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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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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血流不止

許少陽還在洋洋得意,雖然很不清楚自家好兄弟怎麽就突然彎了,可是一見溫沫那唇紅齒白的模樣,他似乎也是能理解兄弟三分。

這小白臉一看就很會撒嬌。

周添凜比較敏感,在溫沫無聲的靠近時,他就有一種危機油然而生,他警惕的扯了扯還在笑呵呵的好友。

許少陽道:“怎麽了?”

周添凜搖了搖頭,“你先閉嘴。”

許少陽嘖嘖嘴,“有什麽不能說的,大家以後都是好兄弟,我們都可以——”

“嘭”的一聲,溫沫的拳頭來的又急又猛,砸下的瞬間,許少陽就被抨擊到地上。

這一突發情況,不光是嚇懵逼了當事人,連帶著旁邊本想勸說一二的周添凜都有點不知所措。

他眨巴眨巴眼睛,還沒有完全回過神,就見溫沫雄赳赳氣昂昂的將許少陽從地上提了起來。

許少陽條件反射性的想要反抗,只是他這點繡花拳頭和從小就摸爬打滾長大的溫沫相比,那簡直就是隔靴搔癢,毫無用處。

溫沫氣勢洶洶的將人給扔在了墻上。

許少陽捂著頭,頓時暈的他差點見到太奶。

“哥們哥們,咱們冷靜點,有話好好說。”周添凜想要阻攔,剛上前就被打紅了眼的溫沫給逼了回來。

溫沫掐住許少陽的臉,高高舉起手,只是他遲遲沒有揮下去。

許少陽被嚇傻了,這看著文縐縐的家夥動起手來比顧奕臣那個混賬玩意兒還狠。

他是真揍啊!

顧奕臣拉住他的手,安撫的把人禁錮在自己懷裏,“好了,他肯定知道錯了。”

溫沫努力的平覆著情緒。

顧奕臣斜睨一眼地上僥幸逃生的家夥,暗示性的瞇了瞇眼。

許少陽捂著紅腫的臉,雖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但人在屋檐下,就得識時務,他連忙道:“兄弟,我道歉,我做錯了事,我跟你說聲對不起。”

溫沫惡狠狠的再剜了他一眼,似乎還有些不夠解氣,他忍不住的擡起腳就想踹過去。

許少陽眼疾手快往旁邊一躲。

溫沫腦子一熱,鼻腔忽地湧出一股暖洋洋的東西,他伸手一抹,指尖通紅一片。

顧奕臣聞到了血腥味,詫異的捧住溫沫的臉。

溫沫無辜的雙手捂住口鼻,血流的太急,就這麽短短幾秒間就從指縫間滲漏出來,一滴一滴暈開在白凈的地毯上。

“我敲。”許少陽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他好像才是挨揍的那一個,這揍他的人怎麽還流血了?

意外發生的太快,在場四人都齊刷刷的懵逼。

顧奕臣率先反應過來,拉著溫沫快步走向洗手間。

溫沫不敢深呼吸,鼻腔裏血氣太重,熏得他一陣一陣反胃。

洗手間內,顧奕臣扒開他的手,仔細的觀察著他鼻子的出血速度。

指尖擦過,很快又被侵濕。

“去醫院。”顧奕臣拿著幹凈毛巾堵住他的鼻腔。

“沒事,用冷水——”

“止血劑。”周添凜著急忙慌的送來藥物。

顧奕臣急忙接過。

溫沫頭暈眼花的有點站不住,“這味道好難聞。”

顧奕臣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出血情況,還好止血劑一噴,鮮血漸漸變成粉紅,最後凝固在鼻腔中。

溫沫搖晃著趔趄一步。

顧奕臣打橫將人抱起。

溫沫嘟囔著,“我還沒有打夠。”

“嗯,等會兒再讓你打。”

“那藥你也吃了嗎?”溫沫忽然問。

顧奕臣腳步一停,如實回答,“沒有。”

溫沫欲言又止,他想問你如果沒吃,為什麽也會跟自己一樣失控呢?

他目不轉睛的望著男人的下頜,失血過多的腦子有點亂,他不禁想起了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以及後面一堆亂七八糟的事。

每一次他的出現都很微妙,像巧合,又像刻意。

所以他對自己是圖謀已久?

顧奕臣把人放在沙發上,用著濕毛巾替他擦了擦鼻子上的血跡。

溫沫撅了撅嘴,沒想到他竟然早就盯上了自己!

“如果再出血就要去醫院檢查一下。”顧奕臣半蹲在他面前,言辭嚴肅。

溫沫哼哼道:“都是被你們給氣的。”

顧奕臣伸出胳膊。

溫沫不明情況,“你幹什麽?”

“再讓你咬一口。”

溫沫註意到他手腕上的疤痕,都好幾個月了,痕跡還這麽明顯,可想而知當時他咬得有多狠。

“我又不屬狗。”溫沫扭過頭。

顧奕臣笑,“嗯,你是兔子。”

“我屬猴。”

顧奕臣點頭,“知道了,小猴子。”

旁邊的兩人跟見了鬼一樣,誰都不敢大喘氣,生怕打擾這二位爺的打情罵俏。

許少陽委屈極了,就算自己自作主張送了那種東西,但瞧著也沒有不合適啊,你們倆敢說清白二字嗎?

“如果你不想去醫院,就在我這裏短暫的休息一會兒,可以嗎?”顧奕臣指了指臥室方向。

溫沫暈的難受,像老佛爺一樣伸出手,他不是第一次這麽差遣顧奕臣,想必他也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扶朕進去!

顧奕臣則是一聲不吭就將人抱起。

溫沫身體懸空,詫異的看向他,“我能——”

“我說過我會盡我所能的彌補你,不管你接受還是不接受。”

溫沫躺在床上,有點意外這席夢思怎麽這麽軟和。

顧奕臣按下遙控器,窗簾慢慢合上。

溫沫稀奇道:“電動的?”

“嗯,休息吧,有什麽事叫我。”

溫沫躺在枕頭上,環顧屋子一圈,這好像是主臥。

“你的房間?”

“是我的房間。”

溫沫窘迫道:“這會不會不合適?我身上都是血,會弄臟你的被子。”

顧奕臣不以為然道:“臟了換洗一下就行,這裏沒有多餘的客房。”

溫沫毫無理解,這麽大的住宅就一間房?

顧奕臣輕輕合上房門,所有聲音在這一刻消失凝固。

他想剛剛那一刻自己終於捋清了這幾日的混亂,為什麽總會不受控制的靠近,為什麽總是情不自禁的觀察。

他不是沒有理智的人,不可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

這一切都是心之所向,情難自禁!

他想,是喜歡嗎?

顧奕臣驚恐的擡起頭,似乎是為了證實心中所想,他又推開了門縫一角。

溫沫可能是睡著了,乖巧的陷在被子裏,只露著一張因為失血而泛著蒼白的臉。

他想,就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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