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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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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玩真的?

客廳裏,兩人尷尬的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顧奕臣走進廚房,打開冰箱,一口氣灌下兩瓶冷飲才緩和下身體裏那種無法言語的燥熱。

周添凜壓著腳步聲走到了廚房外,掩嘴輕咳一聲,道:“你玩真的?”

顧奕臣扔下礦泉水瓶,沒有回答。

周添凜眉頭緊蹙成川,繼續說:“你走腎可以,但不能走心啊。”

顧奕臣回頭瞥了他一眼。

周添凜冒著被痛揍一頓的風險,也要忠言逆耳,“如果被你爸知道你在這邊的事,憑他的老頑固思想,我都不敢想象後果。”

“他不會知道。”

“你覺得你有那個本事把這麽大一個活人藏在你爸的眼皮子底下?”

“等有機會我會帶他去雲城。”

他現在羽翼未滿,和顧馳沒有硬碰硬的資本。

周添凜瞠目,快步走上前,“你要去找你外公?”

“找我姨。”

周添凜欲言又止,如果問天底下誰能和顧馳抗衡,那當真是雲城一虎陳姜。

這老虎,別說顧馳害怕,燕京那群老家夥誰聽了這名字都得頭皮發麻。

“你確定你姨不會第一個揍死你?”許少陽捂著隱隱作痛的臉頰,忍不住的火上澆油。

顧奕臣斜睨他一眼,“在此之前你應該擔心你能不能完好無損的回燕京。”

許少陽恨不得給這位祖宗跪下,他苦笑道:“我可都是為了你著想。”

“這種心術不正的東西你是從哪裏找來的?”

許少陽連大氣都不敢喘。

“以後少用這種歪門邪道的東西。”

“是是是,我錯了,我也只是聽我哥說過,我哪裏敢用這玩意兒,要是被我爸知道了,可不只是斷腿斷胳膊,怕是腦袋都得給我削下來。”

顧奕臣頭疼的捏了捏鼻梁,“如果沒事,你們可以走了。”

“我們特意來陪你跨年的。”

顧奕臣一聲不吭的瞪著他。

許少陽還想說什麽,話還沒有出口就被周添凜給堵住。

周添凜打著哈哈道,“我們先回去了,你有事電話聯系。”

屋子重新恢覆安靜。

夜色朦朧,華燈初上。

溫沫從睡夢中驚醒,他有些茫然的環顧四周,宕機的腦子在沈默中慢慢蘇醒。

他捂著昏昏沈沈的腦袋下了床。

客廳裏,燈火通明。

溫沫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飯菜香,他快步走到餐廳。

顧奕臣正在擺盤,聽見聲音,擡頭。

溫沫詫異道:“你做的?”

“嗯,隨便做了點,你先洗漱一下,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溫沫不可思議,“我以為像你這樣的大少爺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我媽媽去世的早,我爸應酬多,我只能自己學著照顧自己。”

溫沫心裏蔓延開一陣酸澀,他道:“你把自己照顧的很好,你媽媽肯定很驕傲。”

顧奕臣笑而不語的擺好碗筷。

溫沫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規規矩矩的坐在餐桌前,忽然覺得有點冷清,他張望四周一番,“你朋友呢?”

“他們有事都走了。”

“不是特意過來陪你的嗎?”

“臨時學校召回。”顧奕臣面不改色的圓著話。

溫沫也沒有多想,滿心滿眼都是這滿桌子食物。

一頓飯,溫沫破天荒的吃了三碗大米飯。

顧奕臣見他就著排骨湯汁又幹了小半碗,不得不阻止道:“不能再吃了。”

溫沫吃飽喝足的揉了揉圓鼓鼓的肚子,笑不攏嘴道:“你廚藝不錯,哪天我也下廚讓你試試我的手藝。”

“你會做?”

“雖然沒有大少爺這麽精致,但也能吃。”溫沫自賣自誇道。

顧奕臣收拾著碗筷,“好,改天試試你的手藝。”

溫沫連忙跟著收拾,“我來洗碗。”

顧奕臣沒有阻止,默默的退到一旁,只是在他收拾完過後才提醒道,“有洗碗機。”

溫沫不會用這種高科技的東西,俯身湊到機器前仔細研究著。

顧奕臣站在他身後,身體也微微前傾,指著上面的觸屏,“一鍵開啟就行。”

叮咚一聲,機器運轉。

溫沫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全部噴在了自己的後脖頸,他想要躲開,可是身體恍若被禁錮在他懷裏,他退無可退。

顧奕臣目光溫柔的看了一眼耳尖通紅的小白兔,嘴角高高上揚,明知故問道:“學會了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低頻在耳膜間震動,擾得某人更是面紅耳赤。

溫沫慌亂的推了推他湊上前的腦袋,“這麽簡單,我當然學會了。”

顧奕臣笑意更濃,“真聰明。”

溫沫偷偷的瞄了他一眼,這個家夥很少笑,他有時候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情感孤癖,否則為什麽一天天都跟別人欠他二五八萬似的面癱著。

可是今天他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時而濃烈,時而溫柔。

溫沫承認這家夥很好看,特別是眉眼帶笑的時候,彎彎的眼尾像鉤子一樣不停的在撩撥他的心臟。

“我該回去了。”溫沫低下頭,不敢再和他對視。

顧奕臣轉身回了臥房。

溫沫疑惑,看著他懷裏抱著的外套,“你也要出門?”

顧奕臣二話沒說直接把衣服罩在了他的頭上。

溫沫扒拉開,“你這是做什麽?”

“穿好了。”顧奕臣彎下腰將拉鏈從底拉到頭。

“我有衣服。”

“我給你扔了。”

溫沫扣住他的手,“你扔了?”

“嗯,我賠你一件。”

溫沫氣急,“你腦子有病嗎?好端端的你扔我衣服做什麽?”

顧奕臣沒有解釋,再拿出一條圍巾裹在他的脖子上,“走吧。”

溫沫埋怨的瞪著這個不講道理的家夥,但一出住宅樓他就明白了。

這衣服可比他那件須有外表的羽絨服暖和多了。

溫沫下意識的看向走在前面的背影,他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的窺視,不急不徐的回過身。

燈光閃爍,微風習習,四目對視。

“顧奕臣。”

“嗯,怎麽了?”

“沒事,就想叫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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