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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只是沒站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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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只是沒站穩而已

溫沫蹲的腳有點發麻,他雙手撐著地想要站起身。

只是剛一擡起頭,那種熟悉的暈眩又莫名其妙的襲來,他下意識的想要扶住東西來穩住自己。

但黑幕來的太快,他甚至都沒有看清楚眼前環境,身體一軟,整個人就撞在了魚缸上。

嘭的一聲,疼痛刺激著他昏沈的腦子,他瞬間就清醒過來。

顧奕臣三步並作兩步的沖到他面前,“你怎麽了?”

溫沫哭笑不得的揉了揉被撞得通紅的額頭,道:“腳麻沒站穩。”

顧奕臣把人從地上提溜起來。

溫沫呲著牙忙道:“等我緩緩。”

顧奕臣扶著他坐回沙發上,“旁邊有凳子,不用蹲著看。”

“這不覺得稀奇嗎,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麽花花綠綠的小魚。”

顧奕臣翻找著櫃子,從底部翻出一瓶跌打噴霧。

溫沫乖乖的閉上雙眼,“謝謝。”

顧奕臣拎著他的下巴,噴霧冰冰涼涼的落在他已經泛紫的額頭上。

溫沫勾了勾唇角,“你這藥怪好聞的。”

“以後別這麽莽撞,喜歡的話等會兒捉兩只回去。”

“還是別了,我家裏可沒有魚缸,捉回去就得死了。”溫沫捂著額頭。

顧奕臣放回噴霧,目光灼灼的打量著笑得沒心沒肺的小狐貍。

屋子裏又安靜下來。

溫沫瞄了他一眼,發現他一直緊盯自己,不知是不是那跌打藥有了療效,他忽然覺得好熱,從頭到腳都熱。

顧奕臣面不改色道:“這藥需要揉一會兒撞傷的位置,你先閉上雙眼,免得藥味刺激眼睛。”

溫沫聽話的閉眼擡頭。

顧奕臣指尖輕輕的按揉著那道淤青,每揉搓一下心臟就會難以自控的加速一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就這麽保持坐立姿勢已經長達五分鐘。

溫沫不敢動作,鴉雀無聲的客廳裏他能聽見彼此愈演愈烈的呼吸聲,他知道這氛圍很不正常,可是又走火入魔的想要多停留一會兒。

顧奕臣又一次情難自控的靠近,更是膽大妄為的捏住了他的下巴。

溫沫倏地睜開雙眼,四目相接。

顧奕臣眼中企圖滿滿,只要不是瞎子傻子都能猜到他想幹什麽。

溫沫眨了眨眼,沒有反抗,任憑他的五官一點一點的在瞳孔裏被放大。

顧奕臣知道他的沈默就是默許,越發明目張膽的湊上去。

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叮咚。”突兀的門鈴聲打破屋內的平靜。

溫沫觸電般的推開近在咫尺的顧奕臣。

顧奕臣一個重心不穩從沙發上跌下。

溫沫雙手捂著臉,背對過身,不敢再看地上的家夥。

他剛剛竟然會放任他靠近!

溫沫啊溫沫,你究竟想幹什麽?

顧奕臣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很失態,而且是發瘋的失態!

“叮咚。”門鈴還在繼續響。

顧奕臣扶著茶幾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到玄關處。

可視電子眼上出現了兩顆腦袋,一個比一個張牙舞爪,似乎很是得意自己制造的驚喜。

顧奕臣緊了緊拳頭,面無表情的打開大門。

“老顧,我們來找你了。”兩人歡天喜地的擠進屋子。

顧奕臣依舊癱著一張死魚臉,毫無半點喜悅的樣子。

許少陽自顧自的往客廳走去,“這不怕你一個人跨年寂寞嗎,我們兄弟倆特意從燕京趕過來陪你,開不開心,驚不驚喜,興不興奮?”

“你也不用太感動,好兄弟在心中,我們永遠唯你馬首是瞻。”周添凜熱情的勾住顧奕臣的脖子,連拉帶拽的把他帶回客廳。

顧奕臣推開他冒冒失失的胳膊,道:“你們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

“這還用問嗎?我們可是最親密的兄弟,我一感應就知道你在——”許少陽突然沒了音兒,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沙發上的身影。

周添凜也跟著看了過去,“老顧,你有客人?”

兩人倒是稀奇了,燕京那些二代三代誰不知道咱們顧大公子性情孤僻,別說請人上門做客了,平日裏除了他們這幾個發小,誰都入不了這位大公子的眼睛。

連看都不屑多看一眼!

許少陽好像明白了什麽,暗示性的朝著顧奕臣挑了挑眉,“這不會就是酒店裏的那個小哥吧。”

溫沫本在想找什麽理由離開,畢竟朋友上門,他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們敘舊。

只是在一片混亂的時候,他好像聽到了什麽。

顧奕臣狠狠剜了他一眼,“別亂說話。”

許少陽半點不知死期將近,繼續道:“你還把人帶回來了?我們顧——”

顧奕臣捂住他的嘴。

溫沫回過頭,目光落在插科打諢的許少陽身上,他的那番話好像是在談論自己?

酒店?

他知道酒店裏發生的事?

顧奕臣下意識的看向聞聲看過來的溫沫,兩人只對視了一眼,他就知道紙包不住火了。

許少陽樂呵呵道:“那天你特意回來揍我一頓,我還以為你不喜歡,這都帶回家了,你還不喜歡?”

顧奕臣推開多嘴的家夥,徑直走到沙發前,老實交代道:“那天晚上是他給了藥,我不知道那是什麽藥,所以就給你吃了。”

溫沫腦子雖然不是很聰明,但該有的常識還是有,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喝醉了酒強行投懷送抱,原來中間還隔著一個‘媒介’。

顧奕臣再道,“我本來想跟你說清楚的,可是每一次剛提起你就讓我閉嘴,很抱歉,我欺騙了你這件事,如果你很生氣,你也可以揍我們一頓。”

溫沫腦袋有點疼,特別是剛剛被撞傷的位置,一跳一跳的,疼的他眼前發暈。

顧奕臣見他閉口不談,也有些委屈,他不是不說,是他不讓自己說。

越到後面他也不敢再提起,怕被厭惡,怕他離開。

溫沫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的看著正笑得眉飛色舞的家夥,輕聲道:“我可以揍他嗎?”

顧奕臣不假思索的點頭,但想了想,溫沫的傷害力他是有目共睹的,稍微含蓄道,“留一口氣,打死了會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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