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誰也別為難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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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誰也別為難誰
俞小刀瞇起眼睛打量林宗華，倏地勾起嘴角，“林警官，接連詐我就沒意思了。”
“我又不是傻的，詐過還接著詐？”林宗華點點自己額角，“之前確實詐過說你殺人，我要是真想詐你，也要換個套路不是！”
後頭負責記錄的勝利低頭寫字，生怕自己憋不住笑出聲來，心中暗想：華子真狠，罵起自己來都這麽狠，難怪詐起嫌疑人來眼睛都不眨。
“現在還不是照樣在詐我！”俞小刀冷哼。
“詐你？這回我是講事實擺證據。”林宗華當沒看見他臉上的不屑，開始說起案子的經過，“當年坑陳輝坐牢，收到他越獄的消息，舞廳裏有個人失蹤了，你總該知道吧？”
俞小刀睨他一眼，“舞廳裏每天這麽多人進進出出來玩樂，我哪裏知道少了誰？”
“何麗芳啊，收到陳輝越獄的消息害怕被報覆藏起來，還是你把她扣住了？”
“冤枉我？”俞小刀冷冷諷刺一句。
“啀，我是在說自己的猜測嗎？這是其中一種可能，你急什麽？”林宗華接著往下說，“咱們不說其他的，只說何麗芳，她要跑路，要嘛直接跑，要嘛收拾行李跑，這個我沒分析錯吧？”
俞小刀不說話。
林宗華不在意，“8月26日陳輝越獄，你俞小刀消息靈通，什麽時候收到消息的？”
“你不說我自己猜，你收到消息應該不會太晚，26日那天怎麽也收到了。”這消息從劉其那兒得到過證實，沒證據林宗華理直氣壯詐，有證據他也沒說的太鐵齒，就是想讓俞小刀摸不準他手裏究竟有什麽。
“你收到，不就等於何麗芳知道，26號不跑情有可原，晚上沒車，除非你讓人開車送她去市區等天亮。”
“27號也沒跑，28號都沒想到跑，你說奇怪吧？”林宗華呵笑一聲，“何麗芳好幾天沒回去了，29號半夜回家，你說說她想幹什麽？”
“收拾行李準備跑路？恰好撞上兇手？這也太倒黴了！”林宗華擱在椅背上的手頗為輕松點著，“收拾行李是不太可能了，我猜是回去找東西，她留了什麽東西……保命的？”
俞小刀不吱聲，面色相較之前有些僵。
“當時坑陳輝之前，留了什麽證據？”林宗華語氣玩味，“這次派出所起火，我多怕兇案現場帶回來的物證也沒了，還真讓我找到點兒東西，你猜是什麽？”
俞小刀斜眼看他，下意識想問卻生生忍住了，反正林宗華會往下說。
偏偏林宗華停住了，似笑非笑看著他，再開口時已經另起一個話頭，“兇案現場兩死一傷，這兇手是真心狠手辣，殺了一個又一個，我一直奇怪，你都殺了兩個重傷一個了，怎麽就沒有把李松成這個目擊證人滅口呢？”
俞小刀心裏很想罵林宗華，但凡不是在派出所裏，他必定找人好好教訓林宗華，說出來的都是什麽話？
句句都在往他頭上扣屎盆子，字字都是冤枉。
林宗華當沒有瞧見他臉上的憤恨和眼神中迸發出來的陰狠，自顧自說得歡快，“你去的時候李松成在幹什麽？我告訴你，這小子說話不地道，他說人是你殺的，傷也是你傷的。”
看著俞小刀躍躍欲試要破口大罵的樣子，林宗華連忙“啀——”了一聲搶白道：“我不信啊，這小子很多話都經不起推敲！你想啊，他比你先到案發現場，跟毛巧娜正打得火熱。何麗芳突然回來了，你緊跟著沖進來殺人，這怎麽可能？你殺一個，另外兩個能不叫喚？是啞巴了還是傻了？毛巧娜連個反抗都沒有，站著等你捅死了何麗芳，再捂死她？”
都不用俞小刀說話，林宗華有自己的節奏，“毛巧娜和李松成不尖叫不喊救命，傻看著？我不信李松成，他肯定做了啥，想把事情說到你頭上。”
俞小刀挺滿意林宗華的判斷。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要破案的是不是？”林宗華心安理得說出不著調的痞話，“李松成交待的事情再不合理，也不是不能圓，我圓一個給你看看啊。”
臉上充斥著興奮的表情，當著嫌疑人的面開始表演什麽叫：我說你有罪，你就有罪，進了這裏，還能不能出去全憑我心情。
“你什麽身份？”林宗華自問自答，“錦溪縣鼎鼎有名的刀哥，誰不知道你的名號？很多事你說一句，多少人要給面子？還有多少人會嚇破膽？”
“你說……李松成會不會嚇破膽，想保命，當著你面弄死毛巧娜，你們有共同的秘密，還能做彼此的時間證人，這才活命下來？”林宗華輕笑，“共同的殺人秘密，相互制衡相互信任的關系，這樣是不是就能說通了？”
“哦……我想起來了，李松成說，當時你讓他先走，你留下善後，你應該是要找東西，可惜你一定沒找到，因為我在案發現場帶回來的物證裏找到了，剛才我跟你說過了的。”
俞小刀死死盯著他，“你想冤枉我？”
“啀……這怎麽能叫冤枉呢？我是根據案發現場的物證，跟李松成的口供做出的合理推斷。”林宗華吊兒郎當抖了抖腿，嘚瑟道：“我說了我要破案，我也要升官發財立大功的好不好？要不然你當我樂意跟你耗著？要不然你當我樂意去舞廳裏這麽把你抓出來，我不怕被砍死？這不是要做場漂亮的事兒給上頭看嘛！”
“我實話都跟你說了，你不講話，我就按我說的來，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簽字摁手印。”林宗華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好商好量說著冰冷殘忍的話，“我一直客客氣氣沒對你動手，不代表我不會，你要想說，現在說，你要不想說，你就簽字摁手印，咱們誰也別為難誰，我要立功升官，你別皮癢找打。”
轉身跟勝利說道：“弄幾張空白的口供紙，睡醒咱們再弄也不遲。”
勝利什麽話都沒說，把紙遞過去，沒忘記印泥和筆。
“來，簽吧，別磨蹭，都早點收工。”林宗華催促，一副全然沒了耐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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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小刀瞇起眼睛打量林宗華，倏地勾起嘴角，“林警官，接連詐我就沒意思了。”
“我又不是傻的，詐過還接著詐？”林宗華點點自己額角，“之前確實詐過說你殺人，我要是真想詐你，也要換個套路不是！”
後頭負責記錄的勝利低頭寫字，生怕自己憋不住笑出聲來，心中暗想：華子真狠，罵起自己來都這麽狠，難怪詐起嫌疑人來眼睛都不眨。
“現在還不是照樣在詐我！”俞小刀冷哼。
“詐你？這回我是講事實擺證據。”林宗華當沒看見他臉上的不屑，開始說起案子的經過，“當年坑陳輝坐牢，收到他越獄的消息，舞廳裏有個人失蹤了，你總該知道吧？”
俞小刀睨他一眼，“舞廳裏每天這麽多人進進出出來玩樂，我哪裏知道少了誰？”
“何麗芳啊，收到陳輝越獄的消息害怕被報覆藏起來，還是你把她扣住了？”
“冤枉我？”俞小刀冷冷諷刺一句。
“啀，我是在說自己的猜測嗎？這是其中一種可能，你急什麽？”林宗華接著往下說，“咱們不說其他的，只說何麗芳，她要跑路，要嘛直接跑，要嘛收拾行李跑，這個我沒分析錯吧？”
俞小刀不說話。
林宗華不在意，“8月26日陳輝越獄，你俞小刀消息靈通，什麽時候收到消息的？”
“你不說我自己猜，你收到消息應該不會太晚，26日那天怎麽也收到了。”這消息從劉其那兒得到過證實，沒證據林宗華理直氣壯詐，有證據他也沒說的太鐵齒，就是想讓俞小刀摸不準他手裏究竟有什麽。
“你收到，不就等於何麗芳知道，26號不跑情有可原，晚上沒車，除非你讓人開車送她去市區等天亮。”
“27號也沒跑，28號都沒想到跑，你說奇怪吧？”林宗華呵笑一聲，“何麗芳好幾天沒回去了，29號半夜回家，你說說她想幹什麽？”
“收拾行李準備跑路？恰好撞上兇手？這也太倒黴了！”林宗華擱在椅背上的手頗為輕松點著，“收拾行李是不太可能了，我猜是回去找東西，她留了什麽東西……保命的？”
俞小刀不吱聲，面色相較之前有些僵。
“當時坑陳輝之前，留了什麽證據？”林宗華語氣玩味，“這次派出所起火，我多怕兇案現場帶回來的物證也沒了，還真讓我找到點兒東西，你猜是什麽？”
俞小刀斜眼看他，下意識想問卻生生忍住了，反正林宗華會往下說。
偏偏林宗華停住了，似笑非笑看著他，再開口時已經另起一個話頭，“兇案現場兩死一傷，這兇手是真心狠手辣，殺了一個又一個，我一直奇怪，你都殺了兩個重傷一個了，怎麽就沒有把李松成這個目擊證人滅口呢？”
俞小刀心裏很想罵林宗華，但凡不是在派出所裏，他必定找人好好教訓林宗華，說出來的都是什麽話？
句句都在往他頭上扣屎盆子，字字都是冤枉。
林宗華當沒有瞧見他臉上的憤恨和眼神中迸發出來的陰狠，自顧自說得歡快，“你去的時候李松成在幹什麽？我告訴你，這小子說話不地道，他說人是你殺的，傷也是你傷的。”
看著俞小刀躍躍欲試要破口大罵的樣子，林宗華連忙“啀——”了一聲搶白道：“我不信啊，這小子很多話都經不起推敲！你想啊，他比你先到案發現場，跟毛巧娜正打得火熱。何麗芳突然回來了，你緊跟著沖進來殺人，這怎麽可能？你殺一個，另外兩個能不叫喚？是啞巴了還是傻了？毛巧娜連個反抗都沒有，站著等你捅死了何麗芳，再捂死她？”
都不用俞小刀說話，林宗華有自己的節奏，“毛巧娜和李松成不尖叫不喊救命，傻看著？我不信李松成，他肯定做了啥，想把事情說到你頭上。”
俞小刀挺滿意林宗華的判斷。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要破案的是不是？”林宗華心安理得說出不著調的痞話，“李松成交待的事情再不合理，也不是不能圓，我圓一個給你看看啊。”
臉上充斥著興奮的表情，當著嫌疑人的面開始表演什麽叫：我說你有罪，你就有罪，進了這裏，還能不能出去全憑我心情。
“你什麽身份？”林宗華自問自答，“錦溪縣鼎鼎有名的刀哥，誰不知道你的名號？很多事你說一句，多少人要給面子？還有多少人會嚇破膽？”
“你說……李松成會不會嚇破膽，想保命，當著你面弄死毛巧娜，你們有共同的秘密，還能做彼此的時間證人，這才活命下來？”林宗華輕笑，“共同的殺人秘密，相互制衡相互信任的關系，這樣是不是就能說通了？”
“哦……我想起來了，李松成說，當時你讓他先走，你留下善後，你應該是要找東西，可惜你一定沒找到，因為我在案發現場帶回來的物證裏找到了，剛才我跟你說過了的。”
俞小刀死死盯著他，“你想冤枉我？”
“啀……這怎麽能叫冤枉呢？我是根據案發現場的物證，跟李松成的口供做出的合理推斷。”林宗華吊兒郎當抖了抖腿，嘚瑟道：“我說了我要破案，我也要升官發財立大功的好不好？要不然你當我樂意跟你耗著？要不然你當我樂意去舞廳裏這麽把你抓出來，我不怕被砍死？這不是要做場漂亮的事兒給上頭看嘛！”
“我實話都跟你說了，你不講話，我就按我說的來，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簽字摁手印。”林宗華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好商好量說著冰冷殘忍的話，“我一直客客氣氣沒對你動手，不代表我不會，你要想說，現在說，你要不想說，你就簽字摁手印，咱們誰也別為難誰，我要立功升官，你別皮癢找打。”
轉身跟勝利說道：“弄幾張空白的口供紙，睡醒咱們再弄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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