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換一個角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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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換一個角度查
高愛英絮絮叨叨哭訴，痛罵喪良心的前夫。
說什麽都會繞到前夫身上，唐鳳書對這個女人簡直無語。
好不容易見縫插針問了一句，“你愛人被搶劫時候你不在吧？你有沒有哪裏傷著？”
“沒有，我沒傷著，他一個人在外頭，要不然成天身邊一堆人圍著進進出出他也不能遇到這事兒。”
不給高愛英張嘴接著繞到前夫上的機會，唐鳳書學聰明了，趕忙追問道：“那是被人救了？哎喲，還是好心人多喲。”
“可不是嘛！”
“大好人吶，現在你家大業大，得好好謝謝人家。”
“我也想，可惜不知道是誰，等我到醫院，人都走了。”高愛英嘆了口氣。
“警察沒跟你說啊？這麽大的案子警察肯定問過話的。”
“是嗎？我還以為人家就打了救護車電話。”高愛英哎喲一聲，“當時情況亂糟糟，我慌都慌死了，哪裏還會顧上問這些？到時候問問辦案的警察，那個好心的要是真留了名，是得好好謝謝人家。”
唐鳳書看她這樣子不似作假，知道問不出什麽來，掰扯幾句拒絕她做東請吃飯，匆匆跟她道別。
在樓下等了沒一會兒，就見林宗華出來，兩人找了間小館子叫了兩份涼拌面邊吃邊說。
主要是唐鳳書說，林宗華一直沒插話，埋頭吃面。
沒等唐鳳書說完，面碗已經見底，繼續靜靜聽著，直到她講完，林宗華才開口，“她撒謊。”
“我也是覺得她滿嘴謊話，說什麽疼兒子，不管是前夫不讓她插手。”唐鳳書讚同。
“我說的不是這個。”林宗華輕籲一口氣。
那是什麽？
唐鳳書看著他。
“她說不知道叫救護車的是誰，她撒謊了。”林宗華沈穩分析，“她趕到醫院的時候，警察跟她講過，送王興貴來醫院的人在外面。哪怕當時人已經走了，也可能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但她一定知道。”
唐鳳書咂咂嘴，不得了，還真沒瞧出來她居然瞞著這個。
人撒謊總有原因的，這可不是見面說你瘦了漂亮了這樣的客套話，牽扯自己丈夫搶劫，救命恩人的事兒為什麽要假裝一點都不知道？
總不能是個老年癡呆吧？
“她撒謊是……”唐鳳書想了想，雙眼一亮，“隱瞞那個救命恩人的事兒？不想讓我知道！”
先前跟她聊天的時候，只以為她叭叭什麽都說，沒想到嘴巴死緊，這麽重要的事兒居然瞞得滴水不漏。
沒理由要隱瞞的事情，既然瞞那肯定事出有因。
“可能認識。”林宗華面色凝重，“看來恐怕是讓你說對了，也許真是陳輝或者陳耀，而且……”
他沒繼續說，唐鳳書抓心撓肝，“而且什麽？”
好歹咱倆是一夥兒的，你無緣見面的兒子跟我都是一夥兒的，擱這兒裝什麽高深莫測呢？
“說呀！”見他不吭聲，唐鳳書有點兒著急。
林宗華看她一眼，無奈道：“而且你可能說對了，是陳耀。”
“你不是說陳耀留陳輝的名字說不通嗎？”唐鳳書沒為自己猜沒猜中而高興，她更想弄明白這件事。
“我也沒說留陳輝名字說得通，但高愛英的隱瞞要是因為送王興貴到醫院的是陳耀，這點起碼是能說通的。”林宗華跟她解釋。
在一件本沒有必要隱瞞的事情上說謊，加上留下的名字是陳輝，能想到唯一的可能是高愛英跟這個人認識，出於某種原因得幫著隱瞞，更像是裝不認識。
能解釋的就是這個人是陳耀，高愛英不想陳耀牽扯到王興貴亦或是她的生活裏，索性佯裝不知裝傻到底。
要嘛就是別的原因，總之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陳耀。
至於為什麽不是陳輝，很簡單，陳輝是個越獄犯，再蠢都不會等到警察來做詢問筆錄且還留下名字。
可陳耀留陳輝的名字背後的原因……
林宗華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扔下一句，“我有事情要查，先走了。”
唐鳳書喊都來不及喊他，人就跑沒影了。
忍不住嘟囔一句，“不會是不想買單，跟我玩逃單呢吧？”
唐鳳書原本想在海城多留兩天，等等林宗華的消息，可惜林宗華傳呼不回，海城又沒什麽別的要查。
大海裏撈陳耀，她一個老太太也不是幹這種苦差事的。
跟林最一合計決定先回家。
“既然陳輝陳耀兩兄弟的事情有我爸去查，我們換個方向去查。”林最提議道：“我爸那邊有線索能證明陳輝在海城，就能證實何麗芳和毛巧娜的案子跟陳輝無關，我們現在從兇案本身入手，殊途同歸。”
“你的意思是找何麗芳那個男朋友？”唐鳳書反應過來，想到那兩具屍體，還是抑制不住哆嗦了一下，“真是什麽仇什麽怨，分手好聚好散唄，非要折騰出人命來，殺了人還要割屍體這麽多刀，不知道的還以為有殺父之仇。”
“不一定是她那個男朋友。”林最中肯地說出自己的看法，“我不否認這個一直沒露面的男朋友很有嫌疑，但不僅僅是這個人而已，她們兩個人的職業很容易牽扯到各種情愛糾紛裏，得罪了什麽人被報覆的可能性也不低。”
“你想我去那個舞廳打聽消息？”唐鳳書躍躍欲試，“我早想去開開眼了。”
“我沒說想讓你去舞廳，你想想你現在的年紀，進舞廳合不合適！”林最曉得一個年輕人變成個老太太很慘，但不得不提醒她，現在她可不是年輕小姑娘，出入這樣的地方得合情合理。
“喲嗬，瞧不起老年人？”唐鳳書冷哼。
“我不知道這個意思，你跟同齡人打聽消息肯定容易，你想想舞廳那樣的地方，全是年輕人或者稍微年紀大點兒的男人，冒出來一個老太太到處問東問西，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你有問題。”林最收斂笑意。
“算你說得通！”唐鳳書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說吧，想讓我怎麽查？”
“警方當年決定並案以後，對她們兩人的社會關系沒來得及詳細調查，結案之後肯定更不可能查，你想辦法打聽一下誰家認識的女兒或者兒子常去舞廳，找機會問問何麗芳和毛巧娜的熟客，或者有矛盾的，以前常出現最近不出現了。”林最嘆一口氣，“我爸畢竟是警察，去問話不一定能問出來真話，在這種地方混的人多數都是人精，你去問可能效果不一樣，我今天約了葛叔，打算好好聊聊這起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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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愛英絮絮叨叨哭訴，痛罵喪良心的前夫。
說什麽都會繞到前夫身上，唐鳳書對這個女人簡直無語。
好不容易見縫插針問了一句，“你愛人被搶劫時候你不在吧？你有沒有哪裏傷著？”
“沒有，我沒傷著，他一個人在外頭，要不然成天身邊一堆人圍著進進出出他也不能遇到這事兒。”
不給高愛英張嘴接著繞到前夫上的機會，唐鳳書學聰明了，趕忙追問道：“那是被人救了？哎喲，還是好心人多喲。”
“可不是嘛！”
“大好人吶，現在你家大業大，得好好謝謝人家。”
“我也想，可惜不知道是誰，等我到醫院，人都走了。”高愛英嘆了口氣。
“警察沒跟你說啊？這麽大的案子警察肯定問過話的。”
“是嗎？我還以為人家就打了救護車電話。”高愛英哎喲一聲，“當時情況亂糟糟，我慌都慌死了，哪裏還會顧上問這些？到時候問問辦案的警察，那個好心的要是真留了名，是得好好謝謝人家。”
唐鳳書看她這樣子不似作假，知道問不出什麽來，掰扯幾句拒絕她做東請吃飯，匆匆跟她道別。
在樓下等了沒一會兒，就見林宗華出來，兩人找了間小館子叫了兩份涼拌面邊吃邊說。
主要是唐鳳書說，林宗華一直沒插話，埋頭吃面。
沒等唐鳳書說完，面碗已經見底，繼續靜靜聽著，直到她講完，林宗華才開口，“她撒謊。”
“我也是覺得她滿嘴謊話，說什麽疼兒子，不管是前夫不讓她插手。”唐鳳書讚同。
“我說的不是這個。”林宗華輕籲一口氣。
那是什麽？
唐鳳書看著他。
“她說不知道叫救護車的是誰，她撒謊了。”林宗華沈穩分析，“她趕到醫院的時候，警察跟她講過，送王興貴來醫院的人在外面。哪怕當時人已經走了，也可能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但她一定知道。”
唐鳳書咂咂嘴，不得了，還真沒瞧出來她居然瞞著這個。
人撒謊總有原因的，這可不是見面說你瘦了漂亮了這樣的客套話，牽扯自己丈夫搶劫，救命恩人的事兒為什麽要假裝一點都不知道？
總不能是個老年癡呆吧？
“她撒謊是……”唐鳳書想了想，雙眼一亮，“隱瞞那個救命恩人的事兒？不想讓我知道！”
先前跟她聊天的時候，只以為她叭叭什麽都說，沒想到嘴巴死緊，這麽重要的事兒居然瞞得滴水不漏。
沒理由要隱瞞的事情，既然瞞那肯定事出有因。
“可能認識。”林宗華面色凝重，“看來恐怕是讓你說對了，也許真是陳輝或者陳耀，而且……”
他沒繼續說，唐鳳書抓心撓肝，“而且什麽？”
好歹咱倆是一夥兒的，你無緣見面的兒子跟我都是一夥兒的，擱這兒裝什麽高深莫測呢？
“說呀！”見他不吭聲，唐鳳書有點兒著急。
林宗華看她一眼，無奈道：“而且你可能說對了，是陳耀。”
“你不是說陳耀留陳輝的名字說不通嗎？”唐鳳書沒為自己猜沒猜中而高興，她更想弄明白這件事。
“我也沒說留陳輝名字說得通，但高愛英的隱瞞要是因為送王興貴到醫院的是陳耀，這點起碼是能說通的。”林宗華跟她解釋。
在一件本沒有必要隱瞞的事情上說謊，加上留下的名字是陳輝，能想到唯一的可能是高愛英跟這個人認識，出於某種原因得幫著隱瞞，更像是裝不認識。
能解釋的就是這個人是陳耀，高愛英不想陳耀牽扯到王興貴亦或是她的生活裏，索性佯裝不知裝傻到底。
要嘛就是別的原因，總之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陳耀。
至於為什麽不是陳輝，很簡單，陳輝是個越獄犯，再蠢都不會等到警察來做詢問筆錄且還留下名字。
可陳耀留陳輝的名字背後的原因……
林宗華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扔下一句，“我有事情要查，先走了。”
唐鳳書喊都來不及喊他，人就跑沒影了。
忍不住嘟囔一句，“不會是不想買單，跟我玩逃單呢吧？”
唐鳳書原本想在海城多留兩天，等等林宗華的消息，可惜林宗華傳呼不回，海城又沒什麽別的要查。
大海裏撈陳耀，她一個老太太也不是幹這種苦差事的。
跟林最一合計決定先回家。
“既然陳輝陳耀兩兄弟的事情有我爸去查，我們換個方向去查。”林最提議道：“我爸那邊有線索能證明陳輝在海城，就能證實何麗芳和毛巧娜的案子跟陳輝無關，我們現在從兇案本身入手，殊途同歸。”
“你的意思是找何麗芳那個男朋友？”唐鳳書反應過來，想到那兩具屍體，還是抑制不住哆嗦了一下，“真是什麽仇什麽怨，分手好聚好散唄，非要折騰出人命來，殺了人還要割屍體這麽多刀，不知道的還以為有殺父之仇。”
“不一定是她那個男朋友。”林最中肯地說出自己的看法，“我不否認這個一直沒露面的男朋友很有嫌疑，但不僅僅是這個人而已，她們兩個人的職業很容易牽扯到各種情愛糾紛裏，得罪了什麽人被報覆的可能性也不低。”
“你想我去那個舞廳打聽消息？”唐鳳書躍躍欲試，“我早想去開開眼了。”
“我沒說想讓你去舞廳，你想想你現在的年紀，進舞廳合不合適！”林最曉得一個年輕人變成個老太太很慘，但不得不提醒她，現在她可不是年輕小姑娘，出入這樣的地方得合情合理。
“喲嗬，瞧不起老年人？”唐鳳書冷哼。
“我不知道這個意思，你跟同齡人打聽消息肯定容易，你想想舞廳那樣的地方，全是年輕人或者稍微年紀大點兒的男人，冒出來一個老太太到處問東問西，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你有問題。”林最收斂笑意。
“算你說得通！”唐鳳書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說吧，想讓我怎麽查？”
“警方當年決定並案以後，對她們兩人的社會關系沒來得及詳細調查，結案之後肯定更不可能查，你想辦法打聽一下誰家認識的女兒或者兒子常去舞廳，找機會問問何麗芳和毛巧娜的熟客，或者有矛盾的，以前常出現最近不出現了。”林最嘆一口氣，“我爸畢竟是警察，去問話不一定能問出來真話，在這種地方混的人多數都是人精，你去問可能效果不一樣，我今天約了葛叔，打算好好聊聊這起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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