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聯絡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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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聯絡的規律
“林最？”
“嗯，是我！”
得到肯定的答案，唐鳳書長舒一口氣，“電話怎麽又打到你那兒了？”
雖然是抱怨，但語氣裏絲毫沒有不滿，在這個地方能讓她安心說點兒真心話的，似乎只有電話那頭的林最。
“我也想知道，你能不能說說剛才發生了什麽？找到規律，說不準我們以後還能聯絡。”
林最的提議讓唐鳳書覺得很好很妥當，盡管他這個警察不能趕來幫忙，不過有個人能跟她隔著時空一起經歷這麽離奇的事，也不算壞事。
“剛才傳呼機響了，顯示是亂碼。”唐鳳書再不用裝出符合當下的老年人語氣，不用說話前先想一想，可以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實在很痛快，“好像前幾次死去活來也有聽到呼機震動，報警成功那次好像沒聽到。”
唐鳳書想了想，“我們能聯絡可能是因為傳呼機？震動了就能和你通電話？”
“應該不止是這樣，可能是因為我打了電話。”林最想到最先接到電話之前，他剛辦完一件案子在辦公室做收尾工作，習慣性想打電話給葛叔，撥出去才想起來已經半夜了，連忙掛斷。
手機卡了一下，掛掉電話後莫名其妙又撥出去一個一連串數字的號碼，掛斷沒多久就接到了唐鳳書的電話。
他以為是真的報警電話，斷線後一直回撥。
而最後一次唐鳳書報警成功的電話之前，因兩人已經稍微說開，他並沒有回撥過電話。
“也就是說，你撥出來的號碼打到了這個傳呼機，我就能跟你通話？”唐鳳書有些激動，躍躍欲試道：“要不掛斷了再試試？”
話說出口立馬反悔道：“還是先聊著吧，萬一打不通，我連今晚說說話的人都沒有。”
“哦，對了。”唐鳳書想到，“這個傳呼機是其中一個死者的，剛才響起來差點兒沒把我嚇個半死。”
“死者？何麗芳還是毛巧娜？”
“你知道？”唐鳳書反應過來，“你不相信我說的，去翻查舊案了？”
“不管信不信，你提到了我肯定要去核實。”林最沒有否認，“連你原本的身份我也去核實過，你還在國外念書。”
說到這個，唐鳳書面露尷尬，“考不上國內的好大學，送出去混文憑。說到案子，真是陳輝幹的？他劫持人質被當場擊斃了？”
“確實是被當場擊斃。”林最對這個案子有所保留，因陳輝死前和警方僵持不下的近四個小時裏，他沒說過話，沒承認殺人也沒有否認，終究是少了他認罪的口供。
看這起案子卷宗倒是讓他意外知曉，案子的經辦人居然是葛叔，不止有葛叔，還有他未曾見過面的父親。
“我跟你講，陳輝和原來的唐鳳書認識，我總覺得陳輝不像是這麽狠的人。”唐鳳書也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只當成是閑聊，“起碼對唐鳳書，他應該不會下這樣的狠手。”
“你具體說說。”林最沒有反駁她，而是耐心聽她講。
“陳輝其實挺乖的，原來真的很乖。”唐鳳書將記憶中的陳輝告訴林最，加上從老街坊那兒聽來有關陳家的是是非非，一股腦兒說了個齊活，“你說這樣的孩子是不是不像是能幹出這些事兒的人？”
“你了解的是他念書時候，後來他混社會時候的事情你並不知情。”林最看過卷宗，資料裏對陳輝的了解相當詳盡，已時過境遷尤其是對著三十年前……從未來穿越到三十年前的人，沒什麽不能講的。
“他當年在錦溪縣是個名人，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因這樣的事情進派出所和拘留所比家門都勤快。”
“啊？”
“知道他怎麽快速出名的嗎？力氣大，打架狠，不要命，還有……他挑釁警察和聯防隊員。”林最說到這裏眉頭狠狠蹙了起來，警察隊伍是個整體，挑釁誰都是挑釁整個隊伍，“很多次他打架，聯防隊員和警察趕到現場，他就跑，跑到只剩下一個人追，他就會拐進巷子裏挑釁，讓追的哪個人過去單挑，好多人傷在他手裏。”
在唐鳳書的驚呼中，他繼續道：“你說，這樣的人乖？我不否認你說的話，他小時候可能乖，但他後來比誰都狠。現在——你還覺得他不會犯下這樣的大案？”
“還真是時移世易，人心易變！”唐鳳書長長嘆一口氣，話鋒一轉，“不說這個了，反正案子也破了，我現在就想知道我怎麽能回去？”
“不知道！”林最坦率直言。
“我真是謝謝您嘞，說這種沒用的廢話。”唐鳳書頓時覺得有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那我只能在這兒老死唄？就因為我跟她同名同姓，我就變成老人了？我才24歲，在這兒我都有孫子和外孫女了，你就說恐怖不恐怖吧？”
林最噗哧一聲笑出聲來，確實挺慘的，但莫名讓他覺得好笑，直接跳級無痛當奶奶，擱誰都受不了。
“你還笑？有沒有同情心？”要不是老胳膊老腿不允許，唐鳳書恨不得跳起來，“我現在跟他們說話都怕自己穿幫，有記憶是一回事兒，但說話做事兒的習慣不一樣，我只能盡量少說話，天天憋著，在醫院這半個月差點兒沒把我憋死。”
在原先的年代，她算是個宅的，可自己不說話和被迫不多說話完全是兩回事，況且這兒的大哥大都能買套房了，且還不能刷短視頻，實在是太無趣了。
“我倒是想重操舊業寫寫小說，但我有老花眼……老花眼啊，寫字費老鼻子勁。”唐鳳書大吐苦水，“而且原主認識的字兒不多，我突然能寫那麽多字，那不是自找穿幫嗎？”
動作大了容易閃著腰，不能蹦不能跳，傷膝蓋，刮風下雨還風濕痛，除了打太極她似乎沒啥能做的了。
太極她還打不好！
哪兒哪兒都不順心，還回不去！
鬧心！
這不是說說的鬧心，是真的心臟怦怦跳，住院期間檢查過她心臟不太好，血壓也不低，一身老年病。
“我不跟你說了，隊裏給我來電話，可能有案子！”林最語氣嚴肅起來，沒等唐鳳書說話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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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最？”
“嗯，是我！”
得到肯定的答案，唐鳳書長舒一口氣，“電話怎麽又打到你那兒了？”
雖然是抱怨，但語氣裏絲毫沒有不滿，在這個地方能讓她安心說點兒真心話的，似乎只有電話那頭的林最。
“我也想知道，你能不能說說剛才發生了什麽？找到規律，說不準我們以後還能聯絡。”
林最的提議讓唐鳳書覺得很好很妥當，盡管他這個警察不能趕來幫忙，不過有個人能跟她隔著時空一起經歷這麽離奇的事，也不算壞事。
“剛才傳呼機響了，顯示是亂碼。”唐鳳書再不用裝出符合當下的老年人語氣，不用說話前先想一想，可以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實在很痛快，“好像前幾次死去活來也有聽到呼機震動，報警成功那次好像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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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止是這樣，可能是因為我打了電話。”林最想到最先接到電話之前，他剛辦完一件案子在辦公室做收尾工作，習慣性想打電話給葛叔，撥出去才想起來已經半夜了，連忙掛斷。
手機卡了一下，掛掉電話後莫名其妙又撥出去一個一連串數字的號碼，掛斷沒多久就接到了唐鳳書的電話。
他以為是真的報警電話，斷線後一直回撥。
而最後一次唐鳳書報警成功的電話之前，因兩人已經稍微說開，他並沒有回撥過電話。
“也就是說，你撥出來的號碼打到了這個傳呼機，我就能跟你通話？”唐鳳書有些激動，躍躍欲試道：“要不掛斷了再試試？”
話說出口立馬反悔道：“還是先聊著吧，萬一打不通，我連今晚說說話的人都沒有。”
“哦，對了。”唐鳳書想到，“這個傳呼機是其中一個死者的，剛才響起來差點兒沒把我嚇個半死。”
“死者？何麗芳還是毛巧娜？”
“你知道？”唐鳳書反應過來，“你不相信我說的，去翻查舊案了？”
“不管信不信，你提到了我肯定要去核實。”林最沒有否認，“連你原本的身份我也去核實過，你還在國外念書。”
說到這個，唐鳳書面露尷尬，“考不上國內的好大學，送出去混文憑。說到案子，真是陳輝幹的？他劫持人質被當場擊斃了？”
“確實是被當場擊斃。”林最對這個案子有所保留，因陳輝死前和警方僵持不下的近四個小時裏，他沒說過話，沒承認殺人也沒有否認，終究是少了他認罪的口供。
看這起案子卷宗倒是讓他意外知曉，案子的經辦人居然是葛叔，不止有葛叔，還有他未曾見過面的父親。
“我跟你講，陳輝和原來的唐鳳書認識，我總覺得陳輝不像是這麽狠的人。”唐鳳書也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只當成是閑聊，“起碼對唐鳳書，他應該不會下這樣的狠手。”
“你具體說說。”林最沒有反駁她，而是耐心聽她講。
“陳輝其實挺乖的，原來真的很乖。”唐鳳書將記憶中的陳輝告訴林最，加上從老街坊那兒聽來有關陳家的是是非非，一股腦兒說了個齊活，“你說這樣的孩子是不是不像是能幹出這些事兒的人？”
“你了解的是他念書時候，後來他混社會時候的事情你並不知情。”林最看過卷宗，資料裏對陳輝的了解相當詳盡，已時過境遷尤其是對著三十年前……從未來穿越到三十年前的人，沒什麽不能講的。
“他當年在錦溪縣是個名人，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因這樣的事情進派出所和拘留所比家門都勤快。”
“啊？”
“知道他怎麽快速出名的嗎？力氣大，打架狠，不要命，還有……他挑釁警察和聯防隊員。”林最說到這裏眉頭狠狠蹙了起來，警察隊伍是個整體，挑釁誰都是挑釁整個隊伍，“很多次他打架，聯防隊員和警察趕到現場，他就跑，跑到只剩下一個人追，他就會拐進巷子裏挑釁，讓追的哪個人過去單挑，好多人傷在他手裏。”
在唐鳳書的驚呼中，他繼續道：“你說，這樣的人乖？我不否認你說的話，他小時候可能乖，但他後來比誰都狠。現在——你還覺得他不會犯下這樣的大案？”
“還真是時移世易，人心易變！”唐鳳書長長嘆一口氣，話鋒一轉，“不說這個了，反正案子也破了，我現在就想知道我怎麽能回去？”
“不知道！”林最坦率直言。
“我真是謝謝您嘞，說這種沒用的廢話。”唐鳳書頓時覺得有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那我只能在這兒老死唄？就因為我跟她同名同姓，我就變成老人了？我才24歲，在這兒我都有孫子和外孫女了，你就說恐怖不恐怖吧？”
林最噗哧一聲笑出聲來，確實挺慘的，但莫名讓他覺得好笑，直接跳級無痛當奶奶，擱誰都受不了。
“你還笑？有沒有同情心？”要不是老胳膊老腿不允許，唐鳳書恨不得跳起來，“我現在跟他們說話都怕自己穿幫，有記憶是一回事兒，但說話做事兒的習慣不一樣，我只能盡量少說話，天天憋著，在醫院這半個月差點兒沒把我憋死。”
在原先的年代，她算是個宅的，可自己不說話和被迫不多說話完全是兩回事，況且這兒的大哥大都能買套房了，且還不能刷短視頻，實在是太無趣了。
“我倒是想重操舊業寫寫小說，但我有老花眼……老花眼啊，寫字費老鼻子勁。”唐鳳書大吐苦水，“而且原主認識的字兒不多，我突然能寫那麽多字，那不是自找穿幫嗎？”
動作大了容易閃著腰，不能蹦不能跳，傷膝蓋，刮風下雨還風濕痛，除了打太極她似乎沒啥能做的了。
太極她還打不好！
哪兒哪兒都不順心，還回不去！
鬧心！
這不是說說的鬧心，是真的心臟怦怦跳，住院期間檢查過她心臟不太好，血壓也不低，一身老年病。
“我不跟你說了，隊裏給我來電話，可能有案子！”林最語氣嚴肅起來，沒等唐鳳書說話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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