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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鎮之遇另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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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鎮之遇另蛇妖

不過,這頭一次來凡間,初弦不得好好玩一玩?

修煉還是練功什麽的先放一邊,自己開心最重要。

可是,這風域怎麽辦?

咦?縮小術!

仙神記有記,默念對應咒語就能將物體縮小。他立即翻開仙神記,果然有相關語錄。

初弦把劍放在地上,雙手合十對著咒語念:“扭轉乾坤,速速變。”

誒?劍呢?

初弦心道:“不會變成一根針吧?”

他趴在地上找啊找,果然找到像針一樣的東西……該死的烏鴉嘴。

算了,總之已經變小了不是嗎?

初弦把已經縮成針的風域塞到袖子內,重新進入鎮子裏。

鎮子裏的小街上有許多攤販,看著煙氣騰騰的包子,初弦就忍不住的咽口水。倒不是說餓,妖也可以不吃食,但這胖乎乎的大包子,著實誘人。

不過吃弦他沒錢,身上的玉佩倒是有好幾個,若是用一個玉佩去換一個包子,那太不值當了。

回去的路上時,他又瞧見了方才的大嬸。大嬸也看見他了,看他身上沒背著劍,才放心的笑了笑,他也頷首回笑了。

凡間有許多稀奇的小玩意,看都看不過來了。特別是攤販上的小孩玩意兒,極小巧,極可愛,初弦都恨不得把全部都掛在腰上,晃當當的。

不知逛了多久,已經逛到了鎮子的中心內圍,極為熱鬧。尤其是前面沒幾步遠的地方,布滿人群。

那是一座外貌極為繁華的樓,共有五大層。最頂層的雖小,但雕刻裝飾上卻是最繁華的。

初弦不喜歡的這種繁華之地,令他眼花繚亂。他更喜歡樸實無華,越簡單越好。

他湊進了幾步,那座樓的牌匾赫赫寫著媚花樓。

那裏擁擠的人群裏,有男有女。女則嬌艷欲滴,婀娜多姿,男則……偶爾前面幾個公子,身旁有佝僂著身簇擁著他們的人,倒長得極俊,像是當地有名有權的公子。

不知不覺的,初弦竟然就到了媚花樓的大門口,他不知所措的被好幾個長得歪瓜裂棗,嘴裏滋啦著口水的男人推搡著,推著推著被推到了前面,好巧不巧撞到了一個人的背部。初弦能感到,這人定是練武之人,因其背部結實,撞上去絲毫不動彈。

“抱歉抱歉。”初弦急忙道歉,擡頭一看,一身穿著紅衣圓領袍,圓領以金色為隔離,胸前有仙鶴繡紋,腰間系玉絳帶,袖子緊束,金簪半紮著烏發,額前有兩條長龍須的男人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初弦。

初弦的第一反應是:這人真高。

男人眉目清秀,笑起來很是友善,但那種笑,初弦極為不喜。

男人笑道:“無事,這位公子,也是來看筱姑娘的嗎?”

“筱姑娘?”初弦歪頭道。

男人右眉上揚道:“這位小公子,你竟不知筱姑娘?”

初弦楞楞道:“我應該知道嗎?”

男人未語,一旁的身穿墨綠圓領袍的男人先開口道:“這筱姑娘啊乃是這媚花樓的頭牌,名曰筱晚晚。琴技一絕,彈音猶如高山流水,耐人尋味。只不過,這筱姑娘賣藝不賣身,真是可惜可惜啊。你這廝竟不知這筱姑娘的大名,怕不是剛來這鎮上的?”

初弦木訥的點點頭道:“我是剛來的,不過有一點我要糾正你。”

綠衣男子道:“什麽?”

初弦正色道:“筱姑娘賣藝是為謀得生計,不賣身是因她潔身自好,遵循自己的意願,並非有可惜與不可惜之言。”

綠衣男子嘲道:“這面還未見上,就維護上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仰天大笑。

紅衣男子輕輕推開綠衣男子,走到初弦面前道:“此言有理,在下李遠,字道連,不知小公子可否賞個臉,與在下一同瞧那筱姑娘的絕世勝顏?”

“餵李兄,你竟然叫他一個來路不明的人也不願意與我一起是吧?!”綠衣男子有些急了。

李遠並未理會他,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初弦,初弦也想聽一聽那些人所說的如高山流水的琴音,於是點點頭道:“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眾人皆紛紛討論,這平常不近人情,經常獨處的李公子竟這般賞臉一個從未見過的人一同去看筱姑娘。

李遠摟過初弦的肩就往媚花樓裏走,邊道:“還不知公子大名呢。”

初弦道:“在下初弦。”

“鮮有人姓初。”李遠道,“初公子有字嗎?”

初弦搖搖頭。

……

李遠帶著初弦來到頂層,頂層的護欄隔幾步就有一位侍衛守著。初弦這才知道,頂層是供給千金之子的。

這筱姑娘傾國傾城的容顏也就這些公子哥見過了。然而李遠來媚花樓並非是為了瞧上容顏一眼,而是聽那如高山流水的琴音。

二人入座,筱姑娘還未到,上場的是幾位婀娜多姿的姑娘在舞動。李遠便與初弦招呼了起來。

沒聊幾句,李遠便看見初弦腰上一直掛著一個小簍子,問道:“初公子怎麽帶著個破簍子?我看公子你相貌不凡,穿著貴氣,不像是撿破爛的。”

聞言初弦趕忙用手附在簍子上,緊張道:“這沒什麽。”

行為越怪異,就越有鬼。李遠微微瞇眼道:“當真?”

“當真。”初弦心想,若是被人知道他把蛇帶來了,不得一拳把自己打死啊?

“筱姑娘上場!”一道響亮的嗓門響起。

只見穿著淡黃衣衫的女子,蒙著白面紗,來到琴前。雖看不見那絕世容顏,但初弦能看出,這筱姑娘那雙眼睛生的是是如此的漂亮。猶如柳葉般的眼睛,眸子裏透著一股柔水,怪不得人令那些千金之子怎麽都要看一看這筱姑娘的容顏,真是才貌雙全。

筱姑娘將芊芊玉手放在琴弦上,閉上雙眼深呼吸一口氣,睜開眼,開始彈奏起來。

音調舒緩時,如一眼望去那宏偉的高山般;音調緊張時,如流水般湍急,琴音時而柔美,時而震撼,果真如那些人所說,高山流水。

一曲下來,李遠站起身連連拍手叫好。

筱姑娘摘下面紗,露出那絕世容顏。眉眼如畫,紅唇微笑,聲音娓娓道:“多謝二位公子賞臉。”

筱姑娘看似是對著二人說的,但眼睛卻只盯著初弦,初弦被盯得不知看向何處,眼神一直往外瞟。

李遠好像看出了什麽,牽過筱姑娘的手帶到初弦面前,笑道:“要是喜歡,便帶回去。”

“什麽?”初弦臉上驚現怪異,道,“我並無此意。”初弦只對筱姑娘的琴音有所震撼,她露出容顏時也只是覺得美艷,卻未有動心的想法。

聞言筱姑娘上揚的眉目不動聲色的緩了下去,好像很是失望。

李遠笑道:“初公子,你就別不好意思了。”

初弦不知如何是好,筱姑娘卻開口了:“李公子,不必強求這位公子了。方才我一直在上面看著你們,初公子的發言令我很感動,謝謝你。”

初弦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李遠對筱姑娘道:“若是無事,你就下去吧,我與初公子有話要談。”

筱姑娘微微屈膝頷首,離開了房間。

初弦問道:“李遠,你還有什麽事?”

“你竟直呼我名。”李遠一直笑著。

初弦道:“有何不可?”

李遠道:“我比你大,就算不喊哥哥,也該喊字,而不是直呼其名。”

比我大?我可是幾千歲好吧?

初弦道:“你又怎得知你比我大呢?”

“猜的。”李遠笑得溫柔,倒也不是笑裏藏刀,而是另一種說不上來怪異的笑,說話時還擡起手,彎曲食指輕輕敲了一下初弦的鼻尖。

初弦發覺不對,往後退了一步,進入警惕狀態。

這男的要作甚?

然而初弦的神色舉動李遠都看在眼裏,不僅沒正色,還覺得他那緊張的樣子如小鹿被追趕時般的慌亂極為可愛,步步逼近,逼得初弦靠在窗上。

他雙手撫上初弦的面龐,眼神閃爍得不自然,面上緋紅,呼吸很重熱氣直噴初弦的臉。

初弦雙手一直抵著對方,蹙著眉道:“你要作甚?”

忽然,李遠掏出了一把短刀,抵在初弦右臉頰上,涼意襲來。初弦突然一動不動了,和上次承安顫住自己時一樣,法力使不出來。

李遠笑得可怖:“這張臉真的是太好了,我許久未見過這麽英氣的模樣,只有你才適合我。”

初弦怒目圓瞪,喝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這人難不成要刮了自己的臉?

長得好看難道也是種罪嗎?

難怪李遠上來就獻殷勤,原來是把自己騙到地盤、人都是他的地方上來刮自己的臉。

初弦緊張道:“你要刮我的臉?”

李遠搖搖頭道:“不,刮下來的臉容易爛,得整副身軀都給我!”

初弦道:“你是魔屠?”

怎麽竟是魔屠招惹自己。

李遠笑的可怖的臉瞬間黑了下去,沈聲道:“我才不是那種惡心的東西。”

初弦咬牙道:“那你是妖?”

李遠的臉這回算是平靜了許多,松開了初弦,雙手背後往旁邊走了幾步,語氣很是自傲道:“那是自然,我就是傳說中的月伢妖。”

月伢妖?

怎麽又是月伢妖,糾纏不清了是吧?

但是承安那麽厲害,這個月伢妖怎麽還被魔屠給搶占了身體?

初弦道:“月伢妖怎麽會淪落到去偷別人的身軀的境地了?”

李遠背在腰後的手握成了拳頭,壓著怒意道:“要不是那惡心的魔屠搶了我的真身,讓我的魂魄無處可去,我才不會上這些凡人的身軀!”

初弦質問道:“那你不也和魔屠一樣,搶了別人的身體?”

“我沒有。”李遠狡辯道:“我只是寄宿在了這凡人身上,並未殺生,這凡人的魂魄還留在體內。而那惡心的魔屠,差點把我弄得魂飛魄散,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初弦道:“那你為何要霸占我的身軀?”

李遠轉過身,看著初弦微微瞇眼,隨後,悠悠道:“因為……你也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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