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 136 章 “這樣的願望結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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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 136 章 “這樣的願望結果，一……
“哢噠。”
美樹沙耶香小心翼翼地合上門, 探頭看一眼父母的房間，確認安全，悄悄松一口氣。
很好。
她半夜出門又回來的事, 爸爸媽媽沒有發現。
奧莉昂頭看看她。
人類躡手躡腳。
貓也踮起腳。
沙耶香帶著奧莉溜回房間, 背著身關上門，身體放松下來, 低頭笑道：“好啦，這裏就是我的家。”
她擡起手，十指交叉, 拉伸一下疲累的身體, 邁著步轉兩圈，落坐在椅子上。
奧莉尾巴輕晃。
貓貓頭昂起。
濕潤的小鼻頭嗅聞一下空氣中的氣息, 開始忙碌地巡視新地盤。
這裏嗅嗅。
那裏聞聞。
沙耶香托著腮，眉眼不同平日的燦爛, 淺淺柔和下來, 問：“奧莉, 你的世界是怎麽樣的啊？”
貓耳朵一轉。
她扭頭看向桌旁的少女，誠實道：“外部建築看起來差不多，裏面不一樣。”
人魚騎士的家好大。
感覺奧莉蹭上一圈，需要花費很多時間。
沙耶香歪坐的身體直起身, 嘟囔道：“我要問的不是那個！”
誰關心建築這種東西啊！
“我想知道的是，”她聲音一頓, 接著興致勃勃道：“別的世界會不會也有魔法少女這樣的存在啊？”
奧莉想也不想道：“有啊！”
她尾巴一晃一晃，粉粉的小鼻子都要湊到墻角, 開始研究這個世界的建築，為何這麽能藏。
明明表面和其他的世界差不多。
內裏的空間卻能大出好幾倍。
“你快給我說說！”
沙耶香一傾身體，雙手撐在兩腿之間, 眼睛都要亮起光。
雀躍又興奮。
眼角眉梢間都透著一股即將接觸未知世界的好奇。
“奧莉常住的世界有異能者，認識的朋友生活在咒術師和咒靈共存的世界，還有頭頂會冒火的小兔子……”
一時半刻，真說不完。
她舔一口鼻子，暫時放下探究這個世界的人類，不使用空間魔法，如何拓寬屋內使用面積的問題。
“原來其他的世界也這麽絢麗多彩啊……”
沙耶香晃起小腿。
她憧憬地笑一笑，道：“好羨慕奧莉啊，可以想去別的世界就去別的世界。”
貓歪起頭。
她看著美樹沙耶香，相當坦然地問：“人魚騎士想去別的世界嗎？”
“唔……不是想去別的世界吧？”少女低下頭，腳下踩著地面一蹬，椅子底部的滑輪自轉一圈。
她身體往後一靠，昂頭看向天花板，道：“我只是，對那些我不曾認識過的，可以自由使用魔法、異能的世界感到憧憬。”
在那些世界裏一定也有著如魔法少女一般守護世界的英雄。
她向往著那樣精彩的生活。
“所以人魚騎士其實是希望變成魔法少女？”
奧莉恍然大悟，然後不解道：“那為什麽不向白兔子許願呢？”
美樹沙耶香回頭道：“因為麻美學姐說，願望要慎重，最好考慮清楚要不要成為魔法少女，再向丘比許願。”
奧莉點頭。
她前爪一伸，貓貓屁股翹起，舒舒服服地伸起懶腰，道：“是哦，人魚騎士只能向白兔子許願一次呢。”
不像奧莉。
許願多少次都可以。
還是貓最厲害。
她又暗暗得意起來。
“你呢？”
沙耶香突然提起興致，道：“我是不是也可以向奧莉許願？”
貓眼睛一亮。
惡魔尾巴豎起。
奧莉喵喵兩聲，淺淺地矜持一下道：“喵……白兔子只接受一次許願，人魚騎士要是想嘗試一下許願的感覺，也可以找奧莉。”
這可不是貓主動找的人魚騎士。
是人魚騎士問的！
貓沒有搶新朋友的客戶！
“什麽願望都可以嗎？”
“不是哦。”
奧莉跳上美樹沙耶香的大腿。
既然要為人類實現願望，就要好好向她說明一切。
不然等人類開口許下奧莉做不到的願望，再告訴她不行，貓豈不是很沒面子。
“覆活死去的人類不行。”
她團起爪子，尾巴輕晃。
沙耶香有點驚訝：“欸？我以為奧莉和丘比一樣，什麽願望都可以實現呢。”
啊，她好像說錯話了。
少女不好意思地摸摸貓。
“喵～奧莉雖然不清楚白兔子是怎麽覆活死去的人類，但這件事實際做起來是沒有什麽好處的。”
沙耶香不服氣道：“為什麽？能覆活死去的人，不是一件好事嗎？”
奧莉動一動耳朵，擡起頭道：“因為人類死去以後，靈魂自有該去的地方，要是擅自把他們的靈魂搶回來，他們的靈魂也會染上汙點。”
登陸天界和魔界的靈魂再撈回來。
不僅對奧莉不好，對覆活的人類也不好。
“人魚騎士覺得一個死去能成為天使的人類，覆活以後，靈魂沾染上汙點，當再要轉生的時候，再也不能成為天使，這也是可以接受的嗎？”
沙耶香語塞。
她無法回答奧莉的問題，只能小聲道：“不當天使，靈魂會去哪？”
奧莉昂頭，漆黑的環境下眼中的瞳仁圓得幾乎看不見底色。
她響亮且篤定道：“吃麥當當！”
“……啊？”
美樹沙耶香懵了。
她不敢置信道：“吃麥當當算什麽懲罰？”
“當然算了！”
奧莉頗為奇怪地看她一眼，悠閑地晃著尾巴道：“人類不是很怕這個嗎？吃麥當當！”
沙耶香沈默。
她沈默了很久，突然想到某個詞，試探性地問：“你該不會是想說，吃苦耐勞吧？”
奧莉歪頭，疑惑道：“是這麽說的嗎？”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笨蛋，到底是怎麽記錯成這樣的啊？”沙耶香真的忍不住了。
她抱著腿上的貓，笑得前鞠後仰，小腿亂踢。
真是笑死了。
奧莉這只笨惡魔。
想要賣弄一下成語，結果給賣弄錯了。
貓舔一口鼻子，故作鎮定：“吃苦耐勞就吃苦耐勞吧。”
反正人魚騎士只要知道，強行覆活一個已經轉生的人類，對他本身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開始以為奧莉和丘比差不多呢。”沙耶香擦一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
她雙手捧住圓乎乎的貓腦袋，自然地搓搓揉揉，眼睛亮亮，道：“還有呢？向奧莉許願還有什麽禁忌嗎？”
貓引擎啟動。
咕嚕咕嚕直響。
奧莉舒服到尾巴甩來甩去，稚聲道：“別的就沒有了，不管人魚騎士想要實現什麽願望，只要不涉及離開的靈魂，再麻煩，奧莉都會想辦法。”
因為小貓是萬能的。
只要向小貓投入一個願望，她就會回報人類一個願望。
不管是多麽困難、多麽不可思議，小貓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幫助人類。
“我……可以向奧莉許願，治好恭介的手嗎？”
貓耳朵一抖。
呼嚕呼嚕的貓貓引擎停下。
沙耶香慢慢緊張起來。
她看見奧莉似乎是在思考，忐忑的心情越來越強烈，忍不住打起哈哈道：“做不到也沒關系，我已經準備向丘比……”許願了。
“恭介是誰？”
奧莉真誠地進行發問。
沙耶香一楞，有點不可思議道：“你剛剛就是在想這個嗎？”
貓點頭，而且理所當然。
她又不知道恭介是誰。
人類？貓？討厭的狗狗？
說不定是嘰嘰喳喳的可愛小鳥呢。
“真是服了你了，”沙耶香還以為奧莉安靜這麽久是為難，她哭笑不得地介紹起來：“恭介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他很擅長拉小提琴，要是手沒出事，以後一定會成為很了不起的小提琴家。”
奧莉盯著她，歪一下頭。
她笑吟吟地說：“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竹子馬的手受傷，跟人魚騎士有什麽關系嗎？”
孩童一樣稚嫩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少女神色一怔。
她似是有點不明白奧莉的意思，幹巴巴道：“當、當然有了！恭介是我從小就認識的……”
“那又怎麽樣呢？”
奧莉打斷她。
她無比認真地看向有點楞又有點怒的少女，稚氣的聲音音量一點不減，鄭重道：“竹子馬的手受傷，應該是竹子馬向奧莉許願，竹子馬實現奧莉的願望，而不是由人魚騎士代替他。”
沙耶香面上的怒意一點一點落下去，有點無措道：“我許願和恭介許願，有什麽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
奧莉理所當然道：“人魚騎士是人魚騎士！竹子馬是竹子馬！你們是兩個不同的靈魂，兩個不同的個體，怎麽能擅自決定對方的命運呢？”
不管竹子馬是要手一直傷著還是要治好它。
這都是竹子馬的命運與選擇。
與人魚騎士沒有一點關系。
“可是恭介不認識奧莉啊？”沙耶香的腦子如同生銹一樣，想不到反駁奧莉的話，艱難道：“由我代替他，不是更方便嗎？”
奧莉就在她家。
她現在許願，說不定明天恭介就好了。
“人魚騎士不能代替竹子馬。”
奧莉搖頭，再度認真道：“如果竹子馬的夢想是成為小提琴家，那要不要治好自己的手，應該是他的選擇，他向奧莉許願，奧莉就會負責治好他。”
而不是人魚騎士。
“你許下的願望與你沒有關系，這是不行的！”
奧莉要是有中原中也一樣的眉毛都要皺起來了。
沙耶香動一動唇，聲音很輕又帶著幾分迷茫，道：“但是丘比……丘比說可以這樣，我可以向它許願，治好恭介的手。”
“那就是白兔子錯了！”
奧莉毫不猶豫。
就算是新朋友。
她也要說。
“奧莉認識一個朋友，她很厲害很厲害，可以自由穿梭不同的時空，開著一家幫人類、妖怪和異類實現願望的店。”
沙耶香有點迷茫，不清楚奧莉為什麽突然轉移話題。
她自顧自地甩著尾巴，道：“她的店同時存在於每一個時空，又不在每一個時空，只有願望極度強烈的人類，可以看見她的店。”
“那看不見店的人要怎麽辦呢？”
沙耶香疑惑。
“看不見店的人類就是沒有願望，”奧莉停一停，補充道：“或者他對這個願望的想法，不夠強烈，不足以支撐他走進店，付出一切也要實現它。”
她黑暗中如同亮著光的眼睛，看向少女，問道：“人魚騎士覺得，如果是竹子馬，他能看見這家店嗎？”
沙耶香想也不想道：“當然可以！這可是恭介從小到大的願望！”
“那就不用擔心什麽了！”
奧莉徹底放松下來，左看右看，抽空問道：“有幹凈的毛巾嗎？”
沙耶香還有點懵。
她腦子亂如一團漿糊，起身去找毛巾，抽屜一拉開，頭腦清醒幾分，忍不住道：“等等、等等，我們剛剛不是在說這個吧？”
恭介的問題還沒解決。
怎麽就突然跳到毛巾了。
“怎麽了？”奧莉歪頭，稚聲稚氣道：“人魚騎士還有什麽疑問嗎？”
她取出一條毛巾，推著抽屜合起來，抱怨一樣道：“你還問我？我們剛剛不是還在聊恭介的事嗎？”
貓飛起來，禮貌問道：“這個奧莉可以用嗎？”
她下意識地點頭，然後就看見奧莉用毛巾去蹭自己的爪子。
踩來踩去。
“？”
這是幹什麽？
奧莉擡頭，見她一臉疑惑，解釋道：“爪子臟臟，不可以上人類的床。”
所以要先擦幹凈。
沙耶香恍然大悟。
……不對！
“恭介的事，我們還沒說好呢！”
差點又給奧莉帶進去了。
“喵？”奧莉踩著毛巾，蹭幹凈爪子，困惑道：“不是明天去找竹子馬嗎？”
反轉太快。
沙耶香有點懵，道：“什麽？”
好貓有耐心。
奧莉拖著軟乎乎的嗓音，再一次詳細地說道：“我們明天去找竹子馬，讓他實現奧莉的願望，奧莉就幫他治好受傷的手。”
合情合理。
皆大歡喜。
“……”
奧莉見她不說話，歪起貓貓頭，道：“人魚騎士不願意竹子馬的手變好嗎？”
“當然不是！”
她飛快地反駁，道：“我只是，覺得你可以就這麽去見恭介嗎？”
奧莉迷茫且奇怪道：“為什麽不可以？”
人類都能看見奧莉。
就算現在不去見，她住在人魚騎士家，總有一天也會見到的吧？
難不成……
“人魚騎士要綁架竹子馬？！”
小貓咪震撼。
沙耶香比她更震驚，脫口而出：“你在胡說什麽？”
怎麽就進展到她要綁架恭介了？
她巴不得他能好。
再變回以前閃閃發亮的樣子。
“不是綁架的話，”奧莉疑惑地彎起尾巴，道：“人魚騎士為什麽不讓奧莉去見竹子馬，還要代替他實現奧莉的願望？”
沙耶香語塞。
她磕磕絆絆地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你和丘比，應該不要讓普通人看見更好吧？”
想到這裏。
沙耶香的理順起來，道：“你就不怕被壞人抓走嗎？”
奧莉彎起的尾巴一甩，壓低聲音，故作深沈道：“貓有後臺。”
不怕。
貓後臺很硬。
喵一聲就能叫來超多厲害的幫手。
“這樣啊……”
沙耶香暗暗松一口氣，在床沿坐下，粲然一笑道：“你和丘比真的很不同，又有後臺，又願意為普通人實現願望。”
真好啊。
她輕晃起小腿，解釋道：“我可不是不讓你去治療恭介，只是擔心奧莉會遇見壞人。”
小貓惡魔這麽厲害。
要是有壞人盯上她怎麽辦？
“奧莉還以為人魚騎士想綁架竹子馬呢。”
她飛到沙耶香的床上，爪下軟軟，忍不住追著晃動的尾巴轉圈。
少女好氣又好笑，回頭看過去道：“我和恭介可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綁架他對我有什麽好處？”
追尾巴追到頭暈目眩的貓站不住腳，東歪西倒地走兩步，躺平在床上，甩尾巴道：“人類不是喜歡說那個嗎？那個、那個……”
有點想不起來。
她抱著尾巴，咬兩口打起滾，糾結地猜起來：“道理？人情？道德！”
沒錯！
就是這個！
美樹沙耶香輕怔。
她看著奧莉，默然良久，聲音輕輕：“我沒有想過要告訴恭介。”
從一開始，沙耶香就沒有想過要告訴上條恭介。
她只是希望他可以好起來。
不管是向丘比許願，抑或是向奧莉許願，只要恭介的手可以好起來，重新拉小提琴……
這就好了。
“人魚騎士不是要綁架竹子馬？”奧莉震驚到忘記咬尾巴，身體一彈跳起來，嚷嚷道：“這樣更不行了！”
沙耶香眨眨眼。
她不解道：“我不告訴恭介也不行嗎？”
“當然不行！”
奧莉言辭振振道：“做好事不告訴別人，跟沒做有什麽區別！”
少女失笑。
她歪起頭，眼睛亮著好看的光，道：“可我也不是想要恭介感激我啊。”
美樹沙耶香只是單純地不希望自己喜歡的人，再垂頭喪氣，失去自己的夢想。
她伸著手，向後倒下去，身體軟軟地彈起來一下，再落回去，扭頭看向奧莉，道：“我只要他好起來，這就可以了。”
不管是丘比還是奧莉都可以。
小貓輕輕一碰她的額。
她笑嘻嘻道：“有點癢。”
“人魚騎士是好孩子，奧莉答應你，只要竹子馬向奧莉許願，不管是再長一只手、兩只手、三只手！奧莉都可以實現！”
奧莉的聲音軟軟，毛茸茸的小身體窩在她頸側。
她笑出一聲，輕快道：“那太誇張了！恭介會變成怪物的！”
惡魔尾巴輕晃。
“只要是他的願望，不管如何，奧莉都會尊重。”
她稚聲稚氣道：“侑子說過，人類有選擇更好或是更壞的資格。”
沙耶香輕眨眼，翻過身，手托著臉頰，撐起頭，好奇道：“會有人選擇更壞的一邊嗎？”
人們不都是向往著更好的生活？
變得更壞是為了什麽？
“有的哦，聽說以前有過一個客人，丈夫工作能力很強，剛結婚的時候，感情很好，但是當對方變得很有錢很有錢的時候，愛她的人類轉而喜歡別人了。”
沙耶香瞪圓眼睛，急切道：“然後呢？”
奧莉慢悠悠地晃著尾巴，道：“然後她向侑子許願，希望丈夫可以變回以前的樣子。”
“那個侑子實現她的願望了嗎？”
奧莉點頭。
她稚聲稚氣地說起許下願望的女人的結局：“她的丈夫因為喜歡上別的人類，丟掉工作了，付不起離婚的贍養費以後，他只能一直和妻子在一起。”
沙耶香想也不想道：“出軌男，活該丟掉工作！”
奧莉輕晃尾巴。
沙耶香歪起頭，想一想，覺得又氣又不太能理解，道：“為什麽實現願望的方式是女人的丈夫丟掉工作啊？”
“因為他是變得有錢才喜歡上別人的啊！”
奧莉如此理所當然。
沙耶香還是不太理解道：“不能讓女人的丈夫重新愛上她嗎？”
這與她一開始設想的願望實現的方式不太一樣。
“也不是不可以，”奧莉舔一舔爪子，道：“但是侑子講究對等，實現願望的方式越麻煩，女人要付出的代價越重！”
讓女人的丈夫丟掉工作是最簡單且付出最少的辦法了。
沙耶香若有所思，道：“那女人最後付出了什麽呢？”
“離婚以後富足的生活，以及可能再遇到更好的人的未來。”
少女一呆。
她又是意外又是不可思議道：“這就可以了？”
奧莉點頭。
貓見人類還是想不明白，幹脆解釋道：“付出未來可能變得更好作為留下丈夫的代價，這就是女人的願望。”
她的生活會變得比以前更糟糕。
但即便是這樣，那也是她的選擇。
次元魔女尊重一切擁有願望的人的選擇。
“這不對吧？”沙耶香困擾到不行，道：“女人許願以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變得更差嗎？”
奧莉打一個哈欠，懶洋洋地翻出小肚子，道：“她堅持要留下不屬於自己的人類，不管付出什麽都要回到過去的生活，這不就是她的願望嗎？”
即便會變得更壞。
“讓丈夫重新愛上她，以後就不會喜歡上別的人類了？只要她的丈夫有錢，問題遲早會再發生。”
奧莉甩著尾巴，稚氣的聲音帶著少女無法理解的理所當然道：“女人要丈夫永遠都愛她，即便失去現在富足的生活和以後可能有的未來，所以侑子幫她一下到位了。”
失去工作以後。
錢也因為投資失敗，丟空大半。
女人和丈夫的生活水平回歸過去。
這就是她的選擇。
即便誰都不理解，但這就是她想牢牢抓住的人。
“這樣的願望結果，一點都不美好。”
沙耶香喃喃著道。
她悶悶地埋下頭，內心還懷揣著少女對美好未來的憧憬與天真，不太願意接受女人的結局。
“如果是丘比的話……”
“白兔子只找年紀小小的人類女孩哦。”
奧莉友好地提醒她。
她深深地嘆一口氣，道：“是啊……如果是丘比的話，她連實現願望的機會都不會有。”
雖說丘比一直都很關心見瀧原市的安全，希望她們早日變成魔法少女。
但沙耶香覺得，丘比只是想利用她們。
以願望為利，誘惑她們成為魔法少女。
本質上，丘比是不太關心她們的內心。
它只會催促她們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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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奧莉記錯“吃苦耐勞”是因為她看過某人的一件短T上面寫著【吃（劃掉）苦耐（劃掉）勞→吃（替換）麥當（替換）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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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
美樹沙耶香小心翼翼地合上門, 探頭看一眼父母的房間，確認安全，悄悄松一口氣。
很好。
她半夜出門又回來的事, 爸爸媽媽沒有發現。
奧莉昂頭看看她。
人類躡手躡腳。
貓也踮起腳。
沙耶香帶著奧莉溜回房間, 背著身關上門，身體放松下來, 低頭笑道：“好啦，這裏就是我的家。”
她擡起手，十指交叉, 拉伸一下疲累的身體, 邁著步轉兩圈，落坐在椅子上。
奧莉尾巴輕晃。
貓貓頭昂起。
濕潤的小鼻頭嗅聞一下空氣中的氣息, 開始忙碌地巡視新地盤。
這裏嗅嗅。
那裏聞聞。
沙耶香托著腮，眉眼不同平日的燦爛, 淺淺柔和下來, 問：“奧莉, 你的世界是怎麽樣的啊？”
貓耳朵一轉。
她扭頭看向桌旁的少女，誠實道：“外部建築看起來差不多，裏面不一樣。”
人魚騎士的家好大。
感覺奧莉蹭上一圈，需要花費很多時間。
沙耶香歪坐的身體直起身, 嘟囔道：“我要問的不是那個！”
誰關心建築這種東西啊！
“我想知道的是，”她聲音一頓, 接著興致勃勃道：“別的世界會不會也有魔法少女這樣的存在啊？”
奧莉想也不想道：“有啊！”
她尾巴一晃一晃，粉粉的小鼻子都要湊到墻角, 開始研究這個世界的建築，為何這麽能藏。
明明表面和其他的世界差不多。
內裏的空間卻能大出好幾倍。
“你快給我說說！”
沙耶香一傾身體，雙手撐在兩腿之間, 眼睛都要亮起光。
雀躍又興奮。
眼角眉梢間都透著一股即將接觸未知世界的好奇。
“奧莉常住的世界有異能者，認識的朋友生活在咒術師和咒靈共存的世界，還有頭頂會冒火的小兔子……”
一時半刻，真說不完。
她舔一口鼻子，暫時放下探究這個世界的人類，不使用空間魔法，如何拓寬屋內使用面積的問題。
“原來其他的世界也這麽絢麗多彩啊……”
沙耶香晃起小腿。
她憧憬地笑一笑，道：“好羨慕奧莉啊，可以想去別的世界就去別的世界。”
貓歪起頭。
她看著美樹沙耶香，相當坦然地問：“人魚騎士想去別的世界嗎？”
“唔……不是想去別的世界吧？”少女低下頭，腳下踩著地面一蹬，椅子底部的滑輪自轉一圈。
她身體往後一靠，昂頭看向天花板，道：“我只是，對那些我不曾認識過的，可以自由使用魔法、異能的世界感到憧憬。”
在那些世界裏一定也有著如魔法少女一般守護世界的英雄。
她向往著那樣精彩的生活。
“所以人魚騎士其實是希望變成魔法少女？”
奧莉恍然大悟，然後不解道：“那為什麽不向白兔子許願呢？”
美樹沙耶香回頭道：“因為麻美學姐說，願望要慎重，最好考慮清楚要不要成為魔法少女，再向丘比許願。”
奧莉點頭。
她前爪一伸，貓貓屁股翹起，舒舒服服地伸起懶腰，道：“是哦，人魚騎士只能向白兔子許願一次呢。”
不像奧莉。
許願多少次都可以。
還是貓最厲害。
她又暗暗得意起來。
“你呢？”
沙耶香突然提起興致，道：“我是不是也可以向奧莉許願？”
貓眼睛一亮。
惡魔尾巴豎起。
奧莉喵喵兩聲，淺淺地矜持一下道：“喵……白兔子只接受一次許願，人魚騎士要是想嘗試一下許願的感覺，也可以找奧莉。”
這可不是貓主動找的人魚騎士。
是人魚騎士問的！
貓沒有搶新朋友的客戶！
“什麽願望都可以嗎？”
“不是哦。”
奧莉跳上美樹沙耶香的大腿。
既然要為人類實現願望，就要好好向她說明一切。
不然等人類開口許下奧莉做不到的願望，再告訴她不行，貓豈不是很沒面子。
“覆活死去的人類不行。”
她團起爪子，尾巴輕晃。
沙耶香有點驚訝：“欸？我以為奧莉和丘比一樣，什麽願望都可以實現呢。”
啊，她好像說錯話了。
少女不好意思地摸摸貓。
“喵～奧莉雖然不清楚白兔子是怎麽覆活死去的人類，但這件事實際做起來是沒有什麽好處的。”
沙耶香不服氣道：“為什麽？能覆活死去的人，不是一件好事嗎？”
奧莉動一動耳朵，擡起頭道：“因為人類死去以後，靈魂自有該去的地方，要是擅自把他們的靈魂搶回來，他們的靈魂也會染上汙點。”
登陸天界和魔界的靈魂再撈回來。
不僅對奧莉不好，對覆活的人類也不好。
“人魚騎士覺得一個死去能成為天使的人類，覆活以後，靈魂沾染上汙點，當再要轉生的時候，再也不能成為天使，這也是可以接受的嗎？”
沙耶香語塞。
她無法回答奧莉的問題，只能小聲道：“不當天使，靈魂會去哪？”
奧莉昂頭，漆黑的環境下眼中的瞳仁圓得幾乎看不見底色。
她響亮且篤定道：“吃麥當當！”
“……啊？”
美樹沙耶香懵了。
她不敢置信道：“吃麥當當算什麽懲罰？”
“當然算了！”
奧莉頗為奇怪地看她一眼，悠閑地晃著尾巴道：“人類不是很怕這個嗎？吃麥當當！”
沙耶香沈默。
她沈默了很久，突然想到某個詞，試探性地問：“你該不會是想說，吃苦耐勞吧？”
奧莉歪頭，疑惑道：“是這麽說的嗎？”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笨蛋，到底是怎麽記錯成這樣的啊？”沙耶香真的忍不住了。
她抱著腿上的貓，笑得前鞠後仰，小腿亂踢。
真是笑死了。
奧莉這只笨惡魔。
想要賣弄一下成語，結果給賣弄錯了。
貓舔一口鼻子，故作鎮定：“吃苦耐勞就吃苦耐勞吧。”
反正人魚騎士只要知道，強行覆活一個已經轉生的人類，對他本身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開始以為奧莉和丘比差不多呢。”沙耶香擦一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
她雙手捧住圓乎乎的貓腦袋，自然地搓搓揉揉，眼睛亮亮，道：“還有呢？向奧莉許願還有什麽禁忌嗎？”
貓引擎啟動。
咕嚕咕嚕直響。
奧莉舒服到尾巴甩來甩去，稚聲道：“別的就沒有了，不管人魚騎士想要實現什麽願望，只要不涉及離開的靈魂，再麻煩，奧莉都會想辦法。”
因為小貓是萬能的。
只要向小貓投入一個願望，她就會回報人類一個願望。
不管是多麽困難、多麽不可思議，小貓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幫助人類。
“我……可以向奧莉許願，治好恭介的手嗎？”
貓耳朵一抖。
呼嚕呼嚕的貓貓引擎停下。
沙耶香慢慢緊張起來。
她看見奧莉似乎是在思考，忐忑的心情越來越強烈，忍不住打起哈哈道：“做不到也沒關系，我已經準備向丘比……”許願了。
“恭介是誰？”
奧莉真誠地進行發問。
沙耶香一楞，有點不可思議道：“你剛剛就是在想這個嗎？”
貓點頭，而且理所當然。
她又不知道恭介是誰。
人類？貓？討厭的狗狗？
說不定是嘰嘰喳喳的可愛小鳥呢。
“真是服了你了，”沙耶香還以為奧莉安靜這麽久是為難，她哭笑不得地介紹起來：“恭介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他很擅長拉小提琴，要是手沒出事，以後一定會成為很了不起的小提琴家。”
奧莉盯著她，歪一下頭。
她笑吟吟地說：“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竹子馬的手受傷，跟人魚騎士有什麽關系嗎？”
孩童一樣稚嫩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少女神色一怔。
她似是有點不明白奧莉的意思，幹巴巴道：“當、當然有了！恭介是我從小就認識的……”
“那又怎麽樣呢？”
奧莉打斷她。
她無比認真地看向有點楞又有點怒的少女，稚氣的聲音音量一點不減，鄭重道：“竹子馬的手受傷，應該是竹子馬向奧莉許願，竹子馬實現奧莉的願望，而不是由人魚騎士代替他。”
沙耶香面上的怒意一點一點落下去，有點無措道：“我許願和恭介許願，有什麽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
奧莉理所當然道：“人魚騎士是人魚騎士！竹子馬是竹子馬！你們是兩個不同的靈魂，兩個不同的個體，怎麽能擅自決定對方的命運呢？”
不管竹子馬是要手一直傷著還是要治好它。
這都是竹子馬的命運與選擇。
與人魚騎士沒有一點關系。
“可是恭介不認識奧莉啊？”沙耶香的腦子如同生銹一樣，想不到反駁奧莉的話，艱難道：“由我代替他，不是更方便嗎？”
奧莉就在她家。
她現在許願，說不定明天恭介就好了。
“人魚騎士不能代替竹子馬。”
奧莉搖頭，再度認真道：“如果竹子馬的夢想是成為小提琴家，那要不要治好自己的手，應該是他的選擇，他向奧莉許願，奧莉就會負責治好他。”
而不是人魚騎士。
“你許下的願望與你沒有關系，這是不行的！”
奧莉要是有中原中也一樣的眉毛都要皺起來了。
沙耶香動一動唇，聲音很輕又帶著幾分迷茫，道：“但是丘比……丘比說可以這樣，我可以向它許願，治好恭介的手。”
“那就是白兔子錯了！”
奧莉毫不猶豫。
就算是新朋友。
她也要說。
“奧莉認識一個朋友，她很厲害很厲害，可以自由穿梭不同的時空，開著一家幫人類、妖怪和異類實現願望的店。”
沙耶香有點迷茫，不清楚奧莉為什麽突然轉移話題。
她自顧自地甩著尾巴，道：“她的店同時存在於每一個時空，又不在每一個時空，只有願望極度強烈的人類，可以看見她的店。”
“那看不見店的人要怎麽辦呢？”
沙耶香疑惑。
“看不見店的人類就是沒有願望，”奧莉停一停，補充道：“或者他對這個願望的想法，不夠強烈，不足以支撐他走進店，付出一切也要實現它。”
她黑暗中如同亮著光的眼睛，看向少女，問道：“人魚騎士覺得，如果是竹子馬，他能看見這家店嗎？”
沙耶香想也不想道：“當然可以！這可是恭介從小到大的願望！”
“那就不用擔心什麽了！”
奧莉徹底放松下來，左看右看，抽空問道：“有幹凈的毛巾嗎？”
沙耶香還有點懵。
她腦子亂如一團漿糊，起身去找毛巾，抽屜一拉開，頭腦清醒幾分，忍不住道：“等等、等等，我們剛剛不是在說這個吧？”
恭介的問題還沒解決。
怎麽就突然跳到毛巾了。
“怎麽了？”奧莉歪頭，稚聲稚氣道：“人魚騎士還有什麽疑問嗎？”
她取出一條毛巾，推著抽屜合起來，抱怨一樣道：“你還問我？我們剛剛不是還在聊恭介的事嗎？”
貓飛起來，禮貌問道：“這個奧莉可以用嗎？”
她下意識地點頭，然後就看見奧莉用毛巾去蹭自己的爪子。
踩來踩去。
“？”
這是幹什麽？
奧莉擡頭，見她一臉疑惑，解釋道：“爪子臟臟，不可以上人類的床。”
所以要先擦幹凈。
沙耶香恍然大悟。
……不對！
“恭介的事，我們還沒說好呢！”
差點又給奧莉帶進去了。
“喵？”奧莉踩著毛巾，蹭幹凈爪子，困惑道：“不是明天去找竹子馬嗎？”
反轉太快。
沙耶香有點懵，道：“什麽？”
好貓有耐心。
奧莉拖著軟乎乎的嗓音，再一次詳細地說道：“我們明天去找竹子馬，讓他實現奧莉的願望，奧莉就幫他治好受傷的手。”
合情合理。
皆大歡喜。
“……”
奧莉見她不說話，歪起貓貓頭，道：“人魚騎士不願意竹子馬的手變好嗎？”
“當然不是！”
她飛快地反駁，道：“我只是，覺得你可以就這麽去見恭介嗎？”
奧莉迷茫且奇怪道：“為什麽不可以？”
人類都能看見奧莉。
就算現在不去見，她住在人魚騎士家，總有一天也會見到的吧？
難不成……
“人魚騎士要綁架竹子馬？！”
小貓咪震撼。
沙耶香比她更震驚，脫口而出：“你在胡說什麽？”
怎麽就進展到她要綁架恭介了？
她巴不得他能好。
再變回以前閃閃發亮的樣子。
“不是綁架的話，”奧莉疑惑地彎起尾巴，道：“人魚騎士為什麽不讓奧莉去見竹子馬，還要代替他實現奧莉的願望？”
沙耶香語塞。
她磕磕絆絆地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你和丘比，應該不要讓普通人看見更好吧？”
想到這裏。
沙耶香的理順起來，道：“你就不怕被壞人抓走嗎？”
奧莉彎起的尾巴一甩，壓低聲音，故作深沈道：“貓有後臺。”
不怕。
貓後臺很硬。
喵一聲就能叫來超多厲害的幫手。
“這樣啊……”
沙耶香暗暗松一口氣，在床沿坐下，粲然一笑道：“你和丘比真的很不同，又有後臺，又願意為普通人實現願望。”
真好啊。
她輕晃起小腿，解釋道：“我可不是不讓你去治療恭介，只是擔心奧莉會遇見壞人。”
小貓惡魔這麽厲害。
要是有壞人盯上她怎麽辦？
“奧莉還以為人魚騎士想綁架竹子馬呢。”
她飛到沙耶香的床上，爪下軟軟，忍不住追著晃動的尾巴轉圈。
少女好氣又好笑，回頭看過去道：“我和恭介可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綁架他對我有什麽好處？”
追尾巴追到頭暈目眩的貓站不住腳，東歪西倒地走兩步，躺平在床上，甩尾巴道：“人類不是喜歡說那個嗎？那個、那個……”
有點想不起來。
她抱著尾巴，咬兩口打起滾，糾結地猜起來：“道理？人情？道德！”
沒錯！
就是這個！
美樹沙耶香輕怔。
她看著奧莉，默然良久，聲音輕輕：“我沒有想過要告訴恭介。”
從一開始，沙耶香就沒有想過要告訴上條恭介。
她只是希望他可以好起來。
不管是向丘比許願，抑或是向奧莉許願，只要恭介的手可以好起來，重新拉小提琴……
這就好了。
“人魚騎士不是要綁架竹子馬？”奧莉震驚到忘記咬尾巴，身體一彈跳起來，嚷嚷道：“這樣更不行了！”
沙耶香眨眨眼。
她不解道：“我不告訴恭介也不行嗎？”
“當然不行！”
奧莉言辭振振道：“做好事不告訴別人，跟沒做有什麽區別！”
少女失笑。
她歪起頭，眼睛亮著好看的光，道：“可我也不是想要恭介感激我啊。”
美樹沙耶香只是單純地不希望自己喜歡的人，再垂頭喪氣，失去自己的夢想。
她伸著手，向後倒下去，身體軟軟地彈起來一下，再落回去，扭頭看向奧莉，道：“我只要他好起來，這就可以了。”
不管是丘比還是奧莉都可以。
小貓輕輕一碰她的額。
她笑嘻嘻道：“有點癢。”
“人魚騎士是好孩子，奧莉答應你，只要竹子馬向奧莉許願，不管是再長一只手、兩只手、三只手！奧莉都可以實現！”
奧莉的聲音軟軟，毛茸茸的小身體窩在她頸側。
她笑出一聲，輕快道：“那太誇張了！恭介會變成怪物的！”
惡魔尾巴輕晃。
“只要是他的願望，不管如何，奧莉都會尊重。”
她稚聲稚氣道：“侑子說過，人類有選擇更好或是更壞的資格。”
沙耶香輕眨眼，翻過身，手托著臉頰，撐起頭，好奇道：“會有人選擇更壞的一邊嗎？”
人們不都是向往著更好的生活？
變得更壞是為了什麽？
“有的哦，聽說以前有過一個客人，丈夫工作能力很強，剛結婚的時候，感情很好，但是當對方變得很有錢很有錢的時候，愛她的人類轉而喜歡別人了。”
沙耶香瞪圓眼睛，急切道：“然後呢？”
奧莉慢悠悠地晃著尾巴，道：“然後她向侑子許願，希望丈夫可以變回以前的樣子。”
“那個侑子實現她的願望了嗎？”
奧莉點頭。
她稚聲稚氣地說起許下願望的女人的結局：“她的丈夫因為喜歡上別的人類，丟掉工作了，付不起離婚的贍養費以後，他只能一直和妻子在一起。”
沙耶香想也不想道：“出軌男，活該丟掉工作！”
奧莉輕晃尾巴。
沙耶香歪起頭，想一想，覺得又氣又不太能理解，道：“為什麽實現願望的方式是女人的丈夫丟掉工作啊？”
“因為他是變得有錢才喜歡上別人的啊！”
奧莉如此理所當然。
沙耶香還是不太理解道：“不能讓女人的丈夫重新愛上她嗎？”
這與她一開始設想的願望實現的方式不太一樣。
“也不是不可以，”奧莉舔一舔爪子，道：“但是侑子講究對等，實現願望的方式越麻煩，女人要付出的代價越重！”
讓女人的丈夫丟掉工作是最簡單且付出最少的辦法了。
沙耶香若有所思，道：“那女人最後付出了什麽呢？”
“離婚以後富足的生活，以及可能再遇到更好的人的未來。”
少女一呆。
她又是意外又是不可思議道：“這就可以了？”
奧莉點頭。
貓見人類還是想不明白，幹脆解釋道：“付出未來可能變得更好作為留下丈夫的代價，這就是女人的願望。”
她的生活會變得比以前更糟糕。
但即便是這樣，那也是她的選擇。
次元魔女尊重一切擁有願望的人的選擇。
“這不對吧？”沙耶香困擾到不行，道：“女人許願以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變得更差嗎？”
奧莉打一個哈欠，懶洋洋地翻出小肚子，道：“她堅持要留下不屬於自己的人類，不管付出什麽都要回到過去的生活，這不就是她的願望嗎？”
即便會變得更壞。
“讓丈夫重新愛上她，以後就不會喜歡上別的人類了？只要她的丈夫有錢，問題遲早會再發生。”
奧莉甩著尾巴，稚氣的聲音帶著少女無法理解的理所當然道：“女人要丈夫永遠都愛她，即便失去現在富足的生活和以後可能有的未來，所以侑子幫她一下到位了。”
失去工作以後。
錢也因為投資失敗，丟空大半。
女人和丈夫的生活水平回歸過去。
這就是她的選擇。
即便誰都不理解，但這就是她想牢牢抓住的人。
“這樣的願望結果，一點都不美好。”
沙耶香喃喃著道。
她悶悶地埋下頭，內心還懷揣著少女對美好未來的憧憬與天真，不太願意接受女人的結局。
“如果是丘比的話……”
“白兔子只找年紀小小的人類女孩哦。”
奧莉友好地提醒她。
她深深地嘆一口氣，道：“是啊……如果是丘比的話，她連實現願望的機會都不會有。”
雖說丘比一直都很關心見瀧原市的安全，希望她們早日變成魔法少女。
但沙耶香覺得，丘比只是想利用她們。
以願望為利，誘惑她們成為魔法少女。
本質上，丘比是不太關心她們的內心。
它只會催促她們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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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奧莉記錯“吃苦耐勞”是因為她看過某人的一件短T上面寫著【吃（劃掉）苦耐（劃掉）勞→吃（替換）麥當（替換）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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