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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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亂起
又是一個深夜，萬物寂籟，涼城從繁華熱鬧的一天漸漸安靜下來，為生活奔波辛勞了一日的人們終於回到了家，梳洗過後紛紛進入了夢鄉，只不過每個人的夢境不同，有人夢見錦衣玉食升官發財，有人只期望吃飽穿暖，衣食無憂，有人更是卑微地只祈望能活過明天，生存下來。
一匹快馬從城外疾馳而來，驚醒了守城的蔣羨。
“緊急軍情！快開城門！”來者騎在馬上，一路大聲呼喊。
蔣羨嚇了一個激靈，讓人打起火把。
“來者何人？”
“我乃軍情府統領汪銓，隆城有緊急軍報！”
蔣羨嚇了一跳，夜黑也看不清人，他忙讓人打開城門，同時快步跑下城墻一看，來人確實是汪銓。
“汪統領，是發生了什麽事了？”
汪銓並不下馬，著急地道：
“半日前隆城被燕國大軍攻破，軍情緊急，我要馬上面見陛下。”
蔣羨聽到這個消息，大吃一驚，也顧不得其他，忙喊下屬牽了馬匹過來。
“汪將軍，我與你同去！”
兩人兩馬一路沿著長街飛奔，汪銓用令牌叩開宮門，兩人一路往皇宮深處跑去。
今夜尉帝正寵幸前幾日新選的桐秀女，這女子容貌在這一批秀女中尤為出色，可就是年紀小些，今年才及笄，父親是工部的一個參事，自小也算學了些詩書禮儀。就是性子嬌卻了些，侍寢時也不知如何服侍，在床上一幅不知所措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漸大了，尉帝最近尤其喜歡這種年輕沒有什麽閱歷的女子。
床笫間任憑他揉弄，既不敢反抗也不知如何是好，破苞時眼淚直流，不停咬著下唇輕哼出聲，這種感覺讓霄藺有一種變態的控制和發洩，他粗暴對待著身下的女子，任憑她不停哭泣求饒也不停歇。
床上那女子已經被折磨地半昏迷，尉帝卻覺得尤未盡興，歇了好半晌，藥效又慢慢起來了。
尉帝看著床上癱軟失去知覺的女子，長手一伸，將人抓起扔在地上，他不喜歡這種死氣沈沈不知回應的。
桐秀女光著身子被人扔下床，疼得又悶哼了一聲，她第一次侍寢，尉帝卻毫不憐香惜玉，此時她全身疼痛，沒有一絲力氣。
服侍的宮人們識趣，用一張被子裹了桐秀女帶了出去，又有人去接新的秀女進來。
很快，新來的秀女被送進了寢宮，與桐秀女錯身而過，看到她的慘狀，心裏咯噔了一下，不由害怕了起來。
“你過來。”男子低沈威嚴的聲音響起。
新來的秀女擡起頭看過去，只見一名赤身裸體的男子坐在床沿上，她嚇了一跳，剛想跑，又想到這人就是陛下，此時就算害怕得雙腿發抖，卻也不敢轉身，只能順從地走到男子面前跪下。
霄藺一把抓起女子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來，看了下。
“長得不錯。”
話音剛落，他抓起秀女就扔上床，雙手用力，嘶的一聲扯爛女子的衣服。
“啊！”
女子驚呼了一聲，轉瞬又害怕得咬住了嘴唇。
霄藺臉色陰沈地掃了她一眼，雙手卻不停，那秀女受此折磨，只能緊咬下唇，渾身顫抖。
突然一聲急切的呼喊從門外傳來。
“陛下！陛下！緊急軍情！”
“誰！”霄藺滿臉怒氣，他此刻渾身浴火，正想發洩，沒想到竟然被人打斷了。
“陛下，是我，宋坤。”宋坤聲音急切：“剛才軍情府統領汪銓緊急來報，燕國大軍進攻我國，隆城被破啦！”
“什麽！”霄藺大吃一驚，此刻也不顧得床上的女子，忙起身喚人穿衣。
宋坤進入殿內。
“陛下，此時汪統領就在禦書房內等您。”
“速傳盧文初、方無鹽、劭仲愷、韋榆林進宮議事！”霄藺邊穿衣服邊吩咐道，想了想又道：“把付清玉也一起叫過來。”
“是。”
宋坤忙轉身吩咐眾人分頭去傳喚這些人。
霄藺收拾完畢，帶著宮人們走出了寢宮，趕往禦書房。
一時間寢殿內人走了一大半，只留幾個宮人還有床上光裸著的秀女，那秀女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此刻只留自己一人在床上，也不知是應該慶幸自己逃過這可怕的經歷還是應該遺憾未能被陛下寵幸……
禦書房內
付清玉來的時候眾人已經到齊，她是最後一個。
“陛下，青玉傷勢未覆，覲見來遲了。”
尉帝見付清玉遲遲不來本就等得著急，正想發脾氣，又看到她臉色慘白，受傷右肩還紮著繃帶將手高高吊起。想到這幾個月來她連連遭到暗殺，這摩易明知自己要保付清玉卻還是一意孤行，至他的臉面於何地？對摩易的不滿又多了一分。
“汪銓，你來說一下情況。”
“是，陛下。”汪銓道：“今日午間，我們軍情司接到狼煙信號，燕國突然同時對隆城、光華城、鄴城三城發起進攻，不到半日時間，隆城竟然被破，城司王大齊棄城而逃，此刻隆城已經落入燕國手中。光華、鄴城還在拒守。”
“隆城城墻堅固，怎麽可能不到半日就被攻破？！”尉帝震怒。
“陛下，此事微臣也是剛收到探子的消息。”付清玉道：“隆城城司王大齊管轄的城司衛營副統領王亮乃是燕國人的探子，這次正是此人在城墻內挖好了密道，帶領燕國小股兵力進入城中，殺了東門的守軍打開城門，才讓燕國大軍長驅直入！”
“荒謬！隆城附近不是有墨羽營駐守嗎？怎麽可能讓對方就那麽輕而易舉進了城？！”
“此事是微臣疏忽！”付清玉忙跪了下來，道：“近幾月，墨羽營與，與鐵羽營多次沖突，臣，臣為了避免造成軍隊的損失，同時也為了能讓沖突淡化，便將墨羽營主力調離了隆城東面，此刻駐紮在西面三十裏。隆城被攻破，王大齊並未通知墨羽營，也未組織城司衛營抵抗，只顧著從西門逃走，墨羽營守軍也是見到了逃離的王大齊才發現燕國已攻入城內，待我軍察覺時，敵軍已經占領了隆城，並封鎖了西城門。我軍無法短時攻入城內，才發了軍情信息給臣。”
尉帝這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摩易與付清玉的恩怨，竟然調動軍隊與對方沖突，不顧國家大局。
嘭！他一掌拍在桌上，正想發作。
付清玉卻搶先道：“陛下，此時是微臣疏忽，治軍不嚴，私留涼城，不在軍中，都是微臣的過失，請陛下允許微臣馬上回到墨羽營中，組織攻城，臣保證必將隆城奪回！”
霄藺正想答應，一個不一樣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陛下，臣認為此舉不妥。”說話的正是劭仲愷將軍。
“陛下，”此人繼續說道，“付將軍此時人在涼城，就算是在快馬加鞭，趕往隆城最少也要花上兩日時間，兵貴神速，只怕要延誤戰機。且將軍身受重傷，不論能否有精力組織領兵作戰，即使有這精力，對方領兵的可是西山衛營的晏都，此人武功高強，且西山大營軍備精良，擅守戰，等將軍趕至，對方以逸待勞，只怕早已將隆城守成鐵桶一塊了。”
霄藺點了點頭，劭仲愷所言有理，可是付清玉不去，那誰去呢？
“劭將軍所言在理，可是要派誰去呢？”
“陛下，方將軍要駐守皇城、湯將軍離隆城也遠，且此時光華城也有戰事，怕是分身乏術，微臣認為最合適去隆城的人是摩易將軍。”
“摩易不是在鄴城嗎？鄴城此時不是也被燕國進攻了嗎？”
“陛下，早些時候鄴城確實被燕國範宇麾下的前鋒營進攻，不過摩將軍傍晚時分已經打退了敵人，且鄴城經過多次戰亂，城墻堅固，不易攻破，也離隆城不遠，半日即可趕到。摩將軍率軍支援隆城應是沒有問題的。”
其他幾人也認同地點了點頭，此時確實摩易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付清玉剛想辯駁，盧文初卻搶先一步道：
“陛下，臣也認為摩將軍最適合支援隆城。”現在摩易與陛下有隙，此次委以重任也可以緩和雙方關系，隆城到時候就給了摩易，至於付清玉，早已必須依附陛下，可以日後再行安撫。
“方無鹽、韋榆林你二人如何看？”霄藺問到。
“臣讚同劭將軍，應讓摩將軍前去。” 韋榆林毫不猶豫地道，他們二人均是摩易派系的，自然偏向他。
方無鹽卻偷偷看了眼付清玉，前幾日他被付清玉威脅之後，本以為她會有什麽動作，卻見她一直按兵不動，此刻看她的表情也不是特別反對，也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他不動聲色地道：“臣也讚同。”
“傳朕軍令，讓摩易速支援隆城，必須將燕國軍隊趕出隆城！”
此時已天光微亮，霄藺看了下那些透進窗戶的光，道：“準備早朝了，其餘事情等早朝百官上殿再議。”
“是。”
各人領了命令退了下去。
方無鹽故意落在最後，付清玉的旁邊。
“付清玉，你到底要演哪出戲？”
付清玉扯起慘白的嘴角笑了笑。
“方將軍放心，你只要按平常行事就好，甄妃娘娘和您外孫一家三口都會好好的。”
說完，她越過方無鹽，朝偏殿走了過去，早朝前宮人會安排他們幾人在偏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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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深夜，萬物寂籟，涼城從繁華熱鬧的一天漸漸安靜下來，為生活奔波辛勞了一日的人們終於回到了家，梳洗過後紛紛進入了夢鄉，只不過每個人的夢境不同，有人夢見錦衣玉食升官發財，有人只期望吃飽穿暖，衣食無憂，有人更是卑微地只祈望能活過明天，生存下來。
一匹快馬從城外疾馳而來，驚醒了守城的蔣羨。
“緊急軍情！快開城門！”來者騎在馬上，一路大聲呼喊。
蔣羨嚇了一個激靈，讓人打起火把。
“來者何人？”
“我乃軍情府統領汪銓，隆城有緊急軍報！”
蔣羨嚇了一跳，夜黑也看不清人，他忙讓人打開城門，同時快步跑下城墻一看，來人確實是汪銓。
“汪統領，是發生了什麽事了？”
汪銓並不下馬，著急地道：
“半日前隆城被燕國大軍攻破，軍情緊急，我要馬上面見陛下。”
蔣羨聽到這個消息，大吃一驚，也顧不得其他，忙喊下屬牽了馬匹過來。
“汪將軍，我與你同去！”
兩人兩馬一路沿著長街飛奔，汪銓用令牌叩開宮門，兩人一路往皇宮深處跑去。
今夜尉帝正寵幸前幾日新選的桐秀女，這女子容貌在這一批秀女中尤為出色，可就是年紀小些，今年才及笄，父親是工部的一個參事，自小也算學了些詩書禮儀。就是性子嬌卻了些，侍寢時也不知如何服侍，在床上一幅不知所措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漸大了，尉帝最近尤其喜歡這種年輕沒有什麽閱歷的女子。
床笫間任憑他揉弄，既不敢反抗也不知如何是好，破苞時眼淚直流，不停咬著下唇輕哼出聲，這種感覺讓霄藺有一種變態的控制和發洩，他粗暴對待著身下的女子，任憑她不停哭泣求饒也不停歇。
床上那女子已經被折磨地半昏迷，尉帝卻覺得尤未盡興，歇了好半晌，藥效又慢慢起來了。
尉帝看著床上癱軟失去知覺的女子，長手一伸，將人抓起扔在地上，他不喜歡這種死氣沈沈不知回應的。
桐秀女光著身子被人扔下床，疼得又悶哼了一聲，她第一次侍寢，尉帝卻毫不憐香惜玉，此時她全身疼痛，沒有一絲力氣。
服侍的宮人們識趣，用一張被子裹了桐秀女帶了出去，又有人去接新的秀女進來。
很快，新來的秀女被送進了寢宮，與桐秀女錯身而過，看到她的慘狀，心裏咯噔了一下，不由害怕了起來。
“你過來。”男子低沈威嚴的聲音響起。
新來的秀女擡起頭看過去，只見一名赤身裸體的男子坐在床沿上，她嚇了一跳，剛想跑，又想到這人就是陛下，此時就算害怕得雙腿發抖，卻也不敢轉身，只能順從地走到男子面前跪下。
霄藺一把抓起女子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來，看了下。
“長得不錯。”
話音剛落，他抓起秀女就扔上床，雙手用力，嘶的一聲扯爛女子的衣服。
“啊！”
女子驚呼了一聲，轉瞬又害怕得咬住了嘴唇。
霄藺臉色陰沈地掃了她一眼，雙手卻不停，那秀女受此折磨，只能緊咬下唇，渾身顫抖。
突然一聲急切的呼喊從門外傳來。
“陛下！陛下！緊急軍情！”
“誰！”霄藺滿臉怒氣，他此刻渾身浴火，正想發洩，沒想到竟然被人打斷了。
“陛下，是我，宋坤。”宋坤聲音急切：“剛才軍情府統領汪銓緊急來報，燕國大軍進攻我國，隆城被破啦！”
“什麽！”霄藺大吃一驚，此刻也不顧得床上的女子，忙起身喚人穿衣。
宋坤進入殿內。
“陛下，此時汪統領就在禦書房內等您。”
“速傳盧文初、方無鹽、劭仲愷、韋榆林進宮議事！”霄藺邊穿衣服邊吩咐道，想了想又道：“把付清玉也一起叫過來。”
“是。”
宋坤忙轉身吩咐眾人分頭去傳喚這些人。
霄藺收拾完畢，帶著宮人們走出了寢宮，趕往禦書房。
一時間寢殿內人走了一大半，只留幾個宮人還有床上光裸著的秀女，那秀女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此刻只留自己一人在床上，也不知是應該慶幸自己逃過這可怕的經歷還是應該遺憾未能被陛下寵幸……
禦書房內
付清玉來的時候眾人已經到齊，她是最後一個。
“陛下，青玉傷勢未覆，覲見來遲了。”
尉帝見付清玉遲遲不來本就等得著急，正想發脾氣，又看到她臉色慘白，受傷右肩還紮著繃帶將手高高吊起。想到這幾個月來她連連遭到暗殺，這摩易明知自己要保付清玉卻還是一意孤行，至他的臉面於何地？對摩易的不滿又多了一分。
“汪銓，你來說一下情況。”
“是，陛下。”汪銓道：“今日午間，我們軍情司接到狼煙信號，燕國突然同時對隆城、光華城、鄴城三城發起進攻，不到半日時間，隆城竟然被破，城司王大齊棄城而逃，此刻隆城已經落入燕國手中。光華、鄴城還在拒守。”
“隆城城墻堅固，怎麽可能不到半日就被攻破？！”尉帝震怒。
“陛下，此事微臣也是剛收到探子的消息。”付清玉道：“隆城城司王大齊管轄的城司衛營副統領王亮乃是燕國人的探子，這次正是此人在城墻內挖好了密道，帶領燕國小股兵力進入城中，殺了東門的守軍打開城門，才讓燕國大軍長驅直入！”
“荒謬！隆城附近不是有墨羽營駐守嗎？怎麽可能讓對方就那麽輕而易舉進了城？！”
“此事是微臣疏忽！”付清玉忙跪了下來，道：“近幾月，墨羽營與，與鐵羽營多次沖突，臣，臣為了避免造成軍隊的損失，同時也為了能讓沖突淡化，便將墨羽營主力調離了隆城東面，此刻駐紮在西面三十裏。隆城被攻破，王大齊並未通知墨羽營，也未組織城司衛營抵抗，只顧著從西門逃走，墨羽營守軍也是見到了逃離的王大齊才發現燕國已攻入城內，待我軍察覺時，敵軍已經占領了隆城，並封鎖了西城門。我軍無法短時攻入城內，才發了軍情信息給臣。”
尉帝這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摩易與付清玉的恩怨，竟然調動軍隊與對方沖突，不顧國家大局。
嘭！他一掌拍在桌上，正想發作。
付清玉卻搶先道：“陛下，此時是微臣疏忽，治軍不嚴，私留涼城，不在軍中，都是微臣的過失，請陛下允許微臣馬上回到墨羽營中，組織攻城，臣保證必將隆城奪回！”
霄藺正想答應，一個不一樣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陛下，臣認為此舉不妥。”說話的正是劭仲愷將軍。
“陛下，”此人繼續說道，“付將軍此時人在涼城，就算是在快馬加鞭，趕往隆城最少也要花上兩日時間，兵貴神速，只怕要延誤戰機。且將軍身受重傷，不論能否有精力組織領兵作戰，即使有這精力，對方領兵的可是西山衛營的晏都，此人武功高強，且西山大營軍備精良，擅守戰，等將軍趕至，對方以逸待勞，只怕早已將隆城守成鐵桶一塊了。”
霄藺點了點頭，劭仲愷所言有理，可是付清玉不去，那誰去呢？
“劭將軍所言在理，可是要派誰去呢？”
“陛下，方將軍要駐守皇城、湯將軍離隆城也遠，且此時光華城也有戰事，怕是分身乏術，微臣認為最合適去隆城的人是摩易將軍。”
“摩易不是在鄴城嗎？鄴城此時不是也被燕國進攻了嗎？”
“陛下，早些時候鄴城確實被燕國範宇麾下的前鋒營進攻，不過摩將軍傍晚時分已經打退了敵人，且鄴城經過多次戰亂，城墻堅固，不易攻破，也離隆城不遠，半日即可趕到。摩將軍率軍支援隆城應是沒有問題的。”
其他幾人也認同地點了點頭，此時確實摩易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付清玉剛想辯駁，盧文初卻搶先一步道：
“陛下，臣也認為摩將軍最適合支援隆城。”現在摩易與陛下有隙，此次委以重任也可以緩和雙方關系，隆城到時候就給了摩易，至於付清玉，早已必須依附陛下，可以日後再行安撫。
“方無鹽、韋榆林你二人如何看？”霄藺問到。
“臣讚同劭將軍，應讓摩將軍前去。” 韋榆林毫不猶豫地道，他們二人均是摩易派系的，自然偏向他。
方無鹽卻偷偷看了眼付清玉，前幾日他被付清玉威脅之後，本以為她會有什麽動作，卻見她一直按兵不動，此刻看她的表情也不是特別反對，也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他不動聲色地道：“臣也讚同。”
“傳朕軍令，讓摩易速支援隆城，必須將燕國軍隊趕出隆城！”
此時已天光微亮，霄藺看了下那些透進窗戶的光，道：“準備早朝了，其餘事情等早朝百官上殿再議。”
“是。”
各人領了命令退了下去。
方無鹽故意落在最後，付清玉的旁邊。
“付清玉，你到底要演哪出戲？”
付清玉扯起慘白的嘴角笑了笑。
“方將軍放心，你只要按平常行事就好，甄妃娘娘和您外孫一家三口都會好好的。”
說完，她越過方無鹽，朝偏殿走了過去，早朝前宮人會安排他們幾人在偏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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