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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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破裂
張鐮握著手中的劍站在原地，望了眼面前靜靜調息的付清玉，又看向站在薛十三身後的韓曄，只覺得胸口疼痛，氣憤難平，一口氣堵得慌！家人慘死的畫面不停湧現他的腦海裏，母親妹妹在他懷中逐漸冰涼的身體，父親的死不瞑目，那堆積在一起難分難解的焦骨，那一晚沖破穹頂的大火，此刻不斷灼燒他的內心，可是他知道，今日，他已經失去了報仇的最佳機會！
聯想到付清玉此前的一番作為，她不顧性命來此處尋的人分明就是那韓曄！當初兩人在繁城時關系就不一般，韓曄不惜偽造口供也要保全付清玉和商隊的安全，而付清玉今日又寧願被韓曄暗器射傷也要擋住他的劍。
還有剛才她中毒時韓曄那一閃而過關心緊張的表情，做得不一點假！這兩人！這兩人······！
想到他們的關系，張鐮覺得自己就像是抓到妻子偷情的丈夫，那情人還是自己的滅門仇人！此刻心中真是五味雜陳，憤懣痛苦又滿是委屈。
可他還遠不是薛十三的對手，必須隱忍！只有保住性命，才能再圖後續！
張鐮狠狠瞪了韓曄一眼，轉身走開，兀自站到了莊遠他們那邊。
此時他們都在這甕山，只能靜待時機！
韓曄擡眼看向張鐮的背影，此子這幾年歷練似乎心境更為成穩、隱忍，而且武功進步極大，剛才若不是付清玉，十三怕是也趕不及救下他，此刻他隱隱有種此子不除，必成大患的擔憂，況且他和付清玉關系親密，不利於兩人將來合作！且看剛才付清玉的舉動，也不知是想救他還是救他。
自己看好的人卻心向著別的男人，韓曄心中不由也有些煩躁。想到此處，他看向張鐮的眼神隱約帶上了殺機。不過很快，他便斂了目中神色。此刻付清玉在此，不宜妄動，否則雖不至於與她反目成仇，不過終究不利於兩人下一步的合作，都是成大事之人，相信關鍵時刻，她會懂得取舍的。
兩個仇人心懷鬼胎，付清玉卻似全然不在意般，自顧自調息，好像料定了兩人不會出手，更沒有人會對她出手般，至於旁邊的莊遠和葛雲燕，她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裏。
韓曄這果然毒霸道至極，雖然及時吃下解藥，付清玉還是調息了大半個時辰才將餘毒肅清。
她張開眼，首先看向張鐮的方向，只見他靠墻站立，見她望過來也看了過去，眼神平靜，隱含風暴，看著她時卻不再如原來般充滿欣喜和溫情。
付清玉不由對他的心性大為讚嘆，張鐮此人武功心性都是一絕，若給他機會和時間，必能成就一番事業，同時又對他的待自己的突然冷漠有些難過與無奈，自己此時是萬萬不能讓他殺死韓曄的，經過此事，兩人的關系或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付清玉心中暗暗嘆息了一聲。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她本就是性格果決之人，此刻也不會對已發生的事情過多糾結，轉向韓曄，問道：
“大人可找到入口？”
韓曄點點頭，“此處是個祭壇入口，真正的祭壇便在這山壁之後。”
付清玉站起身，轉向莊遠二人
“莊公子也是為了鐘玉之的寶藏而來？”
莊遠不知這女子怎麽會認識自己，不過見她武功高強，想來也是一位高手，便回答道：
“我二人是追尋一名玉虛閣的人進入此地的。”
“玉虛閣？”
“沒錯，此門派涉及到江湖上一種叫聖心散的藥物，服用之後與外面那些怪物的癥狀相似。”莊遠又將他們調查的過程說了一遍。
韓曄與付清玉聽完他所述，對視了一眼，皆目露思索，此事看來還有不小的隱情。
“既然我們都是進來尋人調查事情真相的，不如暫且擯棄成見，共同從弄清楚這甕山之事，其他事情待離開後再做計較，如何？”她這話雖然是對著莊遠二人說，卻是說給張鐮與韓曄聽的。
張鐮沈默地看著她，並不表態。
韓曄註視了兩人一眼，卻微微一笑。
“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便算了。”他又轉向張鐮，道：“張公子，雖然你的家人並不是我親手所殺，不過也是因我而死，我們之間的仇恨終究無法化解，今日我等目的相同，不如暫且合作一次。待出了此處，我可讓十三與你比試一場，若你能勝，我的性命自可交於你手。如何？”
張鐮看向韓曄，眼角微瞇，雖然他並不是薛十三的對手，不過這未嘗不是一次機會，便沈聲道：“好！”
付清玉卻皺起眉頭，這韓曄，還打著殺人的心思！
她瞪了韓曄一眼，韓曄卻垂眸，借著轉身避開她的目光。
“此處是瀾林一族設置的小祭壇，用來做一些日常的祭祀和巫蠱煉制，真正的祭壇就在這扇石壁之後，那裏應該才是煉制屍人的地方。”
說完，韓曄走到那一副畫面怪異蟲子的石壁前，伸手在幾個蟲子的眼睛上按照某種順序依次將眼珠按壓下去。
等他做完，轟隆隆一聲，旁邊竟一面石壁退了開去，露出一條狹長的通道。薛十三帶頭走了進去，韓曄緊隨其後。
莊遠看了下沒有動作的兩人，也帶著葛雲燕跟了上去。
等其他人都走了，付青玉轉向張鐮。
“今日之事了後，你立馬回連雲寨去。韓曄已經對你起了殺心。”
張鐮淡淡看了她一眼，卻並不說話，反而越過她直接走進了通道。
付清玉輕嘆一口氣，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走出通道，這裏是兩山之間的一個山坳，一大片石頭建築出現在其中。
洞口處倒了兩具屍體，應該是負責守門的人，兩人喉間均有一個血洞，鮮血汩汩，顯然是剛被薛十三殺死，還未來得及發出警報。
“此處建築群地貌覆雜，一起行動容易暴露，不如我們兵分三路吧。”韓曄提議。
“好”
付清玉剛想讓張鐮與自己一路，就見張鐮走去了莊遠那邊，她見此也沒表態。
“我去中間主殿。”說完，也不管其他人，徑直運起輕功，往中間棟高大的建築的方向躍去。
韓曄看付清玉走了，微微一笑，轉過頭對張鐮三人一拱手，帶著薛十三朝左邊的道路走去。
“張公子，我們也走吧。”莊遠對張鐮道。
張鐮看著付清玉和韓曄兩人遠去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張公子？”
“哦，好。”張鐮應了一聲，三人亦朝著另一個方向潛行去。
付清玉有一肚子氣，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她一向冷靜，甚至冷漠，可是張鐮對她的影響遠超過了她自以為的限度。
沒錯，她喜歡張鐮，她救他，安排他去連雲寨，讓人定時匯報他的消息。
這次進入甕山，有三個原因，一方面是為了老頭的事情，雖然兩人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以前她不知道他是誰，後來她猜到了他是誰，便也想來看看；另一方面是因為韓曄過來了，卻失去了蹤跡，她們接下來有更重要的合作，必須保證他的安全；最後一個原因是張鐮，在她還在猶豫怎麽進山時，傳來了他的消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那麽一瞬間的鬼迷心竅，沖動之下竟然拋下一切跟了過來。
她一向自信，剛才如此兇險的情況下，她攔下兩人的攻擊，卻差點無法全身而退，也讓她意識到即使分開三年，自己對張鐮的在意也超過了應有的限度。現在韓曄已起了殺心，這一次事了，就讓他回到連雲寨去吧，至少暫時不與韓曄沖突。
邊想著，已漸漸接近主殿的建築群，付清玉更加小心謹慎。剛才一路過來，都有人巡邏，這主殿附近更是步步關卡，一個普通的江湖門派決做不到這樣的布置，看來幕後之人不簡單啊。
********
他們在礦道中耽誤了大半天的時間，此時已是夜幕高懸，張鐮與莊遠、葛雲燕三人，偷偷潛進了祭壇右邊的通道，這裏一路上都有人巡邏把守，他們小心避開，借著那些石頭建築的陰影，漸漸靠近。
三人剛在一個小偏殿的陰影處躲避巡邏的護衛，就聽到吱呀一聲，只見其中一間偏殿的門打開，有七八人提著東西走了出來，看樣子像是食盒。
其中最後一個走出來後，關了門，對著守門的一人說道：
“你們可得看仔細些，前幾日又抓回來幾十人。”
其中一人討好地道：“香主大人您放心，我們都盯著呢，他們吃了您的藥，功力散得差不多了，逃不出去。”
“嗯，這些新來的，過幾日也是要用來試藥的，別出了什麽茬子。”那人吩咐道。
“您放心。”守衛畢恭畢敬地將那人送下臺階。
墻角的三人對視了一眼，看來他們來對了，這裏大約就是關押人的地方。
********
“大人，周圍都清理幹凈了。”
“嗯”韓曄點點頭，走進一座偏殿，這個大殿位於整個建築群的最左邊，靠近山坳的最裏，背陽，大殿裏平日陰冷潮濕，住人，堆放藥材都不合適，基本上是棄置的。
韓曄帶著薛十三過來的路上已隨手清理了一些人，到了這裏把守門的幾人清理幹凈後，這一片便再無外人了。
這隱蔽於山坳中的祭壇建築群完好，因為就算是瀾林一族中，知道這裏的也不外乎大祭司、族長一脈與一些負責祭祀的和日常打理的人。當年那場爆炸，將通道炸毀了很大一部分，沒想到後來竟然有人清理了礦道，打通了這裏的道路，盤踞此處。
韓曄無聲地笑了下，無妨，最重要的東西這個世上也只有他一人知曉在何處，想著擡步朝殿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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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鐮握著手中的劍站在原地，望了眼面前靜靜調息的付清玉，又看向站在薛十三身後的韓曄，只覺得胸口疼痛，氣憤難平，一口氣堵得慌！家人慘死的畫面不停湧現他的腦海裏，母親妹妹在他懷中逐漸冰涼的身體，父親的死不瞑目，那堆積在一起難分難解的焦骨，那一晚沖破穹頂的大火，此刻不斷灼燒他的內心，可是他知道，今日，他已經失去了報仇的最佳機會！
聯想到付清玉此前的一番作為，她不顧性命來此處尋的人分明就是那韓曄！當初兩人在繁城時關系就不一般，韓曄不惜偽造口供也要保全付清玉和商隊的安全，而付清玉今日又寧願被韓曄暗器射傷也要擋住他的劍。
還有剛才她中毒時韓曄那一閃而過關心緊張的表情，做得不一點假！這兩人！這兩人······！
想到他們的關系，張鐮覺得自己就像是抓到妻子偷情的丈夫，那情人還是自己的滅門仇人！此刻心中真是五味雜陳，憤懣痛苦又滿是委屈。
可他還遠不是薛十三的對手，必須隱忍！只有保住性命，才能再圖後續！
張鐮狠狠瞪了韓曄一眼，轉身走開，兀自站到了莊遠他們那邊。
此時他們都在這甕山，只能靜待時機！
韓曄擡眼看向張鐮的背影，此子這幾年歷練似乎心境更為成穩、隱忍，而且武功進步極大，剛才若不是付清玉，十三怕是也趕不及救下他，此刻他隱隱有種此子不除，必成大患的擔憂，況且他和付清玉關系親密，不利於兩人將來合作！且看剛才付清玉的舉動，也不知是想救他還是救他。
自己看好的人卻心向著別的男人，韓曄心中不由也有些煩躁。想到此處，他看向張鐮的眼神隱約帶上了殺機。不過很快，他便斂了目中神色。此刻付清玉在此，不宜妄動，否則雖不至於與她反目成仇，不過終究不利於兩人下一步的合作，都是成大事之人，相信關鍵時刻，她會懂得取舍的。
兩個仇人心懷鬼胎，付清玉卻似全然不在意般，自顧自調息，好像料定了兩人不會出手，更沒有人會對她出手般，至於旁邊的莊遠和葛雲燕，她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裏。
韓曄這果然毒霸道至極，雖然及時吃下解藥，付清玉還是調息了大半個時辰才將餘毒肅清。
她張開眼，首先看向張鐮的方向，只見他靠墻站立，見她望過來也看了過去，眼神平靜，隱含風暴，看著她時卻不再如原來般充滿欣喜和溫情。
付清玉不由對他的心性大為讚嘆，張鐮此人武功心性都是一絕，若給他機會和時間，必能成就一番事業，同時又對他的待自己的突然冷漠有些難過與無奈，自己此時是萬萬不能讓他殺死韓曄的，經過此事，兩人的關系或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付清玉心中暗暗嘆息了一聲。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她本就是性格果決之人，此刻也不會對已發生的事情過多糾結，轉向韓曄，問道：
“大人可找到入口？”
韓曄點點頭，“此處是個祭壇入口，真正的祭壇便在這山壁之後。”
付清玉站起身，轉向莊遠二人
“莊公子也是為了鐘玉之的寶藏而來？”
莊遠不知這女子怎麽會認識自己，不過見她武功高強，想來也是一位高手，便回答道：
“我二人是追尋一名玉虛閣的人進入此地的。”
“玉虛閣？”
“沒錯，此門派涉及到江湖上一種叫聖心散的藥物，服用之後與外面那些怪物的癥狀相似。”莊遠又將他們調查的過程說了一遍。
韓曄與付清玉聽完他所述，對視了一眼，皆目露思索，此事看來還有不小的隱情。
“既然我們都是進來尋人調查事情真相的，不如暫且擯棄成見，共同從弄清楚這甕山之事，其他事情待離開後再做計較，如何？”她這話雖然是對著莊遠二人說，卻是說給張鐮與韓曄聽的。
張鐮沈默地看著她，並不表態。
韓曄註視了兩人一眼，卻微微一笑。
“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便算了。”他又轉向張鐮，道：“張公子，雖然你的家人並不是我親手所殺，不過也是因我而死，我們之間的仇恨終究無法化解，今日我等目的相同，不如暫且合作一次。待出了此處，我可讓十三與你比試一場，若你能勝，我的性命自可交於你手。如何？”
張鐮看向韓曄，眼角微瞇，雖然他並不是薛十三的對手，不過這未嘗不是一次機會，便沈聲道：“好！”
付清玉卻皺起眉頭，這韓曄，還打著殺人的心思！
她瞪了韓曄一眼，韓曄卻垂眸，借著轉身避開她的目光。
“此處是瀾林一族設置的小祭壇，用來做一些日常的祭祀和巫蠱煉制，真正的祭壇就在這扇石壁之後，那裏應該才是煉制屍人的地方。”
說完，韓曄走到那一副畫面怪異蟲子的石壁前，伸手在幾個蟲子的眼睛上按照某種順序依次將眼珠按壓下去。
等他做完，轟隆隆一聲，旁邊竟一面石壁退了開去，露出一條狹長的通道。薛十三帶頭走了進去，韓曄緊隨其後。
莊遠看了下沒有動作的兩人，也帶著葛雲燕跟了上去。
等其他人都走了，付青玉轉向張鐮。
“今日之事了後，你立馬回連雲寨去。韓曄已經對你起了殺心。”
張鐮淡淡看了她一眼，卻並不說話，反而越過她直接走進了通道。
付清玉輕嘆一口氣，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走出通道，這裏是兩山之間的一個山坳，一大片石頭建築出現在其中。
洞口處倒了兩具屍體，應該是負責守門的人，兩人喉間均有一個血洞，鮮血汩汩，顯然是剛被薛十三殺死，還未來得及發出警報。
“此處建築群地貌覆雜，一起行動容易暴露，不如我們兵分三路吧。”韓曄提議。
“好”
付清玉剛想讓張鐮與自己一路，就見張鐮走去了莊遠那邊，她見此也沒表態。
“我去中間主殿。”說完，也不管其他人，徑直運起輕功，往中間棟高大的建築的方向躍去。
韓曄看付清玉走了，微微一笑，轉過頭對張鐮三人一拱手，帶著薛十三朝左邊的道路走去。
“張公子，我們也走吧。”莊遠對張鐮道。
張鐮看著付清玉和韓曄兩人遠去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張公子？”
“哦，好。”張鐮應了一聲，三人亦朝著另一個方向潛行去。
付清玉有一肚子氣，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她一向冷靜，甚至冷漠，可是張鐮對她的影響遠超過了她自以為的限度。
沒錯，她喜歡張鐮，她救他，安排他去連雲寨，讓人定時匯報他的消息。
這次進入甕山，有三個原因，一方面是為了老頭的事情，雖然兩人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以前她不知道他是誰，後來她猜到了他是誰，便也想來看看；另一方面是因為韓曄過來了，卻失去了蹤跡，她們接下來有更重要的合作，必須保證他的安全；最後一個原因是張鐮，在她還在猶豫怎麽進山時，傳來了他的消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那麽一瞬間的鬼迷心竅，沖動之下竟然拋下一切跟了過來。
她一向自信，剛才如此兇險的情況下，她攔下兩人的攻擊，卻差點無法全身而退，也讓她意識到即使分開三年，自己對張鐮的在意也超過了應有的限度。現在韓曄已起了殺心，這一次事了，就讓他回到連雲寨去吧，至少暫時不與韓曄沖突。
邊想著，已漸漸接近主殿的建築群，付清玉更加小心謹慎。剛才一路過來，都有人巡邏，這主殿附近更是步步關卡，一個普通的江湖門派決做不到這樣的布置，看來幕後之人不簡單啊。
********
他們在礦道中耽誤了大半天的時間，此時已是夜幕高懸，張鐮與莊遠、葛雲燕三人，偷偷潛進了祭壇右邊的通道，這裏一路上都有人巡邏把守，他們小心避開，借著那些石頭建築的陰影，漸漸靠近。
三人剛在一個小偏殿的陰影處躲避巡邏的護衛，就聽到吱呀一聲，只見其中一間偏殿的門打開，有七八人提著東西走了出來，看樣子像是食盒。
其中最後一個走出來後，關了門，對著守門的一人說道：
“你們可得看仔細些，前幾日又抓回來幾十人。”
其中一人討好地道：“香主大人您放心，我們都盯著呢，他們吃了您的藥，功力散得差不多了，逃不出去。”
“嗯，這些新來的，過幾日也是要用來試藥的，別出了什麽茬子。”那人吩咐道。
“您放心。”守衛畢恭畢敬地將那人送下臺階。
墻角的三人對視了一眼，看來他們來對了，這裏大約就是關押人的地方。
********
“大人，周圍都清理幹凈了。”
“嗯”韓曄點點頭，走進一座偏殿，這個大殿位於整個建築群的最左邊，靠近山坳的最裏，背陽，大殿裏平日陰冷潮濕，住人，堆放藥材都不合適，基本上是棄置的。
韓曄帶著薛十三過來的路上已隨手清理了一些人，到了這裏把守門的幾人清理幹凈後，這一片便再無外人了。
這隱蔽於山坳中的祭壇建築群完好，因為就算是瀾林一族中，知道這裏的也不外乎大祭司、族長一脈與一些負責祭祀的和日常打理的人。當年那場爆炸，將通道炸毀了很大一部分，沒想到後來竟然有人清理了礦道，打通了這裏的道路，盤踞此處。
韓曄無聲地笑了下，無妨，最重要的東西這個世上也只有他一人知曉在何處，想著擡步朝殿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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