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又上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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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言蕭在原地有些尷尬。

“他是餘戈的表哥。”浮生一見到君莫就差點忘記了,兩個人還不認識, 她又道:“他就是那天在茶樓救過我的。”

“嗯。”君莫將她的肩膀掰過, “走,去我那邊吧。”

“不行, 我這裏還有客人呢。”她拒絕道。

她說完話的下一刻就被君莫的目光殺的體無完膚,“我……不是, 你聽我說。”

君莫還能聽她說?直接就帶著她離開了。

“他們兩個平日就這樣嗎?”等兩個人走遠之後, 他問旁邊的餘戈道。

“你沒來之前他還溫柔點。”餘戈的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君莫因為張言蕭而吃醋了。

張言蕭搖頭, 他看著君莫的模樣,應該是比他還年輕上一些的, 而他與浮生這小兩口也著實讓他三十出頭而無家室的人心生羨慕。

“早就叫你幫我找個嫂子了。”她抱著孩子,邊哄邊道。

她完全能理解表哥見到這兩個人時的心情, 因為她也是這樣的。以前她總是對君莫心存芥蒂, 後來慢慢的慢慢的放下芥蒂,發現他和浮生的相處真是比平常的夫妻更平常的,平常的讓人生羨, 他們兩個人就像是生活在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 那個世界上就兩個人。

她還年輕的時候並未察覺到這種平常的曼妙, 如今察覺到了,卻已經不再可能擁有了。

張言蕭微微嘆息, 不知良緣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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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主,我給你燙酒吧。”浮生也不知怎麽了,把她沒禮貌地強行帶走之後, 君莫卻又一句話不說,自顧自地看書,一眼都不擡。

“嗯。”

就是這樣,一直嗯嗯嗯。

她腦袋一熱,一拍桌案,“說,你到底為什麽不理我。”

君莫將忙於看書的眼睛擡了一下,掃過她,又回到書上。

浮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威嚴可言,但是他再不說,她真的是要難受死了,便大膽地換了一種方式。

她跪在桌案上,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君莫的下巴,捏道,“快說,要不然……”

他挑眉,“要不然怎樣?”

她還沒想好後面的臺詞,只是她突然發現自己這一招還真的管用,君莫真的開始理她了,便又道:“要不然我就回去了。”

君莫眼神輕佻,仿佛再說,“我還以為你要做什麽什麽事情,不過如此。”

浮生的暴脾氣,怎麽能忍受這樣的挑釁,現在她都居高臨下了,君莫就在她手裏了,說什麽也要拿出點本事來。

“你別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麽樣!”她大話放出,事實是,她還真的不敢對他怎麽樣。

君莫頭一偏,從她的手指上離開。

她這是還沒對君莫做什麽,就讓君莫輕易逃脫,那以後君莫還不是要更看不起她,她想想,不行,便不顧三七二十一,府下身體便送上紅唇。

君莫唇上一溫熱,嘴角微微一揚。

浮生窘迫地睜開眼,看到他眼中的笑意,意識到自己好像被騙了。剛想離開,便被君莫從後面扣住了頭。還未反應過來,紅唇便被撬開,靈活的舌頭輕掃著她的牙齒,又一點一點地探入,挑逗著她的舌頭。

她閉上眼,慢慢回應。

忽然地她的身體被君莫一帶,從桌上滑落,坐在了君莫的腿上,後背緊緊貼著桌邊。因為唇齒被攻占著,她無法發出驚呼。

他的吻從開始的輕柔,變得越來越兇,唇也逐漸火熱,唇齒間的嬉戲似乎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君莫的身體越吻越與她貼近,她只能後退,可是她後面又是桌案,身體實在是咯的難受,可是君莫來勢洶洶,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被他灼熱的唇吻得,連帶她的身體都染上了熱意,面頰紅熱,連帶著身體,也跟著熱起來,君莫的體溫也隔著衣衫一股一股地傳到身上,更是讓她燥熱不已。

分明是冬天,她卻熱出了汗。

君莫放開她,呼吸滾燙,看著她的眼中有一團火。

“浮生。”他聲音沙啞地喚著她,好像在問她的意見。

她腦袋裏一片空白,在人間混過這麽多年,這是怎麽回事,他是什麽意思,還是知道點的。她沒說不行也沒說行。

君莫等她回應的同時,嘴唇從她的額頭上一路向下,吻過她的唇之後又吻她的耳垂,輕輕地含住。

浮生微微戰栗。

他又一路向下,到脖子,再向下,就是礙人的衣物,讓他心中煩悶。

他細吻著浮生的脖子,餘光掃過浮生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風光無限,君莫喉結上下一滾動。

浮生忍不住了,終於漲紅臉,點頭答應,帶著輕吟道:“嗯。”

君莫在征得同意後,心中一動,強忍著沖動,用心地把她的衣物悉數落下,只剩下一件單衣。

隔著薄薄的單衣,他能夠感受到浮生的體溫在迅速升高。

浮生用力地收斂自己的表情,君莫的手卻鉆進了她的單衣之中,掃過她的脊背,惹得她輕顫。

她的皮膚細膩光滑,在他的指尖一寸一寸,溫度迅速身高。

室內的溫度一觸即燃,但卻在此時,聽得有人扣門。

“公子,隔壁的餘戈姑娘要見浮生姑娘。”

門外小廝敲門道。

所有的動作與暧昧都戛然而止,空氣中的燥熱逐漸消散。

“讓她等等。”因為暧昧戛然而止,浮生也沒敢去看君莫。

她的單衣淩亂著,君莫的手已經離開了她的皮膚,可是她的人還坐在他身上。

君莫在她的唇上輕啄一口,便將她從自己身上抱起來,放到桌上,柔聲道:“浮生看我。”

距離被拉來,她才敢轉過頭看君莫,腦海中還是剛才的場景,紅了臉。

她的發絲散亂,他為他整理頭發,為她將衣物穿起,桃花眼中還有著一些未散盡的□□,篤定道:“不必害羞,都是遲早的事。”

他的話說的極暧昧,讓浮生的緋紅一下子爬上了耳根,“閣主……我先走了。”她試圖逃脫。

“叫我君莫。”他猛的攬住她的腰,向她貼近道。

她一直在逃避這個稱呼,因為“閣主”二字,叫起來讓她更覺舒心,而突然要換成君莫,總覺得太暧昧了。

但是他的靠近逼迫又使得她不得不臣服,下了好一番決心才道:“君莫。”

“再叫一遍。”君莫盯著浮生,異常欣喜。

“君莫。”第一遍她都喊了,第二遍還有什麽不敢的。

她柔軟的語氣刺激了他的神經,正想著擁她在懷裏再吻一次的時候門又敲響了,門外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道:“浮生,你在裏面嗎?”

餘戈實在是著急,因為孩子突然發燒了,她必須來找浮生幫她一起照顧孩子,未曾想到,房中兩個人正在行暧昧之事。

“我在屋裏。”聽到子蘭生病,她與君莫之間所有的暧昧都有煙消雲散,害羞轉而被擔憂取代,她從桌案上下來,去為餘戈開門。

君莫後面一步隨她到了門口,門外的女子三兩句解釋了一下情況,門內的女子便跟著她沖進了大雪之中。

他想去看看,還是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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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戈看到浮生已經因為照顧孩子太累而睡著了,才輕手輕腳地起身,退出房外。天剛蒙蒙亮,雪卻是卯足了勁的在下,她將身上的披風一裹緊,沖進雪中。

大冬天,小廝被敲門聲吵醒了是一陣窩火,對著門外的人,態度也不太好道:“誰啊?”

因為披風和他自己睡眼朦朧的關系,他無法判斷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何許人也。

直到他聽到那個女子的聲音,才略微清醒了一些。

“我找君莫。”她的聲音壓的極低,面部始終在陰暗之中。

“你是?”

“餘戈。”

哦,是對面的姑娘,昨兒個來過,難怪他說聲音竟還覺得有一絲熟悉。他狐疑地打量了一番,天都還沒亮,這個女子怎的就突然跑過來找君莫?他家主子的心思在對門的誰身上,再明顯不過了。如今她這獨自跑過來,難免惹得小廝亂想。

轉念一想,也可能是浮生姑娘懶,這大清早的不願意跑過來,便遣人過來,以他對她的了解,這可能性也是極大的。

餘戈等不了小廝腦補一出出的大戲,清清嗓子道:“嘮煩了。”

“可我們家公子在睡覺,這個時間可能不方便接客。”他想著這會兒去吵醒自家的主子,必然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你只管通報,若是不見,將責任全推我身上便是。”

小廝猶疑,看了幾眼之後,進去通報。

半柱香之後又回到門口,將女子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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