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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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漏網之魚
深海生物研發部, 岳子睿看了一眼辦公室的牌子，擡手敲了敲門，緊接著推門走了進去, 將手裏咖啡放到桌上。桌子後面坐著的是梁環安，外面套著白大褂，裏面是剪裁合身的西裝，鼻子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正伏在桌前奮筆疾書。他是基因藥劑的負責人之一，岳子睿跟在他身邊做實習助理。
梁環安察覺到岳子睿的視線，從諸多文件中移開視線，擡頭看過去，說：“還有事嗎？”
“沒有。”岳子睿轉身離開。
梁環安看了看時間, 說：“你可以下班了。”
岳子睿應了一聲, 轉身離開辦公室。他站在走廊上，掏出手機查看，沒有電話, 也沒有信息, 安靜得讓人煩躁。已經三天了，高明淮並沒有找他, 難道是自己判斷錯誤, 還是說他真不清楚雲華岑的下落？
岳子睿回到工位，收拾好東西, 準備離開，恰巧碰到梁環安拿著手機走出辦公室。他眉頭緊鎖, 面色陰沈，瞥了他一眼，快步走了出去。岳子睿有些好奇, 不自覺地跟上，看著梁環安上了一輛車，那輛車不是梁環安的，車裏還坐著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手上拿著串佛珠。
岳子睿還想再跟，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阻止了他的腳步，是個陌生號碼的來電。他沒有猶豫，直接接通了電話，“餵，哪位？”
“是我。”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勾起他的回憶，岳子睿楞了楞，隨即說道：“你是黎海陵？”
“是我，往路邊看。”
岳子睿擡頭看過去，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落下車窗，黎海陵的臉映入眼簾。岳子睿掛掉電話，快步走過去，心跳開始加快，難掩激動的心情。柯宇飛來了廣寧，高明淮在廣寧生活，現在黎海陵也來了，那麽雲華岑一定也在廣寧！
岳子睿拉開車門坐進去，強壓下心裏的激動，說：“黎隊，你怎麽會來廣寧？”
“有任務，一起吃個飯。”黎海陵啟動汽車，緩緩開了出去。
“什麽任務？”岳子睿微微蹙眉，心裏的激動變成緊張。
“秘密任務，不能對外透露。”黎海陵轉頭看了岳子睿一眼，“五年沒見，你長大了。”
“你……”岳子睿咽下到嘴邊的詢問，深吸一口氣，笑著說：“我已經長大了，不再是之前那個不懂事的孩子。”
“以前你的脾氣……”黎海陵突然打住話頭，轉移話題道：“你在深海生物上班？”
岳子睿聽明白了他沒說完的話，見他轉移話題，配合道：“嗯，剛來三天，現在是梁教授的助手。”
“梁教授是誰？在業內很有名嗎？”
“梁教授畢業於京北醫科大，在業內算是知名人物，能做他的助手對我未來的發展很有幫助。”
“你大學還沒畢業，就能做梁教授的助手，說明你很優秀。”
岳子睿笑了笑，“當年他說我什麽都不會，不配做他的助手。”
“你和雲醫生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應該很清楚他的脾氣，當年他那麽說，只是不想耽誤你的學業，做更優秀的人。”
“我知道，所以我努力學習，每年都拿一等獎學金，就是希望學有所成，能當他的助手。可他一消失就是五年，一次都沒聯系我。”岳子睿落寞地垂下視線。
“子睿，你努力學習，是為自己能有個光明的未來，不是為他。”黎海陵明白岳子睿的感受，這些年他天南海北地出任務，就是為了找雲華岑，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雖然找到了人，可雲華岑已經和別人結了婚。
“黎隊，你有他的消息嗎？”
“自從五年前從別墅離開，我就再沒見過雲醫生。”黎海陵違心地撒了謊，雲華岑正深陷危機當中，不能暴露身份。
“是嗎？”黎海陵的表情很自然，岳子睿看不出一絲撒謊的痕跡，失望地移開視線。
黎海陵帶著岳子睿進了一家餐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機掃了碼，遞給岳子睿，“想吃什麽就點什麽，我請客。”
岳子睿接過手機，心不在焉地滑著屏幕，在看到蝦仁蛋羹時停了下來，腦海中閃現在別墅的畫面，他曾經給雲華岑做過蛋羹。
“點好了嗎？”黎海陵見岳子睿在發呆，忍不住出聲問道。
岳子睿回神，點了蝦仁蛋羹和一個青菜，便將手機還了回去。黎海陵看了看他點的菜，也想到了在別墅那段日子，雲華岑最愛吃的就是蛋羹，只是當時食物緊缺，尤其是雞蛋，很難吃到。黎海陵收回思緒，又點了兩個肉菜，便提交了訂單。
岳子睿收拾心情，問：“黎隊，你專門找我，是有事嗎？”
黎海陵沈默地看著他，許久都不曾開口。
岳子睿見狀心裏隱隱有些猜測，說：“黎隊，你有話直說，五年前你幫過我們，有什麽能幫忙的，我也一定會幫你。”
“沒什麽。”黎海陵改了主意，“就是我來廣寧出任務，而又恰巧聽說你也在廣寧，就過來見個面。”
岳子睿不傻，他來深海生物上班的事，只有柯宇飛知道，除非黎海陵見過柯宇飛，否則就只有特意調查這件事。他試探地問：“黎隊，是不是深海生物有問題？”
“你怎麽這麽問？”黎海陵疑惑地看著他。
“猜的。”
兩人正說話，服務員端著泡好的茶過來，“兩位，這是大麥茶，解渴又解膩，請慢用。”
“謝謝。”黎海陵禮貌地道了謝，待服務員離開後，出聲問：“你怎麽會有這種猜測？”
“深海生物研發部的兩位負責人相繼出事，還因此上過熱搜。黎隊貴人事忙，五年沒見過一次，卻來深海生物找我，這應該不難聯系到一起吧。”
黎海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你還和以前一樣，很聰明，卻瞞不住事。”
“黎隊，你想讓我配合你調查深海生物，對嗎？”
“來之前確實有這麽想過。”黎海陵端起水壺，給岳子睿倒了一杯，“不過，我現在並不這麽想，只是單純想請你吃頓飯。”
“不，我可以幫你，也只有我能幫你。”岳子睿有些激動，“如果不是公司員工，就算是警察，也很難進去，黎隊想調查深海生物，就只能從內部入手，而我則是最佳人選。”
“如果深海生物真有問題，你會很危險！”
“黎隊別忘了，我之前可是異能者，就算現在異能消失，身體素質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我已經打消主意，今天就只是吃飯。”
“黎隊，我清楚你的身份，你要做的事都是國家安排的，我幫你，也是為國家盡份力。”岳子睿站起身，“飯就不吃了，以後有消息，我會打剛才那個號。”
黎海陵攔住岳子睿，無奈道：“你知道我要查什麽嗎？”
“梁教授。”
黎海陵有些驚訝，想到之前兩人的對話便明白了，笑著說：“坐下說吧。”
岳子睿坐了回去，“那你要查什麽？”
黎海陵四下掃了一眼，靠近岳子睿，小聲說：“我要查的是深海生物最新研發的基因藥劑。”
“基因藥劑？”岳子睿不禁有些詫異，急忙說道：“我來深海生物的就是因為這個基因藥劑，是出了什麽問題嗎？”
“負責基因藥劑研發的是梁環安和齊林，兩人先後遭遇暗殺，都與這個基因藥劑有關，我們懷疑是基因藥劑出了問題，兇手的目的是滅口。”
岳子睿努力消化著黎海陵提供的信息，“那梁環安和齊林有問題嗎？”
“不確定。”
岳子睿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大麥茶，說：“所以你們懷疑他們原本和兇手是一夥兒的，兇手為了保住秘密，要殺他們滅口，對嗎？”
岳子睿的敏銳再度讓他驚訝，“是。你真的很聰明！”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會幫你。”
“岳子睿，幕後兇手窮兇極惡，你一定要註意安全，否則你要出了什麽事，我一輩子良心難安。”
“黎隊，等這次的事結束後，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麽事？”
“我還沒想好，但我保證不是違法亂紀的事，可以嗎？”岳子睿放在桌下的手緊張地握成拳。
黎海陵猶豫了一瞬，說：“好，但我不保證一定能做到。”
“沒關系，謝謝黎隊。”岳子睿悄悄松了口氣。
……
轉眼又是三天過去，雲華岑接到了錢鐘林的電話，“你是說齊林和梁環安都是出自二號實驗室？”
“是，齊林和梁環安是實驗室的工作人員，負責的區域是23號區和35號區，郝慶和楊振就是出自這兩個區。”
“也就是說他們在二號實驗室時就認識。可那天在醫院，我問過齊林，他說不認識郝慶。”雲華岑停頓片刻，接著說道：“看來這個齊林真的有問題。”
“兩人的血液樣本已經送來京北的實驗室檢測，只是一直沒檢測出毒物。而23號區和35號區一共接收過1008人，要想從這1008人中找出被控制者很難。”
“沒檢測出毒物？”雲華岑有些驚訝，“難道他們所說的中毒壓根不是中毒，而是類似於季獻凱所控制的蠱蟲？”
“有可能。”
雲華岑想了想，說：“錢老，把人送到我這兒吧，我來檢查。”
“好。”
“就今天晚上吧，我騰出時間。”
“好。”
雲華岑掛掉電話，擡頭看向餘晨，“連京北實驗室都沒檢測出毒物，看來他們不是中毒。”
餘晨認同地點點頭，“那場災難導致社會秩序崩塌，變異喪屍和異能者相繼出現，沒有詳細記錄的條件，難免有漏網之魚。”
“貌似我們就是你口中的漏網之魚。”雲華岑握住餘晨的手，“現在還早，上去補覺，晚上又要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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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有點忙，先更三千，可能會有第二更，也不確定，大家不用等。
祝大家中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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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環安察覺到岳子睿的視線，從諸多文件中移開視線，擡頭看過去，說：“還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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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勾起他的回憶，岳子睿楞了楞，隨即說道：“你是黎海陵？”
“是我，往路邊看。”
岳子睿擡頭看過去，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落下車窗，黎海陵的臉映入眼簾。岳子睿掛掉電話，快步走過去，心跳開始加快，難掩激動的心情。柯宇飛來了廣寧，高明淮在廣寧生活，現在黎海陵也來了，那麽雲華岑一定也在廣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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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務，一起吃個飯。”黎海陵啟動汽車，緩緩開了出去。
“什麽任務？”岳子睿微微蹙眉，心裏的激動變成緊張。
“秘密任務，不能對外透露。”黎海陵轉頭看了岳子睿一眼，“五年沒見，你長大了。”
“你……”岳子睿咽下到嘴邊的詢問，深吸一口氣，笑著說：“我已經長大了，不再是之前那個不懂事的孩子。”
“以前你的脾氣……”黎海陵突然打住話頭，轉移話題道：“你在深海生物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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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教授畢業於京北醫科大，在業內算是知名人物，能做他的助手對我未來的發展很有幫助。”
“你大學還沒畢業，就能做梁教授的助手，說明你很優秀。”
岳子睿笑了笑，“當年他說我什麽都不會，不配做他的助手。”
“你和雲醫生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應該很清楚他的脾氣，當年他那麽說，只是不想耽誤你的學業，做更優秀的人。”
“我知道，所以我努力學習，每年都拿一等獎學金，就是希望學有所成，能當他的助手。可他一消失就是五年，一次都沒聯系我。”岳子睿落寞地垂下視線。
“子睿，你努力學習，是為自己能有個光明的未來，不是為他。”黎海陵明白岳子睿的感受，這些年他天南海北地出任務，就是為了找雲華岑，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雖然找到了人，可雲華岑已經和別人結了婚。
“黎隊，你有他的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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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黎海陵的表情很自然，岳子睿看不出一絲撒謊的痕跡，失望地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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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子睿接過手機，心不在焉地滑著屏幕，在看到蝦仁蛋羹時停了下來，腦海中閃現在別墅的畫面，他曾經給雲華岑做過蛋羹。
“點好了嗎？”黎海陵見岳子睿在發呆，忍不住出聲問道。
岳子睿回神，點了蝦仁蛋羹和一個青菜，便將手機還了回去。黎海陵看了看他點的菜，也想到了在別墅那段日子，雲華岑最愛吃的就是蛋羹，只是當時食物緊缺，尤其是雞蛋，很難吃到。黎海陵收回思緒，又點了兩個肉菜，便提交了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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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海陵沈默地看著他，許久都不曾開口。
岳子睿見狀心裏隱隱有些猜測，說：“黎隊，你有話直說，五年前你幫過我們，有什麽能幫忙的，我也一定會幫你。”
“沒什麽。”黎海陵改了主意，“就是我來廣寧出任務，而又恰巧聽說你也在廣寧，就過來見個面。”
岳子睿不傻，他來深海生物上班的事，只有柯宇飛知道，除非黎海陵見過柯宇飛，否則就只有特意調查這件事。他試探地問：“黎隊，是不是深海生物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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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生物研發部的兩位負責人相繼出事，還因此上過熱搜。黎隊貴人事忙，五年沒見過一次，卻來深海生物找我，這應該不難聯系到一起吧。”
黎海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你還和以前一樣，很聰明，卻瞞不住事。”
“黎隊，你想讓我配合你調查深海生物，對嗎？”
“來之前確實有這麽想過。”黎海陵端起水壺，給岳子睿倒了一杯，“不過，我現在並不這麽想，只是單純想請你吃頓飯。”
“不，我可以幫你，也只有我能幫你。”岳子睿有些激動，“如果不是公司員工，就算是警察，也很難進去，黎隊想調查深海生物，就只能從內部入手，而我則是最佳人選。”
“如果深海生物真有問題，你會很危險！”
“黎隊別忘了，我之前可是異能者，就算現在異能消失，身體素質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我已經打消主意，今天就只是吃飯。”
“黎隊，我清楚你的身份，你要做的事都是國家安排的，我幫你，也是為國家盡份力。”岳子睿站起身，“飯就不吃了，以後有消息，我會打剛才那個號。”
黎海陵攔住岳子睿，無奈道：“你知道我要查什麽嗎？”
“梁教授。”
黎海陵有些驚訝，想到之前兩人的對話便明白了，笑著說：“坐下說吧。”
岳子睿坐了回去，“那你要查什麽？”
黎海陵四下掃了一眼，靠近岳子睿，小聲說：“我要查的是深海生物最新研發的基因藥劑。”
“基因藥劑？”岳子睿不禁有些詫異，急忙說道：“我來深海生物的就是因為這個基因藥劑，是出了什麽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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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子睿的敏銳再度讓他驚訝，“是。你真的很聰明！”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會幫你。”
“岳子睿，幕後兇手窮兇極惡，你一定要註意安全，否則你要出了什麽事，我一輩子良心難安。”
“黎隊，等這次的事結束後，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麽事？”
“我還沒想好，但我保證不是違法亂紀的事，可以嗎？”岳子睿放在桌下的手緊張地握成拳。
黎海陵猶豫了一瞬，說：“好，但我不保證一定能做到。”
“沒關系，謝謝黎隊。”岳子睿悄悄松了口氣。
……
轉眼又是三天過去，雲華岑接到了錢鐘林的電話，“你是說齊林和梁環安都是出自二號實驗室？”
“是，齊林和梁環安是實驗室的工作人員，負責的區域是23號區和35號區，郝慶和楊振就是出自這兩個區。”
“也就是說他們在二號實驗室時就認識。可那天在醫院，我問過齊林，他說不認識郝慶。”雲華岑停頓片刻，接著說道：“看來這個齊林真的有問題。”
“兩人的血液樣本已經送來京北的實驗室檢測，只是一直沒檢測出毒物。而23號區和35號區一共接收過1008人，要想從這1008人中找出被控制者很難。”
“沒檢測出毒物？”雲華岑有些驚訝，“難道他們所說的中毒壓根不是中毒，而是類似於季獻凱所控制的蠱蟲？”
“有可能。”
雲華岑想了想，說：“錢老，把人送到我這兒吧，我來檢查。”
“好。”
“就今天晚上吧，我騰出時間。”
“好。”
雲華岑掛掉電話，擡頭看向餘晨，“連京北實驗室都沒檢測出毒物，看來他們不是中毒。”
餘晨認同地點點頭，“那場災難導致社會秩序崩塌，變異喪屍和異能者相繼出現，沒有詳細記錄的條件，難免有漏網之魚。”
“貌似我們就是你口中的漏網之魚。”雲華岑握住餘晨的手，“現在還早，上去補覺，晚上又要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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