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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你在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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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你在偷拍?

時隔十天, 高明淮和席真終於獲準回家,兩人踩點下班,飛車趕回別墅。把車停進車庫, 他們站在院子裏,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感慨道:“還是家裏舒服啊!”

“以後誰再讓我有家不能回,我肯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高明淮轉頭看過去,說:“今晚你做飯。”

席真一聽頓時不樂意了,三兩步追了上去,說:“不是,咱們一起回來的,憑什麽我做飯?”

“我這是在給你表現的機會, 難道你不想……阿欽?”

席真楞了楞, 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笑著說:“行啊, 夠意思, 今晚上我做飯!”

高明淮瞥了他一眼,眼底閃過得逞的笑, “那你加油, 我上去洗澡了。”

“交給我,你放心!”

高明淮剛上二樓, 就聽到樓上有動靜,仰頭看過去, 只見雲華岑穿著家居服,睡眼惺忪地走下來。

“你這是……睡顛倒了?”

“晚上得加班,補個覺。”

雲華岑伸了個懶腰, 家居服上移露出小腹,雖然皮膚白皙,卻腹肌分明,引人註目。

高明淮喉結滾動,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慌張移開視線,掩飾地問:“晚上加班?加什麽班?”

雲華岑沒有絲毫察覺,“晚上楊振和郝慶會被送來別墅。”

心底的那點旖旎消失,高明淮好奇地看向雲華岑,“你打算對他們做什麽?”

“他們血液中並未檢測出任何毒素,我讓人把他們送過來,好好檢查一下。”

高明淮是過來人,一聽就明白雲華岑的意思,“你懷疑控制他們的人和季獻凱一樣?”

“季獻凱?”席真走了上來,奇怪地看著兩人,“他不是死了嗎?怎麽又提起他?”

“我懷疑血月的組織者和季獻凱一樣,有類似的異能。”雲華岑越過兩人下樓,“晚上我想吃麻辣魚,阿晨要吃紅燒肉。”

見他朝客廳門走去,高明淮急忙問:“你這是要去哪兒?外面不安全!”

“我穿這一身,還能去哪兒,院子裏溜達溜達。”雲華岑推門走出去。

“真的是,我一回來,就點菜,周扒皮。”席真吐槽了一句,拿起手機給孟欽發了條語音,“阿欽,周扒皮想吃麻辣魚。”

孟欽很快便回了信息,“知道了,我去買。”

“阿欽真是的,也不問問我想吃什麽。哎,終究是錯付了!”

高明淮白了席真一眼,轉身回了臥室,在單身狗面前說這些,簡直是殺人誅心!

雲華岑在院子裏打太極,不知為什麽,總有一種被盯著的感覺,收勢後看向遠處的林子,黃金灑在翠綠上,真的很美!不過,這不是他想找的,收回視線,走到水龍頭前,打開水閥,給花圃澆水。

土豆和白菜就住在裏面,相互依偎著,很幸福的樣子。

雲華岑蹲下身,小聲說了幾句,土豆頭頂的嫩芽點了點,蹭了蹭旁邊的白菜,白菜由著它撒嬌,下拉的菜葉將它抱住。

餘晨站在三樓的陽臺上,視線落在花圃旁的雲華岑身上,夕陽灑下,照在他臉上,仿佛加了層濾鏡一般,溫柔了他的棱角,讓他本就好看的五官更美。

餘晨捂住胸口,心臟在撲通狂跳,腦子裏閃過熟悉的念頭,真的好愛他,好像把他藏起來,只屬於他一個人。

‘哢嚓’,雲華岑擡頭看過去,與餘晨四目相對,笑著說:“阿晨,這是在偷拍?”

“嗯。”餘晨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很美!”

雲華岑挑挑眉,“第一次見偷拍還這麽理直氣壯的。”

“抱歉,忍不住。”

雲華岑嘴角上揚,說:“你這張嘴是怎麽長的,怎麽說出的話這麽好聽。”

餘晨嘴角勾起溫柔的笑,“你喜歡就好。”

“你們兩個夠了啊!”席真推門走了出來,“隔這麽遠,都能撒狗糧!”

“怕你餓著。”雲華岑移開視線,將水龍頭關上。

“我謝謝你!”席真走到桃樹下,伸了個懶腰,“待會兒阿欽就回來了,誰吃狗糧還不一定。”

“我勸你收斂點,不然明天我就讓阿欽去出差。”

“我錯了!”席真急忙認慫,走到雲華岑身邊,諂媚地笑著,“我最愛吃狗糧了,你們隨便撒,撒多少,我吃多少。”

餘晨下了樓,走到雲華岑身邊,不動聲色地將他和席真隔開。

雲華岑靠近餘晨,小聲說:“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

餘晨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說:“等入了夜,我出去看看。”

“讓土豆和白菜去,目標小,不容易被發現。”

席真插話道:“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個血月組織的人?”

“這個還真說不準。”

……

別墅對面的林子裏,黎海陵剛回來接班,就看到了院子裏的雲華岑。雖然已經過去五年,可上天好似特別眷顧他,並未在他臉上留下絲毫歲月的痕跡,甚至比之前的氣色還要好。

雲華岑很敏銳,眼睛看向這邊時,黎海陵慌忙躲開,緊張得心臟狂跳,好似要從喉嚨裏跳出來。等了好一會兒,黎海陵又忍不住看過去,發現他正看著三樓陽臺上的男人,兩人深情對望,笑得那麽好看!

酸澀在心底蔓延,黎海陵並未收回視線,自虐般地看著。雖然他不想承認,可他們真的很般配。

“那個就是餘晨吧,他們看上去很幸福。”秦朝元正打算離開,突然看到了雲華岑,便頓住了腳步。

黎海陵沒說話,眼睛有些酸。

秦朝元雖然已經很久沒見過黎海陵,卻一直在關註他的消息,清楚他對雲華岑的感情,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麽多年,也該放下了。”

黎海陵垂下視線,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說:“他幸福就好。”

秦朝元沒再多說,只是嘆了口氣,便轉身下山。感情的事只能靠他自己,別人幫不上忙。

晚上八點,一輛黑色汽車駛入平安路後,在入口處設下路障,隨後一路向上,在別墅大門口停下。何林秋從車上下來,給雲華岑撥了過去,說明來意後,雲華岑打開別墅大門,汽車開進別墅。

雲華岑和餘晨來到院子時,何林秋已經把人帶下車。

“雲先生,人帶來了。”

雲華岑掃了一眼楊振和郝慶,他們神情萎靡,手被手銬銬著,低著頭不敢看人。

餘晨上前一步,說:“人留下,你們可以走了。”

何林秋有些擔憂地說:“他們都是殺手,還是讓我們送進去吧。”

雲華岑微笑著說:“不用。你們可以走了。”

何林秋和隊員們對視一眼,轉身上了車,緊接著出了別墅。

別墅的大門被關上,高明淮走了出來,看向楊振和郝慶,嫌棄道:“長得真醜。”

這評價真是一點也不委婉。不過,高明淮站在他們面前,確實讓他們看上去更醜了。

“你又不是沒見過他們的照片。”

“照片肯定加了濾鏡,現實醜得沒法看。”

“別廢話了,把他們弄進實驗室,今晚要加班。”

餘晨和高明淮一人拎著一個,跟在雲華岑身後,進了客廳。

孟欽和席真從廚房出來,看向郝慶和楊振。席真厭惡地撇撇嘴,“兩只惡心的耗子。”

孟欽看向他們的眼神,就像在看兩具屍體。雲華岑是他們所有人的逆鱗,把主意打到他頭上,那就找死。

“今兒晚上要加班,明兒早飯不用叫我們了。”雲華岑叮囑了一句,便和他們一起進了電梯。

把人關進籠子,高明淮離開實驗室,術業有專攻,餘下的事他幫不上忙。

實驗室的醫療儀器,兩人全部過了一遍,謹慎起見,還給他們做了血液檢測,正如錢鐘林所說,沒檢測出任何毒素。就連全身掃描,都沒發現任何異常。

“這就奇了怪了?”看著面前的檢查數據,雲華岑的眉頭皺成了疙瘩,“怎麽可能一點異常都沒有?”

餘晨擡手揉了揉他的眉心,“再仔細看一下,說不定有遺漏。”

“有精神控制,楊振不可能撒謊,他體內肯定存在某種物質。”雲華岑將片子遞給餘晨,“你再看看,我去問問郝慶。”

“好。”餘晨伸手接過片子。

雲華岑來到籠子前,看向縮在角落的郝慶,命令道:“過來!”

郝慶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站起來,走到雲華岑面前。

“你是不是血月組織的成員?”

“是。”郝慶震驚地看著雲華岑。

“你為什麽加入血月?”

“他們給我下了毒,如果我不聽話,就會毒發,生不如死。”郝慶的思想和行動完全分離,不由自主地回答著雲華岑的問題。

“毒發時,你哪裏疼?”

“肚子,就感覺有東西在啃食我的內臟。”

“疼的範圍在腹腔嗎?具體哪個位置,給我指出來。”

郝慶擡起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雲華岑看著,得知了大體範圍,又問:“最先疼的地方是哪裏?指出來。”

郝慶的手摸上自己的屁股,往裏指了指。

雲華岑楞了楞,隨即說道:“你說的是肛/門?”

“是。”

餘晨走了過來,瞧見郝慶的動作,不禁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殺意,在雲華岑看過來時,又變得柔和,“他這是在幹什麽?”

“他說最先疼痛的地方是□□,我們怕是要給他驗大便。”

“我來,你去看片子。”

雲華岑無奈地接過片子,說:“阿晨,我是醫生,在我眼裏他們只是病人。”

“我也是醫生。”

“行行行,臟活累活都交給你。再這樣被你照顧下去,我怕是要生活不能自理了。”

“沒關系,有我。”

“阿晨,你是故意的!”雲華岑恍然大悟,“故意這麽照顧我,讓我離不開你!”

“嗯。”餘晨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小心思。

“你還真是老謀深算!我這麽聰明都被你拿捏了。”

餘晨聞言笑彎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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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緊趕慢趕,終於補上了。[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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