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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愛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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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愛情的滋味

貓轉身看向雲華岑, 眼睛升起水霧,兩頰布滿紅潮,和昨晚的狀態一樣, 只是在極力壓制體內的欲望,“你確定?”

雲華岑看得一楞,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你……”

貓轉開視線,掙開雲華岑的手,輕聲說道:“留在這兒,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你出去是為了獨自度過發/情/期?”

“我知道你不想。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貓轉身往外走。

聽他這麽說,雲華岑心裏一揪, 想要伸手去抓, 卻抓了個空,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到門口,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不能一錯再錯。”話雖這麽說, 可他心裏卻湧起一股煩躁, “發/情/期而已,應該不難過……吧。”

雲華岑躺上床, 強迫自己不去想, 可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貓的臉, 失落、委屈、痛苦的情緒在這張臉上交替出現。他擡手捂住胸口,心臟很不舒服, 一抽一抽的疼。輾轉反側了許久,他猛地坐起身,氣急敗壞地拿起手機查看監控, 確定貓進了哪個房間。

剛靠近房門,雲華岑便聽到了壓抑的呻/吟/聲,不禁喉頭一緊,本能地吞了吞口水。猶豫片刻,他擡手握住門把手,輕輕打開房門。一只手突然出現,拽住他的衣領,便拉了進去。‘砰’,房門關上,雲華岑被貓抵在門上,兩人距離很近,近到只要想,就能吻上他的唇。

雲華岑急忙移開視線,“你……還好嗎?”

“為什麽過來?”

貓的聲音好似帶了鉤子,聽得雲華岑心裏癢癢的,就像在他體內放了一把火,“我……我怕你出事,過來看看。”

“你應該知道過來會發生什麽。”貓的臉又靠近些。

雲華岑下意識地撇開頭,“我們都是學醫的,應該能想到別的辦法。”

貓伸手將雲華岑拉開,打開房門,把他推了出去,“你走吧,不用管我。”

雲華岑還想再說,房門卻被大力關上,心臟疼的越發厲害。他站在門口,聽著裏面壓抑的呻/吟/聲,掙紮許久後,沈沈地嘆了口氣,擡手打開房門,看向蜷縮在地上的貓。

“為什麽不走?”貓沒擡頭,說話聲音有些悶,因為壓抑,帶著尾音。

雲華岑走到近前,伸手捧住他的臉,迫使他擡起頭,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和霧蒙蒙的眼睛,不禁喉頭一緊,“我幫你。”

“你……幫我?”貓看著雲華岑的眼睛,“怎麽幫?”

雲華岑靠近,慢慢吻上他的唇,心裏卻在想:我一定是瘋了。可怎麽辦呢,看不得他難受。

貓輕輕推開雲華岑,“我不想你討厭我。”

“你覺得我會跟一個討厭的人上床?”

幾乎是不經思考地回答,說完後就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不過很快便恍然大悟,原來不知何時,他就已經喜歡上了他,只是不自知罷了。貓的眼睛亮了起來,就像夜空中閃爍的星星,伸手捧住雲華岑的臉,迫不及待地吻上去。

貓按住雲華岑的手,“為什麽只用手?”

“你受傷了。”

“已經好了,不信你看。”

“怎麽好得這麽快?”

“我吃了晶石。”

……

雲華岑迷迷糊糊剛要睡著,便感覺到身邊的動靜,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去哪兒?”

“我收拾收拾。”

“不用,睡覺,睡醒了再收拾。”

“那我把床單、被罩換上。”

“因為潔癖,不換就睡不著?”

“不是。”

雲華岑一用力,將貓按在床上,“那就睡覺,聽明白了沒?”

貓點點頭。

“別把自己當機器人,你也會累,會受傷。”雲華岑親了親他的嘴角,“睡覺,我不睡醒,你不能起床,聽見了?”

“嗯。”貓任由雲華岑抱著,聽話地閉上眼睛,這種被溫暖包圍的感覺,真的很讓人迷戀。

發/情/期持續了七天,他們除了吃飯,就是滾床單,好在有貓提供晶石,否則雲華岑說不準就精/盡人亡了。也因此讓兩人的感情快速升溫,直接越過暧昧期,進入熱戀期。

這天中午,貓從睡夢中醒來,發現雲華岑面色潮紅,呼吸急促,伸手一摸,心裏一驚,急忙拿來體溫計給雲華岑量了體溫,溫度竟然達到了三十九度八。

貓急忙去實驗室,拿了抽血用的器材,給雲華岑抽了血,隨後又去實驗室做檢驗,發現他體內的喪屍病毒竟比之前多出幾倍,又恢覆到剛感染時的狀態,心不由沈了下來。

雲華岑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周圍模糊一片,什麽都看不清,而且那種讓他生不如死的痛感又來了。雲華岑勉強撐起身子,靠坐在床上,晃了晃有些混沌的大腦,“我這是重感了?難道是因為我們上床?”

‘咚咚咚’,清晰的腳步聲傳來,在門口停下,緊接著便聽到‘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雖然雲華岑完全看不清,卻能從氣味和腳步聲中確定來人就是貓。

雲華岑聽到了許多聲音,唯獨聽不到貓說話,率先開了口,說:“我體內的喪屍病毒增加了?”

“嗯。”貓應了一聲,“對不起。”

“沒事。”聽他道歉,雲華岑不禁有些心疼,“恢覆是遲早的事,不過就是早一天、晚一天,你別胡思亂想。”

貓拿勺子攪了攪碗裏的粥,送到雲華岑嘴邊,“喝點粥吧。”

雲華岑喝了勺子裏的粥,“你把碗給我,我自己喝就行。”

“我想餵你。”

雲華岑雖然看不見,卻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對,“光喝粥太沒滋味,配點小鹹菜更好。”

“好。”

他們就這樣,一個一勺一勺地餵,一個一勺一勺地喝,安靜地喝完了一碗粥。

雲華岑聽到他起身,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說:“過來陪我躺會兒。”

“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說完一句話,貓胸口那顆緩慢跳動的心臟,突然疼了起來。

“什麽意思?”雲華岑蹙起眉頭,心臟狠狠揪了一下,“你這是吃幹抹凈不想負責?”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雲華岑當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只是已經認清了對他的感情,怎麽可能因為他輕飄飄一句話,就輕易放手,“不是那個意思,就坐過來,否則別怪我用強。”

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強搶良家婦男。雲華岑忍不住在心裏自嘲。他清楚貓的脾氣,倔得很,不強硬點,根本聽不進去。

貓猶豫了一陣兒,還是坐到了雲華岑身邊。

雲華岑摸索著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雲華岑,我告訴你,是你先招惹的我,如果你敢不經我允許,就私自解決這段感情,我一定不會原諒你。聽明白了嗎?”

“我不會離開你。”貓看著雲華岑,“只是想你早點恢覆。”

雲華岑慢慢靠近,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說:“你對喪屍病毒很了解,他傳染的途徑是血液,只要我不受傷,就不會被感染。”

雲華岑體內的喪屍病毒之所以會增加,是因為貓在高/潮時不自覺地咬了他一口。

“嗯,以後不會了。”

雲華岑躺在他身上,“有點累,我睡會兒。”

“好。”貓放松身體,盡量讓他躺得舒服些。

呼吸聲逐漸平穩,貓擡起手,輕輕描摹著他的眉眼。明明這張臉自己看了二十幾年,從不覺得哪裏好看,可換了個芯子,就突然覺得特別好看,讓他怎麽也移不開眼。

貓是個很執著的人,甚至可以說偏執,認準的事就一定要做好,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輕易離開雲華岑。在愛情裏,他嘗到了甜,也嘗到了苦,這種滋味很好,讓他有了自己是個人的認知。況且,這樣好的人,如果不牢牢抓住,只能便宜別人,他從不做這種蠢事。

雲華岑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貓一楞,頓時明白是怎麽回事,擡起手給他按摩,盡量緩解他的痛苦。

雲華岑不想讓貓擔心,盡量控制身體,說:“我們倆的名字撞了,以後肯定不能用同一個,你說我們誰換合適?”

貓明白他的心思,配合道:“我換,不想再姓雲。”

“那你以後叫什麽?”

“餘晨,早晨的晨,我的小名叫晨晨。”

“晨晨。”雲華岑笑著看過去,“很可愛的名字!”

“對不起。”感受到雲華岑的顫抖,貓不禁紅了眼眶。

“又來。”雲華岑無奈地捏了捏他的手心,“如果你感覺對不起我,那以後就加倍對我好。”

“我發誓……”

雲華岑急忙捂住他的嘴,“發誓就不用了,我信你。”

貓握住他的手親了親,愛情的滋味真的很讓人迷戀,難怪那麽多人愛得死去活來。

……

“警報,警報。”

手機裏傳來警報聲,驚醒了好不容易睡著的雲華岑,問:“怎麽回事?”

貓拿起手機看了看,如實說道:“是席真和孟欽。”

雲華岑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他們怎麽來這兒了?”

“外面的普通喪屍已經清除殆盡,只剩下變異喪屍還能茍延殘喘,他們應該是來求助的。”

雲華岑想了想,說:“你接他們進來吧,留在別墅,至少能限制他們傳播喪屍病毒。”

“好。時間還早,你再睡會兒。”

雲華岑重新躺回去,他的身體很虛弱,被折磨得整夜整夜睡不著,現在能多睡會兒就多睡會兒。

貓在他額頭落下一吻,隨即起身下床,徑直出了臥室,避免有人打擾他休息,還順手帶走了手機。貓走到院子裏,和桃樹它們小聲說了幾句。一眾變異喪屍很是興奮,平靜了這麽久,終於又有活幹了。

貓打開了小門,看向門外的席真和孟欽,問:“你們是誰?”

兩人打量著面前的貓,孟欽開口說道:“他是席真,我是孟欽,我們來找雲醫生。”

貓淡淡地看著兩人,“有事嗎?”

“確實有事,麻煩告知雲醫生。”

“進來吧。”貓讓開門口的位置。

兩人相繼進了門,貓把小門關上,桃樹和玫瑰突然發難,無數枝條向兩人襲來,兩人沒有防備,被捆了個結實,吊在桃樹上。

席真用力掙紮,非但沒掙開束縛,還被玫瑰的刺紮進肉裏。他瞪著貓,憤怒地質問:“你這是幹什麽?”

“聒噪!”

土豆見貓看向他,嫩芽歪了歪,顯然沒明白他什麽意思。白菜的頭頂菜葉收縮,又猛地張開,吐出一顆小白菜,精準地投擲到席真嘴裏。土豆楞了楞,隨即明白了怎麽回事,兩條腿分開,馬步一紮,剛要弄出顆土豆,就見一顆桃子被塞進孟欽嘴裏。土豆伸出嫩芽,指向桃樹,‘嗚嗚’的叫個不停,看模樣罵得很臟。

貓見目的達到,轉身走進客廳,為雲華岑準備早飯。

孟欽和席真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震驚之色,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雲華岑的別墅裏居然有這麽多變異喪屍。

孟欽和席真不僅被掛了三天,還備受折磨,它們每天都撓他們癢癢,看著他們笑得不能自已。第四天早晨,貓終於露了面,把他們放了下來。

貓淡淡地看著兩人,“說出你們的目的。”

席真想要動手,被孟欽攔了下來,說:“我們想見雲醫生。”

“你們只有兩條路,要麽說出你們的目的,要麽挖了你們的晶石。”

孟欽看著貓,說:“我們知道了這棟別墅的秘密,還能活著離開嗎?”

席真聞言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真覺得我們是吃素的?”

話音剛落,貓便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扼住了兩人的喉嚨,將他們狠狠扔了出去。只聽‘砰砰’兩聲,兩人狠狠地撞在墻上,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如果我想殺你們,三天前你們就死了。”

孟欽吐出一口血,眼中的驚駭藏都藏不住,“你不是四階喪屍!”

席真也吐出一口鮮血,“你到底想幹什麽?”

瞧桃樹蠢蠢欲動地伸出枝條,貓擺擺手,枝條頓時縮了回去,“說出你們來別墅的目的。”

孟欽從地上爬了起來,說:“我們想求雲醫生幫個忙。”

“幫什麽忙?”

孟欽接著說道:“我們想留在別墅,和你們一樣。”

“你們憑什麽以為能和我們一樣?”

“只要雲醫生肯收留我們,讓我們做什麽都行。”

“你們已經退化成二階了吧。”

外面每天都要噴灑一次藥劑,即便他們躲在房間裏,也難免受影響,已經從三階退化成二階。

孟欽深吸一口氣,“是。”

“除了別墅,你們已無處可去。”

孟欽和席真對視一眼,“是。”

這麽一問一答,將兩人的處境毫無遮掩地說了出來,貓這麽做,就是讓他們認清現實,“如果你們自願成為實驗體,就可以留下。”

席真皺緊眉頭,“你們要拿我們做實驗?”

“不只你們,還有我們,都會成為實驗體。這個世界不會允許喪屍這種危險的生物存在。”

席真轉頭看向孟欽,他們清楚這就是世界發展的趨勢,如今的他們只是茍延殘喘,如果不想繼續這場災難,那留在別墅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孟欽直截了當地問:“如果我們不願意,是不是就得死在這兒?”

貓擡頭看向三樓,“這個世界是他救的,不能再被毀了。”

“你也是喪屍。”

“所以我也會是實驗品。”貓收回視線,“我給你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給我答案。”

貓沒再多說,轉身進了客廳,去廚房泡了壺茶,端著上了三樓。雲華岑正坐在陽臺的沙發上曬太陽,聽到房門被打開,轉頭看過去,熟悉的影子映入眼簾。

“泡的什麽茶?”

“普洱。”貓將茶盤放到桌上,給他倒了杯茶,“嘗嘗。”

“我就說聞著茶香不對,原來是換茶了。”雲華岑端著茶杯吹了吹,隨即抿了一口,“味道還不錯。這是哪兒來的?我不記得家裏有普洱。”

“上次出去弄來的。”

雲華岑點點頭,“味道還不錯,偶爾換換口味,喝著還挺香。”

“你喜歡就好。”

“對了,你怎麽安排的孟欽和席真?”這幾天實在難熬,雲華岑壓根沒精力管他們。

“和高明淮一樣。”

“他們同意?”雲華岑看著貓,“不會是你用了什麽手段,騙他們進的實驗室吧?”

“直接綁了扔進去。”

“綁了?”雲華岑聞言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

“他們已經無處可去。”

“倒也是。”雲華岑也沒糾結,反正做也做了,再說什麽都沒用。

“中午想吃什麽?”

“吃面吧,簡單。”

“好。”貓拿起手機打開新聞,給雲華岑一條一條地讀著。半個小時後,他離開臥室,回到了院子。

“答案。”

“我們同意。”

他們來這兒的目的是尋求幫助,說到底就是不想死,而不想死就只能留下,他們別無選擇。

“跟我走。”

貓帶著兩人進了實驗室,掃了一眼放置的金屬籠子,說:“你們一人選一間住進去。”

“你讓我們住籠子?”席真不滿地皺緊眉頭。

“是。”貓淡淡地看著兩人。

孟欽攔住想要發火的席真,看向高明淮改造過的籠子,說:“我們也能那樣布置嗎?”

“沒有多餘的床,只有帳篷。”

“那就給我們兩頂帳篷吧。”

“一頂兩千,被褥兩千,洗漱用品一千。”

席真聞言頓時怒了,“你怎麽不去搶!”

“搶劫犯法。還有,我從不強買強賣。”

孟欽幹脆利落地拿出手機,說:“我們要兩套,現在掃給你。”

貓打開收款碼,孟欽掃了一萬塊給他,“另外給我們拿兩套衣服。”

“可以。挑好籠子進去,東西待會兒送來。”

孟欽和席真對視一眼,選擇了老虎旁邊的兩間籠子。貓鎖上籠子,便離開了實驗室,將他們所需的物品分幾次拿過來。

“咦,又來新鄰居了。”高明淮聽到動靜,從小單間出來,看向孟欽和席真,“看著還有點眼熟。”

席真認出了高明淮,說:“眼鏡蛇,你是眼鏡蛇!”

高明淮一聽他這麽叫自己,便知道他們是季獻凱手底下的變異喪屍,“你們是……”

“我是席真,他是孟欽。”看到熟人,席真有些激動,“你怎麽也在這兒?”

“當然是我自己來的。”高明淮看向貓,“不是說季獻凱死了嗎?怎麽他們還活著?”

“漏網之魚。”貓淡淡地瞥了高明淮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席真見狀出聲說:“你和雲醫生是什麽關系,怎麽能在實驗室隨意走動?”

“我和雲醫生硬要說有什麽關系,那就是欠債的和債主的關系。”高明淮瞧著籠子裏堆放的東西,“可以啊。你們一來,就有這些。”

“你的意思是你來的時候沒有這些?”

“沒有。”高明淮指著帶窗簾的籠子,“那個就是我之前住的籠子,裏面的東西是後來買的。”

“那你現在住哪兒?”

“住那邊的小單間。”實驗室裏能說話的只有沈輝和高明淮,高明淮不待見沈輝,也就懶得搭理他,唯一能陪他說話的,就只有貓,憋的時間久了,話也就多了。

席真聞言眼睛亮了起來,“還有小單間嗎?我們也想住。”

“沒了。我住的小單間,是雲醫生做研究時,臨時休息的地方,僅此一間。”

孟欽插話道:“你在這兒多久了?”

“大概兩三個月吧。”

“你覺得雲醫生是個什麽樣的人?”

“摳門,愛錢,嘴巴毒。”

孟欽和席真對視一眼,“你說得跟傳說中的不一樣。”

“他是什麽樣的人。以後你們接觸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安頓好兩人,貓便進了廚房,做了碗牛肉面,給雲華岑送了上去。

“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就算咱們以後不搞研究,也能開個小飯館,就憑你的手藝,生意一定紅火。”

“我只做給你吃。”

雲華岑嘴角上揚,“會說,就多說,我愛聽。”

貓抽了張紙,幫他擦了擦嘴角,“好。”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城區的所有喪屍都已經解決,民眾逐漸回歸,已經恢覆供電供水,只是還處在封控狀態,民眾需要每天做一次檢測,確保災難不會再次重演。不過,一切都井然有序,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正式恢覆生產。

經過這一個多月的調養,雲華岑的眼睛恢覆正常,體內的喪屍病毒也已清除殆盡,便想著帶著所有人離開海寧。現在正處在城市重建中,所有公職人員都很忙,暫時沒人來找他,如果再晚一些,想走就困難了。

雲華岑正在看地圖,貓推門走了進來,將茶盤放到桌上,走到他身後,抱住他的身子,“你想好要去哪兒了嗎?”

“想去廣寧。”雲華岑拿起地圖給他看,“廣寧是二線城市,不算繁華,也不算落後,最重要的是山多,想要找個落腳的地方不難。距離海寧也不算太遠,回來也方便。”

“都帶走嗎?”

貓的呼吸打在耳朵上有些癢,雲華岑躲了躲,“沈輝就不帶走了。他體內的喪屍病毒已經清除,跟著我們有再被感染的風險。”

“那實驗室裏的東西呢?”

“儀器都帶走,其他醫療物資能帶多少就帶多少。”

“打算什麽時候離開?”

“後天吧,這兩天收拾收拾東西。”

“真要走嗎?其實……”

雲華岑轉身,環住他的腰,“怎麽,不相信我?”

“不是。”

“那是不想跟我在一起?”

“不是。”

“既然都不是,那以後就別說這種話,我不愛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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