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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我好看,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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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我好看,他好看

五年後, 廣寧玉林山的盤山公路上,一輛汽車正一路向上行駛,突然砰的一聲, 車胎爆了,汽車瞬間失去控制,撞到一旁的山壁上。司機的身體猛地前栽,腦袋磕在方向盤上,暈了過去。

一輛電動車恰好經過,在事故現場停了車,雲華岑急忙下車,“出事了,你打電話叫救護車, 我去看看。”

餘晨點點頭, 掏出手機撥打急救和報警電話。

雲華岑來到車前,透過破碎的車窗看進去,安全氣囊彈了出來, 一個青年靠在座椅上, 額頭上見了血,正處於昏迷狀態。後座上坐了三個人, 一對中年男女和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 臉被碎裂的車窗玻璃劃傷,也處於昏迷狀態。

濃重的汽油味傳來, 雲華岑不禁皺緊了眉頭,轉頭看向餘晨, “郵箱漏了,車子有爆炸的風險,必須先把他們救出來。”

“好。”

餘晨上前幫忙, 順利救出後座的三人。

雲華岑去拉副駕駛的車門,可車體變形,根本拉不動。就在這時,車身突然著了火,火勢迅速蔓延,眼看就要燒著他的褲腿,餘晨急忙將他拉到一邊。

“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沒有。車門被卡住了,拉不開。”

“你去看看他們三個,我來救他。”

雲華岑雖清楚餘晨的實力,卻還是忍不住擔心,叮囑道:“註意安全。”

“放心。”

餘晨透過破碎的車窗抓住車門,隨即猛地用力,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緊接著整個車門被拉出來。他探身進去,右手化作刀,將安全帶割開,伸手去拉司機,他的腿被卡住,餘晨手再次變成刀,砍掉了障礙物,隨即一用力,將人拖出汽車。

‘砰’,一聲巨響,就在餘晨將人拖出的瞬間,汽車爆炸了。

雲華岑被嚇了一跳,慌忙看過去,見餘晨抱著傷者站在不遠處,懸著的心放下,快步上前查看,“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餘晨搖搖頭,“放心。有你在,我不會讓自己出事。”

“把人放這邊。”

雲華岑招呼著把人放下,簡單地查看了四人的情況,發現他們傷得並不重,正打算離開,後座的中年男人突然醒了。

“你別動。”雲華岑出聲說道,“救護車應該快到了。”

中年男人轉頭看過去,看到了昏迷的妻子和兒子們,虛弱地說:“我的孩子……”

“他們沒什麽大事,只是頭部受到撞擊,陷入昏迷,放心。”

中年男人長出一口氣,看向雲華岑和餘晨,“謝謝你們救了我們。”

‘砰’,又是一聲爆炸響起。

“不用放在心上。”雲華岑擡頭看向餘晨,“等救護車來了再走吧。”

餘晨點頭,視線掃過雲華岑的手,不禁皺緊眉頭,拉起他的手,心疼地看著,“怎麽燙傷了?”

“燙傷了?”雲華岑低頭看了一下,手背上確實紅了一片,只是剛才過於緊張,沒什麽感覺,“沒事,回家塗點燙傷膏,幾天就好。”

餘晨不放心地仔細檢查了一遍,果然又發現了一處劃傷。雲華岑見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擡手揉了揉,“你這臉都皺成包子了,不就擦破點皮嘛。”

餘晨舒展眉頭,正要說話,被一陣鳴笛聲打斷。

雲華岑轉頭看過去,“救護車和警車都來了。”

餘晨看了看時間,“十二分鐘,晚了。”

“確實晚了。”

醫院就建在山腳下,從接到急救電話到事故現場,十分鐘已經足夠。

兩輛救護車開到近前,醫護人員擡著擔架走了過來,在簡單了解情況後,擡著病人上車。

男人感激地看著他們,“留個聯系方式吧,我好報答你們。”

“不用,我們有緣再見。”

男人被擡上車,救護車呼嘯而去。

出警的是兩名年輕交警,汽車還在燒著,他們也不敢靠近,在設下路障,聯系消防後,這才向兩人了解了情況。

“我們只是路過,發現車禍救了人。”餘晨的回答簡單明了,“他救人時受了傷,我們需要盡快回家處理傷口。”

如果不是雲華岑堅持,餘晨早就帶他回家了。

交警留意到雲華岑手上的燙傷,再加上受害者中有清醒的,只是簡單做了筆錄,說:“你們在這兒簽個字,再留個聯系方式,就可以走了。”

餘晨接過筆,在筆錄上簽上名字和電話,拉著雲華岑騎車離開了事故現場。

交警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道:“救了四條人命,就這麽走了,少見。”

“電動車車籃裏裝著的全是青菜,一點葷腥沒有,看樣子並不富裕。這種情況還能做好事不求回報,確實不容易。”

兩人沒走多遠,便在路邊停了下來,雲華岑不禁有些疑惑,問:“怎麽了?”

“醫藥箱拿出來,我給你處理傷口。”

雲華岑無奈地說:“傷口需要清洗。況且,再往上騎十分鐘就到家了。”

“我們剛買了水。”

雲華岑拗不過他,無奈地拿出醫藥箱,說:“這點傷用得著這麽大驚小怪嗎?”

餘晨接過醫藥箱,“凳子。”

雲華岑楞了楞,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我是傷了手,又不是傷了腿。”

“那坐我腿上。”

雲華岑聞言利落地拿出凳子,靠邊坐了下來。這人平時特別好說話,基本是他說什麽,就做什麽,可一旦涉及到他的安全,就倔得像頭驢。如果他不拿凳子,他百分百會照做。

餘晨先用礦泉水給雲華岑的燙傷降溫,又拿出棉簽蘸了些碘附,給傷口消毒,“忍著點。”

“這點疼、嘶……”剛想嘴硬,就被打臉了,雲華岑訕訕地閉了嘴。

雲華岑看著小心翼翼塗燙傷膏的餘晨,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都說愛情的保質期很短,可這五年來他們還和熱戀時一樣。尤其餘晨對他,溫柔體貼,事事周到,就像小心翼翼捧著珍寶,不允許他受一點點傷害。

“好看嗎?”餘晨突然擡頭。

雲華岑一楞,隨即擡手勾住他的下巴,裝模作樣地左右看看,“嗯,是個大帥哥。”

皺緊的眉頭舒展開來,餘晨認真地看著他,“下次這種事交給我。”

“難道你受傷,我就不心疼了?”雲華岑把東西收了起來,“走吧,這裏是盤山公路,待久了不安全。”

“好。”

十分鐘後,兩人來到一棟別墅前,雲華岑打開手機點擊開門鍵,別墅的大門緩緩打開,餘晨騎著電動車進了別墅。

這棟別墅外觀看上去平平無奇,卻耗費了整整兩年才算完成。與海寧的別墅相比,不僅面積大,防禦系統還多了一層,就算有人拿火箭炮轟,也不會有任何損傷。

院子的布置與海寧的別墅一樣,花圃裏種滿玫瑰,五顏六色,分外美麗。與之交相輝映的桃樹,也開滿粉嫩嫩的桃花,一陣風吹過花香撲鼻。桃樹旁趴著老虎和小白,正懶洋洋地曬在太陽。

“回來了。”席真從客廳出來,“買了什麽好吃的?”

“怎麽沒去上班?”

雲華岑下車,想去拿車籃裏的菜,被餘晨攔了下來。

自清除體內喪屍病毒後,雲華岑便出錢給席真投資了一家廣告公司,經過四年的打拼,不僅規模擴大了兩倍,就連收益也翻了十倍。

“昨天應酬喝多了,胃不太舒服,打算休息一天。”

“我好像沒給你批假吧。”

“不是,咱就不能體恤一下老員工?”席真苦笑,視線落在他的手上,“你受傷了?怎麽回事?”

“回來的路上遇到車禍,救人的時候弄傷的。”

“嚴不嚴重?需不需要去醫院?”

“我就是醫生。既然你在家,那午飯就交給你了。”雲華岑示意餘晨把菜給他。

餘晨照做,把菜塞到席真手上。

席真手忙腳亂地接住,哭笑不得地抱怨道:“不是,你沒聽到我剛才說的?我胃不舒服,你居然還讓我做飯?”

“就你的身體素質,就是喝到胃穿孔,一夜的時間也恢覆了。想偷懶,不去上班,那就在家幹家務。”

早在四年前,高明淮、席真和孟欽體內的喪屍病毒就已經清除,雖然沒了喪屍病毒,作為變異喪屍的能力也沒了,可他們的身體素質要好很多,不僅力量和速度是普通人的兩倍,還擁有十分強大的自愈能力。桃樹它們比較特殊,即便被清除了喪屍病毒,還是保留了部分能力,不僅生命力頑強,還能自主攻擊人,只是不再攜帶喪屍病毒。

“周扒皮!”席真好笑地搖搖頭,認命地抱著菜進了廚房。

這幾年的相處,他們已經成了家人,對彼此十分了解,清楚雲華岑嘴硬心軟的性子。他們很感激他,不僅給了他們第二次生命,還全力支持他們在各自的領域發展。他們現在過的日子,比災前還要精彩,他們真的很慶幸很感激。

回到房間,雲華岑打開衣櫥,拿了身家居服,“我去洗澡。”

餘晨也拿了身衣服,跟在雲華岑身後。

雲華岑聽到腳步聲,轉身看過去,“你想先洗?”

“你的手不能碰水,我幫你。”

“那我就沖一沖,一只手也可以。”

“不想我幫?”餘晨清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委屈。

雲華岑最看不得他這副模樣,幾乎立刻舉手投降,“行行行,你幫我洗。”

餘晨接過雲華岑的衣服,“你在外面坐會兒,我放好水叫你。”

“大白天的,你確定?”雲華岑挑了挑眉,都是老夫老妻了,怎麽可能聽不懂這麽明顯的邀請。

餘晨點點頭,兩頰升起薄紅,“傷好了。”

前段時間,兩人沒日沒夜地在實驗室搞研究,別說性/生活了,就連吃飯都很少能準時。好不容易有了階段性的成果,便決定休息幾天,於是太過放縱弄傷了餘晨。

雲華岑擡起受傷的手,“可我的手傷了。”

“不用你動手,我自己來。”餘晨的耳朵已經紅透。

雲華岑頓感口幹舌燥,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那你放水,我去倒杯水喝。”

“好。”

雲華岑倒水回來,看向浴室的玻璃門,門上模糊地映出一個影子,正在一件一件地褪去身上的衣服,沒了衣服的束縛,完美的身材就這樣呈現在眼前。寬肩、窄腰、豐臀,修長的雙腿……

雲華岑將水杯放下,起身走進浴室,一把攬住他的腰身,在他耳邊輕語,“阿晨,你是在勾/引我?”

“嗯。”餘晨環住雲華岑的脖子,直視他的眼睛,問:“是那個司機好看,還是我好看?”

雲華岑被問得一楞,隨即反應過來,“你在吃醋?”

餘晨點點頭,“你看到他的臉時,楞神兩秒,停留超過十秒。”

“我那是在檢查他頭上的傷。”

“所以是我好看,還是他好看?”

“這就是你大白天勾/引我的理由?”雲華岑無奈地看著他。

“回答我。”餘晨固執地看著他,好似不給他答案不罷休。

“你好看。”

餘晨的手輕輕摩挲著他的唇,“那……你還在等什麽?”

這麽熱情的邀請,雲華岑如果還不幹點什麽,那就太不是個男人,一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砰’,玻璃門上的人影猛地放大,‘哐當、哐當’的聲音伴隨著暧昧的喘/息,讓人聽得面紅耳赤。

“阿……阿岑,浴缸的水……漫出來了。”

“沒事,防水做得好。”雲華岑輕咬著他的耳垂。

“我是怕……怕你摔倒。”

“那我們去洗澡。”

‘嘩啦’,浴缸裏多出兩具交/纏的身體,水沿著浴缸的邊沿湧出,很快蔓延整個地面,流向角落的下水口。

“你的手……不能碰水,我來。”

……

廚房,席真圍著圍裙在炒菜,轉頭看了看門口,無奈地說:“這兩個沒良心的,一個都不下來幫忙,不會是……”

席真快速翻炒了兩下,走出廚房往樓上看了看,“不會吧,大白天的,還真在那什麽?”

席真掏出手機,分別給兩人打了電話,果然沒有打通,更加認定心中的猜想。突然,一股糊味傳來,他吸了吸鼻子,隨即反應過來,“我的菜!”

看著糊掉的芹菜炒肉,席真關掉天然氣,掏出手機給孟欽打過去,響了好一陣兒也沒人接,“人家小情侶是恩恩愛愛,我家那位連人都找不到,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席真和孟欽是大學同學,兩人的感情很好,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就在席真要向孟欽表白時,喪屍病毒突然爆發,兩人先後被感染,再恢覆意識,已經進化成變異喪屍,被季獻凱控制,這層窗戶紙也就一直沒被捅破。直到被帶到廣寧,他們得知雲華岑和餘晨的關系,這層窗戶紙才被席真捅破,順理成章地成了情侶。

席真將鍋裏的菜倒掉,慢慢悠悠地重新做,平常一個小時就能搞定的飯菜,楞是拖到兩個小時。把飯菜端上桌,他掏出手機打給雲華岑,電話很快被接通,聽筒裏傳來雲華岑慵懶的聲音,“飯做好了?”

“你們可真行,白日宣淫,這要是在古代,是要被浸豬籠的。”

“我怎麽聽著你這話裏有股幽怨味,怎麽,羨慕嫉妒恨了?”

“對啊,我就是羨慕嫉妒恨!你這個周扒皮,為了給你賺錢,我家寶貝都不接我電話。”

“我可是錄音了,待會兒就發給孟欽。”

“別!”席真急忙認慫,“我什麽都沒說!您大仁大量,原諒我這一次。”

孟欽對雲華岑很是崇拜和敬重,聽不了別人說他一點不好,上次就因為他告狀,孟欽楞是一個禮拜沒讓席真碰。

“下個月的業績提高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席真聽著他輕飄飄的話,恨得咬牙切齒,但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只能認慫,“好,我答應!飯好了,趕緊下來吃飯!”

雲華岑看著掛斷的電話,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

餘晨下床,拿了幹凈的衣服過來,“你又逗他。”

“人生漫漫,總要找點有意思的事做。說起來,我這惡趣味還是從認識岳子睿開始的。”雲華岑接過衣服穿上,“算算時間,我們已經有五年沒見了。”

“想他了?”餘晨從身後抱住雲華岑,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嘶。”雲華岑無奈地轉頭看他,“這醋也吃?”

“吃。”餘晨扒開衣服看了看,只是留下了牙印,沒有破皮。

餘晨公私分明,在正事上從不徇私,就算對雲華岑的占有欲再強,也只是私下解決,從沒耽誤過正事。所以雲華岑對此並不反感,權當是他們之間的情趣。

雲華岑在他唇上親了親,“這樣的補償可以嗎?”

“嗯。”餘晨松開雲華岑,“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雲華岑之所以背井離鄉躲在山裏,是因為他們這些變異喪屍,而早在三年前他們就陸續清除了體內的喪屍病毒,投入正常生活,還留在這兒是因為餘晨。餘晨是高階喪屍,原身還是貓,雲華岑猶豫了很久,才決定對他用藥。光是清除他體內的喪屍病毒,就用了將近三年,也就是半年前剛剛恢覆。幸好喪屍病毒清除,他依舊保留了能變換形態的能力,這才避免人獸相戀的悲劇。

“我們離開五年了,確實該回別墅看看,就當是去度假了。”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雲華岑想了想,說:“我們的研究只是有了初步成果,等第二階段的研究完成再去。”

他們現在研究的是一種能夠改變基因的藥,能強化人類體質,兩年前投入研究,一周前剛有了初步成果。

“走吧,下去吃飯,下午去醫院一趟。”

“好。”

席真正坐在沙發上打電話,見他們下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出差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孟欽剛下飛機,就接到了席真的電話轟炸,“臨時決定,沒來得及。”

“臨時決定,也應該有發條信息的時間吧。”孟欽一心撲在工作上,席真心裏不是滋味,“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最多一周。”

“一周?”席真聞言聲音高了八個度,“你去哪兒出差,我去找你。”

“你來幹嘛,不用上班?”孟欽奇怪地問。

“我可以請假。”席真看向在餐桌就座的雲華岑。

“我是來工作的,又不是來旅游的,你請什麽假?”

“我想你啊,你不想我嗎?”

“老夫老妻了。”孟欽嘴角上揚,又覺得不對,試探道:“你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某些人正在我面前撒狗糧。”

“孟總,我們到了。”聽筒裏傳來孟欽助理的聲音。

“我在工作,先掛了。”

“你還沒說……”席真的話還沒說完,通話就被掛斷了。

“某些人成了被主人拋棄的狗狗,吃點狗糧剛剛好。”雲華岑夾了塊紅燒肉,放進餘晨的碗裏,“他吃狗糧,咱們吃肉。”

席真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說:“你們倆夠了啊,再餵我狗糧,我現在就去找孟欽,跟誰沒老婆似的。”

“曠工一天罰十萬。”

“十萬?你怎麽不去搶!”

“搶劫犯法。”

“我什麽時候說要曠工了?我就不能請假了?”

“不準。”

“周扒皮!”席真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裏,惡狠狠地嚼著,就好像在吃雲華岑的肉。

“下午去上班,捎我們去醫院。”

“你們去醫院幹嘛?”

地下的實驗室裏裝備的醫療設備都是最先進的,就算病了,也不用去醫院。

“今天救護車晚了至少兩分鐘。”

“可能路上遇到了什麽狀況。”

“這條路上的來往車輛很少,遇到這種狀況的概率很低。兩分鐘對正常人來說不算什麽,可對急需搶救的病人很重要。”

“倒也是。那我待會兒……”席真說到這兒突然反應過來,“我沒說下午要去上班啊?”

“孟欽又不在,你就在家裏幹嘛,就那麽喜歡吃狗糧啊。”

席真不禁語塞,不想再搭理這個‘黑心的周扒皮’。

飯後,雲華岑收拾桌子,餘晨去洗碗,席真則上樓去換衣服。他本來就打算下午去上班,鬥嘴是他們的日常,雖然每次都是他吃虧,卻總是樂此不疲,一度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受虐傾向。

半個小時後,三人開車出了別墅。席真也因此看到了車禍現場,燃燒的汽車已經被拖走,只留下燃燒和碰撞的痕跡。

“看樣子很嚴重啊。具體什麽情況?”

“汽車爆胎。”雲華岑救人前,粗略地查看了一下汽車的狀況。

“話說這山上就住了咱們一家吧,這邊又不是旅游景點,他們上山是為了什麽?”

這條盤山公路是兩年前雲華岑出資修的,三個月前剛剛通車,而別墅所在的位置偏僻,並非旅游景點,上下山的人很少,所以席真才會這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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