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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特殊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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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特殊時期

“雲院長失蹤了。”

聽到這個消息, 雲華岑還真有些意外,自從上次出了安全區,就沒再關註雲之意的消息, 沒想到他竟然失蹤了。

“我離開安全區之前,便讓錢老派人盯著他,怎麽會失蹤?”

“最近事多,人手不夠,雲之意也沒什麽異常,他們便私自決定撤了人。等錢老問起時,才發現雲院長不見了。”

“他是否失蹤,我並不關心,以後他的消息不用告訴我。”

黎海陵還想再說, 便聽到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雲華岑想了想, 拿出手機給錢鐘林打了過去,將餘青青被害的事如實地說了一遍,並將錄音發了過去, “錢老, 待一切結束,麻煩找到雲之意, 將他繩之以法。”

“我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你放心, 這件事我記下了,待一切塵埃落定, 便讓人仔細調查這件事,給你母親一個交代。”

“謝謝錢老。”雲華岑停頓片刻, 接著說道:“雲家人品行不端,我已經與他們斷絕關系,不希望他們打著我的名號做壞事, 還得勞煩錢老看著點。”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敗壞你的名聲。小雲啊,一定要走嗎?”

“是。錢老,等我哪天回來,一定打電話給你。”

錢鐘林嘆了口氣,說:“好,那我等著和你再見。”

……

客廳裏,貓將所有人叫下來,轉達了雲華岑的意思。

岳子睿怒視著貓,質問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貓面無表情地與他對視,“黎隊也知道。”

黎海陵聞言接話道:“雲醫生確實是這麽說的。”

“他這是什麽意思,要趕我們走?”

貓淡淡地開口,“災難結束了,你們也該走了。”

岳子睿心裏很慌,“要趕我們可以,得讓他親自來說。”

“是你們欠他的,不是他欠你們的。”

岳子睿語塞,雙手攥成拳,“這是我們和他的事,跟你沒關系,你沒資格在這裏說三道四。”

“這就是他的意思。”

秦朝元好奇地打量著貓,插話道:“雲醫生說了,他會資助你們生活費,直到你們大學畢業。”

岳子睿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說:“我是他的助手,他們可以走,我不能。”

“我剛才說得很清楚,他是讓你們所有人離開,包括你在內。”

“我們的事輪不到你說。”

岳子睿擡腳走向樓梯,被貓攔了下來,“他不見任何人。”

“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岳子睿,你鬧夠了沒有!”雲華岑的聲音從可視電話中傳出,“我收留你們,還為你們安排後路,已經仁至義盡。給你們三十分鐘,收拾好東西,馬上離開!”

“你之前答應讓我做你的助手……”

“你除了洗衣服做飯,能在專業上幫我什麽?你什麽都不懂,還妄想做我的助手,笑話!”雲華岑的語氣中滿是不耐煩,“給你們30分鐘,馬上收拾東西,離開別墅。否則我將收回資助。”

“雲華岑……”岳子睿情緒翻湧,不禁紅了眼眶,還想再說,雲華岑卻已掛了電話。

孫琪上前,拉住岳子睿的手臂,“阿睿,叔叔是為我們好,你別鬧。”

邵蘭也上前一步,攥住岳子睿的衣服,“睿哥哥,琪姐姐說得對,叔叔是為我們好,你別惹叔叔生氣。”

“好,我走!”岳子睿推開孫琪,擡腳走了出去。

“黎隊,秦隊,我去看看,馬上回來。”柯宇飛急忙追上去。

黎海陵和秦朝元對視一眼,隨後看向孩子們,“你們上去收拾東西吧,我們在樓下等你們。”

“好。”孫琪有些擔憂地看了看門口,帶著孩子們上了樓。

秦朝元來到客廳坐下,擡頭看向黎海陵,“黎隊,別看了,雲醫生已經打定主意,誰也改變不了。”

黎海陵看了一眼貓,轉身走向秦朝元,在他對面坐了下來。貓靠在墻上,拿出手機翻看著相冊,裏面都是雲華岑的照片,微笑的,蹙眉的,睡著的,醒著的,足足三百多張,是這段時間他偷偷拍的。每一張都好看,他都很喜歡,不過最喜歡的還是那張編輯過的照片。

雲華岑無奈地看著監控,之前他還不信貓說的,可聽到柯宇飛和岳子睿的對話,不信也不行了,沒想到岳子睿真的對他有那種心思。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雲華岑怎麽想也想不明白,明明兩人一見面就掐,不懟上兩句就渾身不舒服,岳子睿是怎麽對他有了那種心思的?

半個小時後,所有人都下了樓,在客廳會合,包括柯宇飛和岳子睿。

貓收起手機,走到孫琪身邊,遞出一張銀行卡,說:“這張卡每個月會匯入三萬,是給你們的生活費。”

孫琪伸手接了過來,說:“席叔叔,麻煩您替我們謝謝叔叔,我們一定努力學習,不辜負叔叔對我們的期望。”

貓點點頭,掃了眾人一眼,說:“你們可以走了。”

眾人相繼看向三樓的方向,神情中滿是不舍,他們雖然年紀小,很多事想不明白,卻知道雲華岑是真心對他們好。岳子睿狠心轉身,拎著包走出去。

於磊紅著眼眶喊道:“叔叔,我一定好好學習,掙很多很多的錢!”

邵蘭兩眼含淚,“叔叔,蘭蘭會想你的!”

其他人也不禁哽咽道:“叔叔,我們會想你的!”

三樓沒有動靜,雲華岑一直沒出現,黎海陵失望地收回視線,“我們走吧。”

孩子們擦擦眼角,跟著走出了別墅,相繼上了來接他們的車。

邵蘭看著窗外的別墅,眼淚大顆大顆地往外流,哽咽地問:“黎叔叔,我們以後還能回來看叔叔嗎?”

黎海陵心裏也不好受,“你們之前不是說過嗎?雲醫生幫你們是在投資,只要你們努力學習,將來能賺錢了,就可以回來看叔叔了。”

邵蘭轉頭看向黎海陵,期待地問:“真的嗎?”

“當然。”

邵蘭的眼睛亮了起來,“蘭蘭一定好好學習,將來考上好大學,幫叔叔賺很多很多錢。”

“蘭蘭真棒。”

雲華岑就站在落地窗前,只是距離太遠,什麽都看不清。

‘吱呀’,臥室的房門被推開,貓走了進來,手上端著切好的桃子。

“他們都走了。”雲華岑的語氣中難掩失落。

“嗯,都走了。”貓用牙簽插了塊桃子,遞到雲華岑的嘴邊,“吃點甜的。”

雲華岑接過牙簽,一口吃掉了桃肉,水果的甜香充斥口腔,確實讓他的心情好了許多,“我剛才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你是為他們好,他們明白,不會怪你。”

“我知道。”

貓將果盤放到雲華岑手上,轉身走進臥室,拿了件外套給他披上,又伸手接過果盤,說:“現在的天氣乍暖還寒,要多註意,你的身體經不起折騰。”

雲華岑攏了攏衣服,說:“以前別墅只有你一個人,會不會覺得孤單?”

“以前我有情感認知障礙,不懂這些。”

“等我好了,社會恢覆秩序,找個心理醫生給你看看。”

“不用看,我好了。”

“你怎麽就確定自己好了?你可是學醫的,應該最清楚諱疾忌醫的道理。”

“我現在懂了什麽是喜怒哀樂,還不算好嗎?”貓拉住雲華岑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怎麽感覺心跳又快了?”

雲華岑仔細感受了一下,說:“確實快了。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恢覆正常心跳。”

“嗯。”

“現在別墅空了,我們又都感染了喪屍病毒,要不就讓高明淮住樓上吧。”

“萬一被發現,會是個大麻煩,還是讓他待在實驗室吧。”貓見雲華岑蹙眉,緊接著又說道:“小單間沒人住。”

“也對,那就讓他搬吧,也省得你隔三岔五送水給他。”

“嗯。”貓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等會兒。”雲華岑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我們倆好像都不會做飯,以後怎麽吃?”

“誰說我不會?”

“你會?我怎麽沒有你會做飯的記憶?”

“最近學的。”自從知曉雲華岑的打算,貓就一直在為他們以後的生活做準備,學會做飯是首要任務。

“不會是紙上談兵吧?”雲華岑對此十分懷疑。

“是不是紙上談兵,中午就知道了。”

雲華岑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心裏卻多了幾分期待。

十一點整,貓下樓準備午飯,雲華岑十分好奇,想跟去廚房看看,卻被攔了下來,說要給他一個驚喜。十二點整,貓來叫他吃飯。雲華岑懷著期待的心情下樓,在餐桌前坐下,好奇地看向廚房,只見一個黑影走出來,隨著距離拉近越來越清晰。

待飯菜全部擺上桌,雲華岑湊近看了看,說:“這是雜糧飯,這是酸辣土豆絲,這是西紅柿豆腐湯。看上去還不錯,有模有樣,我來嘗嘗味道。”

雲華岑盛了碗湯嘗了嘗,不禁眼睛一亮,說:“好喝!這真是你做的?”

貓把手伸到雲華岑眼前,手背上有塊面積不小的燙傷。

雲華岑下意識地握住他的手,“怎麽燙傷了?”

“油鍋裏進了水。”

貓任由雲華岑握著,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不知怎的,他越來越喜歡這種肌膚相親的感覺。

“去拿醫藥箱,塗點燙傷膏。”

“沒事,不用這麽麻煩。”

“去不去?”雲華岑擡頭看過去。

“去。”貓不舍地抽出手,起身去拿醫藥箱。

雲華岑把剩下的湯喝完,又嘗了嘗酸辣土豆絲,無論是酸度,還是辣度,都把握得剛剛好,符合他的口味。

“味道怎麽樣?”貓拿著醫藥箱走過來。

“味道很好。如果不是末世,我肯定會認為這是你點的外賣。”

貓不能吃東西,也嘗不出味道,就怕雲華岑不喜歡,聽他這麽說,不禁長出一口氣,“你喜歡就好。”

雲華岑伸出手,“藥膏拿來,我給你抹。”

“我自己來,你吃你的。”

“拿來。”

貓勾起嘴角,將藥膏放到他手裏。

雲華岑擰開藥膏的蓋子,擠一些到棉棒上,再次伸出手,“手。”

貓乖乖地把手伸過去。雲華岑低下頭,仔細給他塗抹藥膏,還不放心地查看是否還有別的燙傷。

“七處燙傷,還都留了疤。”雲華岑摩挲著他手上的燙傷,就傷痕來看,時間不一。

“只要進階,就會消失,沒事。”

“這就是你不管它的原因?”雲華岑松了手。

貓利落地認錯,“我錯了。”

雲華岑楞了楞,隨即沒好氣地說:“你認錯倒是快。”

“以後不會了。”

“這是你說的。”雲華岑也沒揪著不放,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嗯。”貓輕輕應了一聲,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

……

晚上,雲華岑睡得正香,突然感覺被人抱住,還不停地在他身上磨蹭。冰涼的觸感讓他從睡夢中驚醒,這才發現不是夢,真有人抱著他。察覺對方的動作,急忙按住試圖伸進他衣服的手,起身下床,打開了臥室的燈。

床上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變成人身的貓。他眼神迷離,滿臉潮紅,抱著被子難/耐地磨蹭著。

雲華岑看得一楞,無意識地吞了吞口水,說:“你怎麽了?生病了?”

“我……難受……”

貓的聲音又輕又軟,還帶著尾音,骨節分明的手輕撫過喉結,筆直的雙腿蹬出被子,因為用力肌肉緊繃著。

雲華岑看得喉頭發緊,猶豫了一瞬,還是走了過去,伸手去摸他的頭,冰涼的觸感讓他回了神。貓是喪屍,沒有體溫。他剛要收回手,就被貓緊緊攥住,拉著摸向自己的臉,嘴裏還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

雲華岑雖然沒經歷過,但好歹是個學醫的,哪能看不出怎麽回事,想要抽回手,卻被死死攥著,說:“你被下藥了?是誰下的藥?”

貓坐起身,被子頓時滑落,赤著身子,往雲華岑身上湊,還拉著他的手在身上亂摸。

“你松手,我去給你配藥。”雲華岑吞了吞口水,不知怎的,竟感覺身上開始燥/熱。

“我……好難受……幫幫我……”

“你松手,我才能……”雲華岑話還沒說完,貓便吻了上來。

雲華岑只覺得大腦砰的一聲炸開,自己竟被一個男人親了!雲華岑想要推開,可貓的力氣極大,雙腿纏上他的腰,還不停地磨蹭著。雲華岑感覺身體像是著了火,手不自覺地擡起,托住他下沈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回吻著。

貓仰著頭,任由雲華岑輕咬著他的脖子,“我好難受,幫我……”

失控的雲華岑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想要推開貓,卻被他緊緊纏住。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貓眼神迷離地點點頭,“交/配……”

雲華岑聞言楞了楞,隨即想起他的本體是貓,聯想到現在的季節,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你不是被下/藥,是發/情/期到了?”

貓拉下雲華岑的頭,再次吻了上去。

身體的變化十分明顯,雲華岑只覺得身體裏有把火在燒,在理智被焚毀之前,拉開與貓的距離,說:“你確定要我幫你?”

“確定。”貓伸手握了上去。

“哼。”雲華岑悶哼一聲,最後的理智被焚燒殆盡,鉗制住貓的手,按在頭頂,低頭吻了上去。

……

兩人瘋狂了一整夜,直到早上六點才停下。

下午一點,雲華岑睜開眼睛,呆楞地看著天花板,過了足足兩分鐘,大腦才恢覆運轉,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激烈的,瘋狂的,他們就像兩只被欲/望控制的獸,想將對方生生吞下。

雲華岑坐起身,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扔得到處都是的衣服也消失不見,就連床單和被罩都換了。他還想著醒來後,要怎麽化解尷尬,如今見貓不在,不禁長出一口氣,又有些疑惑,“我睡得這麽死?床單、被罩都換了,我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雲華岑赤腳下床,走到衣櫥前,拿了身幹凈的居家服,正要穿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一道人影走了進來,雖然距離遠,看不太清,但他確定那是貓。一陣冷風吹過,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光著,急忙用衣服遮擋。

“你……你先出去,我還沒穿衣服。”

“我放下東西就走。”

雲華岑這才發現他手上端著托盤。貓將托盤放到落地窗前的小桌上,轉身往外走。雲華岑看著,發現他走路有些不對勁,走得慢不說,還有點瘸。

雲華岑下意識地攥住他的手腕,問:“你受傷了?”

“沒有。”貓垂下眸子,沒看雲華岑,“你穿衣服,別感冒。”

貓掙脫雲華岑的手,擡腳往外走。雲華岑蹙眉看著,越發確定他受傷了。待房門關上,雲華岑利落地穿上衣服,想要去看看貓,可走到門口又頓住了腳步。昨晚發生的事太荒唐,他只要一想到就後悔不已,怎麽就沒把持不住,做了這種事。

“他的本體是貓,現在又是四月,正值發/情/期,失控正常。可我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把持不住,怎麽就跟一個男人……”

雲華岑懊惱地走了回來,在房間裏無意識地轉了幾圈,目光掃過落地窗前放著的飯菜,擡腳走了過去。一碗雜糧粥,一盤小油條,一小碟鹹菜,和昨天的飯菜一樣,看上去都很不錯。

“做油條很麻煩,他不會又一夜沒睡吧。”雲華岑蹙起眉頭,“身上還有傷……”

“雲華岑啊雲華岑,你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就幹出這種事,以後還怎麽相處?”雲華岑胡思亂想了一陣兒,起身去了洗手間。

雲華岑吃完飯,等了一會兒,就是不見貓來找他,終於坐不住,端著托盤下了樓。客廳沒人,廚房也沒人,院子裏還沒人。雲華岑疑惑地洗完碗筷,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查看監控,發現貓送完飯以後,徑直出了別墅。

“這是去哪兒了?”雲華岑小聲嘀咕了一句,又開始翻看其他時間段的監控。

就時間上來看,貓確實沒睡,六點半從臥室出來,手上拿著弄臟的衣服、床單和被罩,隨後便進了洗衣房。從洗衣房出來,他先去了廚房,又去了一樓的洗手間洗澡。洗完澡後,他去了實驗室,待了半個小時,又回到洗衣房,將洗好的衣服晾曬好。忙忙碌碌一上午,只在客廳休息了半個小時。

看著視頻中貓一瘸一拐地走路,而回到樓上,見到他時,卻盡量偽裝,不讓他看出來。雲華岑的愧疚達到頂峰,起身來到院子裏,拍了拍桃樹的樹幹,“知不知道小黑去哪兒了?”

桃樹左右擺動枝葉,表示自己不知道。

雲華岑點點頭,搬了凳子,在院子裏坐下,打算一邊曬太陽,一邊等貓回來。可他等來等去,等到太陽下山,也不見人影。

雲華岑心裏有些發慌,又忍不住擔憂,“身上有傷還亂跑,真不讓人省心!”

雲華岑來到廚房,給自己下了碗清湯面,又從冰箱裏拿出腌好的小鹹菜,心不在焉地吃著。眼睛掃過桌上的手機,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蠢,拿起手機給貓打了過去。

‘嘟嘟嘟’,聽著聽筒裏傳來的聲音,雲華岑下意識地吞咽著口水,第一次覺得等待的時間如此漫長。

就在他以為貓不會接的時候,電話接通了,“餵。”

“你去哪兒了?怎麽還不回來?”

“我有事,這幾天不回了。”

“有什麽事?為什麽不回來?”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回答,雲華岑的眉頭越皺越緊,猶豫了一瞬,說:“是不是因為昨晚?”

又等了好一會兒,雲華岑拿開手機看了看,確定沒被掛斷,接著說:“我不管你有什麽事,今天必須回來,否則以後都別回了。”

雲華岑沒再多說,直接掛斷電話。可他總覺得心慌,有些後悔剛才說的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雲華岑就坐在客廳等著,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雲華岑突然感覺身體騰空,茫然地睜開眼,入眼的是他前世那張臉。過了好一會兒,才算回了神,發現貓正抱著他上樓。

“放我下來,你身上有傷。”

貓沒說話,抱著他往上走。雲華岑也不敢掙紮,唯恐自己給他造成二次傷害。

“去哪兒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山裏。”貓將雲華岑放到床上,“早點睡。”

雲華岑見他要走,伸手攥住他的手腕,“話還沒說完,你要去哪兒?”

“太晚了,有話明天再說。”

雲華岑起身,擋在貓前面,“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不能走。”

“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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