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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我要挑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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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我要挑戰你

第111章

哈市駐隊。

這是祁東悍連著第四天來郵局了, “同志,看一看有沒有我的掛號信。”

郵差低頭翻找了一下,他搖頭, “沒有。”

“祁團長,你的信才寄出去了第五天, 就算是想要收到回信,也要等好幾天。”

祁東悍何嘗不知道呢,但是他就想來問一問,好像這樣就有了盼頭一樣。

祁東悍朝著對方道謝,他離開的時候, 從褲兜裏面摸出一盒煙,剛準備抽,但是想到了什麽,便把煙給散給了肖政委,以及徐文君他們。

“老祁, 我記得你以前煙癮也不小啊,怎麽自己都不抽了, 把煙全都散給我們了?”

祁東悍連煙盒都給散完了, 他語氣平平淡淡的,“鶯鶯不喜歡我抽煙。”

“喲。”

徐文君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食指和中指夾著煙, “這結婚了的人就是不一樣。”

“以前你煙癮多大啊, 如今說不抽就不抽了。”

“這能戒掉?”

他不懂。

上戰場的人沒幾個人不抽煙的, 壓力大的時候,脖子掛在褲腰帶上,隨時人都會沒了。

在不來一根煙,人真是繃不住。

尤其是見了血後, 那滿身滿眼的紅,更是揮之不去的陰影。

而這些壓力要想釋放出來,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徐文君抽了煙的手要壓過來,祁東悍嫌棄打開了,他皺著冷厲的眉頭,“說不抽就不抽了,你離我遠點。”

這是連抽煙的人都煩上了。

徐文君真是委屈死了,“你以前抽煙可不是這樣說的。”

肖政委打斷了他,“好了,以前老祁他這是單身漢,如今自然不一樣,他如今結婚了有老婆了,自然要估計老婆的感受。”

“不過。”他話鋒一轉,“老祁,我記得你家孟鶯鶯同志,結婚的當天就去了首都吧?”

“這也沒人在家啊,你就是抽煙也沒人說你。”

祁東悍往前走了兩步,和他們這些吞雲吐霧的人,拉開了距離,“人在不在和我抽不抽煙,沒有必然關系。”

“我既然決定要戒煙了,那就從一而終,不是自欺欺人。”

這話一落,周圍的人頓時都跟著面面相覷。

“老實說,徐文君,如果葉同志讓你戒煙,你會戒煙嗎?”

徐文君思索了下,“我應該會答應吧。”

“但是如果葉同志不在了,我可能還會偷偷的抽,但是她要是在我身邊,我肯定不敢。”

說到底,也不過是人性而已,而他做不到祁東悍這般堅定。

“老祁。”

徐文君三兩口抽完一根煙,朝著祁東悍跑了過來,“你們家孟鶯鶯同志,去了首都以後還回來嗎?”

這話一落,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下意識地都支棱起了耳朵,要知道孟鶯鶯從哈市文工團,這個小地方,一路走到首都歌舞團去。

她還會回來嗎?

這真的是所有人都關心的一個問題了。

反正他們知道的李少青,就沒有回來過,當初從哈市文工團離開後,便進了首都的單位,再後來,她為了東三省聯賽這才回來參加比賽鍍金,拿到獎後便直接去了首都歌舞團。

反正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李少青的未來就在首都了,她概率是不會回來了。

那麽比她還優秀的孟鶯鶯呢?

這問題一下子問到了核心,祁東悍沒說話,他擡頭望著的方向是首都的方向,很快他就給出了答案。

“她會回來的。”

“我們家鶯鶯會回來的。”

這裏有他,有趙月如,有葉櫻桃,有趙教練,還有方團長。

她們這些人都曾經是孟鶯鶯,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她舍不得離開他們的。

聽了祁東悍的話,大家都覺得他想的太過輕巧一些,在見過外面的花花綠綠世界後。

孟鶯鶯真的願意回來這種小山溝的地方嗎?

沒有人知道。

*

孟鶯鶯已經徹底熟悉首都歌舞團的學習節奏了,說實話,這邊的強度比她們地方文工團要高上不少。

而且,這些人是真刻苦,每天早上五點多練習室就有人了,一直到晚上十一點練習室的燈還在亮著。

這裏的教練更多的是起到一個監督作用,而不像是之前的哈市文工團。

每天教練苦口婆心地喊大家去多練點舞蹈。

這就是區別啊。

在孟鶯鶯練習的時候,好幾個人還想找孟鶯鶯來挑戰下,結果,在看到孟鶯鶯那練習的高強度時,大家都懵了。

不是說地方文工團的人,都很會偷懶嗎?

怎麽到了孟鶯鶯這裏,她一天練十幾個小時啊,有天賦,還勤奮,就這樣還怎麽讓其他人活啊?

就連韓明冰都沈默了,她正準備去找孟鶯鶯的,結果,李老師過來喊了一聲,“孟同志,你過來下。”

孟鶯鶯這一段時間,在如饑似渴的學習新東西,這些都是哈市駐隊文工團沒有的。

而她要是學會了,再次回到哈市文工團,就能把大家給教會了。

聽到李老師喊她,孟鶯鶯還楞了下,她便收了勢,朝著教練舞的老師點了點頭,“老師,我先過去下。”

陳老師非常喜歡孟鶯鶯,不過才一個星期,她便被孟鶯鶯的天賦和勤奮給折服了。

“去吧,早去早回。”

孟鶯鶯點頭離開,她出來後,李老師就在練習室的門口等她,孟鶯鶯不解,“李老師,你找我?”

她不認為李老師找自己是玩的。

“吳團長讓我喊你過去,說是有點事情要交代。”

孟鶯鶯若有所思,她跟著李老師的步伐,一路去了辦公室。說實話,首都歌舞團的地盤是真大,她跟著李老師足足走了十來分鐘,這才去了吳團長的辦公室。

她到的時候,還以為辦公室裏面只有吳團長一個人,卻沒想到裏面竟然坐了不少人。

這就讓孟鶯鶯有些意外了,“吳團長。”

“老師。”

甚至,她的老師楊潔也在裏面,而且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人,但是瞧著年紀,應該也像是老師。

“孟同志,你來了,過來坐。”

很是客氣,這讓孟鶯鶯有些不習慣。

她點頭,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吳雁舟便開始噓寒問暖,“孟同志,待的這一周不知道感覺怎麽樣?”

孟鶯鶯想了想,“首都歌舞團這邊的競爭氛圍很好,這一個星期我也學會了不少東西。”

見她滿意,吳雁 舟松口氣,便換了一個問題,“那你覺得我們這裏還有什麽要改正的嗎?或者是你這邊有沒有建議可以提下。”

孟鶯鶯頓了下,她有些愕然,“吳團長,這一種問題來問我,似乎不太好吧?”

“就是問你。”

吳雁舟說,“從你外人的角度來看,我們首都歌舞團有什麽可以提議的嗎?”

看的出來孟鶯鶯和楊潔的到來,不止是讓學生之間產生了危機,就是連吳雁舟這種大佬,也一樣看到了危機。

孟鶯鶯坐在桌子下首的位置,但是好在她旁邊就是吳雁舟,她不知道吳雁舟這話裏面是真是假。

孟鶯鶯便擡頭去看楊潔,楊潔點了點頭,“你說吧,現在首都歌舞團確實需要一點新鮮血液,新鮮建議,來改變現在的局面。”

孟鶯鶯想了想,“那我就說了啊。”

吳雁舟點頭。

孟鶯鶯如實道,“我覺得現在首都歌舞團的規則很不好。”

見大家都看過來,孟鶯鶯深吸一口氣,一股腦的全部倒了出來,“首都歌舞團不對外招收新學員,本質是地區保護主義,保護首都的學員不被外面的人搶去名額,而這樣做的後果就是竭澤而漁。”

“首都歌舞團長久沒有新鮮血液加入進來,光靠原先的學員之間努力,是達不到你們想要的結果的。”

這話一落,大家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吳雁舟問她,“直接說你的意見。”

她已經看出來了,孟鶯鶯鋪墊這麽多,顯然是在繞彎子。

孟鶯鶯擡眸直視她,“放開地區保護主義,允許地方文工團,省歌舞團向上競爭,吸收全國最新鮮的血液,從而達到為首都歌舞團輸血的狀態。”

這話一落,周圍就有人忍不住拍桌子了,“放肆,如果一旦放開地區保護主義,那我們首都歌舞團的優勢,便不在有了。”

“對於那些從小培養到大的學生來說,這很不公平。”

孟鶯鶯是強者思維,當即便反問了一句,“哪裏不公平?占據了首都歌舞團的資源,培養了十幾年卻未能給首都歌舞團帶來榮譽,相反,還要占著位置,讓其他有天賦的舞蹈人員進不來,這本身不就是一種制度上的問題嗎?”

這話問的對方啞口無言。

孟鶯鶯直接看向吳團長,“吳團長,你要知道地方文工團,還有省歌舞團的天才是不在少數的,但是大多數天才就差一個機會。”

“而你們之前停止對外招收地方文工團的學生,直接掐斷了首都歌舞團的新鮮血液。”

吳雁舟下意識道,“可是,中央芭蕾舞團便是這樣做的。”

而且她們這樣做後,也能最大限度的保證中央芭蕾舞團的天才的利益,使得大家的勁往一起使。

孟鶯鶯搖頭,“我不知道她們為什麽這麽做,但是我覺得不對。”

“想要學生質量高,必然要擴大範圍,因為只有苗夠多,才能找出相對更優秀的苗子。”

“如果相反,苗太少了,你們也只能矮子裏面拔高個。”

這是事實,也是現實。

吳雁舟若有所思,過了許久,她才說,“我們不得不承認,孟鶯鶯同志這話說的有道理。”

“我們首都歌舞團,目前光跳舞班有三十二名學生。”

“已經好多年沒有更換過新鮮血液了。”

這些學生都是清一水的從小開始培養起來的,幾乎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而十月初李少青和沈梅蘭,兩人的到來也算是罕見的給首都歌舞團,增加了新成員。

只是兩人的實力不強,所以沒有帶來太大的反應。

直到孟鶯鶯的到來。

面對孟鶯鶯的提議,其他人都沒說話。

“那如果增加對外招收的學員,那我們的經費就要增加,因為編制不夠,經費也不夠。”

這才是最根本原因。

“而且如果想從下面選人,勢必還要比賽選拔,不然這種輸送人才,就變成了某些人的送自家孩子,來首都歌舞團的手段了。”

“那是他們的後花園。”

和他們現在也沒有區別了。

吳雁舟沒說話,只是站起來看了看日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快到年底了吧。”

這都馬上十一月份了。

這話一落,其他人猛地看了過來,“吳團長,你是說到了年底的全國總匯演?”

這個孟鶯鶯還真沒聽過,她下意識地去看楊潔,楊潔跟著解釋,“正常來說,在東三省聯賽之後,你們便應該來參加全國總匯演了。”

“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所以這才給耽誤下來。”

“不過——”楊潔說,“今年怕是也沒時間了吧,這馬上都十一月份了,你們就算是想從全國聯賽裏面做選拔,那也只能等明年了。”

這倒是說出問題的關鍵。

沒錢,沒人,沒時間。

所以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吳雁舟掐了掐眉心,“現在也只能這樣,等明年吧。”

“這個提議我們可以先記下來。”

孟鶯鶯有些不死心,她問,“能不能從之前的比賽裏面,把冠軍亞軍季軍給抽出來?”

“讓她們直接來到首都歌舞團?”

她這是在為佟佳嵐爭取,楊潔看了她一眼,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微微搖頭。

果然下一秒,吳雁舟就說了,“很難,孟同志,你從地方文工團上來,你應該知道這種名額一旦放開,會隨時被人更改的。”

說到這裏,她意味深長道,“到時候李少青這種人就會更多。”

原來,下面的學生走接捷徑來到首都歌舞團,她們也不是不知道。

只是,沒太違規在加上名額少的緣故,所以大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孟鶯鶯還想說些什麽。

吳雁舟搖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這個名額可活動性還是太大了,如果到最後都是送來的關系戶,那首都歌舞團對地方招收學員,其實沒有了意義。”

這就是妥協和平衡。

孟鶯鶯也是在這一刻,才明白為什麽首都歌舞團,不在對地方招收學員了。

她默了片刻,有些失望。

“好了,不失望。”吳雁舟甚至安慰她,“已經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了。只是,我們做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一口就吃個大胖子。”

“來,我給你介紹下。”

吳雁舟站了起來,“這幾位是我們首都歌舞團的老師,只是她們之前都退了下去。如今,孟同志你來了,接下來她們的重點便會放在你的身上。”

孟鶯鶯下意識地去看楊潔。

楊潔倒是很看的開,“集大家所長,我只擅長芭蕾舞,而這裏的老師他們會樣板戲,芭蕾舞,民族舞,以及各種特殊的舞種。”

“鶯鶯,你跟著她們學習一段時間沒有錯。”

甚至,對於孟鶯鶯來說,如果把這一段時間給抓住了,這代表著她接受的是全國舞蹈行業,最頂尖老師的栽培。

孟鶯鶯瞬間明白了楊潔的意思,她沖著在場的老師鞠躬,“謝謝諸位老師。”

大家都搖搖頭。

吳雁舟跟著介紹道,“這位是民族舞的孔老師。”

“這位是樣板戲的林老師。”

“這位是最擅長紅色舞蹈和當代舞蹈的金老師。”

可以說,這次孟鶯鶯的到來,吳雁舟在看到她天賦後,直接把她的教育資源給拉滿了。

不管是孔老師,還是林老師,又或者是金老師,她們在年輕的時候,都是各個舞種的扛把子。

只是後面年紀大了以後,才慢慢退出一線,從而在二線當老師教學生。

但是說實話,首都歌舞團的學生有限,每個學生什麽天賦,她們幾乎也都是一清二楚。

時間久了,自然慢慢也就疲懶了。

教不上去,索性便放棄了。

孟鶯鶯大概猜測了一些對方的身份,以至於她接下來的態度都很好。

有了這些老師的加入,孟鶯鶯接下來的時間直接被拉滿了,每天幾乎是十二個小時到十六個小時的上課。

這種瘋狂的時間,就是李少青她們看了都很意外,“這種高強度的聯系,誰受得了啊?”

問這話的是沈梅蘭。

李少青喃喃道,“孟鶯鶯受得了。”

“也只有她能受得了。”

她們是外來的人,所以也不知道這些老師的重要性,但是以前的老學員都知道。

胡紅英更是跑了韓明冰那報信,“明冰,你看到沒,連帶著金老師都被請出來了。”

金老師已經很長時間,不出來教學生了。

韓明冰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她自小便拜了吳雁舟為師父,她的天賦雖然比不上中央芭蕾舞團的顧小唐。

但是在中央芭蕾舞團來說,也是排在前面的。

她以前也習慣了資源傾斜,而現在這一刻讓韓明冰,前所未有清晰的認識到。

原本在她身上的資源,開始傾斜到孟鶯鶯的身上了。

這讓,韓明冰心裏不是滋味,以至於胡紅英接下來在說什麽,她都有些聽不見了。

“明冰,你說如果吳團長他們在這樣下去,是不是打算把孟鶯鶯當做臺柱子來培養啊?”

可是她們都知道,首都歌舞團的臺柱子是韓明冰啊。

韓明冰得承認,這些話刺痛了她的內心,她深吸一口氣,那些積蓄已久的委屈,在這一刻化為憤怒,如同潮水一樣把她給淹沒了個徹底。

她深吸一口氣,想上去問孟鶯鶯,去問金老師。

但是不對。

她的流程錯了。

一個被規訓出來的學生,她連發脾氣和沖動,都會在盤算規矩和流程。

於是,本該大步流星沖到孟鶯鶯面前質問的韓明冰,轉頭去辦公室找了她師父吳雁舟。

其實,吳雁舟這幾天一直在等韓明冰。

在看到自家徒弟一臉憤怒地走了進來,吳雁舟知道這孩子到底是忍不住了。

“明冰。”

吳雁舟起身上前,給她倒了一杯茶,“先喝一口緩一緩。”

韓明冰搖頭,“老師,我過來不是喝水的。”

她不想說出口,但是此刻卻不得不開口,“我看到了金老師,林老師,還有孔老師,她們都去教孟鶯鶯了。”

說這話的時候,韓明冰還有幾分委屈。

吳雁舟頓了下,她捧著一個搪瓷缸,就那樣走到了韓明冰的面前,她問,“明冰,如果我把這些老師都給你,你能在下個月紅星杯比賽上,贏了中央芭蕾舞團的顧小唐嗎?”

韓明冰的臉色瞬間蒼白了下去,她被顧小唐壓了十幾年了,她一次都沒贏過對方。

要親手打破自己學生的自尊和希望,哪怕是吳雁舟也不願意,但是事到如今,他們雙方都沒有回頭路了。

“好,那老師退一步,如果我不讓你以個人賽的身份,去贏了顧小唐,那如果是團體賽呢?”

“你能帶著你的隊友,去贏了中央芭蕾舞團嗎?”

韓明冰也說不出話。

因為她知道,她不能。

這些年他們首都歌舞團,一直在被中央芭蕾舞團壓著打。

不管是她,還是下面的團體賽,她們一次都沒贏過。

“你看,明冰,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們現在請了外援來做,如果你還要對外援和恩人有敵意的話,那你就去取代她的位置,你來帶著我們團隊來贏得比賽冠軍。”

韓明冰不說話,她咬著唇,“老師,我做不到。”

她如果做得到,這些年也不會被芭蕾舞團給壓著打了。

“既然做不到,那就把心胸放寬一些。”

“我知道很難,但是你要學會調節,明冰,這個世界上的天才太多了,我們不可能去打壓每一個人,我們能做的就是跟著這些天才去學她的長處,來充實自身。”

“從而讓自己也進步。”

“只有這樣才會是一個良性的結果。”

韓明冰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她喃喃道,“老師,這是您不讓我和顧小唐一起玩的原因嗎?”

吳雁舟默了下,“楊潔自從被排擠出中央芭蕾舞團後,她的師妹林如鵑便當了總教練,她這人急功近利,爭強好勝,難免容易走上歪路。”

“而她的學生顧小唐,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和她的性格也很像。”

“所以,我不願意你和她走的太近,相反,楊潔老師為人清正,幹凈純粹,她的學生孟鶯鶯不會差到哪裏去的。”

說到這裏,吳雁舟看向韓明冰,“明冰,交朋友要去找品格好的人去玩,這樣你得到的東西也是好的,這種人不一定會幫你,但是起碼不會在關鍵時刻害你。”

“如果我是你,我就好好想通,去抱孟鶯鶯的大腿,你的天賦不如她,你不如跟著天賦好的人,將來她的地位高,你作為她的好友,你的位置也不低的。”

“所以,不要鉆牛角尖了好嗎?”

韓明冰沒說話,她在掙紮,“老師,您讓我去抱孟鶯鶯的大腿?”

她喃喃道,“我做不到。”

吳雁舟也知道自己功利了,所以她便退了一步,“做不到沒關系,但是起碼不要生了嫉妒害人的心思。”

“明冰,你是一塊璞玉,不要因為外界影響了你的心性。”

“這天底下厲害的天才多了去了,我們不能見人家厲害,就去毀了她。”

韓明冰抿著唇,她輕聲,“我知道了。”

她轉頭就走,也不知道吳雁舟說的這話,她聽進去了幾分。

韓明冰再次來到練習室的時候,金老師教孟鶯鶯已經告一段落了。

孟鶯鶯在旁邊坐著休息喝水。

韓明冰走了過來,站到孟鶯鶯的面前,她神色執拗,“我要挑戰你。”

“你能打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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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打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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