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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 升孟鶯鶯為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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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 升孟鶯鶯為領隊

第112章

只有孟鶯鶯把她給打敗了, 她才能去破了自己的心魔。

孟鶯鶯歪著頭看著她,想了好一會,“你叫韓明冰?”

這是她來這裏一周多, 第一次和韓明冰對上。

韓明冰點頭,又重覆地說道, “你能打敗我嗎?”

這是第二次。

她眼裏帶著渴求,她是真的希望孟鶯鶯,把她給打敗,或許只有這樣,她才能除去自己的心魔。

讓自己不去嫉妒孟鶯鶯。

“要比什麽?”

孟鶯鶯帶著幾分了然, 甚至直接就應戰了,她其實不反感韓明冰這種直來直往的人。

她一直害怕的是秦明秀,那種心機深沈的人,因為明槍易擋,暗箭難防。

見她就這樣答應下來, 韓明冰松口氣,她這才說, “我向你提出挑戰, 你想比什麽都行。”

孟鶯鶯其實沒和韓明冰接觸過,但是她聽過對方的傳言, “我們各自跳一首自己擅長的?”

她試探道。

韓明冰, “可以。”

“我跳白毛女。”

孟鶯鶯, “那我就跳天女散花吧。”

她們二人跳的都是最基礎的曲子。

兩人各自去換了舞蹈服, 開始準備起來,旁邊的奏樂的人,也跟著把音樂給提前調放了出來。

只是,等孟鶯鶯和韓明冰換衣服, 準備的這個階段。她們倆要比賽的消息,一下子就傳了出去。

連帶著今天休息的人,都跟著過來看熱鬧了。

甚至,李少青和沈梅蘭也來了,兩人瞧著孟鶯鶯換了舞蹈服出來。

李少青喃喃道,“沈梅蘭,孟鶯鶯比我們有勇氣多了。”

她們連去挑戰韓明冰的勇氣都沒有,因為雙方之間相差太大了,但是輪到孟鶯鶯,好像和她們就完全不一樣了。

“你弄錯了,不是孟鶯鶯有勇氣。”

“什麽?”

“是韓明冰有勇氣,是她提出來要挑戰孟鶯鶯的。”

“李少青你發現了嗎?”沈梅蘭說,“韓明冰比我們有勇氣,她敢去挑戰孟鶯鶯,我們敢嗎?”

敢嗎?

這是靈魂拷問,李少青不敢,同樣的沈梅蘭也不敢,對於她們兩人來說。

當初赴蘇交流學習回來,她們被錄取到了首都歌舞團,而孟鶯鶯卻沒有,兩人曾經都有過一閃而過的念頭。

“還好,孟鶯鶯沒有過來。”

不然,她們會一輩子生活在孟鶯鶯的陰影裏面。

只有和她分開,才能短暫的逃離孟鶯鶯所帶來的陰影。

她們說話間,孟鶯鶯和韓明冰已經換好舞蹈服出來了。

金老師和吳雁舟一起給她們兩人當裁判,吳雁舟瞧著自家徒弟臉上的破釜沈舟,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問,“你們兩個人誰先開始?”

她其實不知道這一步對不對,但是她卻知道自家徒弟韓明冰,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如果不幫她破了心魔,往後她沒辦法在往這條路走了。

韓明冰準備去謙讓孟鶯鶯的,卻沒想到孟鶯鶯直接說,“你先來。”

韓明冰猶豫了下,便說,“老師,幫我放白毛女這首歌。”

奏樂那邊迅速便調整了起來,不過片刻,韓明冰便走到了舞臺的中間,她深吸一口氣,目光看向孟鶯鶯,“我想贏你。”

“我想證明給大家看,我韓明冰自始至終都是首都歌舞團的天才。”

這話一落,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其實這一次孟鶯鶯的到來,明冰的壓力才是最大的。”

“是啊,我都發現了,這一周明冰都是吃不好睡不好的,連帶著白日裏面訓練,她的目光也一直在孟鶯鶯的身上。”

“我也沒想到,這次從地方文工團上來的孟鶯鶯,實力竟然這麽強。”

直接打破了她們往日,對地方文工團的認知。

李少青盯著舞臺上,她沖著沈梅蘭說,“沈梅蘭,從現在開始孟鶯鶯也會是韓明冰的陰影。”

沈梅蘭嗯了一聲,“孟鶯鶯要開始大殺四方了。”

孟鶯鶯這三個字終於不再是在哈市駐隊了,她從哈市駐隊到黑省聯賽,在到東三省聯賽。

再到現在的首都歌舞團,她才來一周就直接讓這裏的天才韓明冰,生出這麽大的壓力了。

直接要來挑戰她。

李少青和沈梅蘭都知道,從這一場個人挑戰比賽開始,屬於孟鶯鶯的時代要來臨了。

當音樂響起,韓明冰跟隨著音樂節奏,開始跳起來了白毛女,她的白毛女跳的十分流暢,四肢纖細,柔弱有力。

明明是十分沖突的詞,但是到了韓明冰身上,卻分外的和諧。

孟鶯鶯也看過沈秋雅跳白毛女,但是沈秋雅的白毛女是流於表面,雖然動作也很流暢。

但是和韓明冰比起來,似乎又少了一些什麽。

孟鶯鶯看的仔細,她幾乎是將韓明冰的每一幀動作,都恨不得放大了看。

穿透力。

韓明冰跳白毛女,她身上有一種極強的穿透力和不屈感。

這是白毛女的靈魂。

韓明冰跳出來了白毛女的靈魂,孟鶯鶯在看完之後,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麽之前的何處長和方團長,她們都在拼命的想把地方文工團的人,送到首都來了。

因為地方文工團的教練,都做不到韓明冰這個地步啊。

論領悟能力,顯然韓明冰更勝一籌,她也才將將二十歲的年紀,就能把白毛女表達成這樣。

孟鶯鶯輕嘆一聲,“首都歌舞團真是能人輩出啊。”

“害怕了?”

吳雁舟剛好聽到她說這話,便順口問了一句。

孟鶯鶯搖頭,她微笑,“我的對手實力越強,我越高興。”

這是必然的。

吳雁舟聽完,她心說,這就是強者的心態啊,也是明冰和她之間的差距了。

如果輪到明冰遇到如此強勁的對手,她必然會緊張,心虛,自我懷疑。

但是孟鶯鶯沒有,她始終如一,她相信的是自己的能力。

高下立判。

吳雁舟看了一眼孟鶯鶯,輕輕地嘆口氣,沖著旁邊聚精會神觀看著臺上表演的楊潔說道,“你挑了一個好徒弟。”

“楊潔。”

吳雁舟說,“甚至,我在想當你遇到孟鶯鶯,並且收下她當徒弟以後,你前面的十多年堅持,便一切有了結果。”

楊潔低聲說,“這是我的幸運。”

她運氣好遇到了孟鶯鶯,若是運氣不好,她就算是堅持二十年,都沒有任何用的。

臺上。

韓明冰已經進入了尾聲,隨著二胡的音樂放緩,她也跟著慢慢停了下來。

沖著臺下深深地鞠躬。

下面瞬間響起來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明冰跳的真好。”

“我也覺得,她幾乎是把白毛女的精髓跳了出來。”

“如果真要對打的話,我甚至覺得明冰跳的白毛女,能去和中央芭蕾舞團的顧小唐對打了。”

“那你們說,孟鶯鶯還能贏嗎?”

在韓明冰跳這麽好的情況下,孟鶯鶯想贏的概率太低太低了。

聽著眾人的話,韓明冰的內心也燃起來了一絲信心,她滿臉的汗珠,唯獨眼睛卻明亮,看著的卻是孟鶯鶯的方向,她好像在說,“到你了。”

孟鶯鶯沖著她點頭,旋即信步走到了舞臺上面,沖著右側的舞臺下方說道,“同志,我跳天女散花。”

她是對奏樂的隊伍說的,以為黃同志為代表,迅速便把樂器給準備了起來。

天女散花用的是板胡和銅拔,但是光這兩種樂器還不夠,還需要鼓聲來壓制聲音。

但這都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孟鶯鶯要帶著兩丈絲綢,甩出祥雲引,還要甩出天女散花。

這才是最難的。

所以當孟鶯鶯說跳天女散花的時候,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接著便是一陣喧囂,“天女散花裏面最難的便是祥雲引了,尤其是兩丈的紅綢,十分考驗腕力和體力。”

“孟鶯鶯這麽瘦,她能甩的出來天女散花嗎?”

沒人知道。

李少青卻和沈梅蘭對視了一眼,她們都知道孟鶯鶯能。

因為東三省聯賽上,孟鶯鶯便是跳的這一首舞蹈,當時訓練的一個月,孟鶯鶯是最狠的那個。

每天手腕和腳腕上綁著沙袋,正是因為如此,她這才能在一個月內,把腕勁給練出來。

說實話,哪怕是到了首都歌舞團這種地方,她們也沒見過比孟鶯鶯還變態的人啊。

對自己狠下來,讓所有人都害怕。

孟鶯鶯上臺後,她便站在原地,輕擡下頜,足尖鞋子輕輕一點,瞬間就飄進了舞臺中央。

說實話,就光這一手就讓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她是飄進去的?”

“你看到了嗎?我是看到她飄到舞臺中間了吧?”

“是,是飄進去的,她好像是用腳尖飄進去的,腳後跟沒有落地。”

“天女散花我們也有人會跳,但是想一開場便直接,如同風箏一樣飄進去,這個難度還是好高啊。”

旁邊剛下場的韓明冰,本來還抱著幾分輕松的姿態,但是在看到孟鶯鶯這樣開場後,她臉上的笑容和輕松,也跟著沒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光這一手她就知道孟鶯鶯的底子,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紮實啊。

在聯想到孟鶯鶯還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說實話,韓明冰的壓力瞬間跟著起來了。

她不說話,死死地盯著臺上的孟鶯鶯。

隨著板胡第二聲響起,孟鶯鶯再次動了,兩丈長的紅綢,被她一甩,宛若蛟龍游走,爭先恐後奔騰而出。

“祥雲引!”

“這是祥雲引!”

“她一開場就把祥雲引給做了出來。”

說這話的是金老師,她的聲音已經有些激動了。說實話,天女散花這首曲目,她們首都歌舞團不是沒有人學,但是大多數都停在祥雲引這一階段。

不是大家學不會,動作大家都能學會,但是對於女生來說,力氣小這是天然的短板。

所以以至於許多女同志,剛學了開頭便放棄了,實在是可以跳的曲目有那麽多,沒必要死磕天女散花這一首曲目啊。

“你覺得她跳的怎麽樣?”

韓明冰問的是旁邊的林春生。

林春生是他們首都歌舞團,唯一一個男同志。而他們在場所有人裏面,只有林春生才會跳天女散花,這一首曲目。

更或者是,天女散花這一首曲目,是林春生最擅長的。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在一個女同志身上,看到對方跳天女散花,而且她的祥雲引還能做的,如此標準。

林春生臉上多了幾分鄭重,“她跳的柔韌度比我好,甚至,力量也到位。”

他甩了下自己的手腕,也低頭看了看,他的手腕勁瘦有力,單手能提起來一百斤的東西。

所以他才能甩的起來兩丈的薄綢。

那孟鶯鶯呢?

他看了下對方的手腕,只有他一半粗細,那麽細的手腕是如何甩起來兩丈長的薄綢啊。

他們都不懂。

唯獨,李少青和沈梅蘭心知肚明,但是她們兩個人都沒說。因為嚴格來說,她們和孟鶯鶯才是一國的。

起碼都是參加了同一場比賽,還一起出國了。

至於首都歌舞團的人,一直把她們當外人來著。

所以兩人都沒提。

韓明冰突然問了一句,“春生,所以你也做不到對嗎?”

林春生,“我能做到,那是因為我是男人,我的力氣天然比女生大一些,同樣的,在柔韌度方面我是不如她的。”

“所以如果綜合打分的話,其實孟鶯鶯跳的比我好。”

在男女體型力氣差的情況下,她還能做到這個地步,著實是不容易。

韓明冰聽到這話,她的心也跟著沈入谷底,她原先還想著,沒有人能夠全程不出錯的。

可是,這是她個人的無端揣測和猜想而已。

而孟鶯鶯站在舞臺上,她就能夠不出錯,祥雲引,碎步翻身,三倒手雲裏散花,以及最難的三十二圈揮鞭轉。

每一個動作都是精準到位,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那種。

看到最後,韓明冰自己都有些絕望了,她喃喃道,“孟鶯鶯好厲害啊。”

上一個讓她心態大崩的人還是顧小唐。

可是,她被顧小唐是碾壓習慣了,從八歲拜師開始,每一年的比賽她都要比顧小唐差一線。

她被顧小唐壓著,以至於整個首都歌舞團都被壓的擡不起頭。

而現在她又多了一個心魔——孟鶯鶯。

那種天賦和姿態,以不可匹敵的姿態,悍然碾壓下來。

以至於韓明冰連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來了。

她看著臺上的孟鶯鶯,她站在燈光下面,整個人都如同一個發光體一樣,把所有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

韓明冰宛若行屍走肉一樣,走到了吳雁舟面前,她喃喃道,“老師,我輸了。”

若說,她在臺上完美把的白毛女給挑出來的時候,她還有幾分隱隱的驕傲的。

畢竟,首都歌舞團的天才不是白叫的,她也要給孟鶯鶯看一看,首都的天才是什麽樣子的。

可是在看到孟鶯鶯之後,她心說,她真是井底之蛙。

吳雁舟聽到自家徒弟親口認輸,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想通了?”

她問。

韓明冰嗯了一聲,眼神黯淡,“老師,這不是我想不想的通的問題,而是差距太大了。”

“孟鶯鶯也能跳的出白毛女,我卻跳不出天女散花。”

這才是最根本的問題。

吳雁舟轉頭去看楊潔,“孟鶯鶯從小力氣驚人嗎?”

楊潔搖頭,“不,她就是正常的力氣。”

“但——”她笑了笑,賣了一個關子,“她有自己獨特的訓練方式,我不能告訴你們,要她自己願意了,才可以說。”

剛好孟鶯鶯從臺上下來,下面的掌聲幾乎是瞬間如同雷鳴一樣傳開了。

孟鶯鶯擺擺手,走到楊潔面前,剛好聽到她們在說話,她便直言道,“綁沙袋。”

“在手腕和腳腕四個地方分別綁上沙袋,在根據適應的程度,對沙袋的重量進行增加,從最開始的三兩,在到最後的一斤,慢慢加碼。”

“基本上這樣練一個月,手腕的勁就能起來,到時候扔長綢就能有力了。”

這真是自己壓箱底的功夫了,但是孟鶯鶯卻這麽眾目睽睽之下,告訴了所有人。

甚至是包括她的對手。

韓明冰呆了下,“你就這樣說出來了?”

這種獨門技巧,她們一般都是藏著掖著的。

孟鶯鶯微笑,“我們既然是一個團體,要爭奪同樣的榮譽,起碼在目前來說,我們是戰友。”

“對於自己的戰友,沒有什麽藏著掖著的。”

這是真的坦蕩蕩,甚至可以說是光明磊落的地步。

韓明冰喃喃道,“我不如你。”

“孟鶯鶯,我是真的不如你。”

“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把自己的獨門技巧當做殺手鐧。”

更別說會告訴其他人了。

在首都歌舞團這個地方,她們每一個人都在防備著自己的同伴。

而孟鶯鶯卻是和她們完全相反的存在。

孟鶯鶯不解,“一個團隊如果都這樣的話,那還怎麽擰成一股繩對外奪冠?”

她是真的不理解。

因為哪怕是哈市文工團,在怎麽勾心鬥角,但 那也只是私底下的事情。

但是在跳舞,比賽這方面的技巧,她們沒有人去藏著掖著。

孟鶯鶯忘記了,哈市文工團之所以能這樣,那也是因為她來了以後,毫不藏私的去幫助別人。

這才有今天的這個效果,但凡是換一個人,都不會這樣。

同樣的在首都歌舞團也是。

“孟鶯鶯說的對,納米們作為一個團體,如果自己都無法相信自己的夥伴,那在賽場上還如何奪冠?”

吳雁舟突然問出來,這讓現場所有人都跟著安靜下去。

首都歌舞團是一灘死水,在死水下面藏著各種心思。

而今,孟鶯鶯的存在像是一道光,照進來這一灘黑沈沈的死水。

也讓在場的人如遭雷劈,原來外面的世界是亮的啊。

“老師,如果我們把自己交出去,那該如何確保她們不會捅刀子?”

在首都歌舞團捅刀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想往上爬,必然有人要往下落。

那麽誰落?

那必然是被捅刀子的那個人。

這話還真把吳雁舟給問住了,她下意識地去看孟鶯鶯。

孟鶯鶯這會倒是緩過來了,她臉色極為冷靜,“捅刀子無非是因為利益分配不均。”

“而現在大家面臨的問題,還不是利益分配不均,而是外敵。”

“在外敵都沒解決的情況下,還想著分配利益捅刀子,這不是傻子嗎?”

她掃著眾人,說出來的話格外難聽,但是現場的人卻沒人反駁。

“想要分配利益,那就去搶奪更多的蛋糕出來,只有你們對外越團結,搶的蛋糕越多,內部才能分配的更多。”

“這是現實問題,內裏面怎麽鬥我不管,但是對外需要團結的時候,需要一起向上掠奪利益的時候,你們要保持一致。”

“就如同我把自己獨門技巧說出來一樣,我不知道告訴你們了,你們便學會了嗎?”

“不,我知道,但是我不怕。”

“為什麽?”孟鶯鶯面容恬靜,“因為我知道我們是一個團體,只有你們的能力水平提高了,對於我來說才是助力,而不是拖後腿的存在。”

“對外就要有對外的團結,別團結還沒弄起來,就開始窩裏鬥,這才是最差的一個結果。”

“這也是首都歌舞團,一直被中央芭蕾舞團壓著打的原因。”

這話一落,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連帶著吳雁舟自己都是若有所思,她看著下面的學生,各個都是面色動容。

她知道讓孟鶯鶯來首都歌舞團,是對的。

她給首都歌舞團註入了新的活力,也讓這些只會窩裏鬥的學生,暫時團結在一起。

想到這裏吳雁舟也迅速做了決定,甚至是帶著幾分壯士斷腕的心態。

這是她以前一直不敢做的。

而孟鶯鶯的到來,倒是給了她一個變通的機會。

“孟鶯鶯同志的話,你們聽清楚了嗎?”

大家沈默著點頭。

“既然聽清楚了那你們認同嗎?”

大家還是點頭。

其實她們都知道,孟鶯鶯說的是對的,但是她們卻團結不起來,因為少了一個領頭人。

之前的韓明冰都不行,她太過自我了,而且只看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只把顧小唐當對手。

從來沒有管過她們。

因為對於韓明冰來說,她從來沒把下面的同伴當做自己人,因為她的對手一直都是比她厲害的人。

而孟鶯鶯不是,她一來就把自己的獨門技巧說了出來,說實話她們這些人說不感動那是假話的。

吳雁舟把她們的臉色都收在眼裏,“既然你們都認同,那我便讓孟鶯鶯同志為首都歌舞團的領隊。”

“你們是否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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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上還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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