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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抵達駐隊卻沒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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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抵達駐隊卻沒見到

第88章

一路從火車站到哈市駐隊, 趙月如的心情都是好的,吉普車轟隆隆開到駐隊。

周勁松要先去辦公室領導那報道,他想把趙月如先送到家屬院, 但是趙月如不同意。

“周勁松。”她去推他,“你快去辦公室報道, 我也不急著去家屬院,我去找鶯鶯。”

“晚點你找領導匯報完了,你再來文工團接我。”

“好不好?”

趙月如挺著大肚子,就那樣看著周勁松,這讓周勁松壓根拒絕不了, 他嘆口氣,只能朝著旁邊的通信員說,“小張,麻煩你帶我愛人去文工團找孟鶯鶯同志。”

崗哨小張點頭,沖著趙月如敬禮, “嫂子,我帶您過去。”

趙月如和他道謝, 一路跟著崗哨去了文工團, 路上都忍不住打聽,“同志, 你知道孟鶯鶯嗎?”

崗哨小張點頭, “嫂子, 你認識孟同志?”

趙月如點頭, “那是必須的。”

小張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趙月如不解,“怎麽了?”

“嫂子,你去了就知道了,孟同志在我們這裏很出名的。”

“不過。”小張抓抓頭, “我在背後議論人家不好。”

還挺有素質。

這讓趙月如覺得這個哈市駐隊還蠻好的,連帶著對接下來的生活都向往了幾分。

實在是誰讓鶯鶯在這裏了。

因為鶯鶯在這裏,她連對這個陌生的地方都多了幾分憧憬和向往。

只是到了文工團後,崗哨小張便提出要離開了,“嫂子,你進去就是,這裏就是文工團了,前面第一個房間是練舞室,後面那個是方團長的辦公室。”

趙月如朝著對方道謝,等小張離開後,她站在門口好一會,忐忑的上了臺階,走到了練習室門口。

她探頭看了過去,屋內有許多年輕漂亮的女同志,她們都豎起頭發,露出光潔的額頭,穿著漂亮的舞蹈服正在跳舞。

看著那一個窈窕的身段,趙月如低頭又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她第一次生出自卑來。

好像結婚了的孕婦和這些小姑娘比起來,確實是臃腫厚重許多,連帶著氣質也不一樣。

“你找誰?”

葉櫻桃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練舞,瞧著門外站著一個孕婦,老是往裏面看,她便停下動作轉頭去了門口問對方。

趙月如不認識葉櫻桃,她斟酌了下,“同志,我想問問這裏有沒有一個叫孟鶯鶯的人?”

葉櫻桃頓時瞇著眼睛,帶著警惕,“你找孟鶯鶯做什麽?”

她還以為趙月如是齊家這邊的人,她便沒有透露出去。

趙月如瞧著她炸毛的樣子,立馬擺手解釋,“同志,你放心我不是壞人的,我來找鶯鶯是因為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

“胡說。”

葉櫻桃掐腰,狐貍眼都跟著瞪大了幾分,“孟鶯鶯最好的朋友是我葉櫻桃。”

這下,趙月如原先興奮的神色瞬間蔫了下去,“啊?”

甚至還有幾分委屈。

明明,她才是鶯鶯最好的朋友啊。

見她這樣,挺著一個大肚子還有些委屈失望震驚的樣子。葉櫻桃也有幾分不好意思了,她當即道,“你叫什麽啊?”

“趙月如,我是孟鶯鶯最好的朋友趙月如。”

她一連著強調了兩遍,誰說女孩子之間不會吃醋了?她現在這樣不就是吃醋嗎?

葉櫻桃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你說你叫什麽啊?”

還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趙月如也來了惱,一想到鶯鶯被面前的女同志給搶走了,她就酸溜溜道,“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趙月如。”

“也是孟鶯鶯最好的朋友。”

這一次葉櫻桃全部都聽清楚了,她喃喃道,“不,你不是。”

趙月如都有些生氣了,可是下一秒就聽見葉櫻桃說,“孟鶯鶯說你是她的親人。”

“唯二的親人。”

趙月如聽到這話,原先的生氣像是皮球一樣一下子都漏氣了,她站在原地,喃喃道,“這樣嗎?”

“是啊。”葉櫻桃仔細地打量著趙月如,好一會才說,“原來你就是趙月如啊。”

“我之前好羨慕你的。”

她還和孟鶯鶯掰扯過無數次。

趙月如站在門外,她有些不解,“你羨慕我做什麽?”

她現在就是一個村婦而已,挺著大肚子,長著黑脖子,還有著大象腿。

說實話來這裏之前她還從沒想過自卑啊。

但是在看到練舞室,那清一水的年輕漂亮的女同志時,她就有些自卑了。

那好像成了不同世界的人了。

明明她結婚前也是在宣傳隊學跳舞的,但是文工團作為宣傳隊的上級,也是她們宣傳隊所有人的夢想。

葉櫻桃說,“羨慕孟鶯鶯對你這麽好啊。”

她嘟囔,“每個月她的工資發了以後,全部都寄給你,除此之外,她還會問我們借一些糧票肉票工業票,也都是寄給你。”

“趙同志啊。”葉櫻桃嘆氣,“你說我是為什麽羨慕你啊?”

這輩子能有一個孟鶯鶯這樣的朋友,真的是值了。

這一次趙月如才聽明白,她心裏先是澀然,接著就是喜滋滋,“我也覺得我運氣挺好的,我比你先認識孟鶯鶯。”

趙月如很清楚,但凡是對方先認識孟鶯鶯,那麽絕對不是現在這個結果了。

孟鶯鶯對她掏心掏肺,正是因為她先入為主,在孟鶯鶯最困難的時候陪著她,所以才能有如今的結果。

想到這裏,趙月如對葉櫻桃的敵意,也少了幾分,“葉同志,我來找鶯鶯,你知道她在哪裏嗎?”

她剛探頭看了好一會,但是沒看到有鶯鶯。

葉櫻桃臉色覆雜,“你來的不巧,鶯鶯赴蘇去參加交流會了。”

“啊?”

這下,輪到趙月如懵了,“她什麽時候走的啊?”

她幻想了一路,她和鶯鶯見到後的激動和高興,唯獨沒想到鶯鶯完全不在哈市駐隊啊。

“走的有半個多月了。”葉櫻桃掐著指頭算,“她應該是快回來了,你再等等她。”

“不過,你有地方住嗎?”

“要是沒地方住。”葉櫻桃頓了下,“那我去和領導申請下,先幫你開證明讚助在招待所。”

想來也知道,趙月如挺著一個大肚子,千裏迢迢過來確實不容易。

趙月如也接受到了葉櫻桃的善意,她說,“同志,謝謝你,不過我有地方住。”

“這次我過來是跟著我愛人隨軍的。”

這下輪到葉櫻桃楞住了,“你愛人是我們駐隊的啊?誰啊?”

駐隊的戰士她不說全部都認識,那起碼也是認識超過一大半的。

“周勁松。”

趙月如有些不好意思,“我愛人之前眼睛看不見一直在老家休養,如今覆明後便再次歸隊了。”

“如果接下來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就住在駐隊家屬院。”說到這裏,她頓了下,“同志,如果鶯鶯這邊回來了,麻煩你讓人給我帶個口信。”

“算了,反正我也住在這裏了,每天就溜達來一趟文工團看一看就好了。”

葉櫻桃還有些發呆,她沒想到趙月如的對象竟然是周勁松,老實說,她以前也瞄準過周勁松。

不過,在得知周勁松的老家在鄉下後,她便很自然的給放棄了。

卻沒想到再次聽到周勁松的消息,竟然是從她愛人口中說出來的。

這個世界可真小啊。

不,應該說,這個世界可真奇妙啊。

“周同志覆明了?”

葉櫻桃沒忍住問了一句。

趙月如點頭,“覆明了。”正說著話,周勁松去辦公室匯報完了,便過來接趙月如,一看到他過來,趙月如便沖著葉櫻桃告辭,“同志,回見啊。”

“等我這邊安定好了,下次請你去我家吃飯。”

雖然她連她叫什麽都不知道。

但是趙月如想,她既然是鶯鶯的朋友,那麽作為鶯鶯的親人,招待她去家裏吃一頓飯也正常。

“你都不知道我叫什麽名字,都要請我吃飯嗎?”

葉櫻桃有些呆住。

“你是鶯鶯的朋友就夠了。”

葉櫻桃神色覆雜,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麽孟鶯鶯能對趙月如這麽好了。

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人。

“葉櫻桃。”

“什麽?”

“我叫葉櫻桃。”

這一次趙月如聽見了,她伸著略微浮腫的手,朝著她遞過去,“很高興認識你,葉櫻桃。”

葉櫻桃忍不住笑了起來,“改天你家裏安頓好了,我去給你暖屋。”

“到時候把林秋也喊上,我,林秋,孟鶯鶯,我們三個人是住在一個宿舍的。”

趙月如說好。

周勁松就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也不催她,一直等出去後,她才看到外面站著的肖政委,她還有些意外,“外面有人等著,你怎麽不催我早點出來?”

周勁松,“難得看到一個你能聊的起來的女同志,那就多聊點。”

趙月如嫁給周勁松住在孟家屯,說實話,她就像是一只鳳凰落到了雞窩裏面,從頭到尾她都和孟家屯格格不入。

整個屯子裏面她能說上話的人,幾乎沒有。

唯一一個能說上話的孟鶯鶯,還去了外面。

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周勁松都曾擔心過,趙月如在屯子裏面沒朋友只有他,時間久了她會不會覺得無趣啊。

如今,他倒是不擔心了,有孟鶯鶯,有這些文工團的年輕人,還有家屬院的嫂子們。

說實話,周勁松很滿意現在的環境。

趙月如沒想到他連這塊都想到了,這讓她有些意外,她擡眸看著周勁松的眼睛,“不無聊,和你在一起一點都不無聊。”

周勁松的性格看著悶,但是實際上這人心細如發。

這讓周勁松忍不住笑了笑,這才開始分享,“肖政委那邊給我分了一個大兩室,我們現在回去把屋子布置布置,看看缺什麽我好去買。”

趙月如點頭,出來就瞧著了肖政委也在,周勁松很自然的介紹,“政委,這位是我的愛人趙月如。”

肖政委的目光在趙月如的肚子上停留片刻,他說,“弟妹好。”

趙月如笑了笑,肖政委在前面帶路,一路上都在和趙月如寒暄,“我聽老周說,他看不見的那段日子全憑你照料,我替駐隊的大夥謝謝你。”

趙月如搖頭,“不至於,身為周勁松同志的妻子,我照顧他也是應該的。”

肖政委心說,難怪周勁松力排眾難,也要娶趙月如了。就這品性確實是不錯。

說話間到了家屬院,周勁松和趙月如分的是一套大兩室,有個小院子。

“就是這裏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夫妻二人團聚了。”說到這裏,他沖著周勁松說,“老周,你這邊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去找司務長,司務長後勤那邊該有的都有,如果沒有的就需要你單獨在去買了。”

周勁松點頭,趙月如兜著肚子,上了臺階每個房間都看了看,看完後,她便朝著周勁松說,“我們睡這個房間,對門這個房間屋頭風景好,我們留出來給鶯鶯好不好?”

“鶯鶯在文工團住的是宿舍,偶爾來家裏休息,也需要一個單獨的房間。”

周勁松點頭,“好。”

“月如,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有決定權。”

趙月如嗯了一聲,連自己的房間都沒布置,溜達到要留給孟鶯鶯的那個房間,指著窗戶,“她喜歡淡紫色的窗簾,到時候給她掛個淡紫色的,還有櫃子,女孩子都愛美,要一個穿衣櫃,最好是帶鏡子的。”

她碎碎念,周勁松就在旁邊聽著,他突然插嘴了一句,“那如果孟鶯鶯以後結婚了怎麽辦?”

他瞧著這情況,感覺自家媳婦是把孟鶯鶯當做閨女來看待了。

趙月如振振有詞,“結婚了也不影響她來這裏住啊。”

“只是多個房間而已,如果她未來的愛人敢欺負她,我分分鐘把鶯鶯接回來。”

周勁松,“……”

有一種為了孟鶯鶯未來的丈夫,感到擔憂的感覺。

*

莫斯科莫芭附校,這是孟鶯鶯來到這裏的第三十一天,也是最後一天了。

這天大家都沒有去練舞室練習,而是相聚在大禮堂,簡在上面拿著一沓子證書,挨個報名字上去領證。

輪到孟鶯鶯的時候。

簡的聲音高昂了幾分,“讓我們有請孟,作為這次交流學習會上當之無愧的天才,請用最熱烈的掌聲送給她。”

下面的掌聲瞬間如雷鳴一樣,孟鶯鶯從禮堂的座位上起來,她側身過了椅子之間的縫隙,身形單薄纖,膚色瑩潤潔白,當真是漂亮極了。

她上了臺子,簡過來就給了她一個擁抱,“哦,孟,你真是見過的天才。”

“上一次我見的天才,還是你的老師楊。”

孟鶯鶯和他擁抱一觸即離,她看向臺下的楊潔,“是,我老師也是天才。”

“而且,她告訴我,她只收天才當徒弟。”

庸才是做不了她的徒弟的。

這話裏面藏著隱隱的驕傲。

簡聽完,他忍不住感慨道,“你們真不愧是師徒。”

他轉頭走到旁邊的臺子上,從上面拿出來了一個白底黑邊的證書,上面印著燙金鋼印,他很鄭重地遞給孟鶯鶯,“孟,這是我們莫芭附校的結業證書,我聽楊說這個證書對你很重要。”

孟鶯鶯雙手接過證書,看著那燙金鋼印以及結業證書幾個字,她知道自己這一次的目標終於完成了。

她上前輕輕地抱了抱簡,“簡,謝謝你。”

“你也是我認識的最好的老師。”

這是來自東方姑娘對國外老師的認可。

這讓簡有些受寵若驚,認識的這一個月他算是看出來了,孟是個很清高,很內斂的女孩子。

沒想到她會給自己這麽高的評價。

這讓簡分外高興,他甚至還在孟鶯鶯的臉上,來了兩邊貼面吻,“孟,我也很高興認識你這麽一個天分高的學生。”

蜻蜓點水的吻一觸即離,不帶任何情感色彩。

這讓孟鶯鶯的僵硬也稍稍少了片刻,她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我也很高興認識您。”

雙方都對彼此有著很高的欣賞。

孟鶯鶯領完結業證書,她這才提著裙子下了臺階,她穿的是一件芭蕾舞服,布料緊緊地貼在身上,臉白頸直肩薄腰細腿長。

這一身皮骨是天生的本錢。

說實話,哪怕這裏是莫芭附校,這裏也從不缺年輕漂亮身材好的姑娘。

但是像是孟鶯鶯這種,身材比例到逆天的地步,還是會讓人驚艷的。

更何況,還有那麽一張芙蓉面,當真是讓人驚艷極了。

連帶著下面的本校的學生,都忍不住交頭接耳,“東方的姑娘真的好美啊。”

“是啊,我瞧著她那身材比例,我都羨慕。”

“我也羨慕,難怪人家能天賦好,這天生的比例太好了,這種東西是娘胎裏面帶的,老天爺給的實在是羨慕不來。”

“跳舞的天賦也是天生的,我看過她以後才知道什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難怪之前簡和我們說,要我們一定要刻苦謙虛,這個世界上的天才實在是太多了。”

這話說的,坐在旁邊阿爾希波娃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她最大的優勢是圓潤。當然最大的烈士也是圓潤。

她是天生的骨架大,在加上個子比例比較高,稍微多吃點東西,這就導致了她看起來有些五大三粗的。

盡管她已經很努力的減肥了,也很努力的刻苦勤奮了,但是先天條件就是先天條件。

在看看孟鶯鶯的姿態,三長一小,顱骨高,臉小,脖子直,腰細,胳膊過胯,纖細修長。

一雙長腿被練功褲包裹著,又長又直,不帶一絲贅肉。甚至連帶著腿關節的地方,正常人或者說是大多數人這裏都會有些歪曲。

但是她沒有,一條直線下來,筆直纖細到讓人絕望的地步。

也是在這一刻,她才明白簡口中說的話,“阿爾希波娃,你不要和孟較真了,她是天生的天才和後天勤奮努力是不一樣的。”

“天賦這種東西很多時候,不光是勤奮努力就能做到的。”

“你已經很優秀了,不必去和孟比,你只需要超越自己就好了。”

只有阿爾希波娃自己才能知道,她在聽到這話後,人其實是絕望的。

最開始她是天才,是莫芭附校的天才,是可以俯視著來他們學校交流學習的天才。

她是本土人,她冷眼旁觀著外國人來到他們這裏求學。

在得知孟鶯鶯的天 賦好的時候,她還生起過不服氣,所以才會去挑戰孟鶯鶯。

當然結果是她輸了。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她眼睜睜地見證了什麽叫做天賦。

開始孟鶯鶯用了半個月學習《唐·吉訶德》,所有人都認為她是天才了,用半個月學習一首難度超高的舞蹈,真的很難。

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根本不是孟鶯鶯的極限啊,她花半個月學會《唐·吉訶德》,不是她學的慢,而是她還在熟悉芭蕾俄語這個狀態。

在前半個月她對芭蕾俄語還有些生疏,轉換的也不熟練,所以才會花費了半個月,不是學舞蹈慢,而是語言沒轉換過來。

在經歷了語言的難關後,她緊接著學了《天鵝湖》《西班牙女郎》《睡美人》《吉賽爾》等等。

她幾乎是一天一首新舞蹈,而且學完後,緊接著就去學習新的舞蹈。

也就是說在後面半個月裏面,她每天都在學新舞蹈,關鍵她不是學了就丟,當時簡還覺得她胡鬧,擔心她貪多嚼不爛。

便想著檢查她之前學過的舞蹈,卻沒想到每一首她學過的舞蹈,都能以最完美的姿態跳出來。

這才讓人震驚了。

甚至連簡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只是沖著楊潔一個勁的喃喃,“楊,你收了一個怪物。”

這已經不是天才了。

簡從事這一行快二十年了,還從未見過這種如此驚人的天賦。

其實,楊潔也有些被震驚到了,她之前是知道孟鶯鶯的天賦好,但是她絕對不知道孟鶯鶯的天賦能夠好到這個地步啊。

孟鶯鶯心說,她不是天賦好。

她是有了外掛,上輩子她最擅長的就是芭蕾舞,而且還是國外最頂尖的那一撮芭蕾舞。

這種情況她在國內是沒法跳的,國內的芭蕾舞都是和紅舞相結合的,這種屬於另外一種範疇。

而這一次出國交流學習,所跳的芭蕾舞則是最為原版的那一波。

這一次釋放的學和跳,也把孟鶯鶯上輩子受傷後,積攢的無力和難過,全部都傾倒出來了。

原來有一副健康的身體,有一副年輕的身體,還能去跳自己擅長和熱愛的舞蹈。

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

但是孟鶯鶯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行為,給周圍的人帶來了多大的震撼。

連帶著阿爾希波娃也都跟著絕望了,眼看著孟鶯鶯領完結業證書,就準備離開莫芭附校了。

一直沒有勇氣的阿爾希波娃,終於追了上來,她走到孟鶯鶯的面前說,“孟,你等等我。”

“等我以後去你們國家交流學習,我再來挑戰你。”

聽到這話孟鶯鶯驟然怔了一下,她微笑,“歡迎你,阿爾希波娃。”

“我們國家是一個很美好的地方,也歡迎你來交流學習。”

阿爾希波娃點頭,猶豫了下這才從口袋裏面拿出一個東西遞給她,“莫芭附校的校徽。”

“送給你孟,希望我們還能有見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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