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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我有人要了(三更+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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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我有人要了(三更+四更……

第55章

祁東悍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說什麽?”

孟鶯鶯擡頭看他,“我說, 我去找方團長說,我同意相親。”

這一次, 她的每一個字都吐露的特別清晰。

祁東悍就是想聽不見都難。

他當場怔住,耳邊吱吱的蟬鳴像是被突然掐斷,世界安靜得只剩自己怦怦怦,一聲高過一聲的心跳。

他傻楞半天,才憋出一句。“真的?”

孟鶯鶯被他的呆樣逗笑, 點頭,“真的。”

夜風裹著熱氣,吹得祁東悍手心全是汗。

他把茶葉遞過去,笨拙又認真,“那……這個給你。不算保媒, 就是——就想給你。”

孟鶯鶯伸手,指尖不小心擦過他的掌心, 輕輕撓了一下。

祁東悍像被電到, 指尖猛地收緊,耳根瞬間紅得滴血。

孟鶯鶯看到了, 她忍不住笑了, “祁團長, 你這茶葉怕是一開始不是拿給我的吧?”

哪有男同志給女同志送茶葉的呀。

祁東悍僵了片刻, 他才承認,“我原本拿給陳師長的,他說要給我們保媒,我把茶葉拿給他當做感謝的。”

結果——

臨走的時候說讓人家喝茶葉, 他卻把茶葉給單獨拎走了。

也是做了窘事。

說是送給人家,結果順走了。

察覺到他臉色不對,孟鶯鶯便問了起來,“怎麽了這是?”

祁東悍把這事情說完。

孟鶯鶯抿著唇,想笑吧,但是又顧忌著祁東悍的面子,但是不笑吧,她實在是忍不住啊。

於是,夜色老槐樹底下,孟鶯鶯的肩膀不停的抖啊抖啊。

看的出來,她真的忍的好辛苦。

“想笑你就笑吧。”祁東悍抿直了唇,“改天我再去把茶包拿給領導,補回去就是了。”

孟鶯鶯把祁東悍原先遞給她的茶包,又那樣推了回去,“別改天了,就現在。”

“一會給人陳師長送回去,你說你做的像是啥事。”

她看著祁東悍,挺精明一人啊,怎麽會做出這種傻乎乎的事。

祁東悍這會倒是冷靜下來了,他薄唇微張,“不急。”

孟鶯鶯擡眸他,輕聲,“嗯?”

“我先送你去找方團長。”

看得出來,祁東悍是真怕孟鶯鶯隨時變卦,又說不想去了。

孟鶯鶯是個聰明人,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等我上去換件衣服。”

她身上還穿的是訓練時的舞蹈服,原先急著出門,倒是忘記換了。

“好。”祁東悍答得太快,聲音都劈叉。簡直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地方。

孟鶯鶯轉頭往上面跑,換了衣服下來,祁東悍還站在老槐樹底下,但是人還是那個人。

卻和她第一次下來相見的時候,氣質差了好遠了。

之前的祁東悍有點像是萎靡不振的狼。

而現在的祁東悍搖身一變,變成了精神抖擻的狼。

連帶著皮毛都恨不得是支棱起來的。

至於這裏面是為什麽,只有孟鶯鶯才明白,“走了。”

她一喊,祁東悍就立馬跟了過來,一路上,祁東悍的心臟就忍不住怦怦跳,又怦怦跳。

他時不時回頭去看一眼孟鶯鶯,孟鶯鶯摸著臉,“看我做什麽?”

祁東悍頓了下,眸光晦澀不明,好一會才啞著嗓音道,“怕你消失。”

對於祁東悍來說,從昨晚上的期待,在到今天驟然得知她不願意去相親的失落,再到他偷偷站在樓下等她的難過。

以及孟鶯鶯突然回答說願意後的,峰回路轉。

祁東悍得承認,在過去二十四年的人生裏面,他的心緒還從未這般跌宕起伏過。

因為喜歡,所以開始變得患得患失起來。

孟鶯鶯聽完,她默了片刻,“祁東悍,你真的是我見過反差最大的那個。”

明明外表兇的要命,看著也鐵血,荷爾蒙爆棚,但是實際上背後卻會為了一點點,感情上的不順利,開始紅眼睛,傷心難過。

真的,在孟鶯鶯的印象裏面,她一直都以為像是祁東悍,這種鐵血男,都是刀槍不入的。

祁東悍不解,他追問,“那這是好還是不好?”

不,其實他想問的不是這句話。

若是想問的是,那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孟鶯鶯想了想,給了一個極為準確的答案,“好。”

“我感覺這樣的反差很好呀。”

祁東悍的嘴角翹了翹,接下來一路,他都不再患得患失。

到了方團長辦公室,她還沒下班呢,最近他們文工團在準備,東三省聯合匯演比賽的事情,所以她這邊有一堆事。

偏偏,李院長還帶著孫女李少青來找她,“方團長,我家這孩子想住在宿舍,你看方便不,給她辦一下?”

方團長都要煩死了。

“宿舍的名額有限,李院長,本來李少青從文工團離開,再次回來這就不符合規矩,我已經看在團隊現在缺人的份上,答應您讓她進來了。至於再住宿舍,每個宿舍都是滿的,單獨給她開一個宿舍又不合規矩。”

“李院長,您還是不要拿這種事情來為難我了,李少青自然有條件,那就住在家屬院好了,何必和文工團的姑娘們,來搶一張床位?”

李院長還想說些什麽。

李少青便直接說,“方團長,我記得孟鶯鶯她們宿舍,有四張床,但是只有三個人。”

言外之意大家都明白。

“方團長。”

恰逢孟鶯鶯上來,她敲了敲門,方團長頓時跟看到救星一樣,“鶯鶯啊,你來了。”

聽聽這語氣,和原先對待李少青的完全不一樣。

這讓李少青忍不住擡頭看了過去。

“打擾了。”

孟鶯鶯沖著方團長說,“下午您找我的事情,我答應了,您可以去和領導匯報了。”

其實這一趟她也可以不用來,畢竟,她和祁東悍已經接上頭了。

但是出於職場關系,對於領導這邊,該回覆還是要回覆的。

方團長一聽,頓時有些欣喜,“真的啊?那我現在就去和領導匯報。”

說完,便回頭沖著還站在辦公室的李院長和李少青說,“我這邊還有事,就不留你們了。”

眼看著方團長要走,李少青提步追了過來,“我要一個床位,平時走讀可以嗎?就是偶爾在宿舍,偶爾回家?”

方團長公事公辦,“駐隊沒有這種先例,還是不要破格的好,不然到時候追究下來,就是你有個院長爺爺,也保不住你。”

這話實在是太過明顯了一些。

李少青瞬間安靜了下去。

李院長的臉色也不好看,他主動提出,“方團長,這孩子被我們家慣的不知道天高地厚,這次給你添麻煩了。”

他帶著李少青就要走,結果,李少青都走到一半,在經過孟鶯鶯身邊的時候,她突然問了一句,“如果我要去你們宿舍住,你歡迎我嗎?”

這問題好奇怪。

孟鶯鶯回答的幹脆利落,“不歡迎。”

李少青沒想到她當著領導的面,都拒絕的這般幹脆,一口氣差點沒噎上來。

要知道她有個院長爺爺,在文工團就算是方團長,也要敬重她三分。

“你——”

李少青有些難受,但是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孟鶯鶯要和方團長過去,她便說,“李同志,你擋著我路了,麻煩讓讓。”

李少青有些憋屈,她到底是側了身子。

孟鶯鶯出去後,便旁若無人地和方團長說,“我來的時候,祁團長和我一起了,他就在下面等著。”

方團長挑眉,從走廊道上探出頭看了下去,在看到祁東悍依靠在墻邊的時候,她挑眉,沖著孟鶯鶯眨眼,“祁團長私底下找你了?”

孟鶯鶯抿著唇沒說話,只是臉卻有些熱。

方團長明白了,“我就說嘛。”

“走了走了,我去和領導匯報。”

她腳程快,似乎也有意把空間留給孟鶯鶯。

等孟鶯鶯下來的時候,方團長已經走沒影了,祁東悍還在走廊道等她。

孟鶯鶯小跑兩步到他跟前,額前碎發還帶著濕汽,眼睛卻亮得嚇人。她沒說話,先把手背在身後,歪頭看他。

祁東悍被她看得心口發緊,喉結滾了又滾,才啞聲問,“方團長那邊,說好了?”

他剛瞧著方團長從側門走了出去,也沒和他說話,祁東悍也有些摸不準。

其實哪裏是摸不準,不是的,以他的聰明平日裏面自然能猜到的,但是因為當局者迷,所以就多了幾分不確定。

孟鶯鶯嗯了一聲,“她先去和領導匯報了,祁東悍,我們現在做什麽?”

她看出來方團長想讓他們小年輕約會來著,但是她總覺得這件事還沒做到位。

祁東悍瞬間就明白她的意思,“我們也去找大領導。”

“等方團長說完我們在進去。”

這是在給領導他們之前說話的機會。

孟鶯鶯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我們不著急。”

“不著急。”

這一路上,祁東悍都隨著她一起走,等到了陳師長辦公室的時候,方團長已經匯報的差不多了。

他們也來的正是時候。

聽到敲門聲,陳師長就說,“進來。”

等看到祁東悍和孟鶯鶯一起過來的時候,陳師長忍不住挑挑眉,不得不說,這兩人站在一塊是真搭配啊。

完全死金童玉女,隨著他們一進屋,感覺辦公室都亮堂了幾分。

“方團長都和我說了,孟同志你同意和小祁相看了?”

被這麽一個大領導問出來,孟鶯鶯臉有些熱,也有幾分不好意思,她嗯了一聲,“是的領導。”

陳師長哈哈笑了起來,“那我就等著,我之前也和方團長說了,要是你們同意相親,那我就把你們帶回家了。”

“擇日不如撞日如何?就明天上午去我家,我讓你們的嫂子炒倆菜,你們兩個人在一塊互相了解了解,雙方的家庭情況。”

孟鶯鶯不反對。

她去看祁東悍,祁東悍也不反對,他點頭,“我們都可以。”

“那就明天早上九點,小祁,你這邊我給你批半天假,還有方團長你這邊,也要給人孟同志批半天假,爭取先讓年輕人解決個人問題。”

方團長點頭,“那是自然的。”

“明早上鶯鶯你就直接去家屬院吧,不用來練習室了。”

這是走特批了。

孟鶯鶯去看祁東悍,祁東悍,“她不清楚家屬院,我去接她過去就行。”

方團長看到這一幕,便忍不住調侃了一句,“你們倆都這麽熟了,還用得著相親嗎?”

“用得著。”

祁東悍很認真道,“我們只是私底下認識,但是對雙方的家庭情況,工作,工資,都不了解。”

“確實需要一個正式了解的場合。”

聽聽這話,真是場面又板正。

方團長和陳師長都是過來人,也沒拆穿他。

“那你們明天早上九點,準時去領導家。”方團長忍不住感慨一句,“這可是頭一份了。”

能讓陳師長親自來保媒。

祁東悍自然是道謝,臨走的時候,還把茶葉給放在了陳師長的辦公桌上。

被陳師長笑罵了一句。

眼見著年輕人走了,方團長這人較真,突然替倆年輕人問了一句,“領導,如果孟鶯鶯不是宋家人,你還會給她和祁團長保媒嗎?”

陳師長拿著祁東悍送的茶,當場就泡了一杯,他神色淡淡,“如果她不是宋家人,我會給小祁保媒,但是不會給孟鶯鶯保媒。不過,如果小祁找到我這裏,需要我幫忙保媒的話,我還是會答應。”

說到這裏,他話鋒一轉,問方團長,“如果我不是你的領導了,而是鄉下種地的老漢,你還會對我這麽尊敬嗎?”

方團長瞬間明白了陳師長,這話裏面的意思,她嘆口氣,“是我著相了。”

陳師長抿了一口茶,果然是 好茶葉,唇齒留香,他滿意的瞇了瞇眼,“小方,有價值才是排第一位,我有價值,你有價值,小祁有價值。

同樣的,孟同志也有價值,對於我來說,我和她不熟悉,但是對於你來說,當初孟同志一無所有來文工團,你讓她進入文工團,還不是因為她有價值?”

“所以,做人難得糊塗,大家看結果就夠了,沒必要對細節較真,如果都這樣較真下去,那這日子也沒發過。”

方團長張了張嘴,最後卻還是低下頭,嗯了一聲。

孟鶯鶯和祁東悍離開後,祁東悍先是送她回了宿舍,他站在樓下,朝著她低聲道,“那明天早上八點半,我就來接你。”

孟鶯鶯笑,“不見不散。”

她那笑被燈光一照,穿雲打霧,照到祁東悍的心坎裏面,他捂著不受控制的心臟,砰砰砰,一聲高過一聲。

“你先上去。”祁東悍極為克制地說了這一句。

孟鶯鶯不解,不過眼瞧著快到查寢的時間了,她這才離開。

沒了孟鶯鶯,祁東悍那緊繃又壓抑的情緒,終於不用再忍著了。

他沒急著回宿舍,而是先去校練場跑了十公裏,跑到滿頭大汗後,他躺在操練場上看星星。

看了一會這才回宿舍,總感覺身上的勁還沒用完。

他進宿舍的時候,徐文君他們還沒睡覺,隔壁的高春陽宿舍的人,也在串門子。

這會是晚上難得的休息時間。

“老祁,你這是去哪裏了?怎麽滿頭大汗回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晚上不是沒有訓練嗎?”

祁東悍,“去跑步了。”

一邊回答,一邊把身上汗濕的衣服脫下來,丟到盆子裏面,他轉頭去問,“徐文君,你有臟衣服沒?”

徐文君,“啊?你要我臟衣服做什麽?”

祁東悍,“我洗衣服。”

“這點衣服不夠洗。”

他就換下來了三件,一會就洗完了,不太夠。

“老祁,你莫不是發燒了?”徐文君本來在寫日記的,日記也不寫了,丟了筆過來伸手去摸祁東悍的額頭。

祁東悍打開他的手,面色冷峻,“沒臟衣服就算了,我去問別人。”

“高春陽,你有沒?”

高春陽有些驚悚,他咽了咽口水,“祁團長,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你要幫我洗衣服?”

祁東悍不和他們廢話,直接就從床底下翻了,臟衣服收起來,足足收了三盆子,他這才端到公共水房去洗衣服。

水龍頭嘩嘩的流,祁東悍穿著一件白色背心,精壯的胳膊就那樣露在外面。

伴隨著水聲,他洗了一件,又一件。

徐文君趴在水房門口,他沖著高春陽說,“老祁是不是瘋了?”

“他以前不是最討厭別人的臟衣服了嗎?”

祁東悍這人有潔癖,衣服換下來就要立馬洗,但是他們其他人卻不是這樣,喜歡攢夠了一盆子一起去洗。

這就導致了,祁東悍很多時候都看不慣他們的行為。

而這一次!

他竟然三個寢室所有的臟衣服,都收攏了起來,親自去洗衣服了。

高春陽如同右白虎一樣,趴在門框的右邊,他神色呆滯,“祁團長瘋沒瘋,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覺我眼睛好像瞎了。”

這輩子竟然看到了,祁團長給他洗衣服。

這是何種榮幸啊。

祁東悍不是沒察覺到外面有人看他,他不想理,他就想洗衣服,就想讓自己動起來。

不然腦子裏面停不下來。

會一直胡思亂想。

“你看到沒?”

徐文君趴在側面,觀察到祁東悍的側臉,“他洗衣服洗著洗著,怎麽在笑啊?”

“你看,他唇角是不是上揚了?”

“是。”

高春陽神色覆雜,“祁團長莫不是遇到好事了?”

不然怎麽會連個洗衣服,都能笑出來。

若是別人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這事放在祁東悍身上,怎麽看都是驚悚的啊。

“應該是。”

等祁東悍洗完衣服出來,端著盆子正準備去走廊道底下晾衣服,結果,就瞧著公共衛生間門口,堵滿了人。

“讓讓。”

聲音低沈,連帶著手也跟著去推人。

徐文君看著那真被洗幹凈的衣服,又看了看去晾衣服的祁東悍,試探地問了一句,“老祁,你既然這麽喜歡洗衣服,要不以後我的臟衣服,都給你洗?”

“滾。”

祁東悍晾衣服的手一頓,隨手指著徐文君和高春陽,“你們過來,晾衣服。”

頤指氣使,帶著命令。

這種臭臭的語氣,洶洶的臉,卻讓徐文君覺得舒服了不少,“這才對嘛。”

他屁顛顛的拿衣架來晾衣服,喊了高春陽過來幫忙,結果,等他們晾完回去,發現祁東悍又拿著掃把和拖把,對著寢室進行大掃除。

尤其是那地面,水泥的地面都被拖到反光,能照出人影的地步。

“不,老祁,你到底怎麽了嗎?”

“有話就說是不是?你這樣一套又一套的勤快模樣,我看著都快被嚇死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從團級幹部,轉成衛生標兵了。”

祁東悍直起身,他語氣淡淡,“我就想幹活。”

從孟鶯鶯答應和他去相親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想幹活,負重跑了十公裏,都沒能把心裏的那一股熱乎勁,給壓下來。

“那你去把廁所掃了。”

“不去。”

拒絕的幹脆。

“為啥?”

“不為啥。”

祁東悍把掃把,也塞了徐文君的手裏,往床上一趟,他雙手枕在腦後,目光沒有焦距地盯著床板。

“我要申請搬出宿舍了。”

“再去家屬院申請一套房子。”

“什麽?”

徐文君手裏的掃帚都沒拿穩,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卻顧不得管,橫沖直撞的跑到了祁東悍的床頭前面。

“你說什麽?”

徐文君震驚,站了起來,“你要搬出去宿舍?你不住宿舍你住哪裏啊?”

駐隊對於單身漢,都是統一集中住在宿舍的,不管你職位在高,都逃不過住宿舍的命運。

而想搬出宿舍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結婚。

結婚成家自然就達到了駐隊,申請家屬院房子的條件。

祁東悍不回答,徐文君坐在他的床邊,擡手要去摸祁東悍的頭,卻被祁東悍給打開了。

徐文君也不生氣,“老祁,你今天是不是有點病的不輕啊,先是自己偷偷去訓練,在接著給我們所有人洗衣服,拖地,這些就算了,我就當是你勤快病犯了,想幹活了。”

“你說你要搬出宿舍,申請家屬院?”

“你個單身漢你搬出宿舍幹嘛?還申請家屬院,你都沒結婚沒媳婦,你申請了,領導也不會給你批啊。”

祁東悍慢慢的坐了起來,勁瘦的腰微微用力,人便跟著直起來了身子,他氣沈丹田,語氣平靜,“我很快就不是單身漢了。”

徐文君瞬間就炸了,“你什麽意思?”

“你有對象了?可是我們怎麽都不知道?”

他們從來沒見過,祁東悍出去約會看電影,甚至去食堂吃飯,都是和他們這一群單身漢一起的啊。

祁東悍沒理,他起身在宿舍裏面踱步,最後停在徐文君的面前,嘴角翹了翹,“我有人要了。”

徐文君,“誰要你?”

祁東悍眼睛彎了下,聲音溫柔,“孟鶯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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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三更+四更~我來啦

我們的悶騷祁團長,心裏炸開花,跟個孔雀一樣,到處開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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