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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相親局(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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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相親局(二合一)……

第56章

徐文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誰?”

祁東悍好脾氣的重覆,“孟鶯鶯。”

“我明天要和她去相親。”

宿舍內瞬間安靜了下來,這下, 不止是徐文君看了過來,就連高春陽他們也差不多。

徐文君有些震驚, “不是,你什麽時候和孟鶯鶯關系這麽近了啊?”

“都能坐在一個桌上相親?”

雖然,他們都知道祁東悍是喜歡孟鶯鶯的,但是這不是單方面喜歡嗎?

以前還有點可能,可是後來孟鶯鶯在黑省文工團比賽上, 奪得了冠軍,又登上報紙。

她簡直是整個駐隊的名人了,這種情況下,她根本不會輕易去結婚的。

更別說,答應祁東悍了。

祁東悍挑眉, 一言不發,但是翹起來的嘴角, 卻顯出了他的得意。

徐文君瞅著他這一副樣子, 還能有什麽不明白呢。

“看來,孟同志還真被你拿下了。”

“老天爺啊, 你可真不長眼睛, 論外貌我比他好, 輪學歷我比他高, 輪能力——”

他還沒說完,眼瞧著祁東悍眼刀子過來了,徐文君瞬間閉嘴,“行吧, 我原先的話都是騙老天爺的。”

高春陽沒忍住笑了下,接著笑完,就有些澀然,“祁團長,你真要和孟鶯鶯同志相親啊?”

祁東悍擡眼看了過來,沒了和徐文君之間的隨意,倒是多了幾分淩厲。

“嗯。”

“你想說什麽?”

高春陽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他試探道,“孟鶯鶯同志,到底是齊長明的娃娃親對象,您再和她去相親,會不會不太好?”

畢竟,朋友妻不可欺。

祁東悍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目光淩厲,“沒什麽不太好,如果真有不好的話,那也怪我出手太晚了。”

“就應該當初孟鶯鶯一和齊長明退婚,就和她相親結婚。”

這話落下去,高春陽瞬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還是徐文君在裏面聽出了鋒利來,他當即在中間打圓場,“好了好了,老祁,高春陽這是在羨慕你呢,老實說,我也羨慕你。”

“你也知道我喜歡葉櫻桃,但是我和葉櫻桃都認識這麽久了,還沒在一起,反倒是你和孟鶯鶯認識的有三個月嗎?這都要去相親了,這讓人看起來,怎麽看都是意難平啊?”

聽到徐文君的話,祁東悍這才收回目光,他淡淡道,“孟鶯鶯和齊長明定了娃娃親對象的事情,既然已經退婚了,那他們雙方就沒有任何關系。”

“今後再讓我聽到這件事,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高春陽的臉色倏地一變,他低著頭,“祁團長,我沒有別的意思。”

祁東悍沒理,他閉著眼睛要睡覺,這讓高春陽有些無力。

“好了好了,老祁要休息了,你也回宿舍吧,馬上也要查寢了。”

徐文君在旁邊和稀泥,也給了高春陽一個臺階下。

高春陽這才出去,等高春陽出去後,徐文君沖著祁東悍說,“好了,老祁,你也不是不知道高春陽是個什麽人,無非就是嘴賤了點,你不要和他計較了。”

祁東悍沒睜眼,他淡淡道,“他想的什麽,我很清楚,大家都是男人而已。”

“但是——”他話鋒一轉,“孟鶯鶯肯定只能是我的。”

這是肯定句,帶著幾分篤定的語氣。

*

孟鶯鶯剛回到宿舍門口,一腳門裏一腳門外,還沒站穩。

宿舍內的葉櫻桃和林秋都沒睡,都盤腿坐著嘮嗑,聽到外面推門的動靜。

葉櫻桃已經從床上下來撲了過來來,一把攥住她手腕子,“咋樣?和方團長說了沒?!”

她們都是知道孟鶯鶯,今晚上去找方團長說同意相親的。

林秋更絕,拉著孟鶯鶯進來後,回身就把宿舍門閂插上,壓低嗓子卻壓不住興奮,“快說快說,祁團長那邊是什麽說法?”

孟鶯鶯被她們兩人的眼睛晃得直瞇眼——那四只眼珠子鋥亮,跟食堂剛擦過的燈泡似的。

她點點頭,嘴角忍不住翹,“都說了,方團長去和陳師長匯報了,我和祁東悍也找到陳師長說了,陳師長見我們都不反對,便說讓我們明天早上去他們家相親,他給我們兩個人保媒。”

這話一落,屋內安靜了片刻。

葉櫻桃一下子蹦了起來,語氣震驚,“什麽?還不是方團長給你們保媒的,怎麽成了陳師長了啊?孟鶯鶯,你給我仔細說說。”

精明算計的葉櫻桃,可太知道這裏面的區別了。

方團長和陳師長之間,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孟鶯鶯走到床邊,對著鏡子,把頭發一點點都取了下來,打算好洗漱,她柔聲道,“櫻桃,別一驚一乍的。”

“就是我們開始都以為是方團長要給,我和祁東悍保媒,後面才知道,方團長是接了陳師長的命令,才來問我的。”

“這件事最主要還是在陳師長身上,我瞧著像是陳師長要替我和祁東悍保媒,所以這才讓方團長來問我的意見。這不,我和祁東悍同意後,陳師長這才說讓我們明天去他家相親。”

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的經過說明白了。

這讓,葉櫻桃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她在宿舍內急的團團轉,活脫脫跟陳師長給她保媒介紹了對象一樣。

轉的孟鶯鶯眼睛都暈了,葉櫻桃這才停下來,“鶯鶯,你知道陳師長在駐隊是什麽地位嗎?”

孟鶯鶯把編的頭發都給打散了,她這才說道,“大領導啊。”

葉櫻桃猛地在她的旁邊,“你也知道是大領導,可是大領導很少出馬給別人保媒哦,我在文工團待了十四年,這還是第一次聽說,輪到陳師長出面給人保媒的。”

她握拳,“以前都是方團長這個級別出面的,但是就算是這樣,男方家裏條件也是不差的,而今讓陳師長出面。”

葉櫻桃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鶯鶯,我懷疑祁東悍的家庭條件不低。”

不然,不會輪到陳師長親自出馬的。

孟鶯鶯把辮子都拆了,頭發變成了波浪卷,巴掌臉,柳葉眉,明眸皓齒,下巴尖尖,肌膚雪白細膩。

當真是一個天然的美人胚子。

就是坐在她旁邊的葉櫻桃,都忍不住恍惚了片刻,伸手去摸孟鶯鶯的臉,卻被孟鶯鶯給打開了,“正經點。”

“有沒有可能不是祁東悍的家世好,而是祁東悍是陳師長的嫡系下屬,他作為領導給下屬介紹對象,很正常?”

葉櫻桃一下子就給否認了,“不是。”

她激動的都站起來,“你知道我們駐隊幾個團長嗎?”

這個孟鶯鶯還真不是很清楚,她搖頭。

“四個。”

“我們駐隊有四個團長,但是只有祁團長才有這個待遇。”

見孟鶯鶯還是懵懵的,葉櫻桃自己開始激動起來,“哎喲我天,你還糊塗呢。”

她嗷一嗓子,蹦得老高,床板都跟著顫了又顫。

她一把抱住鶯鶯,又搖又晃,“咱宿舍要出首長夫人嘍!以後我出門,是不是能橫著走?”

林秋也笑得見牙不見眼,一屁股坐自己床上,連她這個話不多的人,都開始在中間替孟鶯鶯算賬了。

“鶯鶯啊,陳師長保的媒!知道啥概念不?——那相當於駐隊天花板出面蓋章!以後像是賈曉麗這類人,誰還敢給你穿小鞋?”

這才是最重要的。

“這就是在駐隊有靠山還是沒靠山的區別。”

“別暢享了,明天去相親,鶯鶯穿啥衣服?”

葉櫻桃坐不住了,她從床上跳了下來,跑到自己的衣櫃去找衣服,她是個愛漂亮的。

又是出了名的攀高枝,為了讓自己能嫁個好對象,她每個月工資基本上都花在打扮上了。

葉櫻桃直接把自己新做的,那條綠格子連衣裙取了出來,直接放在孟鶯鶯面前,“你快來試下,看看大小,如果不合身,我現場給你改。”

孟鶯鶯下意識道,“櫻桃,我有衣服。”

“你那是啥衣服啊?”葉櫻桃都不想說,“不是棉布裙,就是款式老,也就是你這一張臉生的好看,但凡是換個人穿你之前的衣服,那不得了,絕對就是鄉下來的老土冒。”

孟鶯鶯抿著唇,生氣的不理她。

葉櫻桃把衣服放在她面前,扒在她肩頭,輕聲哄,“好了好了,好妹妹,我知道錯了,快快快,穿上新衣服給姐姐看一看。”

聽聽這語氣,甜膩膩的,哄死個人了。

孟鶯鶯心說,她得虧是個女人,這要是個男人在這裏被葉櫻桃哄著,怕是被哄成胎盤了。

不過,到底是沒拒絕葉櫻桃。

她自己確實沒啥好衣服,哪怕是手裏有錢了以後,她也沒給自己置辦過衣服。

身上的衣服不是文工團發的,就是她以前的舊衣服。

平時穿好像還行,但是真到重要場合,確實不合適。

“那我去換?”

“去去去。”

葉櫻桃催促。

孟鶯鶯拿著衣服躲在門後面換,讓葉櫻桃和林秋都不許偷看。

兩人說到做到,都把身子扭過去。

過了片刻後,孟鶯鶯換好了葉櫻桃的連衣裙,淺綠色很明艷的顏色,正常來說穿著會有些大紅柳綠的艷麗感。

但是到了孟鶯鶯身上,卻沒有艷麗,有的只是極致的清純。

細腰翹臀長腿,從上到下,無一不透著漂亮。

這讓葉櫻桃都忍不住呆了下,“櫻桃,你穿著這件綠裙子真好看。”

她上前替她提著腰,“就是這裙子的腰間尺寸有些大,我給你別兩針。”

說這話就在腰身那縫了兩針,孟鶯鶯沒想到葉櫻桃還會這種活計,“你還會縫衣服?”

“會啊,整個文工團的姑娘,你問問她們有誰不會的?”

孟鶯鶯心說,她就不會。

葉櫻桃多精啊一眼就看出來了,她一邊縫衣服一邊咬斷了線頭,笑瞇瞇,“你不會沒關系,以後你的衣服我都包了。”

“你要是和祁團長結婚了,生了孩子衣服我也能包圓。”

“我這人別的一般,就是會一手利落的針線活。”

孟鶯鶯聽完這話,她眼眶瞬間有些酸澀,什麽話都沒說,就那樣雙手穿過葉櫻桃的肩下,緊緊地把她給抱著了。

“怎麽了這是?”

孟鶯鶯喉嚨像是塞了棉花,好一會才悶悶道,“以前只有我爸才會給我縫衣服。”

可是她爸又是個大男人,讓他出力氣他可以,但是讓他拿著繡花針去縫衣服,他是真的不行。

大多數時候,孟鶯鶯的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

葉櫻桃抿著唇,用力地回抱著孟鶯鶯,她酸澀道,“鶯鶯,以後你衣服破了壞了都找我,我給你縫。”

孟鶯鶯低低地嗯了一聲。

林秋受不了這個氣氛,她便改了話題,“櫻桃把衣服一改,我感覺鶯鶯穿上合身多了。”

“明天早上,我在給你編一條大麻花辮,保管你漂漂亮亮的去相親。”

孟鶯鶯的註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第二天早上還真如同林秋說的那樣,她早操訓練完回來,都顧不得去食堂打飯。

這對於一個滿腦子都是吃的東西的人來說,可嚴重了。

“快快快。”林秋一進宿舍放下東西,就去拿梳子給孟鶯鶯編頭發,“我在額頭前面這裏給你編一圈花環,這樣的話,襯的顱骨高臉小,後面的話,就編成四股辮子。”

她掂量了下孟鶯鶯的頭發,“你頭發真密,前面編花環,後面還能餘不少,這種發型就要頭發多了,編出來才好看。”

孟鶯鶯乖巧地坐著,由著林秋編頭發,旁邊的葉櫻桃也沒閑著,“我給你化妝。”

她手巧,又跟孟鶯鶯特意學過化妝的技術,她又經常拿自己的臉倒騰。

說實話,她如今的化妝技術,也不比孟鶯鶯的差了。

孟鶯鶯坐著由著這倆人倒騰,約摸著過了十多分鐘。

林秋把頭發編好了。

葉櫻桃也給她化好妝了。

兩人紛紛後退一步,仔細端詳著孟鶯鶯,仿佛孟鶯鶯是她們最為傑出的作品一樣。

“好像腮紅化了濃了一些,我打薄一點。”

“鶯鶯這一張臉皮膚太好了,感覺只用描眉就夠了。”

“頭發也是。”

林秋也說,“頭頂處不夠蓬松,我在幫她弄高一點。”

又開始一陣搗鼓。

等都弄完後,葉櫻桃讓孟鶯鶯站起來,“你轉一圈我們看看。”

孟鶯鶯照著做,她提著裙擺跟著轉了一圈,裙子飄起,露出一截細白的小腿。

當真是明艷到不可方物的地步。

“就這樣。”

葉櫻桃眼裏滿是驚艷,“小樣,今天保管把祁團長給迷死。”

孟鶯鶯有些不好意思。

葉櫻桃給她當軍師,“今天先相親,成了的話,你看你想不想現在結婚,如果不想的話,那就先當對象處著。”

“要是想的話。”葉櫻桃打趣她,“保不齊你上午相親結束,下午就去領證了。”

孟鶯鶯嚇了一跳,“那可不行。”

“這太快了,我受不了。”

她還是後世人的心態,接受不了上午相親,下午就結婚。

孟鶯鶯低聲道,“而且,這相親也不一定能成呢。櫻桃,你別抱著太大希望。”

葉櫻桃輕嗤了一聲,“鶯鶯,你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你今天這樣出去,祁團長要是敢說相親不成功,那我保管是他眼瞎。”

“你可別小看了駐隊這種地方,到處都是僧多肉少,他要是眼瞎,後面排隊和你相親的可不少。”

和其他人相親?

孟鶯鶯從來都沒想過,這也是她不排斥祁東悍的情況下,她這才同意相親的。

看她這樣。

葉櫻桃嘖嘖道,“林秋,你看看,我們家鶯鶯口口聲聲,這相親不一定能成功,但是她卻只能接受和祁團長相親。”

“你承認吧,孟鶯鶯,祁團長對於你來說就是不一樣的。”

孟鶯鶯的臉頰緋紅,她嗔了一眼她,“就你會說。”

接著,擡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我不和你說了。”

她跟著跑下了樓,祁東悍不在,反倒是徐文君在。

這讓孟鶯鶯有些疑惑,因為昨兒的說好了,是祁東悍過來接她的。

徐文君也看到了孟鶯鶯,他眼裏先是閃過一絲驚艷。旋即,又往她身後看了看,沒看到葉櫻桃下來,他還有些失望。

不過,很快就想起來了自己來的正事。

“團裏面出了事,老祁早上四點多就被喊走了。”

“他交代我,如果他八點之前沒回來,便讓我先送你去家屬院陳師長家。”

孟鶯鶯知道祁東悍的為人,若不是緊急的事情,他不可能拜托別人的。

“出事了?”

她試探地問道。

徐文君含糊其辭,“是有點,但是具體的我不能說。”

“不過孟同志,你可別生氣,我們團長當時被喊走的時候,他臉比鍋底還黑,但是軍令如山,不得不去,所以才拜托我來先送你去家屬院。”

孟鶯鶯知道駐隊這種地方。

軍令如山,別說相親了,就是她和祁東悍這會結婚,一聲令下,祁東悍該走還是要走。

呸呸呸。

相親都沒成功還結婚,真是想的太遠了。

從宿舍到家屬院這一路上。

孟鶯鶯都在有意識的記住路。實在是她來駐隊三個月了,她的活動範圍僅限於宿舍,食堂,練習室。

這三個地方。

對於家屬院她是一無所知的。

她不說話,徐文君好幾次都想開口,又礙於和孟鶯鶯不熟悉,最後還是他問,“葉同志沒過來?”

真是拐彎抹角。

孟鶯鶯瞧著路上人不多,也還走到,她便慢吞吞道,“櫻桃要去練習室排練,沒空過來。”

徐文君有些失望。

孟鶯鶯看著他,笑盈盈地問,“你想櫻桃送我下來,好順帶見她一面?”

徐文君沒想到孟鶯鶯這麽直白,他臉色瞬間紅了去,“沒有沒有。”

說完沒有,又覺得自己太虛偽了,於是又改口,“有。”

孟鶯鶯覺得他有些好笑,趁著還沒到家屬院的功夫,便旁敲側擊,“徐指導員,你是哪裏人呀?”

徐文君立馬一激靈,人都站直了幾分,“我是本地的。”

孟鶯鶯眼睛一瞇,雷達迅速掃了起來,“你是本地的?”

如果葉櫻桃知道徐文君是本地的,那不早都下手了?

“是啊。”徐文君宛若被班主任問話了一樣,“我家是當年闖關東的時候,全家搬遷過來的。”

“不過,我家是哈市鄉下的。”

徐文君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一直沒往外說過。”

他在駐隊也發現了,老家要是鄉下的,容易被人瞧不上。

孟鶯鶯聽完心裏一沈,這怕是櫻桃的條件不相符啊,面上倒是沒說什麽,“那也很厲害,將來退伍了起碼不用跋山涉水回去。”

徐文君笑了笑沒說話。

孟鶯鶯便主動岔開話題,“快到了嗎?”

徐文君雖然大咧咧,但是也敏銳的,他也察覺到了孟鶯鶯沒有在繼續問下去的打算。

他這才說道,“在往前走十米就是。”

“那是家屬院我送你進去,我就回訓練場了。”

孟鶯鶯嗯了一聲,接下來的兩人都沒說話,一直到了家屬院門口,徐文君和崗哨打了招呼,又介紹了孟鶯鶯的身份。

他這才說道,“孟同志,我就送到這裏了,讓崗哨帶你進去。”

孟鶯鶯點頭,和他道謝。

徐文君從這裏離開的時候,心情是有些沈重的,但是到底是不好表現出來。

他一直沒敢去追葉櫻桃,就是因為他家是本地鄉下的,葉櫻桃的眼角高,從她當初去倒追齊長明就知道了。

想到這裏。

徐文君第一次有些挫敗起來。

裏面,孟鶯鶯這是第一次來家屬院,這邊的房子都是獨棟的,平房小院子很是雅致。

還的人家還在門口的院墻頭邊,種了綠油油的絲瓜和豆角,爬滿了院墻頭,碩果累累。

光看著就讓人眼饞。

“孟同志,陳師長家在中間的那棟房子。”也是最大的一棟,足足四個房間。

當然,這也是因為陳師長的官最大。

按照職別分房子,他自然分的也是最大的那個。

“你怎麽來了?”

孟鶯鶯剛隨著崗哨走了兩步,李少青便穿著一身制服,跟著走了出來。

她似乎在這裏面住,瞧著手裏還提著包,應該是要去文工團的。

李少青瞧著孟鶯鶯這一身打扮,就有些不喜,“這是駐隊,大家都穿的是統一的軍裝,就是我們文工團的女兵,也有屬於你自己的制服。”

“你這穿的妖妖嬈嬈的來家屬院,像是什麽樣子?”

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教訓,不知道的還以為李少青是孟鶯鶯的直屬上司。

孟鶯鶯一頓,她也不走了就那樣停了下來,“這位同志,請問你是文工團的什麽領導啊?都出來管教別人休息期間怎麽穿衣服了?”

文工團這邊是要穿制服,但是個人休息時間,是允許穿個人的衣服的。

這是最基本的常識,大家也都知道。

李少青一噎,四方臉上滿是不喜,“就是休息也沒人像你,這樣打扮的跟狐貍精一樣。”

孟鶯鶯是真的氣笑了,她這衣服穿出去,不管是誰都說一句好看,但是到了李少青這裏,卻被人說是狐貍精。

她微微一笑,聲音不緊不慢,“李同志穿上我這身衣服,出去就算是想被人說狐貍精也難吧?”

李少青知道她是在嘲諷自己長的不好看,但是長相這是天生的。

她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孟鶯鶯看在眼裏,緊跟著崗哨離開,留下一句話,“謝謝李同志的誇獎。”

“我想能當上狐貍精這個稱號,也是對我外貌的一種讚美。”

說完,根本不去看李少青的臉色,轉頭便離開了。

李少青氣的發抖,轉頭去了崗哨的位置,去問另外一個崗哨,“小張,你知道孟鶯鶯為什麽來家屬院嗎?”

小張站的筆直,他搖頭,“報告李同志,我也不清楚。”

李少青有些失望,她站在原地好一會,沒急著離開,而是站在臺階上。

而是在崗哨的帶領下,站在了陳師長家門口,當看到陳師長的愛人,笑容滿面的出來迎接時。

她微微皺眉,“孟鶯鶯一個普通人,怎麽能進陳師長的家?”

可惜沒人能夠回答她。

前面。

在崗哨的帶領下,孟鶯鶯去了陳師長的家,陳師長的愛人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等看到立在門口的孟鶯鶯時,夏慧蘭驚了下,“你是小孟?”

孟鶯鶯點頭,“嫂子,是我,孟鶯鶯。”

夏慧蘭拉著她孟鶯鶯的手,往裏面進,“我滴個老天爺啊,這天底下還真有人生的跟仙女一樣啊。”

“我說呢,難怪老陳給祁團長說了,那麽多次親事,祁團長都不同意,怎麽這次就答應下來了。”

“原來孟同志你生得這麽好看,難怪,難怪。”

別說祁東悍了,就是她這個當老嫂子的,都有些看著心動。

孟鶯鶯被誇的不好意思,她抿著唇笑,越發顯得唇紅齒白,乖巧動人,“嫂子,你過獎了。”

“沒過獎。”夏慧蘭領著孟鶯鶯進屋,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瓜子花生,看來陳師 長為了這一場相親,顯然是提前囑咐了愛人。

瞧著孟鶯鶯跟著她進來後,只覺得屋內蓬蓽生輝。

“說實話我當軍嫂二十三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麽標致的人。”

孟鶯鶯第一次來,有些拘謹地坐在那,只是笑著不接話。

夏慧蘭看出來了,給她倒了水放在印著梅花的小茶幾上,“也怪老陳,本來給小祁今天都放假了,但是駐隊臨時出了點問題,導致小祁那邊來不了。”

“小孟啊,你別生氣。”

孟鶯鶯搖頭,“怎麽會?”

“身為軍人便是這樣,軍令如山,不得不從。”

夏慧蘭,“你這孩子思想覺悟高。”

“祁團長他們確實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

孟鶯鶯順著她話,擡手看了看時間,聲音不疾不徐,“不過我也只請了一上午的假,如果祁團長不能按時來的話,我就要回練習室排練了。”

“畢竟,我還要去比賽,怕是沒時間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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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鶯鶯:在不來我不要你了。

某人:老婆,等等我,踩著風火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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