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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0營養液加更 文工團的天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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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0營養液加更 文工團的天才(四……

第38章

這話問的趙月如懵了片刻, 她思考了好久,最後搖頭,“我沒什麽要你幫的。”

“你只要對鶯鶯好點就夠了。”

宋芬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孩子,謝謝你。”

趙月如搖頭, 她看著宋芬芳離開。

宋芬芳出去後,孟大娘在門口等她,她甚至都沒進孟家的門,沒臉,也是不好意思。

宋芬芳一出來, 孟大娘就看到了她,良久,她都沒說出話。

“芬芳。”

一直到,宋芬芳要離開了,孟大娘才突然喊了一句。

宋芬芳停下, 她回頭去看孟大娘,好一會才認出來, “張玉蘭?”

她沒喊大嫂。

從孟大伯欺負孟鶯鶯開始, 她便沒把這些人當做是親戚。

孟大娘苦笑了一聲,“是我。”

她仔細地盯著宋芬芳那一張臉, “二十年過去了, 你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歲月好像格外偏愛宋芬芳, 她只是眼角生了細紋, 但是那一張臉還一如年輕時那樣漂亮而有光澤。

宋芬芳扯了扯嘴角,“老了。”

怎麽會不老呢。

孩子都長大了。

她似乎沒有和孟大娘攀扯的心思,轉臉就要離開。

孟大娘突然喊住了她,“芬芳, 當年你跟我說,孟老大不是個好人,我當時還罵了你。”

“對不起。”

她用二十多年才看清楚,這個事實真相。

宋芬芳腳步一頓,她頭都沒回,“不用。”

用不著對不起。

因為本身也不是一路人。

這讓孟大娘心裏苦澀極了,旁邊的孟墩子喊她,“媽,走吧。”

孟大娘嗯了一聲,卻沒舍得走,而是目送著宋芬芳離開的背影,她朝著孟墩子說,“墩子,你說,有些人生來是不是就不凡?”

孟家屯的女同志,不管是小孩子,還是成年人,想要掙脫命運真的好難。

但是到了宋芬芳這裏,卻輕而易舉。

甚至,她的女兒孟鶯鶯也是。

對於她們來說,可望不可及的事情,到了他們那裏就是易如反掌。

孟墩子無法回答孟大娘。

他看著那高飛的鳥兒,他想了想說,“娘,有些人生來就長了翅膀,而我們沒有而已。”

僅此而已。

宋芬芳的到來和離開,都在孟家屯撒上了一層陰影。

但是也有個好處,那就是從這天開始,孟三叔睡覺再也不用帶著殺豬刀了。

宋芬芳只是來了一趟,整個孟家屯的人,從上到下都開始敬重她了。

甚至,連帶著孟百川留下的,那兩層小洋樓,也沒有人再覬覦了。

這讓,孟三叔有些心緒覆雜。

還是趙月如說,“三叔,這是好事。”

“我們可以不喜歡宋同志本人,但是對於她帶來的便利,我們還是要喜歡的,否則我們也太傻了一些。”

宋芬芳來了一趟,趙月如自己也感受到了便利。

那些屯子裏面的人,看著她不像是之前那般有敵意了。

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想借著她,或者是孟三叔的手,巴結上宋芬芳。

實在是宋芬芳站著的位置太高了,高到所有人都羨慕,仰望起來。

卻唯獨生不出嫉妒的心思。

孟三叔聽完,他喃喃道,“我還不如你一個小輩看的清楚。”

趙月如笑著說,“你是當局者迷了,我是旁觀者清。”

“三叔,我媽說過一句話,凡事對我們有利,都可以利用,做人不能太傻了。”

人這輩子太傻的話,一晃眼就過去了。

那麽大概率,也會苦過去的。

孟三叔知道趙月如是在勸他,他嗯了一聲。

只是知道歸知道,但是卻很難做到。

宋芬芳去了一趟孟百川的墳地,沒人知道她在那邊說了些什麽。只是有人看到,她下來的時候,眼圈紅紅的,顯然是哭過。

她離開的到當天,去了孟家屯大隊部,調到了孟鶯鶯當時所開隨軍證明和介紹信的地址。

旋即便離開了孟家屯。

在她走的第三天,本 該是孟家屯好不容易,得到的先進生產隊稱號,就那樣被剝奪了。

而牛主任對外放出的理由也很簡單。

“一個連孤女都不放過的生產隊,不配奪得先進生產隊的稱號。”

對此,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宋芬芳對於他們孟家屯,當時的每一個幫兇的處罰。

但是大家卻無能為力,甚至連怪都不敢怪。

因為雙方的地位差別太大了。

他們只是恨孟大伯,當初為什麽要把事情做的那麽絕。如果不是他做的太絕,那麽如今宋芬芳的存在,就會是他們整個孟家屯的依靠,而不是敵對方。

可惜,他們再怎麽憤恨,後悔也沒用了。

他們只能慶幸,這件事過了就算是過了,宋芬芳不要再追究了。

不然,按照宋芬芳如今的地位,他們孟家屯的這些人和她對上,無疑是以卵擊石。

就如同他們當初對待孟鶯鶯一樣。

一個失去父親,母親消失的孤女,他們對待對方,也是這樣高高在上。

孟鶯鶯便是那個卵,而他們便是那個石頭。

曾經,孟鶯鶯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以卵擊石。

而現在他們成了那個卵,宋芬芳成了那個石頭。

何其可笑啊。

*

孟鶯鶯在文工團還不知道孟家屯發生的一切,而孟三叔和趙月如都達成了一致。

不想讓宋芬芳的出現去改變,孟鶯鶯現在的好心情。

所以他們都沒去主動告訴她。

“鶯鶯。”

“一想到明天早上要去和趙隊長見面,我就害怕。”

說這話的是葉櫻桃。

到了五月中旬,天氣也一天天熱了起來,晚上洗漱的時候,文工團的姐妹們,都換上了清涼的小背心。

孟鶯鶯也不例外。

她在洗漱,水打濕了背心的胸前布料,以至於布料下面的弧度,有些若隱若現起來。

她在想事,甚至麽沒有聽到葉櫻桃說的什麽。

葉櫻桃一連著喊了三聲,都沒動靜,她用水彈了下孟鶯鶯的胸前,這下好了,布料濕的更多了。

“好家夥,大家都瘦,憑什麽你胸前這麽鼓鼓囊囊啊。”

看不出來啊。

孟鶯鶯前面一涼,她害羞的拿著毛巾遮擋住了胸前,眼睛一瞪,“色胚。”

葉櫻桃哈哈笑,扯過林秋她們,“我才不是色胚,你問問她們,是不是都盯著你胸口看?”

林秋臉紅撲撲的,她還想伸手去戳下孟鶯鶯白嫩的兔子,卻被孟鶯鶯給制止了。

林秋心虛的收回手,“鶯鶯啊,你吃的啥啊,怎麽胸長的這麽飽滿,跟個白饅頭一樣。”

晃的人都無心洗漱了。

孟鶯鶯掃了一圈,發現大夥兒都盯著她胸看,她把搪瓷盆裏面的水一倒,捂著自己的胸口。

“你們吃啥我吃啥。”

“別看了。”她柳眉一豎,秋水眸子瞪著,“再看我生氣了。”

她都不懂,怎麽女生宿舍的女生,也能色成這樣。

孟鶯鶯轉頭就走,林秋她們面面相覷。

最後,葉櫻桃感慨了一句,“就鶯鶯這胸,這腿,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了哪個狗男人。”

太虧了。

太虧了。

一想到這般白白凈凈,香香軟軟的鶯鶯,會被臭烘烘的男人拱。

就很生氣啊。

“還生氣呢?”

葉櫻桃和林秋也洗完了,進來發現孟鶯鶯還是呆著一張臉,不說話。

瞧著眼神也是直的,不知道是看哪裏在。

孟鶯鶯沒理,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突然拿了一個撐衣桿,就那樣在手裏比劃了幾次。

一邊比劃,一邊跳。

撐衣桿的長度是比假槍還要長一倍的。

正常來說,到了手裏應該是轉不開手的,但是也不知道孟鶯鶯是怎麽做到的,那撐衣桿在她手裏轉了一圈。

便開始耍花槍了。

葉櫻桃,“?”

林秋,“?”

“不是,你怎麽還會這個啊??”

這耍花槍和跳芭蕾,這完全是兩種極端的模式啊。

孟鶯鶯耍了一會,她大概掌握到了技巧了,眼睛也越來越亮,手裏的撐衣桿轉的也越來越快。

最後,因為沒有支撐力度,在加上撐衣桿本身也不是專業的花槍。

便飛了出去。

撐衣桿脫離了手,孟鶯鶯不止沒有惱怒,反而還有幾分高興,“我知道怎麽掌握端著假槍跳芭蕾了。”

這話一落,不止是葉櫻桃和林秋懵了,就是隔壁洗漱經過她們宿舍的人,也都停了下來,紛紛跑了進來觀看。

“怎麽耍?”

葉櫻桃迫不及待地問。

孟鶯鶯蹲下身子,把撐衣桿給撿了起來,拿在手裏,“你們看。”

宿舍太小了,有些轉不開身。

她便跟著去了走廊道,一手拿著撐衣桿,一手舒展伸直,腳尖繃直。

她就那樣跳了一段。

身上動作輕盈,手裏握著的撐衣桿,揮舞間卻是極為有力度的。

“你們看。”

孟鶯鶯端著下巴,她目視前方,手裏的撐衣桿舞動,腳尖站立,優雅的起跳,旋轉。

耍出去的花槍淩厲。

落下的身段卻是極為柔軟。

一柔一剛,在這一刻簡直是完美展現。

不知道何時,整個走廊道都跟著安靜了下來,大家目不轉睛地盯著孟鶯鶯。

“身姿要柔軟,手裏的動作要淩厲。”

孟鶯鶯跳過一段,便慢慢停了下來,柔軟的身姿也跟著慢慢站直。

她輕輕喘著氣,細白的頸上落下晶瑩的汗珠,“看懂了嗎?”

她在問葉櫻桃和林秋。

顯然孟鶯鶯是想把他們教會的。

葉櫻桃點頭,又搖頭。

孟鶯鶯不懂這是什麽意思。

葉櫻桃撿起地上的撐衣桿,在自己手上旋轉起來。可是,在孟鶯鶯手裏聽話的撐衣桿,到了她手裏,剛一旋轉就跟著飛了出去。

葉櫻桃不信邪,又撿起來試了下,但是又再次飛了出去。

這下,葉櫻桃忍不住嘆氣,“我好像不會轉。”

“林秋,你試下。”

林秋的天賦是比葉櫻桃好點的,但是那撐衣桿,也只是在她手裏堅持了一個回合就被丟了出去。

她搖搖頭,“不行,我腕部受力不夠,剛一轉就整個桿子都飛了出去。”

其他人也都試了下,結果大家都不行。

孟鶯鶯撿起撐衣桿,給她們做了個示範,“這樣呢?”

“手腕微微上擡,用腕骨和拇指的力量,把撐衣桿盡量活動在這個方位。”

“這樣——”

她做了個示範,又轉了一圈,“你們看每次要甩出去的時候,用腕骨和拇指的力度,把它在攔截回來。”

“這樣,就會保持桿體,全部都被掌握在這一塊。”

葉櫻桃看完哀嚎了一聲,“好難啊。”

“這種精細化動作,我學不會。”

林秋想了想,“我明天去樓下試下。”

“我也學不會。”

大家都跟著痛苦的哀嚎起來,驚動了樓下的查寢的幹事,對方頓時拿著棍,敲著欄桿,“還不睡覺?”

“大晚上的哀嚎個什麽?九點熄燈了,要是讓我發現哪個寢室,還在湊熱鬧,看我不去告訴你們的班長。”

這下,大家頓時一窩蜂的散開了。

各回各的宿舍。

孟鶯鶯也是,她回去後還轉著撐衣桿,撐衣桿有些長,在宿舍內轉不開,她靈機一動,“這樣,你們先別轉撐衣桿這種有難度的工具,先把筷子拿出來試下。”

“轉筷子。”

筷子大概是二十厘米,如果能轉筷子的話,這就代表著後面撐衣桿也能轉。

能轉到撐衣桿,那轉假槍就不在話下。

孟鶯鶯轉完撐衣桿後,她有一個直覺,她明天去練習室,在拿著假槍轉的時候,就不會像是今晚上這樣狼狽了。

只想著端槍打鬼子了。

孟鶯鶯的話倒是給了葉櫻桃和林秋,新的靈感,兩人一不睡了,抹黑打開櫃子,把自己的筷子拿出來。

坐在墻角就開始輕輕地轉了起來。

開始還會掉,但是到了後面,明顯就熟悉許多,起碼能轉到三五圈之後,筷子在掉了。

這讓葉櫻桃和林秋都有些驚喜。

“轉筷子好像真可以啊。”

黑暗中,孟鶯鶯躺在床上,她眼睛亮晶晶的,“這就夠了,等筷子轉熟了,在去試下撐衣桿,你們只要能讓撐衣桿在自己手裏,堅持三到五個回合下來。”

“我保證你們再去轉假槍的時候,不會有那種至剛的感覺了。”

這話說的,葉櫻桃和林秋都有些感動,趁著查寢的還沒來,兩人偷偷的跑到了孟鶯鶯的床邊。

抱了抱她。

“鶯鶯,謝謝你啊。”

“就是,如果不是你給我們開小竈,我們肯定不會學的這麽快,學不會明天去教室,肯定還要被林隊長罵。”

孟鶯鶯笑了笑,“那是你們自己天賦好,和我無關啊。”

“怎麽和你無關,你是學霸,學霸帶著我們這些學渣飛。”

這話剛落,就聽到孟鶯鶯的肚子咕咕咕叫了起來。

“你餓了?”

葉櫻桃問完,自己的肚子也跟著叫了起來。

“我也餓了。”

林秋雖然沒說話,但是也跟著點頭。

下午五點半去吃的飯,這會九點早都餓的跟什麽一樣。

三人面面相覷。

月色透過窗戶照了進來,葉櫻桃主動道,“要不我們吃點?”

“吃什麽?”

孟鶯鶯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她算是新進宿舍的,所以對這些也不了解。

葉櫻桃豎著耳朵聽了一下外面,感覺查寢的幹事,腳步聲走遠了以後。

她這才躡手躡腳的跑到自己櫃子旁邊,開了櫃子,翻出來了半包桃酥出來。

就那樣拿到了孟鶯鶯的床頭桌旁邊。

“來來來,我這裏還有半包桃酥。”葉櫻桃打開包著桃酥的牛皮紙袋子,桃酥是被油浸過的,所以染上了一層油印子。

剛一打開就露出了一股香甜味。

黑暗中不知道是誰先咽了下口水。

“吃吧吃吧。”

葉櫻桃很大方,一人拿了一塊厚實的桃酥遞過去,不過她這人大方歸大方,也把話都說在明面上。

“等月初發工資了,林秋你記得買桃酥啊。”

“我的工資已經被我花完了。”

林秋接夠桃酥,嗯嗯了兩聲,“下個月歸我買,我記得。”

孟鶯鶯是新進宿舍的,不太明白這裏面的情況,她便沒接桃酥。

眼瞧著她不接,葉櫻桃立馬把桃酥往她手裏塞了幾分,“快吃,你是新來的不知道。”

“我們宿舍有個規矩,誰發工資有結餘的,就去供銷社買點好吃的,放到櫃子裏面,這樣的話,晚上餓了也能有東西吃。”

自從來到駐隊,晚上餓肚子那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這些吃食,她們都會提前備著。

孟鶯鶯這才接了過來,咬了一口桃酥,酥的掉渣,甜到人心坎裏面,她滿足的瞇了瞇眼睛,“等一號發工資,我也去買桃酥。”

“到時候放宿舍,我們一起吃。”

“嗯嗯。”

三個姑娘借著窗外的月光,像是老鼠一樣幹完了半包桃酥,肚子不餓了。

瞬間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

“真盼著早點發工資啊。”

每個月從十五號就開始盼著,到了發工資那天,恨不得激動的晚上都睡不著。

孟鶯鶯抿著唇笑,沒接話,倒了一杯水,漱了漱口,確定嘴裏沒甜味了,這才躺回去。

“我也想發工資。”

雖然現在手裏還有存款,但是做坐吃山空,只有每個月的入賬,才能讓她安心幾分。

想著發工資的事情,孟鶯鶯沈沈的睡了過去。

夢裏面她在撿錢,都是硬幣,走一路撿一路,到了最後裝不下了,把衣服脫下來,揣衣服裏面。

她好高興啊。

還從來沒有撿過這麽多錢,這得值多少月的工資了?

直到一聲號子聲。

孟鶯鶯刷的一下子睜開眼,條件反射的伸手去捂著肚子兜著錢。

只是這一兜,瞬間心如死灰,“錢?我的錢呢?”

她企圖把眼睛閉上,在把之前的那個夢給續起來。

可惜,外面的號子聲,裏面葉櫻桃匆忙的穿衣服,還不忘催她,“鶯鶯,快些,別遲到了,馬上要去訓練場集合了。”

孟鶯鶯徹底死心,她睜開眼,雙目無神,“為什麽是做夢呢?”

“什麽?”

葉櫻桃穿好衣服,系上腰帶,沒聽清楚便問了一句。

孟鶯鶯搖頭,不想在說了,越說越心痛,她明明撿了那麽多錢,但是一醒來就什麽都沒有了。

她垂頭喪氣的給自己穿衣服。

“怎麽了這是?”

孟鶯鶯擺手,有氣無力,“剛做夢撿了一麻袋的錢,然後就被號子聲給吵醒了。”

宿舍安靜了一瞬間。

葉櫻桃爆出大笑,“哈哈哈哈,我也做過這種夢,夢裏撿了好多錢,結果睡醒了屁都沒有一個。”

林秋幽幽地來了一句。

“你們沒想過嗎?夢裏撿錢是代表著上輩子的後人,在給我們燒紙?”

這話一落,瞬間把孟鶯鶯腦子裏面的那點,貪心的念頭給嚇沒了。

“林秋,你可別嚇我。”

林秋,“我說的真的呀。”

戴著帽子,就往外沖,“我們現在掙的錢,也是上輩子的親人給我們燒的紙呀。”

孟鶯鶯毛骨悚然,她跟著出去,追問一句,“那我們這個世界是什麽?”

是天上,還是地下。

這話,林秋沒法回答,在聊下去就要被上思想政治課了。

她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探頭看向走廊道外面的訓練場,已經有人站著了。

“來不及洗臉了,快快快下去,要點名了。”

這話一落,葉櫻桃和孟鶯鶯也都跟著著急忙慌的下去,還不忘把頭發都給塞到帽子裏面,確保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露出來。

至於臉,孟鶯鶯實在是接受不了,沒洗臉就去見人。

於是,在經過公共水房的時候,孟鶯鶯沖進去用著水龍頭,胡亂的洗了一把臉,就追了過去。

她發誓一直都是醒的挺早的那種,昨晚上聊天太晚了,早上又做夢撿錢舍不得醒。

這才會這麽狼狽。

去了訓練場。

這邊隊伍已經站了許多,分隊長在點名,孟鶯鶯跟在葉櫻桃身後,迅速站好。

這還是她來到文工團後,第一次正式出早操。

之前都是因為各種原因,給耽誤了。

站好後。

前面的分隊長剛好點到孟鶯鶯的名字,“新來的孟鶯鶯,出列!”

孟鶯鶯上體保持立正姿勢,右腳向後退半步,迅速出列走到前方。

她對對方敬禮,“報告分隊長,我是孟鶯鶯。”

分隊長看了她一眼,“動作不錯。”

“來和大家認識下。”

“做個自我介紹。”

孟鶯鶯轉身,面對出早操的隊伍,心臟砰砰砰跳起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大家好,我是孟鶯鶯,今後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葉櫻桃和林秋站在下面,看著臺上的孟鶯鶯侃侃而談,她們忍不住眨了眨眼。

孟鶯鶯有種被熟人偷看的感覺,她強忍著讓自己不要笑場。

好在分隊長沒有過多的為難她。

便讓孟鶯鶯歸隊了,她松口氣站了回去,因為是新人,所以出早操的時候,就跟著其他人學著。

總算是把早操混過去了。

她去食堂吃早飯的時候,還遇到了祁東悍他們也過來吃早飯。

也不知道為什麽,食堂烏泱泱的人頭,孟鶯鶯一眼就看到了祁東悍。

她歸結於是祁東悍這個人,太過出彩了一些。

一米九的個頭,高瘦挺拔,五官棱角分明,下巴堅毅。

穿著一身軍裝,寬肩窄腰長腿,就算是想讓人忽視也難。

四目相對。

祁東悍目光幾乎一瞬間就落在孟鶯鶯身上,她似乎極為適合穿這種綠軍裝,兩條辮子放在胸前。

巴掌臉,明眸皓齒,白皙漂亮。

她只是站在那,就足夠吸引人的目光。

孟鶯鶯也看到了祁東悍,她笑著點了點頭,“祁團長。”

自從上次兩人一起吃過飯後,她和祁東悍的關系似乎拉近了不少。

祁東悍嗯了一聲,沖著徐文君說了一句話便要過去。哪裏料到,徐文君也端著鋁制飯盒,跟著追過來,“老祁,等等我啊。”

你去追媳婦。

我也去啊。

總不能你一個人去,把他丟著不管吧。

祁東悍是著實沒想到,徐文君也會追過來,他腳步頓了下,掃了一眼周圍,徐文君過來也好。

目標沒那麽明顯。

到了孟鶯鶯和葉櫻桃的面前,徐文君率先喊了一句,“葉同志,好巧又見面了。”

他戴著一個黑框眼鏡,很是斯文。

葉櫻桃點頭,“徐指導員。”

輪到孟鶯鶯和祁東悍的時候,祁東悍很隨意,問了一句,“吃了嗎?”

“還沒。”

孟鶯鶯老老實實道。

祁東悍自然的接過她的飯盒,“你在這裏等著,我去給你打飯。”

打飯這邊已經排成了長龍了,這會過去怕是要等許久。

孟鶯鶯還沒反應過來,飯盒就已經被拿走了。葉櫻桃落在後面,對著孟鶯鶯眨眼,“咦咦咦。”

“這祁團長人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孟鶯鶯被起哄的臉紅,她想了想,故作鎮定地回了一句,“你也想?我喊祁團長也幫你帶一份飯。”

葉櫻桃切了一聲,眉飛色舞,“我可不敢啊。”

“我怕祁團長捶我。”

徐文君突然來了一句,“葉同志,我幫你打吧,我不捶你。”

葉櫻桃呆了下,還沒反應過來,徐文君就已經學了祁東悍的做派,把葉櫻桃的飯盒給搶走了。

葉櫻桃站在原地,楞了好一會,這才低罵了一句,“這個呆子。”

孟鶯鶯抿著唇笑,“櫻桃,你還說我,你看看人家徐指導員,是不是對你也有意思啊?”

葉櫻桃不吭氣,她站在原地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林秋來了一句,“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倆都有人搶著打飯,就我沒有。”

“老黃牛我去排隊打飯了。”

真是煩死了。

前面。

徐文君拿了孟鶯鶯的飯盒後,就追上了祁東悍,他生得斯文秀氣,個頭也要比祁東悍矮一些,走到祁東悍身旁後,他低聲說了一句,“老祁,我怎麽沒看出來,你這麽會討人家女同志歡心啊?”

他怎麽沒想到幫葉櫻桃打飯呢。

可真是個傻瓜。

祁東悍拿著飯盒,輕車熟路找到王班長遞過去,他頭也沒回,淡淡道,“我沒想討女同志歡心。”

“那你這是什麽?”

祁東悍沒回答,他想,他只是不想看著白凈漂亮的孟鶯鶯,和一群大老粗擠在一起。

僅此而已。

他打了飯,就掉頭走。

這人生的高,腿也長,步伐邁的也大。這讓本就落在後面的徐文君,一通好追。

“老祁,你等等我。”

祁東悍沒理,徐文君跑的就快踩著風火輪了。

前頭,祁東悍把飯盒遞給了孟鶯鶯,“先吃,吃飯時間就五分鐘,五分鐘後就要收飯盒了。”

孟鶯鶯看著飯盒,問了一句,“那你呢?”

“我們過去吃。”

祁東悍指了指男人堆,“我們吃飯是三分鐘,所以就不在一起吃了。”

他怕自己吃相嚇著她了。

三分鐘吃飯,他們這裏大多數人都是搶著吃,跟餓死鬼投胎也差不多。

孟鶯鶯喔了一聲,乖巧地接過飯盒,說了一聲謝謝。

這讓,祁東悍心裏也跟著像是被羽毛撓癢癢一樣,她好乖啊。

好想摸摸頭啊。

但是人多,他到底是克制了這個舉動。

“那不打擾你們吃飯了。”

他提出告辭,徐文君這個青瓜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祁東悍就已經離開了。

徐文君楞了好一會,慌亂的把飯盒往葉櫻桃手上塞,一句話都沒顧得說,轉頭就沖著祁東悍喊,“老祁,老祁,你等等我啊。”

祁東悍的腳步越發快了幾分。

說實話,在外面他不太想和徐文君相認。

後面。

葉櫻桃被塞了一飯盒,她看了看孟鶯鶯,又看了看徐文君匆匆離開的背影,她低聲笑了下,“哪裏有這種傻子嘛。”

還不如人家祁團長呢。

塞飯盒還知道說兩句。

結果輪到徐文君這裏就是塞完飯盒就走,一句話不說。

這不等於是白幹活,到頭來啥好處都沒得到啊。

孟鶯鶯打開飯盒看了看,一個白饅頭,一個雞蛋,她咬了白饅頭,認真道,“我覺得徐指導員性格挺好的,實在,也不花裏胡哨。”

徐文君心思簡單,一看在感情方面沒經驗。

剛好葉櫻桃一肚子心眼,兩人在一起倒是般配。

葉櫻桃打開飯盒看了看,她咬著筷子,“我再想想。”

“你先幫我打聽打聽徐文君的家世。”

只要徐文君不是鄉下人,就他了。

她懶得挑了。

孟鶯鶯吃著雞蛋,雞蛋很香,她第一次覺得蛋黃竟然那麽好吃,也不怕胖了,一點點小口抿著吃完,才慢吞吞道,“那也要我有機會才行。”

“不著急,反正我也不急著出嫁。”

這話一落,孟鶯鶯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她想說,葉櫻桃平日可真是語出驚人。

吃過飯,她們便去了文工團,這會也才將將七點半,趙隊長還沒來。

孟鶯鶯到了以後,去了樂器房裏面,找了半晌,找了一根紅纓槍出來。

這真是老古董了,上面的紅纓都跟著掉色了,但是卻不影響使用。

孟鶯鶯在手裏把玩了下,確定沒啥問題,便把紅纓槍帶到了練習室。

練習室這邊不少女同志,已經開始做拉伸了。

瞧著孟鶯鶯拉著紅纓槍進來,大家都有些不解,好奇地看了過來。

唯獨賈曉麗不是,她冷笑著,“看什麽看?新人又要耍花招了,你們也要跟著和學是嗎?”

其他人瞬間不吱聲了。

賈曉麗挑釁地看著孟鶯鶯,孟鶯鶯和她對視一眼,只覺得她好像是外面養的那一只歪脖子戰鬥雞啊。

她都沒理她,和賈曉麗這種人吵架,掉風度。

孟鶯鶯拿著紅纓槍,在手裏耍了一段,捋順了以後,這才沖著葉櫻桃她們說,“想學端假槍跳芭蕾的人,先跟我過來學耍紅纓槍。”

“基本上只要會耍紅纓槍,就會端著假槍跳芭蕾了。”

“不能吧?”

有人質疑,“這紅纓槍和假槍的差距也太大了。”

葉櫻桃可不像是孟鶯鶯這樣好脾氣,她當即嗶嗶嗶噴了回去,“不能就不能,反正愛試不試,不試拉倒。”

“來鶯鶯,別理她們了,你先教我。”

孟鶯鶯嗯了一聲,她拿著紅纓槍攥在手裏,耍了一個花槍,“你看用腕勁。”

紅纓槍比撐衣桿好用多了,她耍紅纓槍的時候,同時跟著跳了起來。

極致柔軟的身段和紅纓槍的淩厲,此刻完美的展現在了一起。

趙隊長和許幹事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一曲終了。

昨天還臭臉的趙幹事,主動鼓掌起來,“至柔至剛,這就是至柔至剛。”

“孟鶯鶯,你去把假槍端在手裏,在跳一段給大家看看。”

孟鶯鶯喘著氣,葉櫻桃跑過去給她拿假槍,孟鶯鶯把假槍接到手裏後,她閉了閉眼,把假槍想象成紅纓槍。

那一瞬間。

她便睜開眼,端著假槍起跳,出擊,落地,旋轉,每一步動作都是極致的柔軟和極致的淩厲。

明明這是兩種反差,但是在孟鶯鶯身上,卻被完美的展現出來。

“天才。”

“這就是天才。”

趙隊長看完她有些激動,便朝著許幹事說,“孟鶯鶯的領回能力,絕對是一等一的。”

“她甚至比我之前教過的沈秋雅,天賦還高。”

這話一落,不大的練習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能吧?”

賈曉麗拉著臉,酸溜溜地來了一句,“趙隊長,沈秋雅可不是一般人啊。”

“當初您可是說過,她是近一百年內,天生的舞蹈者。”

這是很高的評價了。

就是趙隊長對沈秋雅的評價,這才讓沈秋雅名聲大噪。

甚至,連帶著她們連挑戰沈秋雅的心氣都沒了。

她沈秋雅就如同一座大山一樣,高不可攀。

趙隊長像是洞悉了賈曉麗話裏面的意思一樣,她搖搖頭,“你知道沈秋雅當初學會,這一只紅色芭蕾用了幾天嗎?”

“幾天?”

賈曉麗好奇地問了一句。

“三天半。”

趙隊長說,“紅色芭蕾本身就代表著沖突,芭蕾舞至柔至軟,端著槍後則是至剛至強,這本身就是沖突,不光是你們練不好,其他人也是一樣。”

“就是我之前誇讚過的沈秋雅也是,她用了三天半,嚴格來說是第四天,她在第四的時候,終於把紅色芭蕾徹底融合。”

“而孟鶯鶯——”

趙隊長指著孟鶯鶯,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孟鶯鶯同志是昨天才回到文工團的,她昨晚上才開始接觸紅色芭蕾。”

“而今天早上現在是——”趙隊長擡起手腕,看了看上面戴的海鷗牌手表,“七點四十。”

“其實嚴格來說,才過去了十二個小時,孟鶯鶯同志就已經把紅色芭蕾的技巧學會了。”

“不止如此,她還能去教你們。”

“賈曉麗,你來說,從這方面來看是孟鶯鶯同志的天賦高,還是沈秋雅同志的天賦高?”

哪怕是事實擺在面前,賈曉麗還是不想承認。

她支支吾吾,“這只是一方面呢,所謂天才是十項全能,如果孟鶯鶯能在其他方面,也贏了沈秋雅我才肯承認她是天才。”

葉櫻桃是個小辣椒,她連趙隊長這種大佬都敢懟,她還怕賈曉麗了?

所以在賈曉麗這話一落,她就吐了一口吐沫,“我呸。”

“還孟鶯鶯同志證明給你看,你算是哪根蔥啊?你是不是豬鼻子插大蔥,你裝大象啊。”

“是豬就是豬了,承認就是了,還要鶯鶯證明給你看。”

“我呸,真是好大一張臉。”

賈曉麗被她連著呸了兩口,呸的臉都跟著發紅發紫起來。

她想要辯駁什麽。

可惜,葉櫻桃沒理她,拉著孟鶯鶯的手,“鶯鶯,來你教我就是了。”

“賈曉麗她們不是說你不是天才嗎?”

“好好好,她們是天才,她們不用教就會,鶯鶯,你教我們這些人就夠了。”

孟鶯鶯嗯了一聲,“那你們跟我學吧。”

這下,被賈曉麗連累的姐妹,頓時著急了,“孟鶯鶯,你也教教我們吧。”

“是啊,我們也是一個文工團的,到時候文藝匯演比賽的時候,我們也是一個團體呢。”

孟鶯鶯微笑,很自然的就把皮球給踢了出去,“我都聽趙隊長的。”

從昨天開始,她和趙隊長便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

她相信,趙隊長只要是聰明人,就會站在她這邊。

果然。

趙隊長的回答,沒讓孟鶯鶯失望。

“你們先自己練習,不會的把問題都記下來,回頭在說。”

孟鶯鶯松口氣,只用去教葉櫻桃和林秋,她也樂得自在。

連著三天。

她在練習室教了三天,而那些人也知道孟鶯鶯的脾氣,不在正式過來問,而是瞧著孟鶯鶯在教葉櫻桃她們的時候,偷偷的在一旁學。

孟鶯鶯對此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作為一個團隊,只要整體向上,對於她來說就是有利的。

趙隊長將孟鶯鶯的行為都看在眼裏,她忍不住朝著許幹事說,“孟同志跳舞天賦高,最重要的是她有大局觀念。”

許幹事也點頭,但是緊接著就擔憂起來,“我聽說,吉市文工團她們已經徹底融合了紅色芭蕾,而我們這邊還在磨合階段。”

“最多三天就要表演了,趙隊長,你說我們能行嗎?”

實在是哈市文工團,拿倒數的次數太多了,以至於事到臨頭,哪怕是有了孟鶯鶯。

許幹事也沒多少信心。

趙隊長默了片刻,“能的,許幹事,你應該相信孟鶯鶯。”

只是,她沒說的是孟鶯鶯是半路出家的人,而沈秋雅六歲就在文工團,一路被當做尖子生培養。

到了現在沈秋雅二十一歲,對方幾乎從來沒輸過。

她是當之無愧的冠軍。

許幹事看著孟鶯鶯在教大家,她低聲道,“我怕她吃虧在參與時間太短了。”

趙隊長,“事在人為。”

“孟鶯鶯,你過來一下。”

孟鶯鶯被點名了,她便把手頭的技巧交給了葉櫻桃,她自己走了過來,“趙隊長,許幹事,你們找我?”

“這幾天你先別管大家了,你先把自己的那份熟悉完,熟悉之後我帶你舞臺上,正式預演一次,如果沒問題。”

“那我就帶著你們去鶴城文聯參加預賽。”

孟鶯鶯有些好奇,秋水的眸子微睜著,“舞臺不在我們文工團嗎?”

“不在。”

“在大禮堂那邊,平日那邊沒有開放,只有大型活動大禮堂才會開放。”

孟鶯鶯似乎知道哪裏了,她從那邊經過了一次。

不過,她更好奇的是,“我們文工團預賽,為什麽不在文工團,而是去哈市文聯?”

這不是舍近求遠嗎?

而且,哈市文聯離這裏應該不近的。

趙隊長默了下,“預賽是選拔賽,為了講究絕對的公平,避免對場地的不熟悉,所以才設在哈市文聯,這樣不管是對我們工團,還是對吉市文工團,都是公平的,因為這是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不過對於我 們來說,哈市文聯已經算是比較近的位置了,你要知道沈秋雅他們的文工團在吉市,就算是預賽,她們也要千裏迢迢過來。”

孟鶯鶯點頭,她輕聲道,“那我曉得了。”

“嗯,這兩天我帶你先抓緊熟悉舞臺,等舞臺熟悉了,到時候你的個人獨舞我就不擔心了。”

“萬一。”趙隊長頓了頓,“萬一如果團體賽失利了,那麽你的個人賽,反而是我們最後一根稻草了。”

顯然,趙隊長是做了兩手準備。

這麽一說,孟鶯鶯的壓力也大了幾分,她站在練習室的門口,去看室內正在練舞的隊友。

她低聲問,“隊長,對方實力很強嗎?”

能夠讓趙隊長還沒開始,就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強。”

趙隊長說,“在你來之前,吉市文工團連續三年奪得團體賽和個人賽第一,而我們哈市文工團連著三年——”

她看了一眼許幹事。

許幹事面無表情,“連續三年是倒數第一。”

怕沒解釋請畫出,她還補充了一句,“個人賽和團體賽,全部都是倒數第一。”

孟鶯鶯有些驚愕,她睜大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帶著幾分震驚,“一次都沒拿到前排的名次?”

“沒有。”

許幹事說,“沈秋雅就像是一個魔咒,她一個人帶飛整個團隊,在加上。”

她看了一眼趙隊長,這下,輪到趙隊長面無表情了,“帶領吉市文工團的是我的師姐。”

“我們那個年代的冠軍,從來沒輸過。”

孟鶯鶯咽了下口水,“那您呢?”

趙隊長不太冷靜道,“我?”

“萬年老二,手下敗將,從未贏過冠軍。”

孟鶯鶯,“……”

天崩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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