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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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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什麽人!高木涉嚇一跳,“你、你是!”

工藤新一比了個噓:“別這麽大聲。”

“啊啊。”高木涉忙捂嘴,“你不是那個……”

工藤新一:“我們在東都鐵塔爆炸案見過。”

“啊對對。”高木涉說,“佐藤警官,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東都鐵塔最後拆彈的那個少年,工藤君。“

原本那天高木涉也想介紹工藤新一給佐藤美和子認識,但是補錄口供時佐藤美和子正好不在。

噢……?這個就是工藤新一。

佐藤美和子上下打量,他就是目暮警官讚不絕口的少年偵探?

“少年偵探,我聽說過你。”佐藤美和子說,“你怎麽在這。”

工藤新一靠著墻:“跟外面那些人一樣來反對公告的。可惜沒用,那些人根本不會聽。”

他問:“你們內部也都同意這份法案嗎。”

佐藤美和子:“我們什麽也不知道。”

工藤新一:“不管怎樣,現在是最糟糕的情況,建議不要招惹他們。”

佐藤美和子皺眉:“為什麽。”

工藤新一指了指巷子外的機動部隊,“公告出來後他們已經清過幾次場了。”

“我在這裏觀察了一個小時,機動隊每三批輪換一次,任務都是對有異議的人進行抓捕,並分批押送。”

“他們押送人員的車子有三個方向,雖然沒跟上去,但根據車子往返時間和必經道路的關鍵建築,我推理的目的地有這三個——”

工藤新一比了奇怪的數字3的手勢。

“一個是派發新身份識別證明的區公所,一個是都內最大科研院所的米花研究中心,一個是關押強行犯的拘留所。”

“你們覺得是什麽情況,需要同時去戶籍登記、科研院所,還有拘留犯人的地方?”

剩下兩人心中不約而同咯噔一下,便聽見工藤新一說:“就是解決不願意領取識別證明的情況下。”

“不願意領取的人會被強行送去關押,或者送去研究所,再用什麽方法迫使他們領取。”工藤新一摸摸下巴,“比如植入型的識別證明?我看前一陣子已經研制出來了。”

高木涉震驚地張著嘴:“這……怎麽、怎麽可能。”

這跟對待畜生有什麽區別!

工藤新一冷道:“公告不是說了嗎,為了保障公告實行采取的必要手段,這個措施全國各地區都在上演。”

少年俊俏的臉上覆滿寒霜,他現在更擔心服部。

服部平次打著電話突然斷線了,而且還是在公告發布的時候,工藤新一有種不祥的預感。

佐藤美和子突然說:“吶,高木君,你覺不覺得剛剛攔住我的那個機動隊員有些眼熟?”

高木涉想了想:“好像是有點?”他靈光一閃,“我想起來了,在抓捕普拉米亞的警視廳樓頂!他受了傷,是公安部的同事將他帶走的。”

是有些印象,佐藤美和子恍然:“原來是他。”

高木涉奇怪:“他是機動隊員嗎?”

佐藤美和子搖頭:“同時作為機動隊員和公安成員的可能性很小,而且……”

高木涉:“而且?”

而且沒記錯的話,伊達警官見到那個人受傷似乎有些緊張,難道他們認識?

佐藤美和子沈吟,莫非是伊達警官的同期?

現在伊達警官失蹤,他的熟人又從公安去了機動部隊……

高木涉:“用我們的內部系統查一下?”

佐藤美和子:“我也是這麽想。”

“那佐藤警官等我消息,你現在沒有警官證進不去……”

“吶,高木警官。”工藤新一說,“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我也想查幾個人。”

雖然但是,高木涉有些為難,“那個系統不能對外。”

佐藤美和子說:“為什麽要一起去。”

工藤新一猶豫道:“我曾經見過你們說的那個機動隊員。”

“什麽?”佐藤美和子驚訝,“你認識他?”

工藤新一點頭,又搖了搖,“只是在咖啡廳見過他幾次,不熟。”

“他經常跟幾個同伴一起出現,那幾個人最近也不見了……現在他又出現在這,我懷疑他們都跟這事有關系。”

“所以你才要查這幾個人對吧。”女警官比起大拇指,往後一擺,“上車。”

“啊、啊?”高木涉傻眼,“佐藤警官?”

佐藤美和子風風火火,“我有辦法進去,就這麽定了。開車,高木君!”

她說的有辦法其實是警視廳後門一條小路,位置偏僻,沒有監控,是遲到人士的必備選擇,唯一的缺點是要翻墻。

還好工藤新一踢足球,頭錘彈跳力練得還不錯,那墻的高度一般人還真爬不上去。

高木涉在檔案室外把風,兩個偷偷溜進來的人擠在電腦前抓緊時間查。

“奇怪,怎麽沒有呢。”佐藤美和子自言自語。

佐藤美和子知道伊達航跟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是同期,但怎麽警察學校同期檔案裏沒有那個機動隊員的信息。

難道不是同一屆?

佐藤美和子不死心,前後翻了兩屆檔案,還是沒找到那個人的資料。

“怎麽會呢。”她奇怪地說。

工藤新一:“剛才你們說是公安部的人把他帶走的,也許他的資料被列為不能接觸的秘密檔案,你的權限不夠。”

佐藤美和子疑惑:“為什麽會被列為那種級別。”

“可能是危險分子也說不定。”工藤新一隨口應著,新建窗口,查詢:月見山遙。

彈出的信息框裏全國同名同姓的人不多,他大致瀏覽了一遍,找到一條最符合的點開,果然是店長小哥的信息。

資料沒什麽奇怪的地方,也沒有死亡和失蹤登記,看不出有什麽問題。

工藤新一看著小哥的資料,嘴裏問著別的問題:“你們也有一個同事失蹤了,是怎麽回事?”

“啊,伊達警官。”佐藤美和子皺緊眉頭,“他也是在差不多的時間點失蹤的。”

佐藤美和子把大概情況說了一遍,工藤新一大腦飛速運轉,自言自語,“甲蟲?便當盒膠帶?V?”

他手下不停,再次新建查詢:安室透。

作為一個偵探,安室透的資料不少跟警視廳有關系,參與的卷宗記錄有好幾頁。

“嗯?這個人?”佐藤美和子疑惑地皺起了眉。

工藤新一:“認識?”

佐藤美和子死活想不起來,“有些眼熟。”

“他經常跟你們那個機動隊員一起出現。”工藤新一說,“而且他跟我認識的一個熟人都失蹤了,在三四天前。”

四天前正好發生了樂園島事件,會不會當時這兩個人也在樂園島……但是登記的死傷者名單也沒他們啊。

佐藤美和子沒有經手過安室透參與的案件,卷宗筆錄人員登記寫著“高木涉”,叫高木君進來問一下吧。

正說著話,“咚!”身邊少年毫無預兆突然栽倒,佐藤美和子一楞,後脖頸驀地一下刺痛!

不好……!她雙眼一黑,摔在地上。

黑影站在兩人身後,手上電/擊/槍劈啪閃爍電光,看向門外。

“佐藤警官,佐藤警官?”高木涉輕輕敲門,小聲說,“還沒好嗎,我進來看看……?”



墻面顯示器輪番切換各地監控,距離兩位首領出動才過去一個小時,大半的既定目標已經被波及,棋盤的版圖越來越大,旋轉著飄在半空,部分被掌控的地區太大,需要形成縮略布局。

烏丸蓮耶手裏撚著一枚棋子,靜靜思考。

隨著小棋子的合並,棋盤上幾顆重要棋子的顏色越來越深,越來越多力量湧入體內,很快所有都會收歸他所用。

等所有人都進入棋盤的時候,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關鍵時刻,普逵酒哪也不敢去,靜靜站在在烏丸蓮耶身邊。

烏丸蓮耶:“63號和波本在哪。”

普逵酒:“按照您的吩咐,送谷崎潤一郎去橫濱放出魏爾倫,現在應該還在那邊。”

“讓他們兩個回來。”

“大人?”

“稍微有點無聊了,把波本叫回來,我另有用處。”

普逵酒問:“您是要放棄琴酒嗎。”

“怎麽會,琴酒也挺好用的,丟了可惜。”烏丸蓮耶想了想,“他人在哪。”

普逵酒:“研究所的試驗體全部放了出去,他負責把控,現在在神奈川。”

烏丸蓮耶淡淡應了一聲,“把琴酒叫回東京,就說讓特基拉回來的方法已經找到了。”

試驗體越來越多,看來得讓雪莉繼續制造“鑰匙”才行。

他也厭倦了不停給波本和琴酒找借口的游戲,幹脆也讓他們幹預M細胞,為他所用好了。



松本清長輸入密碼,打開公安本部臨時關押點的大門。

樓梯向下,直通戒備最森嚴的拘留室。

這裏關著的人幾乎都是重型犯,等待調查完畢之後移送檢察機關。

松本清長停在拘留室門前,金發女人早聽見他的腳步聲,頓時瞪著他。

“你可終於來了。”普拉米亞惡狠狠地說。

“啊,久等了。”松本清長說。

“趕緊把我放出去!”

“別這麽急啊,我還有話沒問完呢。”

松本清長一改往日嚴肅認真的形象,吊兒郎當地抱著手,好整以暇,看著普拉米亞狼狽的樣子。

“嘖嘖,昔日國際上到處亂竄的恐怖分子,現在竟然淪落到這份境地。”松本清長看熱鬧不嫌事大,“你也不過如此。”

普拉米亞一手捶在鐵門上,鏘一聲巨響,整個拘留室都在震。

她怒道:“你是在嘲笑我?”

“當然是在嘲笑你。”

松本清長魁梧高大,俯視普拉米亞像在看小雞仔。

“也對,你肯定不記得了,幾年前你在英國制造的那起爆炸案幾乎炸毀了整個車站,BOSS也因此對你的能力讚不絕口,所以才有這回的樂園島事件。”

“這不是你們求我的嗎!”普拉米亞怒不可遏,“我幫你們炸了東京的設施,還幫你們找到組織的臥底,還有什麽不滿意,愛爾蘭!”

“松本清長”眼上的疤痕像條劇毒蜈蚣,格外面目猙獰。

“BOSS也許很滿意,但我很不滿意。”

“那次爆炸案你牽連了一位組織成員,他腿腳受傷,曾經很長時間都要借助輪椅出行。”

普拉米亞十分不屑:“那只能怪他運氣不好,再說不是沒死嗎。”

松本清長,或者說愛爾蘭,臉上頓時烏雲密布,陰森地說:“那位是我非常尊敬的成員,在那之後我一直在找你,所以BOSS命我跟你接觸的時候,我就在想,這簡直就是命運,得來全不費工夫!”

愛爾蘭悶悶笑了,語氣中是難以壓抑的興奮!

“正好BOSS要清算所有不穩定因素,你簡直是撞在槍口上,普拉米亞。”

普拉米亞臉色鐵青:“是你們接應不及我才會被降谷零抓住的,這都是你們的責任!”

愛爾蘭:“你是不是誤會什麽,跟組織講責任?那是什麽東西,能吃嗎。”

他似笑非笑,“現在把你殺掉也算是為民除害。”

說完,愛爾蘭慢條斯理,從懷裏摸出一把勃朗寧。

一股寒意湧上普拉米亞的背脊,她後退兩步,但拘留室無處可避,後背一下就碰到了墻。

愛爾蘭舉起槍:“拜拜了,普拉米亞。”

“砰——!”

空間裂縫撕開,安室透和黑風衣一起落在別館門前的臺階上。

他們從橫濱回來,沿途都是反對樂園計劃的游行,然而這些聲音跟烏丸蓮耶掌握的力量比起來完全是蚍蜉撼樹,很快就被鎮壓。

還是那個休息室,巨幅熒屏撤了下去,正中的鍍金胡桃木紅絨沙發上坐著個人。

他面容清秀,皮膚白得不可思議,穿著米色毛衣和深黑色長褲,體型欣長,唇角微笑的弧度斯文優雅,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

普逵酒緊緊守在男子身後,男子左手還戴著一枚雕刻烏鴉紋路的寶石戒指,所以這是……烏丸蓮耶!?

也許安室透的表情太過震驚,男子微笑,擡手招了招,黑風衣十分順從地走到他身邊。

安室透淡道:“原來波爾體長這樣。”

烏丸蓮耶笑笑:“這你就誤會了,人造軀殼‘波爾’沒有性別,它的樣子取決於軀殼裏的靈魂。”

“所以說這就是你本來面貌?”安室透語氣淡淡,“作為制作它的科學家之一,感謝你的悉心科普。”

冷嘲熱諷的語氣聽得普逵酒火大,他剛想動,烏丸蓮耶輕輕擺手,又不甘不願地退了回去。

烏丸蓮耶:“事到如今,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回答你。”

安室透冷笑:“我的利用價值已經用完了是嗎。”

烏丸蓮耶只是微笑,但其中的意思在場人都心知肚明。

“那麽,請你務必回答我一個問題。”

烏丸蓮耶好整以暇,一副聽著的樣子。

安室透:“你到底是誰。”

烏丸蓮耶一楞,冷不防眼前閃過一道淩厲白光,刀鋒在他脖頸處一劃而過!

“大人!!”

普逵酒驚叫著飛撲過來,立刻捂住烏丸蓮耶脖子上的傷口,反手往身後蓄力劈下!

“——砰!”

一股巨大力道猛踹向愛爾蘭手腕,勃朗寧被一腳踢飛,打著旋飛了出去。

來人迅速擒住愛爾蘭雙手,肩膀順勢一頂將他重重撞在墻上!

咚一聲悶響,愛爾蘭後腦勺磕了個正著,眼冒金星的時候突然腳下懸空,緊接著又是一記沈重的過肩摔!

愛爾蘭身材高大魁梧,實在沒想到會被人這麽容易丟了出去,正要爬起來,身後的人已經飛身夾住愛爾蘭的脖子,將愛爾蘭騎壓撲倒。

“咚!”愛爾蘭下巴重重砸在地上,差點咬到自己舌頭,滿嘴血腥味,還不等他反擊,來人長腿左右一撩,迅速將他雙手背後拷了起來。

地下關押點的過道格外昏暗,愛爾蘭死命往後看,只勉強瞥到這人帽檐下一縷金發。

愛爾蘭眼睛幾乎瞪脫窗!

“——怎麽可能!”

“波本怎麽可能會空間移動!”

普奎酒將烏丸蓮耶緊緊護在身後,震驚得無以覆加!

烏丸蓮耶眼神一凝,驅動異能力,但是站在他身邊、對他百分百服從的“黑風衣”卻突然全身綿軟,像個沒了氣的球一樣摔在地上。

“波本”起身,撕裂的異空間通道在他身後緩緩消融,消失在空氣中。

烏丸蓮耶脖間被劃開一道狹長傷口,鮮血從緊捂的指縫間不斷湧出,染紅了他的毛衣。

“波本”淡淡地說:“原來您也是會流血的,看來波爾體也不是理所當然的完全不死。”

他擡起手,地上那團“黑風衣”凝出一枚白玉面具,飛回他的手心。

烏丸蓮耶嘆氣:“原來如此,是靈魂面具蒙蔽了我的眼睛。”他苦笑一聲,“你要殺我嗎。”

“波本”撕掉易容,露出易容下真實的相貌。

“首先想動手的,難道不是您嗎?”

“我說錯了嗎?”森川來月平靜地看著他,“先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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