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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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最近降谷零挺忙的，森川來月每次找他都在部署行動。
公安布局好幾年的行動收尾，接連要捉好幾條大魚，罪魁禍首連帶幾個重要人物已經人贓並獲，有消息靈通的手下收到風聲，忙不疊收拾鋪蓋跑路，公安這幾天加派人手到處捉人。
網太大不好收，降谷零也被叫回去負責行動，忙得腳不沾地，別說是去咖啡廳，連組織任務也見不到人影。
他大概是跟諸伏景光分工明確，裏應外合，約定好了互相給不在組織的同僚共享情報。
森川來月想了想，用特基拉的身份發了將近期組織的任務list提醒他，對方很快就回了個OK。
這麽快回覆，看來不用擔心降谷先生顧及不上，他畢竟是一個人打三份工的時間管理達人。
森川來月盤腿坐在金融大廈樓頂天臺，寒風吹起面具鬥篷下擺，獵獵作響，仿佛天地間只剩他一個人，有種遺世獨立的孤獨感。
“哈嚏——！”
他掀起面具擦鼻涕。
什麽孤獨感，就是冷得慌。
馬上就要十二月了，看來不能再穿他哥的風衣耍帥，要是重感冒不能上醫院還得吃藥，苦得要死。
之所以破天荒一大早蹲在這，還得多謝降谷零他們盯梢多日的目標，被監視那麽久，剛剛終於下定決心要狗急跳墻了。
拜這人所賜，森川來月跟降谷零這幾天都日夜顛倒，從早忙到晚，沾床就睡，黑眼圈大到好像被人揍了一拳。
……平等討厭每一個通宵加班的原因。
森川來月探出腦袋。
他這個位置居高臨下，能清晰看到各個路口的情況。
上班族夾著公文包匆匆過馬路，職場麗人享受早上的每日咖啡，家政公司一大早就停在路邊，等著給顧客打包搬家。
一切都跟每一個普通的早晨沒什麽不同。
就在這時，金融大廈門口忽然出來一群人，牛高馬大的黑衣保鏢們中間簇擁著一個胖子，步履急促，低頭鉆進門外一輛黑色SUV豪車上。
最後一個保鏢上車，正要關門，離得最近的上班族和職場麗人立刻舉槍沖了上去，家政車轉頭擋在豪車前，四面八方埋伏的公安人員一擁而上，將路全部堵死了！
“公安！車上的人馬上下車！”
這是最後一條還沒落網的肥魚，從事發那天開始就一直龜縮在金融大廈，胖子知道附近有人盯著他，但這時再不走，最後一班離境的船可不會等他！
保鏢看胖子眼色行事，頓時惡向膽邊生，率先舉槍掃射！
車外的公安人員連忙躲避，豪車司機一腳油門頂開攔路的家政車，SUV從凹陷的車屁股探出車頭，開始絕地一搏，加速逃竄。
黑色SUV超速闖過兩個紅綠燈路口，一路狂飆，降谷零等候多時，看著目標嗖地從眼前經過，立刻駕駛車子拐出小路，奮起直追。
森川來月嘆了口氣。
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爬起來拍拍屁股，身形一頓，空間移動到疾馳的RX7副駕駛。
森川來月側頭看向駕車的降谷零，發現降谷先生跟平常不太一樣。
他今天穿著一身筆挺的灰色西裝，白襯衣領口端正系著黑色領帶，和他的部下們是一樣的精英打扮。
看多了他潛伏時衛衣馬甲黑風衣的裝扮，忽然之間這麽正式，森川來月免不了新奇，多看了好幾眼。
忽然一股強烈的推背感，降谷零踩油加速，車子猛地拉近與前車的距離。
森川來月趕緊乖乖坐好。
黑白兩輛車一前一後駛上大橋，豪車憑借噸位優勢強行擠開前方並行的車輛，更加肆無忌憚。
金發男人眉頭緊蹙，RX7靈活側滑避開一輛被撞到翻滾的小轎車。
哇——酷！
現場唯一觀眾默默鼓掌，身旁的駕駛員神色不變，對耳機那頭下達指令：“風見，聯系交警協助事故車輛，你們按計劃A執行。”
風見裕也立刻照做，派人在下橋路口處設置一排路障。
豪車已經窮途末路，發了狂一樣不斷撞擊旁邊的車輛，企圖給後面窮追不舍的公安增加障礙。
降谷零冷靜地推桿換擋，繼續踩深油門，再次加速，車尾排氣管噴出一團爆裂的火焰，車身故意橫向打滑，做出左轉的假動作後緊跟著向右擺尾，以接近130公裏的速度在車流如織的跨海大橋上飆出驚險的四輪漂移。
耳邊發出尖銳地刺鳴，車身靠著輪胎抓地力緊貼地面，沒有浪費半點動作，正好滑過兩臺側翻事故車的狹窄空隙。
森川來月：“……”緊緊握住門把手。
他發誓，他這不是害怕，他只是想順手抓點什麽。
畢竟他不能戴安全帶，那握個把手不算慫吧。
而且降谷先生看上去特別游刃有餘，飆車的時候還規規矩矩打轉向燈，要不是他不抽煙，森川來月甚至覺得他空著的手能來一根。
RX7左右穿插，逐漸追上豪車，森川來月坐在副駕駛面無表情，左搖右擺，不合時宜地走神。
他們這些飆車大佬都是這麽猛的嗎？
降谷先生淡定飆車的模樣，真有那麽幾分職業賽車手的影子，要是他有朝一日不幹公安，森川來月一定向藤原拓海推薦他。
前面豪車已經發現下橋處設置的路障，它無路可逃，別無選擇照沖不誤，阻車釘帶紮進前側輪，條帶掛住輪轂，被高速卷起，擦出一地火花，車身猛烈晃動繼續逃竄。
“嘖！”什麽輪胎這都紮不爆！
降谷零立刻說：“風見，計劃B。”
橋下待命的機動隊車輛迅速堵上，左右夾擊拖慢SUV的車速，車身不斷發出沈悶的碰撞聲，等待已久的SAT重型防暴車橫停在路口，狙擊手瞄準被包夾在中間的豪車砰砰就是兩發子彈。
一發子彈打爆紮了釘子的左前輪，一發打爆左後輪，左右圍堵的車輛同時剎車，豪車失去控制，無法保持姿態，高速下慣性收不住勢頭，頓時翻滾了十好幾個圈，車身前後左右杠面撞了個稀巴爛，好不容易才停下來。
森川來月好佩服這個胖子，即使這樣也不放棄一絲生的希望，踹掉車門好不容易爬出車外，帶著幾個保鏢逃命。
“站住！公安！”
“舉手投降！”
“站住！”
保鏢被趕到的公安盡數捉住，胖子見勢不妙，慌不擇路鉆進旁邊的小街，希望找個店鋪進去躲躲。
但是左看右看，明明是上班時間，這條街上所有店鋪卻大門緊閉，空無一人。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公安早就將道路清空，封鎖區域，就等著捉他這條大魚。
“此路不通，到此為止了。”
降谷零站在他身前，握槍對著他，“舉起雙手。”
胖子扭頭就跑！
他一定要逃出去，他還有一大堆錢還沒來得及花！
“砰！”
胖子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降谷零槍法準頭很好，子彈只是貫穿胖子的大腿肥肉，沒傷到大動脈，叫那麽大聲純粹是他痛尿了。
降谷零把槍塞回背帶槍套。
“好了，老實點。”風見裕也趕上來要拷住胖子。
誰知道胖子還不死心，像條缺氧翻滾的胖頭魚，超噸位體重掀翻了壓在身上的風見裕也，掏出藏著的槍瞄準站旁邊的降谷零！
一聲槍響，風見裕也驚喊：“降谷先生！”他立刻一腳踢飛那把槍，翻身緊緊壓住胖子。
其他公安人員聞訊趕來幫忙，剩下的紛紛上前圍住降谷零。
降谷零被一群人圍著裏三層外三層，趕緊表示：“我沒事，沒有中槍……”
他渾身上下沒見到一個搶眼子，灰色西服整整齊齊，幹幹凈凈。
這次行動大家都穿著防彈背心，只不過是關心則亂，將這事忘了而已。
見降谷零沒事，他們齊齊松一口氣，然後氣勢洶洶對上躺著的胖頭魚。
想傷他們組長是吧？胖頭魚你無了。
降谷零能力卓越，又經常涉險身先士卒，在部下中很有威望，也難怪部下們對他尊敬有加，那麽緊張。
面具鬥篷站在距離他們兩三步遠的地方，沒有人看見他背著雙手，滄桑地嘆了口氣。
胖子跟降谷零離得太近，根本不需要瞄準，要不是森川來月反應迅速，硬化鬥篷表面擋過這一槍，降谷零的西裝肯定要多一個洞。
雖然降谷先生不一定會受傷，但他這套西服有點帥，森川來月不想上面破個難看的洞。
面具鬥篷空間移動到樓頂，無聲註視著地面陸續趕到的工作人員。
坐得高看得遠，森川來月最近很喜歡這種位置。
行動結束，降谷零安排部下收拾現場，各自有條不紊，分頭行動。
這次收網距離拉得有點長，大橋上還躺著不少受到波及的車輛，降谷零要聯系各部門配合措辭，給這次行動想個好借口。
胖子還躺在地上裝死，風見裕也帶著人連同胖子的保鏢一起拷嚴實了，提上車送去醫院。
確認接下來不需要貼身保鏢了，森川來月伸了個懶腰，移動回咖啡廳旁邊的小巷子，脫下鬥篷若無其事走出來。
老老實實上班。
大白天見到老板，榎本梓有些納罕，正好她有事要問。
“感恩節？”森川來月擦著杯子，頭也不擡，“我們沒有什麽活動哦。”
榎本梓遺憾道：“這樣啊，那我就回覆顧客們了，有挺多人問的。”
森川來月無語看她：“真要搞什麽節，是你來搞還是我來搞？”
店員是大學生，工作日只能打半天工，他這個老板就更不用說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說不開門就不開門，老顧客想來他們店吃東西都要碰運氣。
榎本梓想也是，只好遺憾點頭。
森川來月思索一下，“感恩節那天訂一些花放在店裏吧，只要消費都送。”
這也是個好辦法，榎本梓開心地去給老顧客們回覆。
本想蹲蹲看今天有沒有熟人，結果等了半天，直到打烊也只有黑子哲也過來，而且還來得偷偷摸摸。
黑子哲也剛剛訓練完，背著碩大的運動背包，抱著他的寶貝籃球在吧臺的老位置坐下。
他本來已經夠不引人註目了，還要可憐巴巴縮在吧臺邊邊喝奶昔，森川來月忍不住問他幹什麽。
黑子哲也撓撓臉：“最近香草奶昔喝多了，胖了一點點，教練說再被她發現要加罰5000米。”
森川來月：“……”
好可怕。
黑子哲也提起另外兩個中學生，說他們考試周結束之後，學校又組織合宿去滑雪了，估計得有一段時間不在東京。
就，學生生活挺豐富的，最近都沒空來咖啡廳下午茶的樣子。
森川來月摸摸下巴，黑羽快鬥似乎對他爸的事一無所知，也沒必要扒著這條線不放。
他正想著事情，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個不停，黑子哲也提醒他：“遙哥，電話。”
來電的居然是歐羅：“發了個坐標給你，快點過去。”
森川來月立刻脫下圍裙跑出門。
能讓歐羅忽然找他的事，除了家裏的地下室，那就只有降谷零！
【作者有話說】
大橋追逐部分參考M20
【春節快樂呀米娜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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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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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十二月了，看來不能再穿他哥的風衣耍帥，要是重感冒不能上醫院還得吃藥，苦得要死。
之所以破天荒一大早蹲在這，還得多謝降谷零他們盯梢多日的目標，被監視那麽久，剛剛終於下定決心要狗急跳墻了。
拜這人所賜，森川來月跟降谷零這幾天都日夜顛倒，從早忙到晚，沾床就睡，黑眼圈大到好像被人揍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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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保鏢上車，正要關門，離得最近的上班族和職場麗人立刻舉槍沖了上去，家政車轉頭擋在豪車前，四面八方埋伏的公安人員一擁而上，將路全部堵死了！
“公安！車上的人馬上下車！”
這是最後一條還沒落網的肥魚，從事發那天開始就一直龜縮在金融大廈，胖子知道附近有人盯著他，但這時再不走，最後一班離境的船可不會等他！
保鏢看胖子眼色行事，頓時惡向膽邊生，率先舉槍掃射！
車外的公安人員連忙躲避，豪車司機一腳油門頂開攔路的家政車，SUV從凹陷的車屁股探出車頭，開始絕地一搏，加速逃竄。
黑色SUV超速闖過兩個紅綠燈路口，一路狂飆，降谷零等候多時，看著目標嗖地從眼前經過，立刻駕駛車子拐出小路，奮起直追。
森川來月嘆了口氣。
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爬起來拍拍屁股，身形一頓，空間移動到疾馳的RX7副駕駛。
森川來月側頭看向駕車的降谷零，發現降谷先生跟平常不太一樣。
他今天穿著一身筆挺的灰色西裝，白襯衣領口端正系著黑色領帶，和他的部下們是一樣的精英打扮。
看多了他潛伏時衛衣馬甲黑風衣的裝扮，忽然之間這麽正式，森川來月免不了新奇，多看了好幾眼。
忽然一股強烈的推背感，降谷零踩油加速，車子猛地拉近與前車的距離。
森川來月趕緊乖乖坐好。
黑白兩輛車一前一後駛上大橋，豪車憑借噸位優勢強行擠開前方並行的車輛，更加肆無忌憚。
金發男人眉頭緊蹙，RX7靈活側滑避開一輛被撞到翻滾的小轎車。
哇——酷！
現場唯一觀眾默默鼓掌，身旁的駕駛員神色不變，對耳機那頭下達指令：“風見，聯系交警協助事故車輛，你們按計劃A執行。”
風見裕也立刻照做，派人在下橋路口處設置一排路障。
豪車已經窮途末路，發了狂一樣不斷撞擊旁邊的車輛，企圖給後面窮追不舍的公安增加障礙。
降谷零冷靜地推桿換擋，繼續踩深油門，再次加速，車尾排氣管噴出一團爆裂的火焰，車身故意橫向打滑，做出左轉的假動作後緊跟著向右擺尾，以接近130公裏的速度在車流如織的跨海大橋上飆出驚險的四輪漂移。
耳邊發出尖銳地刺鳴，車身靠著輪胎抓地力緊貼地面，沒有浪費半點動作，正好滑過兩臺側翻事故車的狹窄空隙。
森川來月：“……”緊緊握住門把手。
他發誓，他這不是害怕，他只是想順手抓點什麽。
畢竟他不能戴安全帶，那握個把手不算慫吧。
而且降谷先生看上去特別游刃有餘，飆車的時候還規規矩矩打轉向燈，要不是他不抽煙，森川來月甚至覺得他空著的手能來一根。
RX7左右穿插，逐漸追上豪車，森川來月坐在副駕駛面無表情，左搖右擺，不合時宜地走神。
他們這些飆車大佬都是這麽猛的嗎？
降谷先生淡定飆車的模樣，真有那麽幾分職業賽車手的影子，要是他有朝一日不幹公安，森川來月一定向藤原拓海推薦他。
前面豪車已經發現下橋處設置的路障，它無路可逃，別無選擇照沖不誤，阻車釘帶紮進前側輪，條帶掛住輪轂，被高速卷起，擦出一地火花，車身猛烈晃動繼續逃竄。
“嘖！”什麽輪胎這都紮不爆！
降谷零立刻說：“風見，計劃B。”
橋下待命的機動隊車輛迅速堵上，左右夾擊拖慢SUV的車速，車身不斷發出沈悶的碰撞聲，等待已久的SAT重型防暴車橫停在路口，狙擊手瞄準被包夾在中間的豪車砰砰就是兩發子彈。
一發子彈打爆紮了釘子的左前輪，一發打爆左後輪，左右圍堵的車輛同時剎車，豪車失去控制，無法保持姿態，高速下慣性收不住勢頭，頓時翻滾了十好幾個圈，車身前後左右杠面撞了個稀巴爛，好不容易才停下來。
森川來月好佩服這個胖子，即使這樣也不放棄一絲生的希望，踹掉車門好不容易爬出車外，帶著幾個保鏢逃命。
“站住！公安！”
“舉手投降！”
“站住！”
保鏢被趕到的公安盡數捉住，胖子見勢不妙，慌不擇路鉆進旁邊的小街，希望找個店鋪進去躲躲。
但是左看右看，明明是上班時間，這條街上所有店鋪卻大門緊閉，空無一人。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公安早就將道路清空，封鎖區域，就等著捉他這條大魚。
“此路不通，到此為止了。”
降谷零站在他身前，握槍對著他，“舉起雙手。”
胖子扭頭就跑！
他一定要逃出去，他還有一大堆錢還沒來得及花！
“砰！”
胖子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降谷零槍法準頭很好，子彈只是貫穿胖子的大腿肥肉，沒傷到大動脈，叫那麽大聲純粹是他痛尿了。
降谷零把槍塞回背帶槍套。
“好了，老實點。”風見裕也趕上來要拷住胖子。
誰知道胖子還不死心，像條缺氧翻滾的胖頭魚，超噸位體重掀翻了壓在身上的風見裕也，掏出藏著的槍瞄準站旁邊的降谷零！
一聲槍響，風見裕也驚喊：“降谷先生！”他立刻一腳踢飛那把槍，翻身緊緊壓住胖子。
其他公安人員聞訊趕來幫忙，剩下的紛紛上前圍住降谷零。
降谷零被一群人圍著裏三層外三層，趕緊表示：“我沒事，沒有中槍……”
他渾身上下沒見到一個搶眼子，灰色西服整整齊齊，幹幹凈凈。
這次行動大家都穿著防彈背心，只不過是關心則亂，將這事忘了而已。
見降谷零沒事，他們齊齊松一口氣，然後氣勢洶洶對上躺著的胖頭魚。
想傷他們組長是吧？胖頭魚你無了。
降谷零能力卓越，又經常涉險身先士卒，在部下中很有威望，也難怪部下們對他尊敬有加，那麽緊張。
面具鬥篷站在距離他們兩三步遠的地方，沒有人看見他背著雙手，滄桑地嘆了口氣。
胖子跟降谷零離得太近，根本不需要瞄準，要不是森川來月反應迅速，硬化鬥篷表面擋過這一槍，降谷零的西裝肯定要多一個洞。
雖然降谷先生不一定會受傷，但他這套西服有點帥，森川來月不想上面破個難看的洞。
面具鬥篷空間移動到樓頂，無聲註視著地面陸續趕到的工作人員。
坐得高看得遠，森川來月最近很喜歡這種位置。
行動結束，降谷零安排部下收拾現場，各自有條不紊，分頭行動。
這次收網距離拉得有點長，大橋上還躺著不少受到波及的車輛，降谷零要聯系各部門配合措辭，給這次行動想個好借口。
胖子還躺在地上裝死，風見裕也帶著人連同胖子的保鏢一起拷嚴實了，提上車送去醫院。
確認接下來不需要貼身保鏢了，森川來月伸了個懶腰，移動回咖啡廳旁邊的小巷子，脫下鬥篷若無其事走出來。
老老實實上班。
大白天見到老板，榎本梓有些納罕，正好她有事要問。
“感恩節？”森川來月擦著杯子，頭也不擡，“我們沒有什麽活動哦。”
榎本梓遺憾道：“這樣啊，那我就回覆顧客們了，有挺多人問的。”
森川來月無語看她：“真要搞什麽節，是你來搞還是我來搞？”
店員是大學生，工作日只能打半天工，他這個老板就更不用說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說不開門就不開門，老顧客想來他們店吃東西都要碰運氣。
榎本梓想也是，只好遺憾點頭。
森川來月思索一下，“感恩節那天訂一些花放在店裏吧，只要消費都送。”
這也是個好辦法，榎本梓開心地去給老顧客們回覆。
本想蹲蹲看今天有沒有熟人，結果等了半天，直到打烊也只有黑子哲也過來，而且還來得偷偷摸摸。
黑子哲也剛剛訓練完，背著碩大的運動背包，抱著他的寶貝籃球在吧臺的老位置坐下。
他本來已經夠不引人註目了，還要可憐巴巴縮在吧臺邊邊喝奶昔，森川來月忍不住問他幹什麽。
黑子哲也撓撓臉：“最近香草奶昔喝多了，胖了一點點，教練說再被她發現要加罰5000米。”
森川來月：“……”
好可怕。
黑子哲也提起另外兩個中學生，說他們考試周結束之後，學校又組織合宿去滑雪了，估計得有一段時間不在東京。
就，學生生活挺豐富的，最近都沒空來咖啡廳下午茶的樣子。
森川來月摸摸下巴，黑羽快鬥似乎對他爸的事一無所知，也沒必要扒著這條線不放。
他正想著事情，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個不停，黑子哲也提醒他：“遙哥，電話。”
來電的居然是歐羅：“發了個坐標給你，快點過去。”
森川來月立刻脫下圍裙跑出門。
能讓歐羅忽然找他的事，除了家裏的地下室，那就只有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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