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對神明存有覬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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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對神明存有覬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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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中, 鴉雀無聲。

意識到長門說了什麽後,鳴人瞬間炸了!

少年怒道:“你在說什麽啊?什麽叫伸舌頭,你怎麽敢這樣想的?!”

“這很不得體。”

卡卡西冷聲提醒:“長門閣下, 我想我們之前就宇智波鼬的事情曾達成過協議, 當時曉組織將鼬出的價錢,也只是親吻手背。”

卡卡西代表木葉, 當然想盡量與佩恩達成和平。

畢竟天幕中關於木葉被夷為平地的描述實在可怕,而且木葉與曉組織確實存在誤會,又有自來也這個中介人在。

這不純是二號佐助麽?

木葉對處理這種誤會流程已經很熟了。

天幕播出, 與其婉言解釋當年誤會, 表示團藏已經慘死。

接著春奈把他啵一下,自可將其笑納, 大夥喜提新木葉贅婿。

但這絕不代表卡卡西願意出賣春奈尊嚴,換取所謂利益。

鳴人態度便要直白得多。

他神色警覺, 質問道:“你想侮辱小春, 借機滿足自己的私欲麽?”

他在好色仙人手稿裏看到過這種陰暗情節, 那個卑劣男配給小鳴人膈應壞了。

他喜歡純愛,沒想到好色仙人寫了好一坨黑泥。

偏偏好色仙人煞有其事,說這就是大人的xp,小孩子不懂別亂翻。

現在好了, 大人xp真照進現實了。

鳴人聲線冷下來:“你真該慶幸佐助沒有被選為丈夫團代表,不然他現在跟你已經動手了。”

自來也目光震撼地掃過卡卡西與鳴人, 再小心翼翼地看向長門……

不能吧?

白發男人心裏添了絲驚恐,真不能吧!

首先, 絕對不是自己的鍋!

他當初教導長門的時候,寫的作品可是《堅強毅力忍傳》這樣的勵志忍者小說,完全沒有半點澀澀的!

卡卡西是他的忠實讀者, 也沒有什麽變態表現。

如今木葉最潔身自好的男人就是他,根本沒有上天幕的想法。

長門……難道是你墮落了麽?

自來也痛心地想,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不能成為這樣卑劣骯臟的男人啊!

長門瞬間陷入木葉道德圍攻,眼看紅發都要遮掩不住他通紅的耳垂,情況岌岌可危。

沒辦法,神能夠讓世界理解痛苦,卻不知道如何讓世界理解自己真的沒有變態xp。

[“人與人之間想要達成理解果然是不可能的。”

九尾嗓音低沈,充滿厭惡:“鳴人,把這家夥殺了。所有覬覦天幕巫女和尾獸的人都該死。”

“十尾絕對不能覆活,否則所有人都會後悔的。”]

鳴人姑且保持冷靜,怒氣沖沖地瞪著長門,等他給出一個合理的回答。

“是我建議首領這麽說的。”

小南平靜道:“我希望我們能與木葉達成友好合作。”

盡管小南態度官方而高冷……

不過連她自己都知道,說出這個解釋以後,曉組織的高姿態便蕩然無存了。

而且搞得她像給長門打掩護似的。

可事實就是如此呀。

長門過於純情,別說親嘴了,連戀愛都沒有過。

她擔心親嘴時冒犯到小姑娘——萬一真伸舌頭了怎麽辦!所以不得不教他點生理知識麽?

誰能想到長門說話會這麽老實?

還是跟女孩子打交道太少了。

大家亂哄哄爭執一片,身為當事人的春奈,則端詳著面前的青年。

看他略微避開自己的低垂目光,以及黯淡的柔順紅發。

她意外的發現,這是個非常善於忍耐的男人。

善於忍耐疼痛,以及她凝視的目光。

在五大國眼中,佩恩是危險強悍的曉組織首領,是會挑釁現有忍界秩序的嚴重威脅。

在普通人眼裏,他是帶來戰爭與和平,無所不能的強悍神靈。

他是強者,主宰者,施與者。

無論佩恩還是長門,這個男人都是無可置疑的,站在當今忍界巔峰的男人。

假如宇智波斑不出來晃兩圈,春奈也不準備給他來一腳的話。

單憑長門殺死仙人模式自來也,踏平木葉的戰績,恐怕稱為當今忍界最強也絲毫不為過。

——所以天幕世界的鳴人是怎麽戰勝他的?

是已經完全成長起來的鳴人麽?

總之毫無疑問,長門非常強。

然而真正剝開名為佩恩的外殼,看到這個站在當前忍界巔峰的強者時……

春奈卻不由註意到他的脆弱與蒼白。

輪椅,枯瘦的本體,他身後貫穿脊椎頸骨近乎刑具的駭人黑棒。

還有那承不住她目光,略微顫抖的眼睫。

他退縮,春奈便更進一步。

這是目光無聲的交鋒,巧合的是,他從來沒有碰過女人,她的老公團甚至都要選代表了。

第一回合,長門完敗。

紅發青年五官秀氣,眼睫纖長濃密,氣質和宇智波鼬相似,卻又完全不同。

鼬是場下了徹夜的寒涼秋雨,撲在臉上,如同綿密的針。

長門卻是朵水做的花,強大與脆弱在這個男人身上並存。

春奈隱隱理解天幕世界的自己為什麽會愛上他了。

這樣殘缺的神明確實很有魅力。

正在吵嚷的鳴人註意到兩人交錯的目光,霎時收聲。

他警鈴大作,壓住心中的異樣感,迅速拉回話題。

“總之,不需要做那麽麻煩的事。”

金發少年有些生硬地轉移話題:“小春只要親一下手背就可以,對吧。”

這時候鳴人倒有些希望佐助在場了。

佐助不會允許小春的目光落在新男人身上,絕對會使出渾身解數吸引她的。

他也想賣弄風情,可鳴人對鏡子偷偷練過。

那些佐助鼬做起來頗有風情的姿態,他一做就笨手笨腳,簡直像大猩猩撓癢。

可惡!

明明他爸爸媽媽都是木葉有名的美人,為什麽他就學不會呢!

“嗯,大部分情況是這樣的。”

春奈隨意道:“可以讓我親一下你的手背麽。”

男人默默點頭,隨後擡起手。

長門的手同樣枯瘦蒼白,但回握春奈的時候,她能感受到穩定而有力的力量。

他的掌心意外的溫暖。

長門依舊沒有看她,只是克制地註視著她身前那片空地。

“你是小朋友在打針麽?”春奈被逗笑了,“完全不敢看護士?”

現場只有小南因她的幽默感露出微笑。

自來也剛咧咧嘴,也想笑,卻註意到卡卡西和鳴人都沒有笑。

卡卡西看長門的眼神甚至冷得嚇人。

呃,好吧。

大家都不笑,那他也不笑了。

自來也板起臉,嚴肅地註視著雙方交易現場。

“我親了哦。”春奈提醒。

長門將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背,默不作聲頷首。

春奈低下頭。

少女柔軟唇瓣落在他的手背,如同一片羽毛的飄落。

青年的呼吸霎時屏住。

長門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被這樣生命力蓬勃的事物觸碰過。

雨之國長年下雨,他總是處於陰暗高塔,或者潮濕基地中。

比起春天的花瓣,他更熟悉的是那股經年不散的潮氣。

可現在……

他又再度感受到了,花瓣落在掌心的重量。

雨之國絕不會有這樣的花,他的人生,原本也絕不可能得到這樣的輕吻。

“好了吧!”鳴人虎視眈眈。

“沒有。”卡卡西註視著洞穴外的天幕,低沈道,“天幕沒有變化。”

“也就是說,我親吻你的手背不行。”

春奈想了想道:“那你來試試親吻我的手背吧。”

!!!

長門愕然擡首。

小南有些沈不住氣:“如果這樣也不行呢?那接下來……”

“那接下來就是親吻眼睛,然後是臉頰,最後是嘴唇。”

春奈說道:“放心,天幕指明是親吻,那就只會局限於親吻這個動作。”

這怎麽能放心?

除了自來也以外的所有人在心中齊齊驚呼。

鳴人心道連自己都沒有親過小春的嘴巴。

話說曉組織不是收集尾獸,挑戰五大國的叛忍組織麽?

那倒是沖他來啊。

結果曉組織收集尾獸沒看到多有幹勁,派出來勾引小春的男人倒是第三個了。

太卑鄙了,簡直是不知羞恥!

小南張了張口,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以目光詢問長門的個人想法。

長門依舊克制地頷首,輕聲道:“好,我來親你。”

小南:……就這麽爽快同意了?

她還以為要再做些摯友的思想工作來著。

春奈微微彎腰,將手遞給長門,動作遷就坐在輪椅上的他。

是了……他是個殘疾人。

紅發青年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淩亂微長的劉海垂下,撓在她的手腕。

卡卡西微微蹙眉。

他盯著長門散落的劉海,覺得這頭發未免長得也太沒眼色。

略微沾了她手背肌膚一秒,青年便迫不及待擡頭。

“現在好了麽?”長門低聲道。

發絲間,長門耳尖已經比他的頭發更紅,幾乎能滴血。

倒是他生活中難得一見的生機。

“沒有!”鳴人生氣道。

那……

長門不得不征詢地看向春奈。

少女居然從他眼底深處看到了一絲緊張無措。

“這次我來親你吧。”

春奈道:“我親你的額頭。”

“好。”

再度被少女親近,長門做足了心理準備。

然而十數年來,頭回被小南以外的人接近這具輪椅——尤其還是如此年輕有魅力的女孩。

他實在覺得哪裏都不對勁。

春奈上半身幾乎已經壓在輪椅上,距離他太近了。

他無法忽視地開始註意更多細節。

比如她身上很香。

鼻尖縈繞著少女的清新香氣,絲絲縷縷,讓長門幾乎窒息。

他下意識想到,自己身上會有潮濕的腐朽味道麽?

不,自己常年用藥,應該是雨水與草藥混合的苦味。

對於年輕女孩來說,這種味道未免過於衰老。

想到這裏,長門略微後仰,雖說這樣根本拉不開他們任何距離就是了。

“不要動。”

春奈按住他的後腦勺,垂首貼向他的面龐。

!!!

長門不由得閉上眼睛,閉上那雙神秘幽邃的輪回眼。

清新的暖香更強烈了,隨著她發絲垂落,衣料婆娑間,長門一度以為春奈會親吻他的嘴唇。

好在並沒有。

輕柔的吻落在他的額頭。

還沒來得及感受這個吻的力度,春奈便被鳴人拉開。

“好了好了,天幕被觸動了!”

鳴人心疼地看著春奈,觀察她的嘴唇,好似長門是什麽滾燙鐵塊,會把她灼傷似的。

“我在這裏已經比佐助他們強多了。”

少年嘰裏咕嚕地安慰自己:“他們在村子裏,只會知道你親長門了。”

他至少能在現場督戰,知道只是親了額頭。

自來也:……

他實在難以抑制目光的微妙。

“來了。”唯有小南全神貫註地看著天幕,“更多的真相。”

【世界好像就是這麽不講理,從前的曉組織恪守規則,滿腔熱忱,可他們貧窮拮據,甚至無法讓珍視之人衣食無憂。

佩恩重新建立曉組織後,便率領佩恩六道,攻陷雨隱村,處死半藏及其所有相關者。

仇恨,就該以仇恨償還。

強橫的佩恩很快掃清雨之國所有反對勢力,主導了雨隱村,難以想象的財富名利都向他湧來。

但是他不屑。

神居住在雨隱村最高的尖塔之上。

平日能接觸他的人只有小南,以及追隨他多年的春奈。

眾人皆知,春奈是神大人最偏愛的孩子。

小南作為天使要處理許多重要事務,有些時候,接觸佩恩更多的反倒是春奈。

大家都說,雨之國未來的首領一定會是春奈。

由於被信任,春奈也敢問許多一般人不敢問的事情。

攻破雨隱村的那天,春奈站在橘發神靈旁邊。

“我聽說佩恩大人以前有個好朋友叫長門,他是被半藏害死了麽?”

神靈站在佛像伸出的長舌上,佛像僵硬,他的身影傲慢挺拔。

鋪天蓋地的雨水都向他們湧來。

佩恩俯視著暴雨中的雨隱村,淡淡道:“嗯,他死了。”

“那真是便宜半藏了。”少女為他打抱不平,“害了那麽多人,叫他死得這麽痛快。”

春奈聽說過以前的曉組織。

知道從前的佩恩,不,彌彥大人是相當爽朗溫和的人。

一定是逝去摯友的痛苦讓他變得這樣冷漠。】

十五歲的少女,關切的心意如此真摯溫柔。

聽著那些柔和筆觸描繪的自己,長門心中不禁感到些許怪異。

原來自己的人生也是能被女孩這樣……仰慕麽?

可春奈仰慕的是俊美強大的佩恩,被稱作神的男人冷峻嚴厲,高傲挺拔。

真正茍活下來的卻是醜陋的長門。

如果最初見到的人是他,春奈還會有這樣羞澀隱秘的心情麽?

長門無從得知。

因為天幕中的佩恩根本不在意少女心事,或者說,少女隱藏得太好。

可筆觸是不會騙人的。

在她的字裏行間,旁觀者完全能感受到那絲情愫。

意識到這點,長門頓時皺眉。

他們相差的年歲,讓這份感情絕不合適。

【果然,神明與少女遭遇到的第一個挑戰,就險些將兩人的感情小船拍翻。

——春奈的生理期到了。

可小南外出招募砂隱村的叛忍蠍,居然不在雨隱村。

春奈從小營養不良,一直過上安穩生活調養三年,身體才終於獲得足夠的營養。

她根本沒有女孩到了年齡會有月經的認知。

她媽媽死得太早,沒有教這種事。

而由於生理問題比較私密,兩人又並非母女之類的親密關系,見她沒有提,小南也沒有特意過問。

畢竟春奈聰穎伶俐,小南自然以為她能將這種事處理好。

因此第一次遭遇生理期時,雨之國的冷潮,以及早年艱辛的生活瞬間將毫無防備的春奈擊倒。

佩恩立即發現了春奈的異常。

總是會在早晨準時出現,向他匯報雨隱村上下情況的小姑娘,今天居然沒有任何理由的缺席。

平時哪怕有急事,她也一定會派出影分身知會家裏一聲。

發生什麽事了?

佩恩心覺異樣,立刻前往春奈的住處探查。

“今天真的丟人死了丟人死了丟人死了!”

“我不知道我為什麽一直在流血。”

少女羞惱地寫道:“無論吃什麽都止不住血,關鍵肚子還痛得要命,醫忍來之前我真的覺得自己會死。”

“我就想,臨死前我至少要表明心意。 ”

“——但是我沒死。”

“——佩恩大人卻被我的表白嚇壞了。”

少女可憐巴巴道:“我本來真的沒想這麽早就表白的……連一點氣氛都沒有。”

豈止是沒有氣氛,簡直是全部完蛋。

當時痛得奄奄一息的她緊緊抓著佩恩的手,幾乎聲淚俱下。

“佩恩大人,既然我要死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我喜歡你,一直一直都很喜歡。”

“很喜歡您對我的溫柔關心,很感謝你的培養。”

“臨死之前,我只有一個遺憾,你對我到底有沒有半分感情?”

“你 不會死。”佩恩抱起她,嗓音冷峻平靜,“醫忍馬上就到。”

“春奈,你連忍者的基本素養都忘了麽?”

“可你聽說過無緣由在那裏流血,根本止不住,還劇烈腹痛的事麽?”

春奈悲觀地說:“我應該已經內臟破裂了,村子裏的醫忍沒有治療內臟破裂的水平。”

“那我們就去找綱手姬。”

春奈問:“佩恩大人,我死之後你也會將我制作成六道麽?我想做人間道。”

“我不會讓你死。”佩恩卻根本沒有考慮這個問題。

可即使是神,也無法制止少女越發蒼白的臉色,和顫抖的身體。

“佩恩大人,臨死前我只有一個心願……你喜歡我嗎?”

“大概是出於臨終關懷,佩恩大人點頭了,說一直很在意我,讓我堅持住。”

“然後我就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表白的話,佩恩大人也都胡亂答應了。”

“問題是……我只是生理期。”

“我不會死。”

“所以一切都完蛋了qaq”

“佩恩大人已經兩天沒有正眼看過我,只說讓我好好養病,但根本是一直在回避我!”

“那些說在意我的話果然都是哄死人的吧。”

“現在撤回喜歡他的話還來得及麽?”

“但當時我拽著他的衣袖,一直反覆強調那天讓我撿起尊嚴的他特別帥,從那天起我就深深仰慕著他……”

“我還說雖然最開始是被迫,但現在已經自願陪他了……”

“完蛋,全完了。”

“時光能不能倒流?”

看著少女窘迫社死的抱怨,哪怕是斑都微微挑眉。

白絕更是咧嘴笑了。

“沒想到春奈這臭丫頭,小時候還挺可愛的嘛。”

“不過長門居然連這方面知識都沒有麽?”

斑淡淡道:“他十歲左右的時候父母就被木葉忍者殺了,之後只接觸過小南一個女人,他會懂什麽?”

“還怪純情的嘞。”】

斑和白絕都被打動,更別說天幕下的眾人。

不少母親意識到青春生理衛生教育的重要性,順勢給孩子科普起了常識。

迪達拉卻看到另一個細節。

他有些酸酸地說:“不管是誰和她在一起都能獲得幸福。”

是的,幸福。

盡管窘迫又尷尬,鬧出狼狽的笑話,但春奈記錄的日常實際上格外輕快。

反正迪達拉覺得熱熱鬧鬧很有趣。

可惡,便宜佩恩了!

小春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

哪怕是佩恩那樣冷酷不近人情的神明,也會被她拉向人間。

長門看著天幕中關於自己的輕快筆觸,窘迫之餘,忽然也有些微妙感慨。

日記中的熱鬧屬於過去。

——天幕中的自己與她,應該都死了。

日常與青春期的懵懂愛情並不是人生的全部,佩恩的誕生意義便註定與血相伴。

【“這些不重要,我需要看到關鍵信息。”

斑不肯承認春奈很有趣,寫日記也像講故事一樣活潑,以至於自己看得入迷。

然而——

春奈筆鋒一轉,提到了他。

於是斑翻動日記的動作不由得微微停留。

盡管迪達拉和他做過搭檔,但曉組織中,和他曾經關系最親近的人是春奈。】

“她提到了宇智波斑!”

眾人精神一振,對春奈接下來的任何信息都絕不肯放過。

【春奈最開始註意到阿飛很簡單。

“佩恩大人都不允許我加入曉組織,你個實習生還想轉正?”

少女撇嘴道:“加入曉組織很難的。”

“可迪達拉前輩都加入了。”

阿飛指了指不遠處的金發少年:“他跟我們一樣大誒。不能加入曉是因為你太弱了。”

少女在日記中憤憤反駁:“怎麽可能!只是因為我暴露自己對佩恩大人覬覦已久而已!”

“我討厭阿飛,討厭迪達拉!”】

“嗯?感覺這個小春……”鳴人有些遲疑,“比較活潑?”

鳴人是對幸福很敏感的人。

他在天幕中見到過許多個小春。

這些女孩在細節有細微不同,但大多清冷桀驁,氣質沈郁,從沒有哪個小春是明朗歡快的。

佩恩明明是天下頂級大壞蛋,在他身邊成長起來的小春更該扭曲。

然而日記中的女孩,卻好似比現實中的她還要幸福。

那是唯有被關愛,被保護得很好,才能擁有的純粹與堅定。

所以日記小春一直擔心自己被佩恩疏遠,骯臟的喜歡被人嫌棄。

可事實大概正好相反。

鳴人認為,天幕中的長門應該很喜歡很喜歡她才對。

因為她正是佩恩與小南想要守護的真正的“曉”。

所以佩恩才決不允許她加入曉,成為叛忍。

他的拒絕,正是溫柔的體現。

小春十三歲才與長門相遇,與他相處僅僅六年便生死分離。

可她在這短短六年獲得的幸福,甚至卻勝過她在許多天幕線的一生。

宇智波佐助望著天幕一言不發。

宇智波鼬默默垂眼。

哪怕在所有天幕線中,宇智波兄弟的命運扭曲程度也是名列前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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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垂耳兔頭]長門線寫出來感覺了,我寫的時候自己臉上都有微笑,真的感受到了天幕小春毛茸茸的社死青春期煩惱,還有殘酷戰爭現實中孕育的小小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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