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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帶他重返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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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帶他重返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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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奈是非常優秀的繼承者。

她並非世代都生活在雨之國的土著血脈, 而是流民的後裔。

可這片土地撫育了她,她了解她的痛苦與每一滴淚水。

所以她想為雨之國更多的“春奈”撐起傘。

在雨之國,提起神與天使大人, 平民是敬畏的。

他們比一般的忍者或者貴族更加可靠, 但似乎與這個世界慣有的強者沒有根本性的不同。

但提起春奈大人,所有人都會露出信賴喜愛的笑容。

哪怕是再桀驁不馴的浪忍, 也會承認春奈是足夠可靠的領導者。

當他們別無選擇的時候,往往也更願意同這個年輕的領導者妥協交易。

畢竟甭管他們是否願意遵守規矩,只要不是天生反社會的混賬, 誰會不喜歡一個守規矩的好人?

壞人也更喜歡與好人為伴啊。

——哪怕這個好人是長著獠牙的天使, 手段甚至更加嚴厲。

春奈也是公認特別的忍者。

所有人都發現了,她會關註到底層人的痛苦。

尤其對底層婦孺很是關照。

雖說礙於整個國家的發展, 她暫時也無法提供極其優厚的福利。

可來自於上層的關註,對於弱者來說, 本身便能很大程度改善他們的處境。

譬如所有人都知道春奈大人厭惡戕害婦孺之事, 總會嚴加查辦淩虐弱小的案件。

因此浪忍以弱者淩虐取樂這種事, 在雨之國幾乎已經絕跡。

再比如,由於自小經歷的緣故,春奈痛恨強迫婦孺賣身之類的情況。

她認真思索這個問題後,不止努力在雨之國推行基礎建設, 也嘗試提供更多特殊崗位。

雖說基礎建設是個漫長的過程,而且在大部分短視者眼中純屬吃力不討好。

但有雨之國最高領袖佩恩與小南的全力支持, 這個工作還是艱難卻堅決的執行下去。

小南甚至因為這件事特意表揚過她。

“明明我們都是有類似經歷的孤兒,但大概是力量讓我們變得傲慢。”

“我們的眼睛裏只看得到國家與強者, 卻反倒疏忽了腳下土壤的痛苦。”

小南很是感慨。

明明他們聯合起來的最初,就是想要消除祖國的痛苦啊。

她讚許地看著學生:“我們沒有選錯人,小春你果然是最合適的【曉】的繼承者。”

自來也老師傳達給她的美好願景, 她也傳遞給了自己的學生。

有小春這樣的未來在,雨之國一定會越來越好,甚至可能成為第六個影。

只有五大國的首領才會被稱作影。

但他們當下有佩恩,未來有小春,誰說雨之國便不能成為第六大國?

至於被寄予高期望的春奈本人,其實更加仰慕佩恩大人和小南老師。

因為真正艱苦的工作,都是他們在做,自己只是站在前人的基礎上滿足個人理想。

不和諧的聲音當然也有。

春奈的建設工作引來曉組織很多內部成員不滿。

小南那麻煩女人護短,永遠站在臭丫頭身後。

至於佩恩,更是明擺著偏心到叫人沒眼看的程度。

“曉難道是什麽慈善組織麽?”

又一次無故獵殺雨隱強者被春奈阻止後,角都徹底暴怒,怎麽連心臟都不讓人拿了?

“我可不是為了遵紀守法加入曉的!”

“既然你這麽愛幫別人出頭,那我就取了你的心臟作為代替吧。”

叛忍冷酷道:“你自己不是我的對手,便是死了佩恩也不會說什麽。”

然後角都就被褐發少女一腳踹爆三個心臟。

“還要來嗎?我隨時奉陪。”春奈好意道。

角都猛搖頭,眼神都瞬間清澈了許多。

“那現在還有意見麽?”少女溫和道,“畢竟你要是總為這些小事在組織裏鼓噪,大家也會很困擾。”

困擾根源明明是你吧!

角都:……

他技不如人,確實無話可說。

“你實力夠強,那你想把這個國家當自己游樂場也無所謂。”

像角都這樣不理解她行為,只以為她在玩更獨特的過家家的人不在少數。

但無論如何,叛忍們還是認可了春奈的領導,也很規矩地沒有再在雨之國為惡。

畢竟除了曉,也沒有其他大型團體願意接受他並提供資源了。

其實曉組織匯集的大多是這樣的惡棍。

盡管他們實力超絕,卻個個滿身汙點,因此在佩恩和小南眼中,春奈的新世界是不需要這些垃圾的。

所有骯臟之事會在他們這一代終結,春奈只需要帶著理想與光明,成為新的雨隱村領袖。

“結果你還是征服了他們。”佩恩不讚成道,“這種事告訴我,由我處理就好。”

春奈笑了笑,把神的不滿糊弄過去。

況且她在糊弄,佩恩大人難道就沒有在糊弄麽?

當初說的一直很喜歡她,到底是安慰的話,還是真心呢?

他們畢竟生活各方面都高度重合,所以回避一段時間後還是得繼續親密相處。

不過由於尷尬,大家都絕口不提當初對話。

然而她有空時候還是會胡思亂想。

難道佩恩喜歡的是小南老師,只是不願意傷害她的尊嚴?

那更完蛋了!

春奈絕對幹不出和小南老師爭男人的事情。

可她自己的觀察又覺得不像……唉,真的好想知道答案哦。】

“這時候的小春是十七歲麽?”鳴人嘀咕道,“其他天幕線的小春這時候好像都沒有空思考青春期戀愛問題。”

哪怕是最和平的他的天幕線,小春也正沈浸在殘疾的痛苦陰影中。

然而長門線裏的小春純粹又明亮,很有生機活力。

他瞥了眼輪椅上蒼白的青年。

長門看起來分明是所有老公中最脆弱衰朽的一位,不如佐助年輕俊美,也遠不如自己意氣風發。

鳴人客觀點評,看起來很像不中用的病秧子。

可事實證明,長門是小春最堅固可靠的後盾,在他活著的時候,都讓春奈擁有了幸福與安定的生活。

這家夥是真正的男人。

——那難道天幕線中,殺死長門的自己是反派?還強迫小春了?

想到這裏,金發少年有些不太舒服地皺眉。

真不能吧。

這種活交給佐助,他幹這行專業。

長門與小南看到天幕中的畫面,其實也紛紛動容。

說實話,他們已經許久沒有重點考慮過雨之國底層平民的事情。

他們當然也會註意到平民的痛苦,但收集尾獸似乎是更重要也更宏大的事情。

長門覺得可以等自己掌握世界上最強的武器後,再慢慢進行其他方面的建設。

但看了天幕後他有些猶豫,這樣真的好麽?

或者說兩條路都沒有錯,可天幕中自己所走的道路,卻能讓他覺得人生更有意義,在當下的每一秒都能有成就感。

是了。

當初和自來也老師談心時,他所幻想的未來,其實就是這樣的。

——被人們擁護愛戴,讓雨之國肉眼可見的一天比一天好。

那個來自木葉的女孩,心底居然蘊含著這樣純粹堅定的力量。

她出生在木葉……倒是有些可惜。

【不過在更多人眼裏,他們關註的重點還是神對春奈毫無保留的偏愛。

哪怕春奈做錯了,佩恩都會支持她,更別說她做的還是叛忍都不得不承認正確的事。

為什麽?

大部分叛忍明哲保身,雖然好奇,卻只會私下調查,絕不在明面上觸碰禁區。

可阿飛敢。

“這麽有天賦,還這麽被寵愛。難道小春是首領與小南姐的私生女麽?”有次組織會議上,實習生天真地問道。

當時所有人狀似不在意,卻都好奇地支棱起耳朵。

“你在胡說什麽!”小南當即色變,狠狠呵斥了他。

“春奈是神意志的代行者,你們只要遵從就夠了,這些問題不是你該考慮的!”

之後阿飛便被安排了頗為坎坷路途遙遠的任務,疑似某紫發女報覆……

嗯,往好了想,小南也有可能是安排他避避風頭。

“這麽說肯定是踩雷區啊。”

白絕吐槽:“這兩個人關系不清不楚的,居然懷疑他們是父女,這不是欠……”

瞅了眼斑大人,白絕默默把欠打咽了回去。

它還想看八卦,它不想死。

“他們年齡本就相差懸殊,春奈自己年幼無知,很小就生活在他身旁,情有可原。”

宇智波斑冷冷道:“但長門應該為他的雜念感到羞恥。”】

聽到斑對長門的無情嘲諷,現場三名年長男性都略微沈默。

自來也不必多說,澀有澀道,他的親熱系列從來沒碰過未成年。

長門面無表情,天幕中的事情與他何幹?

至於卡卡西……

鳴人確實覺得對方表現有些奇怪。

卡卡西老師在之前天幕直播時,不都是很喜歡發言分析的麽?

怎麽這次對長門的言行舉止反而一言不發。

【“不過我還是挺喜歡阿飛的,他天真活潑,是曉裏最——”

嘩啦啦。

斑面無表情,將日記翻得飛快。】

“哈!這家夥不管在哪條天幕線都是老黃瓜刷綠漆,故意裝純,嗯!”迪達拉撇嘴道。

佐助深有同感。

“不知道宇智波裏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敗類。”

迪達拉道:“故意裝成同齡人接近小春,心裏不知道冒什麽壞水呢,嗯。”

兩天秤回憶自己印象中那個強大到恐怖,氣場不可一世的黑發男人……

再看了看天幕中描述的精靈古怪的面具男阿飛……

兩天秤不願意承認自己被這樣的活寶威懾數十年,嘴硬道:“也許裏面有什麽誤會呢?”

“而且兩個人體型似乎也有差距。”兩天秤瞇起眼睛,“老夫親面過斑,這個阿飛感覺更高瘦些……”

“那是曉袍顯瘦。”

“而且你了解宇智波斑還是我了解宇智波斑?”

迪達拉翻白眼:“我在曉可是跟他朝夕相處過很久呢。”

兩天秤:……嘖。

等回去看他怎麽收拾這個不知道孝順老人的徒弟!

【“其實斑大人當初也是想救她的吧。”白絕說道,“你一直想把她從長門身邊趕走。”

畢竟春奈與尾獸計劃幾乎沒有牽扯,是很單純的雨之國高層。

本質來說,只要遠離長門,她就遠離了危險。

然而隨著年齡增長,春奈對佩恩的感情卻更深了。

她很清楚自己喜歡的是佩恩的什麽。

不止是他俊美冷漠的外形氣質,更是那閃閃發光,背負著雨之國無邊痛苦的靈魂。

她很強,但她還不夠強。

是佩恩的存在為雨之國撕扯出足夠的發展空間。

不能以戀人的名義在一起也能忍受。

“因為只要走在相同的道路上,淋著同一場雨,我和他就會比誰都更加親密。"

“這就是愛情麽?”白絕納悶道,“人類的感情真是令人費解。”

“真正喜愛一個東西,不該想方設法都要得到手麽?”

白絕比劃著:“至少也得能親親舔舔,嘗上滋味麽?”

“少年人無知的幻想罷了。”斑言簡意賅。】

日記中斑也確實沒幹好事。

春奈信任“同齡好友”阿飛,沒有多想也就罷了,但旁觀者不少心智成熟多疑。

有些人能看出來,春奈遭遇的不少事情都是斑刻意為之,有意拆散她和長門。

但少女心意純粹堅定,根本不會被那些手段影響。

“下作,嗯!”

鼬微微皺眉,現實中阿飛雖然荒誕輕佻,卻沒這麽愛管閑事。

天幕阿飛,不,宇智波斑對春奈的在意有點異乎尋常了。

一個雨之國的小姑娘而已,也值得處心積慮的老東西這樣費心思拆散?

宇智波斑死了。

但他的色心沒死。

鼬冷冷想到,斑嘲諷長門年老色衰的那些話,倒更適用於他自己。

【變故出現在春奈十八歲時。

她成年了,在心中壓抑兩年的疑問也確實很想得到回答。

“現在我總有資格了吧?”春奈嘟囔,“是生是死,至少給我個痛快。”

阿飛慫恿道:“首領雖然是冰塊,但只要足夠熱情,哪怕是冰山都會融化,不要大意地上吧!”】

瞎子都能看出來,斑這是故意說反話。

他認為佩恩絕不可能答應春奈,甚至會將她推得更遠。

【斑冷著臉,翻日記的速度更快幾分。

此時此刻,連追尋春奈下落報覆的事情都顯得沒那麽緊迫了。

因為他自己也很好奇春奈成年夜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當時以為春奈一定會抹著眼淚回來,自此與佩恩公私分明。

——說白了,她連佩恩只是傀儡都不知道,又哪裏談得上真正的愛情?】

瞧他翻日記的勤快勁,鼬越發皺眉。

【那天晚上,春奈帶著禮物義無反顧地去找佩恩了。

正如她的宣言:是生是死,總該給她個痛快。

當然,她心裏希望最好還是生……

結局應該能生吧?

春奈可以拍著胸口保證,作為伴侶而言,她樣貌不算出挑,但性格絕對可愛利落。

況且她有能力脾氣也好,雨之國喜歡她的人很多,佩恩應該對她也有那麽一丟丟好感?

春奈是借口送飯登上高塔的。

這裏是神獨居之地,位於雨之國最高處,孤寂陰暗,也只有春奈出入頻繁。

不過她進門第一時間,佩恩就知道不對。

——因為送飯這活從來不歸她幹。

或者說……她似乎從來沒見過佩恩吃飯。】

終於發現不對了麽。

長門心中輕嘆。

佩恩是傀儡,當然不需要進食,至於他自己,幾乎與外道魔像共生。

他對痛苦早已麻木,美食也無法帶來半分欣喜。

只是長門確實有些好奇。

如果天幕中的少女看見真正的他會露出怎樣表情。

現實中的他已經見過了。

少女目光比羽毛更輕,比山岳更重。

那相愛情況下的他們呢?

【“就放在這裏吧,以後不要再做這些小事了。”佩恩淡淡道,“這種瑣事不需要你來幹。”

春奈看著男人有意保持距離的態度,悶悶道:“至少嘗一口吧,這是我親手做的。”

雖然只是一碗拉面,但也是她親手做的。

——小時候春奈還會幹活,可遇到佩恩小南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做過粗活。

“你過生日怎麽反而給我做飯?”

話音剛落,佩恩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飛快看了眼窗外天色。

他說道:“很晚了,早點回去休息——”

春奈突兀打斷:

“其實我有話想問你。佩恩大人,你……對我存有好感麽?哪怕只是半分也好。”

她本來就不是忸怩的性格,能想到送餐這個借口已經是智鬥巔峰。

而且阿飛給過她建議:如果想不出來委婉的話,那就直說吧。

她的性格都是佩恩培養縱容出來的,既然如此,那他應該喜歡才是。

春奈覺得他說得對,於是毫不大意地沖了。

於是,她眼中高冷不可侵犯的佩恩大人……儼然被她嚇壞了。

見他楞在原地起碼有三秒,春奈強調補充自己對他究竟有多麽仰慕。

“……如果累了就盡早去休息,我看你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不是胡話。”

春奈只要決定做某件事,就一定會做到底,絕不退縮。

“每次站在你身邊,感受同一場雨降落的時候,我心裏都覺得很幸福。”

“那是雨虎自在之術,混入你的查克拉,可以洞察每個潛入雨隱村的敵人。”

“但它也能讓你時刻感知到我的存在。”

少女勇敢又堅定地註視著他。

“我知道從前的我沒有資格問這個問題,但現在我有了。”

“我終於可以問——那你呢?”

橘發神明陷入更加長久的沈默,就在少女隱藏在袖口下的指尖,也因為忐忑而微微顫抖時,他同樣問出了壓抑兩年的問題。

“為什麽喜歡我?我不認為哪裏值得你喜歡。”

男人冷漠道:“如果只是因為當初救命之恩的話,那應該喜歡我的人就太多了。”

“不止!你身上很多地方都值得喜歡,比如英俊帥氣。還有堅定的意志,還有……”

春奈舉例自己眼中佩恩的優點,根本說不完。

這個世界上還會有比佩恩更優秀的男人麽?

可佩恩靜靜聽她說完,卻絲毫沒有被這份真摯的感情打動,因為——

“你以為你很了解我麽?”

聽到這句話,春奈簡直像被兜頭潑了冷水。

她甚至覺得自己聽到天底下最荒謬過分的話。

過了這麽多年了,佩恩卻說自己不了解他?

除了小南老師以外,這個世界上絕不會有任何人比她更了解佩恩。

“當然,這件事不能怪你。”

峰回路轉,這句話一出口,春奈便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包容而縱容,像她足下大地一樣。

——這才是她熟悉的佩恩。

然後,她跟在佩恩身後……見到了真實的他。

她第一次認識長門。

那個真正掌控著雨之國,淡漠又高遠的神明。

有些痛苦是孤島,無論如何都不會共情,長門便永久停留在這座孤島上。

她徘徊在島的邊緣六年,直到今夜才窺得島嶼一角。

隨後便被那深沈無邊無際的痛苦所震撼。

“好好冷靜,今晚的話我可以當從來沒聽到過。”

長門平和道:“我只適合作為神而存在。”】

這居然是那個佩恩?

他居然也會這樣平和溫柔的說話???

好多被他嚇哭的小朋友,臉上淚痕都還沒幹呢!

但這就是事實。

神對於他的女孩,總是有著這樣的偏愛。

【少女的日記如此記錄著:

“可是我在想,既然我已經窺得這座痛苦孤島的存在,那就絕不該再乘船獨自返回。”

“我想登上這座島,進入那座高塔之上,帶回自囚的他。”

“我喜歡的是佩恩,但佩恩的所有內核,難道不都是他賦予的麽?”

“從最開始我愛上的就是佩恩之後的長門。”

“所以我告訴長門,無論他是神還是惡鬼,我都絕不會放棄。”

——“我一定要登到高天之上,帶他重返人間。”】

長門怔怔地看著那些固執又溫暖的筆觸,隱隱間,卻已徹底了然天幕世界自己的心意。

人與人真的不存在互相理解的可能麽?

有些痛苦固然是孤島,永遠不可能為外人感同身受地理解。

然而有人嘗試登島,渴望救贖理解他這件事,本身就是世界上最強烈的溫暖。

因此根本不需要她做任何事。

在少女選擇成為勇士的瞬間,神的心就已經永遠屬於她。

天幕世界的自己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無論如何,他多少該為春奈的未來考慮。

如果真的選擇接受她的感情,那就絕不該輕率死去,讓她獨自面對宇智波斑這樣危險的敵人。

【“無聊。”

宇智波斑冷冷道:“長門活了這麽多年,居然就這樣輕率墮入愛情。”

白絕解釋道:“雖然活了那麽多年,但長門一半以上的人生都活在高塔上……”

察覺氣氛不對,它瞬間識趣閉嘴。

害呀。

斑大人怎麽就這麽執著於拆散人家小情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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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垂耳兔頭]下章長門線收尾。

因為天幕世界的小春在愛裏長大,她也有充分的愛意回饋給其他人,成為解救他人人生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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