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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 喜歡上他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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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 喜歡上他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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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鳴人死亡消息, 全場都陷入安靜。

“先冷靜。”見鳴人臉色不好,春奈顧不得別的,上前一步搭在鳴人肩膀。

“每個未來都是不同的, 不會都成真, 未來只取決於我們當下的選擇。”

鳴人勉強笑了笑。

宇智波佐助:……

黑發少年臉色同樣不大好看,他覺得春奈這句話還包括影射他的意思。

“我知道。”

鳴人反手輕按住春奈手背, 努力揚起唇角,回給她一如既往地爽朗笑容。

無論如何他不想要小春為自己擔心。

這一點,無論小春未來是否是他的妻子, 都絕不會改變。

只是鳴人笑意略微有些勉強:“是前面的每個天幕未來都太過幸福了, 讓我有點適應不來。”

在之前的未來裏,他要麽和春奈攜手一生, 要麽成為七代目火影被眾人尊崇。

哪怕是鼬線,也沒有特地提他情況, 大概是沒事。

而且不止是他得到幸福, 除了宇智波鼬和五影外, 大家也都安然無恙。

偏偏在他最關註的佐助未來,自己竟然死了!

被誰殺死的?總不能……是佐助?

鳴人很難抑制自己的胡思亂想。

自來也姑且還算鎮定:“先看天幕怎麽說。”

“不應該啊。”志麻仙人 嘀嘀咕咕,十分不安,“小鳴人可是預言之子, 會為忍界帶來和平的存在,為什麽會這樣?”

自來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更何況鳴人於他而言, 早便不止是普通的預言之子,更是視作孫子般疼愛的孩子。

得知鳴人死訊, 他萬分痛心,根本是為了安定人心才努力保持鎮靜。

深作仙人嘆息:“怎麽會這樣……”

龍地洞的蛇仙人也很訝異。

“妙木山的預言居然失效了?”湍津姬震驚。

雖然不喜歡妙木山的臭蟲合蟆,可她也必須承認那邊預言術的強橫。

可以說, 妙木山身為三大聖地之一的超然地位,有一大半都維系在大仙人從無失手的預言能力上。

結果預言居然失效了?!

白蛇仙人看著天幕,忽然若有所思:“失效的原因……會不會因為,預言之子其實是佐助?”

美女蛇們齊齊震驚,隨後越想越有道理。

其實仔細分析便不難發現,佐助的人生居然處處和鳴人對應並且天賦更加超絕。

憑什麽鳴人可以,佐助便不能做預言之子?

憑借宇智波少年如今展現出的天賦,如果他不同意,鳴人真的能給忍界帶來和平麽?

反正龍地洞的白蛇不信。

佐助可是已經掌握她們的完美仙人模式。

不過任憑眾人如何驚慌猜疑,都絕對比不過來自另外一處角落的驚疑和憤怒。

面具男這回是真的殺意暴起。

第四次了!

為什麽每個未來都沒有無限月讀的身影?

莫非每個未來自己都沒有成功?

面具男篤定自己在迄今為止的所有未來都失敗了。

因為沈浸於無限月讀的世界,哪裏還會有這麽多狗血抓馬彎彎繞繞的麻煩事?

大家都會沈浸在無限的幸福夢境中。

而這個認知未免也過於打擊他的事業心。

難道自己就這麽沒用麽?

辛辛苦苦這麽多年,卻比不上鳴人那個吊車尾,也比不上佐助這個沈浸覆仇被真相玩弄的小鬼?

哪怕輸給宇智波鼬都更加合理!

亦或者……

是跟每個未來都存在的小姑娘有關?

流水的男主,鐵打的春奈。

每個未來穩定存在的因素就是她!

偏偏平時最擅長捧場的黑絕不知為何一言不發,讓他愈發窩火。

面具男煩躁地瞥黑絕一眼。

陰陽臉怪物居然還沒反應,不知道在發什麽呆。

天幕中的春奈自然不知道她的隨手一拍引發了多大的爭論。

【“這些是先代火影的巖像,不過隨著五代目的退隱,忍者的舊時代已經終結。”

春奈語氣輕快道:“而且我感覺現在村子經費變充裕後,佐助的巖像似乎是有史以來最精細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佐助比他們都帥氣……”

正說到帥,春奈目光落在四代目巖像上,微微蹙眉。

四戰中,她見過穢土轉生的波風水門,那確實是個溫柔俊美的年輕男人。

她喜歡佐助,審美自然更偏愛對方,可是……

不知道為什麽,春奈心中忽然有些憋悶。

或許是之前當著波風水門照片在辦公室胡來,有些心虛吧。

畢竟鳴人那麽喜歡她,她還曾在戰場上接受過四代目火影的祝福……

他一直到消散,都由衷希望鳴人和她能夠獲得幸福。

但沒辦法。

她固然由衷感謝鳴人對她真誠的愛,可誰讓她更早確認對佐助的心意呢?

“唉。”春奈嘆氣。

她如此一糾結,最後的興致也徹底沒了。

“算了,這裏塵土飛天,還是工地呢,明天再來看進度吧。”她喃喃自語。

備孕期間要保持心情愉快,她最好不要過多接觸工地這樣汙濁的環境。

哪怕她體術強大,但為了孩子健康,再小心也不為過。】

“我們可以跟著小春鏡頭看到更多。”

自來也盯著天幕道:“如果佐助真的是暴君,之後一定也會有村民非議。”

木葉風氣之自由在五大忍村中都數一數二。

因為忍者許多便出身平民家庭,慣來愛護謙讓平民,讓村民們勇於議事。

偶爾自來也會覺得刁民實在讓人頭疼,不過放在眼下,這些木葉村民的大膽總算有用了。

“感覺佐助統治的木葉未必有那麽糟糕。”卡卡西道,“木葉整體呈現百廢俱興的發展狀態。”

目前大家已經猜測出天幕狀況:

攝像機拍攝的是現實,而春奈本人則因為病情處於比較糊塗的狀態。

否則以春奈的實力,那兩個村民即便躲得遠,她也不該對那些流言置若罔聞。

阿斯瑪放輕聲音:“但是連井野都不太認同佐助的話,那就有問題了。”

他了解自己的三個學生。

井野性情直率單純,並沒有很深心機,又有自小家庭寵愛養出的驕傲。

她不可能背叛村子,更別說故意挑唆春奈佐助,做第三者插足之類。

——救命,自己一個與死亡戰鬥為伴的上忍,到底為什麽有朝一日腦子裏也會出現“第三者插足”這種詞匯?

當這句話自然而然在腦子裏浮現時,阿斯瑪都有點無奈了。

在場的都是經驗豐富,經歷過兩次甚至三次忍界大戰的精英忍者。

大家見慣風雨,凡事都會做好最壞打算。

考慮到宇智波寫輪眼的非凡之處,以及佐助在鼬線的冷酷行徑……

“先看天幕。”自來也語氣克制。

*

【春奈回到家,重新打開相機。

井野提示她盡量用相機代替日記,記錄她每天的行動關節,以免被佐助發現不對。

“這裏是我們的家。”春奈將鏡頭對準宅院中的細節。

“原本我說普通房子就好,不過佐助還是想要搬回以前的族地舊址,住回了以前的家。”

“很漂亮吧?”

春奈對準庭院裏的小池塘:“這些觀賞魚是我們一起挑的,和佐助小時候一樣,五條紅色的,三條白色,還有一條黑色。”

“不過大宅有點不好,我們兩個人住,白天還是太冷清了。”

春奈隨口道:“我在想以後要不要養點貓貓狗狗。”】

佐助眼神覆雜地看著天幕中的畫面,幾乎有些恍惚。

眼前的景象,幾乎是舊日重現。

滅族之後他便從族地搬出,住在村中安置他的平層裏,沒事幾乎不會回族地老宅。

之前有次回去……那裏已經徹底荒涼了。

【“搬是肯定不能搬的。”

春奈道:“佐助說我是他唯一的家人,這裏就是我們的家。”】

“哦,唯一的家人。”春奈故意道。

說著她順便瞥了佐助一眼。

少年臉色極臭。

這倒是稀罕,佐助已經許久沒有這樣露出流於表面的強烈情緒。

不過所有人對春奈二人的恩愛倒是再無懷疑。

隨著春奈鏡頭一路看去,所有人都能看出這個家裏的處處用心,以及日常生活痕跡。

她能細聲講解每一處的布置,正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固然如女孩所說,這座大房子似乎過於寬敞冷清,但那何嘗不是氣派的象征。

天幕中春奈與佐助距離完滿的家庭,似乎確實只差一個活潑可愛的孩子。

鳴人:……

佐助和春奈過著幸福富足的生活,自己似乎在外面又是流浪又是死的,未免也太慘了。

【房子內部比外面更加精致。

不過從整體雅致覆古的裝修風格來看,倒是能窺見男主人與先前三位男嘉賓不同的審美趨向。

“今天有點累,我準備整理一下東西,早點休息。”

女孩隨口道。

“不過也不是大掃除,就是把之前亂放的東西收拾好。”

春奈將相機擺好,鏡頭對準茶幾上散落的物件:“今早我想用它們觸動記憶,但覆診比較匆忙,出門時沒來得及收拾。”】

女孩重新入鏡。

不出意外的話大家會看到她的一些日常用品,聽她念叨些沒用的瑣事……

“等等,那是什麽?”小櫻疑惑道,“我沒看錯吧?那是鳴人的護額?”

鳴人點頭表示肯定:“是我的。黑色長發帶鑲嵌護額,整個村子只有我這樣。”

小櫻道:“它為什麽會在春奈家裏?為什麽……全都是血跡?”

每個忍者只有一個護額,那是重要的身份標識。

護額一旦丟失需要立即向上級匯報掛失,重新申請,總之手續極為麻煩。

因為它是一個忍村的顏面。

隨意丟失損壞侮辱護額是重罪,最嚴重情況甚至會取消忍者資格。

只有到三忍乃至於火影的級別,才可以隨意選擇是否佩戴。

而春奈手中擺弄的護額不僅主人身份可疑,它的主人曾遭遇什麽也值得商榷。

只見鏡頭中,自女孩掌心垂下的黑色發帶赫然滿是陳舊血汙,並且邊緣破損。

全村唯獨鳴人用這樣的黑色發帶——是他用妙木山特產絲綢制作的。

僅此一份,這才被小櫻眼尖認出。

卡卡西語氣略微沈重:“從血跡陳舊程度來看,至少有一年以上了。”

金發少年不發一語,只是呼吸更粗重急促了些。

春奈看著天幕中的自己。

那個她毫無異色,似乎完全不覺得鳴人染血護額有哪裏不妥。

【“這是鳴人送給我和佐助的賀禮。”

春奈眸光柔和,輕輕撫摸護額光滑的表面。

“佐助叛逃時損毀了護額,於是決戰後,鳴人選擇把自己的護額送給他作為賀禮。”

“他希望佐助能接過他的信念,讓忍界、木葉,還有我得到幸福。”

“鳴人……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春奈看向鏡頭,微微嗔道:“我知道你看到這裏肯定會不開心,但我的真心話就是沒法隱瞞。”

“希望鳴人以後能找到更適合他的女孩子。”

“所以你別吃醋,如果我真的對鳴人動心,早就跟他在一起了。”

“是你先來的,就不要擔心了。”】

顯而易見,春奈雖然在對他們笑,但這話是說給天幕中的佐助的。

因為這是記錄他們日常生活的視頻,戀人之後也有可能看到,所以春奈才如此表現。

井野語氣略微不安:“染血的護額,真的能作為賀禮麽……至少也得稍微清洗一下吧?”

“那她知道護額上有血麽?”鹿丸道。

“……”大家都不確定。

【春奈疊好護額,將它妥帖收回盒子,隨後拿起攤開的相冊。】

相冊倒是沒什麽不妥,是春奈、佐助從小的照片,以及一些與同學的合照。

在這裏大家能清楚看到兩人的成長軌跡。

不過合照在兩人從忍校畢業後便中斷了,根據春奈所言,應當是她隨佐助叛村。

“為什麽。”

鳴人此時終於開口,嗓音有些沙啞:“為什麽說是佐助先來的?”

鳴人很確定,自己一定比佐助更先註意到小春。

“還是因為你暈倒的那次麽?”金發少年神色嚴肅,“你還是沒有分清佐助和鼬?”

當眾聊到自己認錯真假恩人的事情,少女略微有些尷尬。

佐助臉色更臭。

他也不喜歡這個話題。

好在天幕就像是聽到鳴人的質疑一樣——

【春奈輕輕撫摸畫面上女孩冷淡的面容。

“小時候的我一點也不好看,跟小櫻井野那樣公認的美少女根本沒法比。”

“而且因為刻苦修煉體術,每天都灰頭土臉的。”

反倒是她的戀人,宇智波佐助無論小時候還是現在,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帥哥。

她指尖輕輕摩挲過照片。

她沒有明麗的發色,沒有精致的五官,甚至因為身世境遇的問題,連笑都不喜歡。

“可是你誇我很可愛。”

“你是第一個誇我可愛,說和我在一起絕對會很幸福的人。”

“所以為什麽還要吃沒來由的醋?”

她語氣柔和懷念:“從十四歲開始,我就堅定地決定要永遠喜歡你了。”

“所以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離開你。”】

“佐助誇過你可愛?”鳴人又忍不住了。

“沒有。”春奈道,“他只會說[你以為你魅力無邊,所有男人都會為你神魂顛倒]。”

佐助輕嗤。

鳴人思忖:“看來這就是天幕裏你們能在一起,而現實中卻這樣的原因?”

在天幕春奈的講述下,眾人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麽。

*

【春奈是木葉最勤奮刻苦的女孩。

她出身貧寒,父母早逝,又不願意進福利院。

因為生活拮據需要攢學費,她甚至比同齡人推遲兩年入學。

不過發現她天賦後,學校免除她所有學雜費,所以她放學打工獲得的金錢姑且可以維持日用。

即便如此,她也攢不下積蓄。

因為體術修煉需要大量忍具、秘藥、醫藥……這些都需要錢。

春奈不甘永遠過如此平庸的生活,永遠被生活壓力壓得喘不過氣。

她知道自己有天賦,也不想辜負這份天賦。

既然如此,她在其他沒用的地方自然不能有多餘花銷。

所以春奈也是忍者學校最樸素黯淡的女孩。

她知道學校裏有些無聊男生喜歡在背後對女生評頭論足。

喜歡搞校花美貌排名,甚至彼此間誰和“醜女”坐在一起,都會被其他男生笑話。

春奈比其他“醜女”的處境好。

因為她不醜,成績也還不錯。

但也只好那麽一點。

因為她太窮,性格又冷淡沈靜。

即便是小孩子,對出身家境這類模糊的東西,也是能從大人態度中得到某種暗示的。

性格冷淡衣著樸素寒酸的孤女,在學校絕不受歡迎。

他們不喜歡她,她便也不喜歡那些家夥好了!

反正她迄今為止的人生,也從不是依靠什麽人的喜歡活下去的。

老板願意雇傭她,是因為她可愛討喜,衣著漂亮麽?

只是因為她的薪資足夠低廉,性格足夠寡言順從,還吃苦肯幹。

可愛、柔弱、喜歡、守護……

這些詞都與春奈的人生無關。

春奈只想完成自己的人生規劃,成為合格中忍,徹底擺脫貧窮與辛勞。

僅此而已。】

【“我上學期間唯一能稱上特別的經歷,也只有那次打工暈倒,被你和鼬遇到吧。”

“這也是我第一次註意到你這個帥哥天才哦。”】

“果然發生了!”井野道,“而且這條線小春似乎根本不知道真相,難道說——”

志麻仙人激動道:“難道佐助利用救命之恩,讓小春喜歡上他?”

發覺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志麻仙人才不自在地咳嗽一聲閉嘴。

咳。

聽八卦有點沈浸感過強了。

【“不過雖說當時很感謝你,但我也沒什麽其他想法。”

春奈嘆氣。

“當時只想多賺點錢……主要也是太邋遢啦。”

她每天修煉打工回家累都快累死了,以至於衣服五六天才洗一次——每天修煉都會完全弄臟。

這樣邋遢窘迫的她,哪怕站在宇智波小少爺面前都會難堪,哪裏還會有其他幻想?

“不過那件事後,倒是和你熟悉了一些。”

以至於畢業時整個班裏,除了整天和他吵嘴的鳴人,佐助說過話最多,態度也最友善的同學就是她。

因為她很安靜,不會嚷嚷“佐助君牙白卡酷一”地上來親近他,遇見了也會向他說謝謝。】

“嗯?”自來也眉頭一皺。

看過鼬線的人都知道救命之恩對春奈的重要意義。

結果佐助線的少女就這麽輕飄飄地將它翻過去了?

天幕春奈看起來也不是重度顏控,那還能因為什麽對佐助矢志不渝?

當初的佐助誰沒見過?

完全沈浸在仇恨中的少年,除了那張漂亮臉蛋外,性格可真是狗都嫌。

【事情真正出現變化也正是發生在忍校畢業的時候。

那天大家拍完集體合影,各自分班後,春奈心情極為低落難受。

——她是落單的人,被迫和兩個完全不熟,恰好失去隊友的前輩下忍組隊。

這給她的信心造成嚴重打擊,挫敗感極強。

而且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

她原本想兩年內成為中忍,結果現在要和根本不熟的陌生人組隊,鬼知道得熬多久。

因為也是從那次少女才意識到,她的努力只是自我感動,她的天賦也根本什麽都不算。

哪怕是漩渦鳴人那個吊車尾都有同伴,還是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這樣的天才。

漩渦鳴人可是連變身術都用得差勁要死啊!

偏偏她沒人選。

春奈這個女孩的所有在別人眼中,都不值一文。

空蕩蕩的教室裏只坐著她。

大家都和新隊友以及指導上忍聚會溝通,但她的隊友和指導上忍在外各自執行任務,鬼知道什麽時候會回來。

迷茫的她在學校裏游蕩,走到了天臺。

可即使是不停歇的風,也吹不走她內心的煩悶難過。

趴在圍欄上,褐發少女第一次流眼淚了。

最後發現只有自己落單時,她什麽反應都沒有,依舊倔強冷靜。

只有在這種四下無人的地方她才敢哭。

也是十年來她第一次哭。

爸爸媽媽去世後,她無論再辛苦受了再大的委屈都沒有哭。

可心心念念的畢業徹底失敗,前途縹緲無著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春奈想從天臺跳下去,又不甘心這樣去死。

熬吧。

人生就是這樣的熬。

只是從天臺上,她看到已經初次交流結束,有說有笑向校外走的阿斯瑪班時……

委屈與不甘再度洶湧。】

【“就在這個時候,你出現了。”】

【“你安慰我,問我為什麽哭。還說很早就註意到我了。”

“你說在你眼裏,我平時努力的樣子很可愛。”

“說我很優秀,一定可以完成夢想,說真希望能和我組隊……這些話哪怕是安慰,也給了我很強的信心。”

“我說實話,當初暈倒你救我的那次我很感謝,但也只是感謝。”

“但那一次談話不同。”

宇智波佐助幾乎稱得上是拯救了她的人生。

因為他是帥氣的天才,所有人都仰望的第一名。

春奈說是不在意任何人,又怎麽可能真的忽視佐助的耀眼呢?

她重視佐助的誇獎,並且為對方表現出的羞澀、讚美、與喜愛而悸動。

她沒想到佐助冷漠的外表下,居然也有如此澄澈熾烈的感情。

而且佐助的神色極為真誠,和平時寡言冷漠的他完全不同。

說完後少年略微羞澀的樣子也很可愛。

她永遠記得,佐助臉頰微紅,卻又勇敢地看著她。

“不要哭了,剛才看見你在哭我就忍不住了……真希望是你和小櫻他們組隊。”

“你那麽努力。”

“真正該落單的人是我才對。”

她很詫異。

原來她每一次放學後的努力,每一滴流的汗水有人都看在眼裏,並為之欣賞。

……

那天,春奈第一次臉紅了。

不過她覺得佐助是天才,他才是最該有隊友的人。

鳴人那樣變身術都用不好的吊車尾她可帶不好,得佐助來才行。

所以哪怕後來鳴人也說喜歡她,而且感情很真摯,可她已經不能回頭,也絕不會再後悔。

哪怕一直有木葉的人問,為什麽執著於佐助,她也不會再動搖。

哪怕佐助自己都忘記那一天的事情,沈浸於覆仇,摒棄一切感情。

佐助沒放在心上很正常,因為那對他來說只是對同學出於禮節的安慰。

可她不會忘記。

最絕望窘迫的時刻,第一個註視到那個黯淡樸素的女孩,肯定她所有努力的人是佐助。

她知道佐助曾經是很好很好的人。

所以她很想將黑發少年帶回光明,並且無論他想做什麽都緊密追隨。

還好,最後她終究做到了,佐助回頭是岸,他們也擁有了如此幸福的生活。

人生固然有遺憾,但故事的結局總體還是幸福的。】

【春奈滿意地合上相冊。

雖說四戰的部分記憶混亂缺失,但她最珍視的少年記憶倒是很清晰。

這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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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親親]好想吃布丁老婆推測佐助線核心設定整體正確,大紅包掉落請查收(有個設定沒有說對但防止劇透我就不糾正啦)

因為直播全部用小春口述會顯得敘述很單調,所以用第三人稱描寫穿插小春自述來表達,【】內都是直播內容。

[狗頭叼玫瑰]終於寫到了!佐助線這個變身術認錯人梗我在開文時候就想好了,這可是佐助線一切誤會狗血恨海情天的萬惡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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