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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可是我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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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可是我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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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人很好……很好很好。”

春奈喃喃著, 眼神懷念,情緒有些低落。

“要是他也在村子就好了。”

女孩手中相冊,滿臉不高興的鳴人和佐助臉各自撇向另一邊, 中間春野櫻笑容燦爛。

現在忍界和平, 村子繁榮發展,終於沒有戰爭。

可佐助的朋友卻在忍界四散流離, 回顧曾經的照片,難免覺得有些刺目。

在外漂泊哪裏有在家裏住著舒心?

更別說春奈了解鳴人,知道他並非天生浪子的性格, 對穩定家庭更有希冀。

結果這樣的他卻長年不回木葉。

自己與他已經有兩年還是三年沒見?

春奈看向鏡頭。

“我總覺得第七班似乎變成了又一代三忍, 櫻和鳴人在外游歷,你則重覆大蛇丸的道路。”

“不過比他們更好的一點是, 你最終還是回歸村子,找回了最初的自己。”

“也許, 這就是故事最好的結局吧。”】

井野急眼了:“根本沒有啊!結局哪裏好了?”

“鳴人可是死了啊!小櫻真的也在外面游歷嗎?”

“井野你別著急……”小櫻勸道。

井野急得眼淚都打轉:“我怎麽可能不急?笨蛋, 你很可能未來也死了啊!”

小櫻楞在原地:“誒?”

說破最關鍵的那點後, 井野思路越來越通順,聲音也帶了哭腔。

“我就說我為什麽可能超越你,成為新一代最厲害的醫忍——因為你不在了啊,你死了啊!”

“但春奈的視角她不知道你死了, 她合理化了你的消失,她的世界裏根本沒有你!”

小櫻睜大眼睛, 有些怔神。

但是確實,如果前提是這樣的話, 那一切都圓起來了!

她就說自己在最自信的醫療忍術領域為什麽也會輸,為此心情還很忐忑,總擔心叫綱手師父失望。

現在推測出很可能的真相, 釋然之餘,小櫻又為自己的死亡預告感到茫然。

“我也…死了?”

問題隨之而來:誰殺的?

井野和卡卡西略有些躲閃的目光說明一切,他們都在懷疑那個人。

小櫻看向黑發少年,心中卻更難以置信。

怎麽可能是佐助君?

佐助君怎麽可能真的……怎麽可能真的殺他們?

他們曾經可是朝夕相處的同伴,共同經歷過生死啊!

即便是每條未來線佐助都選擇叛逃,小櫻也絕不相信他真的會曾經同伴下殺手。

而且從他在天幕中的表現來看,他明顯心中也是還有愛的,絕不是六親不認的人!

唯獨……倘若真如井野他們暗示的,佐助君殺了她,甚至殺了鳴人,還篡改小春的記憶。

天幕中女孩沈浸在幸福生活中的甜蜜嗓音,不知為何突然讓小櫻打了個冷顫。

卡卡西敏銳看出學生的不安。

“總之無論如何……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那個男人絕不會是我們熟悉的佐助了。”

“因為佐助是黑發。”

那白色長發男人身份至今是迷。

“也許佐助君想改變造型呢……”小櫻勉強笑道。

不遠處,黑發少年神色冷漠,像是出鞘的鋒刃,根本沒有半分動搖。

當然,宇智波佐助也從不在意其他人如何議論他。

這次天幕除了再一次印證他的強大和正確,還有什麽作用麽?

哦,倒是為他和吊車尾分出了勝負。

在眾人難言的忐忑與死寂中,天幕小春關掉攝像機。

天幕上出現所有人都很熟悉的話語。

【本次直播結束,距離下場直播還有:720小時,100心動值。】

換作以前大家多少是要交換八卦的眼神。

然而與鳴人線鹿丸線不同,佐助線繁榮美好下深深埋藏的黑暗,讓眾人心情都輕松不起來。

直播卡在這裏,這麽多人生死未蔔,想要了解更多,便必須等到第二幕直播。

偏偏現實中春奈和佐助又是這樣覆雜難明的關系……要它們約會?

大概這就是天幕的惡趣味。

這次天幕傳達的情報實在過於震撼嚴重,所有人都無法置身事外。

但眾人低聲發表自身看法時,春奈和佐助卻沒有出聲。

佐助是在等少女發難。

黑發少年不知道她曾經如何同宇智波鼬和奈良解決心動值的問題,不過他曾親眼看過春奈和鳴人約會的場景。

他知道他們也要這樣做……做就做。

但不出意外,春必然要借這個機會再一次羞辱他。

想到此處,佐助冷著臉,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佐助確實沒有猜錯春奈。

按照她的原意,天幕結束後她本來定要狠狠嘲諷一波佐助,把之前的奚落全都還回去。

但系統面板上出現的字眼卻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是否接受命運執念任務.其一】

【解除執念判定:命運偏差值50】

【當前命運偏差值:1】

【解除獎勵:支配】

【接受任務獎勵:瞳術.別天神(左眼)體驗時長卡*12小時】

【備註:命運任務可隨時選擇放棄】

新獎勵是支配?

是物理支配還是精神支配?

每次天幕給予她的概念強化都有些抽象,並且沒有詳細解釋。

但毫無疑問,那些獎勵落到手裏後都表現得非常強大。

比如上次她得到的重力強化。

最簡單的描述是——她可以飛了,也可以在領域之內幫助別人飛起來。

忍界對空忍術可寥寥無幾。

如今她想飛多高便能有多高,因為重力已經無法限制她,配合她的健康強化,簡直是如虎添翼。

現在唯一限制她實力發揮的只是她的反應速度。

春奈很期待所謂支配能力的具現化。

倒是這個臨時任務獎勵有些難懂。

春奈接觸過的瞳術只有白眼與寫輪眼,它們都是極為強大的血繼限界,在忍界赫赫有名。

系統單單給她一個名為別天神的瞳術……沒聽說過。

或許會跟支配能力有關?

畢竟之前系統給的臨時獎勵,基本都是最終獎勵的體驗版本。

沒什麽好猶豫的,她立刻接受獎勵。

【當前命運偏差值:15】



只是接受任務而已,為什麽命運偏差值會直接飆升15點?

這麽高的偏差值,會對天幕未來造成怎樣影響?

*

最近春奈總有點抵觸與佐助同房。

他們白天做,或者在其他地方做都沒關系。

哪怕是在火影辦公室,春奈除了覺得有點別扭,也不會覺得有什麽。

因為那時候她不會睡著。

但晚上兩人同床共枕的時候……她擔心佐助會聽清自己的夢話。

自從換藥後,佐助不止一次地提起過她喜歡說夢話。

有時候她的聲音還格外溫柔,只是聽不清楚在說什麽。

井野說那是因為她過渡期睡眠質量不好,所以頻頻夢話。

但事實能這麽輕飄飄地解釋過去麽!

佐助口吻隨意,她卻尷尬擔心。

春奈不能告訴佐助自己偷偷備孕,更不能讓他知道……

與戀人同床共枕的時候,出現在她夢裏,嘴裏喃喃的竟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那不是同床異夢麽?

她知道這樣不對,嚴重點來說甚至可以說是精神出軌。

問題是自己沒有出軌!

她都不知道和鳴人多少年沒見過了,私下書信都沒過一封,她絕對沒做任何背叛佐助的事!

要背叛佐助,她七年前就該背叛了。

春奈覺得只是單純因為最近自己睡眠質量不好,又被第七班的照片刺激,這才會在夢中回憶往事。

然而無論如何,頻頻夢見漩渦鳴人……還有與他相關的記憶,對於有夫之婦的她來說,總是不好的。

真叫佐助聽清,怎麽可能不會介懷呢?

所以這幾天晚上佐助加班,不會每天都回家,春奈其實有些松了口氣。

別再叫我夢見他了吧。

可夢境是無法控制的。

能被控制的夢境,名為無限月讀。

……

她又夢見了漩渦鳴人。

此前出現在她夢裏的金發少年,總是板著臉,嚴肅又痛惜的樣子。

但漩渦鳴人在所有人的口中,明明是個陽光開朗,渾身洋溢勃勃生機的太陽。

哪怕面對敵人,面對羞辱自己的人,金發少年也能露出沒心沒肺的爽朗微笑。

唯獨對她不同。

漩渦鳴人從不對她笑。

只要道路相逢,他便要質問她為什麽不回木葉,為什麽當初要和佐助一同離開。

為什麽每次被佐助傷成這個樣子,還要對他癡心不改?

“我從奇拉比那裏知道,你為了救佐助,被奇拉比砍了一 刀,我很擔心……”

少年蔚藍色的眼瞳沈重又嚴肅,像積滿陰雲的天空。

天空沈沈的壓下來,叫她幾乎喘不過氣。

“你剛被奇拉比打傷就陪他來找團藏,有空養傷麽?沒事吧?”

誰要他擔心啊。

漩渦鳴人真的好啰嗦。

原本當初同在忍者學校裏,鳴人沒有參與無聊男生的編排,沒有欺負過她,她對金發少年姑且有幾分香火情。

哪怕佐助沈浸仇恨中決定毀滅木葉時,勸說無果的春奈依舊選擇加入。

但最後聽說對方成為英雄,變得更加強大未必會死時,她也是為老同學松口氣的。

偏偏鳴人恩將仇報,總要講叫她為難的話。

對此春奈只有一句話:“你別說沒用的廢話,佐助回去,我就回去。”

“為什麽佐助做什麽你才肯做什麽?”

鳴人便如此問:“他到底做了什麽值得你這樣?”

風從鐵之國大橋吹過,讓少年的聲音格外寥落。

“小春,你應該有屬於你的人生。”

聽,還自作主張地如此親昵叫她。

她允許了麽?

而鳴人這麽說的時候,佐助便會冷冷看著她:“春,我從沒有攔著你走。”

她才不要走!

怎麽一個個都是這樣怪異的表現,叫她夾在其中格外難堪。

這個混賬鳴人……

黑發少年不在意男女之情,她付出了許多才陪他從蛇窟一路殺過來,能夠與他並肩戰鬥。

可因為木葉的過往羈絆,佐助無法像信任其他蛇小隊,不對,鷹小隊成員一樣全然相信她。

因為她最在意的天臺記憶,佐助根本不記得,也不在乎。

仇恨徹底蠶食他內心最後的柔軟,把曾經溫柔的黑發少年扭曲得面目全非。

討厭死了,討厭死了!

漩渦鳴人這不是給她添亂麽?!

而且金發少年的反應顯得她格外執迷不悟,愚不可及。

所以那時她非常討厭漩渦鳴人。

四戰時鳴人告訴她,如此關註其實是因為一直喜歡她……誰稀罕?

她才不需要這樣羞辱式的喜歡。

直到打完輝夜,讓忍界恢覆和平,所有人都獲得成長後,她才同鳴人和解,將所有愛恨糾葛釋然。

兩人的緣分正該到此為止。

可為什麽最近金發少年總是頻頻出現在她的夢裏,用那樣痛惜的面龐,說著挽回的話語?

拜托,不要再提醒她過往那些疼痛的回憶了。

春奈知道自己對佐助死纏爛打,她下賤,她不知羞恥,她是個毫無自尊的女孩。

但她和佐助不是最後還是獲得幸福的生活了麽?

夢裏這樣反覆苛責質問她,會讓她當下的甜蜜生活也泛起苦味,變得沒那麽純粹。

今晚她又夢到了漩渦鳴人。

好在他終於不用那種對她緊抓不放,總用讓她喘不過氣的目光看她了。

夏日陽光穿過樹葉,在少年臉上灑下斑駁光影。他們並肩坐在河邊,感受著風吹來的陰涼。

好溫暖的陽光。

“小春。”

“小春……”

她循著聲音看去,鳴人正註視著她。

少年蔚藍色的眼瞳濕漉漉的,擦不去的灰蒙,顯得有些難過。

他一直這樣註視著她。

春奈已經是成熟的女人了,可漩渦鳴人還是那樣青蔥少年的模樣。

不知為何,她心中突地一跳。

“怎麽了?為什麽這樣看我?”

他說……

“我好後悔,小春。”

“我那時候如果沒有為了制止我愛羅受傷就好了,音隱村的人來的時候,我就也可以在現場。”

“那晚我可以攔住佐助,攔住你。”

“還有鐵之國的時候,小春。”

“看你受了那麽嚴重的傷……我真的好痛。”

那雙蔚藍眼瞳盈著隱約的光,搖搖欲滅。

於是拒絕的話卡在嘴邊,怎麽都說不出口了。

春奈想起來了……八尾人柱力的刀刃貫穿她身體,將她釘在地上的時候,確實很痛。

鷹小隊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奇拉比會那麽強。

不止是她,香燐水月佐助也都受了重傷。

她以為佐助會放棄他們,但佐助沒有,使用萬花筒瞳術讓大家都能夠及時撤退。

這也讓當時險些放棄佐助的她再度燃起希望。

哪怕佐助沒有說任何關心的話。

可是……

真的好疼啊。

被刀刃貫穿的時候,她真的很疼。

胸口也疼,胳膊也疼,頭也疼,心也疼,哪裏都疼。

“那為什麽不跟我回去呢?”

金發少年難過地問:“我絕不會逼小春為我受這麽嚴重的傷,我很喜歡小春,會永遠對你好。”

“為什麽就不能選我一次呢?”

啊。

想起來了……四戰戰場上,鳴人似乎是這樣說過。

而在這個並不壓抑的夢境,她也能夠心平氣和地回答少年疑問。

“但是我愛佐助啊。”

她輕聲說道:“他是第一個註意到我靈魂光彩,鼓勵肯定我的人,他以前真的很好。”

“我沒有辦法帶以前的他回來,可至少能陪著現在的他。無論是水還是火,我都可以與他一起走。”

“你真的喜歡一個不專一的我麽?”

她也有些難過起來。

“你的描述當然很美好,可是鳴人,在我曾經最痛苦的時候,你又在哪裏呢?”

少年神色黯然:“抱歉,是我遲到了。”

“沒關系啦,現在的我們也很幸福——”

正說著,春奈卻楞住。

原本坐在她身旁的金發少年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她向四周看去,森林河邊不知何時只剩下她一人。

而在漩渦鳴人消失後,原本茂密充滿生機的森林顯得格外寥落,令她心中生出強烈不詳感。

“春……”

“春……醒醒……”

遙遠的聲音將她從夢中喚醒。

她目光緩緩聚焦,才看見黑發青年擔憂關切的目光。

似乎是淩晨,佐助沒有開燈,臥室裏光線昏暗,只借著窗外朦朧的光才能看清人。

佐助還穿著火影袍,似乎剛下班。

“我剛到家,原本想看看你,卻發現你在哭。”

戀人略微粗糙的指腹輕柔擦過她的面頰。

“夢見什麽了?”

“夢見了……以前的事情。”

“抱歉。”佐助有些歉疚,“那一定不是愉快的夢境。”

“抱抱我。”

春奈埋進愛人的懷抱,想用他寬闊的胸膛確認愛意的存在。

“我好愛你。”

佐助的回答毫不猶豫:“我也愛你。”

夢裏那段時期的佐助踐踏一切,他絕不會說愛這個字。

可現在的佐助,已經會耐心安撫被噩夢驚醒的戀人。

可是……

鼻尖依舊縈繞著她迷戀的清香,可不知為何,她胸膛裏的空洞卻無法再被填滿了。

全世界的風都從那個空洞穿過,穿心的冷。

她有些恍惚地囈語:“好冷。”

“冷麽?”佐助起身,關掉了窗戶,“風裏是帶了點秋的冷意。”

她輕聲道:“夏天過去了。”

“對。”

佐助說道:“夏天結束了。”

不知道鳴人漂泊在忍界的哪個角落……他那裏也到秋天了吧?

算了,不想那些。

春奈擦去臉上未幹的淚痕,她還是趕緊吃藥吧。

過渡期對她精神狀態影響太大,得盡快控制才行。

*

“感覺有不對的地方。”

此時眾人忽然聽到自來也遲疑的聲音。

“其實按照我對天幕風格的了解,以及參考春奈和宇智波兄弟的故事……”

自來也大膽猜測:“讓天幕小春愛上佐助的契機,真的是佐助本人麽?”

鳴人不耐煩:“好色仙人,都到這種關頭,你就別惦記你的小說取材了!”

自來也瞪他:“傻小子,我是覺得那個人是你!”

“……哈?”鳴人傻了。

眾人楞住。

連佐助神色都微微變化。

“不、不能這麽狗血吧?”志麻仙人喃喃道。

“但他們木葉風俗好像是這樣的。”深作仙人不算很小聲地吐槽,“這事都不是第一次了,宇智波好像專幹這個。”

佐助冷冷望向兩名妙木山仙人,很有種殺氣四溢的意思。

大蛇丸果斷站出來維護學生:“天幕潑人臟水,妙木山的仙人也要這樣麽?”

他趁機加入私貨:“當初我被天幕潑臟水時,便沒有人為我正名,現在連我的弟子也遭受這樣待遇。”

“你們木葉就是這樣!”

鳴人完全無視大蛇丸,追問自來也:“為什麽會覺得是我?”

“天幕裏小春特意說過,你連變身術都用不好——怎麽可能呢!”

自來也擠眉弄眼:“你親身改良開發的色那什麽術,不就是變身術的應用麽?你簡直是變身術的天才!”

“萬一那天你正好變成佐助……”

“小自來也,只有小說才會這麽寫。”深作仙人聽不下去了了,“我覺得那個人類小姑娘的故事很感人,你就別偷人定情時刻了。”

自來也表情還有些不服:“鳴人!你變過佐助麽?”

鳴人搖頭,小聲道:“當時我惹小春生氣,都不敢和她對視的,哪裏敢變成佐助搭話。”

“而且在醫院那回以前,我也不知道小春喜歡佐助啊。”

“好了好了,別覆盤這些八卦了!”

三代聽不下去,連連擺手。

“現在重點是和佐助協商,刷滿剩下的100心動值!”

眾人這才從宇智波一族疑似獨有的錯認怪癖掙脫出來,紛紛端正神色,準備嚴肅商討。

三代露出慈祥的微笑,調整出格外和藹的語氣:“佐助啊……”

少年冷淡地打斷他:“不,那些不是重點。”

“天幕告一段落,現在的重點是我和他的生死。”

黑發宇智波充滿敵意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繃帶老者,尤其是對方隱藏在寬大袖袍中的手臂。

他族人的一部分就鑲嵌在那只手臂上!

宇智波佐助非常確定,無論如何,他絕對無法再熬三十天。

他今天就要宰了團藏!

“如果不能殺了他,其他一切對我都沒有意義。”

“我覺得……”

三代想開口,卻又被人打斷了。

“是麽?”

團藏不緊不慢地將繃帶系好:“佐助,我是你老師的前輩。我們一起來接你,你都不來向長輩行禮麽?”

行禮?

佐助不要他的命都——三代想到什麽,臉色頓變。

而在眾人目光中,桀驁不馴的冷酷少年,居然真的攥著劍,步步向團藏走去。

然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垂首行禮!

少年平靜道:“抱歉,讓您費心了。”

見狀,眾人齊齊驚愕。

團藏說什麽你做什麽?

這還是那個目空一切的高傲白衣少年麽?!

“佐助是被奪舍了?失了魂了?”

“……他是被幻術控制了!”卡卡西脫口而出道,“你們想起來了麽?剛才佐助本來不想親春奈,是團藏開口後,他才突然改口的!”

隨著卡卡西提醒,眾人紛紛意識到異樣之處。

對啊,以佐助的倔強驕傲,被春奈那樣奚落後,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屈服親她?

小櫻焦急道:“團藏居然在那時候就控制了佐助君?可佐助君不是三勾玉寫輪眼麽!他可是宇智波!”

“如果團藏有更高級的寫輪眼呢?”

自來也被三代告知過真相,而他也瞬間明白團藏對佐助做了什麽。

“沒錯,老夫這只眼睛正是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

“別天神,可真是好用的瞳術。”

“大蛇丸,放輕松點,老夫不會把這麽珍貴的瞳術用給你。”

團藏露出陰冷的笑容。

“因為你不值得。”

他滿意的目光看向毫無異色的佐助,哪怕明著聽見團藏的陰謀,佐助也毫無反應。

“別天神會合理化一切指令,真是不得了的幻術。”

“哼,宇智波的邪惡瞳術,正該用給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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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天幕佐助線沒有全死嗷,還是有一線希望的。小櫻沒死,其他我就不劇透了。

[狗頭叼玫瑰]總之佐助線就是主打狗血恨海情天你痛我也好痛。

不過現在劇情還是不夠狗血,還不夠痛,下次直播還有更狗血抓馬的真相等待揭曉。

畢竟鳴人和小春的故事講了大半,佐助的故事還沒有開始捏。

[眼鏡]補充一下:天幕佐助線的佐助同樣頂替了哥哥的恩人身份,只是這條線的小春過於陰暗孤傲,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決定□□上恩人,佐助的救命之恩在兩人感情中屬於錦上添花。

[眼鏡]再補充一下:鳴人知道小春珍視執著的是第一個肯定她的人。但鳴人以為變成佐助的自己那時候已經來晚了,佐助已經更早的肯定小春。

[紫糖]三重的錯認,三重的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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