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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咬她,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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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咬她,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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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辦公室。

佐助動作自然地從春奈胸前抽過攝像機。

見他動作, 女孩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心頭也籠罩上陰霾。

看到相機,她便想起自己和井野密謀的大事。

她和井野聊天時, 其實大幅度淡化了佐助在這方面的反對態度。

佐助可以說極不讚成她懷孕。

不止是考慮她身體原因, 似乎他本心便沒這個打算。

為什麽不要呢?

佐助親族俱滅,是世界上僅剩的宇智波。

她嫁給他雖然也能成為他的親人, 卻無法代替真正血脈相連的感覺。

尤其春奈知道,佐助由於自幼遭遇,格外註重親情。

那為什麽佐助要拒絕呢?

他們明明如此相愛。

她曾問他許多次, 到底什麽時候要孩子, 他便說兩人都是強大的忍者,身體機能優秀, 再推遲幾年也不急。

她又問佐助決定什麽時候結婚,佐助居然又在推脫, 說等鳴人能回來參加婚禮時候。



真想結婚, 他們難道不是隨時都可以邀請鳴人?鳴人的性格又不會拒絕好友婚禮。

問幾次無果後她終於起了疑心。

佐助對結婚屢次三番的推脫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春奈深知戀人的品性, 他絕不可能出軌變心。

那就由她親自出手吧。

佐助並不抗拒與她肌膚相親,那她想要偷偷懷一個孩子,便絕不算難事。

至於萬一佐助不喜歡這個孩子,她也可以……可以怎麽樣?

春奈忽然忘記自己本來準備想什麽。

害, 自從患病後,她便隨時可能忘事, 上一秒想的好好的事,下一秒也會忘記。

無所謂了, 反正要孩子不難。

原本服用的藥物作用於神經,讓她激素和內分泌都變得混亂。

這種情況沒法根治,除非停藥, 所以她長年無法受孕,兩人也從不做避孕措施。

佐助不知道她已經換藥,她的備孕計劃萬無一失。

“你怎麽把它關掉了。”春奈看著黑屏攝像機。

“第一次用。”黑發青年打量著相機,隨意把玩,“你準備用它做什麽?”

“當然是用它記錄我們的生活。”

春奈看著青年濃密的眼睫,心中漸生柔情。

她真的很愛他。

“我們的人生有許多重要時刻,以前缺少手段沒有記錄下來,既然現在有記錄手段了,我就絕不想再錯過。”

“比如當初我和你一起叛逃,離村那段時間。”

春奈笑起來,有些打趣道:“你那時的性格可是讓人印象深刻。”

黑發男人安靜地看著她。

雖然不發言語,可深沈柔軟的情緒,總能從她的戀人目光中源源不斷地傳達出來。

他和宇智波斑同為因陀羅查克拉轉世,成年後容貌也同樣俊美深邃。

這樣桀驁黑發披散的模樣,某種角度看去真是像極了。

然而別說春奈,任何人如今再看佐助和斑,都絕不會混淆他們倆。

因為宇智波佐助已經不是曾經桀驁不馴,滿心仇恨的少年了。

和斑不同,他有志同道合的愛人。

就是她。

每當感知著佐助的目光,春奈都能一次又一次確認他們的愛情。

所以佐助怎麽可能不愛她?

不歡迎與她愛情的結晶?

情緒再度洶湧,令女孩難以克制。

春奈不由自主擡起手,細細撫摸描繪六代目火影佐助的眉眼。

佐助也不抵抗,只是溫馴地閉上眼睛,任由她撫摸他的每寸肌膚。

女孩心中漸漸生出滿足欲來。

她占有了忍界最強的男人,如此俊美強大,不遜於六道的強者。

沒有人不敬畏他,沒有人不仰望他。

就連鳴人都對他的統治心服口服。

佐助心懷天下,願意給戰後忍界新的和平秩序。

春奈為他感到驕傲。

可這樣驕傲冷酷的宇智波,會在她指尖撫摸他時,輕輕閉上眼睛。

他的睫毛像是小刷子撓在春奈掌心,略微的酥癢。

可愛哦。

黑發的宇智波有雙遺傳媽媽的漂亮眼睛。

雖然氣質冷淡,但那雙眼睛卻中和不少,讓人總能註意到他端麗容姿,稱讚他為美男子。

“我一直很懊惱,為什麽混沌的記憶都是關於四戰期間。”

春奈輕聲道:“我真討厭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斑,如果不是他們的無限月讀後遺癥,我也不會生這個病。”

“四戰可是你思想轉變的重要時刻,我聽他們說,你就是四戰期間才決定同鳴人競爭成為火影的,所有人當時都被你震驚了。”

“我居然偏偏忘記最關鍵的那段記憶!”

“要是能換,我寧可失去——”

她願意失去什麽時期的記憶呢?

其實有關佐助的所有記憶她都不想失去,偏偏從她記事起,她的人生便有了宇智波天才的身影。

那便只能從中取舍了。

仔細挑選,拋去他們青澀相識,晴朗安寧的年少時光……最沈重的好像也只有蛇窟時的記憶。

冰冷、孤寂、決絕。

她也為了幫助心上人從大蛇丸手中活下去,並掌握更多的力量,幫他向宇智波鼬覆仇而拼盡全力。

那段記憶確實不怎麽美好。

有幾個瞬間,甚至真的讓她生出難以堅持下去這份感情的信心。

哪怕現在回憶起來,她都對那樣沈浸在仇恨中的佐助心有餘悸。

可真要說犧牲掉那段記憶的話,她又有些發自本心的抵觸。

正因為知道沈浸仇恨的佐助冷酷,才會更加感覺到現在平和的他的可貴。

而且那段時間,她的記憶中還有一個人,他是……

“嘶。”春奈忽然面露痛苦之色。

“又頭痛了麽?你又想起什麽了?”

佐助微微蹙眉,立即將她抱緊懷裏。

青年輕輕撫摸戀人的發頂,沿著脊背一直向下,希望能讓她略作好轉。

這分明是無數次肌膚相貼的親近懷抱,周身都縈繞著她最沈迷的氣息。

——薄荷與橘葉的香氣。

只要從戀人身上嗅到這個氣息,她便總能怦然翕動,確認自己矢志不渝的心意。

可此刻,她身體卻在佐助掌下不受控制的發抖,脊背僵硬,仿佛被註射藥物,即將處死的實驗動物。

佐助的觸碰愛撫讓她陣陣戰栗,卻又難以抗拒。

春奈艱難組織措辭:“沒有,除了四戰你的轉變,都沒有事。只是……”

這是她換藥過渡的副作用,未免也太猝不及防了!

過了片刻,春奈身體終於在男人懷中漸漸軟化,她滿頭是汗,劉海濕漉漉地貼在面頰。

好在熬過這一陣也就好了。

春奈靠在佐助懷裏,默默汲取這片刻的安寧。

佐助問:“藥有按時吃麽?”

“嗯。”春奈言簡意賅,不想過多回答這個問題。

佐助註視著戀人。

看她眼中浮現的生理性水意,以及瀲灩的愛意與繾綣。

就如每個他們纏綿的夜晚。

他垂首,輕輕在她額前落下一吻。

滿含珍重憐惜。

誰能想到那個冷淡疏離的宇智波佐助,也會有主動向戀人索吻的時刻?

倒不如說在眾人眼裏,這個強大宇智波能有固定愛侶就讓人非常詫異。

然而這是事實。

不僅如此,隨著春奈主動索吻,佐助甚至會主動壓著她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辦公室墻壁之上,先代火影們神色嚴肅,似乎註視著其下發生的放/蕩一幕。

女孩緊緊捂著嘴。

哪怕佐助說附近都沒有人,她自己也確實沒有感知到其他人的氣息,可春奈依舊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她手指緊緊攥住桌角,感到胸前冰涼的桌面都被彼此滾燙溫度捂熱。

源源不斷的水珠滾落。

朦朧忍耐間,春奈只看見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嚴厲冰冷的目光正審視著她。

二代目要是知道會有今天,一定會很後悔在被穢土召喚出的那刻,沒有立即殺死佐助和她吧。

他眼中更合格的火影人選,絕不會是宇智波,也不會是鳴人,而是……

宇智波的黑發紛紛垂下,猶如蛛網森林將她籠罩,在她素白肌體上蔓延,如水橫流。

想不起來了。

換藥過度期間,她果然記憶會再次變差。

生病後,這種情況對她來說就是常態了,倒並不陌生。

對不起啊,二代目。

她原本沒有想在火影辦公室做這種事的。

可誰讓她從小就不擅長拒絕佐助,而她……又是個秉性叛逆固執的叛忍呢?

對火影這種東西,她和佐助一樣,實在缺少發自本心的敬重。

說起來這次她換了藥又沒做措施,會懷孕麽?

如果真懷孕的話……

在火影辦公室孕育出的孩子,想必未來一定會很有出息。

不過很偶爾,在對上墻上另一名火影的目光時,春奈會感到難言的不適感,而這種強烈的反應,會更加重佐助對她的索取。

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

春奈不想對上他的目光,讓她覺得……

“不要分心。”男人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

田之國。

天幕直播暫停,天幕下眾人同樣陷入僵局。

“我要你主動親我,就在這裏。”

少女輕點左邊臉頰,露出自矜又微嘲的笑:“你敢麽?”

佐助神色陡然一變,用陌生的眼光打量她。

“小春,你在開什麽玩笑。”鳴人趕緊說道,“你怎麽能讓佐助隨便親你?”

春奈笑意不改:“那你讓佐助拒絕。”

不行不行。

這不是純獎勵佐助那家夥麽?

“卑鄙,狡猾!”鳴人不接受這個解釋,瞪著佐助道,“你好有心機,為了親近小春,居然故意激將她!”

佐助險些被鳴人氣得動手。

吊車尾不會說話就閉嘴!

說得好像他蓄意勾/引春似的,明明是她在故意羞辱他!

之前她對鳴人可沒有這樣,對鹿丸也是開開心心,和那個男人更是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就親了。

唯獨對他這樣作色——

少年神色緊繃,冷冷道:“沒錯,我就是覺得你很煩,還喜歡自作多情。”

“我絕不——”

“佐助!”三代沈聲勸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對我充滿敵意,但請你考慮天幕未來。”

卡卡西跟著加入戰局:“是啊,人在憤怒時說的話最為沖動,佐助,冷靜下來思考吧。”

阿斯瑪跟著搖頭,好意勸說:“小春是多可愛的女孩子,還是你的女——好朋友。總之,你親她一下,是為了火之意志和道德正義啊!”

阿斯瑪覺得自己不能偷學生老婆。

黑發少年目光冷冷從三人臉上掃過,幾乎想要哂笑。

以前怎麽沒看出木葉人如此花言巧語,善於狡辯?

“佐助君,天幕事關整個忍界的安危,現在又出現越來越多的蹊蹺。”

連小櫻都加入戰局,懇切地看著他:“你真的不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麽?”

“你可是成為了六代目火影!”

在春野櫻眼中,這次天幕直播必然會指向佐助回歸木葉的正確之路。

說不準看完直播後,佐助君便會當場回心轉意。

這可是於公於私的好事。

連小櫻都這麽說,其他人態度就更別講了。

黑發宇智波感到莫大荒謬在此刻籠罩住自己,他身負血海深仇,滿心只想為族人討回公道。

結果這檔口,全世界都勸他親吻他剛剛分手的前女友,不親就是罪大惡極。

——偏偏他想更了解家族與忍界的真相,這個親吻好似還真是頭等大事。

她的臉蛋是金子做的麽?

三代察言觀色,更加溫和道:“哪怕是為了犧牲的宇智波一族也好……請顧全大局,讓真相水落石出吧!”

團藏對這眾人勸諫接吻的荒唐戲碼終於感到膩歪。

他不耐地對黑發宇智波說道:“不親還在等什麽?不想看天幕了?”

黑絕也覺得佐助墨跡。

他眼中閃過厲色,今天佐助親也得親,不親也得親!

為了母親,即使是按頭他也得逼著佐助親!

好在終於沒出動更多兵馬。

眾人輪番上陣講道理後,佐助總算被說動了。

少年神色冷如冰霜,幾乎是強行擠出:“好,我親。”

之所以答應,只是因為他想給族人昭雪,而非看到天幕中兩人甜蜜時刻的動容。

爽了,但還不夠爽。

瞧他不情不願的樣子,少女輕嗤一聲,眉眼更加挑釁。

“現在就接受不了,那等這次天幕直播後,我們還要刷滿心動值,你要不活——”

春奈話沒說完,便被突然上前的佐助捏住下巴,隨後便覺得那股香氣更加濃烈。

與記憶中不同,佐助的味道淩冽中帶著鮮血的腥香。

但她沒空多作分辨了。

因為佐助居然咬住了她的面頰!

春奈感到少許痛意。

少年含著怒氣,隔著嘴唇說不上是含還是叼地咬住她那層皮肉。

隨後洩憤似地磨了磨。

說不上痛還是酥麻。

至於春奈原本想好的嘲諷話語,在佐助貼近過來的瞬間便都忘得幹凈。

佐助是第一個親近她的異性。

所以這一刻發生的事情,親也好,咬也好,在那淩亂碎發撓在她頸旁後,都變得無足輕重。

被異性強勢親近的感覺……原來是這樣酥麻僵硬,好似有電流通過,讓四肢神經都不再屬於自己的。

佐助輕咬著少女皮肉,眼神漸漸透出覆雜。

最初只是下意識的沖動之舉,然而咬過後他倒也恢覆理智了。

雖然和春是三年戀人,可他們從來沒有過任何親密行為,連牽手都沒有過。

沒想到他們的第一次親密,並非親吻,而是分手後的撕咬。

但這種洩憤舉止顯然不符合天幕的親吻要求,以至於畫面完全沒有動靜。

不等春奈將他推開,佐助被天幕壓迫,不得不舔了舔她臉頰的齒痕。

然而天幕依舊沒有反應。

佐助便……

“你有完沒完!”鳴人炮彈似的直接沖上來,一頭撞開佐助。

金發少年先心痛地看著春奈素白臉臉頰上的淺淺齒痕,隨後對佐助怒目而視。

“佐助,你是狗麽?怎麽喜歡咬人呢!”

自來也:哇哦!

好有張力的爆發臺詞,抄了!

鳴人怒意分毫不減:“我真是看錯你了!其實你就是故意占小春便宜吧!”

“咬一下還不夠,你還要舔舔!?你還是宇智波佐助,還是我的好朋友麽!!”

“哪怕是宇智波鼬都沒這麽幹過!”

大蛇丸:哇哦!

綱手沒在這裏真是可惜了。

被鳴人劈頭蓋臉一頓指控,黑發宇智波愈發惱怒:“吊車尾,你——”

“我什麽我?”鳴人更怒。

“我離得最近,全程看得清清楚楚!你就是在咬小春,之後還舔她!這些都幹了你再親她,什麽意思?”

佐助也不否認,嗤笑道:“什麽意思?這不是你們木葉人苦苦哀求我做的事麽?滿足你們的心願而已。”

鳴人脫口而出:“那你敢說你這麽做的時候問心無愧麽!”

黑發少年瞳孔緊縮。

現場由於兩名少年過於抓馬的話語而鴉雀無聲。

隨後由於所有人都意識到,佐助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否認,又陷入更長時間的死寂。

此時宇智波少年再做否認已經遲了。

那瞬間的沈默,勝過千言萬語的冷漠,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問心有愧。

鳴人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質問了什麽,佐助又承認了什麽。

春奈捂著面頰,下意識看向佐助,眼神錯愕。

“你居然……”

少年抿唇,避開她的目光。

“你果然也是喜歡小春的,我早就猜到了。”

鳴人這句喃喃自語,像是在死水般的氣氛裏砸進一塊大石頭。

嗵!

石頭墜入死水中,激不起半分水花便沈沈落底。

唯獨大蛇丸這樣的局外人,方能心中淺淺哇哦一聲。

他對兜輕笑道:“春奈小姐還真是魅力無邊,所有木葉少年都為她神魂顛倒。”

“我記得你當初與她也做過隊友吧。”

“嗯。”兜推了推眼鏡,神色平靜,“她是個溫柔平庸的女孩。”

以前大蛇丸都是聽過就算,今天卻不由微微蹙眉,有些懷疑地看著兜。

“你對她應該不至於問心有愧吧?”

兜:……

他無奈道:“大蛇丸大人,我和她不熟。”

“我想也是,主要她的魅力太驚人了。”

大蛇丸感慨:“說實話,哪天就是佩恩上了天幕,我也不會意外。”

除了宇智波鼬外,佩恩是大蛇丸認識的人裏,最為強大神秘的冷酷男人。

兜沈默不語。

卡卡西則眉頭緊皺。

眼前一幕於銀發上忍而言,簡直比起發現自己不是六代目火影更讓他頭疼。

自己處於對立狀態的兩個學生突然爆出驚天八卦:他們居然喜歡上了同一個女孩子!

只能說還好天幕中的六代目火影不是自己,否則局勢一定會更混亂。

“鳴人,讓佐助親吧。”

三代長長嘆息一聲:“一切都是為了火之意志與忍界和平。”

金發少年深深看著佐助,那一眼中包含無數情緒。

隨後,鳴人讓開了春奈旁邊的身位。

佐助知道,除卻實力與觀念之間,自己和吊車尾在另一個領域也終於正式成為競爭者。

——滑稽的是,他們競爭對手甚至包括他的仇敵,宇智波鼬。

原本他在三年前便徹底贏過所有人一次,可惜剛才為他親手拋棄。

少年不再言語,只是默默在自己方才留下的齒痕輕柔落下一吻。

天幕的意圖在此刻展露無遺。

佐助終於學會什麽是親吻的時候——

天幕再度變化。

是春奈手持相機,準備去拍火影巖修建的視頻。

*

【“佐助原本要我回家休息,不過今天時間還有很長,我還是去拍完視頻再說吧。”】

春奈的聲音柔軟餮足,透著說不出的愜意。

這是又過去多久了?

鳴人悶悶不樂地想,卻懶得動腦子分析了。

【“視頻拍一下……嗯,自從佐助成為六代目後,戰後村子便日新月異,發展特別快。”

“看,這是大家給佐助修建的火影巖,很氣派吧?”

春奈自言自語地學著視頻旁白,並將鏡頭對準自己身後的火影巖拍攝一圈。

她拍視頻時,偶爾有村民從她身旁走過。

風傳來他們艷羨欽佩的竊竊私語,他們聲音很小,但春奈出眾的實力讓她依舊能輕松聽到。

“那是六代目火影夫人吧。”

“差不多,沒結婚但有區別麽?”

“有她的輔佐,六代目一定會讓忍界更加和平。”

“六代目是終結世間所有戰爭的英雄啊。”

春奈唇角浮現微笑。

她不怎麽喜歡和陌生人說話,但聽到他們對佐助的誇讚,她會覺得很驕傲。】

然而天幕之外——

鳴人,與所有人都楞在當場。

等等,這些村民在說什麽?

什麽叫——

【那就是暴君的情人吧?】

【但凡鳴人大人還活著,哪裏輪得到她在這裏趾高氣揚,和那個宇智波餘孽一樣,都讓人惡心!】

【噓!知道你恨宇智波佐助,前天也有不怕死的試過了,這女人的精神有問題聽不到壞話,但還是別太囂張!】

【唉,我真是恨透宇智波佐助!只恨我自己太弱小,不能……】

【她手裏拿的什麽?】

【不知道,總之我們快走吧!】

鳴人看著天幕,聽著那些被攝像機絲毫不落悄悄攝錄的憎惡話語,腦海中嗡嗡作響,幾乎懵了。

等等,什麽叫“但凡鳴人大人還活著”?

小春不是和井野有說有笑地聊起他麽?他怎麽會死了?

他不是七代目火影麽?

“鳴人被殺掉了?”自來也神色頓變,焦急道,“怎麽會!”

“小春的記憶和精神問題,恐怕比我們想的更大。”

女孩恬靜笑顏與旁人惡意議論形成強烈反差,銀發上忍神色嚴峻:“而井野之前的態度,也絕不單純。”

那兩名路人膽小警惕,話語不多,卻透露出巨大信息量。

果然佐助線的未來……和鹿丸線一樣,根本沒有看上去那麽風光平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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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扉間大人知道包破防的。

所以都說了,鳴人線真的是口味最輕,最純情甜蜜的一條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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