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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線·穿越2 if今生李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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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線·穿越2 if今生李磐穿……

李磐?什麽李磐?難道是武安侯李磐?

樓雪螢楞了楞, 震驚地看著他。

武安侯不是在西北戍邊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難道、難道他是收到了景徽帝病重的消息才趕來的?可算算路上的時間,哪可能這麽快!他又為什麽會半夜三更摸進她的寢殿!

李磐見她不再掙紮,抿了抿唇, 輕聲道:“臣有些話, 要與娘娘單獨說, 請娘娘不要點燈,也不要喊人,先聽臣說完可以嗎?”

樓雪螢遲疑了一下, 點了點頭。

李磐便放開了她。

樓雪螢一獲得自由,立刻站了起來,摸索著靠到妝臺旁, 抓了根簪子握在手裏, 戒備地看著他。

“娘娘可知, 皇帝突然臥床不起,並非是因為生病, 而是被太子下了毒?”李磐深吸一口氣,道, “今夜過後,皇帝便會駕崩,等到太子登基,娘娘可知自己會是何種結局?”

一瞬間,樓雪螢頭皮發麻, 毛骨悚然。

她會是如何結局,她當然知道。

她原本以為,皇帝駕崩之後,自己最多也就是當個太妃,孤老深宮,如果皇後看她不順眼,她自請出家也可以。

但直到今日,她才突然意識到,原來這麽多年過去,太子一直沒有放下她,甚至還對她懷恨在心,否則,他就不會在他父皇未亡之際,說出那樣的話來羞辱她。

太子一旦登基,之後等著她的會是什麽,她都不敢深想。

如果她名義上是太妃,背地裏卻得與新帝茍合,那她寧願一死,來保全自己的清白與尊嚴。

可是……可是這些事情,武安侯是怎麽知道的!他哪裏來的證據,說景徽帝是被太子下毒?他又是從何處得知,太子對她的心思,至今未滅?

一想到自己與兩個男人不堪的私事,被另一個陌生男人所知,她便要崩潰了。

夜色之中,看不見她慘白的臉色,但能聽到她慌亂而急促的呼吸。

“娘娘是不是已經決定了要去尋死?”李磐望著她,極力保持著聲音的平緩,“可臣知道,娘娘其實並不想死。否則娘娘現在為何如此懼怕臣,還找了件利器,以求自保?”

樓雪螢沒想到自己的心思被他輕易點破,不由愈發驚慌。

“你、你真的是武安侯?”她顫抖著問,“如果你是武安侯,你為何會在京城?還有……你深夜潛入我的寢殿,說這些話……究竟是想幹什麽?”

“臣的確就是武安侯,娘娘若不信,臣身上還有將軍令。”李磐說著,從懷裏摸出一枚令牌,朝樓雪螢走來。

樓雪螢退後兩步,舉著簪子道:“你別過來!我……我也不認識將軍令,你拿個假的,我也分辨不出!”

李磐滯了一下,在原地站定,把將軍令收了回去:“事出緊急,臣並非有意冒犯娘娘。只是臣不願見到娘娘受困深宮,所以自西北晝夜疾馳趕來,想將娘娘救出。臣無詔回京,這宮中更是無人知曉臣來過,若娘娘願意隨臣遠走,臣保證,太子永遠追查不到娘娘的下落。”

樓雪螢驚駭地看著他。

她又不是傻子,如何能聽不出他話中的深意?

她的手一抖,和簪子一起掉在地上的,是她盤旋在眼眶中的眼淚。

什麽保家衛國的英雄,什麽威震八方的將星,卻原來,也就只是一個趁火打劫的好色之徒而已。

她想不明白他究竟是怎麽看上她的,想來想去,二人唯一可能有過的交集,也就只是多年前她未入宮時的那場秋獵。那時她曾遠遠瞧過武安侯幾眼,但沒看真切,也沒看清長相。難道他那時就註意到了她,這麽多年,都還記在心上?

可是,就算如此,他們連一句話都沒有講過,他在她面前裝什麽扶危救困的英雄好漢?她不是什麽普通民婦,她是他主上的妃子啊!

他的君主危在旦夕,他明明知曉幕後兇手,卻無動於衷。不僅袖手旁觀,甚至還趁人之危,欲想將她據為己有!如此不忠不義的賊子,她即便是同他走了,也是從虎穴入了狼窩,又有何分別!

一個是強行奪她入宮的皇帝,一個是欲要羞辱報覆於她的太子,一個是半夜三更前來擄她的將軍……

樓雪螢腦中嗡然一片,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跌坐在地上,撿起面前的簪子,狠狠刺向自己的咽喉!

“簌簌!”李磐一聲驚叫,撲過去,一把捂住了她的脖頸。

簪頭刺入他的手背,李磐悶哼一聲,擰眉看向樓雪螢。

樓雪螢聽到他竟然喊出了自己的小名,頓時呆住了。

“娘娘,娘娘!你怎麽了?”采菱聽到殿中傳來可疑的動靜,不由趕緊拍門,焦急道,“開開門吧娘娘!讓奴婢進來看看你吧!”

李磐咬著牙,將簪子拔了下來,擦掉上面的血跡,丟到了一旁。

還好那簪子不算太鋒利,他手背上只是被紮出了一個小小的血洞,他迅速從身上撕下一塊布條,一邊包紮,一邊冷靜地對樓雪螢道:“采菱你也可以一起帶上,包括出宮之後,我會先帶你回樓府,去跟你的家人告別,再帶你離京。簌簌,我是絕不可能害你的,你若是現在接受不了我,我可以先和你保持距離。”

先前喊她娘娘,是因為他怕一上來弄得太親密,將她嚇壞,但現在他又發現,這個稱呼過於強調二人的身份差別,平白加重她的心理負擔。反正現在他都已經說漏了嘴,索性就不裝了。

樓雪螢瞪大了眼,磕磕巴巴地道:“你、你怎麽知道……”

“你相信人有來世嗎?”李磐凝視著她,低聲問道。

此時此刻,他終於能夠體會到樓雪螢當初極力隱瞞的心情。如果不是急於打消她對自己的懷疑,他也不想在見到她的第一面,就說出這樣的瘋話。

樓雪螢傻傻地看著他。

大約是為了博取她的信任,他飛快地說了一堆只有她家裏人才知道的她的童年趣事,還說了一堆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小習慣,他甚至……甚至還知道她後腰上有兩顆挨在一起的小痣!

轟的一下,樓雪螢渾身都燒了起來,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這種事情,如果不是跟她有了極親密的接觸,又怎麽可能知道!可她萬分確定自己根本就沒有和他相處過!

難道……難道他真的是從所謂的來世而來?

“簌簌,哪怕你現在不喜歡我也沒關系,但你一定要跟我走!”李磐急促道,“皇帝馬上就要死了,沒人能保住你,你只有現在就跟我走,才能逃離太子!他就算之後把京城翻個底朝天,也想不到你人在西北!”

樓雪螢腦中一片空白,訥訥道:“可是……”

“別可是了!”李磐按住她的肩膀,盯著她道,“我就問你一句,你是想離開這裏,去過另一種可能的人生,還是想留在這裏,接受太子的磋磨?”

樓雪螢的淚再次滴了下來,哽咽道:“可是我……我是陛下的妃子啊……我怎麽能就這樣走……”

“他馬上就要死了!你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了!況且太子對你虎視眈眈,你就算留下來,你也守不了這個寡!”李磐厲聲道,“退一萬步講,你難道不想回家嗎!你在宮裏,只見過你的母親吧?你難道不想回去看看你的父親、你的兄長、你的妹妹嗎?你只有現在跟我走,你才能見到他們!”

樓雪螢怔怔地看著他。

李磐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隱隱有些泛白。

采菱還在拍門。

李磐:“你讓采菱進來,你換一身衣裳,我帶你們兩個出宮。”

樓雪螢還在猶豫。

李磐見她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犯死腦筋,只得無奈道:“你若是再不同意,就別怪我冒犯了。”

他擡手,撫上她的臉。

樓雪螢大驚失色,一把將他推開,連滾帶爬地起來,跑到門口,去給采菱開門。

李磐放下手,微微嘆了口氣。

采菱見她終於開門,不由一喜,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樓雪螢一把拽了進去。

“采、采菱……”樓雪螢關上門,吸了吸鼻子,道,“有、有件事……”

采菱一楞:“娘娘,你哭了?”

樓雪螢倉促地擦了下眼淚,說:“這不重要……”

李磐朝她們走了過來。

輪到樓雪螢急急忙忙去捂她的嘴:“別叫!這位、這位是武安侯……他、他說,他能帶我們出宮……”

李磐在二人面前站定,對采菱道:“還有沒有宮女的衣裳?給你主子換一身,我們抓緊時間,馬上離開。”

采菱目瞪口呆。

不是,這人是武安侯?武安侯不是在西北嗎?他又是打哪兒冒出來的?怎麽大半夜的出現在娘娘寢宮裏?而且為什麽突然就要出宮了?他們之前認識嗎?這、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李磐催促道:“快點,沒時間了,等會兒皇帝死了,太子第一件事就是來找你家娘娘,你覺得他會讓你家娘娘好過嗎?”

采菱抽了口氣,看向樓雪螢,見她沈默應允的樣子,只得暫時放下心中一切驚濤駭浪,推著樓雪螢去往裏間:“奴婢為娘娘更衣。”

李磐捏了捏眉心,站在外頭,垂眼看向受傷的那只手。

血跡微微滲過包紮的布料,他將衣袖往下扯了扯,遮住了手背。

樓雪螢很快換好了衣裳,換了個簡單的發髻,有些無措地來到李磐跟前。

李磐看了她們二人一眼,道:“隨我來。”

他讓她們先從後窗翻出去,自己再翻,隨後躡手躡腳地將窗戶合上,走到墻根,蹲了下來。

他看了采菱一眼,示意她先踩著他爬上墻頭,到外面去接應樓雪螢。

采菱大驚,心想自己怎麽能踩著武安侯上去,但看李磐威壓迫人,也不敢再說什麽,戰戰兢兢地踩著李磐的背,攀住了墻沿。

她小心翼翼地左右掃視了一下,見外圍無人,這才咬著牙蹬了上去,望著離自己一人多高的地面,緩了一口氣,才跳了下去。

樓雪螢旁觀了整個過程,有些震驚於李磐的不拘小節,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強作鎮定,顫顫巍巍地踩上了他的背。

她從來沒幹過翻墻這樣有辱斯文的事,也不敢去細想自己現在的姿態有多麽狼狽,只能硬著頭皮,模仿著采菱的動作,一點一點地蹬了上去。

采菱站在外面墻下,朝她緊張地揮手,示意她趕緊下來。

樓雪螢深吸一口氣,眼睛一閉,跳了下去。

落地的沖擊令她腳腕一痛,她忍不住彎下腰,揉了揉腳腕。

還沒揉兩下呢,便見面前倏地落下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明明比她們兩個個頭大那麽多,聲音卻輕多了。

“崴了?”他皺眉看著她,輕聲問道。

樓雪螢連忙搖了搖頭,微弱道:“就是震了一下……不要緊。”

李磐見她並無大礙,便道:“走。”

她們兩個立刻跟在了李磐身後,大氣也不敢出,只敢埋頭快跑。

作者有話說:簌簌:誰懂啊,這個人自稱跟我是夫妻,結果一上來就要帶我拉練[問號]

石頭:誰懂啊,被老婆當成壞蛋,還光榮負傷,從沒受過這種委屈[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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