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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瘋人院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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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瘋人院 2

正想再問些什麽, 你的肚子適時地咕咕叫了起來,顯然,能填飽白人肚子的簡餐零食對你來說只是塞牙

這讓你不禁想到另一個問題。

“午餐, 要在哪裏解決呢?”你摸摸肚子,不好意思地問。

你住的是單人病房, 還有護士來親自送藥片, 再結合自己此時的處境, 不難想到你可能正身處某種被孤立、隔離的狀態。

眼下這種被束縛起來的情況解決了, 但你還是想在做什麽所謂的“游戲”之前,先看看到底這裏的其她人是怎麽一回事。

“午餐會給你送到病房。”醫生一句話就打斷你的腦內盤算。

“好的。”你咬牙笑道, “哈哈哈!”

等你再回去病房的時候, 你不用坐在輪椅上, 只由那兩個護工一左一右地架著你來保障你的安全。或者說限制你的自由。

你看了看男護工抓著你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精神比較緊張, 總感覺他在抓著你的胳膊的時候,特別近地貼著你。

那你就往女護工的那一側擠了擠。

“你有什麽問題嗎?”女護工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你的緊張。

眸光一閃,你沒有說話,只是勉強地對著女護工笑了一下。

不知道她會不會和這個男的立場相同, 所以你只能先不說話也不表態,用老掉牙的辦法先傳達出去情緒,之後再見機行事。

還好, 不管怎麽樣,沒有人想在大白天就生事。

女護工一問出聲,這邊男護工就和你保持開一定的安全距離。

你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午餐就是冷面包,沙拉, 還有肉丸和火腿片。

你仔細翻過, 確認沒有“夾帶私貨”才吃起來。

飯畢, 護士又來了。

“吃藥。”她說。語氣好像, 比早上要嚴厲一點。

誰上班都會有脾氣,看來副本裏的人也一樣。

你故技重施,把藥片藏在了喉嚨裏。

護士依舊是不說話,只是看著你,在你張開嘴巴表示聽話後,才冷著臉離開。

你的心裏隱約有種不祥的感覺,可比起讓你吃下不知道是什麽的藥,你寧願直面對你不吃藥的懲罰。

不過,她真的有發現嗎?可能只是一貫以來最常見的幌子吧。

沒有手機,沒有電視,趴在窗臺邊沿往外看也看不出什麽,你很快困倦,小憩了一陣,以求最好地面對所謂的“游戲”的狀態。

三點到。

整個康覆中心響起帶著電流、十分刺耳的音樂聲。

你捂了捂耳朵,覺得自己要聽耳鳴了。

而這音樂聲,在你越接近一樓的室內活動廳的時候,就越難以忍受。

再仔細聽,就像是夾雜了混亂不明的嘯叫一樣。

你已經走到了活動廳。

這裏的地板擦得過分幹凈,而你可算知道自己屋子裏哪兒來的到處都是的消毒水那潮乎乎的刺鼻味道。

和病房不同,這裏的墻壁是規規矩矩的淺灰色,沒有一絲可以讓人分心的裝飾。

這個位於走廊盡頭的長方形的小廳,一面墻是護士站那開了長條對話窗的玻璃窗臺,幾個護士正坐在裏面,看起來在打字或填表,卻不時擡頭透過窗洞打量你們。沒有人說話,但你知道她們聽得一清二楚,因為那窗口上方裝著一個玻璃球狀的麥克風。

另一面墻則是幾大塊貼著鐵絲網的大玻璃,外面的陽光灑進來,外面那些由護工牽著慢悠悠散步的病人們的情形也映在你眼裏。

怎麽她們可以在外面活動,你就只能在室內?

如果你表現得更正常一點,或者機靈一點,是不是就可以獲得也出去室外的機會?

你瞇了瞇眼,覺得大中午還要開著天花板上的射燈真的很煩人,

更煩人的是,房間四角各站著兩名穿灰制服的護工,高大、沈默,與其說她們是看護病人的護工,更像是保安。

保得是醫護們的安,不是身為病人們的。

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做游戲嗎…你感覺自己成了個被圈養著的猴子。

所有這些想法在你入座後都轉變成了臉上完美的假笑。

這裏,背朝著玻璃窗,面朝著護士站,擺了十張椅子,加上你,一共十個人。

十個人裏,只有你和另外兩個雅洲面孔。

一個是短發女生,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嘴角翹著,像是剛從夢裏醒來。她眼神沒焦點,手指卻不動聲色地在腿上比劃著什麽,像是在數拍。

嘶你感覺自己的寒毛豎起,某種像是刻在血肉裏一樣的微妙悚感從頭頂跳到腳下。

不確定,再多看一眼。

你感覺…你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她。

但你怎麽也想不起來。

是單純的即視感嗎?

把疑惑和這種濃濃得不安與好奇壓下,你悄悄打量著另一個。

她看起來要整潔許多,坐姿和你一樣筆挺,面無表情。

她的狀態莫名堅定,你還註意到她正在觀察房間裏的攝像頭眼神很飄,像只是不經意的幾瞥。

你和後者對視了片刻,誰也沒先說話。

“大家下午好啊”一名護士的聲音從窗口傳來,她的語氣沈著溫柔,總感覺像是幼兒園老師對一屋子熊孩子在說話。

她的白制服熨得筆挺,胸牌上的名字是“姍卓”。

你看到給你送藥的那位護士就在姍卓的身後,像小跟班一樣。所以,姍桌是更大的官兒?護士長?

也是,不然也不會是她在這裏說話。

“今天來了一位新朋友,要加入我們快樂的小圈圈啦。”姍卓待到所有人都把註意力移到她身上後,對著你點點頭,說道。

她把“快樂”兩個字咬得格外用力,咬肌好像嚼了整整兩輩子的口香糖一樣發達。

你聽著姍卓介紹你:“這位新加入的女孩,目前正處於評估觀察期,聽說她是某個小組的唯一幸存者哦~很堅強對不對?”

用了一種讓你極不舒服的方式。

這句話落地的一瞬間,房間裏起了細微的波動。

坐在椅子上啃指甲的女人眼睛猛地睜大,聲音很輕地說:“只有她活下來了?那就是說…她吃了她們?”

“卡倫,你”

“你別嚇人!”一個年紀不大的男病人不顧姍桌的話語,立刻叫起來,搓著自己的耳朵,“不要說吃不要說吃,我還沒上鎖呢,不幹凈,不幹凈!”

他說完站起來蹦了兩下,又坐下,雙手交叉壓在膝蓋上,嘴巴開始重覆:“我不臟我不臟我不臟我不臟我不臟…”

“好了好了,威爾,記得你的呼吸練習,好嗎?”姍桌像哄貓一樣輕聲說道,不過面對這名男子的躁狂模式,她並沒有打算采取什麽措施,只是靜靜地看著。

等到威爾折疊著自己的身體發起抖,她又看向一個坐在角落的瘦削女人,笑道:“下午好,蒂娜,你今天的情況還好嗎?”

蒂娜沒有回答。事實上她從一開始就沒有註意到這邊有發生了什麽。

她正忙著把一張方形紙巾慢慢撕成兩半成了長方形,再疊成船的形狀,然後撚碎成一團。整個過程重覆了三次,每次都極專註。

你跟著姍桌的目光看著蒂娜的動作,不由得想起了“強迫型重覆行為”這個術語。

“她為什麽還活著?”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是最靠近窗邊的那個老年女性。

她眼神渾濁,當你和她對視時,卻覺得有犀利的箭矢射穿你的頭腦。

“你從她們的屍體裏爬出來的嗎?啊哈,我看到了!因為你不屬於這裏!既然你不屬於這裏,你可以坐我的位子…哈哈哈,我終於等到了…”

什麽?你警覺地看著她。

她是什麽人?巫師還是一個單純的瘋子?

“這種人,不適合和我們住在一起吧。”一個冷靜的聲音插了進來,正是那個穿得整整齊齊的雅洲女孩。

她目光不帶敵意,盡管說的話語像是在排擠你。

她看向姍卓:“她現在身上是有案底嗎?我不想和這種潛在的危險分子待在一起。”

姍桌挑眉一笑:“艾,你想不想和誰待在一起,恐怕你說了不算。而且今天我們不討論分類,好嗎?現在的時間是用來放松的,和新認識的朋友、大家一起玩得開心才對。”

“A i”,你琢磨了一下姍桌的發音,這個女生的名字是小艾對嗎?

小艾還想和姍桌嗆聲,就聽那個短發的雅洲女孩,突然哼起歌來。

她的聲音很怪,像是第一次學會用聲帶,歌謠更是不成調: “新來的新來的,死了一堆人才換來一個…她會不會有多一個腦袋啊?還是少了一個?”是花語。

是…唱給你聽的嗎?

“羽,請不要再唱這種古怪的歌謠了,在醫院裏,我們要說嚶語。”姍桌說。

名為小羽的女孩在小艾的幫助下,只是把音量降低,卻仍然小蟲子一樣哼著。

有點意思。

你重新掃視這群人。

你很難說她們是真瘋還是假瘋,你只覺得至少這兩個雅洲女生很有意思,一會兒也許可以趁著游戲多和她們交流一下。

而那位老太太…也許明天,最快說不定今天晚上,你就能和大家一起吃飯了,到時候你要好好地問一下。

你想好了要做的事,而剩下的三人遠遠沒有這幾人那樣讓你印象深刻,姍卓也只是對著她們問了好,之後便拍了拍手下的窗臺,說:“好了各位女士男士,現在大家都互相認識了,就讓我們開始今天的游戲吧。”

她按下了一個按鈕。

原本嘈雜的音樂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吵得像電鉆鉆進耳骨的童謠,從四面八方響起。

【作者有話說】

好艱難的一天…等冷凝的時候看海綿寶寶太投入被老師給逮了…感覺今天很脆弱,還有好多事要面對,等下先去吃一頓好的等晚上到家看看能不能多寫一點!(也可能吃多了直接昏迷嗚嗚(我感覺我現在就要氏日之米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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