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自救 天空亮起魚肚白，毛大 元全家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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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自救 天空亮起魚肚白，毛大 元全家人被……
天空亮起魚肚白, 毛大元全家人被接來現場，兩位長輩覺淺醒得早不礙事, 毛蓉秀倒是睡眼朦朧。
陳紅妹看見現場燒成這樣，心裏後怕的不行，連忙拉過趙香梅問她有沒有受傷，讓本已經平靜下來的趙老板心裏又起委屈紅了眼眶。
市公安局消防科的技術人員已經被叫來現場開始初步勘查，技術人員面色凝重仔細查看現場留下的痕跡，通過與門衛的溝通確定了起火貨源的位置。
“你們看這裏火勢蔓延的走向，最開始的起火位置燒的太徹底啥都沒剩, 這裏是不是沒拔插頭？”
經驗豐富的技術人員站起身指了指腳下這片黑漆火燎之地, “現在不是上班時間，我就和你們隨口普及一下，認定火災原因尤其是縱火, 需要有確鑿證據類似縱火工具或者助燃劑, 取證工具在單位等天亮我可以去拿。就是你們還有沒有其他證據提供, 例如安全員口供和現場安全資料。”
現場幾人點點頭, 毛大元很自然請技術人員去一旁休息, 兩個人很上道走到廠門口空氣通風處自然聊起工作和日常。
而在廠裏小操場的幾人抓緊時間商討，毛蓉秀不安看了下手表對著幾位服裝廠股東解釋說：“香梅, 你快準備相關資料，按照合同約定8點上班時間一到我就要馬上回公司上報這事，總部會派人來現場對接。”她停頓兩秒，接著說：
“按照企業財產保險條款, 如果說意外失火比如電路老化和機械故障，公司會盡快啟動理賠程序，在雙方簽署的保險金額內進行統計和支付。如果最終認定人為縱火，無法查明縱火者那就涉及第三方責任, 不管是流程還是最終金額審定以及賠付速度都大打折扣。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現場幾個人不語，梁大姐推了推老花鏡慢條斯理開口：“我記得我們新加了生產線後，消防來檢查過說沒問題，而保險公司上個月的現場檢查，也沒有給我們開整改意見。”
一錘定音。
幾人幾乎是在幾秒對視中就決定了這次事故處理辦法，趙香梅眼裏慢慢恢覆幹勁，她擡手用手指擦了把鼻頭上的黑灰，沙啞開口：
“梁姐麻煩你留下來負責對接保險公司和公安局的工作人員，劉大哥該查的事還是要查查，我們不能吃第二次虧。至於我等下天亮就去輕紡句和商業局，我們不能被眼前困難絆倒，翹首不能就這麽倒下。”
太陽從天際線升起，陽光照在刺眼的廢墟上方，員工們自發收拾著搶救出來的機器和物資，在大門外圍著不少好奇前來打探的民眾，不消一天時間翹首公司遭遇火災損失慘重這件事就會傳遍全市。
趙香梅拍拍自己的臉，半垂下來的眼眸裏升起一股子怒意，接下來還有的是硬仗要打！
“走吧，”卷發女子冷靜喊來丈夫，“回家先去洗把臉，把孩子先送到爸爸那，留給我們補救的時間不多。”
早上9點半的時候，兩輛車平穩停在區人民政府大樓門口，車上下來的男女皆滿臉嚴肅，直接從樓梯口就上到三樓書記辦公室。
墻上時鐘走到11點，區政府會議室內已經坐滿被臨時通知來開會的人。
氣氛稍顯凝重，幾位領導傳閱著手裏的資料——那是趙香梅帶來的翹首公司第三季度生產計劃、運輸簽收單、排料單和工人排班計劃。
老板本人沒有哭哭啼啼，只是有些強打精神又帶著冷靜口氣站起身給現場各位領導匯報著火災的損失，擠壓的訂單以及公司運營將要面對的緊迫壓力，全部攤開給眾人知曉。
“……各位領導，各位同志，翹首不僅是我個人心血，也是近500名員工吃飯的飯碗，是在各級領導和政府幫助下才好不容易站穩的本地品牌。公司現在面對的困境不是我個人就能解決的，我們需要急需機械、場地和布料，肯請政府和領導出面幫助我們渡過難關。”
分管經濟的副區長拿著火宅現場的初步報告沈吟片刻，最後交叉手指點點頭：
“趙香梅同志說的問題和困難我都知曉，翹首這個品牌凝聚了不少人心血才能走到如今這個位置，是我們區甚至我們市輕工業改革開放成果代表的名片，我們不能就這麽看著它倒了。必要時特事特辦，先幫助企業渡過難關，趙同志你們現在是需要多大力度的支持你和我說一下。”
現場辦公會立即轉型，在區政府直接協調下，當場各方消息和力量開始匯聚。
商業局和輕紡局的領導當場核對本地國營企業現狀，立即把已經停產或者即將停產的幾家國營輕紡相關企業篩選出來。
等到下午5點時，趙香梅夫妻跟著輕紡局幹部來到了城西那家停擺數月的長彩毛巾廠。
初現破舊的廠房內放眼望去都是用塑料布遮蓋的機械，塵土在天棚漏下來的陽光中上下翻滾，追隨陽光而下的還有墻上不可忽視的浸水痕跡以及地上幹涸積水留下的青苔。
毛巾廠的廠長拘謹站在大門口，雙手不安搓搓手，有些羞赧說：“趙老板，沒想到還能和你有合作機會。我們廠除了下雨天有些漏水沒什麽大問題，這些老機器和廠房都可以借給你，對了我們還有很多老師傅，他他們還在廠裏，這些老機器都是他們維護，我喊一聲他們就來了。”
廠長咬咬牙，硬著頭皮補充：“租金好說，你就給那些老師傅按市場價算工錢就行。也算我們為社會出了點力。”
“您客氣，謝謝你願意給我們公司幫助，”趙香梅連忙過去主動握手，她對著這位帶著厚鏡片格外消瘦的前輩言辭誠懇，“我們這次趕工需要很多工人三班倒，如果大家願意來幫忙我會給到高過市場價20%的工資結算。”
根本來不及休息，高大景立即開車返回工廠把自家廠裏的工程師和檢修師傅全部帶來檢查機械，不同的機械制衣需要重新調排料和版型，今天晚上對於生產車間和設計部來說，絕對是個不眠夜。
與此同時，市面上的國營布料店也開始清查庫存，符合翹首公司急需的秋冬布料優先被協調調撥，以先用後付的方式緊急送到毛巾廠。
時間分秒必爭，根本來不及休息一下，趙香梅又在深夜趕回公司召開銷售大會。
運輸部已經全體出動，滿城去拉政府協調借過來的制衣機械或者縫紉機。行政部、財務部、人力部還在火宅現場清點搶救出來的物資，所有人的情緒都緊繃著，再經不起任何沖擊。
翹首公司二樓會議室，燈火通明。
趙老板已經聲音嘶啞，精神不濟，她瘋狂用風油精塗著自己的太陽穴和喉嚨，語氣斬釘截鐵：
“現在能動用的一切幫助都已經到位，我們自己更是不能放棄，我宣布從明天開始你們銷售人員和華東、華中辦事處的員工都要去拜訪經銷商，來不及的就用電報或者打電話。如實告知對方火災情況和現在的搶救措施，告訴各經銷商現在要延遲發貨。”
“發貨表重新調整，按體感入秋時間從北到南依次發貨，本省內最後出貨。明天晚上之前長彩毛巾廠制衣車間就可以重新啟動，每天的貨都當天發出，必須用有限的貨去填最緊急的市場。所有因本次火宅引起延誤的訂單，我們品牌方都讓利10%。”
趙香梅呼吸聲極重，她撐著書桌站了起來，拒絕丈夫扶持的雙手自己走到墻上的地圖前，用手比劃了整個市場占有圖，“公司老板已經商量決定，拿出公司第二第三季度所有的利潤去覆蓋這次火災引起的損失，利潤全部投入生產和重建。從明天開始全部員工都上流水線幫忙打下手，生產線準備三班倒。至於工資和獎金，我在這承諾一分都不會少。但前提是大家願意和公司共渡難關，把這場硬仗啃下來。”
通知一經發出，員工有些渙散和迷茫的人心重新聚攏，公司凝聚力重新被提了起來，一些水面下的小九九心思也悄然消失。
夜色深沈，熱鬧了一天的翹首公司服裝廠加工車間也安靜下來，周圍看熱鬧的老百姓和記者都已經消失不見，院子內外都有劉江海的人守著。
一輛吉普車慢慢開進院子裏，冬子下車後警惕看了一圈，拉開車後門，有位斯斯文文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捂著自己的臉下了車。
車燈熄滅，現場又恢覆漆黑一片，冬子打著兩個手電筒小心引路：“莫老師，請往這邊走。”
“誒誒，哎呦，這燒的真要緊，這就是最開始的起火點？”
冬子不開心點點頭，小聲問道：“莫老師您看一下，能搞定嗎？”
“沒問題，我當了十幾年化學老師。”蹲下去的人低聲嗡嗡，又從自己背包裏掏出一大堆瓶子，趴在地上倒騰，“有沒有助燃劑我會查清楚，你就這麽急嗎？大晚上把我找來。”
急，急得很。
冬子煩躁拿出煙聞了聞又放回去，他招手叫來手下低聲叮囑晚點就把這片廢墟角落地皮墻皮全鏟啰，有人問就說趕著重建。
待到冬子把化學老師又送了回去，打著哈欠的他又馬不停蹄的趕去保險公司。那裏還有場談判正在艱難進行。
保險公司王科長覺得頭疼的很，他們公司還沒在嶺西省拿到幾單大生意，沒想到大索賠先來到。
他看著這位在保險公司泡了一天的梁總，看著她已經計算出來的損失清單和補充證明，嘴皮子利索的他也忍不住打哆嗦。
“王科長，你看一下我們這邊的資料都可以了吧，這份火情鑒定報告也蓋好章，沒有其他資料要補充了吧？”
“等一下梁總。這報告寫的是“極有可能是電路老化導致，也不百分百排除其他可能。”，這這我覺得還不夠嚴謹，要不等北京總部的技術工程師來了再說……”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敲了敲，冬子扛著一箱汽水進了保險公司，他對著梁總點點頭，熱情招呼大家：“來來來，大家喝點汽水，大熱天的消消火。”
屋內氣氛被這一打斷輕松不少，大家都笑著過來挑汽水喝。
梁大姐趁機也換下咄咄逼人的面容，好似服軟一樣拉著王科長到角落說話：“王科長，你們總部來人都要四五天後啦，你也知道我們廠等不起要馬上清理現場重建，這些資料都是按照合同要求準備的，怎麽還要推三阻四？”
“哎呦，梁總不是我為難你，保險金又不是從我口袋裏掏我何必得罪你們是吧。就是上級看了這份報告覺得用詞不夠嚴謹不夠正式……”
“我們這種小地方報告一直都是這樣寫，總部不信去查查資料。再說了你們在本地業務推廣這麽艱難，都是靠我們趙總給你介紹幾單大業務，現在要理賠了你們這樣為難我們。本來我們公司可以成為你們宣傳廣告的正面案例，你們現在大家都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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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昨天晚上的事抱歉，一章出現快十個錯別字和兩個明顯病句這種問題算重大失誤。
請聽我狡辯：我寫初稿的時候不會回頭改字，那些夾著前言不搭後語的章節會被我放進存稿箱，照常我會在發表前重新梳理一下語句。
前幾天忙寫新文（趁機打廣告[抱抱]《貓尾巴釣到狼崽子》十二月連載，歡迎大家收藏），昨天晚上那章還沒來得及梳理就自動發表，幸好當時看的人不多。本月25號早上九點本書正文完結～大家記得來看哦[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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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安局消防科的技術人員已經被叫來現場開始初步勘查，技術人員面色凝重仔細查看現場留下的痕跡，通過與門衛的溝通確定了起火貨源的位置。
“你們看這裏火勢蔓延的走向，最開始的起火位置燒的太徹底啥都沒剩, 這裏是不是沒拔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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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幾人點點頭, 毛大元很自然請技術人員去一旁休息, 兩個人很上道走到廠門口空氣通風處自然聊起工作和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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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幾個人不語，梁大姐推了推老花鏡慢條斯理開口：“我記得我們新加了生產線後，消防來檢查過說沒問題，而保險公司上個月的現場檢查，也沒有給我們開整改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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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幾乎是在幾秒對視中就決定了這次事故處理辦法，趙香梅眼裏慢慢恢覆幹勁，她擡手用手指擦了把鼻頭上的黑灰，沙啞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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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香梅拍拍自己的臉，半垂下來的眼眸裏升起一股子怒意，接下來還有的是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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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9點半的時候，兩輛車平穩停在區人民政府大樓門口，車上下來的男女皆滿臉嚴肅，直接從樓梯口就上到三樓書記辦公室。
墻上時鐘走到11點，區政府會議室內已經坐滿被臨時通知來開會的人。
氣氛稍顯凝重，幾位領導傳閱著手裏的資料——那是趙香梅帶來的翹首公司第三季度生產計劃、運輸簽收單、排料單和工人排班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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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領導，各位同志，翹首不僅是我個人心血，也是近500名員工吃飯的飯碗，是在各級領導和政府幫助下才好不容易站穩的本地品牌。公司現在面對的困境不是我個人就能解決的，我們需要急需機械、場地和布料，肯請政府和領導出面幫助我們渡過難關。”
分管經濟的副區長拿著火宅現場的初步報告沈吟片刻，最後交叉手指點點頭：
“趙香梅同志說的問題和困難我都知曉，翹首這個品牌凝聚了不少人心血才能走到如今這個位置，是我們區甚至我們市輕工業改革開放成果代表的名片，我們不能就這麽看著它倒了。必要時特事特辦，先幫助企業渡過難關，趙同志你們現在是需要多大力度的支持你和我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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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局和輕紡局的領導當場核對本地國營企業現狀，立即把已經停產或者即將停產的幾家國營輕紡相關企業篩選出來。
等到下午5點時，趙香梅夫妻跟著輕紡局幹部來到了城西那家停擺數月的長彩毛巾廠。
初現破舊的廠房內放眼望去都是用塑料布遮蓋的機械，塵土在天棚漏下來的陽光中上下翻滾，追隨陽光而下的還有墻上不可忽視的浸水痕跡以及地上幹涸積水留下的青苔。
毛巾廠的廠長拘謹站在大門口，雙手不安搓搓手，有些羞赧說：“趙老板，沒想到還能和你有合作機會。我們廠除了下雨天有些漏水沒什麽大問題，這些老機器和廠房都可以借給你，對了我們還有很多老師傅，他他們還在廠裏，這些老機器都是他們維護，我喊一聲他們就來了。”
廠長咬咬牙，硬著頭皮補充：“租金好說，你就給那些老師傅按市場價算工錢就行。也算我們為社會出了點力。”
“您客氣，謝謝你願意給我們公司幫助，”趙香梅連忙過去主動握手，她對著這位帶著厚鏡片格外消瘦的前輩言辭誠懇，“我們這次趕工需要很多工人三班倒，如果大家願意來幫忙我會給到高過市場價20%的工資結算。”
根本來不及休息，高大景立即開車返回工廠把自家廠裏的工程師和檢修師傅全部帶來檢查機械，不同的機械制衣需要重新調排料和版型，今天晚上對於生產車間和設計部來說，絕對是個不眠夜。
與此同時，市面上的國營布料店也開始清查庫存，符合翹首公司急需的秋冬布料優先被協調調撥，以先用後付的方式緊急送到毛巾廠。
時間分秒必爭，根本來不及休息一下，趙香梅又在深夜趕回公司召開銷售大會。
運輸部已經全體出動，滿城去拉政府協調借過來的制衣機械或者縫紉機。行政部、財務部、人力部還在火宅現場清點搶救出來的物資，所有人的情緒都緊繃著，再經不起任何沖擊。
翹首公司二樓會議室，燈火通明。
趙老板已經聲音嘶啞，精神不濟，她瘋狂用風油精塗著自己的太陽穴和喉嚨，語氣斬釘截鐵：
“現在能動用的一切幫助都已經到位，我們自己更是不能放棄，我宣布從明天開始你們銷售人員和華東、華中辦事處的員工都要去拜訪經銷商，來不及的就用電報或者打電話。如實告知對方火災情況和現在的搶救措施，告訴各經銷商現在要延遲發貨。”
“發貨表重新調整，按體感入秋時間從北到南依次發貨，本省內最後出貨。明天晚上之前長彩毛巾廠制衣車間就可以重新啟動，每天的貨都當天發出，必須用有限的貨去填最緊急的市場。所有因本次火宅引起延誤的訂單，我們品牌方都讓利10%。”
趙香梅呼吸聲極重，她撐著書桌站了起來，拒絕丈夫扶持的雙手自己走到墻上的地圖前，用手比劃了整個市場占有圖，“公司老板已經商量決定，拿出公司第二第三季度所有的利潤去覆蓋這次火災引起的損失，利潤全部投入生產和重建。從明天開始全部員工都上流水線幫忙打下手，生產線準備三班倒。至於工資和獎金，我在這承諾一分都不會少。但前提是大家願意和公司共渡難關，把這場硬仗啃下來。”
通知一經發出，員工有些渙散和迷茫的人心重新聚攏，公司凝聚力重新被提了起來，一些水面下的小九九心思也悄然消失。
夜色深沈，熱鬧了一天的翹首公司服裝廠加工車間也安靜下來，周圍看熱鬧的老百姓和記者都已經消失不見，院子內外都有劉江海的人守著。
一輛吉普車慢慢開進院子裏，冬子下車後警惕看了一圈，拉開車後門，有位斯斯文文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捂著自己的臉下了車。
車燈熄滅，現場又恢覆漆黑一片，冬子打著兩個手電筒小心引路：“莫老師，請往這邊走。”
“誒誒，哎呦，這燒的真要緊，這就是最開始的起火點？”
冬子不開心點點頭，小聲問道：“莫老師您看一下，能搞定嗎？”
“沒問題，我當了十幾年化學老師。”蹲下去的人低聲嗡嗡，又從自己背包裏掏出一大堆瓶子，趴在地上倒騰，“有沒有助燃劑我會查清楚，你就這麽急嗎？大晚上把我找來。”
急，急得很。
冬子煩躁拿出煙聞了聞又放回去，他招手叫來手下低聲叮囑晚點就把這片廢墟角落地皮墻皮全鏟啰，有人問就說趕著重建。
待到冬子把化學老師又送了回去，打著哈欠的他又馬不停蹄的趕去保險公司。那裏還有場談判正在艱難進行。
保險公司王科長覺得頭疼的很，他們公司還沒在嶺西省拿到幾單大生意，沒想到大索賠先來到。
他看著這位在保險公司泡了一天的梁總，看著她已經計算出來的損失清單和補充證明，嘴皮子利索的他也忍不住打哆嗦。
“王科長，你看一下我們這邊的資料都可以了吧，這份火情鑒定報告也蓋好章，沒有其他資料要補充了吧？”
“等一下梁總。這報告寫的是“極有可能是電路老化導致，也不百分百排除其他可能。”，這這我覺得還不夠嚴謹，要不等北京總部的技術工程師來了再說……”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敲了敲，冬子扛著一箱汽水進了保險公司，他對著梁總點點頭，熱情招呼大家：“來來來，大家喝點汽水，大熱天的消消火。”
屋內氣氛被這一打斷輕松不少，大家都笑著過來挑汽水喝。
梁大姐趁機也換下咄咄逼人的面容，好似服軟一樣拉著王科長到角落說話：“王科長，你們總部來人都要四五天後啦，你也知道我們廠等不起要馬上清理現場重建，這些資料都是按照合同要求準備的，怎麽還要推三阻四？”
“哎呦，梁總不是我為難你，保險金又不是從我口袋裏掏我何必得罪你們是吧。就是上級看了這份報告覺得用詞不夠嚴謹不夠正式……”
“我們這種小地方報告一直都是這樣寫，總部不信去查查資料。再說了你們在本地業務推廣這麽艱難，都是靠我們趙總給你介紹幾單大業務，現在要理賠了你們這樣為難我們。本來我們公司可以成為你們宣傳廣告的正面案例，你們現在大家都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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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昨天晚上的事抱歉，一章出現快十個錯別字和兩個明顯病句這種問題算重大失誤。
請聽我狡辯：我寫初稿的時候不會回頭改字，那些夾著前言不搭後語的章節會被我放進存稿箱，照常我會在發表前重新梳理一下語句。
前幾天忙寫新文（趁機打廣告[抱抱]《貓尾巴釣到狼崽子》十二月連載，歡迎大家收藏），昨天晚上那章還沒來得及梳理就自動發表，幸好當時看的人不多。本月25號早上九點本書正文完結～大家記得來看哦[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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