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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怎麽感覺他又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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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怎麽感覺他又愛上了?

神經, 拿自己跟一具幹屍比,閆稟玉心裏吐槽。不過盧行歧眉眼情意實在明媚,陰森的霧林也削減不了半分, 她很沒有情調地想:她的血壓制不了寄心蠱嗎?還是蠱解了?怎麽感覺他又愛上了?

閆稟玉心裏有鬼(可不是有鬼), 不太敢直視盧行歧, 低眼時發現剛剛摔倒手指劃破了流血。本著不用白不用的心理, 她忽而伸手摸過他的臉,說:“謝謝啦!盧行歧。”

再試試, 不能是她道行不夠, 血沒用了吧?滾於風對蠱蟲極其了解,沒道理出錯啊。

抹完血, 閆稟玉關註地看向盧行歧,他雙眸更亮了, 透著一點幽藍, 那裏面的情感恨不得呼之欲出。她望著望著,像是被一股力量拽拉著, 要陷進去。

待閆稟玉後知後覺, 盧行歧的目光已不合時宜地染上熱度。糟糕!寄心蠱也能傳染嗎?她怎麽又對這張充滿誘惑的臉心動了?

“稟玉……”

“飲霜刀!對……”閆稟玉忙打亂他的話語,“飲霜刀在幹屍身上,找不到了。”

“我去找。”盧行歧聽了, 果然去尋。

閆稟玉得以松口氣,有空尋思, 寄心蠱還在,她的血能逼它現身, 明明還有壓制作用,為什麽盧行歧還會跟之前那樣柔情蜜意?

他很快攜刀回來,閆稟玉又對他道謝, 說:“我們快走吧,先出了坐骨林。”

他點頭,牽起她的手繼續趕路。

之後盧行歧再沒露出之前柔軟的表情,也許因為被偷襲過,不得不全副心思警惕。也給閆稟玉輕松的機會,不懂應付的時候,直接推行程,最正式好用了。

“對了,偷襲的人找到了嗎?”

“沒有,聽聞笛聲我便返回了。”

那個笛聲果然有古怪,不然盧行歧不會放棄追蹤,閆稟玉問:“笛聲代表什麽?”

盧行歧沈吟道:“應該是南洋的一種傀儡術,能驅動死屍。”

“我就說呢!藏魂符明明安好,怎麽就突然詐屍了?”閆稟玉氣呼呼道,“那人到底是誰?還用調虎離山之計,專挑我下手!”

“她似乎對坐骨林熟悉,我只追到她的背影,沒看到臉。”盧行歧頗為可惜。

閆稟玉也覺得可惜,“那笛聲估計也是想阻止你追蹤。”

說到這個,笛聲離詐屍和她摔倒,還有挺長的時間,盧行歧怎麽最後關頭才出現?

“你怎麽這麽遲才回到?害我被//幹屍嚇到驚慌,砍也砍不倒,你給我防身的符箓收在背包,我也拿不到。當時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又無知無覺地對他流露出親密關系才有的嗔怪。

盧行歧默了默,只一句不明不白的“耽擱了”。

說話間,他們看到林外光線,和等候的兩道身影。

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陰森、滿布屍身的林子,閆稟玉丟開盧行歧握著的手,此地無銀地嚴肅重申:“剛剛我說什麽結陰親的,只是權宜之話,你別當真。”

說完,秒換表情,高興地朝外喊:“阿渺!”

盧行歧頓在原地,望著她飛奔離去的身影,疑惑地皺眉。然後嘆息,撐起蓬山傘追上去。

碰頭後,馮漸微得知坐骨林的事,發表看法:“可能是黃爾仙,她在馬來西亞有個修傀儡術的忘年之交,每年都要去見面聚會。”

金手鏈應該就是他送的那條,想當初,他還吃醋過這個忘年之交。

閆稟玉想象不到,她和黃爾仙之間沒有直接的仇怨,盧行歧等人也還未找黃家算賬,現在黃爾仙倒舞上臉來了。她對黃家的印象更差了,“那黃爾仙什麽意思,想讓幹屍吃掉我嗎?”

“那倒不至於,也許是惡作劇,下馬威之類的,畢竟你沒有對外表明身份,在他們眼裏,你就是個普通人。即使身份被知道,黃爾仙也不會罔顧滾氏的面子下死手。”馮漸微說道。

“我不喜歡她。”閆稟玉發表立場,不管是什麽心理,任誰素不相識地被針對,都不會大度。

活珠子附和:“我也不喜歡她。”

因為黃爾仙害得家主好慘。

馮漸微是有些舊情,所以私心婉轉了兩句話,現在被打臉,處境尷尬極了。恰好手機響了,就轉過身接通,說幾句話掛掉。

一行人繼續往峽谷裏去。

盧行歧聽到通話內容,問馮漸微,“你讓馮式微到班氏?”

“嗯,他母家有打手,而我們恰好缺人手,以防遁前生時本體受他人偷襲。”因為遁前生是神魂出竅,本體一定要守衛好,才能安全迎神魂歸位。馮漸微思慮十分周全。

盧行歧只是一縷幽魂,無本體,但閆稟玉勢必要隨他一起遁回過去,原先的想法是設陣法掩護本體,現在多一道守護,更萬全。不過他信不過其他人,“馮式微和背後的藍家可信嗎?”

馮漸微說:“我與馮式微本身沒有矛盾,是馮守慈在從中作梗,現在他作不了妖,馮式微也能跟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自是願意幫忙。至於藍家,藍雁書在休養,管束不了馮式微,藍家老兩口又很是疼愛這個小外孫,給人手就一句話的事。”

盧行歧了解了,沒再多問。

馮漸微忽嘆氣,“惠及兄,我真羨慕你們兄弟感情,棠棣同馨,父母給予的小字都在盼你們安好。不像我和馮式微,被自家老子攛掇著反目成仇。”

他的話讓盧行歧想起舊事,也因近日在回溯記憶,有些往事竟鮮活起來,“同馨的字,他同我阿爹抗議過,道阿爹偏愛我,連小字也不似我那般的慈愛期盼,而他卻要兼顧大哥的棠棣同馨。”

馮漸微嘿一聲笑,“看來家家鍋底都有灰,盡是相同,也盡不相同。”

盧行歧也笑了笑。

走了三四分鐘,可觀一道瀑布從峽谷頂部躍然而落,水聲嘩響,山體豁然回抱,形成甕勢。而那水到窮處,一座吊腳樓寨子浮現於眼前。

壯侗瑤這幾個親山氏族的住房都大差不差,山中木頭好取,底層懸柱是因防蟲蛇野獸,二層居住,三層幹燥便於儲存農作物和種子。

他們一靠近,就有人出來招待。

青年身著黑底襟胸刺繡橙紋的瑤服,手臂綁奔喪白布,自我介紹叫班貴。

因為班貴是獨自來的,馮漸微沒多大戒心,稱他們一行來自郁林州馮氏。

班貴聽了,表情並無變化,“過坐骨林便是客,不問來處。這三日寨子送葬,客人到此是緣,請隨我進寨 好生招待。”

“好。”馮漸微便帶人進瑤寨。

班氏瑤寨就門口位置有平坦的道路,越往裏就是高低錯落的臺階,一座座通往各戶木樓。好在寨子不大,不然在裏面通行跟爬山沒兩樣。

寨中引瀑布入渠,轉幾步就能見流水,水清游魚,激澈溪石,清音自然。寨裏也安靜,閆稟玉左看右看,見不到幾個人。

班貴在前引路,時不時回首,察覺閆稟玉的好奇,主動解說:“因為送葬,寨裏的人都聚在瀑布下面的祭祀場喝酒,唱歌跳舞歡送。”

送葬居然是唱歌跳舞的活動,雖然現在也有辦喜喪的葬禮,但班氏對待死亡的態度比較泰然,可能是跟他們的覆生能力有關。

兜兜轉轉十來分鐘,他們終於抵達瀑布底下的祭祀場。

現場環境天然,圍坐著數十張桌椅,班氏的人身著帽飾銀飾盛裝,就著瀑布驚濤唱歌跳舞。居中那兩桌人,穿著現代裝,一男一女組合的應該是黃家姐弟,另一老少男子組合的,可能是河池的操氏。

因為坐骨林的經歷,閆稟玉特地註意黃爾仙,這是個穿著打扮個性的女人,煙熏妝大耳環,吊帶低腰褲,y2k風格。如果不是立場不同,她在現實挺欣賞這種個性女生,但沒有如果。

黃爾仙接收到閆稟玉的註視,沖她笑笑,淩厲的眼妝散發出柔媚的眼波,十分勾人。

馮漸微在閆稟玉的印象裏,對女人不太特殊優待的,能讓他衷情的,確實有亮點。不得不承認,黃爾仙身上有種獨特的風情美麗。

班貴恭敬地引來一名男子,六十歲上下,自稱為班仝的兒子,名叫班銳。

“是馮氏的客人吧,請坐,十分感謝不辭辛苦來送葬。”班銳謙道,再轉向撐傘的盧行歧,“門君有禮了。”

班銳個頭一米七出頭,在盧行歧面前天然低位,他頷首回禮,眼神低斂,不自覺給人一種恃傲感。

黃爾爻對這號人物早有耳聞,來之前迫不及待想見上一面,如今正當對面,本領未知,倒是對盧行歧那張好皮相印象深刻。

班貴很會眼色,早讓人收拾出桌椅,並上新的酒菜。

馮漸微回敬地拱手,帶著人入座,恰好與黃爾仙他們對桌,隔著三米多的距離。

因為環境陌生,閆稟玉自然而然的挨著盧行歧坐,他剛要有點欣喜的苗頭,卻發現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操氏那桌。一老一少的容貌甚是普通,天地之差地比不得他。

“看什麽?”他忍住不上不下的心情,裝作一本正經地詢問。

閆稟玉本就裝著好奇心,身旁也無人分享,恰巧他問了,她樂意分享八卦:“我在看那位操氏的年輕男子,現在天氣不冷不熱,他為什麽要在脖子繞條黑巾?”

男子年輕,皮膚是血氣飽滿的白,頸項修長,黑巾半遮,說實話,確實有種欲語還休的美感。她語氣疑問,但目光暴露了讚美。

盧行歧更感焦躁,語氣不乏酸味,繼而降低了傘沿,擋住她的視線,“如果你不想被擄回操氏做壓寨夫人,便就大膽地看他的脖頸。”

眼下罩了一片黑,正要撥開,卻聽盧行歧這樣說,閆稟玉落下手,安分地擱在桌面,“他們脖頸看不得嗎?那為什麽旁邊老人敞露著脖子,那上面疤痕猙獰可怖,才更應該遮掩。”

她眼神終於落在自己身上,盧行歧滿意地解釋:“操氏是落頭一族,年輕男子頸項的疤痕紅線是極脆弱敏感處,只有妻子才可看和觸摸,這與他們的民俗習性有關。而年老者的疤痕代表落頭經驗豐富,視為榮耀,所以露出無妨。”

“看了就要負責嗎?那如果是不小心呢?”閆稟玉初次聽到這種說法,滿是新奇。

“假若看了不負責,便會在操氏族人面前公開處死。”

“啊?”閆稟玉用手掩住驚呼,後怕地縮縮脖子,不敢再有亂瞟的心思,“那我還是不看了,濫用私刑,怪可怕的。”

她乖乖喝酒吃飯了,盧行歧扯了扯嘴角,要笑不笑的表情。他輕撩開傘沿,瞥了眼對面的年輕男子,目光相觸,又各自分開。

操氏修煉五海術,與巫蠱術一般,感知特別敏銳,男子察覺閆稟玉在看自己,故意不幹涉,什麽心思,盧行歧自是知曉。

閆稟玉討人喜歡,在於她的聰明堅韌,總有無窮的能量,但不代表她外貌不出色。相反在未接觸前,最亮眼的是她的容貌,笑與不笑兩相,甜而不膩,清冷不傲,和和緩緩而引人入勝。

盧行歧知味,所以能看出男子目光裏的覬覦,如此想著,心底的不確定大肆蔓延,擾亂心神。感情真是麻煩之事,他之前明明勝券在握,卻被閆稟玉一個態度轉變,給敗得潰不成軍。

送葬無非就是吃喝玩樂,每天早晨到中午這段時間,持續三天結束。第三天的晚上便是覆生之時,這時再生之力啟動,他們目的就在明晚。

所以今天不著急,聚會散後回到班氏的客房,黃家和操氏不提拜訪,馮漸微他們就閉門不出,敵不動我不動。

不過該和班氏的交涉還得交涉,晚上八點,馮式微帶了五十打手穿過坐骨林到班氏瑤寨。馮漸微趁此機會與班銳促膝長談,表明到此的真正意圖:“盧氏門君感念家人,想借再生之力回到過去與家人團聚,班家主你也剛失去父親,定能體會這種心情。雖說班氏能覆生,但循環有限,人世一遭,終有離別,遺憾難圓啊!”

馮漸微言辭切切,所謂情深意切,如果周圍沒有聚集一幫肌肉大塊頭男的話,會顯得更情真。

班氏除了坐骨林,幾乎無自保本事,現今只是借再生之力,於他們並無損失,也妨礙不了其他流派。班銳答應了就是。

目的達成,馮漸微與馮式微離開,路上表達了感謝,“馮式微,老哥謝謝你了。”

馮式微說:“沒什麽,有來有往而已。”

馮漸微忽然發現他離開馮氏以後更獨立了,至少能獨自帶隊闖過坐骨林,果真是要當父親的人,“好了,帶你的人下去休息吧,明晚才是硬仗。”

“嗯,知道了。”馮式微帶人回去他們的客房。

馮漸微的客房挨著閆稟玉,他回去時不到九點,撞見站在閆稟玉臥室外的盧行歧。本想拾階而上,他又轉腳,踏上另一座吊腳樓。

“惠及兄在外面做什麽?”馮漸微來到二層外的圍欄。

盧行歧原本面向圍欄,見他來了,轉背向外,靠著欄桿道:“我陰力不穩,待在室內會冷。”

屋裏熄了燈,誰會冷馮漸微心知肚明,他笑了下,情啊,真是無解。他如此,馮式微如此,盧行歧這超脫物外的也如此。

“你和閆稟玉鬧矛盾了麽?”馮漸微挨靠欄桿,松松地歪倚身子。

“你如何得知?”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坐位,以及一些刻意的舉動。”

原來這麽明顯,或許馮漸微會有盧行歧不知的見解,他從不會為這些苦惱,如今猶豫幾回,終於啟口:“女子為何會突然變了?”

行事在即,他迫切清楚,如若沒有答案,也不會再反芻,待此間事了再好好與閆稟玉說清。

這個嘛,馮漸微經驗不足,只有一點點了解,“女孩子的生理和心理,跟男人不同,聽說她們一個月內會忽然有幾天脾氣暴躁,不爽任何人。就比如生理期時,激素改變,情緒就很受影響。”

“激素?生理期?”

激素馮漸微沒法解釋,但生理期能,“生理期就是月事,你知道嗎?”

盧行歧坦然,“她月事剛過。”

馮漸微訝異,“這你都知道?”

盧行歧平常聲,“日夜相處,她身體變化,知道不是尋常嗎?”

“好吧……”馮漸微摸摸鼻子,他一直以為盧行歧很自我,如今看來,也是俗世凡人。

盧行歧看著他,顯然還在等其他回答。

馮漸微再從自己那段虎頭蛇尾的感情中挖掘,過來人地說:“除去生理這個,那就是觀念相悖,再是感情生變,突然就不喜歡,不愛了。”

本意是想得到答案,現在盧行歧聽了更煩躁,身周陰氣也不受控制地流轉,且有越發狂烈的趨勢。凍得馮漸微猛打噴嚏,心底發怵,他是不是說錯話了?

盧行歧面若冰霜,頂著一張臭臉揮手趕客,馮漸微就麻溜地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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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下本開《逃跑後他更愛了》,陰濕口味小甜餅,女主陰暗爬行,男主人設從操氏延伸,半人類,以下是文案,求收藏呀!我愛寫小說!

是的,葵遠會一見鐘情了,礙於羞澀兼沒經驗兼宅,她偷偷跟蹤了男生一周,遲遲不敢去要微信。在這期間,她發現他住在龍湖小區二樓,了解到他的上下班時間。

他家衛生間窗戶沒裝百葉窗,而是糊了一層磨砂紙,每當淡黃的燈光在窗面照出一道頎長剪影,葵遠會就能看到他緩緩解開規矩系到最後一顆扣子的襯衫,端正的形象下,不知是如何性感的軀體。窗戶對面有一棵茂盛的欒樹,她看著伸出的樹枝,陷入了拉扯的沈思。

跟蹤到第二周時,葵遠會已經能熟練地爬樹,滿足過後,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空虛。終於在某個早晨,他上班之後,她溜到二樓,站在他家門前,去撫摸還殘留他體溫的門把,想象著和他修長弱質的十指交觸。

很不幸地,他的聲音出現在身後,打斷她的迷思。

“你是誰?跟蹤我做什麽?”

——

“秦時,南方有落頭民,其頭能飛,會使五海巫術,其種人部有祭祀,號曰‘蟲落’,故因取名焉。”

“這就是我名字的來源,操焉。”

“你扒了我的襯衫,看到我脖頸的紅線疤痕,並且觸摸了它,卻又拋棄我逃跑。你這樣的女人,在我們落頭氏裏,是要被公開處死的。”

在操焉說這些時,葵遠會被他堵在她新租的房子裏,戰戰兢兢地問:“那你要我怎麽做?”

操焉笑了笑,沈默,堂而皇之地住了下來。

之後的日子裏,葵遠會每天都在想著如何能既讓他厭煩離開,又能茍命。於是鋌而走險地再次觸摸那道紅線疤痕,她膽戰心驚地擡臉,如願在他目光裏看到危險的警告,還有一絲濃烈到極致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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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女主人設是陰暗爬行,偷窺跟蹤在現實不提倡,但小說就圖一樂,別套道德問題哈。

2.男主半人類,頭會飛,頸會伸長,所以女主才被嚇走。

“交頸”在落頭氏是夫妻間的閨中樂趣,頸部的紅線痕跡,只有妻子才可以看和觸摸。

3.這是一個看似狩獵,卻反被狩獵,最後到底是誰狩獵誰的故事,有超級大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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