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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我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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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我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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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全程大概半個小時,謝隱舟拿手機把電腦上他們拜堂時的過程拍了下來,不僅在結義群裏發了紅包,還在世界上也發了紅包。

錢一撒,之前忘記關麥的事情便被結義們拋之腦後。

他和江燼青一起發了游戲朋友圈,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拍了一張十指相扣的照片貼上去,那張照片在六張游戲截圖中最為明顯。

朋友圈設置了一個天賞石的抽獎。

好友們和非好友玩家都在他的游戲朋友圈裏送上了祝福,評論區裏畫風各樣。

陳七七:【這素……?!】

幸運值回覆陳七七:【我對象@劍驚秋】

安逸:【新婚快樂!不過劍驚秋居然是女孩嗎】

幸運值回覆安逸:【我是女的】

安逸回覆幸運值:【那很變異了】

白蘇子:【新婚快樂!石頭看看我!】

糕手:【又幸福了哥/.】

剛和斬春風打過一場聯賽的浮生大當家霜降長安:【???怎麽不邀請我啊】

幸運值回覆霜降長安:【你不在線】

戀痛:【99哦  /玫瑰花】

【99】

【9999】

見千山:【這手是真好看啊】

大大大哥別剎我:【現生結婚的時候記得給請柬,車我送】

我把把槍都給你:【現生結婚的時候記得給請柬,房我送】

【!!!新婚快樂】

【9999】

【/玫瑰花】

松間弈雪:【我有預感,這個天賞石是我的,99】

【太大氣了老大,如果能每人一顆天賞石就更好了】

【太大氣了老大,如果能每人一顆天賞石就更好了】

蟲脆就是個紅蛋:【閃婚這一塊/.】

就在評論區裏認識的不認識的打成一塊時,大世界裏正在和諧的搞抽象的傳音忽然被三清山事務所的大藍條霸占。

——三清山事務所:少俠“幸運值”贈予了少俠“劍驚秋”天賞:“夜磷瓊輦”。

世界頻道瞬間從覆制“情緣dd(我是認真的不要覆制了)”變成了清一色的“???”,緊接著再變成“三清山你啰嗦了”,最後再變成“誰送我一頭祥瑞,我可以上茶壺被掛三個月”。

微信的結義群裏也炸了鍋。

莓奶糕:【截圖】

莓奶糕:【@雲篆 ??】

戀痛:【我嘞個,這是聘禮的意思嗎】

白蘇子:【這個聘禮少了吧,娶我們小秋怎麽能才值三顆石頭?】

……

此時謝隱舟正抱著江燼青剛搗鼓完他的游戲,拿起自己的手機一看,群聊已經聊了快要上百條。

江燼青偷偷摸摸的看他們的聊天內容,只見謝隱舟爬樓挑著一句回了:【那可不呢,今晚送頭祥瑞只是應個景,不算在聘禮裏(引用:這個聘禮少了吧……)】

江燼青眼皮一跳,“……你再送別的東西,我可不收了。”

剛才那頭祥瑞就是謝隱舟非摁著他的指頭才收的。

有了之前被莫名其妙送了一顆石頭的經驗在,當他看到屏幕上又閃現出那熟悉的銀色鈴鐺的時候立馬就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了,怎麽說都不收,是謝隱舟好說歹說,哄著才點了。

原以為是一個石頭哄他開心。

誰知道比上次還過分。

直接送了價值三顆石頭的祥瑞過來。

他知道這個對於謝隱舟來說或許不算什麽,本身就是個富家少爺,缺什麽都不缺錢,但他還不想剛談上沒多久就花謝隱舟那麽多錢。

如果他的身世沒那麽不清不楚,倒也和謝隱舟算得上門當戶對,現在麽……還需要先擺脫了原生家庭,再好好努努力,後面才有可能說得上是門當戶對。

倒也沒有說自己配不上謝隱舟,江燼青心裏有數,只是覺得現階段他有點拿不下那麽多東西。

談了還沒多久,謝隱舟游戲裏送的算起來都上了一萬多,還有身上那一枚戒指純金一克,給他花錢就是灑水一樣簡單。

真要說價值,其實江燼青也覺得這些算不上什麽,可他都是踩在父母的肩膀上看世界,嚴格來說,現在他們還都是高中生,這些禮物已經夠貴重了。

“你不收我就硬塞唄。”謝隱舟沈沈地笑,輕輕地捏了一下他的臉,“我能給的不多,第一個是愛,第二個是錢。我也不是傻子,錢多的到處亂花,是我愛你,我覺得你值得,我心甘情願給你花錢。你要是不接受,就像是不接受我的心意一樣,我會傷心的。”

“……我到現在還沒給過你什麽呢。”江燼青道。

謝隱舟挑眉:“你愛我就夠了啊。你覺得我現在還缺什麽?我就缺愛。”

他把這話說的理直氣壯,說的平淡,如同自己沒吃飯餓了那樣。

江燼青沈默,他靜靜地躺在謝隱舟的身上,耷拉著眼皮,盯著面前他和謝隱舟十指相扣的手,另一只手無意地摳弄著謝隱舟家居服上的紋路。

謝隱舟也不言語地只盯著他,將他臉上細膩的絨毛、漂亮的眉毛、長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粉唇來回端詳了很久。

良久,江燼青感受到了炙熱的視線,終於擡起頭看他。

謝隱舟的眼神都要勾絲了,盯得他喉嚨一緊,“……一直看著我幹什麽?”

江燼青試探地捧著他的臉,親了他的嘴唇一口,表情寫著:是要這個?

謝隱舟唇角微勾,眼睛裏的愛意都要溢出來了,說:“……感覺根本就看不膩,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好看。”

江燼青倒也不覺得他這個話有多誇張,因為他也覺得謝隱舟找不到難看的點。

這個應該是屬於……所謂的生理性喜歡。

但他要比謝隱舟懂得克制,他就算覺得謝隱舟怎麽看都看不膩,怎麽看都那麽好看,他也不會如狼似虎的抱著謝隱舟亂啃、目不轉睛,而謝隱舟不一樣,看入了迷就一直盯著看,比接吻還要繾綣。

江燼青被他盯得後脖子發熱,那種燥極為熟悉,太過正常,他有些無奈:“還沒看夠啊?”

謝隱舟抱著他用臉蹭來蹭去,“沒有。你太可愛了寶寶。我真想跪下來求自己別那麽上頭了,結果發現跪下來還可以和你夫妻對拜。”

江燼青一噎,被他這滿口騷話整得啞然失笑道:“你……”

“我要抱抱你,你讓我再抱抱。”謝隱舟耍賴。

江燼青便換了個姿勢和他面對面抱著,一抱就要抱好久。

擁抱是他們之間最好的充能方式,一直被壓抑著的喜歡能夠借此機會好好消化,讓全身心都得以放松。

周六的婚禮鬧得人盡皆知。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謝隱舟的賬號知名度高。

游戲裏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被扒來扒去聊很久,更別提謝隱舟這種官宣的感情八卦。

不管是熟悉的還是不熟悉的,只要是不了解劍驚秋、沒有親耳聽到周六晚上那無意間被曝光的性向的人,都對劍驚秋的皮下性別持懷疑態度。

一傳十十傳百,有說見劍驚秋皮下是女的,還謠傳出了什麽青梅竹馬的身世,說劍驚秋是為了幸運值才下的這個游戲。

也有人堅持劍驚秋是男的,因為根據官宣裏那張十指相扣的圖片來看,那只更細更嫩的手看起來不像女的。

不過再怎麽爭論也是沒結果的,畢竟幸運值的結義的嘴巴像是鐵打的一樣死,不管怎麽問怎麽撬,都堅持說不知道見劍驚秋下是男的還是女的。

斬春風大當家到底是不是gay就此成為了一大謎題。

天寒地凍。

雲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這也是江燼青在雲城過的第一個冬。

由於江城冬天下雪少見,江燼青身體對雪天的適應還有些生疏,總是凍得手指發紅,眼皮鼻尖也紅,連著兩三天都有點輕感冒,說話的時候鼻音明顯,就算圍巾裹得再嚴實,手套戴的再緊密,稍稍一受涼,還是冷得發紅發麻。

謝隱舟生怕給他的手凍出凍瘡了,只要一出家門一出教室,離開了有暖氣的地方,他便絞盡腦汁的想法子暖江燼青的手。

得知了雲城下雪的事情,吳之瑤說周日來見他的時候會帶一些衣物過來。

江燼青拒絕了。

他帶的衣服夠,校服裏也塞不下那麽多衣服,身上是暖和的,就是難以適應這邊的天氣。

但周日吳之瑤還是帶了大包小包的衣服來。

江燼青把謝隱舟送回了雲城觀邸,本對吳之瑤的到來就有些壓力,見到母親依舊自作主張的帶了衣物來,心裏更是有些無力。

再到將門完全打開發現旁邊還有一個提著牛奶水果的人,各是一下子無語凝滯。

——這是他距上次開學,第二次見到江古儒。

依舊打扮的人模人樣、文質彬彬,頭發衣服一絲不茍,戴著一個扁長方框眼鏡,儒雅的氣質中藏著幾分壓迫感。

江燼青對這個親生父親感覺從發現了他和母親關系的不對,便沒了半分好感。

曾幾何時,他還是孩童心性,還會覺得父親是一個精英人士,很強大很厲害,很值得崇拜。

現在只剩下虛偽,淺薄又孟浪。

吳之瑤身上依舊是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她笑得像朵花,唇紅齒白,依舊比同齡人年輕上不小於十歲,打扮的光鮮亮麗,任誰都看不出來他和旁邊這個男人是不可言說的關系。

因為他倆站在一起確實很般配,宛如天造地設的一雙。

“……啊,就,你父親說也想來看看你。”吳之瑤笑著拉住了江燼青的手,聲音輕軟,和藹慈愛,“快進屋吧,外面涼……”

江燼青只字未語,只是本就沈重的面色變得更加沈重,他找出了拖鞋給兩個人,轉頭去倒水,“……你們隨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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