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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男人和男人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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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男人和男人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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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隱舟看向他,欲言又止:“……你。”

江燼青茫然的和他對望:“……我?”

雖然覺得自己想象的那個畫面有一點荒謬,但他還是問了:“……難不成,是屁股貼屁股,屁股親屁股?”

謝隱舟原本還很嚴肅,聽他說了這麽一句,直接笑噴了:“……啊?是這樣嗎。”

江燼青抿了抿唇說:“……那我就是不知道是什麽樣才問的啊。”

以前只是聽說過女人會喜歡女人,男人會喜歡男人,但也僅僅只是停滯在這個層面上,沒細想他們和大眾的異性戀在某一些方面是否會有差別。

正好提了,他也才意識到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好像確實沒有辦法進行生物書上的那種行為。

那大不了就不做,只要喜歡著對方就好。

謝隱舟沈默了一會兒,說:“你等回家的。”

江燼青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謝隱舟說:“回家我給你科普。”

這種事情還要別人來科普,怪沒面子的,江燼青斟酌道:“……你等我回家先搜一下,如果看不懂的話再問你。”

謝隱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願意給男朋友拾回面子的機會。

兩人騎車回家,剛一進門江燼青就飛奔進臥室去找手機,而謝隱舟先進廚房洗了個手,開始準備晚餐。

昨天還有點剩菜,今天炒一道小菜,煮一個湯就差不多夠了。

他像個沒事人一樣洗著菜,豎著耳朵聽臥室裏的動靜,沒過一分鐘就聽到江燼青噔噔噔的跑出來。

他連頭都沒轉,用背對著也能猜到江燼青現在是什麽表情。

江燼青站在廚房門口,張了張嘴,醞釀了好一會兒,楞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謝隱舟洗好菜開始濾水,扭過頭看他。

只見江燼青靠在廚房的玻璃門框上,做賊心虛似地望著他,一只手還無意識地摳著磨砂玻璃。

謝隱舟擦了擦手,了然問:“還是不明白?”

江燼青緊繃起神經,語速很慢,尾音拖得很長:“我大概看了一下,貌似明白了。”

江燼青說出來都覺得有些不切實際。

這種沖擊力對於一個剛接觸這個事情的人來說還是挺大的。

江燼青在瀏覽器上搜到答案的時候盯著那個字眼反覆看了三遍,不可置信。

那裏怎麽能那個,那個怎麽能用那裏。

這不是螞蟻嘴裏塞西瓜嗎?

他想到自己和謝隱舟以後可能會這樣做……就發毛。

這不恐怖嗎?這不反人類嗎?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入口嗎?

這種事情除開繁衍的功能,那應該是獲取快樂的才對,而他和謝隱舟都是男人,第一個肯定是天方夜譚,那他們做這個的目的就得完全押到第二個上。

可這種肉眼來看就很痛苦的事情,怎麽可能會快樂啊?

還不如屁股親屁股呢!

“明白了就行。”謝隱舟就省得再說了。

江燼青的表情立馬變得一言難盡,艱難地問:“……但是,這是,每一個、男同性戀都會經歷的事情嗎?”

謝隱舟熱油拍蒜,對待這件事情的反應要比他自然很多,表情沒有變過一絲,不是強裝鎮定,也沒有過度誇張,“不是。情侶之間想做什麽都得看兩個人的意願,柏拉圖並不局限於異性戀之中。如果雙方達成一致,那他們的相處方式裏可以摒棄這一行為。”

江燼青接著問:“那這件事情……是男同性戀群體裏大概率會發生的嗎?”

謝隱舟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將熱油傾斜鋪滿鍋,撒入花椒和蒜末,“應該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要做的話得這樣做,但別人做不做、群體裏這樣做的概率大不大,我也不是很清楚。”

江燼青忽然想起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你為什麽知道男人和男人怎麽做?你本身就是同性戀嗎?”

謝隱舟把小菜倒進鍋裏,熱油和蔬菜的碰撞發出了劈裏啪啦的聲音,廚房裏的分貝變大,他的聲音也擡高了些:“不是。在你之前我沒有喜歡過別人,在此之前我對男性和女性也都不是很感興趣。我知道該怎麽做是因為以前有朋友把這事當新鮮事兒說給我聽過,我就記住了。”

江燼青沈思了一會兒,認真臉說:“我們以後,要不還是……”

話說到一半,他又把後半部分咽了回去。

……要不還是不做這種事。

太決絕了。

他覺得自己不能那麽強硬的做決定,如果謝隱舟想做這種事情,那以後他們也可以做。

他不想讓謝隱舟疼,所以如果以後真的做,他決定,還是自己來做被進入的那一方。

“你怕疼?”謝隱舟幾乎立馬就反應過來他想說什麽,順著道:“那我在下面就是了。”

“不是。不要。”江燼青強硬地拒絕,“……比起我疼,我更不希望你疼。”

謝隱舟笑了,側頭看他,“我難道不是麽?沒事兒,要是我們禮讓不出來個上下,不做也是一樣的。那事兒並不是感情裏的必需品。或者說……我也可以用其他方式來彌補你。”

江燼青沒轉過彎來,“其他方式是什麽?”

他到底是跨不過屁股親屁股這個坎了,腦子裏莫名其妙的又出現了兩個圓潤的屁股貼在一起的畫面,可能就是因為這個畫面過於龐大,才擋住了他的理智和思考的通道。

謝隱舟翻著鍋裏的菜,被他問得啞然片刻。

他不是很相信江燼青無法理解自己說的話,於是盯著江燼青的雙眼,想看他到底是真的傻了還是在裝傻。

江燼青被他這副看傻子的眼神激醒了理智,恍然大悟:“哦——哦哦。”

還能是什麽?

江燼青的視線落在謝隱舟握著鍋鏟的那只右手上,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反應過來了。

謝隱舟無奈地笑,學著他,“哦~”

江燼青清清嗓。

謝隱舟撒了鹽巴,準備要收鍋。

江燼青又換了一個位置,依靠著玻璃門,“可是我看,貌似有一方也不難受,另一方也能適應,如果你……未來你……”

他沒說出個你什麽來,但謝隱舟能明白。

言外之意是只要你想,那就可以試試的。

謝隱舟心嘆道:……多偉大的舍己為人啊。

謝隱舟聽他說“也能適應”,就猜到了他可能搜索的時候沒把科普看全,漏了很重要的東西,於是問:“你搜的答案裏只說了下面那個人能適應,沒有說別的感受?”

“沒。它說能慢慢適應。”江燼青從腦海裏搜刮著剛才查瀏覽器時的印象,應該是這麽說的。

謝隱舟灑了味精,準備出鍋,“……你先去寫作業吧,我還有一個湯沒做,十分鐘?”

江燼青一看手機,確實時間不等人,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連忙跑去翻書包寫作業。

吃過飯,照平時的順序謝隱舟先洗澡,洗完澡江燼青作業也寫的差不多了,還能蹭著一點謝隱舟洗澡時留下來的餘溫暖暖。

天氣越來越冷,馬上就該到開暖氣的時候了。

江燼青在浴室裏把上衣脫掉,剛要放水,忽然想起看看天氣預報,關註一下之後幾天會降溫多少。

看完正要退出,卻在後臺裏看到了前不久自己使用過瀏覽器的記錄。

就是這麽個巧合,好學如他,激起了求學的心。

江燼青感覺自己前不久搜的時候因為沖擊太大還是太囫圇吞棗,於是順手點進去重新搜了一遍,有了之前的心理準備,這次他認真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這次的帖子和上次的帖子不一樣,這次的專業用語很多,甚至還有教科書配圖,說是在看生物教科書也不足為過。

江燼青單手插腰,把裏面的字字句句都分析了一遍,最後視線落在一個專業術語上。

前列腺。

這個術語是上一個帖子裏沒有的。

江燼青腦子裏的生物知識點亮起來,有點印象了。

他仔細把那一段客觀的描述看了一遍,覺得頗為神奇。

就……可能比螞蟻吃西瓜還不切實際。

一個普普通通的、本身生來就不適用於這件事的腺體,能反射出多大感覺?

江燼青覺得這個東西值得考究,於是看了好幾個關於這個腺體的帖子,久到謝隱舟忽然來敲門,問他一直沒動靜在幹什麽。

江燼青老實說:“我在認真研究飯前我們說的那件事。”

門口的謝隱舟:?

“你鎖門了嗎?”謝隱舟試著擰了一下門把手,果真沒鎖,索性推開,探進半個腦袋。

只見江燼青穿著家居褲,裸著上半身一身正氣地對著鏡子在翻手機。

江燼青對於他進來沒反應,只瞥了一眼,便繼續認真研究帖子。

謝隱舟把門帶上,沒有讓暖氣跑出去,“這有什麽好研究的?”

他貼在江燼青身側,瞧了一眼手機屏幕,此時停留的界面貌似是一個有這種經驗的博主在以文字的形式分享自己的感受。他無法想象江燼青是怎麽一臉嚴肅的對待這些字眼的。

江燼青說:“因為我發現我之前看的那個帖子漏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他說著指了一下屏幕上的那三個字,“這是之前那個回答上沒有的。又或者是我忽略掉了,不過我找不到那個帖子了,也查證不了。”

看完,江燼青關掉手機,說:“我覺得好神奇啊。那這樣說的話,那另一方也不光只能忍受痛苦。”

謝隱舟原本是想著先不告訴他,等之後有機會了再跟他說,省得人越來越無法接受,誰知江燼青偷摸在衛生間裏研究起來了,“對,不過……”

“很神奇,我打算試試,你出去吧。”江燼青幹脆地打斷了他的話,轉身脫褲子準備洗澡。

謝隱舟被他這話砸得眼前一黑:“啊?”

江燼青看著他,“出去啊,我洗澡了。”

謝隱舟被他整不會了,“你把這個當實驗呢,那麽義正詞嚴。”

江燼青坦誠地點頭,“對啊。我想看看是不是真像他們說的那種感覺。感覺神奇到很假。”

謝隱舟詭異地站在原地,陷入沈默。

江燼青也看著他,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約莫十幾秒,江燼青好像嗅到了什麽氣息,挑眉瞇眼問:“幹嘛?”

謝隱舟向他走進一步,故作沈思問:“要不我幫你找。”

江燼青:?

江燼青立馬扒開了他,幹脆拒絕道:“別了。”

仿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謝隱舟勾唇笑道:“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在旁邊看,這樣總行了吧。”

江燼青:“?”

拆屋效應被他玩明白了。

江燼青皺眉道:“流氓啊?”

謝隱舟坦誠問:“你是不是我對象?我是不是你對象?我看我自己男朋友洗澡,怎麽就是流氓呢?”

江燼青被他說的一楞一楞的。

謝隱舟心滿意足屈膝,一把將他抱進浴缸裏站著,“洗吧。”

站在浴缸裏的江燼青和站在浴缸外的謝隱舟對視不言,一個一臉錯愕啞然,一個滿臉心計笑意。

謝隱舟還找了個位置坐,擺手說:“不用跟我客氣,我洗過了,我不洗。”

“你要不要臉?”江燼青扯過浴巾砸他身上。

謝隱舟靈活接住,乖乖地坐著,搖頭。

江燼青:“……”

江燼青決定放滿水後背對著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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