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直男捏兄弟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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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直男捏兄弟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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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隱舟發了，還專門艾特了江燼青。
作品一經發出，流量就有暴漲的趨勢，主要還是趁熱打鐵的原因，謝隱舟把作品擺在那裏，沒有再去關註。
直到第二天去學校，段停薇恭喜他們抓住了這次流量機會紅了一把，謝隱舟這才想起來看一下後臺。
如他昨晚所下的目標那樣，他剛發出去的視頻還差十萬讚就要追上段停薇那已經上了六十萬讚的視頻了。
這無疑是一件不錯的結果。
不過評論區的畫風好像有些奇怪。
還沒有早自習，謝隱舟拿著手機在翻評論區，江燼青一邊吃早飯一邊和他一起看，“多少讚了？”
謝隱舟說：“四十九點九。”
他的軟件開了夜間模式，軟件界面是黑的，亮度也拉的不高，江燼青這個視角看過去有一點反光，不過還是能勉強看到評論的字眼，也就沒吭聲。
後臺評論裏多半都是搞抽象的評論，謝隱舟有些時候還點進去看他們的圖片評論。
【怎麽辦】配圖：扶著大肚子坐在地上的小人。
【此時一個雌鷹般的女人在屏幕前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帥死了，好養眼啊】
【也是讓我蹭上了，雲城三中我妹妹班上的人，說是校草級別人物，巨帥】
【弟弟，就你們兩個人嗎】配圖：雙手雙腳壁咚。
【我笑得像毒液，嫩死了】
【詭秘，這是我為你找的雙男主視頻】
【沒有技巧，你倆硬帥啊】
【好登對啊bushi。】
【鼻梁痣帥哥的旁邊的帥哥，確實，和鼻梁痣帥哥一樣帥】
【希望寶寶不要塌房，比如明明說好了愛護動物，卻冷落了我這只癩蛤蟆】
【我不是很相信我的大數據會給我推兩個直男，直男捏兄弟的臉嗎……誠心發問你們是什麽關系？（無惡意）】
謝隱舟劃到這個的時候手抖了一下，屏幕輕微的晃悠，這一下讓本就反光的屏幕更難辨別，江燼青沒有看太清楚就劃過了。
【為什麽鼻梁痣帥哥不發作品】
【你們兩個是住在一起的嗎？】
【帥死我了，我就說我的眼光不會錯，看手認帥哥開了個隱藏款】
【主播主播，可以給原圖我做手機背景嗎，想要兩張】配圖：雙手食指對戳。
【聽說是親兄弟？兩個我一起吃了，三人行也不是不行】
【我想看單人的，你可不可以催一下叫小羊的那個帥哥發單人的】
【我以為是情侶博主，一看評論區，高中生？？？】
謝隱舟的手又是一抖。
【我有個問題，為什麽主播的名字叫寶寶】
江燼青喝了口奶，轉頭正好看到他刷到這條評論，挑眉問：“……對啊，你為什麽會把id取成寶寶。”
這可不像謝隱舟的風格。
謝隱舟掀起眼皮，像是在回憶什麽，說：“我初中那會兒養了一條因病被遺棄的小狗，是路邊撿的一只小比熊，它之前的主人把它放到一個紙箱裏，紙箱裏有一個卡片寫了他的出生日期和得的病，以及它的名字，它的名字叫寶寶。它長得非常可愛，我給他拍了很多照片照，給它弄了一個賬號想保留分享， ID就用了它的名字。”
江燼青喝奶的動嘴一頓，預感不妙，現在謝隱舟叫寶寶的這個賬號除了這兩張合照外沒別的作品，“……那，小狗呢？”
“他得的是細小，一個在幼犬中很常見的病，也是很嚴重的病，我帶了它去寵物醫院做治療，但能不能扛過來都得看它自己……不過小家夥不算幸運。”謝隱舟沒什麽情緒地說，繼續翻著後臺評論。
江燼青抿唇不語。
謝隱舟說：“……如果可以，我還是打算未來養一條狗，我會好好照顧它，讓它遠離那些患病的風險。”
江燼青嗯了聲：“……我以後也想養一條狗，貓也可以。我小時候想養，但我媽不允許，說小動物太臟了。”
謝隱舟心中微動，脫口將心中所想說出：“那以後我們一起養。”
江燼青明顯很讚同這個建議：“行啊，到時候我們還可以一起約出去遛狗，讓小狗也做朋友。”
謝隱舟頓了一下，欲言又止。
……與其說有些遺憾他沒聽懂，不如說更慶幸他沒聽懂。
早自習鈴聲打響，老班在這個時間點破天荒地進了班級，謝隱舟熟練的把手機藏起來，聽到講臺上班主任傳播著馬上要月考了的焦慮。
班級裏的氣氛被搞得有些凝重。
上午第一節課剛下課，本該和謝隱舟一樣完全不受學習影響的黎延拿著兩張試卷奔了過來，並一把占據了去上廁所的段停薇的位置。
“——江學霸！你教教我這道題行不行？”黎延指著數學卷子上一道空白的大題。
江燼青有些意外，卡了兩秒，才輕聲質疑：“……你？”
黎延瞪著倆眼，“啊，我。拜托了、求求你教教我，我請你喝奶茶、請你吃飯，馬上月考了，我想提一下我的成績。”
謝隱舟謝隱舟也一副見鬼的樣子盯著他：“你被奪舍了？”
黎延啞然，拍桌道：“……這什麽話！我這叫懂得上進了。”
謝隱舟沒信他的鬼話半分，“是你姐給你下要求了？還是你家說你月考考不好不給你零花錢了？”
黎延不好意思道：“都不是……哎呀~我、”他左右觀望了一下，確定旁邊的人都離得比較遠，才刻意壓低了聲音對他倆說：“我，不是追歐菱來著嗎……”
江燼青一臉茫然。
謝隱舟輕笑，問：“……我怎麽不知道你在追，你不是暗戀嗎。”
黎延嘖道：“我暗戀的那麽明顯她肯定知道啊……我，好吧，我也沒直說我喜歡她。我就在微信上旁敲側擊問了問她喜歡的類型。她說她喜歡成績好的，說是在這個階段成績好的人都是有上進心的人，她更希望和這樣的人談戀愛。”
“所以我就給我自己定了一個目標……我要好好學習，我要讓她看到我就是她所說的那種成績好的、有上進心的人！”黎延的表情不像是說著來玩的。
謝隱舟不言，若有所思。
江燼青扒拉過他的試卷看：“你現在成績怎麽樣啊？”
黎延直言不諱：“班級吊車尾。其實我平時的學習態度挺好的……我還天天寫作業呢，態度再怎麽說要比舟哥好。但每次考試我都和舟哥成績差不多，真的很奇怪……可能是因為我沒有什麽學習的天賦吧。”
謝隱舟對黎延的詆毀沒有反應，絲滑地趴在桌子上盯著江燼青看。
江燼青笑了，“……好吧，我看一下這個題。那你打算努力到什麽程度呢？”
黎延沈思道：“嗯……最起碼不能吊車尾吧，我現在年級五百多名，再怎麽也要一個中等或者中等偏上的水平吧？二百五？”
“啥二百五，你怎麽罵人啊，”段停薇回來了，敲了敲桌子，叉腰質問：“聊天就聊天，占我的位置幹什麽？”
黎延彈射起來，辯解道：“我那麽講文明的一個人，怎麽可能罵人。我這是要發奮圖強了，定一個小目標我先努努力，讓自己一點一點的考到年級前二百五！”
段停薇不習慣坐別人坐過的凳子，拿了本書墊在凳子上坐下，立馬露出了當時江燼青和謝隱舟聽到這話時的表情，“——你？”
黎延：？？？
“我靠，你們都什麽神同步的反應，怎麽都不相信我！？”
段停薇噗嗤一聲，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嘲諷你的意思，我是真心發問啊。為啥？你都玩了整兩年了，怎麽最後一年突然想努力了？”
黎延磕巴了一下，含糊道：“……就、就是想努力，努力才能有機會收獲自己想要的。”
江燼青用筆在他的題上勾畫了幾下，畫出輔助線，“來吧，馬上快上課了，我給你講一下這道題。”
江燼青在旁邊講，謝隱舟就在旁邊聽，他不看卷子也不看人，而是盯著江燼青捏筆的那只手。
骨骼分明的手又白又長，晃來晃去，有些催眠。
他想到了那種串著金珠的紅繩戒指，如果戴在江燼青的手上，一定非常漂亮。
講完題，上課鈴聲恰好打響。
黎延抱著自己的試卷，心滿意足離去。
快要被催眠的謝隱舟強撐著打架的眼皮坐直，不經意間提問：“你對成績很看重嗎？”
江燼青楞了一下，不知道他怎麽聯想到這個問題，回答說：“不吧……如果說對別人的話。”
謝隱舟沒說話。
江燼青想了想補充道：“我對我自己的成績倒是挺看重，別人無所謂，想不想學他們的自由，而且我覺得一個人最重要的是人品，並不是成績，所以要說我更看重別人哪方面，應該是人品。考零分也好，考一百分也好，這都不能決定一個人的好壞，如果人品不行，長歪了，就算他成績再好，那也是社會的禍害。”
雖然已經上課，但老師還沒進教室，大家還在說話，只不過都自覺的放低了聲音，謝隱舟也就跟著放低了聲音：“……可歐菱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在這個年齡段連學習都沒有辦法認真上進，往後進入社會也依舊懶散沒有上進心。這樣的人雖然沒有人品敗壞的人那麽可惡，但和這樣的人扯上關系，可能也是一個困擾？”
江燼青沈默了一會兒，好像聽明白他在說什麽了，“你是在說你嗎？”
謝隱舟呼吸滯住。
江燼青洩氣笑道：“……學習不能作為評判一個人好壞的標準，同時也不能作為評判一個人有沒有上進心的標準啊。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不是所有人都適合學習這一條路，有些人的思維就是沒有那麽合適學習。比如黎延，他說你連家庭作業都不寫，但每次考試都能和他成績差不多，說不定你的學習天賦就是比他高，又或者說，他比普遍的人學習天賦更低。”
“一個不適合學習的人，他沒有辦法在學習中找到快樂、找到成就感，學的很累，隨時都會有挫敗感，進度自然也就比別人慢，成績也就沒有別人好。這和上不上進沒有關系，不過你要說你有沒有上進心……你在學習上確實沒有，但你在別的方面都很好，不管是生活還是游戲，你有更擅長的方面，在這種情況下，你選擇把上進心放到你更擅長的那一方面去，沒有問題。”
任課老師進教室了。
江燼青把聲音壓到更低，低得快是氣音，聽起來輕輕的，酥酥的，很柔和，莫名有一種在哄人的感覺：“……不上進的人，他幹什麽都是不上進的，不管做什麽都很懶散，做不好，只貪圖玩樂，多數伴有缺乏責任心。你不是那種人。”
謝隱舟垂眸，緘默，沈思。
江燼青最後的那六個字深深的鑿進了他的心裏，他微微抿唇，反覆在心中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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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隱舟發了，還專門艾特了江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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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昨晚所下的目標那樣，他剛發出去的視頻還差十萬讚就要追上段停薇那已經上了六十萬讚的視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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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隱舟說：“四十九點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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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技巧，你倆硬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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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寶寶不要塌房，比如明明說好了愛護動物，卻冷落了我這只癩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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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隱舟掀起眼皮，像是在回憶什麽，說：“我初中那會兒養了一條因病被遺棄的小狗，是路邊撿的一只小比熊，它之前的主人把它放到一個紙箱裏，紙箱裏有一個卡片寫了他的出生日期和得的病，以及它的名字，它的名字叫寶寶。它長得非常可愛，我給他拍了很多照片照，給它弄了一個賬號想保留分享， ID就用了它的名字。”
江燼青喝奶的動嘴一頓，預感不妙，現在謝隱舟叫寶寶的這個賬號除了這兩張合照外沒別的作品，“……那，小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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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隱舟說：“……如果可以，我還是打算未來養一條狗，我會好好照顧它，讓它遠離那些患病的風險。”
江燼青嗯了聲：“……我以後也想養一條狗，貓也可以。我小時候想養，但我媽不允許，說小動物太臟了。”
謝隱舟心中微動，脫口將心中所想說出：“那以後我們一起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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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延瞪著倆眼，“啊，我。拜托了、求求你教教我，我請你喝奶茶、請你吃飯，馬上月考了，我想提一下我的成績。”
謝隱舟謝隱舟也一副見鬼的樣子盯著他：“你被奪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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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延不好意思道：“都不是……哎呀~我、”他左右觀望了一下，確定旁邊的人都離得比較遠，才刻意壓低了聲音對他倆說：“我，不是追歐菱來著嗎……”
江燼青一臉茫然。
謝隱舟輕笑，問：“……我怎麽不知道你在追，你不是暗戀嗎。”
黎延嘖道：“我暗戀的那麽明顯她肯定知道啊……我，好吧，我也沒直說我喜歡她。我就在微信上旁敲側擊問了問她喜歡的類型。她說她喜歡成績好的，說是在這個階段成績好的人都是有上進心的人，她更希望和這樣的人談戀愛。”
“所以我就給我自己定了一個目標……我要好好學習，我要讓她看到我就是她所說的那種成績好的、有上進心的人！”黎延的表情不像是說著來玩的。
謝隱舟不言，若有所思。
江燼青扒拉過他的試卷看：“你現在成績怎麽樣啊？”
黎延直言不諱：“班級吊車尾。其實我平時的學習態度挺好的……我還天天寫作業呢，態度再怎麽說要比舟哥好。但每次考試我都和舟哥成績差不多，真的很奇怪……可能是因為我沒有什麽學習的天賦吧。”
謝隱舟對黎延的詆毀沒有反應，絲滑地趴在桌子上盯著江燼青看。
江燼青笑了，“……好吧，我看一下這個題。那你打算努力到什麽程度呢？”
黎延沈思道：“嗯……最起碼不能吊車尾吧，我現在年級五百多名，再怎麽也要一個中等或者中等偏上的水平吧？二百五？”
“啥二百五，你怎麽罵人啊，”段停薇回來了，敲了敲桌子，叉腰質問：“聊天就聊天，占我的位置幹什麽？”
黎延彈射起來，辯解道：“我那麽講文明的一個人，怎麽可能罵人。我這是要發奮圖強了，定一個小目標我先努努力，讓自己一點一點的考到年級前二百五！”
段停薇不習慣坐別人坐過的凳子，拿了本書墊在凳子上坐下，立馬露出了當時江燼青和謝隱舟聽到這話時的表情，“——你？”
黎延：？？？
“我靠，你們都什麽神同步的反應，怎麽都不相信我！？”
段停薇噗嗤一聲，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嘲諷你的意思，我是真心發問啊。為啥？你都玩了整兩年了，怎麽最後一年突然想努力了？”
黎延磕巴了一下，含糊道：“……就、就是想努力，努力才能有機會收獲自己想要的。”
江燼青用筆在他的題上勾畫了幾下，畫出輔助線，“來吧，馬上快上課了，我給你講一下這道題。”
江燼青在旁邊講，謝隱舟就在旁邊聽，他不看卷子也不看人，而是盯著江燼青捏筆的那只手。
骨骼分明的手又白又長，晃來晃去，有些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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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延抱著自己的試卷，心滿意足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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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青楞了一下，不知道他怎麽聯想到這個問題，回答說：“不吧……如果說對別人的話。”
謝隱舟沒說話。
江燼青想了想補充道：“我對我自己的成績倒是挺看重，別人無所謂，想不想學他們的自由，而且我覺得一個人最重要的是人品，並不是成績，所以要說我更看重別人哪方面，應該是人品。考零分也好，考一百分也好，這都不能決定一個人的好壞，如果人品不行，長歪了，就算他成績再好，那也是社會的禍害。”
雖然已經上課，但老師還沒進教室，大家還在說話，只不過都自覺的放低了聲音，謝隱舟也就跟著放低了聲音：“……可歐菱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在這個年齡段連學習都沒有辦法認真上進，往後進入社會也依舊懶散沒有上進心。這樣的人雖然沒有人品敗壞的人那麽可惡，但和這樣的人扯上關系，可能也是一個困擾？”
江燼青沈默了一會兒，好像聽明白他在說什麽了，“你是在說你嗎？”
謝隱舟呼吸滯住。
江燼青洩氣笑道：“……學習不能作為評判一個人好壞的標準，同時也不能作為評判一個人有沒有上進心的標準啊。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不是所有人都適合學習這一條路，有些人的思維就是沒有那麽合適學習。比如黎延，他說你連家庭作業都不寫，但每次考試都能和他成績差不多，說不定你的學習天賦就是比他高，又或者說，他比普遍的人學習天賦更低。”
“一個不適合學習的人，他沒有辦法在學習中找到快樂、找到成就感，學的很累，隨時都會有挫敗感，進度自然也就比別人慢，成績也就沒有別人好。這和上不上進沒有關系，不過你要說你有沒有上進心……你在學習上確實沒有，但你在別的方面都很好，不管是生活還是游戲，你有更擅長的方面，在這種情況下，你選擇把上進心放到你更擅長的那一方面去，沒有問題。”
任課老師進教室了。
江燼青把聲音壓到更低，低得快是氣音，聽起來輕輕的，酥酥的，很柔和，莫名有一種在哄人的感覺：“……不上進的人，他幹什麽都是不上進的，不管做什麽都很懶散，做不好，只貪圖玩樂，多數伴有缺乏責任心。你不是那種人。”
謝隱舟垂眸，緘默，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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