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我也受傷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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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我也受傷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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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子只是在麥裏咆哮了兩句，並對此事抱有極重的懷疑態度，但在謝隱舟完全不放在心上的反應下，到底還是沒再提。
段停薇說的那個要找麻煩的舒碩晨一周內都沒有過動靜，江燼青有些困惑。
他聽過有人說這種混混有些時候說要打架，只是口頭上說一說，實際上真約出來了又會開始攀關系，譬如這是那個的誰誰誰，那個又是這個的誰誰誰，最後以不好撕破臉皮或者看在誰的面子上握手言和。
就當他以為舒碩晨和謝隱舟之間有什麽兄弟之間的關系，這才沒有找他麻煩而將此事拋之腦後時，距離事發的第二周的周五下午，舒碩晨終於姍姍來遲的找上門來了。
他沒有在校門口堵，而是先派了一個小弟似的人物來傳了句話，要約江燼青去學校後門的網吧門口見面，特意強調了只許他一個人來。
江燼青再怎麽說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知道這件事後的反應和態度還是不怎麽自然。
盡管以前在上一個學校也遇到過一些麻煩，但並沒有面對面，所以這件事還是影響到了他，以至於他一邊上課聽講，一邊想著自己要不要帶點什麽防身的工具。
謝隱舟比起他的反應就淡太多了，放學鈴聲打響後他和平時放學沒什麽兩樣，背上書包等著江燼青收拾，收拾好兩個人一起離開教室。
“……我，我要去一趟網吧。門口。”江燼青也不知道謝隱舟是怎麽打算的，是要赴約還是直接逃跑，所以這句話說的也不是很有底氣，像是陳述句，又像是疑問句。
“嗯。一起。”謝隱舟在確保附近沒有老師的情況下，掏出手機搗鼓著。
江燼青以為他在搖人，貼近一看。
實則不然。
謝隱舟此時正在安撫因被罰抄留堂而無法跟來的黎延，微信界面上黎延在那頭如同一只快要油鍋的麻雀嘰嘰喳喳，發了一連串的消息，訴說自己可以逃課前來相助，謝隱舟單手拇指打字，只回了他兩句：沒事，別來。
和。
你來礙事。
江燼青：“……”
“……你以前打那麽多架，都是你一個人打？”江燼青忍不住問。
謝隱舟挑眉，淡如秋水，反問：“……我什麽時候打過很多架了。我記得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我只在剛轉學過來的時候揍過段停薇的前男友。”
“就，”江燼青胡亂指著，“我也不記得是誰說的了，反正班上同學都說你以前總打架違紀？”
謝隱舟沈默了一會兒，點頭：“……如果小打小鬧也算做打架裏的話，那確實很多。在我眼裏那些並不算是打架，就是一點小摩擦。”
江燼青：“……”
是不是對小摩擦有點誤解呢？
江燼青悶咳一聲，“……那你覺得待會兒發生的事情會是打架還是小摩擦呢？”
謝隱舟帶著他往後門的方向走，“是什麽得看舒碩晨那崽子的態度。”
江燼青摸了摸兜裏的美工刀，好學生在此課還是很緊張的，“……他們人要是很多的話，我們就跑吧？”
“人很多的話我們可以跑，要是不超過五個就不用擔心。如果真的打起來了，”謝隱舟看他一眼，“你就往後撤，能撤多遠撤多遠。”
江燼青還是不知道他打的什麽算盤，忐忑道：“……你的意思是你可以一挑五？你、你帶武器了嗎？防身工具。”
“沒帶，真打起來了，到時候什麽趁手拿什麽唄。”謝隱舟說。
江燼青心裏怕，不過他知道現在他不能說出自己怕，一個是作為男人的面子，另一個是現在只有他和謝隱舟在面對這件事情，如果同夥都說怕了，應該也會影響到謝隱舟的情緒。
……其實那麽久了，他只聽過舒碩晨的大名，並沒有真的見過舒碩晨。
他和謝隱舟走到網吧門口之前遠遠就看到網吧門口杵著四個一看就帶有目的性的人。
依稀能從其中兩個腰上系著三中校服的人，推算出這就是約他們出來的舒碩晨那幫人。
江燼青走在謝隱舟後半步，眼見這四個人裏個子較矮的那一個沖他冷笑一聲，揚聲道：“……江燼青？我不都說了讓你一個人來嗎，怎麽，”他瞥了一眼謝隱舟，“還怕我玩黑的不成？我既然叫了你一個人來，那就是一對一的事情，你這樣讓我怎麽搞啊。”
謝隱舟皺眉，不爽地將四個人都打量了一遍：“你要真的有種一對一，帶三個小跟班幹什麽？壯膽？膽子小成這樣出來混什麽。”
江燼青沒有說話，板著臉，覺得心臟砰砰砰的跳的很快，他冷靜地將四個人的臉都記住了，尤其記了一下為首的那個舒碩晨。
段停薇的形容有些過分了，他雖然長得確實有些不怎麽好看，皮膚黑黑的，滿臉爆痘，頭發很長，不修邊幅，但是也不至於是山海經裏跑出來的怪物。
不過在謝隱舟說過這句話之後，他的臉猙獰起來又確實……讓本就不怎麽好的外貌條件變得更差了，“……特麽的，現在是我要找江燼青談話，你來湊什麽熱鬧啊？跟你有什麽關系啊？”
謝隱舟上下打量他，“你算個什麽東西，誰樂意聽你的話了？有事說事，沒事我帶他走了……唧唧歪歪的裝個幾把。”
舒碩晨的臉色立馬就不好看了，“謝隱舟，平時我不和你來往，是我不想和你來往，不是我怕你。你他*覺得你很拽是吧，裝你*裝，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連著你一起打？”
他剛說完這話，旁邊一個男生就連忙碰了一下他的後背，低聲道：“……要不還是點到為止吧。”
謝隱舟最煩的就是磨嘰，他把書包一脫，遞給江燼青，“幫我拿一下。”
江燼青下意識就接了。
“一對一是吧，”謝隱舟指了一下舒碩晨，“就你，來，找個沒人的地方。”
他轉學過來那麽久，小摩擦也好真打架也好，都沒有和舒碩晨摩擦過，這還是第一次。
他的名聲爛到三中全校皆知，戰績響到無人不曉。
“什麽一對一？”舒碩晨身後的兄弟抓住了舒碩晨的胳膊，為兄弟兩肋插刀，“——你要是沒來，還真的可以一對一，你來了就等於破壞了規則，還想一對一？”
“哪那麽多廢話，不就是怕打不過呢麽？那你們四個人，誰想跟我打誰就跟我來，聽得懂人話吧？別特麽墨跡。”謝隱舟指著旁邊偏僻的老小區旁的巷子，那裏是很多三中混混秘密談話的地方之一。
舒碩晨抱臂冷嗤道：“誰都不想跟你打，我找的是江燼青。”
謝隱舟的耐心耗盡了，“——你覺得你現在是有選擇嗎？有種你現在就碰他一下，你看最後我的拳頭是不是依舊落在你的臉上。”
他走到江燼青身邊，抓住江燼青的手腕把他的手伸到舒碩晨跟前，距離近到只有一拳，張揚又輕狂：“來。”
舒碩晨的臉黑得要命，他隱約聞到了江燼青手上的洗手液的氣味，面部肌肉細微抽動，“謝隱舟，你在找死。”
江燼青的手蜷著，另外一只手抱著謝隱舟的書包，因為緊張，他感覺自己的手腳都有些發涼，和謝隱舟手掌的溫度有很強烈的反差。
“對，”謝隱舟微微勾起一抹笑，一邊挑釁，一邊悄摸地伸出手指去摩挲江燼青的手心，明明是安慰，卻像個不著調的流氓，“趕緊的，慫比。碰啊。”
話音剛落，一個黑影從舒碩晨的右手邊飛上來：“——謝隱舟我*你*！”
謝隱舟扔開江燼青的手，將人推出去的同時抓住了那人飛過來的拳頭，反手扣住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手肘直撞他的面門。
那人連悶哼都來不及，就直楞楞的倒了下去，舒碩晨那幫人開團就跟，本來謝隱舟還想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打，現在可顯眼了，只聽從網吧出來一個客人驚呼一聲“我靠打架了”。
這要是鬧大了，必定是處分加檢討，謝隱舟有些心煩，沖著剩下三個踹膝、揮拳，最後一個過肩摔，十秒不到拿下mvp。
場面霎時就像剛燃起的篝火被撲了一盆冷水，滅得幹幹凈凈，一點火焰都沒了。
他轉身去看江燼青，小少爺倒是很聽話，果真退到了距離他十步之遠。
網吧裏有沖出來看熱鬧的，但也來晚了，沖出來只看到一個穿著三中校服的少年的背影，只能嘰嘰喳喳的問目睹了全程的那個人發生了什麽。
謝隱舟走到跪坐在地上沒能立馬站起來的舒碩晨跟前，挑起他的下巴看了一眼那強忍疼痛的倔強神情，俯下身低聲警告道：“不自量力的東西，再敢找他的麻煩，今天的事就只是開胃菜。”
四個人都沒打過一個，還被別人輕輕松松就拿下了，那麽明顯的差距讓舒碩晨再也嘴硬不起來，只能咬碎牙齒和血吞。
謝隱舟直起身，帶著頗為賞識的目光端詳他，沒忘落下一句氣死人的挑釁：“你的鼻子生得很優越，剛剛那一拳沒有打到你的臉上挺可惜的，讓你依舊是個尖鼻，是我的錯。”
他松開舒碩晨的下巴，察覺網吧裏出來的人一個接一個有聚眾看戲的架勢，不好再逗留，轉頭就帶著江燼青撤離現場。
“走了。”謝隱舟抓著他的手腕大步流星逃也似的離開。
江燼青心有餘悸地跟在他身邊，小跑了幾步，強行冷靜道：“……這、這就完了？”
謝隱舟看他一眼，“啊。不然？”
……那顯得他在兜裏揣一個美工刀很傻逼啊！
“不過你說的對，他們確實完了，完敗。四個人都至少痛上三天。”謝隱舟輕笑道。
江燼青吞了下口水，道：“……我們也要完了吧？被好多人看到了，這件事情要是傳到了班主任那裏……”
“我也受傷了好不好。”謝隱舟揚眉喊冤道：“真傳到了學校去，他們四打一還有理了？”
江燼青一怔，詫異道：“你受傷了？！哪裏？”
謝隱舟狀似思索，止步轉悠了一下手腕，神情極為嚴肅道：“我手好像扭到了。第一個上來打我的那個人太胖了。”
江燼青：“……”
見他不信，謝隱舟極力辯解：“真的，你摸。”
“……你是扭到了，我摸得出來個鬼啊。”他嘴上雖然吐槽著，但還是伸出手摸了一下謝隱舟的手腕。
謝隱舟立馬就軟了聲說：“嘶……好疼啊。”
江燼青：“…………”
他看不出到底是真是假了，緘默片刻，反手把謝隱舟的書包背在自己另一個肩頭，悶聲說：“……回去抹點跌打損傷的藥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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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停薇說的那個要找麻煩的舒碩晨一周內都沒有過動靜，江燼青有些困惑。
他聽過有人說這種混混有些時候說要打架，只是口頭上說一說，實際上真約出來了又會開始攀關系，譬如這是那個的誰誰誰，那個又是這個的誰誰誰，最後以不好撕破臉皮或者看在誰的面子上握手言和。
就當他以為舒碩晨和謝隱舟之間有什麽兄弟之間的關系，這才沒有找他麻煩而將此事拋之腦後時，距離事發的第二周的周五下午，舒碩晨終於姍姍來遲的找上門來了。
他沒有在校門口堵，而是先派了一個小弟似的人物來傳了句話，要約江燼青去學校後門的網吧門口見面，特意強調了只許他一個人來。
江燼青再怎麽說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知道這件事後的反應和態度還是不怎麽自然。
盡管以前在上一個學校也遇到過一些麻煩，但並沒有面對面，所以這件事還是影響到了他，以至於他一邊上課聽講，一邊想著自己要不要帶點什麽防身的工具。
謝隱舟比起他的反應就淡太多了，放學鈴聲打響後他和平時放學沒什麽兩樣，背上書包等著江燼青收拾，收拾好兩個人一起離開教室。
“……我，我要去一趟網吧。門口。”江燼青也不知道謝隱舟是怎麽打算的，是要赴約還是直接逃跑，所以這句話說的也不是很有底氣，像是陳述句，又像是疑問句。
“嗯。一起。”謝隱舟在確保附近沒有老師的情況下，掏出手機搗鼓著。
江燼青以為他在搖人，貼近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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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隱舟此時正在安撫因被罰抄留堂而無法跟來的黎延，微信界面上黎延在那頭如同一只快要油鍋的麻雀嘰嘰喳喳，發了一連串的消息，訴說自己可以逃課前來相助，謝隱舟單手拇指打字，只回了他兩句：沒事，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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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礙事。
江燼青：“……”
“……你以前打那麽多架，都是你一個人打？”江燼青忍不住問。
謝隱舟挑眉，淡如秋水，反問：“……我什麽時候打過很多架了。我記得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我只在剛轉學過來的時候揍過段停薇的前男友。”
“就，”江燼青胡亂指著，“我也不記得是誰說的了，反正班上同學都說你以前總打架違紀？”
謝隱舟沈默了一會兒，點頭：“……如果小打小鬧也算做打架裏的話，那確實很多。在我眼裏那些並不算是打架，就是一點小摩擦。”
江燼青：“……”
是不是對小摩擦有點誤解呢？
江燼青悶咳一聲，“……那你覺得待會兒發生的事情會是打架還是小摩擦呢？”
謝隱舟帶著他往後門的方向走，“是什麽得看舒碩晨那崽子的態度。”
江燼青摸了摸兜裏的美工刀，好學生在此課還是很緊張的，“……他們人要是很多的話，我們就跑吧？”
“人很多的話我們可以跑，要是不超過五個就不用擔心。如果真的打起來了，”謝隱舟看他一眼，“你就往後撤，能撤多遠撤多遠。”
江燼青還是不知道他打的什麽算盤，忐忑道：“……你的意思是你可以一挑五？你、你帶武器了嗎？防身工具。”
“沒帶，真打起來了，到時候什麽趁手拿什麽唄。”謝隱舟說。
江燼青心裏怕，不過他知道現在他不能說出自己怕，一個是作為男人的面子，另一個是現在只有他和謝隱舟在面對這件事情，如果同夥都說怕了，應該也會影響到謝隱舟的情緒。
……其實那麽久了，他只聽過舒碩晨的大名，並沒有真的見過舒碩晨。
他和謝隱舟走到網吧門口之前遠遠就看到網吧門口杵著四個一看就帶有目的性的人。
依稀能從其中兩個腰上系著三中校服的人，推算出這就是約他們出來的舒碩晨那幫人。
江燼青走在謝隱舟後半步，眼見這四個人裏個子較矮的那一個沖他冷笑一聲，揚聲道：“……江燼青？我不都說了讓你一個人來嗎，怎麽，”他瞥了一眼謝隱舟，“還怕我玩黑的不成？我既然叫了你一個人來，那就是一對一的事情，你這樣讓我怎麽搞啊。”
謝隱舟皺眉，不爽地將四個人都打量了一遍：“你要真的有種一對一，帶三個小跟班幹什麽？壯膽？膽子小成這樣出來混什麽。”
江燼青沒有說話，板著臉，覺得心臟砰砰砰的跳的很快，他冷靜地將四個人的臉都記住了，尤其記了一下為首的那個舒碩晨。
段停薇的形容有些過分了，他雖然長得確實有些不怎麽好看，皮膚黑黑的，滿臉爆痘，頭發很長，不修邊幅，但是也不至於是山海經裏跑出來的怪物。
不過在謝隱舟說過這句話之後，他的臉猙獰起來又確實……讓本就不怎麽好的外貌條件變得更差了，“……特麽的，現在是我要找江燼青談話，你來湊什麽熱鬧啊？跟你有什麽關系啊？”
謝隱舟上下打量他，“你算個什麽東西，誰樂意聽你的話了？有事說事，沒事我帶他走了……唧唧歪歪的裝個幾把。”
舒碩晨的臉色立馬就不好看了，“謝隱舟，平時我不和你來往，是我不想和你來往，不是我怕你。你他*覺得你很拽是吧，裝你*裝，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連著你一起打？”
他剛說完這話，旁邊一個男生就連忙碰了一下他的後背，低聲道：“……要不還是點到為止吧。”
謝隱舟最煩的就是磨嘰，他把書包一脫，遞給江燼青，“幫我拿一下。”
江燼青下意識就接了。
“一對一是吧，”謝隱舟指了一下舒碩晨，“就你，來，找個沒人的地方。”
他轉學過來那麽久，小摩擦也好真打架也好，都沒有和舒碩晨摩擦過，這還是第一次。
他的名聲爛到三中全校皆知，戰績響到無人不曉。
“什麽一對一？”舒碩晨身後的兄弟抓住了舒碩晨的胳膊，為兄弟兩肋插刀，“——你要是沒來，還真的可以一對一，你來了就等於破壞了規則，還想一對一？”
“哪那麽多廢話，不就是怕打不過呢麽？那你們四個人，誰想跟我打誰就跟我來，聽得懂人話吧？別特麽墨跡。”謝隱舟指著旁邊偏僻的老小區旁的巷子，那裏是很多三中混混秘密談話的地方之一。
舒碩晨抱臂冷嗤道：“誰都不想跟你打，我找的是江燼青。”
謝隱舟的耐心耗盡了，“——你覺得你現在是有選擇嗎？有種你現在就碰他一下，你看最後我的拳頭是不是依舊落在你的臉上。”
他走到江燼青身邊，抓住江燼青的手腕把他的手伸到舒碩晨跟前，距離近到只有一拳，張揚又輕狂：“來。”
舒碩晨的臉黑得要命，他隱約聞到了江燼青手上的洗手液的氣味，面部肌肉細微抽動，“謝隱舟，你在找死。”
江燼青的手蜷著，另外一只手抱著謝隱舟的書包，因為緊張，他感覺自己的手腳都有些發涼，和謝隱舟手掌的溫度有很強烈的反差。
“對，”謝隱舟微微勾起一抹笑，一邊挑釁，一邊悄摸地伸出手指去摩挲江燼青的手心，明明是安慰，卻像個不著調的流氓，“趕緊的，慫比。碰啊。”
話音剛落，一個黑影從舒碩晨的右手邊飛上來：“——謝隱舟我*你*！”
謝隱舟扔開江燼青的手，將人推出去的同時抓住了那人飛過來的拳頭，反手扣住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手肘直撞他的面門。
那人連悶哼都來不及，就直楞楞的倒了下去，舒碩晨那幫人開團就跟，本來謝隱舟還想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打，現在可顯眼了，只聽從網吧出來一個客人驚呼一聲“我靠打架了”。
這要是鬧大了，必定是處分加檢討，謝隱舟有些心煩，沖著剩下三個踹膝、揮拳，最後一個過肩摔，十秒不到拿下mvp。
場面霎時就像剛燃起的篝火被撲了一盆冷水，滅得幹幹凈凈，一點火焰都沒了。
他轉身去看江燼青，小少爺倒是很聽話，果真退到了距離他十步之遠。
網吧裏有沖出來看熱鬧的，但也來晚了，沖出來只看到一個穿著三中校服的少年的背影，只能嘰嘰喳喳的問目睹了全程的那個人發生了什麽。
謝隱舟走到跪坐在地上沒能立馬站起來的舒碩晨跟前，挑起他的下巴看了一眼那強忍疼痛的倔強神情，俯下身低聲警告道：“不自量力的東西，再敢找他的麻煩，今天的事就只是開胃菜。”
四個人都沒打過一個，還被別人輕輕松松就拿下了，那麽明顯的差距讓舒碩晨再也嘴硬不起來，只能咬碎牙齒和血吞。
謝隱舟直起身，帶著頗為賞識的目光端詳他，沒忘落下一句氣死人的挑釁：“你的鼻子生得很優越，剛剛那一拳沒有打到你的臉上挺可惜的，讓你依舊是個尖鼻，是我的錯。”
他松開舒碩晨的下巴，察覺網吧裏出來的人一個接一個有聚眾看戲的架勢，不好再逗留，轉頭就帶著江燼青撤離現場。
“走了。”謝隱舟抓著他的手腕大步流星逃也似的離開。
江燼青心有餘悸地跟在他身邊，小跑了幾步，強行冷靜道：“……這、這就完了？”
謝隱舟看他一眼，“啊。不然？”
……那顯得他在兜裏揣一個美工刀很傻逼啊！
“不過你說的對，他們確實完了，完敗。四個人都至少痛上三天。”謝隱舟輕笑道。
江燼青吞了下口水，道：“……我們也要完了吧？被好多人看到了，這件事情要是傳到了班主任那裏……”
“我也受傷了好不好。”謝隱舟揚眉喊冤道：“真傳到了學校去，他們四打一還有理了？”
江燼青一怔，詫異道：“你受傷了？！哪裏？”
謝隱舟狀似思索，止步轉悠了一下手腕，神情極為嚴肅道：“我手好像扭到了。第一個上來打我的那個人太胖了。”
江燼青：“……”
見他不信，謝隱舟極力辯解：“真的，你摸。”
“……你是扭到了，我摸得出來個鬼啊。”他嘴上雖然吐槽著，但還是伸出手摸了一下謝隱舟的手腕。
謝隱舟立馬就軟了聲說：“嘶……好疼啊。”
江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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