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不討人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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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不討人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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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謝隱舟還真帶了。
是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牌子的罐裝核桃奶，貌似是進口品牌。
段停薇站在講臺上和課代表朋友聊天，視角優勢讓她最先註意到後排的動靜，她眉梢微微上挑，立馬用胳膊碰了一下自己的朋友，“你看。”
朋友的話被打斷，順著她所指示的方向看過去，不禁疑惑：“……這個發展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啊？我記得謝隱舟剛轉過來的時候黎延想和他一起玩，都花了好幾周的時間才和他混那麽熟吧。”
段停薇嘖嘖道：“……我打包票，謝隱舟也是顏狗。”
江燼青看著他把核桃奶放在自己桌上，沒拿，問道：“你不喜歡喝，為什麽家裏會有？”
“說來話長，反正不想喝，再放都快過期了。”謝隱舟說。
江燼青不明白：“……你不喝，你家裏人也不喝？你偷摸把東西往外搬不會被罵吧。”
謝隱舟有些詫異，輕笑道：“我一個人住，我不想吃的東西，沒人能幫我分擔。”
江燼青楞了一下，“……你也是一個人住。”
謝隱舟聽他嘀咕這麽句話，也一怔：“……你也一個人住？”
江燼青：“……”
謝隱舟咬了一口鮮肉包：“你為什麽一個人住？你家裏人很忙？”
江燼青隨便抽了一本書裝模作樣的看：“……算吧。”
“那我們這算不算同病相憐啊。”謝隱舟喝了口純奶，兩口一個包子，雖然吃的快，胃口大，但吃相挺好看。
江燼青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忍不住問：“你家裏人很忙？”
謝隱舟不知是壞心眼學他說話，還是事實如此：“算吧。”
江燼青：“……”
江燼青不理他了。
“你應該不會不喜歡喝核桃奶吧？嘗一嘗，要是符合你的胃口，我明天再給你帶。”謝隱舟推銷著這瓶被他打入冷宮的核桃奶。
江燼青看了眼那罐體，秉持著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的道理，他並不是很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別人的好意，而且他現在還不是很明白，像是謝隱舟這種不是很愛和別人打交道的人，為什麽會對自己那麽好，“……我現在不想喝，你要不，拿給黎延？”
謝隱舟說：“他沒腦子，不用補腦子。”
江燼青：“……”
遠在靠著門窗那一面的座位的黎延打了個噴嚏。
“怎麽。你怕我給你下毒啊。”謝隱舟問。
江燼青說：“不至於。”
怕謝隱舟覺得自己磨磨唧唧，把他的好意輕視，江燼青輕輕嘆了口氣，還是拿起那罐核桃奶，摳開了拉環喝了一口。
謝隱舟笑瞇瞇地問：“怎麽樣？”
“還行。”江燼青嘗不出這個核桃奶和他以前喝的較為常見的核桃奶有什麽區別。
他嘴角沾著核桃奶液，像是小貓向上彎的嘴唇，謝隱舟指了指嘴角提醒他，說：“那我明天再給你帶，你這個月早飯的牛奶我給你包了。”
江燼青用拇指擦掉臉上的痕跡，有些壓力：“……用不著。你不用麻煩。”
謝隱舟滿不在意：“有什麽麻不麻煩的，反正我都要帶早餐來教室裏吃。而且核桃奶放在家裏一直都不喝，過期了也怪浪費。”
江燼青勉強接受了他的好意。
今天出門沒看天氣預報，天空從大課間開始就滿布陰雲，學校沒有安排出操。
空氣悶悶的卻遲遲不下雨，一直持續到下午第二節課，天空劈了兩道閃電，雷聲大作，開始降雨。
教室的門窗緊閉，開著空調，隔音效果還不錯，不過依舊會影響一些註意力不是很集中的人，比如完全不學的謝隱舟就在最後排賞雨。
雨勢不見小，越是到快放學的時候大家心裏越焦灼，有些人開始找帶了傘的朋友約一起走，有些人則是打算用學校的公用電話叫家長來接。
“你帶傘了嗎。”謝隱舟問江燼青。
江燼青借著自習的時間在寫今天的作業，字跡工整速度迅速，專心完成作業的同時回答他的話：“沒有。”
謝隱舟換了一只手撐著下巴看他寫，“那你打算怎麽回去？”
江燼青沈吟：“……等雨小了？”
謝隱舟說：“天氣預報說可能要下到晚上八點。你要在這裏上晚自習？”
江燼青有些猶豫，他抿了抿唇，把最後一行字寫完，打了個句號，反問：“你打算怎麽回去？”
謝隱舟肯定是不想留在這裏上晚自習的，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按照以往的經驗，他說：“打個車回去。沒有帶傘，就拿校服擋一擋。”
謝隱舟有一件秋季校服一直放在桌肚裏，中午午休的時候開著空調，搭一件秋季校服睡覺不容易著涼。
但江燼青沒有。
他轉學來這個學校後暫時只訂了一個夏季校服，秋季校服要等著高一的學生統一訂秋季校服的時候順帶給他訂上。
江燼青也知道謝隱舟不會在這裏留著上晚自習，他預想了一下自己留在這裏上晚自習、上完晚自習獨自騎車回家的場景……打心底說，他不是很願意。
他在這裏本來就人生地不熟，不是很適應，算是他運氣好遇到一個和他同路的謝隱舟，回家的路上也不算孤單。
“不騎車的話，那車就在學校裏放一晚？”江燼青問。
謝隱舟點頭，“對啊，明天早上再打車來就行，我倆可以一起打，省錢。”
“……那就，打車回去吧。”眼見教室墻壁上掛著的時鐘快要走到下課的時間點，江燼青蓋上書本，把作業收拾好塞進書包。
“好，等到校門口了再打，學校這個地段好打車。下雨也等不了幾分鐘。”謝隱舟也簡單收拾了一下書包。
江燼青這幾天都註意到了他有把作業給帶回去的習慣，但卻沒有看到謝隱舟第二天將寫完的作業交上去，不由地有些好奇，問：“……你不寫作業為什麽還要把作業帶回去。”
謝隱舟拉起拉鏈，說：“……裝裝樣子？”
江燼青：……
看著江燼青臉上寫的：應該零個人在意你裝的樣子吧。
謝隱舟被逗笑，“……好吧，其實我帶回去是為了想寫的時候就寫一點。每天都只玩，也沒什麽意思。”
當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玩。
外面的雨點砸得玻璃劈裏啪啦響，烏泱泱的天空讓下午五點半看起來跟晚上七八點一般。
下課鈴聲敲響後住校生們舉著傘結伴而行去食堂吃晚飯，黎延背上書包，在嘈雜中站起來沖謝隱舟吆喝了一聲，繞道過來關心道：“舟哥，你怎麽回？”
謝隱舟背上書包等江燼青，說：“打車。”
黎延指了指江燼青，用一個眼神示意了謝隱舟：和他？
謝隱舟揚眉：嗯。
“好了，走吧。”江燼青仔細檢查了自己的作業，背上書包，沒註意他倆用眼神交換的信息。
謝隱舟問黎延：“那你怎麽回？”
黎延嗐道：“我是幸運之子啊，歐橋他們帶了兩把傘，我借一把就行，和他們一起打車。”
江燼青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不打算插話，走出教室門剛要下樓梯，謝隱舟忽然轉過頭對他解釋：“歐橋就是我跟你說的和他一路回家的那對兄妹中的哥哥。”
“啊？”江燼青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刻意給自己解釋，反應有些遲鈍：“……哦。”
黎延也微愕，他知道謝隱舟因為看得慣江燼青，現在和江燼青走的還算近，但沒有想到他們的關系已經如此親近，這種學校裏的家長裏短竟然都已經說了，不禁讓他這個嫡長友有了一絲危機感，“……這都說了？”
謝隱舟問：“不能說？”
黎延繃直嘴角，“那倒不是。”
於是謝隱舟轉過頭繼續和江燼青講：“他倆龍鳳胎，哥哥叫歐橋，妹妹叫歐菱。黎延喜歡歐菱。”
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黎延先是一懵，隨後虎軀一震，大喊了一聲臥槽。
顧不上什麽謝隱舟不喜歡肢體接觸的毛病，黎延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巴。
謝隱舟仰頭躲過，黎延急得滿臉漲紅，一把拽住謝隱舟的書包帶子拼命往旁扯，壓低了聲音道：“這這、這你也說！？萬一他是個大嘴巴這話傳到歐橋耳朵裏了，他能把我大卸八塊，你還要不要我活！”
謝隱舟被他拉著書包帶子，身子微微傾斜著，剛想說不會的，後欲言又止，覺得黎延的擔心好像確實可能存在。
於是他看了眼站在不遠處一臉疑惑地望著這邊的江燼青，認真思索了一會兒……
“……他不是那種人，他很內向很含蓄很有涵養的，別人的秘密他肯定不會亂說。而且他現在社交圈太小了，只認識左鄰右舍。一個我，一個段停薇。”謝隱舟說得很認真，仿佛認識江燼青很久了一般。
說完，他把書包帶子從黎延手裏抽出來：“不要拉拉扯扯。”
黎延：“……真的？”
謝隱舟道：“信我。江燼青是品德兼優的好學生。”
黎延微微皺眉：“……說真的，你和他……能玩得到一塊？”
以前謝隱舟不覺得自己能和成績好的人玩到一塊，現在不一定了，江燼青的出現打破了他對“好學生”群體的刻板印象。
“或許？我也不確定。反正現在能玩到一塊。他不討人厭。”謝隱舟說。
黎延沈默，好幾秒後，他才繃著臉說：“……那，好吧。那你跟他說不要把我喜歡歐菱的事情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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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謝隱舟還真帶了。
是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牌子的罐裝核桃奶，貌似是進口品牌。
段停薇站在講臺上和課代表朋友聊天，視角優勢讓她最先註意到後排的動靜，她眉梢微微上挑，立馬用胳膊碰了一下自己的朋友，“你看。”
朋友的話被打斷，順著她所指示的方向看過去，不禁疑惑：“……這個發展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啊？我記得謝隱舟剛轉過來的時候黎延想和他一起玩，都花了好幾周的時間才和他混那麽熟吧。”
段停薇嘖嘖道：“……我打包票，謝隱舟也是顏狗。”
江燼青看著他把核桃奶放在自己桌上，沒拿，問道：“你不喜歡喝，為什麽家裏會有？”
“說來話長，反正不想喝，再放都快過期了。”謝隱舟說。
江燼青不明白：“……你不喝，你家裏人也不喝？你偷摸把東西往外搬不會被罵吧。”
謝隱舟有些詫異，輕笑道：“我一個人住，我不想吃的東西，沒人能幫我分擔。”
江燼青楞了一下，“……你也是一個人住。”
謝隱舟聽他嘀咕這麽句話，也一怔：“……你也一個人住？”
江燼青：“……”
謝隱舟咬了一口鮮肉包：“你為什麽一個人住？你家裏人很忙？”
江燼青隨便抽了一本書裝模作樣的看：“……算吧。”
“那我們這算不算同病相憐啊。”謝隱舟喝了口純奶，兩口一個包子，雖然吃的快，胃口大，但吃相挺好看。
江燼青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忍不住問：“你家裏人很忙？”
謝隱舟不知是壞心眼學他說話，還是事實如此：“算吧。”
江燼青：“……”
江燼青不理他了。
“你應該不會不喜歡喝核桃奶吧？嘗一嘗，要是符合你的胃口，我明天再給你帶。”謝隱舟推銷著這瓶被他打入冷宮的核桃奶。
江燼青看了眼那罐體，秉持著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的道理，他並不是很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別人的好意，而且他現在還不是很明白，像是謝隱舟這種不是很愛和別人打交道的人，為什麽會對自己那麽好，“……我現在不想喝，你要不，拿給黎延？”
謝隱舟說：“他沒腦子，不用補腦子。”
江燼青：“……”
遠在靠著門窗那一面的座位的黎延打了個噴嚏。
“怎麽。你怕我給你下毒啊。”謝隱舟問。
江燼青說：“不至於。”
怕謝隱舟覺得自己磨磨唧唧，把他的好意輕視，江燼青輕輕嘆了口氣，還是拿起那罐核桃奶，摳開了拉環喝了一口。
謝隱舟笑瞇瞇地問：“怎麽樣？”
“還行。”江燼青嘗不出這個核桃奶和他以前喝的較為常見的核桃奶有什麽區別。
他嘴角沾著核桃奶液，像是小貓向上彎的嘴唇，謝隱舟指了指嘴角提醒他，說：“那我明天再給你帶，你這個月早飯的牛奶我給你包了。”
江燼青用拇指擦掉臉上的痕跡，有些壓力：“……用不著。你不用麻煩。”
謝隱舟滿不在意：“有什麽麻不麻煩的，反正我都要帶早餐來教室裏吃。而且核桃奶放在家裏一直都不喝，過期了也怪浪費。”
江燼青勉強接受了他的好意。
今天出門沒看天氣預報，天空從大課間開始就滿布陰雲，學校沒有安排出操。
空氣悶悶的卻遲遲不下雨，一直持續到下午第二節課，天空劈了兩道閃電，雷聲大作，開始降雨。
教室的門窗緊閉，開著空調，隔音效果還不錯，不過依舊會影響一些註意力不是很集中的人，比如完全不學的謝隱舟就在最後排賞雨。
雨勢不見小，越是到快放學的時候大家心裏越焦灼，有些人開始找帶了傘的朋友約一起走，有些人則是打算用學校的公用電話叫家長來接。
“你帶傘了嗎。”謝隱舟問江燼青。
江燼青借著自習的時間在寫今天的作業，字跡工整速度迅速，專心完成作業的同時回答他的話：“沒有。”
謝隱舟換了一只手撐著下巴看他寫，“那你打算怎麽回去？”
江燼青沈吟：“……等雨小了？”
謝隱舟說：“天氣預報說可能要下到晚上八點。你要在這裏上晚自習？”
江燼青有些猶豫，他抿了抿唇，把最後一行字寫完，打了個句號，反問：“你打算怎麽回去？”
謝隱舟肯定是不想留在這裏上晚自習的，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按照以往的經驗，他說：“打個車回去。沒有帶傘，就拿校服擋一擋。”
謝隱舟有一件秋季校服一直放在桌肚裏，中午午休的時候開著空調，搭一件秋季校服睡覺不容易著涼。
但江燼青沒有。
他轉學來這個學校後暫時只訂了一個夏季校服，秋季校服要等著高一的學生統一訂秋季校服的時候順帶給他訂上。
江燼青也知道謝隱舟不會在這裏留著上晚自習，他預想了一下自己留在這裏上晚自習、上完晚自習獨自騎車回家的場景……打心底說，他不是很願意。
他在這裏本來就人生地不熟，不是很適應，算是他運氣好遇到一個和他同路的謝隱舟，回家的路上也不算孤單。
“不騎車的話，那車就在學校裏放一晚？”江燼青問。
謝隱舟點頭，“對啊，明天早上再打車來就行，我倆可以一起打，省錢。”
“……那就，打車回去吧。”眼見教室墻壁上掛著的時鐘快要走到下課的時間點，江燼青蓋上書本，把作業收拾好塞進書包。
“好，等到校門口了再打，學校這個地段好打車。下雨也等不了幾分鐘。”謝隱舟也簡單收拾了一下書包。
江燼青這幾天都註意到了他有把作業給帶回去的習慣，但卻沒有看到謝隱舟第二天將寫完的作業交上去，不由地有些好奇，問：“……你不寫作業為什麽還要把作業帶回去。”
謝隱舟拉起拉鏈，說：“……裝裝樣子？”
江燼青：……
看著江燼青臉上寫的：應該零個人在意你裝的樣子吧。
謝隱舟被逗笑，“……好吧，其實我帶回去是為了想寫的時候就寫一點。每天都只玩，也沒什麽意思。”
當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玩。
外面的雨點砸得玻璃劈裏啪啦響，烏泱泱的天空讓下午五點半看起來跟晚上七八點一般。
下課鈴聲敲響後住校生們舉著傘結伴而行去食堂吃晚飯，黎延背上書包，在嘈雜中站起來沖謝隱舟吆喝了一聲，繞道過來關心道：“舟哥，你怎麽回？”
謝隱舟背上書包等江燼青，說：“打車。”
黎延指了指江燼青，用一個眼神示意了謝隱舟：和他？
謝隱舟揚眉：嗯。
“好了，走吧。”江燼青仔細檢查了自己的作業，背上書包，沒註意他倆用眼神交換的信息。
謝隱舟問黎延：“那你怎麽回？”
黎延嗐道：“我是幸運之子啊，歐橋他們帶了兩把傘，我借一把就行，和他們一起打車。”
江燼青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不打算插話，走出教室門剛要下樓梯，謝隱舟忽然轉過頭對他解釋：“歐橋就是我跟你說的和他一路回家的那對兄妹中的哥哥。”
“啊？”江燼青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刻意給自己解釋，反應有些遲鈍：“……哦。”
黎延也微愕，他知道謝隱舟因為看得慣江燼青，現在和江燼青走的還算近，但沒有想到他們的關系已經如此親近，這種學校裏的家長裏短竟然都已經說了，不禁讓他這個嫡長友有了一絲危機感，“……這都說了？”
謝隱舟問：“不能說？”
黎延繃直嘴角，“那倒不是。”
於是謝隱舟轉過頭繼續和江燼青講：“他倆龍鳳胎，哥哥叫歐橋，妹妹叫歐菱。黎延喜歡歐菱。”
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黎延先是一懵，隨後虎軀一震，大喊了一聲臥槽。
顧不上什麽謝隱舟不喜歡肢體接觸的毛病，黎延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巴。
謝隱舟仰頭躲過，黎延急得滿臉漲紅，一把拽住謝隱舟的書包帶子拼命往旁扯，壓低了聲音道：“這這、這你也說！？萬一他是個大嘴巴這話傳到歐橋耳朵裏了，他能把我大卸八塊，你還要不要我活！”
謝隱舟被他拉著書包帶子，身子微微傾斜著，剛想說不會的，後欲言又止，覺得黎延的擔心好像確實可能存在。
於是他看了眼站在不遠處一臉疑惑地望著這邊的江燼青，認真思索了一會兒……
“……他不是那種人，他很內向很含蓄很有涵養的，別人的秘密他肯定不會亂說。而且他現在社交圈太小了，只認識左鄰右舍。一個我，一個段停薇。”謝隱舟說得很認真，仿佛認識江燼青很久了一般。
說完，他把書包帶子從黎延手裏抽出來：“不要拉拉扯扯。”
黎延：“……真的？”
謝隱舟道：“信我。江燼青是品德兼優的好學生。”
黎延微微皺眉：“……說真的，你和他……能玩得到一塊？”
以前謝隱舟不覺得自己能和成績好的人玩到一塊，現在不一定了，江燼青的出現打破了他對“好學生”群體的刻板印象。
“或許？我也不確定。反正現在能玩到一塊。他不討人厭。”謝隱舟說。
黎延沈默，好幾秒後，他才繃著臉說：“……那，好吧。那你跟他說不要把我喜歡歐菱的事情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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