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叫聲好聽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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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叫聲好聽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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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直說唄。你不想和他說話？”謝隱舟問。
黎延抓了抓耳朵，嘖道：“……不是。就是感覺……我和他還不是很熟，我都沒跟他說過幾句話，不好意思。”
謝隱舟無奈嘆氣，心說也不知道是誰第一次見面就傻呵呵地去握手，現在說不好意思了。他一副為了好大兒舍身取義的模樣回到江燼青身邊，說：“剛剛跟你說的他喜歡歐菱這件事，你別跟別的人說，是秘密。”
江燼青猜到他們在說什麽了，點頭道：“嗯。”
“誒？黎延！”一道女聲從樓道上傳來。
三人齊刷刷向上看去，看到一個紮倆低麻花辮皮膚白皙的女生。
黎延一怔，背脊不自覺地打直：“歐菱？你怎麽沒和你哥一塊。”
歐菱笑著跑下來，“我忘了拿水杯，回來拿一下，他在樓下等我。”
歐菱有一雙大大的眼睛，睫毛密長，唇紅齒白，是清純可愛的那掛，江燼青感覺歐菱應該和段停薇一樣很招人喜歡。
“這位……就是你們班的新生吧？江燼青。”歐菱走到謝隱舟和黎延的中間，仔細地端詳著江燼青。
江燼青說：“……你好。”
“你好，我叫歐菱，高三二班的，最近好多人都說三班來了個帥哥，我從你們班路過都沒看到過你的正臉。”歐菱向江燼青湊近了些，滿眼欣賞：“建模真的好權威哦。”
江燼青不知道說什麽，淡淡地笑了一下：“……謝謝。”
黎延悶咳了兩聲，用胳膊碰了一下歐菱的書包：“走吧，歐橋還在等我們呢。”
“哦哦，”歐菱回過神，向江燼青擺了擺手，“那拜拜。你們怎麽回啊？”
沒等江燼青回答，黎延搶先道：“那個，他們打車回去啦，不用擔心他倆。”
歐菱挑眉：“哦……那拜拜咯，我們先走了。”
江燼青也沖她擺了擺手，目送黎延和歐菱下樓。
謝隱舟笑了聲，靠右下樓，見怪不怪道：“別在意，他就是那樣，面對歐菱，看誰都像情敵。”
江燼青跟在他身後，問：“他喜歡歐菱很久了？”
謝隱舟想了想，說：“算吧，我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暗戀歐菱了。”
“我以為他是只喜歡長得好看的女生。”江燼青說。
謝隱舟從沒給他說過黎延是個顏狗，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估計是段停薇給他說的，“……算也不算。他確實是顏狗，不管男女，總之找朋友都要找長得好看的。至於到底喜歡歐菱哪裏，我也不知道。”
江燼青覺得有趣，似笑非笑道：“……我聽段停薇說，他是因為覺得你長得好看所以和你做朋友？”
“算，”謝隱舟和他走到一樓門口，雨點飄進來灑在臉上，他一邊抖開手裏的外套，一邊說：“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當時也把我當成了情敵，想來套套我的口風……”
謝隱舟把外套舉起搭在頭頂，給江燼青留出來了一個空，“來。”
江燼青微微踟躕了一下，沒糾結太久，很幹脆地鉆進謝隱舟給他留的位置裏，“……謝謝。”
秋季校服就算掀開，擋兩個大高個兒男生也稍微有一點勉強，謝隱舟下意識用胳膊搭在江燼青的肩膀上，讓兩個人的距離被迫拉近，“雨有點大，我們得用跑的。你可以挨我近點。”
江燼青已經和他很近了，手已經無處安放。
謝隱舟身上帶著一股很柔和的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香味混著暖暖的體溫，這也是江燼青第一次見到形象氣質那麽好的混混。
他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呼吸。
要是說順手，他應該用把手臂放在謝隱舟的後腰上，但又覺得不太好，於是也把手擡起來撐著衣服。
謝隱舟等他找了個合適的姿勢後提醒道：“走吧。”
兩人一鼓作氣往外沖。
不巧的是腿沒邁成同一個方向，兩個人的側胯打了個架，謝隱舟率先反應過來換了條腿，並緊緊摟住了江燼青的腰，沒讓他被頂出遮雨範圍。
“噗……”江燼青被剛才那滑稽的烏龍逗笑，頭頂的衣服因為沒了謝隱舟的支撐差一點要掀開，他連忙擡起雙手拉緊了兩邊。
謝隱舟帶著他狂奔，也跟著笑，“……你笑什麽。”
江燼青繃著唇角，隱忍道：“你不也在笑……”
暴雨瞬間將他們擋雨的校服打濕，從教學樓跑到校門口的雨棚最快也要一兩分鐘，兩個人跑到雨棚時，腰以下已經全部被打濕。
紅色的校褲打濕後變成了深紅色，謝隱舟看了眼江燼青的褲子，一邊把遮雨的校服折起來用力擰幹，一邊說：“酒紅色，很有韻味。”
江燼青楞了一下，明白過來他在說校褲，忍俊不禁道：“……神經。”
校門口很多來接孩子的家長，學校專門撐了一排雨棚，江燼青和謝隱舟就站在電動摩托和人群之間，又潮又悶。
謝隱舟擰的水差點濺到旁邊接孩子的中年男人腿上，那人靈活一躲，喲呵一聲，誇道：“小夥子力氣挺大啊。”
謝隱舟胳膊青筋暴起，看起來一身蠻力，不過反應溫和乖巧，立馬就把衣服收起來，“……不好意思，弄濕您了嗎。”
男人擺手道：“沒有。沒帶傘啊？家長來接？”
江燼青在人群中擠出一道縫。
“沒帶，打車回家。先走了啊。”謝隱舟一只手拎著濕噠噠的校服，另一只手拉住了江燼青的書包，避免被人群沖散。
“……我看你也挺健談啊。”江燼青在前頭開道，說。
謝隱舟跟在他身後，用嘴叼著打濕的校服，騰出手來打車，含糊地說：“……我從沒說過我是個不健談的人。”
空氣潮悶得江燼青覺得呼吸都不順暢，終於走到好打車的地方，人少了，才呼吸到新鮮空氣，“可我聽段停薇說，你平時不愛說話。這幾天……我也確實沒看到你和其他同學有什麽深入交流。”
江燼青看他模樣狼狽，伸手接了他嘴裏叼著的校服，怪沈的，也算他牙口好。
“……也沒說錯，”謝隱舟打到車了，把網約車信息給江燼青看，“所以我應該是一個……不愛說話的健談人士？”
江燼青：“……”
謝隱舟挑眉：“不然你覺得我該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江燼青聯想到謝隱舟玩的那款游戲，問：“你是只對你感興趣的事物話多嗎。”
謝隱舟一臉嚴肅道：“我絕對不會對剛才那個大叔感興趣。”
人物無語到極致真的會笑，江燼青難以言喻道：“……那我不知道了。”
“你是不是在好奇我在班上沒幾個說得上話的，和新來的你卻相處還算和諧。”謝隱舟問。
江燼青猶豫了一會兒，點頭，“有點好奇。”
謝隱舟沈吟道：“……我也很好奇，為什麽很多人都覺得我是一個很差勁的人，你卻不會這樣覺得。”
江燼青斟酌道：“……如果是說學習的話，那你確實很差勁，至於人差不差勁……我一時半會還看不出來。學習成績和人品不掛鉤，我覺得我和你相處起來還算舒服，你不像是我見過的一些混混經常把臟話掛在嘴邊或者不修邊幅，感覺……他們認為做混混是一種時尚單品，從而愛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出風頭。你應該不算是混混吧，頂多就是不愛學習……不愛學習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事。”
謝隱舟靜靜地聽著他說完，冷不丁道：“……那如果我說我以前也打架呢。段停薇沒有跟你說過這些？”
江燼青忽然有一種是不是說錯話了的遲疑，緊接著搖頭道：“我和她其實沒怎麽聊過天……偶爾，她找我說話，我就和她聊聊。那，你為什麽打架？”
謝隱舟看了眼網約車，可能是高峰期，車子還堵在兩個十字路口外，預計還有五分鐘，“說出來你可能會覺得有點離譜……我從轉過來其實就只打過一次架，其他的都是小打小鬧，真的打架那次，不是我的個人恩怨，是段停薇被她的前男友纏上了，我當時在場，雖然剛轉來和她也不算熟，但看到那個男的對她動手，我就……可以說是逞英雄，也可以說我本身就看不慣這種行為，我就打了那個男的。”
“那個男的我也不認識他，後來才知道他成績挺好的，年級排名能上前五十。你也知道，那種成績好的學生和我這種排名倒數的學生沒可比性，學校在請家長了解了事情原委後雖然認為那個男的出發點是不對，但也還是包庇了那個男的，我倆各自寫檢討，從那以後我的名聲就特別不好。”
江燼青誠心發問：“你在三中只有黎延一個朋友？”
謝隱舟盯著他挺直的鼻梁，視線落在那一顆紅色的痣上，好半晌，才說：“……兩個吧。你不把我當朋友嗎？”
江燼青滯了滯，心頭一震。
說實話，他轉過來就沒有想過要交什麽朋友，只求安安靜靜的度過這一年，考上省外的學校，總之遠離自己的原生家庭就行。
謝隱舟的出現是他的意料之外。
謝隱舟看他沒有立馬回答自己的話，以為他真的不願意和自己做朋友呢，剛要有一點失望，就聽到他問了一句特幼稚的話：“……我要是和你做朋友，萬一以後出什麽事，你能罩著我嗎？”
謝隱舟頓了一下，驀然失笑，“……你真當我是三中扛把子？”
江燼青目光炯炯地看著他，默認謝隱舟拒絕了自己的想法，說：“開玩笑的……朋友之間不談條件，我願意和你做朋友。”
謝隱舟：“……”
緘默須臾，謝隱舟收起笑容，認真得像是立馬要跟江燼青拜把子，說：“當真了不是？我不是三中扛把子，還有誰能是，誰還敢跟姓曲那位叫板。”
江燼青抿了抿唇，“……你逗我開心？”
“是你先逗我的。”謝隱舟說話裝腔拿調，賣著關子：“不過，要我保護你的話，得收保護費。”
江燼青思索了一下，摸了摸兜，爽快答應：“行。一周一收，還是一月一收？”
謝隱舟哼笑，有些流氓調調：“你還挺上道。不要錢，叫聲好聽的就是了。”
江燼青也不惱，還認真想了想，學著黎延的叫法，道：“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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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直說唄。你不想和他說話？”謝隱舟問。
黎延抓了抓耳朵，嘖道：“……不是。就是感覺……我和他還不是很熟，我都沒跟他說過幾句話，不好意思。”
謝隱舟無奈嘆氣，心說也不知道是誰第一次見面就傻呵呵地去握手，現在說不好意思了。他一副為了好大兒舍身取義的模樣回到江燼青身邊，說：“剛剛跟你說的他喜歡歐菱這件事，你別跟別的人說，是秘密。”
江燼青猜到他們在說什麽了，點頭道：“嗯。”
“誒？黎延！”一道女聲從樓道上傳來。
三人齊刷刷向上看去，看到一個紮倆低麻花辮皮膚白皙的女生。
黎延一怔，背脊不自覺地打直：“歐菱？你怎麽沒和你哥一塊。”
歐菱笑著跑下來，“我忘了拿水杯，回來拿一下，他在樓下等我。”
歐菱有一雙大大的眼睛，睫毛密長，唇紅齒白，是清純可愛的那掛，江燼青感覺歐菱應該和段停薇一樣很招人喜歡。
“這位……就是你們班的新生吧？江燼青。”歐菱走到謝隱舟和黎延的中間，仔細地端詳著江燼青。
江燼青說：“……你好。”
“你好，我叫歐菱，高三二班的，最近好多人都說三班來了個帥哥，我從你們班路過都沒看到過你的正臉。”歐菱向江燼青湊近了些，滿眼欣賞：“建模真的好權威哦。”
江燼青不知道說什麽，淡淡地笑了一下：“……謝謝。”
黎延悶咳了兩聲，用胳膊碰了一下歐菱的書包：“走吧，歐橋還在等我們呢。”
“哦哦，”歐菱回過神，向江燼青擺了擺手，“那拜拜。你們怎麽回啊？”
沒等江燼青回答，黎延搶先道：“那個，他們打車回去啦，不用擔心他倆。”
歐菱挑眉：“哦……那拜拜咯，我們先走了。”
江燼青也沖她擺了擺手，目送黎延和歐菱下樓。
謝隱舟笑了聲，靠右下樓，見怪不怪道：“別在意，他就是那樣，面對歐菱，看誰都像情敵。”
江燼青跟在他身後，問：“他喜歡歐菱很久了？”
謝隱舟想了想，說：“算吧，我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暗戀歐菱了。”
“我以為他是只喜歡長得好看的女生。”江燼青說。
謝隱舟從沒給他說過黎延是個顏狗，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估計是段停薇給他說的，“……算也不算。他確實是顏狗，不管男女，總之找朋友都要找長得好看的。至於到底喜歡歐菱哪裏，我也不知道。”
江燼青覺得有趣，似笑非笑道：“……我聽段停薇說，他是因為覺得你長得好看所以和你做朋友？”
“算，”謝隱舟和他走到一樓門口，雨點飄進來灑在臉上，他一邊抖開手裏的外套，一邊說：“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當時也把我當成了情敵，想來套套我的口風……”
謝隱舟把外套舉起搭在頭頂，給江燼青留出來了一個空，“來。”
江燼青微微踟躕了一下，沒糾結太久，很幹脆地鉆進謝隱舟給他留的位置裏，“……謝謝。”
秋季校服就算掀開，擋兩個大高個兒男生也稍微有一點勉強，謝隱舟下意識用胳膊搭在江燼青的肩膀上，讓兩個人的距離被迫拉近，“雨有點大，我們得用跑的。你可以挨我近點。”
江燼青已經和他很近了，手已經無處安放。
謝隱舟身上帶著一股很柔和的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香味混著暖暖的體溫，這也是江燼青第一次見到形象氣質那麽好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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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說順手，他應該用把手臂放在謝隱舟的後腰上，但又覺得不太好，於是也把手擡起來撐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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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江燼青被剛才那滑稽的烏龍逗笑，頭頂的衣服因為沒了謝隱舟的支撐差一點要掀開，他連忙擡起雙手拉緊了兩邊。
謝隱舟帶著他狂奔，也跟著笑，“……你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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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也挺健談啊。”江燼青在前頭開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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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潮悶得江燼青覺得呼吸都不順暢，終於走到好打車的地方，人少了，才呼吸到新鮮空氣，“可我聽段停薇說，你平時不愛說話。這幾天……我也確實沒看到你和其他同學有什麽深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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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說錯，”謝隱舟打到車了，把網約車信息給江燼青看，“所以我應該是一個……不愛說話的健談人士？”
江燼青：“……”
謝隱舟挑眉：“不然你覺得我該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江燼青聯想到謝隱舟玩的那款游戲，問：“你是只對你感興趣的事物話多嗎。”
謝隱舟一臉嚴肅道：“我絕對不會對剛才那個大叔感興趣。”
人物無語到極致真的會笑，江燼青難以言喻道：“……那我不知道了。”
“你是不是在好奇我在班上沒幾個說得上話的，和新來的你卻相處還算和諧。”謝隱舟問。
江燼青猶豫了一會兒，點頭，“有點好奇。”
謝隱舟沈吟道：“……我也很好奇，為什麽很多人都覺得我是一個很差勁的人，你卻不會這樣覺得。”
江燼青斟酌道：“……如果是說學習的話，那你確實很差勁，至於人差不差勁……我一時半會還看不出來。學習成績和人品不掛鉤，我覺得我和你相處起來還算舒服，你不像是我見過的一些混混經常把臟話掛在嘴邊或者不修邊幅，感覺……他們認為做混混是一種時尚單品，從而愛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出風頭。你應該不算是混混吧，頂多就是不愛學習……不愛學習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事。”
謝隱舟靜靜地聽著他說完，冷不丁道：“……那如果我說我以前也打架呢。段停薇沒有跟你說過這些？”
江燼青忽然有一種是不是說錯話了的遲疑，緊接著搖頭道：“我和她其實沒怎麽聊過天……偶爾，她找我說話，我就和她聊聊。那，你為什麽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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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的我也不認識他，後來才知道他成績挺好的，年級排名能上前五十。你也知道，那種成績好的學生和我這種排名倒數的學生沒可比性，學校在請家長了解了事情原委後雖然認為那個男的出發點是不對，但也還是包庇了那個男的，我倆各自寫檢討，從那以後我的名聲就特別不好。”
江燼青誠心發問：“你在三中只有黎延一個朋友？”
謝隱舟盯著他挺直的鼻梁，視線落在那一顆紅色的痣上，好半晌，才說：“……兩個吧。你不把我當朋友嗎？”
江燼青滯了滯，心頭一震。
說實話，他轉過來就沒有想過要交什麽朋友，只求安安靜靜的度過這一年，考上省外的學校，總之遠離自己的原生家庭就行。
謝隱舟的出現是他的意料之外。
謝隱舟看他沒有立馬回答自己的話，以為他真的不願意和自己做朋友呢，剛要有一點失望，就聽到他問了一句特幼稚的話：“……我要是和你做朋友，萬一以後出什麽事，你能罩著我嗎？”
謝隱舟頓了一下，驀然失笑，“……你真當我是三中扛把子？”
江燼青目光炯炯地看著他，默認謝隱舟拒絕了自己的想法，說：“開玩笑的……朋友之間不談條件，我願意和你做朋友。”
謝隱舟：“……”
緘默須臾，謝隱舟收起笑容，認真得像是立馬要跟江燼青拜把子，說：“當真了不是？我不是三中扛把子，還有誰能是，誰還敢跟姓曲那位叫板。”
江燼青抿了抿唇，“……你逗我開心？”
“是你先逗我的。”謝隱舟說話裝腔拿調，賣著關子：“不過，要我保護你的話，得收保護費。”
江燼青思索了一下，摸了摸兜，爽快答應：“行。一周一收，還是一月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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