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條件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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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條件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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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延在得知謝隱舟約好了江燼青一塊兒回家後今天沒有等謝隱舟，和一直跟他同路的隔壁班同學先行一步。
黎延和謝隱舟不一樣，謝隱舟嚴格來講在學校確實只有黎延這唯一的朋友，黎延則和高三各個班的人都有點交情。
所以在江燼青推著自行車走出學校大門時斟酌的問出那句“今天黎延不和你一塊回家，是因為你和我一起他不高興了？”後，謝隱舟哭笑不得，解釋道：“沒有那麽小氣。他回家的路線和我本來就不是一個方向。”
江燼青沒說話，垂下眼簾，好似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謝隱舟把自行車推到非機動車車道，擡腿跨坐上去，“平時我和他也就走到這個地方分別，不同路，隔壁班有一對兄妹和他是同一個小區的，平時他和那一對兄妹一起回家，不然上次你就不會只遇到我一個人了。”
“哦……”江燼青坐上自行車，調整了一下踏板的角度，穩穩啟程。
謝隱舟騎車追上他，和他並排，“……說來你是從江城的哪個高中轉來的？”
江燼青猶豫了一下，對這個問題保持了沈默。
謝隱舟也有眼力價，知道他不想提這個事，索性換了一個話題：“昨晚你的游戲體驗怎麽樣？”
江燼青被夕陽刺得瞇著眼：“……感覺還行，就是劇情有些長，過得有點難受。”
謝隱舟：“你不喜歡過劇情？”
江燼青：“還好，只是過劇情過久了會覺得很累……我昨天在大世界看到可以開寶箱，開了一會兒，感覺開寶箱還挺好玩的。”
謝隱舟是第一次成功安利到了一個新人玩這個游戲，自然也對別人的反應感到新穎，“今晚你帶我撿垃圾唄，我還能蹭蹭導師激勵計劃的活動獎勵。”
江燼青聽不太懂他說的這些：“那是什麽。”
“你昨天有沒有發現你的id旁邊有一個像是小嫩芽的圖標？”謝隱舟問。
江燼青點了點頭，“嗯。”
昨天他註意到了那個標志，但是不知道是代表什麽的，看到大部分的人都沒有，揣測可能是游戲給新人的什麽標簽吧。
謝隱舟說：“那就是代表新人或者是回歸玩家的圖標。我們稱之為小芽。游戲裏有一個導師激勵計劃，游戲玩家和帶著小芽標志的玩家一起組隊做任務打本之類的就能獲得對應的護花值，護花值達到一定數量能夠兌換獎勵。”
江燼青想了想：“……你很缺這個護花值嗎？”
謝隱舟沈吟：“不缺。”
他認真地說：“其實到現在我還沒有刻意去做過這個活動。”
江燼青：“……”
江燼青：“那你怎麽忽然又想要這個獎勵了？”
謝隱舟挑眉，盡管他戴著墨鏡，江燼青也看到了他那一縷劍眉向上揚起的弧度：“反正沒事兒，和你一起玩順帶蹭蹭，不要白不要咯。”
江燼青：“……好吧。”
謝隱舟：“你今天晚上什麽時候可以上游戲？”
江燼青說：“不知道，寫完作業，覆習好了就可以上吧。”
“……也有可能今晚不上……時間很晚了的話。”江燼青默默地補上這一句。
謝隱舟安慰道：“沒事，學習重要。”
這種話能從謝隱舟這種學生沒有學生樣的人嘴裏說出來也是讓人挺意外的。
江燼青瞥了他一眼。
謝隱舟餘光註意到，笑了聲：“你以為？我確實不學，但我並不覺得這個年齡段學生不好好學習是一件好事。我不學習是有原因的。”
江燼青心想：還能有什麽，不就是家裏有錢，不想學就不學麽。
“你如果想知道這個原因……就等你什麽時候願意跟我說你轉學的原因了，我就跟你說我為什麽不學。”謝隱舟提出條件。
如果這兩件事要化成等號作為交換，那江燼青想都不用想，他可以一輩子都不好奇謝隱舟為什麽不學。
“那你等到天荒地老吧。”江燼青淡淡道。
正巧一陣風吹過，帶走了一半江燼青的話，謝隱舟只聽到天荒地老，沒明白他的意思：“啊？”
江燼青沒有覆述剛才的話，只是反客為主，開始問他問題：“段停薇說你以前有過幾任同桌，但都不長久，為什麽？”
謝隱舟腹誹，果然段停薇跟江燼青聊天就沒聊什麽好事，“……她都跟你說了我那幾任同桌不長久，就沒跟你說為什麽？”
“……她說的不明不白的，總結下來大概就是她也不是很清楚，總之感覺……你和前幾任同桌都磁場不合吧。都挺不想讓對方做自己的同桌的那種。”江燼青解釋。
“這就是原因。”謝隱舟說。
江燼青：“啊？”
謝隱舟：“我說，可以用磁場不合來解釋前幾任同桌為什麽不長久。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對我在課堂上不認真學習的態度視而不見。他們覺得我在旁邊無所事事搞小動作就是在影響他們學習。”
江燼青試圖理解。
謝隱舟掛著笑說：“你跟他們就不一樣……我在旁邊玩我的，你並不會覺得我影響到了你。反倒我覺得你這個人非常沈穩……很有自己的節奏，以至於我在旁邊玩著玩著都會被你影響。”
江燼青：“？”
江燼青覺得搞笑：“這什麽話。”
謝隱舟皺眉，故作嚴肅道：“我說認真的。今天下午不是有一堂老曲的課嗎，我懷疑他就是在針對我，或者是針對你。一節課一共四十五分鐘，點你起來回答問題有沒有上十次啊？什麽問題都讓你起來回答，你一起身我的心就抽一下，生怕他又來找我麻煩了，也怕你回答不上來，他對你進行嘲諷。”
“……曲老師有那麽可怕嗎。”江燼青隨口一說。
謝隱舟對江燼青的話很不讚同：“昨天我和他吵架，你不覺得他可怕？要我確實是不覺得他有多可怕，對我來說他真的很煩人……不過大部分同學都挺怕他的。”
“……那你為什麽不怕他。”江燼青跳過了謝隱舟問他怕不怕曲老師的問題。
謝隱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現在這個時代了，他還敢動手打人？真打了，他的教職生涯也到頭了。你應該不知道吧，說是他以前打過一個我們班的女生，就因為那個女生在上他的課的時候在講臺底下偷摸畫畫不聽課，他當著全班四十多多人的面打了那個女生一耳光。我雖然來得晚沒有親眼目睹，但這件事情確實鬧得很大，雲城三中很多學生都知道。”
江燼青說：“……有所耳聞。聽段停薇提過一嘴。”
謝隱舟自顧自道：“我當然也清楚我這種不學無術的學生……在學校裏也就是一顆耗子屎，但我就算是耗子屎也是一顆好的耗子屎啊，我可沒有主動跳到湯鍋裏去汙染你們這些好學生……我也能理解老師們管教學生是本職工作，他們希望學生可以好好學習，未來做一個對國家、對社會或者對自己小家庭有貢獻的人。可打人就是不對，更何況是那種扇人耳光帶著侮辱性質的行為。”
“……而且他動輒就陰陽怪氣，不能用武力解決了就開始言語攻擊，只要是讓他不爽了，他就開啟言語侮辱模式，所以我真的很煩他，他除了肚子裏確實墨水，其他，比如素質方面真的很差。你昨天應該也聽到了吧，他當著那麽多學生的面竟然能爆粗口，三中的老師找不到第二個能那麽沒有素質的。”
江燼青：“……確實。”
昨天那劍拔弩張的氣氛還歷歷在目，江燼青回憶起來渾身都不舒服。
兩個人聊著聊著已經騎到了他們的分岔路口，江燼青即將拐進紫雲庭，對謝隱舟道了別：“路上小心。”
謝隱舟誒了一聲，還是用搖鈴回應了他。
江燼青回家，進門脫下書包，家裏一片寂靜，身邊少了一個陪他說話的人，還感覺有些不適應，他鉆進廚房，隨便弄了點吃的應付晚餐，然後洗完碗簡單打掃了一下衛生才開始寫作業。
這是他獨居的第一周。
其實很不適應。
他從小被保護的挺好，只用學習，其他的都不用想，幾乎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以至於一些生活方面的知識他近乎都是從零學起。
他的親生父親把他安排到這個地方住下時曾有過打算給他請一個保姆照顧他的生活。
但被江燼青親口拒絕了。
他實在抵觸。
親生父親給予的東西要再多上一分他就會難以承受。
開始學習自理能力，他已經算是很晚的了，現在也正好是一個鍛煉的時候。
江燼青寫完作業已經十點多，簡單地洗了一個澡，本該上床睡覺，卻看著手機，猶豫片刻點開了游戲。
他登錄進去，畫面上立馬就彈出了謝隱舟的聊天信息提示。
幸運值：【才寫完作業？】
江燼青心裏嘀咕：什麽叫才，那麽多作業，已經算是很快了。
劍驚秋：【嗯，洗了澡準備睡了】
幸運值：【那怎麽還上游戲？】
江燼青：“……”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上游戲，他上游戲不是為了做一做昨天沒有做完的任務，貌似只是想上。
……可能是想上來看一看下午和他做約定的謝隱舟還在不在線吧。
於是江燼青老實回答了：【看看你還在不在】
幸運值：【在呢】
劍驚秋：【……我當然看到了】
幸運值：【那現在解決了你的疑問，你要睡覺了嗎】
劍驚秋：【你什麽時候下？】
幸運值：【晚點，我沖榜，好了就下】
劍驚秋：【哦哦】
幸運值：【睡覺？】
江燼青莫名有一種被他管著的感覺。
劍驚秋：【操心我做什麽】
幸運值：【你今天眼底是青的，一看就是昨晚熬夜沒睡好】
劍驚秋：【……】
幸運值：【我可能是每天不怎麽用腦吧，所以睡眠時間短也沒什麽問題】
幸運值：【你不一樣，天天要認真聽課，認真寫作業，費的腦細胞太多了】
幸運值：【對了，要不我明天給你帶盒核桃奶吧，補腦用的，我不愛喝】
劍驚秋：【不要】
幸運值：【就帶】
劍驚秋：【我睡了】
幸運值：【睡吧】
江燼青看著他那倔強的“就帶”，無以言表？
謝隱舟這人的人緣看起來不咋的，高冷孤僻，實際……還挺神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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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延和謝隱舟不一樣，謝隱舟嚴格來講在學校確實只有黎延這唯一的朋友，黎延則和高三各個班的人都有點交情。
所以在江燼青推著自行車走出學校大門時斟酌的問出那句“今天黎延不和你一塊回家，是因為你和我一起他不高興了？”後，謝隱舟哭笑不得，解釋道：“沒有那麽小氣。他回家的路線和我本來就不是一個方向。”
江燼青沒說話，垂下眼簾，好似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謝隱舟把自行車推到非機動車車道，擡腿跨坐上去，“平時我和他也就走到這個地方分別，不同路，隔壁班有一對兄妹和他是同一個小區的，平時他和那一對兄妹一起回家，不然上次你就不會只遇到我一個人了。”
“哦……”江燼青坐上自行車，調整了一下踏板的角度，穩穩啟程。
謝隱舟騎車追上他，和他並排，“……說來你是從江城的哪個高中轉來的？”
江燼青猶豫了一下，對這個問題保持了沈默。
謝隱舟也有眼力價，知道他不想提這個事，索性換了一個話題：“昨晚你的游戲體驗怎麽樣？”
江燼青被夕陽刺得瞇著眼：“……感覺還行，就是劇情有些長，過得有點難受。”
謝隱舟：“你不喜歡過劇情？”
江燼青：“還好，只是過劇情過久了會覺得很累……我昨天在大世界看到可以開寶箱，開了一會兒，感覺開寶箱還挺好玩的。”
謝隱舟是第一次成功安利到了一個新人玩這個游戲，自然也對別人的反應感到新穎，“今晚你帶我撿垃圾唄，我還能蹭蹭導師激勵計劃的活動獎勵。”
江燼青聽不太懂他說的這些：“那是什麽。”
“你昨天有沒有發現你的id旁邊有一個像是小嫩芽的圖標？”謝隱舟問。
江燼青點了點頭，“嗯。”
昨天他註意到了那個標志，但是不知道是代表什麽的，看到大部分的人都沒有，揣測可能是游戲給新人的什麽標簽吧。
謝隱舟說：“那就是代表新人或者是回歸玩家的圖標。我們稱之為小芽。游戲裏有一個導師激勵計劃，游戲玩家和帶著小芽標志的玩家一起組隊做任務打本之類的就能獲得對應的護花值，護花值達到一定數量能夠兌換獎勵。”
江燼青想了想：“……你很缺這個護花值嗎？”
謝隱舟沈吟：“不缺。”
他認真地說：“其實到現在我還沒有刻意去做過這個活動。”
江燼青：“……”
江燼青：“那你怎麽忽然又想要這個獎勵了？”
謝隱舟挑眉，盡管他戴著墨鏡，江燼青也看到了他那一縷劍眉向上揚起的弧度：“反正沒事兒，和你一起玩順帶蹭蹭，不要白不要咯。”
江燼青：“……好吧。”
謝隱舟：“你今天晚上什麽時候可以上游戲？”
江燼青說：“不知道，寫完作業，覆習好了就可以上吧。”
“……也有可能今晚不上……時間很晚了的話。”江燼青默默地補上這一句。
謝隱舟安慰道：“沒事，學習重要。”
這種話能從謝隱舟這種學生沒有學生樣的人嘴裏說出來也是讓人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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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隱舟餘光註意到，笑了聲：“你以為？我確實不學，但我並不覺得這個年齡段學生不好好學習是一件好事。我不學習是有原因的。”
江燼青心想：還能有什麽，不就是家裏有錢，不想學就不學麽。
“你如果想知道這個原因……就等你什麽時候願意跟我說你轉學的原因了，我就跟你說我為什麽不學。”謝隱舟提出條件。
如果這兩件事要化成等號作為交換，那江燼青想都不用想，他可以一輩子都不好奇謝隱舟為什麽不學。
“那你等到天荒地老吧。”江燼青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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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青沒有覆述剛才的話，只是反客為主，開始問他問題：“段停薇說你以前有過幾任同桌，但都不長久，為什麽？”
謝隱舟腹誹，果然段停薇跟江燼青聊天就沒聊什麽好事，“……她都跟你說了我那幾任同桌不長久，就沒跟你說為什麽？”
“……她說的不明不白的，總結下來大概就是她也不是很清楚，總之感覺……你和前幾任同桌都磁場不合吧。都挺不想讓對方做自己的同桌的那種。”江燼青解釋。
“這就是原因。”謝隱舟說。
江燼青：“啊？”
謝隱舟：“我說，可以用磁場不合來解釋前幾任同桌為什麽不長久。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對我在課堂上不認真學習的態度視而不見。他們覺得我在旁邊無所事事搞小動作就是在影響他們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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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青：“？”
江燼青覺得搞笑：“這什麽話。”
謝隱舟皺眉，故作嚴肅道：“我說認真的。今天下午不是有一堂老曲的課嗎，我懷疑他就是在針對我，或者是針對你。一節課一共四十五分鐘，點你起來回答問題有沒有上十次啊？什麽問題都讓你起來回答，你一起身我的心就抽一下，生怕他又來找我麻煩了，也怕你回答不上來，他對你進行嘲諷。”
“……曲老師有那麽可怕嗎。”江燼青隨口一說。
謝隱舟對江燼青的話很不讚同：“昨天我和他吵架，你不覺得他可怕？要我確實是不覺得他有多可怕，對我來說他真的很煩人……不過大部分同學都挺怕他的。”
“……那你為什麽不怕他。”江燼青跳過了謝隱舟問他怕不怕曲老師的問題。
謝隱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現在這個時代了，他還敢動手打人？真打了，他的教職生涯也到頭了。你應該不知道吧，說是他以前打過一個我們班的女生，就因為那個女生在上他的課的時候在講臺底下偷摸畫畫不聽課，他當著全班四十多多人的面打了那個女生一耳光。我雖然來得晚沒有親眼目睹，但這件事情確實鬧得很大，雲城三中很多學生都知道。”
江燼青說：“……有所耳聞。聽段停薇提過一嘴。”
謝隱舟自顧自道：“我當然也清楚我這種不學無術的學生……在學校裏也就是一顆耗子屎，但我就算是耗子屎也是一顆好的耗子屎啊，我可沒有主動跳到湯鍋裏去汙染你們這些好學生……我也能理解老師們管教學生是本職工作，他們希望學生可以好好學習，未來做一個對國家、對社會或者對自己小家庭有貢獻的人。可打人就是不對，更何況是那種扇人耳光帶著侮辱性質的行為。”
“……而且他動輒就陰陽怪氣，不能用武力解決了就開始言語攻擊，只要是讓他不爽了，他就開啟言語侮辱模式，所以我真的很煩他，他除了肚子裏確實墨水，其他，比如素質方面真的很差。你昨天應該也聽到了吧，他當著那麽多學生的面竟然能爆粗口，三中的老師找不到第二個能那麽沒有素質的。”
江燼青：“……確實。”
昨天那劍拔弩張的氣氛還歷歷在目，江燼青回憶起來渾身都不舒服。
兩個人聊著聊著已經騎到了他們的分岔路口，江燼青即將拐進紫雲庭，對謝隱舟道了別：“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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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青回家，進門脫下書包，家裏一片寂靜，身邊少了一個陪他說話的人，還感覺有些不適應，他鉆進廚房，隨便弄了點吃的應付晚餐，然後洗完碗簡單打掃了一下衛生才開始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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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被保護的挺好，只用學習，其他的都不用想，幾乎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以至於一些生活方面的知識他近乎都是從零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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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抵觸。
親生父親給予的東西要再多上一分他就會難以承受。
開始學習自理能力，他已經算是很晚的了，現在也正好是一個鍛煉的時候。
江燼青寫完作業已經十點多，簡單地洗了一個澡，本該上床睡覺，卻看著手機，猶豫片刻點開了游戲。
他登錄進去，畫面上立馬就彈出了謝隱舟的聊天信息提示。
幸運值：【才寫完作業？】
江燼青心裏嘀咕：什麽叫才，那麽多作業，已經算是很快了。
劍驚秋：【嗯，洗了澡準備睡了】
幸運值：【那怎麽還上游戲？】
江燼青：“……”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上游戲，他上游戲不是為了做一做昨天沒有做完的任務，貌似只是想上。
……可能是想上來看一看下午和他做約定的謝隱舟還在不在線吧。
於是江燼青老實回答了：【看看你還在不在】
幸運值：【在呢】
劍驚秋：【……我當然看到了】
幸運值：【那現在解決了你的疑問，你要睡覺了嗎】
劍驚秋：【你什麽時候下？】
幸運值：【晚點，我沖榜，好了就下】
劍驚秋：【哦哦】
幸運值：【睡覺？】
江燼青莫名有一種被他管著的感覺。
劍驚秋：【操心我做什麽】
幸運值：【你今天眼底是青的，一看就是昨晚熬夜沒睡好】
劍驚秋：【……】
幸運值：【我可能是每天不怎麽用腦吧，所以睡眠時間短也沒什麽問題】
幸運值：【你不一樣，天天要認真聽課，認真寫作業，費的腦細胞太多了】
幸運值：【對了，要不我明天給你帶盒核桃奶吧，補腦用的，我不愛喝】
劍驚秋：【不要】
幸運值：【就帶】
劍驚秋：【我睡了】
幸運值：【睡吧】
江燼青看著他那倔強的“就帶”，無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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