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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幣串付喪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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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幣串付喪神(下)……

鶴丸國永和幣串付喪神悄無聲息回到了客廳。

一進門就看到四月一日盤腿坐在榻榻米上, 腦袋低垂,柔順的黑發散落虛虛遮住過分溫柔的眉眼。

黑發店長在低頭盤趴在腿上的白貓頭鷹, 手法嫻熟且溫柔,白貓頭鷹很快被盤成一團軟綿綿的史萊姆。

輕輕的“咕咕”聲仿佛在訴說它的愉悅。

旁邊還有一只不斷“嚶嚶”叫喚的喜鵲努力蹦跶,試圖擠進他們中間,爭取“媽媽”和“姐姐”愛的抱抱。

小嚶和四月一日他們原像兩幕不同的戲。

正愜意享受著空調,忽然聽到鶴丸國永關門的聲音,默默分出一縷心神觀察四周。

誰知這一觀察, 小嚶就看到了四月一日抱著小咕揉來搓去,小咕被rua舒服了, 還主動把下巴放在四月一日手上,露出一副極其享受的姿態。

爪子都不受控制伸直了!

好家夥,當面偷家!

小嚶當場就羨慕嫉妒得瞪圓一雙白灰眼睛,丟棄空調冷氣,半是飛半是跑的狂奔過來。

“嚶!”

不公平!怎麽可以把它排除在外?!

它也要!

至於空調, 早已被小嚶拋之腦後了。

這便是鶴丸國永和幣串付喪神進門看到的場景。

“哈哈,我們才出去一小會,客廳就熱鬧起來了?”

鶴丸國永心思百轉, 面上笑呵呵的,實際有些頭疼,擡手安撫性地輕拍幣串付喪神, 斂下的銀色長睫遮住思索的眸色。

若是只有小咕在四月一日身邊,他還能勉強敷衍過去,可現在又多了小嚶。

這兩只鳥整天就像龍守寶藏一樣守著四月一日,他想偷偷摸摸做些什麽太容易被發現。

為今之計,只能把兩只小家夥也拖下水了。

這樣也好,念在他們人多的份上, 四月一日知道真相了應該不會很生氣。

鶴丸國永想到就做,帶著幣串付喪神也湊到四月一日身邊,揚起笑容,“我也來湊熱鬧~”

“你們聊完——唔?”四月一日望著擠到自己身旁還不忘“好心”拎起小嚶塞到他和小咕中間的鶴丸國永,當即就楞住,話也沒說完。

“嚶嚶~”

在鶴丸國永的幫助下,小嚶迅速鉆進四月一日和小咕懷裏,調整好姿勢後感激地看鶴丸國永一眼,然後擡頭眼巴巴地等四月一日撫摸自己腦袋。

“咕咕咕!”

小咕和四月一日正親熱著,陡然多出一個“第三者”,頓時就炸起毛嫌棄地啄小嚶腦袋兩下,一臉不高興地看罪魁禍首。

“我只是好心幫小嚶哦。”

鶴丸國永對小咕惱怒的眼神熟視無睹,聳了聳肩,對四月一日解釋:“也沒聊什麽,我們就聊了一些做付喪神的經驗。對吧,幣串?”

幣串付喪神爬到鶴丸國永手背上,舉起一根“觸手”上下點點承認,默默低頭艷羨地看被四月一日抱在懷裏的小咕和小嚶。

祂也想要。

鶴丸國永敏銳察覺出幣串付喪神的想法,眼珠一轉,笑道:“四月一日,都是你的孩子,不能顧此失彼吧?”

四月一日一怔:“什麽孩子?”

但下一秒他就明白鶴丸國永的話了。

他的肩上多出一個輕飄飄的幣串,“觸手”怯怯地戳了戳他的臉頰。

四月一日頓住,緊接著微微偏頭,蹭了蹭幣串付喪神。

幣串付喪神瞬間呆住了。

四月一日見祂直白反應,眸中浮現笑意,“別太緊張。”

幣串付喪神渾身泛著淡淡的緋色。

祂才、才沒有緊張。

對,一點也不緊張。

幣串付喪神成功說服自己,乖乖去貼四月一日的臉。

見親手創造祂的人沒有嫌棄和厭惡,心中歡喜,忍不住又碰了幾下。

鶴丸國永將幣串付喪神小心放到四月一日肩上後,一把撈起小咕和小嚶就往門外走。

“四月一日,我剛想起來突然有件事要和小咕小嚶說!”

兩只小家夥尚未反應過來,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庭院裏。

小咕和小嚶紛紛炸毛,怒瞪鶴丸國永,張開鳥喙準備罵人。

“噓——你們先別慌,也先別急,安靜聽我說,我真有一件和四月一日有關的事要和你們說。如果事情成功,你們絕對不會後悔!”

鶴丸國永連忙一手捂一只鳥防止它們放聲大叫。

因太刀付喪神臉上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事情又與四月一日有關,兩只小家夥立馬乖巧安靜下來。

小咕收起炸毛的羽毛,對鶴丸國永點點頭,示意他松手。

等鶴丸國永松手了,小咕扭頭看小嚶,“咕咕?”

“姐姐、問你、我們、要做、什麽?”小嚶老老實實當翻譯機。

“小嚶可以呀,最近說話不是一個字一個字了。”

鶴丸國永欣慰地揉揉喜鵲腦袋,彎起眼睛高深道:“至於要你們做的事情嘛……”

被拉長的尾音吊起好奇心,小咕和小嚶不由自主緊張起來。

鶴丸國永也不跟它們賣關子,燦爛一笑:“很簡單,最近就先待在我身邊!”

小咕小嚶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迷惑。

這算什麽事?

“至於結果就容我先保密,反正對你們來說肯定是個大大的驚喜。”

唔當然,對四月一日來說可能會是個大大的驚嚇。

就是不知四月一日看到幣串付喪神的人形後,會是什麽表情?

驚喜?還是驚嚇?

愛好惡作劇的鶴丸國永忍不住樂滋滋地想。

他這些天和幣串付喪神可不是白相處的,早就把幣串付喪神的話都套出來了。

直到現在,除了他和幣串付喪神本人,就沒有人知道幣串付喪神的真實容貌。

***

四月一日最近多了一個小跟班。

之所以沒說“又”,是因為小咕和小嚶這幾天都沒怎麽冒泡。

不知被鶴丸國永坑去做什麽了,偶爾出現一次都是遠遠躲在樹上暗搓搓看他一會就消失。

它們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所以四月一日才沒有發現。

每次離開時那依依不舍的小眼神都恨不得把四月一日帶走。

四月一日覺得好笑,一方面想把它們叫出來,另一方面又好奇它們要做的事。

可每當四月一日想張口詢問,神出鬼沒的鶴丸國永就會突然冒出來,手藏在身後不斷示意它們趕緊離開。

四月一日問原因,鶴丸國永只會做出神秘狀,兜來兜去說一大通話,有效內容為零。

思來想去,四月一日最後還是放棄了詢問。

以小咕小嚶它們的秉性,所做之事不會對他有害,便由它們去了。

眼下就先和身邊的幣串付喪神聊聊吧。

四月一日擡手接住想要離開肩膀的幣串付喪神,與祂接觸,聽祂講述百目鬼家的過去。

百目鬼靜和小羽的離世、百目鬼空父母的車禍、百目鬼空和芽子小時候相依為命的經歷……

守護了百目鬼家數百年的幣串付喪神見證了太多事,想起什麽就對四月一日講什麽,東一榔頭西一錘的。

四月一日安靜聆聽。

百目鬼一家人都喜歡報喜不報憂。

四月一日很早就清楚這一點,理解他們不願說,他也不好繼續問。

好在現在有了幣串付喪神,四月一日多了一個珍貴的機會,能夠知曉許多被百目鬼人刻意隱瞞的事,從而更好了解那段他沒有參與進去的歷史……

日升到日落,時間像被人按了加速鍵飛快流逝。

幣串付喪神講累了,軟綿綿地趴在四月一日手心上,心想鶴丸國永說得對。

有人形確實會方便許多。

譬如此時此刻,如果祂擁有人形,講了一整天過去,四月一日肯定會為祂準備親手做的美味食物和好喝飲料,而不是讓祂繼續講。

星星都出來了。

不知不覺今天又講到深夜。

即便是通過觸碰就能進行交流的幣串付喪神也覺心力憔悴。

換作是他人,連續不停講個三五天故事,再話癆的人也扛不住。

但幣串付喪神沒有主動說停。

祂註意到滿天繁星,於是擡起“觸手”輕輕拍了拍四月一日的手背,無聲催促他趕緊休息。

剩餘的事情留到第二天再將。

祂還有非常多的事情可以與四月一日分享,所以四月一日不需要急於一時。

祂願意成為四月一日的眼睛。

四月一日無法看到的百目鬼家的事情,祂替四月一日看。

大事和小事、開心和悲傷、新生和離去……所有的一切,幣串付喪神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幣串守了數百年,等了數百年,與四月一日同處一個空間的這個機會終於到來。

祂不想再以本體的身份見四月一日,祂也想像小咕和小嚶那樣,撲入四月一日懷裏享受四月一日的撫摸……

常人看不見的靈力波動在空氣中起伏。

幣串付喪神清楚感知到自己處於一種玄而又玄的境況中,如同雞蛋裏即將孵出的小雞。

快了,快了。

再吸收多一些力量,祂就能化形了。

“原來如此,你想化形啊……”

幣串付喪神昏昏沈沈的,明明四月一日就在祂身邊,祂卻覺得四月一日的聲音像從遙遠的天邊傳來,半實半虛。

“我可以幫你,告訴我你的願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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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看了一遍四一原著,想起最初給幣串私設付喪神的原因其實是:“四月一日沒辦法離開店,也沒辦法送百目鬼靜和五月七日小羽他們最後一程……”

所以才萌生了幣串能誕生出付喪神的想法。

唉,無形中又刀了自己一下[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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