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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和四月一日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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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和四月一日一模一樣的“……

願望店少了一個老舊的幣串, 多出一位小小的人兒。

這小人兒身高近三十厘米,模樣精致可愛宛如一個小手辦, 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其中還包括四月一日。

都說在願望店待久了,再奇葩(非貶義)的人都能遇見,大家早見慣不慣了。

因此這個長得像小手辦的小人兒不會引起眾人強烈關註才對。

然而不管是小咕還是小嚶,每次看到小人兒就走不動路,恨不得閃電般沖上去, 趁所有人失神間隙把小人兒叼回自己的鳥巢好好藏起來。

不怪它們會有這種想法。

小人兒正是幣串付喪神的人形。

幣串付喪神化形後,除了眼珠顏色是黑色之外, 上上下下、橫看豎看,相似到完全和四月一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毫不誇張地說,就算四月一日能生,也不可能生出和幣串付喪神如此相似的孩子。

“鶴丸,你這個形容太誇張了……”

四月一日無奈扶額, 了然道:“難怪你們刻意離開,只留幣串在我身邊,敢情打的是吸收力量早日化形這個主意。”

小咕和小嚶慣愛待在四月一日身邊, 除了特別喜歡四月一日外,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吸收四月一日逸散的力量提高自身實力。

黑發店長體質特殊,力量無時無刻不在增加。

但吸收四月一日主動給予的和吸收逸散的又是兩碼事, 前者會對四月一日本人造成一定的負面影響,後者會漸漸消失在天地間,不吸收就是浪費。

再者,待在四月一日身邊還會神清氣爽,好處多多。

四月一日輕輕刮了刮端坐在他右手臂彎上的小幣串的白嫩臉蛋,眼神似笑非笑地掃過白貓頭鷹和黑喜鵲, 最後落到鶴丸國永身上。

出主意的鶴丸國永訕笑,連忙舉起手做投降狀。

四月一日彎眸,輕笑道:“以後這種事直接跟我說就好了,完全沒必要兜兜轉轉。供你……化形的力量我還是有的。”

他頓了頓,似乎意有所指。

可惜小咕和小嚶光顧著看小幣串,完全沒接收到他的暗示。

而在場唯一能明白四月一日言外之意的鶴丸國永又不在意這個細節。

四月一日見狀,悄悄嘆了口氣。

罷了,反正現在也不急。

如此想著,四月一日又摸了摸小幣串的臉。

看到這張和他別無二樣的小臉,他也有幾分神奇。

小幣串沒有躲開,反而伸出雙手抓住四月一日的食指,細眉微蹙,不解道:“四月一日,你的手比我大好多。”

四月一日淺笑:“因為你的本體不大啊。”

小幣串想了想,扭頭看鶴丸國永別在腰間的太刀,眉頭皺得更深,“可是鶴丸的本體也不大,為什麽他的人形那麽大?”

“這個問題啊……”四月一日下意識看向突然陷入某種沈思的太刀付喪神,見他沒有要回答的樣子,只好自己猜測,“我想大概是因為化形前就簽訂了某些契約。”

“契約?”

小幣串迷糊了。

“這個說來話長,具體的你可以問鶴丸。”

恰在這時,鶴丸國永冷不丁拍起手掌打斷道:“等等,四月一日,先不說你能不能生,不管從哪種意義上,幣串都算你生的啊,別不承認哦。”

四月一日笑容瞬間僵住。

片刻後,四月一日的臉像打翻的調色盤,臉色不斷變換。

他深呼吸兩下,最後歸於平靜,默默低頭看手臂上的小幣串。

這個和他長相相似的小家夥正仰頭看他,黑潤的眼眸閃爍期待。

期待什麽?

真的期待被他承認是他的孩子嗎?

四月一日有點頭疼,莫名有種照鏡子的既視感,平靜的表情緩緩轉變成窘迫。

他不傻,很快就聽懂了鶴丸國永的話。

幣串由他親手制作,又吸收了他的力量才得以化形。

不管從哪方面細究,幣串都能算他的……孩子。

可是照這個思路想,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許是察覺到四月一日的別扭,小幣串眨眨和四月一日一樣的長睫毛,語氣柔軟卻又無比認真:“沒關系的,我可以當四月一日的眼睛。”

雖然被承認是四月一日的孩子很不錯。

但比起這個,小幣串更想當四月一日的眼睛。

祂想成為四月一日心裏獨一無二的、無可取代的身份。

早在很多年前,剛誕生出自我意識的幣串付喪神就已經在琢磨這個問題了。

【早晚有一日,我要當著四月一日的面親口說給四月一日聽。】

小幣串緊緊抓住四月一日的食指貼在自己臉上,語氣透著濃濃的滿足,“現在,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我很滿足。”

聽到關鍵詞的小咕猛地回神,疑惑地歪歪腦袋,“咕咕?”

小咕久久沒聽到翻譯,扭頭看身旁的小嚶,見它還傻乎乎地看小幣串流口水,便展翅扇了它一下,“咕咕!”

小嚶猝不及防被扇,直接跌在地上,爬起來站穩後,不明所以地看小咕,語帶控訴和委屈,“嚶嚶?”

“咕咕咕!”

被吼了的小嚶總算找回智商,老實幹起自己的工作,幫小咕翻譯:“那個、代價、是、什麽?”

也是到了這一刻,它們才反應過來實現願望需要代價。

都是因為小幣串長得太像四月一日了。

它們愛屋及烏,時不時擡頭看一眼大的,低頭看一眼小的,心臟如同被金黃的蜂蜜浸泡,甜滋滋的好不幸福。

居然有兩個“四月一日”哎~

這裏肯定是天堂!

小嚶看著小幣串,周身又開始冒幸福的小花花了。

小咕意志力比小嚶強上一點,見小嚶傻不拉幾的樣子,立刻恨鐵不成鋼地啄它兩口,把它啄醒。

“四月一日……”小幣串被兩只鳥盯得心裏發毛,身體不由自主往四月一日那邊靠,直至抱住四月一日的胳膊才感覺輕松些。

鶴丸國永的不正經只持續了三秒,轉眼就嚴肅起來,沈聲問:“我也想知道幣串的代價是什麽。”

付喪神想化出人形無非幾種,一是靠自身經年累月的積累;二是直接與實力強大的簽訂契約,從對方手中獲取能化形的力量;三是獲得一些特殊的機緣。

鶴丸國永不擔心四月一日會像時之政府對刀劍付喪神那樣對幣串付喪神。

話雖如此,但鶴丸國永還是不太放心,所以才會故意說出“幣串是四月一日的孩子”的話來確認。

四月一日和幣串之間的聯系不同於鶴丸國永與時之政府和本丸的聯系,後者只要付出沈重的代價就能斬斷,前者再如何斬,結果也只會是藕斷絲連。

鶴丸國永相信黑發店長的人品,但不敢賭人性。

付喪神簽訂契約後,想違背對方的意願非常困難。

若非如此,鶴丸國永當年也不至於厭棄時之政府的安排,寧可失去靈力陷入沈睡,也不願繼續輾轉於本丸間。

四月一日斂下長睫,見小幣串緊緊扒拉住他的胳膊,想了想,伸手示意祂坐上來。

小幣串看不懂,擡頭看了眼四月一日,看到他眼裏的鼓勵,提起長長的衣擺慢慢走到他手上。

下一秒,小幣串就來到四月一日的肩上坐好。

“謝謝四月一日!”

小幣串黑眸亮晶晶的,小手忍不住戳四月一日的臉頰。

四月一日微微偏頭,低笑道:“癢~”

小幣串頓時更高興了,一張白嫩的小臉藏不住欣喜。

在願望店的這些日子,祂見小嚶經常飛到四月一日肩上,不知多羨慕了。

四月一日肯定聽到了祂的想法,才主動邀請祂坐到肩上的。

主動!

一想到這裏,小幣串就晃悠起雙腿。

小咕小嚶腦回路難得與小幣串撞上,很想眼紅,可一看到小幣串那張臉,嫉妒瞬間就消失無蹤影了。

要命,根本沒辦法對著一張和四月一日一模一樣的臉生氣或嫉妒。

若不是四月一日就在旁邊,它們指定立馬倒戈,屁顛屁顛地對小幣串獻殷勤。

所謂的骨氣,在四月一日(的臉)面前毫無價值。

“再看下去也不會看出花來的。代價還沒說呢。”

鶴丸國永輕咳一聲,恨鐵不成鋼地瞪小咕一眼。

至於小嚶,因為太傻了,鶴丸國永沒放心上。

小咕迎上鶴丸國永視線,隱隱感覺鶴丸國永看它的眼神有些熟悉。

“你也一樣。”

小咕炸毛:“咕咕……”

小嚶盡職盡責:“感覺、你在、說我、壞話……”

“這種時候你就不用這麽聰明了。”鶴丸國永吐槽,索性一把撈過小咕使勁揉搓,直把它揉得昏頭轉向。

逗完小咕後,鶴丸國永順手想把小嚶也撈過來。

但小嚶快一步,展翅飛到四月一日另一側肩膀。

“咕?!”

好不容易從鶴丸國永魔爪中掙脫出來的小咕見了,如遭雷劈,也想飛到四月一日肩上,被看出來的鶴丸國永及時抓住。

“你這麽重,一飛到四月一日肩上,四月一日這個身板就會被壓垮。”

小咕耷拉著腦袋,不情不願地叫:“咕……”

“不過我就不一樣了。”鶴丸國永話鋒一轉,單手把小咕托起來放到自己左肩上,朗笑道:“我可是刀劍付喪神,你再重兩倍我都扛得住。”

小咕聞言瞳孔微縮,猶豫半晌,輕輕伸長脖子把下巴搭在鶴丸國永頭上以示親昵。

遠遠看去,白貓頭鷹和白發付喪神相得益彰。

四月一日溫和地笑:“鶴丸,謝了。”

“沒事,小咕這點重量不算什麽。”

鶴丸國永輕松擺手,“你還沒說幣串付出了什麽代價。”

東拉西扯了一通,話題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四月一日垂下眼瞼看肩上的小幣串,“代價很早之前就支付了,是吧,幣串?”

小幣串輕輕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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