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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鄒氏?她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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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鄒氏?她來做什麽?……

徐清嵐才察覺到同心蠱又犯了時, 便立刻向上官告了假。

上官見他面色很不好,當即二話沒說就應允了。甫一出宮門,上了馬車後徐清嵐就急聲吩咐:“回府。”

長松不明所以, 但見徐清嵐神色急切,也不敢耽誤,忙趕著馬車朝徐家疾行而去。

和徐清嵐一樣著急歸家的還有宋寶瑯。

錦秋見宋寶瑯臉色泛紅,鼻尖上也冒了汗,不禁擔憂問:“娘子可是身子不適?要不就近先找個醫館瞧瞧?”

“不用,先回府,讓車夫將馬車再趕快些。”話落,宋寶瑯又用力咬了咬舌尖,竭力逼迫自己清醒些。

她這會兒太難受了。

身體裏的熱浪一波又一波的襲來, 直燒的宋寶瑯口幹舌燥渾身發燙。

宋寶瑯一面急切想著回家, 一面又盼著徐清嵐那邊千萬別被什麽絆住。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聽見了宋寶瑯的祈求,在宋寶瑯的馬車回到徐家時,徐清嵐也回來了。

甫一看見徐清嵐, 宋寶瑯覺得安心的同時, 心頭莫名也有委屈浮上來。

而徐清嵐在看見宋寶瑯的馬車後,徑自過來將面色緋紅的宋寶瑯打橫抱起, 然後大步往抱樸堂走。

繪春和鳴夏剛將這個月的月銀給抱樸堂眾人發完, 就有小丫鬟來稟,說宋寶瑯回來了。

繪春和鳴夏生怕宋寶瑯那邊要人伺候, 忙要起身過去時,錦秋卻進來說:“兩位姐姐不必趕著過去了, 郎君也回來了,這會兒正同娘子在房中呢!”

繪春和鳴夏聽見這話,下意識對視一眼後, 遂又坐了回去。

既然徐清嵐也在,那兩位主子沒吩咐,她們就不去他們面前礙眼了。

徐清嵐幾乎剛進主屋,宋寶瑯便纏了上來。她雙臂抱住徐清嵐脖頸的同時,主動去吻徐清嵐。

徐清嵐熱烈回應她的同時,用腳將門關上。

他們二人如今於此事上早已是默契十足。這裏離外面太近了,徐清嵐怕有動靜傳出去,一面吻著宋寶瑯安撫她的同時,一面擁著宋寶瑯跌跌撞撞往床邊行去。

繞過春江連水潮海平的屏風時,兩人一同疊進雕花拔步床上。

宋寶瑯仰面躺在錦被上,呼吸灼熱。徐清嵐的吻此刻對她來說與隔靴搔癢無異,她難受的不禁催促:“徐清嵐,你快些。”

徐清嵐這會兒其實比宋寶瑯更難受,可是他不敢快。宋寶瑯有多嬌氣,他比誰都清楚。

“不能太急,太急你你會難受的。”徐清嵐嗓音暗啞。熟門熟路撫慰宋寶瑯的同時,吻如細雨般密密麻麻落在宋寶瑯的唇上脖頸上,宋寶瑯仰著頭配合時,原本正親著她脖頸的徐清嵐動作倏的一頓,繼而她噴在宋寶瑯脖頸上的氣息倏的重了起來。

宋寶瑯還沒反應過來時,先前說不能太急的徐清嵐,突然毫無征兆的抵開了宋寶瑯的膝蓋。

毫無防備的宋寶瑯指尖驀的掐在徐清嵐的後脖頸上。

徐清嵐很疼,但他動作沒停,胸膛裏更像是突然被人塞進了一塊石頭,沈甸甸的墜的他心口發疼。

剛才那一瞬間,他在宋寶瑯的衣裙上嗅到了一縷銀錠子燃燒後的氣味。

他知道宋寶瑯今日去拜祭霍驍了。

哪怕宋寶瑯曾與霍驍許過婚嫁之言,但如今她已是他的妻子了,他一個活人何必要同一個亡人去,。昨夜徐清嵐用了大半晚上的時間說服自己了。

可剛才在本該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床榻上,他卻嗅到了宋寶瑯身上銀錠子燃燒後的氣味。

那一瞬間,徐清嵐所有的理智瞬間崩潰殆盡。

宋寶瑯可以去拜祭霍驍,但他不允許他們的床榻上,有任何與霍驍有關的東西。

不過須臾,宋寶瑯今日穿的衣裙,便陸陸續續被從拔步床裏拋下來。與宋寶瑯衣裙一道被拋下來的,還有徐清嵐緋色的公服。

素凈的月白羅裙與緋色的公服交疊在一起,有種別樣的靡眼之美。

“太快了,徐清嵐,你慢點。”床幔內隱隱傳來宋寶瑯的聲音。

但卻無人應答。

驀的,一只白皙的柔荑探出床幔來。但下一瞬間,卻又被一只大掌捉住拉了回去。

徐清嵐將宋寶瑯的手按在錦被裏的同時,徐清嵐的手指強勢的擠進宋寶瑯的手指間,與她十指相扣。

徐清嵐或肅冷或溫和,這是宋寶瑯第一次看見徐清嵐露出強勢的一面。

最開始宋寶瑯很不適應,好在徐清嵐雖然強勢但並不粗魯。漸漸的,宋寶瑯也從中感受到了歡愉。

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外面太陽又出來了。

有日光穿過窗,撲進了屋裏,有光暈斑駁的落在床幔上。

宋寶瑯宛若一尾擱淺的魚,躺在那片光影裏喘息平覆著。徐清嵐擡手將人攬在懷裏,吻了吻宋寶瑯濕潤的鬢角。

宋寶瑯不說話,只是在平覆過後,她抓起徐清嵐的胳膊就狠狠咬了一口。

哪怕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但宋寶瑯這一口咬的沒有絲毫留情,直將徐清嵐胳膊咬的快見血了才作罷。

徐清嵐自知理虧,便任由宋寶瑯咬。

咬過之後,宋寶瑯心裏的那口氣才算發洩完。但在她打算更衣時,卻發現她剛做到的那套衣裙先前被徐清嵐扯壞了,宋寶瑯又憤然回眸。

徐清嵐立刻道:“我賠你三套霓裳閣新上的冬衣。”

話落,徐清嵐又立刻下床,從衣櫃裏重新替宋寶瑯拿了套衣裙。服侍宋寶瑯穿好,又抱著宋寶瑯進了凈室後,宋寶瑯這才勉強氣消。

等宋寶瑯沐浴外再出來時,已是掌燈時分了。

外面不知怎麽的,竟然又下起了雨來。宋寶瑯用過夕食後,就舒舒服服的躺下了。

饜足的徐清嵐今夜也難得睡了一個好覺。以至於第二日在瑟瑟寒風中站班等著點卯時,其他官員都一臉苦哈哈的模樣,唯獨徐清嵐的心情仍舊很好。

但徐清嵐不知道的是,他的好心情只能維持到下值回到家見到章氏之前。

因為這日巳正時分,徐家突然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彼時沈慧正在抱樸堂同宋寶瑯說話呢!聽得門房來報,說範夫人求見時,宋寶瑯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鄒氏?她來做什麽?”

“範夫人”說,她與老夫人素來交好,聽說老夫人身體抱恙,她故今日專程登門來探望老夫人。”

宋寶瑯差點都忘了,章氏和鄒氏交好這回事了。

聽說鄒氏是來登門探望章氏的,宋寶瑯便道:“讓人直接將人帶去壽春堂。”

“範夫人?!可是二郎老師的夫人?”沈慧多嘴問了一句。

“就是她。”

因著她母親的緣故,宋寶瑯對鄒氏也十分厭惡,但偏偏章氏與鄒氏交好,宋寶瑯索性就眼不見為凈。

沈慧著宋寶瑯對鄒氏雖然滿臉厭惡,但卻並未阻止她去見章氏時,頓時就明白,王氏為何這麽擔憂宋寶瑯了。

沈慧便起身道:“我爐子上還熬著藥,我也得回去了。”

聽沈慧說她爐子上還熬著藥,宋寶瑯也就沒再留她,而是吩咐繪春親自送沈慧出去。

“我這日日都要來你這抱樸堂,再讓繪春姑娘送我可就是羞煞我了,快快留步吧。”

聽沈慧這般說,宋寶瑯只得沒讓繪春相送。

待沈慧回到壽春堂時,鄒氏還沒到。沈慧遂回同看著藥的連翹道:“這藥我看著,你去外面瞧瞧,若有客人來見姨母,你就進來報我。”

連翹雖不明白自家娘子這麽做是何意,但卻聽話的去了。

過了一小會兒,連翹就回來說:“娘子,有位夫人被請進了老夫人的房中。我聽李媽媽喚她範夫人。”

之後沈慧讓連翹自己玩兒去,她又略微等了等,這才將藥倒出來,親自端到章氏房中去。

沈慧過去時,章氏和鄒氏正相對而坐著說話呢!

鄒氏在問兇手一事。沈慧進去時,正好聽見鄒氏說:“章姐姐你自從來京後,平日無事鮮少出門,上京認識你的人都不多。怎麽會有歹人突然刺殺於你呢?”

沈慧一聽這話,便知曉這位範夫人不是個省油的燈。

她這話表面上是在關心章氏,可實則卻是在將矛頭讓宋寶瑯身上引。

沈慧趕在章氏開口前,先一步道:“姨母,您的藥好了。”

鄒氏聞聲看向沈慧。

章氏見狀,便解釋:“這是我外甥女,前段時間剛來上京投奔於我。我此番遇刺都是多虧了她……”

“姨母,這事我可不敢居首功,您能轉危為安,多虧了人家簌簌走了福善公主的門路。福善公主與簌簌交好,若讓她知道,我冒領了簌簌的功勞,只怕公主得治我的罪呢!”沈慧一臉"我可不敢得罪公主"的表情。

不得不說,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沈慧也算是摸清了這位姨母的脾氣。

典型的欺軟怕硬。若她直接為宋寶瑯說話,章氏反而會有一大籮筐的歪理。可若她直接搬出福善公主出來,章氏立馬就消停了。

就如此刻,她雖然臉上還有不滿之色,但到底沒再說宋寶瑯不好了。

而鄒氏這人向來敏銳,沈慧不過只說了幾句話,她便看出了沈慧更偏向宋寶瑯那邊,之後遂便一直只同章氏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談。

而沈慧則在一旁服侍章氏喝藥。

待藥喝完後,鄒氏陡然話鋒一轉,同章氏說道:“章姐姐,我今日貿然登門是有一件要緊事要同你說。”

“哦,何事?”章氏一臉好奇問。

鄒氏卻不言,只看向沈慧,作出一副為難的模樣。

章氏頓時了然,她拍了拍沈慧的手,同沈慧道:“阿慧,我剛吃完藥嘴裏有些苦,你讓人給我端碟子蜜餞來吧。”

章氏都這般說了,沈慧也不好再留在這裏,只得應聲去了。

待沈慧離開後,鄒氏才傾身,向章氏說明她今日貿然登門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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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晚22:00見,紅包隨機掉落中[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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