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075 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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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075 眼熟
075.
謝雲澤：“……？”
再次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遍葉流玉發來的消息, 悟性驚人的青年生平第一次懷疑起了自己的理解能力。
可他還不至於讀不懂這麽簡單的五個大字，清醒的神智也讓他絕無看錯的可能。
這是要拋棄他的意思嗎？
可是，為什麽？
怔楞過後, 謝雲澤的疑問也隨之而來。
他完全想不明白，只是幾天沒見面，為什麽葉流玉會突然說出要和他一刀兩斷的話，這根本沒有預兆，也毫無理由。
謝雲澤的眉頭擰了起來，回憶著最近與葉流玉的一系列往來。
不可否認，這幾天過於忙碌，他的確有那麽一點冷落了她, 但三天前她與他聯絡時，反應明明沒有任何異常。
今日他遇到突發情況，不得不中途離場，臨行前還特意關註了一下葉流玉的動向, 她與朋友們閑聊時談笑自若, 比試時更是全神貫註、神采奕奕, 見她一切安好，他才安心去處理其他事情。
眼下距離他中途離開前後不過大半天, 到底是出了什麽變故才會讓葉流玉產生如此反常的轉變？
獨自沈默了片刻，謝雲澤忍著心中的酸澀, 艱難地給她回信：“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了麽？”
“……”
意料之中的回覆。
另一邊，葉流玉看到男朋友發來的質問, 卻沒有半點猜中答案的輕松感。
她想起謝雲澤過去隱隱表現出來的對他們那位宗主的推崇, 內心更加糾結。
她當時只是隨口吐槽了兩句合歡宗宗主有多混蛋，謝雲澤就從眼角眉梢都隱約透露出不太讚同的態度，還有幾次甚至開口為對方辯解, 想來他身為主峰弟子，也是淩霄宗主的崇拜者之一吧。
要是她還沒來主峰，讓謝雲澤出面說兩句好話，沒準還能讓那位淩霄宗主回心轉意，可現在她人都住下來了，就不適合把謝雲澤拖下水了。
說到底，他們也只是情侶關系，大概、可能、也許還沒有到能為對方出生入死的程度吧。
即使他願意為了她違抗宗主和師門，葉流玉也覺得沒有必要。
因為他們顯而易見地抗爭不了嘛。
葉流玉一向是個講義氣的人，對朋友是，對男朋友自然也是。同時，她也是一個很會審時度勢的人。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順勢加入合歡宗，畢竟那時真要跑也不是跑不了。
所以，就這樣吧。
葉流玉狠狠心，收起多餘的不忍，生硬地回道：“沒什麽，不過是感情淡了，不想繼續罷了。”
反正，等謝雲澤回來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她也沒什麽好多說的。沒準，他還會以為是她攀上了宗主的高枝？
……管他的呢。
葉流玉發完消息，就逼迫自己收起了通訊符，不打算再看一眼。
於是，她也不知道，她這番無情的反應給對面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謝雲澤垂眸看著通訊符上“感情淡了”那四個字，一向淡然的俊臉徹底沒了表情，抿著唇，眼底陰雲密布。
他就這麽緊緊地盯著通訊符，一動也不動。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屠千鈞等人說笑著歸來，他才擡了下眼，令那幾道嘻嘻哈哈的聲音驟然停滯。
“宗主這是怎麽……”疑惑的尾音戛然而止。
謝雲澤看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地捧著通訊符，繼續給葉流玉編輯消息。
他恨不能現在立刻飛回合歡宗，去見葉流玉一面，好澄清某種不存在的誤會，挽回她如此決絕的心意。
可他走不了。
不久前在合歡宗附近現世的秘境，就在今日突然有了新的發現。
有本宗弟子進去探索時，遭遇了虛空亂流，險些被卷入其中，幸好遇到藏劍峰那幾個閑不住的家夥才僥幸逃生，而那幾人將對方救下後也立刻向謝雲澤回稟了此事。
虛空亂流的出現，不是什麽好消息。
引發各大勢力蜂擁而至的秘境，實際上是一個渾然天成的小世界，猶如樹木的分叉，自誕生起便依附於修仙界所在的主幹上，機緣巧合之下就會降臨現世。
這樣的小世界是無害的。
然而，很早以前就有強者游歷虛空時發現，修仙界並不具有唯一性，此間天地之外，另有三千世界。
那些世界猶如恒河沙數，數之不盡，平時多被虛空阻隔，與修仙界獨立並行，可一旦某天突破桎梏與修仙界碰撞，便會展現出不同於秘境現世的危害。
輕者兩兩相接，全看哪一方更為強勢，通常不是這邊吞噬那邊，就是那邊占據這一邊；重者，兩個世界在相撞的那一刻就會直接湮滅，從此大家直接塵歸塵，土歸塵。
大部分修士對此並不怎麽認同，他們認定修仙界就是獨有的大世界，任何此類言論不過是杜撰出來嘩眾取寵罷了，但謝雲澤親歷過。
在他年少時的那一次奇妙經歷，讓他清楚地知道，修仙界之外的確別有洞天。
因此，他必須要確認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果不其然，謝雲澤經過仔細探查後才發現，秘境的另一邊居然還連接著另一個世界。
這下問題變得棘手起來，他就更不能抽身走人了。
謝雲澤眉頭緊擰，將改了又改的那句話發給了葉流玉。
——給我一點時間，我很快回來見你，有事我們當面再談，可以嗎？
消息發出，如同石沈大海。
周圍的虛空亂流不斷湧動，時間好似都在此處靜止，謝雲澤覺得，他的心好像也靜止了。
……
待在主峰的日子格外單調。
葉流玉又過起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宅女生活，除了偶爾到院子裏練劍外，她也實在不知道還能去哪裏溜達。
這裏人生地不熟，一些過往不太美妙的記憶讓她總有一種會遭到本土弟子排擠的錯覺。
雖然事實上根本沒幾個人搭理她。
而從不同弟子對待她的態度差異上，葉流玉也基本得出了結論——
並不是所有人都歡迎她的到來，合歡宗內部的權利鬥爭目前還是比較覆雜的，不過支持宗主的鐵桿派，比如季玄長老，似乎就非常看好她，這也引起了其他勢力的一些反對。
畢竟，她是這麽多年來唯一一個被宗主點名叫來服侍他的人。
葉流玉：“…………”
謝謝，但這樣的福氣倒也不是很想要。
除此之外，打聽的消息多了，葉流玉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點內幕。
比如，她們宗主是個邦邦硬的劍修，用不解風情的木頭來形容他都不足為過，和她曾經猜想的對方是個私生活混亂的渣男形象截然不同。
過去各峰的峰主、長老以及弟子們不是沒有推薦或自薦過前來伺候這位宗主大人，但是至今無一人成功。
這個冰冷無情的男人貫徹著“女人只會影響我出劍速度”般的理念，對雙修之事向來不屑一顧。
原本，以他的俊美出塵和天下第一劍修的名號，可以說是不少女修，甚至包括是男修的夢中情人。
只要宗主大人願意，完全能做到情人遍天下。然而，他卻楞是堅守原則，一心一意練劍，守身如玉，歷經千年，做到至今歸來仍是童男之身。
葉流玉聽到這裏，不由得為她們宗主大人的意志力肅然起敬。
……好一個有原則的男人！
想她最初也是有過這麽堅定的念頭的，可惜後來為了變強，一時鬼迷心竅，終究還是選擇走了下雙修的捷徑。
如此看來，宗主大人真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強者啊！
葉流玉默默感嘆著，一掃過去對宗主大人的負面評價，轉而變成了滿滿的讚美之詞。
宗主大人為什麽會欽點她來主峰的理由暫不可知，但根據對方以往的作風來看，這樣一個沒有那種世俗欲望的男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是不會對她怎麽樣的……吧？
葉流玉忐忑地想著，只感覺這些天度日如年。
季玄長老將她接來後，就說了宗主大人還要過幾日才能回來，讓她安心住著，缺連個具體的回歸日期都沒提及。
未知的結果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劍，讓葉流玉每天都寢食難安。
她默不作聲地打聽淩霄宗主的各種情況，試圖模擬出他的個人畫像，一邊祈禱他最好永遠不要回來，一邊又巴望著他趕緊回山給她個痛快。
在這樣糾結反覆的情緒裏，某天夜晚練劍歸來，葉流玉終於等到了讓她去洗漱的通知。
她瞪大眼，看著一臉慈母笑的季玄長老，巍巍顫顫地伸手指向自己：“我嗎？”
“當然是你。”季玄長老笑瞇瞇地點頭，“快些更衣吧，宗主不多時就要回來了。”
葉流玉硬著頭皮問：“可是、可是不都說宗主大人不近女色，不需要弟子們伺候麽？”
季玄長老搖頭：“誒，那是她們，你呀，不一樣的。”
葉流玉：“……呃。”
實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哪不一樣，葉流玉還沒來得及繼續拖延時間，就被季玄長老派來的女弟子們抓去沐浴更衣了。
不對勁。
這不對勁。
這真的不對勁！
葉流玉腦海裏的警報瘋狂回響，來到主峰多日都沒有用武之地的危機雷達終於又有了反應。
在被女弟子們按住洗白白的時候，她突然感覺這位淩霄宗主並不像大家口中說的那麽無情無欲，不然讓她大晚上洗漱完去見他，難道還是為了一起練劍嗎？
也就是說，宗主他——可能、好像……真的看上了她？
宗主你糊塗啊！
葉流玉對此痛心疾首。
她才接受宗主大人是個莫得感情的絕世劍修，怎麽一上來就要崩人設啊！
最最重要的是，強扭的瓜，它真不甜啊！！
葉流玉無聲吶喊，葉流玉瘋狂後退。
但小小金丹期的她用腦子想也知道憑自己的能力根本逃不出主峰，更別說這裏還有她在意的朋友們，她也做不出一跑了之的行為。
……只能上了。
葉流玉內心戚戚地進入了據說是她們宗主大人的寢殿，安安靜靜地從天色將暗等到了圓月高懸。
好消息，宗主大人還沒回來。
壞消息，直到現在她還沒有想好怎麽在服侍宗主大人的時候不出賣自己的□□。
就在葉流玉頂著一腦袋亂糟糟的思緒，躺在宗主大人獨享的床榻上差點閉眼睡著的時候，極其輕微的“吱呀”一聲，終於有人在滿室的寂靜中推開門走了進來。
隔著昏暗的光線，葉流玉模模糊糊地看見了一道頎長的身影，以及……
白底黑紋的道袍。
……怎麽好像有點眼熟。
葉流玉下意識地想著，隨即意識到來人的身份不凡，剛要避諱地收回目光，下一刻想到什麽又猛地擡起頭，視線從對方的衣服上掃過——
等等。
他穿了什麽來著？
哦，道袍。
啊？？？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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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謝雲澤：“……？”
再次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遍葉流玉發來的消息, 悟性驚人的青年生平第一次懷疑起了自己的理解能力。
可他還不至於讀不懂這麽簡單的五個大字，清醒的神智也讓他絕無看錯的可能。
這是要拋棄他的意思嗎？
可是，為什麽？
怔楞過後, 謝雲澤的疑問也隨之而來。
他完全想不明白，只是幾天沒見面，為什麽葉流玉會突然說出要和他一刀兩斷的話，這根本沒有預兆，也毫無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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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認，這幾天過於忙碌，他的確有那麽一點冷落了她, 但三天前她與他聯絡時，反應明明沒有任何異常。
今日他遇到突發情況，不得不中途離場，臨行前還特意關註了一下葉流玉的動向, 她與朋友們閑聊時談笑自若, 比試時更是全神貫註、神采奕奕, 見她一切安好，他才安心去處理其他事情。
眼下距離他中途離開前後不過大半天, 到底是出了什麽變故才會讓葉流玉產生如此反常的轉變？
獨自沈默了片刻，謝雲澤忍著心中的酸澀, 艱難地給她回信：“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了麽？”
“……”
意料之中的回覆。
另一邊，葉流玉看到男朋友發來的質問, 卻沒有半點猜中答案的輕松感。
她想起謝雲澤過去隱隱表現出來的對他們那位宗主的推崇, 內心更加糾結。
她當時只是隨口吐槽了兩句合歡宗宗主有多混蛋，謝雲澤就從眼角眉梢都隱約透露出不太讚同的態度，還有幾次甚至開口為對方辯解, 想來他身為主峰弟子，也是淩霄宗主的崇拜者之一吧。
要是她還沒來主峰，讓謝雲澤出面說兩句好話，沒準還能讓那位淩霄宗主回心轉意，可現在她人都住下來了，就不適合把謝雲澤拖下水了。
說到底，他們也只是情侶關系，大概、可能、也許還沒有到能為對方出生入死的程度吧。
即使他願意為了她違抗宗主和師門，葉流玉也覺得沒有必要。
因為他們顯而易見地抗爭不了嘛。
葉流玉一向是個講義氣的人，對朋友是，對男朋友自然也是。同時，她也是一個很會審時度勢的人。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順勢加入合歡宗，畢竟那時真要跑也不是跑不了。
所以，就這樣吧。
葉流玉狠狠心，收起多餘的不忍，生硬地回道：“沒什麽，不過是感情淡了，不想繼續罷了。”
反正，等謝雲澤回來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她也沒什麽好多說的。沒準，他還會以為是她攀上了宗主的高枝？
……管他的呢。
葉流玉發完消息，就逼迫自己收起了通訊符，不打算再看一眼。
於是，她也不知道，她這番無情的反應給對面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謝雲澤垂眸看著通訊符上“感情淡了”那四個字，一向淡然的俊臉徹底沒了表情，抿著唇，眼底陰雲密布。
他就這麽緊緊地盯著通訊符，一動也不動。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屠千鈞等人說笑著歸來，他才擡了下眼，令那幾道嘻嘻哈哈的聲音驟然停滯。
“宗主這是怎麽……”疑惑的尾音戛然而止。
謝雲澤看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地捧著通訊符，繼續給葉流玉編輯消息。
他恨不能現在立刻飛回合歡宗，去見葉流玉一面，好澄清某種不存在的誤會，挽回她如此決絕的心意。
可他走不了。
不久前在合歡宗附近現世的秘境，就在今日突然有了新的發現。
有本宗弟子進去探索時，遭遇了虛空亂流，險些被卷入其中，幸好遇到藏劍峰那幾個閑不住的家夥才僥幸逃生，而那幾人將對方救下後也立刻向謝雲澤回稟了此事。
虛空亂流的出現，不是什麽好消息。
引發各大勢力蜂擁而至的秘境，實際上是一個渾然天成的小世界，猶如樹木的分叉，自誕生起便依附於修仙界所在的主幹上，機緣巧合之下就會降臨現世。
這樣的小世界是無害的。
然而，很早以前就有強者游歷虛空時發現，修仙界並不具有唯一性，此間天地之外，另有三千世界。
那些世界猶如恒河沙數，數之不盡，平時多被虛空阻隔，與修仙界獨立並行，可一旦某天突破桎梏與修仙界碰撞，便會展現出不同於秘境現世的危害。
輕者兩兩相接，全看哪一方更為強勢，通常不是這邊吞噬那邊，就是那邊占據這一邊；重者，兩個世界在相撞的那一刻就會直接湮滅，從此大家直接塵歸塵，土歸塵。
大部分修士對此並不怎麽認同，他們認定修仙界就是獨有的大世界，任何此類言論不過是杜撰出來嘩眾取寵罷了，但謝雲澤親歷過。
在他年少時的那一次奇妙經歷，讓他清楚地知道，修仙界之外的確別有洞天。
因此，他必須要確認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果不其然，謝雲澤經過仔細探查後才發現，秘境的另一邊居然還連接著另一個世界。
這下問題變得棘手起來，他就更不能抽身走人了。
謝雲澤眉頭緊擰，將改了又改的那句話發給了葉流玉。
——給我一點時間，我很快回來見你，有事我們當面再談，可以嗎？
消息發出，如同石沈大海。
周圍的虛空亂流不斷湧動，時間好似都在此處靜止，謝雲澤覺得，他的心好像也靜止了。
……
待在主峰的日子格外單調。
葉流玉又過起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宅女生活，除了偶爾到院子裏練劍外，她也實在不知道還能去哪裏溜達。
這裏人生地不熟，一些過往不太美妙的記憶讓她總有一種會遭到本土弟子排擠的錯覺。
雖然事實上根本沒幾個人搭理她。
而從不同弟子對待她的態度差異上，葉流玉也基本得出了結論——
並不是所有人都歡迎她的到來，合歡宗內部的權利鬥爭目前還是比較覆雜的，不過支持宗主的鐵桿派，比如季玄長老，似乎就非常看好她，這也引起了其他勢力的一些反對。
畢竟，她是這麽多年來唯一一個被宗主點名叫來服侍他的人。
葉流玉：“…………”
謝謝，但這樣的福氣倒也不是很想要。
除此之外，打聽的消息多了，葉流玉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點內幕。
比如，她們宗主是個邦邦硬的劍修，用不解風情的木頭來形容他都不足為過，和她曾經猜想的對方是個私生活混亂的渣男形象截然不同。
過去各峰的峰主、長老以及弟子們不是沒有推薦或自薦過前來伺候這位宗主大人，但是至今無一人成功。
這個冰冷無情的男人貫徹著“女人只會影響我出劍速度”般的理念，對雙修之事向來不屑一顧。
原本，以他的俊美出塵和天下第一劍修的名號，可以說是不少女修，甚至包括是男修的夢中情人。
只要宗主大人願意，完全能做到情人遍天下。然而，他卻楞是堅守原則，一心一意練劍，守身如玉，歷經千年，做到至今歸來仍是童男之身。
葉流玉聽到這裏，不由得為她們宗主大人的意志力肅然起敬。
……好一個有原則的男人！
想她最初也是有過這麽堅定的念頭的，可惜後來為了變強，一時鬼迷心竅，終究還是選擇走了下雙修的捷徑。
如此看來，宗主大人真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強者啊！
葉流玉默默感嘆著，一掃過去對宗主大人的負面評價，轉而變成了滿滿的讚美之詞。
宗主大人為什麽會欽點她來主峰的理由暫不可知，但根據對方以往的作風來看，這樣一個沒有那種世俗欲望的男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是不會對她怎麽樣的……吧？
葉流玉忐忑地想著，只感覺這些天度日如年。
季玄長老將她接來後，就說了宗主大人還要過幾日才能回來，讓她安心住著，缺連個具體的回歸日期都沒提及。
未知的結果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劍，讓葉流玉每天都寢食難安。
她默不作聲地打聽淩霄宗主的各種情況，試圖模擬出他的個人畫像，一邊祈禱他最好永遠不要回來，一邊又巴望著他趕緊回山給她個痛快。
在這樣糾結反覆的情緒裏，某天夜晚練劍歸來，葉流玉終於等到了讓她去洗漱的通知。
她瞪大眼，看著一臉慈母笑的季玄長老，巍巍顫顫地伸手指向自己：“我嗎？”
“當然是你。”季玄長老笑瞇瞇地點頭，“快些更衣吧，宗主不多時就要回來了。”
葉流玉硬著頭皮問：“可是、可是不都說宗主大人不近女色，不需要弟子們伺候麽？”
季玄長老搖頭：“誒，那是她們，你呀，不一樣的。”
葉流玉：“……呃。”
實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哪不一樣，葉流玉還沒來得及繼續拖延時間，就被季玄長老派來的女弟子們抓去沐浴更衣了。
不對勁。
這不對勁。
這真的不對勁！
葉流玉腦海裏的警報瘋狂回響，來到主峰多日都沒有用武之地的危機雷達終於又有了反應。
在被女弟子們按住洗白白的時候，她突然感覺這位淩霄宗主並不像大家口中說的那麽無情無欲，不然讓她大晚上洗漱完去見他，難道還是為了一起練劍嗎？
也就是說，宗主他——可能、好像……真的看上了她？
宗主你糊塗啊！
葉流玉對此痛心疾首。
她才接受宗主大人是個莫得感情的絕世劍修，怎麽一上來就要崩人設啊！
最最重要的是，強扭的瓜，它真不甜啊！！
葉流玉無聲吶喊，葉流玉瘋狂後退。
但小小金丹期的她用腦子想也知道憑自己的能力根本逃不出主峰，更別說這裏還有她在意的朋友們，她也做不出一跑了之的行為。
……只能上了。
葉流玉內心戚戚地進入了據說是她們宗主大人的寢殿，安安靜靜地從天色將暗等到了圓月高懸。
好消息，宗主大人還沒回來。
壞消息，直到現在她還沒有想好怎麽在服侍宗主大人的時候不出賣自己的□□。
就在葉流玉頂著一腦袋亂糟糟的思緒，躺在宗主大人獨享的床榻上差點閉眼睡著的時候，極其輕微的“吱呀”一聲，終於有人在滿室的寂靜中推開門走了進來。
隔著昏暗的光線，葉流玉模模糊糊地看見了一道頎長的身影，以及……
白底黑紋的道袍。
……怎麽好像有點眼熟。
葉流玉下意識地想著，隨即意識到來人的身份不凡，剛要避諱地收回目光，下一刻想到什麽又猛地擡起頭，視線從對方的衣服上掃過——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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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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