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060 少女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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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060 少女的尊嚴
060.
等等。
那真的是劍嗎？
回過神, 察覺到哪裏似乎出現了認知偏差，葉流玉頓時一整個僵住了。
沒吃過豬肉但總見過豬跑，常年博覽群書的後果就是, 雖然至今經驗為零，但她的理論知識可以說是非常豐富。
所以，剛才的……那、那個是——
安靜的夜幕裏，只聽到青年細微的輕喘，以及有些幹澀隱忍的聲音：“……別動。”
就好像在忍受什麽痛苦一樣，聽起來格外的艱難，甚至不知道究竟是在對誰說這句話。
葉流玉這下真不敢動了。
她看不見身後青年的臉，不知道他是什麽表情, 但明顯比以往要急促一些的呼吸很顯然說明了問題。
葉流玉：“……”
她沈默著，謝雲澤也陷入沈默。
周圍只有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明明是刮在耳邊，又像是刮在了心間。
葉流玉聽見自己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底下坐著的原本是謝雲澤柔軟有彈性的大腿, 這會兒肌肉緊繃, 坐起來感覺硬邦邦的。
剛才調整姿勢的時候怕她滑下去, 他的手下意識按在了她的腰間，現在也能感覺到那只手有些無處安放, 就只輕輕地貼著，一點力道都不敢施加上去。
“要不然, 我先起來？”葉流玉小聲地提議道。
她不光這麽說了，也真的試著這麽做, 手撐在謝雲澤的大腿上就要用力, 但那畢竟不是硬實的地面，謝雲澤又偏偏在這時動了一下，她手一滑, 整個人又往謝雲澤的懷裏栽去。
這回他倒是早有預料，一只手及時地抵住了她的後背，圈住她腰的臂彎也微微用力——
萬幸，沒有再次造成什麽事故。
葉流玉在心底舒了一口氣。
“沒事，再等一會兒。”她聽見身後的人這麽說。
那清冷的嗓音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鉆進來，細微的氣音在耳道內震動，帶來酥酥麻麻的癢意。
葉流玉感覺自己被蠱惑了，真就老老實實地坐著不再動。
然而，思緒卻不會因為她的靜止而暫停。
謝雲澤閉了閉眼，試圖不去看她，但先前的觸感還停留在腦海裏，即使閉上眼，他也能想起來她的身體是那麽的柔軟，像是棉花又或者雲朵，綿軟得不可思議。
他應該讓她離遠點的。
謝雲澤想，他冷靜自持了這麽多年，或許還是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這時候最好去練會兒劍，默念幾遍清心咒，忘掉那些不合時宜的雜念。
可他還是把人留了下來，只讓她不要動彈。
那股幽幽的香氣不會因為她的安靜而停止蔓延，他被她的氣息籠罩在內，心根本靜不下來。
她還太小了。
正是應該好好修煉的年紀。
而且她又是一貫的心思單純，甚至連怎麽雙修都不知道，之前的舉動定然也不是有意的，他不能趁人不備做些什麽。
謝雲澤想著，再次覺得自己的自制力確實差了些。
以往他鮮有會想到這些事的時候，偏偏就那一瞬間，突然的心猿意馬，糟糕的念頭便如潰堤的洪水般肆意蔓延。
身體也比他自以為的要更加誠實。
幸好，她看起來沒有被嚇到。
完全不知道男朋友經歷了這麽覆雜的心路歷程，葉流玉擡頭望著天空，透過樹林的縫隙賞了一會兒月，終於感覺到了無聊。
“現在能動了嗎？”她試探著問道。
“……嗯。”
謝雲澤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有點低低的，但反正不是阻止的意思。
葉流玉迅速爬了起來。
她低頭打量著謝雲澤，他的臉上還浮著淡淡的緋紅，鳳眸水瑩瑩的，像是剛沾染過雨露，隨著她起身，順勢曲起了一條腿。
……總有種是她非禮了人家的錯覺。
不過，居然這麽快嗎？
葉流玉眨眨眼，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某個地方，微妙地生出了一絲失望。
按書上說的，不都得半個時辰起步，一夜七次什麽的麽。
正在心裏嘀咕，謝雲澤忽然擡起頭與她四目相對。
糟糕，蛐蛐人被正主抓包了。
葉流玉露出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輕咳一聲，在男朋友的註視中坐到了他的身旁。
“我突然又感覺不是很困了，陪你坐著聊聊天好了。”
淡淡的幽香又撲面而來，少女甚至親昵地抱住了他的胳膊，謝雲澤身體僵直，默念了一遍清心咒，這才勉強忽視緊貼著手臂的柔軟觸感。
葉流玉毫無註意分寸的自覺，考慮到要聊天，她想了想，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話題。
“謝雲澤，你以前也下山歷練過嗎？”
這個“以前”，自然不是指他的平時，而是在問他剛進合歡宗的那段經歷。
謝雲澤聽懂了她話中的含義，不由得回憶了一下過往。
他被帶回來時年紀尚小，後來開始修煉又一日千裏，等到長大一些，足以下山參與宗門事務時，已經是帶隊的負責人而非普通弟子了。
不過……較真來說，應該也算是參加過歷練吧。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嗯。”
“哦？”葉流玉來了一點興致，“你們那時候是要做什麽？有遇到危險嗎？”
謝雲澤：“合歡宗領地內的一條靈礦被仇家占據，我們奉命前去清剿。”
他說得簡潔，但故事其實還要再覆雜那麽一些。
合歡宗在修仙界一向是亦正亦邪的存在，自然也少不了樹立仇敵，何況修仙講究法財侶地，本就離不開資源之爭。
他那時年幼，卻被寄予厚望，是前任宗主欽定的下一代繼承人，正好需要一個機會來揚名立威。
於是，清剿敵對勢力的重任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葉流玉在一旁聽得茫然：“咦？還有這種任務的嗎？”
閑談間，趁著她不註意，謝雲澤悄悄地抽出了胳膊，從少女背後攬過去，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頷首回應：“……嗯。”
“好吧。”
考慮到各峰負責的事宜有所差別，而且她才來不久，對合歡宗的了解較少，葉流玉也沒想太多，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
“……至於危險，其實也還好。”
謝雲澤認真想了想，那次的任務雖說有幾分兇險，但最後成功化險為夷，也並未身受重傷，難度自然只能算是中等。
葉流玉摩挲著下巴，應聲：“原來如此。”
既然謝雲澤幾次三番都說歷練任務沒什麽危險，那看來確實難度不大了。
再一次得到安慰，葉流玉舒了口氣，感覺一整天的焦慮情緒都淡化不少。
心情放松下來，坐著腰也挺得累了，她腦袋一歪，整個人沒有骨頭似的倒在他身上。
“借我靠一會兒。”
謝雲澤當然不可能將她推出去，只是少女猛地側身，卻是讓他搭在肩上的手一下子落空，大掌沿著胳膊一路滑到了腰間那一圈微微的凸起——
軟軟的，還有點彈性。
謝雲澤：“？”
葉流玉：“……！”
不好！！
別樣的觸感讓他有些楞，正要低頭望去，恰好見葉流玉也低下了頭。
“等等，你先別動——”
葉流玉盯著那只大手尷尬得頭皮發麻，眼見自己的小肚子即將被發現，來不及思考其他的事情，她擡起手就要一把將謝雲澤摁住。
可惜，為時已晚。
尾音還未落下，修長的手指在她的目光中，已經下意識地輕輕捏了捏那層軟肉。
“……”
謝雲澤擡眼，遲疑道：“這是……”
葉流玉：“……#”
沈默，是今晚的主旋律。
失語片刻後，葉流玉將他的手撥開，面無表情道：“你別管，那是女孩子的尊嚴。”
……
身為女孩子，有點小肚子很正常。
這是正常的生理特性。
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就算是再漂亮的女明星也不可能一點小肚子都沒有。
但……道理她都懂，被男朋友親手捏了捏小肚子的畫面還是讓人有些破防啊！
葉流玉自閉了一晚上，直到謝雲澤在黎明到來前先一步離開，也沒從低落的狀態中走出來。
理所當然的，她也沒睡好。
天際露出魚肚白，她邁著沈重的步伐回到了好友們身邊，頂著一張失去表情的臉，頹喪地坐下。
“哈——”她打了個哈欠，淚水從眼角溢出。
身為修士，即便不睡覺也不該這麽困的，但先是練了大半夜的劍，後來又經歷了如此難忘的打擊，實在很難不令人感到精神上的疲憊。
“阿玉你怎麽這麽困呀？”燕瑤看到她生無可戀的樣子頓時一驚。
葉流玉：“別提了。”
說起來都是淚。
諸葛無忌端詳著他推演了一整夜的新丹方，頭也不擡地問：“你的謝師兄走了？”
昨晚和謝雲澤在一起時，她就給好友們發了消息，說自己要在外面待一會兒，讓他們不用擔心。
明明沒提謝雲澤半個字，葉流玉也不知道諸葛無忌是怎麽一猜就猜中的。
想到害她一晚沒能好好休息的罪魁禍首，葉流玉忍不住撇撇嘴，冷哼一聲：“不想說他。”
諸葛無忌擡眼：“看來發生了有趣的事。”
燕瑤：“……但根據阿玉的表情來說，感覺不是什麽開心的事呢。”
諸葛無忌：“打情罵俏的一環吧。”
燕瑤眨眨眼：“咦？”
諸葛無忌放下手中的竹筆，摩挲著下巴：“比如嘴上說著討厭，其實心裏還挺喜歡的……大概是這樣？”
葉流玉：“？”
當著她的面討論她的八卦，你們倆是認真的嗎？
簡短的八卦討論會在當事人的強烈抗議下被迫取消，三人收拾完，準備繼續今日的歷練任務。
妖物的蹤跡暫時不明，昨天在青葉村外圍觀察了半天，現在她們需要去村裏和村民們打探情報。
但這對葉流玉而言，仿佛是道送分題。
青葉村的情況她已經從謝雲澤那裏了解過了，妖物並未藏匿在村莊中，而如果諸葛無忌找到的線索足夠靠譜，或許她們可以直接循著痕跡找到那幾頭妖狼。
“如你所說的話，那我的確知道妖狼大概在哪個方位了。”
諸葛無忌說著，停頓一瞬，看向周邊其他弟子的身影，微微瞇了瞇眼。
“不過，人多力量大，還是先跟著大家一起行動得好。”
能打團體戰，當然沒必要單挑狼妖。
葉流玉認同了他的說法，三人也向著青葉村的位置走去。
臨行前，又有一只黑色的蝴蝶飛了過來，繞著葉流玉上下蹁躚，引得燕瑤連連驚嘆。
“哇，阿玉，它是被你身上的香味吸引的麽？”
葉流玉目不斜視地否認：“不知道，應該不是吧，瑤瑤你也離它遠點，黑色的蝴蝶看著就不吉利。”
……而且很容易沾上就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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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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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 察覺到哪裏似乎出現了認知偏差，葉流玉頓時一整個僵住了。
沒吃過豬肉但總見過豬跑，常年博覽群書的後果就是, 雖然至今經驗為零，但她的理論知識可以說是非常豐富。
所以，剛才的……那、那個是——
安靜的夜幕裏，只聽到青年細微的輕喘，以及有些幹澀隱忍的聲音：“……別動。”
就好像在忍受什麽痛苦一樣，聽起來格外的艱難，甚至不知道究竟是在對誰說這句話。
葉流玉這下真不敢動了。
她看不見身後青年的臉，不知道他是什麽表情, 但明顯比以往要急促一些的呼吸很顯然說明了問題。
葉流玉：“……”
她沈默著，謝雲澤也陷入沈默。
周圍只有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明明是刮在耳邊，又像是刮在了心間。
葉流玉聽見自己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底下坐著的原本是謝雲澤柔軟有彈性的大腿, 這會兒肌肉緊繃, 坐起來感覺硬邦邦的。
剛才調整姿勢的時候怕她滑下去, 他的手下意識按在了她的腰間，現在也能感覺到那只手有些無處安放, 就只輕輕地貼著，一點力道都不敢施加上去。
“要不然, 我先起來？”葉流玉小聲地提議道。
她不光這麽說了，也真的試著這麽做, 手撐在謝雲澤的大腿上就要用力, 但那畢竟不是硬實的地面，謝雲澤又偏偏在這時動了一下，她手一滑, 整個人又往謝雲澤的懷裏栽去。
這回他倒是早有預料，一只手及時地抵住了她的後背，圈住她腰的臂彎也微微用力——
萬幸，沒有再次造成什麽事故。
葉流玉在心底舒了一口氣。
“沒事，再等一會兒。”她聽見身後的人這麽說。
那清冷的嗓音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鉆進來，細微的氣音在耳道內震動，帶來酥酥麻麻的癢意。
葉流玉感覺自己被蠱惑了，真就老老實實地坐著不再動。
然而，思緒卻不會因為她的靜止而暫停。
謝雲澤閉了閉眼，試圖不去看她，但先前的觸感還停留在腦海裏，即使閉上眼，他也能想起來她的身體是那麽的柔軟，像是棉花又或者雲朵，綿軟得不可思議。
他應該讓她離遠點的。
謝雲澤想，他冷靜自持了這麽多年，或許還是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這時候最好去練會兒劍，默念幾遍清心咒，忘掉那些不合時宜的雜念。
可他還是把人留了下來，只讓她不要動彈。
那股幽幽的香氣不會因為她的安靜而停止蔓延，他被她的氣息籠罩在內，心根本靜不下來。
她還太小了。
正是應該好好修煉的年紀。
而且她又是一貫的心思單純，甚至連怎麽雙修都不知道，之前的舉動定然也不是有意的，他不能趁人不備做些什麽。
謝雲澤想著，再次覺得自己的自制力確實差了些。
以往他鮮有會想到這些事的時候，偏偏就那一瞬間，突然的心猿意馬，糟糕的念頭便如潰堤的洪水般肆意蔓延。
身體也比他自以為的要更加誠實。
幸好，她看起來沒有被嚇到。
完全不知道男朋友經歷了這麽覆雜的心路歷程，葉流玉擡頭望著天空，透過樹林的縫隙賞了一會兒月，終於感覺到了無聊。
“現在能動了嗎？”她試探著問道。
“……嗯。”
謝雲澤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有點低低的，但反正不是阻止的意思。
葉流玉迅速爬了起來。
她低頭打量著謝雲澤，他的臉上還浮著淡淡的緋紅，鳳眸水瑩瑩的，像是剛沾染過雨露，隨著她起身，順勢曲起了一條腿。
……總有種是她非禮了人家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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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流玉眨眨眼，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某個地方，微妙地生出了一絲失望。
按書上說的，不都得半個時辰起步，一夜七次什麽的麽。
正在心裏嘀咕，謝雲澤忽然擡起頭與她四目相對。
糟糕，蛐蛐人被正主抓包了。
葉流玉露出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輕咳一聲，在男朋友的註視中坐到了他的身旁。
“我突然又感覺不是很困了，陪你坐著聊聊天好了。”
淡淡的幽香又撲面而來，少女甚至親昵地抱住了他的胳膊，謝雲澤身體僵直，默念了一遍清心咒，這才勉強忽視緊貼著手臂的柔軟觸感。
葉流玉毫無註意分寸的自覺，考慮到要聊天，她想了想，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話題。
“謝雲澤，你以前也下山歷練過嗎？”
這個“以前”，自然不是指他的平時，而是在問他剛進合歡宗的那段經歷。
謝雲澤聽懂了她話中的含義，不由得回憶了一下過往。
他被帶回來時年紀尚小，後來開始修煉又一日千裏，等到長大一些，足以下山參與宗門事務時，已經是帶隊的負責人而非普通弟子了。
不過……較真來說，應該也算是參加過歷練吧。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嗯。”
“哦？”葉流玉來了一點興致，“你們那時候是要做什麽？有遇到危險嗎？”
謝雲澤：“合歡宗領地內的一條靈礦被仇家占據，我們奉命前去清剿。”
他說得簡潔，但故事其實還要再覆雜那麽一些。
合歡宗在修仙界一向是亦正亦邪的存在，自然也少不了樹立仇敵，何況修仙講究法財侶地，本就離不開資源之爭。
他那時年幼，卻被寄予厚望，是前任宗主欽定的下一代繼承人，正好需要一個機會來揚名立威。
於是，清剿敵對勢力的重任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葉流玉在一旁聽得茫然：“咦？還有這種任務的嗎？”
閑談間，趁著她不註意，謝雲澤悄悄地抽出了胳膊，從少女背後攬過去，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頷首回應：“……嗯。”
“好吧。”
考慮到各峰負責的事宜有所差別，而且她才來不久，對合歡宗的了解較少，葉流玉也沒想太多，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
“……至於危險，其實也還好。”
謝雲澤認真想了想，那次的任務雖說有幾分兇險，但最後成功化險為夷，也並未身受重傷，難度自然只能算是中等。
葉流玉摩挲著下巴，應聲：“原來如此。”
既然謝雲澤幾次三番都說歷練任務沒什麽危險，那看來確實難度不大了。
再一次得到安慰，葉流玉舒了口氣，感覺一整天的焦慮情緒都淡化不少。
心情放松下來，坐著腰也挺得累了，她腦袋一歪，整個人沒有骨頭似的倒在他身上。
“借我靠一會兒。”
謝雲澤當然不可能將她推出去，只是少女猛地側身，卻是讓他搭在肩上的手一下子落空，大掌沿著胳膊一路滑到了腰間那一圈微微的凸起——
軟軟的，還有點彈性。
謝雲澤：“？”
葉流玉：“……！”
不好！！
別樣的觸感讓他有些楞，正要低頭望去，恰好見葉流玉也低下了頭。
“等等，你先別動——”
葉流玉盯著那只大手尷尬得頭皮發麻，眼見自己的小肚子即將被發現，來不及思考其他的事情，她擡起手就要一把將謝雲澤摁住。
可惜，為時已晚。
尾音還未落下，修長的手指在她的目光中，已經下意識地輕輕捏了捏那層軟肉。
“……”
謝雲澤擡眼，遲疑道：“這是……”
葉流玉：“……#”
沈默，是今晚的主旋律。
失語片刻後，葉流玉將他的手撥開，面無表情道：“你別管，那是女孩子的尊嚴。”
……
身為女孩子，有點小肚子很正常。
這是正常的生理特性。
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就算是再漂亮的女明星也不可能一點小肚子都沒有。
但……道理她都懂，被男朋友親手捏了捏小肚子的畫面還是讓人有些破防啊！
葉流玉自閉了一晚上，直到謝雲澤在黎明到來前先一步離開，也沒從低落的狀態中走出來。
理所當然的，她也沒睡好。
天際露出魚肚白，她邁著沈重的步伐回到了好友們身邊，頂著一張失去表情的臉，頹喪地坐下。
“哈——”她打了個哈欠，淚水從眼角溢出。
身為修士，即便不睡覺也不該這麽困的，但先是練了大半夜的劍，後來又經歷了如此難忘的打擊，實在很難不令人感到精神上的疲憊。
“阿玉你怎麽這麽困呀？”燕瑤看到她生無可戀的樣子頓時一驚。
葉流玉：“別提了。”
說起來都是淚。
諸葛無忌端詳著他推演了一整夜的新丹方，頭也不擡地問：“你的謝師兄走了？”
昨晚和謝雲澤在一起時，她就給好友們發了消息，說自己要在外面待一會兒，讓他們不用擔心。
明明沒提謝雲澤半個字，葉流玉也不知道諸葛無忌是怎麽一猜就猜中的。
想到害她一晚沒能好好休息的罪魁禍首，葉流玉忍不住撇撇嘴，冷哼一聲：“不想說他。”
諸葛無忌擡眼：“看來發生了有趣的事。”
燕瑤：“……但根據阿玉的表情來說，感覺不是什麽開心的事呢。”
諸葛無忌：“打情罵俏的一環吧。”
燕瑤眨眨眼：“咦？”
諸葛無忌放下手中的竹筆，摩挲著下巴：“比如嘴上說著討厭，其實心裏還挺喜歡的……大概是這樣？”
葉流玉：“？”
當著她的面討論她的八卦，你們倆是認真的嗎？
簡短的八卦討論會在當事人的強烈抗議下被迫取消，三人收拾完，準備繼續今日的歷練任務。
妖物的蹤跡暫時不明，昨天在青葉村外圍觀察了半天，現在她們需要去村裏和村民們打探情報。
但這對葉流玉而言，仿佛是道送分題。
青葉村的情況她已經從謝雲澤那裏了解過了，妖物並未藏匿在村莊中，而如果諸葛無忌找到的線索足夠靠譜，或許她們可以直接循著痕跡找到那幾頭妖狼。
“如你所說的話，那我的確知道妖狼大概在哪個方位了。”
諸葛無忌說著，停頓一瞬，看向周邊其他弟子的身影，微微瞇了瞇眼。
“不過，人多力量大，還是先跟著大家一起行動得好。”
能打團體戰，當然沒必要單挑狼妖。
葉流玉認同了他的說法，三人也向著青葉村的位置走去。
臨行前，又有一只黑色的蝴蝶飛了過來，繞著葉流玉上下蹁躚，引得燕瑤連連驚嘆。
“哇，阿玉，它是被你身上的香味吸引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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