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042 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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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042 舍不得
042.
不明白謝雲澤為何沈默, 葉流玉又伸出手指戳了戳他。
感受到少女無聲的催促，謝雲澤沈默了一下，誠實說道：“比不了。”
自己打自己這種事, 怎麽也不可能分出個勝負來。
然而，同樣的話落在葉流玉耳朵裏就是——
謔，那個合歡宗宗主居然這麽牛逼嗎？連在她眼裏已經厲害得不行的謝雲澤都比不過？？
不愧是一宗之主啊。
“唉。”葉流玉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照這樣下去，她要到何年馬月才能實現自己拳打長老、腳踢宗主的宏偉目標。
“怎麽突然問這個？”謝雲澤不著痕跡地試探道。
“因為我想從你們之間的差距來衡量一下自己的真正實力。”葉流玉托著下巴，把先前被抽中和人切磋的具體經過又跟他詳細覆述了一遍。
萬劍門新秀誒！
一聽就是新人中的強者了吧！
從外表和氣質來看，那也應該是個很難纏的家夥。
葉流玉原本都做好被他暴打的準備了，誰能想到他每一次揮劍的動作都有著明顯的漏洞。
……完全比不上謝雲澤帶來的危機感。
可能是被謝雲澤指點多了，葉流玉面對這種漏洞百出的攻勢一點都不覺得可怕, 反而應付起來非常輕松。
於是，就這麽簡單地拿下了勝利。
實不相瞞，直到現在她都感覺輕松得像做夢一樣。
“你的劍道天賦本來就不錯，平時修煉又刻苦, 能贏他不奇怪。”謝雲澤點評道。
練劍是一件苦差事, 要想把劍練好, 天賦、悟性和勤奮缺一不可。
萬劍門確實是劍修大本營，但那也不代表人人都是劍道天才。何況, 天才與天才之間亦有差距。
葉流玉的劍術是他親自教導過的，他自然很清楚少女只是修為進步得慢一些, 但同境界下，若想憑借劍術贏她, 那著實很難。
謝雲澤說完, 回過神就看見少女的臉近得都快貼到他臉上了。
大眼睛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呼出的溫熱氣息全都撲灑在他的臉上，怕打擾別人而刻意壓低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傳入他的耳朵裏, 帶著難以克制的興奮——
“真的嗎真的嗎？不會是你為了哄我高興才這麽誇的吧？”
被她的小表情可愛到，謝雲澤鳳眸微彎，含笑道：“當然是真的。”
萬劍門都想將人討要過去，也足夠證明這是事實了。
“那就好。”
葉流玉瞄了瞄，四下的光線不算明朗，並且還都是將觀眾分隔開的朦朧紗帳，她膽子大起來，在謝雲澤臉上“啵唧”親了一口。
“都是你指點有方，值得獎勵！”
鳳眸低垂，謝雲澤沈靜地看著少女不聽開合的紅唇，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在她抱怨著“你剛才是不是才摸過瓜子”的時候，輕輕地摩挲了一下柔嫩的唇瓣。
這出戲正演到關鍵劇情，鼓點突然密集，周圍的觀眾都盯著臺上，沒人會註意這裏。
他低頭，在葉流玉唇上印下一吻。
好吧。
就當是雙倍獎勵了。
葉流玉摸了摸他的腦袋，就像撫摸貓貓狗狗似的，透著一股異常的慈愛。
男朋友高冷的時候又酷又帥，像貓咪；主動的時候又粘人熱情，像大型狗狗……嗯，某種程度上來說，怎麽不算是貓狗雙全了呢。
葉流玉想著，然後就見那雙鳳眸含笑，盯著她看了看，摸著她臉蛋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忽然就惡劣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葉流玉：“……？”
出於報覆，她也禮貌性地捏了捏謝雲澤的臉。
等到兩人放下手，白皙的臉頰都莫名飄起了一層紅暈……是捏出來的。
好幼稚的舉動。
葉流玉冷靜地覆盤著自己的愚蠢行為，喝了一口茶平覆了下心情。
目光落到戲臺上，她又“噗”的一口噴了出來。
上一場戲已經在他們打鬧的環節中落幕，新登臺的是一出粉戲。
粉戲，也被成為“淫戲艷曲”。
再通俗點說，就是表演內容中含有成人十八禁劇情的戲曲。
葉流玉以前只聽人科普過，卻從來沒有看過現場版，這回算是親身體驗了。
雖然很震驚，但想想是在合歡宗周邊，倒也正常。
葉流玉：“……”
真要命，她竟然也開始習以為常了。
她沈默地轉頭去看謝雲澤，他正低頭看通訊符，不知是誰給他發的消息，可能是宗門任務之類的吧，畢竟他看了幾眼，表情就微微凝重了些。
至於是怎麽從謝雲澤臉上看出表情變化的……呃，他只是給人的感覺比較清冷禁欲，又不是面癱，還是挺容易看出來他的心情的。
葉流玉可以保證，她絕對沒有看錯。
因此，她又戳了戳青年的手，在他帶著疑惑的眼神看過來時，主動說道：“沒什麽好看的了，我們走吧。”
不是換了一出戲嗎？還是不好看？
謝雲澤不解其意，瞥了眼臺上，看到穿著輕薄紗衣，膚色都若隱若現的伶人，沈默了下，點點頭，跟著起身。
走到梨園外，身後那若有似無的婉轉唱腔已經帶上了暧昧的呻/吟，聽得觀眾臉紅心跳。
葉流玉松了一口氣，只慶幸自己走得早。
現場看這種大尺度內容，她的小心臟還是有那麽一點受不了哇。
這麽想著，她又看向謝雲澤。
從剛才接收到不知是誰發的消息後，他的眉頭就一直微微蹙起，直到這會兒出來都沒舒展開。
葉流玉歪了歪頭，問他：“是遇到什麽急事了嗎？我們現在回山也可以。”
謝雲澤收起通訊符，搖搖頭。
“不是什麽大事。”
葉流玉不由撇撇嘴：“沒事那你還皺著個眉？”
謝雲澤：“……”
有那麽一瞬間的啞口無言，但隨即他繃著的眉眼軟化下來，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心情神奇得又變好了。
“剛才有點，但是現在沒事了。”他說著，主動牽住少女還在戳他胳膊的手，解釋道，“是萬劍門發來的消息。”
嗯？
葉流玉疑惑。
為什麽萬劍門的人還會認識謝雲澤？他們有什麽關聯嗎？
念頭一轉，她突然又想到，萬劍門那群人都能幹得出在別人宗門當場挖墻腳的事情，以他們的作風而言，以前沒準也看上過謝雲澤。
他的劍道水平比她高多了，被人關註並不奇怪。
貼心地為男朋友找到了恰當的理由，葉流玉沒有提出質疑，只好奇地又問道：“他們說什麽了？”
“還是老生常談的那些事。”謝雲澤頓了頓，盯著她的發頂，避開了對視，“這次還多了一件……他們想再問問，你願不願意去他們那兒。”
明知他如今應該還在閉關，但萬劍門每回到合歡宗拜訪，都不忘給他發來長篇累牘的問候，總想著試探一下，看能不能將他請回萬劍門，拒絕了多少次都沒用。
這些人只會反覆說什麽劍修就應該待在萬劍門，留在合歡宗純屬浪費的話。
謝雲澤聽了實在嫌煩。
這麽多年過去，即使當年的那些人早已不覆存在，他對萬劍門的觀感依然沒好到哪裏去。至少，和那裏相比，還是合歡宗給他的歸屬感更強。
今年倒是出乎意料，除了堅持請他回去，他們還看中了葉流玉這棵好苗子，心心念念想把人挖走。
該說不說，這些人眼光的確不錯。
而且，合歡宗和萬劍門的關系到底有些不一樣，若是他松口，葉流玉也不是不能換個師門。
只是，謝雲澤不知她到底怎麽想。
她喜歡劍道，甚至此前還想加入藏劍峰，如今能去專心練劍的劍修聖地，她會不會……也很樂意？
沈默了片刻，謝雲澤的目光又落在少女身上，卻見她似乎正在思考，沈吟了一會兒後，眼睛突然一亮，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抽回被大掌溫柔包裹的手，葉流玉捶了下自己的手心。
“原來如此！”
果然，那些人認識謝雲澤！
這應該就是身為劍修的特殊待遇吧，難怪之前和他說起萬劍門挖墻腳的事，他表現得很平淡，原來是早有經驗。
葉流玉感覺自己完全理解了一切。
“我懂了。”她對著謝雲澤說道。
絲毫不理解她究竟懂了什麽的道袍青年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疑惑地看著她。
謝雲澤：“？”
葉流玉沒有留意到他的疑問，重新牽起他的手，一副盡在我掌握的自信模樣：“放心吧，我不走，萬劍門什麽的，我才不想去呢。”
謝雲澤這麽厲害的劍修，他都不去萬劍門，說明那地方肯定沒那麽好。
而且，這畢竟是古代背景的修仙世界，改換師門應該多多少少也有點忌諱吧，說出去可能影響不太好。
留在合歡宗，雖然難免會遇到一些刷新三觀的事情，但太虛峰的規矩很寬松，不少弟子還挺友善的，朋友們也都在這裏，總比貿然去一個全新的地方重新開始建立人際關系要好。
葉流玉才不傻。
當然，像這麽具體的思考細節就沒必要和謝雲澤一一說明了。
於是，她把想說的內容，言簡意賅地整合為了一句話——
“因為，我舍不得你嘛。”
牽著她的手突然間加重了一點力道，對上謝雲澤微微泛紅的耳廓，葉流玉又補充道：“而且，我覺得你肯定比萬劍門指點得更好，我不想要他們教我。”
少女的話語是如此的真摯，每一句都那麽精準地擊中了他的心臟。
咚。
咚咚。
心跳聲加快。
謝雲澤與她對視著，莫名其妙就被她眼中的亮光所感染，連帶著眉梢也染上了笑意。
他握緊葉流玉的手，低聲應道：“……好。”
既然她不願意，那就沒人能搶得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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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不明白謝雲澤為何沈默, 葉流玉又伸出手指戳了戳他。
感受到少女無聲的催促，謝雲澤沈默了一下，誠實說道：“比不了。”
自己打自己這種事, 怎麽也不可能分出個勝負來。
然而，同樣的話落在葉流玉耳朵裏就是——
謔，那個合歡宗宗主居然這麽牛逼嗎？連在她眼裏已經厲害得不行的謝雲澤都比不過？？
不愧是一宗之主啊。
“唉。”葉流玉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照這樣下去，她要到何年馬月才能實現自己拳打長老、腳踢宗主的宏偉目標。
“怎麽突然問這個？”謝雲澤不著痕跡地試探道。
“因為我想從你們之間的差距來衡量一下自己的真正實力。”葉流玉托著下巴，把先前被抽中和人切磋的具體經過又跟他詳細覆述了一遍。
萬劍門新秀誒！
一聽就是新人中的強者了吧！
從外表和氣質來看，那也應該是個很難纏的家夥。
葉流玉原本都做好被他暴打的準備了，誰能想到他每一次揮劍的動作都有著明顯的漏洞。
……完全比不上謝雲澤帶來的危機感。
可能是被謝雲澤指點多了，葉流玉面對這種漏洞百出的攻勢一點都不覺得可怕, 反而應付起來非常輕松。
於是，就這麽簡單地拿下了勝利。
實不相瞞，直到現在她都感覺輕松得像做夢一樣。
“你的劍道天賦本來就不錯，平時修煉又刻苦, 能贏他不奇怪。”謝雲澤點評道。
練劍是一件苦差事, 要想把劍練好, 天賦、悟性和勤奮缺一不可。
萬劍門確實是劍修大本營，但那也不代表人人都是劍道天才。何況, 天才與天才之間亦有差距。
葉流玉的劍術是他親自教導過的，他自然很清楚少女只是修為進步得慢一些, 但同境界下，若想憑借劍術贏她, 那著實很難。
謝雲澤說完, 回過神就看見少女的臉近得都快貼到他臉上了。
大眼睛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呼出的溫熱氣息全都撲灑在他的臉上，怕打擾別人而刻意壓低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傳入他的耳朵裏, 帶著難以克制的興奮——
“真的嗎真的嗎？不會是你為了哄我高興才這麽誇的吧？”
被她的小表情可愛到，謝雲澤鳳眸微彎，含笑道：“當然是真的。”
萬劍門都想將人討要過去，也足夠證明這是事實了。
“那就好。”
葉流玉瞄了瞄，四下的光線不算明朗，並且還都是將觀眾分隔開的朦朧紗帳，她膽子大起來，在謝雲澤臉上“啵唧”親了一口。
“都是你指點有方，值得獎勵！”
鳳眸低垂，謝雲澤沈靜地看著少女不聽開合的紅唇，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在她抱怨著“你剛才是不是才摸過瓜子”的時候，輕輕地摩挲了一下柔嫩的唇瓣。
這出戲正演到關鍵劇情，鼓點突然密集，周圍的觀眾都盯著臺上，沒人會註意這裏。
他低頭，在葉流玉唇上印下一吻。
好吧。
就當是雙倍獎勵了。
葉流玉摸了摸他的腦袋，就像撫摸貓貓狗狗似的，透著一股異常的慈愛。
男朋友高冷的時候又酷又帥，像貓咪；主動的時候又粘人熱情，像大型狗狗……嗯，某種程度上來說，怎麽不算是貓狗雙全了呢。
葉流玉想著，然後就見那雙鳳眸含笑，盯著她看了看，摸著她臉蛋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忽然就惡劣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葉流玉：“……？”
出於報覆，她也禮貌性地捏了捏謝雲澤的臉。
等到兩人放下手，白皙的臉頰都莫名飄起了一層紅暈……是捏出來的。
好幼稚的舉動。
葉流玉冷靜地覆盤著自己的愚蠢行為，喝了一口茶平覆了下心情。
目光落到戲臺上，她又“噗”的一口噴了出來。
上一場戲已經在他們打鬧的環節中落幕，新登臺的是一出粉戲。
粉戲，也被成為“淫戲艷曲”。
再通俗點說，就是表演內容中含有成人十八禁劇情的戲曲。
葉流玉以前只聽人科普過，卻從來沒有看過現場版，這回算是親身體驗了。
雖然很震驚，但想想是在合歡宗周邊，倒也正常。
葉流玉：“……”
真要命，她竟然也開始習以為常了。
她沈默地轉頭去看謝雲澤，他正低頭看通訊符，不知是誰給他發的消息，可能是宗門任務之類的吧，畢竟他看了幾眼，表情就微微凝重了些。
至於是怎麽從謝雲澤臉上看出表情變化的……呃，他只是給人的感覺比較清冷禁欲，又不是面癱，還是挺容易看出來他的心情的。
葉流玉可以保證，她絕對沒有看錯。
因此，她又戳了戳青年的手，在他帶著疑惑的眼神看過來時，主動說道：“沒什麽好看的了，我們走吧。”
不是換了一出戲嗎？還是不好看？
謝雲澤不解其意，瞥了眼臺上，看到穿著輕薄紗衣，膚色都若隱若現的伶人，沈默了下，點點頭，跟著起身。
走到梨園外，身後那若有似無的婉轉唱腔已經帶上了暧昧的呻/吟，聽得觀眾臉紅心跳。
葉流玉松了一口氣，只慶幸自己走得早。
現場看這種大尺度內容，她的小心臟還是有那麽一點受不了哇。
這麽想著，她又看向謝雲澤。
從剛才接收到不知是誰發的消息後，他的眉頭就一直微微蹙起，直到這會兒出來都沒舒展開。
葉流玉歪了歪頭，問他：“是遇到什麽急事了嗎？我們現在回山也可以。”
謝雲澤收起通訊符，搖搖頭。
“不是什麽大事。”
葉流玉不由撇撇嘴：“沒事那你還皺著個眉？”
謝雲澤：“……”
有那麽一瞬間的啞口無言，但隨即他繃著的眉眼軟化下來，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心情神奇得又變好了。
“剛才有點，但是現在沒事了。”他說著，主動牽住少女還在戳他胳膊的手，解釋道，“是萬劍門發來的消息。”
嗯？
葉流玉疑惑。
為什麽萬劍門的人還會認識謝雲澤？他們有什麽關聯嗎？
念頭一轉，她突然又想到，萬劍門那群人都能幹得出在別人宗門當場挖墻腳的事情，以他們的作風而言，以前沒準也看上過謝雲澤。
他的劍道水平比她高多了，被人關註並不奇怪。
貼心地為男朋友找到了恰當的理由，葉流玉沒有提出質疑，只好奇地又問道：“他們說什麽了？”
“還是老生常談的那些事。”謝雲澤頓了頓，盯著她的發頂，避開了對視，“這次還多了一件……他們想再問問，你願不願意去他們那兒。”
明知他如今應該還在閉關，但萬劍門每回到合歡宗拜訪，都不忘給他發來長篇累牘的問候，總想著試探一下，看能不能將他請回萬劍門，拒絕了多少次都沒用。
這些人只會反覆說什麽劍修就應該待在萬劍門，留在合歡宗純屬浪費的話。
謝雲澤聽了實在嫌煩。
這麽多年過去，即使當年的那些人早已不覆存在，他對萬劍門的觀感依然沒好到哪裏去。至少，和那裏相比，還是合歡宗給他的歸屬感更強。
今年倒是出乎意料，除了堅持請他回去，他們還看中了葉流玉這棵好苗子，心心念念想把人挖走。
該說不說，這些人眼光的確不錯。
而且，合歡宗和萬劍門的關系到底有些不一樣，若是他松口，葉流玉也不是不能換個師門。
只是，謝雲澤不知她到底怎麽想。
她喜歡劍道，甚至此前還想加入藏劍峰，如今能去專心練劍的劍修聖地，她會不會……也很樂意？
沈默了片刻，謝雲澤的目光又落在少女身上，卻見她似乎正在思考，沈吟了一會兒後，眼睛突然一亮，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抽回被大掌溫柔包裹的手，葉流玉捶了下自己的手心。
“原來如此！”
果然，那些人認識謝雲澤！
這應該就是身為劍修的特殊待遇吧，難怪之前和他說起萬劍門挖墻腳的事，他表現得很平淡，原來是早有經驗。
葉流玉感覺自己完全理解了一切。
“我懂了。”她對著謝雲澤說道。
絲毫不理解她究竟懂了什麽的道袍青年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疑惑地看著她。
謝雲澤：“？”
葉流玉沒有留意到他的疑問，重新牽起他的手，一副盡在我掌握的自信模樣：“放心吧，我不走，萬劍門什麽的，我才不想去呢。”
謝雲澤這麽厲害的劍修，他都不去萬劍門，說明那地方肯定沒那麽好。
而且，這畢竟是古代背景的修仙世界，改換師門應該多多少少也有點忌諱吧，說出去可能影響不太好。
留在合歡宗，雖然難免會遇到一些刷新三觀的事情，但太虛峰的規矩很寬松，不少弟子還挺友善的，朋友們也都在這裏，總比貿然去一個全新的地方重新開始建立人際關系要好。
葉流玉才不傻。
當然，像這麽具體的思考細節就沒必要和謝雲澤一一說明了。
於是，她把想說的內容，言簡意賅地整合為了一句話——
“因為，我舍不得你嘛。”
牽著她的手突然間加重了一點力道，對上謝雲澤微微泛紅的耳廓，葉流玉又補充道：“而且，我覺得你肯定比萬劍門指點得更好，我不想要他們教我。”
少女的話語是如此的真摯，每一句都那麽精準地擊中了他的心臟。
咚。
咚咚。
心跳聲加快。
謝雲澤與她對視著，莫名其妙就被她眼中的亮光所感染，連帶著眉梢也染上了笑意。
他握緊葉流玉的手，低聲應道：“……好。”
既然她不願意，那就沒人能搶得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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