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041 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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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041 好問題
041.
“是葉師妹嗎？”
臺上的萬劍門新秀順著眾人的目光終於找到了葉流玉, 有些疑惑地喊了一聲。
內心無聲地掙紮了片刻，葉流玉提著劍，艱難地站起了身, 弱弱地舉手：“是我。”
萬劍門新秀淡淡一笑，隨即伸手示意道：“葉師妹，請。”
很有範啊。
葉流玉內心默默流下寬面條淚。
她一個半路出家，甚至只是把劍道當成輔修的野路子，怎麽可能比得過他們這種劍修宗門出身並且從小就練童子功的專業人士。
輸定了。
只希望不要輸得太難看，不然怕是又要被人在背後蛐蛐了。
……雖然沒輸的時候也沒少被議論。
葉流玉亂七八糟地想著，回過神的時候已經站在了臺上。
她尷尬而不失禮貌地拔出劍，向對方示意：“師兄, 我好了，可以開始了。”
萬劍門新秀的目光落在她的長劍上，微微流露出一絲驚訝。
“葉師妹也學劍？”
“嗯。”葉流玉點頭，實話實說, “學了一點。”
先前上臺切磋的太虛峰弟子有赤手空拳的, 也有帶兵器的, 但唯獨沒人用過劍，不知是怕在萬劍門面前獻醜, 還是一開始加入的時候就被黑心宗門的高額收費嚇退。
葉流玉覺得吧，可能還是後者占據了多數。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樣, 一進宗門就傻乎乎倒貼宗門五十貢獻點的。
總而言之，持劍登場的葉流玉吸引了萬劍門全體人員的註意。
雖然除了武器歸屬同一類外, 最後一個出場的身份以及出色的外貌可能也是引起關註的眾多原因之一。
但是, 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現在要比試，其餘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葉流玉深吸一口氣, 心情漸漸平覆。
就算贏的可能性不大，她也不會上來就認輸的。
說過很多次了，身為美少女，她也是有偶像包袱的啊啊啊啊啊啊——
啊？
一番不算激烈的交手後，葉流玉看著被自己用劍指著咽喉要害的萬劍門新秀，疑惑地歪了歪頭。
放水了嗎？
這麽輕松容易就能贏的嗎？
不是練了好多年劍，在宗門內表現出色，被長老們寄予厚望嗎？
……就，輸給她了？
真的假的。
葉流玉一臉懵，她甚至還沒有用盡全力，對手就已經敗下陣來，這真的會讓她高估自己的實力的。
“呃，師兄，承認了。”在四周鴉雀無聲的氛圍中，葉流玉局促地開口，喚回了那位萬劍門新秀的意識。
他面色覆雜地看著葉流玉：“師妹真的是合歡宗弟子？”
雖然加入的時候也談不上情願，但是……當時實在是沒辦法了。
葉流玉點頭：“如假包換。”
萬劍門新秀目光微微凝住，又問：“是今年才拜入宗門的嗎？”
葉流玉：“是啊。”
萬劍門新秀：“……那師妹是否也只修劍道？我聽聞合歡宗有一脈專精於此道，裏面人人都是天賦卓絕的劍修。”
這說的是藏劍峰呢。
葉流玉長長地“哦”了一聲，在對面年輕人期待的眼神裏，斷然搖頭：“不是，我是太虛峰的弟子，而且主修的也是合歡宗功法。”
明明今天他們就只和太虛峰聯誼啊，這都不記得了嗎？
葉流玉不解。
“那……”對面的青年似乎想說什麽，話卻卡在了喉嚨口，只能悶悶地憋出幾個字，“那師妹真是……天賦可怕。”
在他們對話期間，周圍的觀眾似乎也漸漸回過了神，嘈雜的議論聲嗡嗡響起，搞得葉流玉莫名心虛。
最近受到關註的次數是不是也太多了點？
她想著趕緊下臺躲一躲風頭，等到場邊的長老宣布完切磋結果，剛要開溜，就聽其中一名萬劍門的長老熱情地叫住了她。
“葉師侄，我觀你劍道天賦如此出色，留在合歡宗也是埋沒天賦，不知是否有興趣來我們萬劍門試試？”
葉流玉驟然回頭，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名說話的長老。
誒？不是？
她沒有聽錯吧？
她不是合歡宗妖女來的嗎？就這麽光明正大挖墻腳真的沒事嗎？？
事實證明，顯然有事。
合歡宗自己的長老還在呢，哪能容許外人來挖墻腳。
身為太虛峰支柱之一的邱秋長老一句“臭不要臉”當即脫口而出，隨後彼此翻起了一連串的新賬舊賬。
大家群情激憤，不是我罵你勾引我方弟子不要臉，就是罵你方弟子玩弄感情活還差。
唇槍舌戰，刀光劍影。
一場和諧友好的聯誼會，莫名變成了兩個宗門之間的長老團體賽。
只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
反正作為導火索的葉流玉是趕緊跳下臺拉著好友們跑路了，免得事後追責起來，還要她背一點鍋。
“……不是你說兩邊宗門關系很友好的嗎！”
風中傳來葉流玉充滿懷疑的質問。
諸葛無忌淡定地回答道：“瞧你這話說的，打是親，罵是愛嘛。”
葉流玉：“……”
這什麽相愛相殺的劇本。
……
半個時辰後，葉流玉與好友們分別，躲著眾人的目光，悄悄去了藏劍峰山腳下。
她和謝雲澤約好了在那裏見面。
得益於萬劍門長老和她們太虛峰上那些長老們的自由搏擊比賽，葉流玉現在的知名度進一步提升，已經到了十個人見到她，至少有兩三個會好奇問她要不要跳槽、啊不，要不要改換門庭的程度。
出名真令人困擾啊。
葉流玉決定將低調的精神發揮到底。
所以，約會的時候躲著一點就顯得很有必要了。
雖然這樣總有一種在搞地下戀情的錯覺……
葉流玉不著邊際地想著，然後在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形向自己走來時，忍不住一個激動的飛撲，直接掛到了他的身上。
“謝雲澤！”
青年穩穩地單手托住了她。
他微微垂下眼，將她有些淩亂的裙擺掖好，想起少女給他傳訊時，語氣中那股仿佛惹出了什麽亂子的焦慮感，他不由疑惑。
“發生什麽事了？”
盡管身為一宗之主，只要謝雲澤想，也不是不能用神識覆蓋整個宗門，縱覽一切。
可這樣畢竟太費心神，也容易引起各峰峰主或長老的猜忌，因此他一般也不會插手過多。尤其在他明面上還處於“閉關”狀態的時候，就更不能出面幹預了。
何況，這會兒太虛峰上的事態已經平息，即使神識掃去也發現不了端倪，只能從葉流玉這邊打探。
“嗯……”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葉流玉沈吟道：“我好像惹出了一點麻煩。”
意料之中。
謝雲澤與她對視：“……比如？”
葉流玉憂傷地四十五度擡頭望天：“一群男人和女人為了爭奪我的歸屬而大打出手……”
謝雲澤：“？”
葉流玉：“所以，我們先下山避避風頭吧！”
“……好。”
……
謝雲澤一如既往的好說話。
於是葉流玉又免費乘坐了一回自帶欄桿與座椅的獨家飛劍——在她此次的強烈要求下，這會兒甚至還安上了頂篷。
……總覺得再過不久這把飛劍就完全是房子的形狀了呢。
葉流玉慚愧地收回了目光。
要不是因為她，謝雲澤禦劍飛行的樣子其實可帥了。
“不過，舒適也確實很重要嘛。”
謝雲澤轉頭看她一眼，不知她為何突然冒出這麽一句，點頭道：“嗯。”
你什麽都不知道還點頭。
葉流玉盯著他，但是想想至少不是出言反駁她，又開心地躺回了座椅。
有一個不掃興的男朋友真不錯。
在葉流玉的感慨中，飛劍很快在山下的城池上方停下，謝雲澤帶著她落在了梨園門口。
是的，他們今天下山就是來看戲的。
說是避風頭，來都來了，又怎能不趁機進行約會？
既然是約會，那肯定要做點情侶該做的事，沒有電影可看，就只能找相對應的替代品。
就比如，唱大戲。
葉流玉心想，反正都是在臺下看別人表演，以前她也是和人看過話劇和相聲表演的，體驗應該差不多……吧？
然後，她就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俏臉，兩眼變成了蚊香的形狀。
嗯……怎麽說呢，還是不太一樣。
沒有臺詞，根本聽不懂。
葉流玉麻木地往嘴巴裏磕著瓜子，到最後一摸，盤子都空了。
嘖。
她居然吃了這麽多嗎……
無聊地轉頭，謝雲澤的目光落在戲臺上，看起來很是專註。
葉流玉拱拱他的胳膊，青年偏頭看了她一眼，隨即會意地給她倒了杯茶。
“你覺得很好看嗎？”葉流玉忍不住問他。
為什麽她感覺好無聊，是她缺少藝術細胞嗎？還是因為還沒到年齡。
謝雲澤搖搖頭。
他只是在借機觀察那幾個伶人身上有沒有邪修的氣息。
之前極樂宗那夥人開設的“銷魂窟”早已被連根拔起，但他們在此活動多年，連帶其餘的一些風月場所都有被他們侵染，很難說不會有漏網之魚。
葉流玉不知道他的想法，想了想，覺得錢都花了，現在就走過於浪費，但光看也沒意思，所以……
“我們來聊天吧。”她壓低聲音湊近青年的耳朵。
細微的氣流吹入耳朵，有點癢。
謝雲澤低頭看著她，輕輕“嗯”了一聲。
“你之前不是問我發生了什麽嗎？”葉流玉先找了個話題，“其實是萬劍門那邊來人，和我們太虛峰的弟子進行切磋，嗯，很不幸，最後一個抽中了我。”
萬劍門。
謝雲澤的鳳眸微微瞇起。
葉流玉沒有察覺到他的反應，還在跟他咬耳朵：“後面的事情等一等再跟你細說，有個問題我要先問你。”
謝雲澤回神：“嗯？什麽？”
“是這樣的。”葉流玉對著他的眼睛，認真問道，“他們說現在的合歡宗宗主劍道水平超高，但是我感覺你也特別厲害，所以……你覺得你們差距有多大，能打得過他嗎？”
謝雲澤：“……”
是個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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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是葉師妹嗎？”
臺上的萬劍門新秀順著眾人的目光終於找到了葉流玉, 有些疑惑地喊了一聲。
內心無聲地掙紮了片刻，葉流玉提著劍，艱難地站起了身, 弱弱地舉手：“是我。”
萬劍門新秀淡淡一笑，隨即伸手示意道：“葉師妹，請。”
很有範啊。
葉流玉內心默默流下寬面條淚。
她一個半路出家，甚至只是把劍道當成輔修的野路子，怎麽可能比得過他們這種劍修宗門出身並且從小就練童子功的專業人士。
輸定了。
只希望不要輸得太難看，不然怕是又要被人在背後蛐蛐了。
……雖然沒輸的時候也沒少被議論。
葉流玉亂七八糟地想著，回過神的時候已經站在了臺上。
她尷尬而不失禮貌地拔出劍，向對方示意：“師兄, 我好了，可以開始了。”
萬劍門新秀的目光落在她的長劍上，微微流露出一絲驚訝。
“葉師妹也學劍？”
“嗯。”葉流玉點頭，實話實說, “學了一點。”
先前上臺切磋的太虛峰弟子有赤手空拳的, 也有帶兵器的, 但唯獨沒人用過劍，不知是怕在萬劍門面前獻醜, 還是一開始加入的時候就被黑心宗門的高額收費嚇退。
葉流玉覺得吧，可能還是後者占據了多數。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樣, 一進宗門就傻乎乎倒貼宗門五十貢獻點的。
總而言之，持劍登場的葉流玉吸引了萬劍門全體人員的註意。
雖然除了武器歸屬同一類外, 最後一個出場的身份以及出色的外貌可能也是引起關註的眾多原因之一。
但是, 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現在要比試，其餘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葉流玉深吸一口氣, 心情漸漸平覆。
就算贏的可能性不大，她也不會上來就認輸的。
說過很多次了，身為美少女，她也是有偶像包袱的啊啊啊啊啊啊——
啊？
一番不算激烈的交手後，葉流玉看著被自己用劍指著咽喉要害的萬劍門新秀，疑惑地歪了歪頭。
放水了嗎？
這麽輕松容易就能贏的嗎？
不是練了好多年劍，在宗門內表現出色，被長老們寄予厚望嗎？
……就，輸給她了？
真的假的。
葉流玉一臉懵，她甚至還沒有用盡全力，對手就已經敗下陣來，這真的會讓她高估自己的實力的。
“呃，師兄，承認了。”在四周鴉雀無聲的氛圍中，葉流玉局促地開口，喚回了那位萬劍門新秀的意識。
他面色覆雜地看著葉流玉：“師妹真的是合歡宗弟子？”
雖然加入的時候也談不上情願，但是……當時實在是沒辦法了。
葉流玉點頭：“如假包換。”
萬劍門新秀目光微微凝住，又問：“是今年才拜入宗門的嗎？”
葉流玉：“是啊。”
萬劍門新秀：“……那師妹是否也只修劍道？我聽聞合歡宗有一脈專精於此道，裏面人人都是天賦卓絕的劍修。”
這說的是藏劍峰呢。
葉流玉長長地“哦”了一聲，在對面年輕人期待的眼神裏，斷然搖頭：“不是，我是太虛峰的弟子，而且主修的也是合歡宗功法。”
明明今天他們就只和太虛峰聯誼啊，這都不記得了嗎？
葉流玉不解。
“那……”對面的青年似乎想說什麽，話卻卡在了喉嚨口，只能悶悶地憋出幾個字，“那師妹真是……天賦可怕。”
在他們對話期間，周圍的觀眾似乎也漸漸回過了神，嘈雜的議論聲嗡嗡響起，搞得葉流玉莫名心虛。
最近受到關註的次數是不是也太多了點？
她想著趕緊下臺躲一躲風頭，等到場邊的長老宣布完切磋結果，剛要開溜，就聽其中一名萬劍門的長老熱情地叫住了她。
“葉師侄，我觀你劍道天賦如此出色，留在合歡宗也是埋沒天賦，不知是否有興趣來我們萬劍門試試？”
葉流玉驟然回頭，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名說話的長老。
誒？不是？
她沒有聽錯吧？
她不是合歡宗妖女來的嗎？就這麽光明正大挖墻腳真的沒事嗎？？
事實證明，顯然有事。
合歡宗自己的長老還在呢，哪能容許外人來挖墻腳。
身為太虛峰支柱之一的邱秋長老一句“臭不要臉”當即脫口而出，隨後彼此翻起了一連串的新賬舊賬。
大家群情激憤，不是我罵你勾引我方弟子不要臉，就是罵你方弟子玩弄感情活還差。
唇槍舌戰，刀光劍影。
一場和諧友好的聯誼會，莫名變成了兩個宗門之間的長老團體賽。
只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
反正作為導火索的葉流玉是趕緊跳下臺拉著好友們跑路了，免得事後追責起來，還要她背一點鍋。
“……不是你說兩邊宗門關系很友好的嗎！”
風中傳來葉流玉充滿懷疑的質問。
諸葛無忌淡定地回答道：“瞧你這話說的，打是親，罵是愛嘛。”
葉流玉：“……”
這什麽相愛相殺的劇本。
……
半個時辰後，葉流玉與好友們分別，躲著眾人的目光，悄悄去了藏劍峰山腳下。
她和謝雲澤約好了在那裏見面。
得益於萬劍門長老和她們太虛峰上那些長老們的自由搏擊比賽，葉流玉現在的知名度進一步提升，已經到了十個人見到她，至少有兩三個會好奇問她要不要跳槽、啊不，要不要改換門庭的程度。
出名真令人困擾啊。
葉流玉決定將低調的精神發揮到底。
所以，約會的時候躲著一點就顯得很有必要了。
雖然這樣總有一種在搞地下戀情的錯覺……
葉流玉不著邊際地想著，然後在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形向自己走來時，忍不住一個激動的飛撲，直接掛到了他的身上。
“謝雲澤！”
青年穩穩地單手托住了她。
他微微垂下眼，將她有些淩亂的裙擺掖好，想起少女給他傳訊時，語氣中那股仿佛惹出了什麽亂子的焦慮感，他不由疑惑。
“發生什麽事了？”
盡管身為一宗之主，只要謝雲澤想，也不是不能用神識覆蓋整個宗門，縱覽一切。
可這樣畢竟太費心神，也容易引起各峰峰主或長老的猜忌，因此他一般也不會插手過多。尤其在他明面上還處於“閉關”狀態的時候，就更不能出面幹預了。
何況，這會兒太虛峰上的事態已經平息，即使神識掃去也發現不了端倪，只能從葉流玉這邊打探。
“嗯……”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葉流玉沈吟道：“我好像惹出了一點麻煩。”
意料之中。
謝雲澤與她對視：“……比如？”
葉流玉憂傷地四十五度擡頭望天：“一群男人和女人為了爭奪我的歸屬而大打出手……”
謝雲澤：“？”
葉流玉：“所以，我們先下山避避風頭吧！”
“……好。”
……
謝雲澤一如既往的好說話。
於是葉流玉又免費乘坐了一回自帶欄桿與座椅的獨家飛劍——在她此次的強烈要求下，這會兒甚至還安上了頂篷。
……總覺得再過不久這把飛劍就完全是房子的形狀了呢。
葉流玉慚愧地收回了目光。
要不是因為她，謝雲澤禦劍飛行的樣子其實可帥了。
“不過，舒適也確實很重要嘛。”
謝雲澤轉頭看她一眼，不知她為何突然冒出這麽一句，點頭道：“嗯。”
你什麽都不知道還點頭。
葉流玉盯著他，但是想想至少不是出言反駁她，又開心地躺回了座椅。
有一個不掃興的男朋友真不錯。
在葉流玉的感慨中，飛劍很快在山下的城池上方停下，謝雲澤帶著她落在了梨園門口。
是的，他們今天下山就是來看戲的。
說是避風頭，來都來了，又怎能不趁機進行約會？
既然是約會，那肯定要做點情侶該做的事，沒有電影可看，就只能找相對應的替代品。
就比如，唱大戲。
葉流玉心想，反正都是在臺下看別人表演，以前她也是和人看過話劇和相聲表演的，體驗應該差不多……吧？
然後，她就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俏臉，兩眼變成了蚊香的形狀。
嗯……怎麽說呢，還是不太一樣。
沒有臺詞，根本聽不懂。
葉流玉麻木地往嘴巴裏磕著瓜子，到最後一摸，盤子都空了。
嘖。
她居然吃了這麽多嗎……
無聊地轉頭，謝雲澤的目光落在戲臺上，看起來很是專註。
葉流玉拱拱他的胳膊，青年偏頭看了她一眼，隨即會意地給她倒了杯茶。
“你覺得很好看嗎？”葉流玉忍不住問他。
為什麽她感覺好無聊，是她缺少藝術細胞嗎？還是因為還沒到年齡。
謝雲澤搖搖頭。
他只是在借機觀察那幾個伶人身上有沒有邪修的氣息。
之前極樂宗那夥人開設的“銷魂窟”早已被連根拔起，但他們在此活動多年，連帶其餘的一些風月場所都有被他們侵染，很難說不會有漏網之魚。
葉流玉不知道他的想法，想了想，覺得錢都花了，現在就走過於浪費，但光看也沒意思，所以……
“我們來聊天吧。”她壓低聲音湊近青年的耳朵。
細微的氣流吹入耳朵，有點癢。
謝雲澤低頭看著她，輕輕“嗯”了一聲。
“你之前不是問我發生了什麽嗎？”葉流玉先找了個話題，“其實是萬劍門那邊來人，和我們太虛峰的弟子進行切磋，嗯，很不幸，最後一個抽中了我。”
萬劍門。
謝雲澤的鳳眸微微瞇起。
葉流玉沒有察覺到他的反應，還在跟他咬耳朵：“後面的事情等一等再跟你細說，有個問題我要先問你。”
謝雲澤回神：“嗯？什麽？”
“是這樣的。”葉流玉對著他的眼睛，認真問道，“他們說現在的合歡宗宗主劍道水平超高，但是我感覺你也特別厲害，所以……你覺得你們差距有多大，能打得過他嗎？”
謝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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