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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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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首發

姜酩野覺得自己的眉毛突突跳。

別人家妹妹軟萌可愛, 時不時撒個嬌,作為哥哥整個人都能被萌化。

而他家妹妹,上墻爬屋,出去一趟給他整回來一個命案, 出去一趟給他整回來一個命案, 生怕他完不成工作指標。

他從鳳安回來僅僅半年, 他這親愛的妹妹已經給他送了六個命案了!

所到之處皆有案子的能力比他這個警察還厲害。

姜酩野低頭看了眼姜頌禾書包裏的東西,真誠地發問:“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麽臟東西啊。”

“啊?”姜頌禾仰頭疑惑了聲,“你幹嘛這麽說?”

姜酩野像是十分肯定自己的猜想,他道:“算了, 改天讓邱女士給你請個大師去去晦氣,免得你接下來把我們整個市都給滅了。”

至此, 姜頌禾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才不吉利,你才不吉利!”姜頌禾就差跳起來拍死姜酩野了。

姜酩野單手姜頌禾, 他警告道:“再打我, 我削你啊。”

說完, 他掃了眼旁邊眼巴巴望著自己的三個小孩。

他來這裏,本來是想把這三個小孩送回家的,結果半路, 自家妹妹這瘟神體質又爆發了。

他只能先順著案子來。

姜酩野長嘆一口氣道:“走吧, 你們先帶我去一趟案發現場。”

很快,李鐵柱他們領著姜酩野來到了先前發現屍骨的莊稼地。

李鐵柱道:“就是這裏。”

姜酩野蹲下身子, 認真觀察著土地表面。

是北方,又正值寒冬, 地面凍得邦邦硬,隱約的還能看到土地表面被凍裂的痕跡。

表面覆蓋著一層不怎麽新鮮的菜葉子,一是為了活化土壤, 給土地秧肥,二是保持地面濕度。

雖然看現在這樣,濕度好像沒怎麽保持住。

“你們誰先發現這個地方的?”姜酩野半蹲著身子,低頭問了句。

姜頌禾、張森雅和祁桓磊三個人沒有說話,反而整齊地把目光投放到李鐵柱身上。

李鐵柱心虛了半天,才回答:“是我。”

“你是怎麽發現的?”姜酩野擡頭問了句。

“我前幾天,聽我媽媽說的。”李鐵柱一五一十地回答。

姜頌禾急性子按耐不住了,她道:“詳細點,你媽媽怎麽會知道這兒?為什麽會知道?她又是什麽態度?說一下。”

李鐵柱道:“我姥爺家菜地就在這附近,前幾天我媽媽回娘家的時候偶然聽他們提起了,說莊稼地裏最近莫名其妙就會多一塊兒骨頭,就是不知道是人的骨頭還是畜生的骨頭。”

姜酩野站起身子,問:“很多地裏都有?”

“不是,”李鐵柱道,“只有這一塊。”

像是註意到李鐵柱表述裏的不對勁,姜頌禾問道:“為什麽只有這一塊。”

提起過往,李鐵柱的話匣子像是被打開了,他如同說書般道:“因為這片地詭異得很,之前他是屬於村裏一個蹩腳大爺的,他六十五了,一輩子沒結婚沒生孩子,也不愛幹活,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什麽活兒也不幹。”

“這片地呢?”姜頌禾疑惑道,“也不種?”

“不種,”李鐵柱道,“都是附近鄰居種了,他有事沒事過來薅點吃。”

“他這樣做,鄰居們就不生氣?”張森雅疑惑道。

“沒辦法生氣,”姜頌禾解釋道,“這片地本來就是屬於那個蹩腳老漢兒的,占了人家的地,人家都沒說什麽呢,薅點糧食吃怎麽了?”

“況且,那個蹩腳好漢兒就一個人,就算讓他敞開了肚皮吃,他又能吃多少?”

“估計鄰居覺得是自己賺大發了吧。”

“鐵柱,然後呢。”姜酩野繼續問。

“然後,就在兩年前,他娶了個媳婦,然後怪事就來了。”李鐵柱依舊操著他那說書般的說話節奏道。

張森雅憤慨:“為什麽會有人願意嫁給年紀這麽大的懶人啊。”

“聽我媽說是從人牙子那邊買來的,”李鐵柱側頭看著張森雅,小聲道,“長得還挺稀罕人的,但是我沒見過。”

姜頌禾撇撇嘴。

以前的時候,法律和科技沒有那麽完善,人們心中的法治思想更沒有完全沒有。

不管是拐賣未成年給不能生育的人家當兒子,還是拐賣成年女孩給沒人要的老光棍當媳婦,在所有人眼裏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很多心裏跟明鏡似的人都對此緘口不言,村裏的父老鄉親更是對此百般維護,更別提跑去警局說一聲了。

警察都到跟前了,他們說不定都會撒謊說無事發生。

這便是人性。

他們考慮到的永遠都是自己的利益,覺得自己花錢買了,不管渠道如何,都是自己的東西。

不論受害者如何痛苦,不管受害者親屬如何難過,在他們眼裏,都仿佛成了無關緊要的事情。

以前這種事情,姜頌禾只是在電視劇裏看過,或者從哪個新聞裏看到過,她根本沒有親身接觸過。

沒想到剛來這個年代半年,就真讓她遇到了。

“他這麽懶,哪來的錢買媳婦啊。”不喜歡說話的祁桓磊終於開口問了一句。

“這我不知道。”李鐵柱如實道,“我媽沒和我說啊。”

姜頌禾無奈:“你繼續,那個媳婦現在怎麽樣了?”

“聽說是走丟了。”李鐵柱總結道。

“逃走了吧。”姜頌禾可不相信一個人會走丟的鬼話。

不過,她倒巴不得那個可憐的姑娘逃得遠遠的。

“不是,那個女的聽說買來之前就是個瘋子,”李鐵柱繼續發揮著自己的八卦屬性,“在村裏呆了幾個月更瘋了。”

姜酩野沈思了片刻問道:“那兩人有孩子嗎?”

“不知道,”李鐵柱搖搖頭,“我媽沒和我說過。”

姜酩野無奈,跟他這個“天才妹妹”相處久了,很自然地覺得所有小孩都應該像她一樣邏輯清晰,分析條理。

竟忘了她才是最不正常的那個。

註意到姜酩野的視線,正在思考中的姜頌禾送了個眼神給他:“幹嘛這麽看著我?”

“沒事,鐵柱你繼續,”姜酩野道,“那個老漢現在怎麽樣了?”

“聽說是找他那個傻子老婆去了,一直沒回來。”李鐵柱道。

姜酩野:“哦。”

聽了半天,姜頌禾還是沒有聽出這片地詭異在哪裏,她好奇地問:“所以,這整件事情哪裏詭異了?”

除了拐賣婦女沒有報警外,整個故事沒有詭異的地方啊。

“詭異的是,老漢和他那買來的老婆走丟後的下一個月,村裏就頻繁有人失蹤。”李鐵柱道。

“沒報警嗎?”姜頌禾順嘴問。

“報警了,就是因為報警了,沒找到所以才詭異啊。”李鐵柱道。

姜頌禾觀察著李鐵柱的表情,她終於忍不住發問道:“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李鐵柱錯開目光:“我怎麽可能有事瞞著你啊。”

見事情到這個份上了,李鐵柱還要隱瞞實情,姜頌禾沒客氣地直接踹了他一腳:“別磨蹭,趕緊說。”

姜頌禾的力道不重,再加上倆人關系好,從前的姜頌禾沒少給李鐵柱被黑鍋,所以這一腳帶著些朋友打趣的味道。

可偏偏裏面警告的意味又很明顯,李鐵柱很吃這一套。

他拍了拍姜頌禾踹臟的衣服,埋怨道:“你怎麽這麽粗魯?”

“你說不說?”姜頌禾再次擡起腳威脅道。

“說……我說……”李鐵柱支支吾吾道,“這些人骨不是先前就是在這裏的。”

“你之前撒謊了?”姜頌禾大聲喊了句。

“你別那麽大聲,我說的也不全都是假的。”李鐵柱小聲道。

姜頌禾被他氣得不行,要不是姜酩野在這裏,她一定會好好敲幾下李鐵柱的腦子。

跟警察在物證上撒謊,他想進局子裏蹲幾天啊。

“快點說。”姜頌禾命令了句。

李鐵柱一個激靈,立馬解釋:“其實這些骨頭最先出現的地方是那個老頭家門口,附近鄰居覺得晦氣,才撿起來順手扔到了這裏的。”

難怪先前李鐵柱說得信誓旦旦……合著他知道這些骨頭是被人扔這兒的啊。

此刻姜頌禾也終於知道李鐵柱先前支支吾吾個什麽勁兒了,她故意嚇唬般警告道:“在警察面前做假證詞是要被抓起來的,你不怕你媽知道後打死你,你就使勁兒說。”

“我這不想著和你一起當警察嘛。”李鐵柱看著姜頌禾,一臉撒嬌的表情道。

姜頌禾和李鐵柱是從小學一起升到初中來的發小,初中倆人又當同桌當了大半年,姜頌禾閉著眼都能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

她嫌棄道:“你少來,你自己想逞英雄別拉上我。”

被一秒看透心思,李鐵柱也絲毫不惱:“我不管,反正我是一定要跟著你考警校的。”

姜頌禾幹笑了幾下,她拆臺道:“警校不收倒數第一。”

李鐵柱:“你少看不起人,我一定會進步的。”

姜頌禾:“那你加油。”

半響,姜頌禾註意到一旁的姜酩野一直沒有說話,她好奇地問:“哥哥,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姜酩野敷衍道,“這件事,我會讓人來調查的,我先送你們回家。”

姜頌禾看出姜酩野表情裏的欲言又止,她沒有拆穿,乖乖地跟著姜酩野回到了警局。

-

回到警局,李鐵柱他們三個無論如何都不想回去,姜酩野苦口婆心勸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把他們勸走。

看著保安大爺把他們一個又一個領走,姜酩野才仿佛松了一口氣,他偏頭看著旁邊的姜頌禾,道:“我終於發現有誰比你更難纏了。”

“我就說了我很聽話。”姜頌禾驕傲地說了句。

姜酩野不理會她,他自顧自地邁著臺階走向樓梯。

“哥,你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事嗎?”姜頌禾跟上去問,“你說出來,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為什麽這麽說?”姜酩野問順嘴問了句。

“因為我看你從在莊稼地的時候表情就不對勁。”姜頌禾快速回答道。

姜酩野不打算瞞她,他道:“局裏正在放年假,很多外地的同事都回家了,讓他們趕回來工作基本不可能。”

姜頌禾跟上去,問道:“人手不夠嗎?”

“是啊,”姜酩野道,“京祁這邊的同事,我基本都叫回來了,總共就叫回來五六個。”

“那確實人比較少。”姜頌禾沈思了片刻,道。

如果李鐵柱說的那些失蹤人口是真的,那這將是一個相當大的案子。

人手不夠,根本沒辦法展開。

“現在還有個棘手的問題。”

正走著的姜酩野突然停住腳,姜頌禾毫無防備地撞了上去。

她揉著自己的腦袋,問:“還有什麽問題?”

姜酩野平靜地說:“你樂棲姐姐也回家了。”

短短一句話,姜頌禾腦子直接炸開了花。

“什麽!”姜頌禾震驚出了聲音,“她、她怎麽能回家呢,沒有她死者的死亡時間和死亡原因怎麽判斷?”

現場鑒痕誰來做?

還有鑒定報告……

“不知道,”姜酩野想了一會兒道,“要是實在不行,我們就得把死者運去省裏,讓省裏的同事幫忙驗一下了。”

這個年代的運輸不方便。

“那又得花費很多時間了。”姜頌禾呢喃了句。

“是啊,”姜酩野道,“這也是我覺得棘手的地方。”

“哥。”姜頌禾冷不丁喊了句。

姜酩野低頭對上她眸子,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姜頌禾突然這麽乖順,一定沒好事。

他警惕道:“幹嘛。”

“你會驗屍嗎?”姜頌禾滿懷期待地問。

姜酩野微微一笑:“我會搬屍。”

姜頌禾:……

“這我也會。”

“那下次的屍體,你去搬。”姜酩野毫不留情地說。

姜頌禾知道他在打趣自己,她道。“你就不能為了案子,打電話跟樂棲姐姐請教一下嗎?”

姜酩野敲了下她腦袋:“你想什麽呢,驗屍要是那麽好學的話,我還至於天天跟著顧枳聿跑一線嗎?我直接躲在法醫室裏偷懶不好嗎?”

“那我們怎麽辦?”姜頌禾詢問道。

姜酩野沈思了片刻,道:“先去現場看看什麽情況吧。”

“我們在現場只發現了一根骨頭,並不能判斷是死了個人,萬一是某個阿貓阿狗叼去的也未可知。”

姜頌禾瞬間明白了什麽,她道:“你是懷疑那個地方根本沒有死人,而是被一些流浪貓啊狗啊的,從遠處叼來的嗎?”

“對,”姜酩野頭也不回地說,“如果我沒記錯,那個附近有一個亂葬崗,一些沒人要的屍體,都會被村裏人打包到那裏。”

“可是它們真的會準確無誤地叼著一根人骨頭,送到那個老頭家門口嗎?”姜頌禾好奇問。

“不知道,”姜酩野不打算瞞她,“祈禱吧,畢竟只有這樣,才沒有真正死人”

姜頌禾點點頭:“也是。”

“不過,按照你的特殊體質,我覺得他們活著的可能性不大。”姜酩野補刀了句。

姜頌禾不服氣地撇嘴瞅著他:“我要是有這種特殊體質,第一件事就是跑毒梟窩裏去。”

姜酩野思考良久才琢磨出她話裏的意思,他豎起大拇指,笑道:“你這想法不錯。去當個人形炸彈,進去溜一圈,待他們自相殘殺完了,你再完好無缺地出來。”

“這怎麽著不得給你頒一個禁毒標兵什麽的啊。”

姜頌禾瞅著他,繼續道:“第二件事,就是24小時跟緊你。”

“你聽過什麽叫血脈壓制嗎?”姜酩野耐心解釋道,“就是說在真正的血緣關系面前,你的倒黴體質在我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論犟嘴多少次,姜頌禾覺得自己都沒辦法在姜酩野面前占得半分便宜,她拽過姜酩野的胳膊。

然後擼起袖子,呲牙,下嘴,咬!

疼痛和姜酩野的叫喊聲幾乎是同時出現的。

他撫著自己被姜頌禾咬出牙印的胳膊:“你踏馬屬狗的啊。”

姜頌禾擦拭了下自己的唇邊,賭氣道:“對!”

-

姜頌禾年紀小,姜酩野根本沒有給她派任何外出的任務。

只是說了句讓她在辦公室等著,然後就帶著顧枳聿離開了。

百無聊賴的姜頌禾趴在姜酩野的辦公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日頭逐漸西斜,姜酩野和顧枳聿才剛剛從辦公室外面回來。

一見到人回來了,姜頌禾趕緊端起一旁的暖壺走過去,她把姜酩野的杯子和顧枳聿的杯子分別擺在兩人面前,並且細心地給她們斟滿了水。

冬天天冷,倆人回來還帶了一身的冷氣,直到喝了姜頌禾的水,他們才覺得自己的身體重新暖起來了。

看著倆人凍僵的臉逐漸有了血色,姜頌禾詢問道:“你們有什麽發現嗎?”

“沒有,”顧枳聿快速說,“我們把整個村的人家都走遍了,都沒有問出來關於那個老頭家門口骨頭的任何事情。”

“怎麽可能。”姜頌禾坐直身子大聲反駁了句。

“禾禾,有沒有可能是你那個同學撒謊了啊。”顧枳聿道。

“我相信他,他絕對沒有撒謊。”姜頌禾快速回答。

“那為什麽全村一個聽說這件事情的都沒有啊。”顧枳聿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

“有沒有可能是串通好了啊。”姜頌禾詢問道。

“沒可能,”顧枳聿說,“你哥哥也懷疑過這一點,所以在詢問的過程中試探過好幾戶人家,他們的答案都出奇的一致。”

“不存在串供的可能。”

“那李鐵柱姥爺家問過了嗎?”姜頌禾不放棄地詢問道。

“問過了,人家說是自家外孫纏著他講故事,他不得已就編了個瞎話騙他的。”顧枳聿回答道。

“沒可能啊,”姜頌禾道,“如果是編故事,那麽為什麽每一處細節都講得那麽真實?就好像……”真的有件事情一樣。

如果真的是編瞎話騙小孩,有必要編得那麽細節嗎?

許久,沒有坑聲的姜酩野盯著姜頌禾,嚴肅道:“我聽你那同學的姥爺說,你那同學成績不好,平時又喜歡吹噓自己什麽都知道,所以經常在外人面前撒謊。”

“沒……沒可能的,”姜頌禾覺得姜酩野真的相信那些村民的話了,她努力爭取道,“這件事,一定有什麽講不通的地方,我以前……我以前學習也不好啊,但是我沒撒謊過啊,而且之前那麽多次事實證明,我說的都是正確的。”

“但是早上在莊稼地的時候,他就當著你和我的面撒謊了。”姜酩野嚴肅地補充了句,“並且,他還是在明知我是警察的情況下,撒的謊。”

“要不是你糾正他,他根本不打算說實話。”

姜頌禾坐在原地。

是啊,李鐵柱撒謊了!

她當時就應該就地敲開李鐵柱的腦殼看看裏面的大腦皮層,是不是一點褶皺沒有。

他真是瘋了,在警察面前都敢撒謊,沒得救了。

現在好了吧,所有人都不信他。

本來自己年紀小,說的話就非常不具說服力,還撒謊!

上輩子腦袋被驢踢了吧。

她要是姜酩野,她也不信他。

姜頌禾爭取道:“但是哥哥,你不覺得除了他在我們面前撒的那個小謊,他的其他話都是真實的嗎?”

“嗯,我相信過,”姜酩野表情嚴肅,像是有些生氣道,“否則,我不會在年假期間拖著局裏其他人一起覆工調查。”

姜頌禾人都麻了。

是啊,現在是年假期間,除去值班的顧枳聿,其他人都在放假。

而現在,僅僅因為一個初中生的一句不知真假的話,他們就被姜酩野叫回來加班。

如果有結果就算了,結果他們忙活了一整個下午,得出的結論是——那個小孩撒了謊。

任誰心態不爆炸啊。

根本更別提,姜酩野這個召集回所有人加班的負責人了。

他們估計都恨死姜酩野了。

姜頌禾努力爭取道:“那那個人骨怎麽解釋?”

“村裏的狗從亂葬崗叼來的。”姜酩野解釋。

“為什麽會仍在那個老頭家門口?”姜頌禾繼續問。

“說了你是同學撒謊的了。”姜酩野道。

“那……”姜頌禾還想繼續問些什麽。

可話到嘴邊,又重新咽了回去。

要不是她絕對相信自己的判斷,並且絕對相信李鐵柱,她也會懷疑李鐵柱是在撒謊。

可是為什麽呢。

如果李鐵柱說的是真話,那麽為什麽那群大人要對這件事緘口不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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