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6 章
任憶帶了十餘名異管局警員，直奔阮氏制藥樓下。
一樓保安從沒有見過如此大的陣仗，連忙讓公司前臺致電總經理辦公室，前臺提示占線後，才派了人連滾帶爬地跑去樓上通知。
任憶將蓋有異管局公章的傳喚令高高舉起，並未強行闖入，只在阮見信匆忙下樓並撥開築成人墻的保安後冷淡開口：
“經查，異能研究中心爆炸事故與阮昀昇有密切關系；另，接群眾舉報，你公司涉嫌主導實施非法異能研究，請配合我局接受調查。”
言行舉止間隱約透著項培風的影子，可見其受項培風荼毒不淺。
阮見信怎麽也沒想到他們光明正大的來，是因為早前異能研究中心爆炸一事，剛想開口解釋一番，任憶身後的一男一女就已迅速上前，反剪他的雙臂，用反異能手銬將他銬上。
“請配合我們調查。”任憶重申一遍。
“好好好，我配合。”
阮見信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押著往公司內部走去，趁機向站在一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立刻聯系阮平說明情況。
他則被迫為異管局眾人領路，所到之處，各部門員工都面露惶恐，交頭接耳中甚至有人開始收拾物品，企圖逃離。
任憶留下兩名警員，讓他們對公司員工嚴加看守，他則親自帶隊直撲研發部與實驗室，對所有設備、在研藥物及相關資料展開全面核查。
沒過多久，「藥理」那邊有了反應，舉起一支半透明紫紅色藥劑，高聲對任憶匯報：“發現藥劑中含有高濃度的異能抑制成分！”
根據相關規定：除異能研究中心及其授權的特定機構外，任何單位與個人均不得研發、生產針對異能者的藥物。
“封存！繼續查！”任憶頭也不擡地翻看著有關資料。
阮見信的冷汗沿著鬢角滑落。
這個“破綻”是神秘人特意讓阮家賣給異管局的。
當時他說：“假如異管局查到你們，總要留點無傷大雅的漏洞，讓他們帶回去交差。否則如果他們真的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點破綻的話，那時候主動權可就不在你們手上了。”
“這就像上級來督察一樣，被督察的單位最好先自查一遍，主動上交一份‘說得過去’的報告，挑上幾個可大可小的問題重點抨擊，人家要是看你問題找得好，就順手采用；要是不認可和不滿意，他們就只好親自下場查。”
話聽著是沒錯，可如今有異能研究中心爆炸案在前，他是真怕這些穿制服的查出些別的！
與此同時，「電擊」江斕和任憶剛從滿世界代碼中抽身的搭檔汪赴之也各自率領了一隊人馬，分別前往阮氏藥廠和阮宅展開搜查。
江斕很快就在藥廠發現了一條隱蔽的異能抑制劑生產線。
汪赴之把阮宅眾人全都控制了起來。
項培風和沈霧窗則帶領更多人前往新月灣精神康覆中心。
在此之前，沈霧窗沒見到茜茜卻收到一串密文。這串密文的傳遞者不是別人，正是阮見恒。
收到密文的那一刻，沈霧窗意識到，阮見恒並非像茜茜描述的那樣冷漠無情。
那日在監控室外幫他脫險，不僅是因為她要把一切都栽贓嫁禍給阮敬軒。
當時阮見恒在走廊上走得婷婷裊裊，裝作不經意地撞到他，趁機把紙條塞進他手裏，“……啊，霧窗，是你？”
她步履輕盈，語氣慵懶，“我有點頭暈缺氧，沒見你走過來。”
“你這名字還挺好聽的，霧窗，是誰給你取的啊？”
沈霧窗攥緊紙條：“大概是我養母吧……”
回到房間，他展開紙條，發現是一串英文亂碼。
他立刻想到阮見恒在走廊上特意強調的那番話，試著用“WUCHUANG”作為密匙解密，果然得到了“阮平轉移至新月灣精神病院來見我”的信息。
抵達新月灣附近，項培風示意大部隊原地待命，他則與沈霧窗喬裝成精神病人家屬，前去醫院探視。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項培風特意讓汪赴之黑進醫院系統，調取了全體病人的資料，選擇了一名親屬遠在外地、神志不清的老人作為探視對象。
項培風報出老人的姓名，與沈霧窗在前臺等待片刻，沒過多久便有一名體格魁梧的男護士領著他們穿過長廊。
這家精神康覆中心的醫護人員中既有異能者，也有非異能者，在他們身前引路的這名男護士就是如假包換的非異能者。
走廊上隨處可見佩戴頸環的精神病患者，有的呆滯游蕩，有的亢奮打鬧。那名男護士粗暴地把他們撥到一邊，嘴裏不斷呵斥：“再不老實就帶你們去打針、吃藥！”
聽者紛紛散去。
幾分鐘後三人到達探視區，一名白發淩亂的老人已被護士按在了椅子上。
他雙手緊握，規規矩矩地放在桌上，指甲縫裏卻殘留著一些淡紅的痕跡，眼神飄忽不定地四處張望。
沈霧窗和項培風對視一眼：特征不對，這人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原主名叫趙青，資料顯示，其下頜靠近右耳根的地方有一處淺紅色胎記。
坐在他們對面的這名老人雖然也有如上特征，但大約是因為他在此之前有過抓撓，下頜處的印記已被蹭掉了一些。
項培風指尖輕叩桌面，扭頭對那名男護士說：
“醫院是不是弄錯了？這不是我們要見的人。”
另一名始終將手重重按在老人肩上的護士卻粗聲反駁：“就是趙青沒錯！人老了容貌發生變化不是很正常嗎？你們再仔細看看！”
探視區裏其他護士的視線似有若無地掃向這邊。
項培風和沈霧窗立即察覺到：他們被人盯上了。
沈霧窗忽然傾身，對著老人輕喚一聲：“伯伯？”
老人回避著他的視線，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幾句。
他低頭瞥向地上爬過的一只黑色甲蟲，渾濁的眼珠定了定，猛地掙脫束縛，用蛙跳的姿勢撲向地面。
“我來吧——”
沈霧窗制止剛要上前的護士，借著攙扶的動作，手指在老人耳根快速一抹。起身時，他不動聲色地向項培風展示指尖沾染的一抹淡紅。
“伯伯，”項培風適時開口，“在這兒要好好照顧自己，聽醫生和護士的話，知道嗎？”
老人胡亂揮舞著枯瘦的手臂，機械地重覆：“聽醫生和護士的話，聽話、打針針、吃藥藥……”
沈霧窗摟著他瘦弱的肩膀，“我們以後會定期來這裏看您……”
老人聽沒聽懂他不知道，但從護士突然變得銳利的目光來看，這家康覆中心一定大有貓膩。
寒暄過後二人從探視區離開。之前為他們引路的那名男護士始終如影隨形地跟在他們身後，目光死死地盯著二人的背影。
走著走著，周圍的嬉笑打鬧聲漸漸離他們遠去，周圍人影也變得寥寥無幾。
行至走廊深處，沈霧窗註意到安全通道旁有扇鐵門，被粗重的鐵鏈纏繞，鐵鏈上還掛著好幾把明晃晃的大鎖。他輕輕碰了下項培風的手以作提示。
項培風會意，正要上前查看，身後卻傳來那名男護士陡然加快的腳步聲。他游魚一般側身穿出，擋住二人的去路：“這裏禁止通行。”
“走那邊。”他陰沈地指路，右手已經悄然摸向了腰間的電擊棒。
沈霧窗故作自然地解釋道：“我是想看看那兒——”他指著安全通道的位置，“有沒有洗手間來著。”
“沒有。走那邊。”男護士的語氣不容置疑。
沈霧窗沒有接話，突然指著走廊盡頭驚呼道：“那邊！那邊有人逃出來了！”
男護士條件反射扭頭張望——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剎那，項培風像一頭獵豹般暴起，右手鐵鉗般反擰男護士抓著電擊棒的那只手，左手虎口精準地卡在對方的喉結上，往前幾步，將他整個人抵在冰涼的墻上：
“說！真正的趙青在哪！”
“趙、趙青……”男護士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艱難地從喉間擠出幾個字：
“我、我帶你們找——”
項培風松開鉗制，轉為扣住他的大臂，男護士卻猛地撞向墻面上的報警器，發出“咚”的一聲。
霎時間，以三人所在的地點為中心，刺耳的警報聲向四周擴散，響徹了整棟建築。
警報聲響起的瞬間，四面八方傳來雜沓的腳步聲。醫護人員手持電擊器、約束帶等趁手工具，如潮水般向這邊湧來。
沈霧窗看向項培風，項培風點了下頭。
他們事先已有約定，進入康覆中心以後，一旦爆發沖突，就由沈霧窗用「降維」開路。
沈霧窗異能的副作用已被異管局技術支援中心測試出來：碳基生物在被二維化後，會持續消耗體力和意志力，如若嘗試逃脫，將進入形如莫比烏斯環的二維迷宮。被困最長不超過36個小時後，降維將不可逆轉。
所以沈霧窗就是把全院的人都變成“紙片”，只要有他的「升維」或者項培風的「凈默」兜底，就能兵不血刃地解決絕大多數麻煩。
沈霧窗這些天在異管局半點沒閑著，加倍苦練了異能，將眼前這些醫務人員降維不過是動一動眼皮的事。
他眸光驟暗，眼中浮現“∞”的符號，以一己之軀擋在項培風身前：
“三十六小時倒計時開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任憶帶了十餘名異管局警員，直奔阮氏制藥樓下。
一樓保安從沒有見過如此大的陣仗，連忙讓公司前臺致電總經理辦公室，前臺提示占線後，才派了人連滾帶爬地跑去樓上通知。
任憶將蓋有異管局公章的傳喚令高高舉起，並未強行闖入，只在阮見信匆忙下樓並撥開築成人墻的保安後冷淡開口：
“經查，異能研究中心爆炸事故與阮昀昇有密切關系；另，接群眾舉報，你公司涉嫌主導實施非法異能研究，請配合我局接受調查。”
言行舉止間隱約透著項培風的影子，可見其受項培風荼毒不淺。
阮見信怎麽也沒想到他們光明正大的來，是因為早前異能研究中心爆炸一事，剛想開口解釋一番，任憶身後的一男一女就已迅速上前，反剪他的雙臂，用反異能手銬將他銬上。
“請配合我們調查。”任憶重申一遍。
“好好好，我配合。”
阮見信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押著往公司內部走去，趁機向站在一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立刻聯系阮平說明情況。
他則被迫為異管局眾人領路，所到之處，各部門員工都面露惶恐，交頭接耳中甚至有人開始收拾物品，企圖逃離。
任憶留下兩名警員，讓他們對公司員工嚴加看守，他則親自帶隊直撲研發部與實驗室，對所有設備、在研藥物及相關資料展開全面核查。
沒過多久，「藥理」那邊有了反應，舉起一支半透明紫紅色藥劑，高聲對任憶匯報：“發現藥劑中含有高濃度的異能抑制成分！”
根據相關規定：除異能研究中心及其授權的特定機構外，任何單位與個人均不得研發、生產針對異能者的藥物。
“封存！繼續查！”任憶頭也不擡地翻看著有關資料。
阮見信的冷汗沿著鬢角滑落。
這個“破綻”是神秘人特意讓阮家賣給異管局的。
當時他說：“假如異管局查到你們，總要留點無傷大雅的漏洞，讓他們帶回去交差。否則如果他們真的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點破綻的話，那時候主動權可就不在你們手上了。”
“這就像上級來督察一樣，被督察的單位最好先自查一遍，主動上交一份‘說得過去’的報告，挑上幾個可大可小的問題重點抨擊，人家要是看你問題找得好，就順手采用；要是不認可和不滿意，他們就只好親自下場查。”
話聽著是沒錯，可如今有異能研究中心爆炸案在前，他是真怕這些穿制服的查出些別的！
與此同時，「電擊」江斕和任憶剛從滿世界代碼中抽身的搭檔汪赴之也各自率領了一隊人馬，分別前往阮氏藥廠和阮宅展開搜查。
江斕很快就在藥廠發現了一條隱蔽的異能抑制劑生產線。
汪赴之把阮宅眾人全都控制了起來。
項培風和沈霧窗則帶領更多人前往新月灣精神康覆中心。
在此之前，沈霧窗沒見到茜茜卻收到一串密文。這串密文的傳遞者不是別人，正是阮見恒。
收到密文的那一刻，沈霧窗意識到，阮見恒並非像茜茜描述的那樣冷漠無情。
那日在監控室外幫他脫險，不僅是因為她要把一切都栽贓嫁禍給阮敬軒。
當時阮見恒在走廊上走得婷婷裊裊，裝作不經意地撞到他，趁機把紙條塞進他手裏，“……啊，霧窗，是你？”
她步履輕盈，語氣慵懶，“我有點頭暈缺氧，沒見你走過來。”
“你這名字還挺好聽的，霧窗，是誰給你取的啊？”
沈霧窗攥緊紙條：“大概是我養母吧……”
回到房間，他展開紙條，發現是一串英文亂碼。
他立刻想到阮見恒在走廊上特意強調的那番話，試著用“WUCHUANG”作為密匙解密，果然得到了“阮平轉移至新月灣精神病院來見我”的信息。
抵達新月灣附近，項培風示意大部隊原地待命，他則與沈霧窗喬裝成精神病人家屬，前去醫院探視。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項培風特意讓汪赴之黑進醫院系統，調取了全體病人的資料，選擇了一名親屬遠在外地、神志不清的老人作為探視對象。
項培風報出老人的姓名，與沈霧窗在前臺等待片刻，沒過多久便有一名體格魁梧的男護士領著他們穿過長廊。
這家精神康覆中心的醫護人員中既有異能者，也有非異能者，在他們身前引路的這名男護士就是如假包換的非異能者。
走廊上隨處可見佩戴頸環的精神病患者，有的呆滯游蕩，有的亢奮打鬧。那名男護士粗暴地把他們撥到一邊，嘴裏不斷呵斥：“再不老實就帶你們去打針、吃藥！”
聽者紛紛散去。
幾分鐘後三人到達探視區，一名白發淩亂的老人已被護士按在了椅子上。
他雙手緊握，規規矩矩地放在桌上，指甲縫裏卻殘留著一些淡紅的痕跡，眼神飄忽不定地四處張望。
沈霧窗和項培風對視一眼：特征不對，這人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原主名叫趙青，資料顯示，其下頜靠近右耳根的地方有一處淺紅色胎記。
坐在他們對面的這名老人雖然也有如上特征，但大約是因為他在此之前有過抓撓，下頜處的印記已被蹭掉了一些。
項培風指尖輕叩桌面，扭頭對那名男護士說：
“醫院是不是弄錯了？這不是我們要見的人。”
另一名始終將手重重按在老人肩上的護士卻粗聲反駁：“就是趙青沒錯！人老了容貌發生變化不是很正常嗎？你們再仔細看看！”
探視區裏其他護士的視線似有若無地掃向這邊。
項培風和沈霧窗立即察覺到：他們被人盯上了。
沈霧窗忽然傾身，對著老人輕喚一聲：“伯伯？”
老人回避著他的視線，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幾句。
他低頭瞥向地上爬過的一只黑色甲蟲，渾濁的眼珠定了定，猛地掙脫束縛，用蛙跳的姿勢撲向地面。
“我來吧——”
沈霧窗制止剛要上前的護士，借著攙扶的動作，手指在老人耳根快速一抹。起身時，他不動聲色地向項培風展示指尖沾染的一抹淡紅。
“伯伯，”項培風適時開口，“在這兒要好好照顧自己，聽醫生和護士的話，知道嗎？”
老人胡亂揮舞著枯瘦的手臂，機械地重覆：“聽醫生和護士的話，聽話、打針針、吃藥藥……”
沈霧窗摟著他瘦弱的肩膀，“我們以後會定期來這裏看您……”
老人聽沒聽懂他不知道，但從護士突然變得銳利的目光來看，這家康覆中心一定大有貓膩。
寒暄過後二人從探視區離開。之前為他們引路的那名男護士始終如影隨形地跟在他們身後，目光死死地盯著二人的背影。
走著走著，周圍的嬉笑打鬧聲漸漸離他們遠去，周圍人影也變得寥寥無幾。
行至走廊深處，沈霧窗註意到安全通道旁有扇鐵門，被粗重的鐵鏈纏繞，鐵鏈上還掛著好幾把明晃晃的大鎖。他輕輕碰了下項培風的手以作提示。
項培風會意，正要上前查看，身後卻傳來那名男護士陡然加快的腳步聲。他游魚一般側身穿出，擋住二人的去路：“這裏禁止通行。”
“走那邊。”他陰沈地指路，右手已經悄然摸向了腰間的電擊棒。
沈霧窗故作自然地解釋道：“我是想看看那兒——”他指著安全通道的位置，“有沒有洗手間來著。”
“沒有。走那邊。”男護士的語氣不容置疑。
沈霧窗沒有接話，突然指著走廊盡頭驚呼道：“那邊！那邊有人逃出來了！”
男護士條件反射扭頭張望——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剎那，項培風像一頭獵豹般暴起，右手鐵鉗般反擰男護士抓著電擊棒的那只手，左手虎口精準地卡在對方的喉結上，往前幾步，將他整個人抵在冰涼的墻上：
“說！真正的趙青在哪！”
“趙、趙青……”男護士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艱難地從喉間擠出幾個字：
“我、我帶你們找——”
項培風松開鉗制，轉為扣住他的大臂，男護士卻猛地撞向墻面上的報警器，發出“咚”的一聲。
霎時間，以三人所在的地點為中心，刺耳的警報聲向四周擴散，響徹了整棟建築。
警報聲響起的瞬間，四面八方傳來雜沓的腳步聲。醫護人員手持電擊器、約束帶等趁手工具，如潮水般向這邊湧來。
沈霧窗看向項培風，項培風點了下頭。
他們事先已有約定，進入康覆中心以後，一旦爆發沖突，就由沈霧窗用「降維」開路。
沈霧窗異能的副作用已被異管局技術支援中心測試出來：碳基生物在被二維化後，會持續消耗體力和意志力，如若嘗試逃脫，將進入形如莫比烏斯環的二維迷宮。被困最長不超過36個小時後，降維將不可逆轉。
所以沈霧窗就是把全院的人都變成“紙片”，只要有他的「升維」或者項培風的「凈默」兜底，就能兵不血刃地解決絕大多數麻煩。
沈霧窗這些天在異管局半點沒閑著，加倍苦練了異能，將眼前這些醫務人員降維不過是動一動眼皮的事。
他眸光驟暗，眼中浮現“∞”的符號，以一己之軀擋在項培風身前：
“三十六小時倒計時開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