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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無憂:夫主多吃些水果,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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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無憂:夫主多吃些水果,對府……

“要加糖。”無憂喜甜。

“加了的。”

“太少了,多加些,不然不好吃。”無憂看著封雙又往鍋裏加了兩勺糖才滿意的跑過去,拿著扇子給他扇風,“熱不熱。”

屋內全是熱氣。

扇子一動,迎面而來的熱氣,更是讓人呼吸困難。

“我幫你燒火。”無憂自告奮勇。

封雙手裏拿著鍋鏟,不斷翻動著鍋裏的綠豆,以防煮糊,煮糊後吃著是苦的。

無憂愛吃的那一款綠豆,需要先將其煮熟,將煮出來的水和豆子過濾開,將豆子用工具搗爛,全部打成稀泥,不能有顆粒狀。

然後用煮出來的綠豆水煮粥。

同樣的,煮出來的粥不能過稠,但又不能像賑災糧一樣,看不見裏面的米。

最後將打成的豆沙全都倒進米粥之中小火熬制。

等煮好後,直接用冰塊給其降溫達成冰鎮的效果。

“你是來添亂的吧。”封雙被煙嗆的好一下。

無憂滿臉都沾了灰,白一塊黑一塊的,他拿著燒火用的竹筒,不停對著燒火口吹氣,將周圍吹的全是灰塵。

“這火怎麽還滅了?”

這不應該啊。

無憂記得小時候見過廚娘幹活,她們就是拿著這麽一個東西,對著添火口吹起,然後再拿個小扇子扇一扇,燒的火就很旺。

“我已經快把裏面的位置填滿了。”

“咳咳。”

說話間,無憂又被沒燒著的材貨嗆了一口濃煙。

封雙看著無憂上蹦下躥,只覺得給這死氣沈沈的鏢局府增添了些活氣,“你去門口乘涼去,這裏不需要你幫忙。”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知好歹。”

是嫌棄還是關心無憂還是分的清的。

“那你自己忙吧。”

“你不吃不就沒有這麽麻煩的事情了嗎?大熱天的,非要吃這個嗎?府上不是有冰鎮水果嗎?”

“不要,你多吃些。”無憂鼓著腮幫子瞪著封雙,“我聽別人說,夫主多吃些水果對家中......唔......你打我幹嘛!”

封雙被氣的,“手滑,沒拿穩。”

“沒拿穩也不至於用燒火用的木棍砸我。”無憂站在門口,舒暢的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果然還是外面涼快,“你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的怎麽了?我有沒有告訴你,再讓我聽到你滿口葷話就揍你。”

“沒有!”無憂不服氣,他仔細回憶了好幾遍,封雙確實沒有說過這話,“你就說了,不讓我看那些不三不四的話本,你少冤枉人,再說了,我說的也沒有不對。”

“你這麽想跟我發生點兒什麽關系?”

“你難道不想?”無憂反問,這些天他話本看的夠多,書上都是這麽說的,所以封雙現在的表現,無憂已經在心裏給他打好了標簽。

最新京都有個很潮流的詞叫什麽,悶騷,用這個詞來形容封雙,簡直太形象了。

無憂鄙視的看著封雙。

“好了,我知道,小時候你就有這個想法了,現在我們身份對調了,我同意你的追求了,我都準備好了,是你自己不行的。”

對,就是不行。

就這麽一小會兒的時間,無憂就又在心裏給他打了一個標簽。

話本上說,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尤其是還是像他這麽主動的,對方不可能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無憂直直的盯著封雙的某個部位。

從奴籍到現在能在京都有一席之地,這中間怕不是做了什麽交易。

“你這什麽表情。”封雙不理無憂,轉身將另外一口鍋裏做的糖醋魚盛了出來,“我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剛才我都這麽主動了,你都沒有反應。”

“我要是有反應,你這情況,你覺得你能受的住?”

“我......我......”

無憂被他堵得不知道該說什麽。

算了,不跟小人計較。

無憂在心裏安慰自己。

“過來把魚端出去,你看你要到哪兒吃。”

“院子,那邊的亭子那邊。”無憂喜歡園中小亭子的風景,這裏四面都被流動的水流環繞。

亭子四周為了防止有蟲子打擾前來歇息的貴人,四周還還有用能發光的小夜明珠串成的珠子。

“等會兒等全弄好了再端過去。”

無憂找了筷子,又悄悄摸了過去。

“啪。”

不等他手伸到糖醋魚的盤子,手背就被扇火用的扇子柄打了一下。

“你幹嘛啊。”

“你幹嘛,不是在門口吹風嗎?”

“餓了。”無憂從早上起來就沒好好吃一口飯,這時候肚子早就咕咕叫。

“一會兒一起吃。”

“可是我餓了啊。”

“你這是拿我當奴隸再用?”

“我哪敢啊。”無憂左手捂著右手手背,疼的他一直輕柔試圖轉移疼痛感,“我現在才更像吧。”

“說什麽呢?”

“沒說什麽。”

“馬上就好了,你再等會兒,要是你有空的話,去地窖幫我端些冰塊來。”

“我又不知道冰窖在哪兒?”

“封三知道,你去喊他。”

無憂心裏有氣,不想跟封雙說話,轉身出門朝著空地喊了好幾聲封三的名字,才看到他慢悠悠的從院子外走來。

“你去哪兒了,你不是封雙安排給我的侍衛嗎?”

“小少爺,我都要被你坑死了,這樣吧,我申請換一個人給你當侍衛。”

“不行。”無憂一口否決,“我們都已經合作這麽長時間了,要是突然換一個的話,沒有我們合作愉快。”

“對,你犯錯,我受罰。”封三現在走一步路,渾身都疼。

這次去賭坊,雖然不是封三提議的,他也勸了無憂不要去,主子也發話了這件事不賴他。

但是他沒有看住無憂,沒有將這件事兒第一時間告訴主子,就是他職責的失職。

他這邊剛一回來,他哥就等在房間,壓根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喊了人,堵了他的嘴,將他按壓去了刑法堂。

用封三自己的話來說,自己小時候沒挨得打,在遇到無憂後算是全都補齊了。

“你怎麽了?”無憂扶了一把封三,“誰打你的?”

“沒誰。”封三不想說這個話題,這終究不是什麽值得討論的好事兒。

“是不是封雙讓人打的,我去給你討個說法。”

無憂又給封雙打了一個小人的標簽。

連那三歲的小童都知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去賭坊是他自己的主意,打封三算是個什麽說法。

“你可別剛給我找麻煩了。”封三拽著無憂,被一臉怒氣的無憂帶著踉蹌了幾步,屁股又開始泛疼,“不是主子打的。”

“你找我幹什,趕緊說正事,要是沒事兒的話,我回去躺著了啊。”

“去冰窖拿冰塊。”無憂盯著封三,看他一步一瘸的,關心道,“你真的沒事兒嗎,要不你回去吧,我自己過去拿也行。”

“我沒事兒,這都不算傷,我跟你講,在沒有遇到主子的時候,我跟大哥一起闖江湖的時候,如果受傷那是直接斷胳膊少半條命的那種。”

“嘶~”

封三吹牛的時候扯到傷口。

“沒事兒,我沒事兒。”

無憂還是擔心道,“你一會兒喊個府醫吧,天氣熱,別捂著傷口腐爛了。”

“我沒這麽弱,晚上等我哥當值完了回去會給我上藥的。”

冰窖在府上總廚房的位置,鏢局府的廚房院子在最外側,這邊裏主院的位置挺遠的。

一趟來回少說也得半個多小時。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知道位置在哪兒了,就算找不到,我一會兒也能找府上的下人詢問。”

無憂不忍封三帶著傷跟自己走。

被打屁股有多疼,無優是知道的,更別說封三這明顯還是用板子打的。

“我找的到路的。”

“我帶你去。”封三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

“不用,我自己可以。”

“確定?”

“嗯呢,你回去吧,早點兒修養好傷口,過兩天我們還要出府游玩的,封雙肯定會要你也跟著的。”

無憂覺得自己還是很大度的。

封三作為自己的情敵,自己都能抱著當家主母的態度對他。

終歸是大家族養出來的,無憂知道主母若是善嫉的話,肯定家宅不寧,而且封三這種是家奴,如果封雙真的要納他進府,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主子跟你一起出門游玩,我去幹嘛?”封三被無憂的眼神看的心裏毛毛的。

“給你創造機會。”

封三:???

打發走封三,無憂按照他剛才說的方向找去,路上倒也遇到了府上好幾名小廝,但是大家看到無憂都疾步走過去,並不待見他。

無憂主動跟他們打招呼,他們也是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好,然後疾步離開。

算了,不理就不理。

難怪說下人像主子,這些人簡直跟封雙一模一樣,真冷漠。

無憂不爽的踢著路上的石子發洩。

“小少爺?”鐘叔也是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少年。

無憂聽到有人喊自己,眼睛亮了亮,看到一位老者站在屋檐下,眼中帶著關切的看著自己。

這人......

“鐘叔。”

無憂嘴不受控制的,就將這兩個字喊了出來。

“你今天怎麽想到來這邊了?”

“我來找冰塊。”無憂跟著鐘叔,這人給了他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我聽管家說,你失憶了。”

“嗯,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覺得我好像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但是我不確定。”無憂說,“鐘叔,我是什麽時候來的鏢局府,您還記得嗎?”

鐘叔盯著無憂的眼睛,心裏思緒動搖,“去年。”

“可是......封雙說我是前兩個月被他從外面救回來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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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開始察覺封雙對自己說謊了,emmm......

日更,寶寶們,預計本周V,如果可以的話,大家可以幫我宣傳一下嗎,求求了[可憐][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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